合着他自己也知道这话太实在,那他还说这孩子,焦沈氏都不知道该怎么回了,只能伸手点了点其他孩子,然后说道
“是,都是自己人,很不用这么生分。”
不然还能说啥焦世博嘴角抽了抽,然后直接用八卦开始转移话题。
“我爹说,京城读书可费钱了,所以准备把我送到贾家族学去。”
“贾家就是以前来过的那个国公爷家”
“对,就是他们家,听说他们家族人都在那里上学,不管文武都有,请了好些个夫子呢。”
“我也听说了,我爹回来还说,那京城的大户人家可真是舍得花钱,为了上个学,一家家的,基本都有个家学什么的,你说,那些人家,真有那么多族人”
“那可不,我听我爹说,那些人家一房一房的,很是不少,好些个人丁都能比得上咱们个村子了,这样算,读书的可不就多了嘛。”
看,这或许也是读书的好处,因为他们读书了,家里的长辈哪怕和那些大户什么的依然差距明显呢,在去京城之类的大地方的时候,也会不由自主的留心这些和读书有关的消息。这年头能和读书搭上边的,能是小户人家这么一来二去的,见识什么的,自然也就多了起来,而知道大户人家的事儿多了,自然而然的,这眼界也就不一样了。
“要这么说,也难怪那些大户人家一代代的都做官呢,你看看,人家从小就这么学着,比咱们不知道强了多少去。”
“那也有不学的人家,那些纨绔什么的,也不也是那样的人家出来的嘛。”
“说起这个,大娃,你这去附学若是遇上这样的,岂不是要被欺负还连着帮手都没有人家都是自家人,就你一个外头的,这可怎么办”
“对对对,大娃,要不咱们定个暗号什么的,若是你被欺负了,就传个信来,兄弟们就立马进京给你撑腰。”
“对对对,我们兄弟齐心,其利断金,最是讲义气。”
这说着说着为什么就说出了江湖械斗的既视感这是怎么串过来的焦世博有些傻眼啊。别说是焦世博傻眼了,就是焦沈氏也有些傻眼,这去读书,还带着人上门打架这要是真闹出来,这学还怎么上哎呦,可不能让这帮子小混蛋继续说下去了,不然这学还没上呢,江湖帮派都该出来了。
快刀斩乱麻,焦沈氏忙不迭的双手叉腰,落下了脸,沉声的骂道
“你们这些臭小子,这是想上天啊就你们这豆丁样,还撑腰吃撑了还差不多,赶紧的,去膳房吃饭。今儿炖了大肉,再不吃可就凉了。”
哎呦,这可戳中了所有孩子的要害了,别看如今这一家家的日子都过的不错,可吃肉这个这年头就是地主家,也不过是隔三差五的来一顿,更别说他们这样穷惯了,攒银子都快魔怔的人家了,那荤腥什么的,真心吃的不多,所以一说肉,哎呦喂,什么江湖义气全没了,都不带打招呼的,立马一个个飞一样窜到了饭堂,一边擦着口水,一边眼睁睁的看着锅子,就等肉上桌了。
不管怎么闹腾吧,在第二天一早,这天色才刚蒙蒙亮的时候,焦世博家的大门就打开了,马车被赶了出来,焦沈氏和焦世博一边回望自家那住了几年的屋子,一边爬上了车。牛车也在后头跟着被拉了出来,那车架上大大小小的包裹,都被安置的妥妥当当的,就冲着这个架势,只要眼睛不瞎都知道,这一走,只怕真的是要常驻京城了。
对面焦三叔
家的门也开了,焦三叔也驾着自家的牛车走了出来,他的车上全是要送去京城各个衙门的野味,连着焦大方也一并跟着。原本不用这么早出来的,也不用父子两个一起出门,今儿这是准备和焦世博家结伴,帮着送一程的意思。毕竟这女人孩子的,就王大郎和家里赵全两个赶车,护送,实在是少了些。
车子刚开始动,隔壁王大娘家的门就开了,一身青色衣裳,头上插着铜簪子的王大娘,快步的走到了马车边,不等焦沈氏打招呼,就将手里还热乎的鸡蛋往焦世博的身上塞,一边塞,一般带着不舍的说到
“大娃啊,去了好好读书,有空也常回来,王奶奶还给你做野鸡汤吃。”
“王奶奶”
焦世博的眼睛开始发热了,他还记得,他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家里一贫如洗,吃的东西都是些没油水的菜糊糊,那头一顿的荤腥,就是王奶奶给的,还是从当时摔断了腿的王爷爷口食里省下的那一碗,这样的邻里温情
王大娘这不过是一个开头,这边感性还没过呢,隔着不远的一个个宅院的门都开始陆续的打开了,因为这车上是焦沈氏和焦世博这两个妇孺的关系,男人都没出面,走过来的都是些家中的主妇。这个塞个饼子,那个给个糕点,连着鞋子都有人塞过来。
明明到京城不过是几个时辰的路,让这些个人整的,就像是要出远门一般,光是吃的,都够他们娘两吃个日了,这场面,弄得焦沈氏含着泪都忍不住发笑。
“你们这是做什么,不过是带着孩子去读书罢了,又不是不回来了,这么塞,那不成不想我们回来”
这话说的,立马换来一堆的白眼,有几个和焦沈氏好的,还大声的笑骂起来
“这是给你儿子的,莫不是你眼气了就不给你,就让你难受,怎么滴吧。”
“我们大娃最是个讲究的,我这是先给点好处,免得将来他发达了,忘了他婶婶。怎么的,不行啊”
这一通的话,立马将这有些伤感的离别气氛给绞合没了,不过也因为这样的不生分,这来的几个人里,就有那直心眼的,立马顺着话音说到
“大娃啊,你爹起来了,带着咱们一个村子的人都过上了好日子,咱们都见情,以后有什么用的上村子里人的,也别客气,就是想招呼你叔伯们帮忙,也尽管来说,别因为走了,就忘了咱们啊你也别怕欠什么人情,婶婶这也是打算好了的,等着将来你起来了,多拉拔你这村子里的伙伴们就成。”
“哎呦,说这个做什么,我们大娃是什么人没得小看了他。”
虽然这话说的有些粗糙,直白的让人感觉太功利,什么欠啊,什么见情的,将这人和人之间的关系说的太透太明白。可却也是实话,是这些妇人们心里最深处的想头。他们没瞎,知道这村子是因为什么起来的,所以他们感激焦裕丰,同样,也因为心里明白,他们更知道,焦世博的未来,不是村子里的孩子们能比的,他们也在期待着,期待未来焦世博上去了,能让他们的家,他们的孩子,比他们的父辈们更好,更强。
这能说他们想错了嘛不能,这才是最真实的人心。而且半点不龌龊。所以焦世博应答的很快,也很利索。
“放心,这都是我的兄弟,叔伯,我心里亲着呢。”
对,就是亲着呢,他当初和他爹两个人,两个男人,衣裳是这村子里的妇人们帮着缝制的,打猎是和村中的叔伯一起的,家里建房子,也是村中帮着办的,甚至在家里田地多了之后,顾不过来的地方也是这些村子里的邻里们帮着看顾的,这样的情分,早就说不清亏欠了,一句自家人,自己人才是最要的诠释。
送别总不会无休无止,
这车终于还是开始缓缓的走动起来了,送别的人也慢慢的遗留在了后头,隐隐的还能听见那些屋子里,孩子呜呜的哭声。
“世博,空了就回来”
“世博娘,咱们进城就去看你”
马车牛车缓缓的走着,一步步的出了村子,后面那阵阵的呼喊还在耳边,那眼睛里热热的泪终究还是流了下来。远亲近邻,这些人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 ,,,,,。
孩子,圈子
焦世博从来没想过, 自己有一天会进贾家的族学读书,这个后来的书中,被无数人吐槽, 说是贾家乱家败落根由的地方。在没有真的见到这里一切的时候,焦世博也会揣摩,这个世界经过了这么多的蝴蝶, 这里改变会是怎么样。可真的来了之后果然, 家族中有人重视和没人重视,这些关系底层族人的附属福利机构的状态就是差很多啊。
这会儿当家的是贾代化, 一个虽然是武将却对文官百般艳羡,又知道长远的族长, 这样的人在有心整顿家里的琐事儿之后,怎么可能会让这个关系到家族后继之力的地方腐朽再有这时候的贾代儒也不是那老朽的已经精力不济, 死了儿子孙子不争气,满心颓废的等死阶段,在有可能获得族长支持, 换来自己前程的情况下,对着这展示自己能力, 获得族人认同, 刷好名声的地方, 怎么可能不用心
再加上后来因为请武师父, 增加先生等措施,这会儿的贾家族学那真心是相当的不错的。最起码在武将人家中,妥妥属于第一等, 就是贾家两位国公心腹将领家的孩子也纷纷来附学。嗯,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焦世博才有来这里的机会,毕竟他们老焦家也算的上是贾家一脉的。
既然学校不错,师资不错,那焦世博觉得,若是自己不能好好上学那绝对屁股堪忧,所以进了这学堂,都没心思去好好的认识一下这些贾家的孩子,辨认一下原著中可能出现的某某某,就立马开始了勤奋的学习。
不勤奋不行啊,这里可是有武课的,还是他家大爷爷领头当教习,你说说,这能放松的了。
不过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样,我们的焦世博同学莫名的在这个学堂里,被划分到了武官子弟中上一等的范围内。
咦这怎么还有圈子这是一定的,不管是那个地方,那个朝代,那个职业,那个其实都有圈子,这一点若是大家伙儿回忆一下自己的经历就能发现端倪。好学生和坏学生天然不和,家境好的和贫寒子弟又是一次划分,反正吧,都不用你自己动手,地位、财力、学识、天分就已经天然的将你定位到了该去的圈子。
当然了,这里能特意点出来,自然也是因为焦世博稍稍的有些特殊。按照他这个年纪,本该去乙班,也就是十岁以下,七岁以上,已经学完开蒙课程,开始读四书五经的那种,可谁让焦世博脑子好呢,谁让他有前世历史系高材生的记忆呢,所以哗啦一下,这考核过去后,就被哗啦到了十岁以上,十五岁一下,可以准备童生试的那一拨。呵呵,还是最小的一个,你说特殊不特殊吧。
除此之外,明明只能算是低等武官人家的孩子,可偏偏他因为他爹人脉关系不错,和贾家的几个嫡支旁系的子弟也相熟,自然而然的就先被这些基本属于中上等官宦人家的孩子给接纳了,这样一来,这低等武官人家为了抢个不认识的同伙去和高一阶的圈子闹起来他们可没那么蠢,那焦世博也没那么重要。所以啊,这焦世博自然而然的又特殊了一把。
到了最后,因为焦大的关系,这学堂里几乎所有的先生教习都知道了这新来的孩子是焦家读书最好的一个,自觉不自觉的这关注度自然也就多了些,如此一来,自然又成了先生们偏爱的那一类
呵呵,这么一算,你们说说,这焦世博读个书,这圈子有多特殊多复杂当然了这一点焦世博自己其实更本还没意识到,就像是先头说的,很多时候,被划定圈子,这本人自己未必知道。只是再不知道,这上学上个一两个月,环顾一下自己周围的人,这傻子也能看出端倪了对吧。
“爹啊,我怎么觉得这学堂里的我怎么好像有些不合群呢我记得我好像挺好说话的呀”
这话说的,什么叫
不合群什么叫好说话焦裕丰觉得,自己和自家儿子的沟通如今是越来越难了,比早年这孩子中二期的时候都复杂。
“学堂就是个上学的地方,你关心这干嘛再说了,那边不是贾家的族人就是武将人家的孩子,成分多简单这还能有什么合群不合群的问题你该不是读书读傻了吧。”
看看,这人吧,果然是环境改变性格,以往也算是有些细心的焦裕丰,自打当了武将,和一帮子大头兵凑一起之后,这脑子是越来越简单了。焦世博翻了个白眼,有心不说了,可想想这贾家如今还是自家爹更熟悉些,所以忸怩了一下,还是说了些自家日常在学堂的情况。
这一说,焦裕丰那脑子终于回来了几分,微微皱起眉头捉摸了一下,说到
“也就是说,你在学校,不是学堂里,说话玩笑的就总是那么几个其他人都不怎么和你一起”
“对,就是这样。”
“为什么呢”
嘿,这就是焦世博告诉你的缘故啊,他也不知道,所以想寻你解惑的你这皮球怎么就踢回来了呢焦世博觉得,自己很无语,
“我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啊。”
“等等,儿子啊,这样,你把日常和你一起玩的好的孩子的情况和我说说,我琢磨琢磨。”
这就对啦,就是想让你帮着琢磨,焦世博的脑子很好,许是来到个世界之后因为不安或者其他形成的习惯,总是下意识的将周围的人的情况摸个底。所以喽,这会儿介绍起来,说的那个清楚啊,几乎将人家家里父母姐妹都给说个底朝天。而就在这说的时候,还没等边上听的焦裕丰琢磨出点名堂,焦世博自己就已经有些恍然大悟了。
“原来是这样。”
“嗯,你也想明白了”
“他们不是学的好,就是父亲位置较高,爹啊,我这果然,即使是官二代那也是有等级的。不过,爹啊,我们家好像和他们还差了些吧。”
“那是咱们家综合实力好呗。行了既然明白了那就成,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儿子啊,虽然老话说的好啊,龙不与蛇居,可人脉这东西图的就是个长远,你怎么知道哪片云会下雨呢,对吧。所以该结交的依然要结交,瞅着那看着机灵的,读书或者习武有些天分的,都熟悉熟悉,若是性子好的,那就在加深一把。这处好了将来对你总有益处。”
这个焦世博懂,早年还曾听人说,那些富豪人家花了大价钱将孩子往好大学里送,几十几百万的砸,求的不是自家孩子能读出什么名堂来,而是指望着孩子能在学校结交潜力股。这和如今自家爹说的有什么不一样
“爹,您瞧好吧,我这人最是喜欢交朋友的,指定不会丢了你的脸。”
“哦,你有法子了”
“那当然,没什么不是一两场团体游戏不能解决的。”
焦世博很有信心,他在村子里用那游戏摆平了自家发达后和伙伴们的隔阂,在这里自然也能用同样的方式,将这圈子问题给解决掉。不过这一次,这乡下孩子的游戏估计是不成了,他得拿出大杀器来。
什么大杀器除了蹴鞠还能是啥只是焦世博没想到啊,这东西既然能被称为大杀器,那这作用可不是他能控制的住的。这样一个充满了热血和激情的游戏别说是等级问题了,就是文武问题,估计都能一并解除了。
而事实上一开始也确实如焦世博想的那样。学校里什么甲班乙班的,这一到了蹴鞠的时间,全混了,按照年纪组队的,按照高矮组队的,到了后来抽签组队的,反正轮着圈的打。什么圈子,什么隔阂,在比赛面前那什么都不是。
可后来呢
等这些人上瘾了,一个个的觉得自己都快天下无敌了,接着开始往外发展,寻别家的族学学堂的,开始友谊赛。刚开始还相对比较小心,寻得多是贾家交好的人家,嗯,当然也多数是武将人家的孩子一起捉对比赛。
可等着这也不够他们闹腾了,觉得自己本事上天了,有些个闹腾的自然而然的就又开始不满足了,只觉得这人头太熟悉,踢的不过瘾,什么抽签啊,排个位次啊,那都开始了。
而有了位次,那自然就有了强弱,强的且不去说,这让小伙伴们鄙视成弱者都是武将人家的孩子,这能受的住受不住了,有的自强不息,开始很练的有,可同样的,也有那龌龊的,在这一群人里头垫底的,开始往别的人家那里瞄了。
我再这里弱,可在别处却不一定弱啊,比如文官家的孩子。这一转了心思,怼起文官人家的孩子,那火头可真心不小。说人家弱鸡那都是小意思了,鄙视一下他们走路都喘都快成惯例了。如此一来,这文官家的孩子能干自然也开始组队干上了。
所以喽,不知不觉的,这焦世博一个打破圈子,积攒人脉的小活动就这么在这一年里,风风火火的成了整个京城官宦人家孩子的热门运动。这事儿发展的,让焦世博自己也感觉有点萌呆。
“爹啊,你说我这活动组织的要不咱们在开发点别的我觉得在这么下去,这联赛什么都能起来了吧。”
“你说呢现在就已经开始了。”
是的,已经开始了,孩子能有多少技术在他们感觉自己被压下去了之后,在力气什么的,不可能一下子涨起来之后,这些孩子会怎么办那自然是赶紧的的在自家寻会的人教他们对吧,都是官宦人家,不缺人,不缺银子,即使家里人不成,外头请人来教那也是分分钟的事儿。而这事儿让孩子们这么折腾,家里的家长能不知道
刚开始那些可都是武将人家,武将什么都能认,就是不能认输,这关系到他们的性格问题,脸面问题,所以即使有些个对孩子们的游戏不怎么上心的,也不免多关注了几分。
而这关注了这样热血的游戏,看上几场,在场外指点有些不够发泄激情的情况下,自己下场那也就成了必然,而等着这武将们自己都迷上了,那手下有兵的,能不将这活动带到兵营里
等着兵营里也有人跟着迷上了,武将对武将能不比一比这比上了,有了输赢什么的呵呵,这后头的事儿其实不说,发展路子也已经可以预见了的对吧。所以啊,这蹴鞠,就怎么火了。联赛虽然还没起来,可各个兵营相互之间的比赛却已经有了。
“那爹,你这里”
“这不是都已经看到了我这短打的衣裳,除了咱们刚来的时候,什么时候穿过这就是比赛用的,看到没,这腰带,红黑各一条,就是比赛的时候区分队伍用的行了,我和你说这么多干嘛赶紧的上你的学去。”
“不是,爹啊,你这赶我走,你自己上哪儿”
“还能上哪儿兵营呗。”
“可今儿你不是沐休嘛。”
“你小子,不是早看出来我这是去踢球的还假模假式的干啥玩你的去。记着啊,玩可以,不可以耽误了功课。”
这话说的,你有底气嘛,自己不是也迷上了,,,, ,,,,,。
球赛魅力
蹴鞠这运动吧, 火起来那真的是很快,很招人,武将这边借着人丁兴旺的便利, 组织出了几个吸引人的比赛之后,转头,那边文官偷偷摸摸的, 用自家的小厮家丁之流, 也开始忙乎上了。而这么多人一起轰上来全区踢球了,别的不说, 光是场地就成了大问题。
武将那边还好说,日常习武操演的校场就很得用, 可其他人呢除了那些家中空的,基本就只能在城外零时划拉出一片地方来比赛。而这样的比赛想闹得舒坦了, 这维护场地就要耗费不少的精力。如此一来,这武将的起话来都昂着脑袋。弄得文官不知道多少咬牙切齿的不甘。
有心里不平衡了,自然就有那下锔子搞些个损人不利己的, 比如这一日, 朝上就有那御史弹劾, 说是这自古以来, 业精于勤,荒于嬉,如今京城就有那么一股子邪风, 让一众官宦们,不好生的忠君之事,而留恋于游戏,要恳请陛下下旨,严禁这蹴鞠的活动。
哎呦喂,这可就炸了锅了,几乎整个朝堂的官对着这御史都怒目而视,这是直接一竿子将所有人都给打了啊,而且还想掀桌子你这是想干啥这是要绝了他们所有人的乐趣谁给你的胆子
再看那御史的上官,一脸诧异,满脸无辜的对着其他朝上官苦笑。顺带冷冷的看着那御史开始运气。反正不是他给的胆子,甚至连着他都不知道,自家这脑子进水的下属,什么时候写下了这么一个折子,居然还敢在他没有过目允许的情况下,来这么一个大招。
眉眼官司不过几秒,众臣们确认了,这御史脑子有问题,转头就开始走程序,众志成城的要将这折子给打下去。所以喽,这个说
“陛下,就臣所知,这蹴鞠会在京城风行,最初是从学堂而起,是京城十岁之下的孩子们,读书之余强身健体的一种活动,又因为常常活动之后,身子逐渐变好,少生病,这才引来其他学子的注意。科举三场,每一场科考不仅是考验了学识,也是意志和体质的考验,学子们为能顺利熬过这科考多注意几分,多多踢上几场,如何就不成了”
“确实如此,陛下,蹴鞠起于轩辕,为历朝历代军中练武之剧,便是两汉唐宋高门贵胄,也不乏精通喜好之辈,这如何就突然成了需要被明令禁止之物这弹劾实在是不通。”
“陛下,说来老臣也是这蹴鞠的喜好之辈,往年日日埋首案牍,到了夜间,总觉得浑身酸软乏力,甚至有时还会头晕目眩,可自从跟着每旬踢上一场,这浑身的骨头就像是松开了关节一般,轻松了好些。就是公务在忙,也不在吃不住劲,想来众位大人喜好这游戏,也应当和老臣一般的想法。这如何就成了荒芜公务的事儿要老臣说,这本该是好事儿,是众位大人们张弛有度,懂得蓄力而为,一心为公的表现才对。”
老话说的好啊,嘴巴两张皮,的反正武将们那是相当的振奋。头一次啊,这些老师瞧着他们不顺眼的文官们居然能说出这么得他们心的话来,这场面,嗯,他们武人也要参合一把,不能让文官们专美于前,毕竟这蹴鞠什么的,他们武人可是占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