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立马这什么采药啊,大钱啊,都打下去了,
“要这么说,好像还是野猪划算些,好歹这肉厚实。弄上两三头,就够一人吃上一斤了。”
“獐子,山羊的,也能凑合,十只估计就能交差。”
“别说话了,你们看”
这边还没算清楚呢,那打头负责探路的斥候已经开始招呼上人了,众人的眼睛更是跟着他的手指不住的开始往前头看,他们看到了什么哎呦喂,山神爷爷这是听了他们的请求不成这前头一窝子在山坡上拱地的是啥不就是野猪嘛。
“五只啊,这可好,一窝子拿下了,这任务就完成了,剩下的时间可全是咱们的了。”
“剩下的时间就是采药也能一人得上几十文吧,若是再打个几个猎物,比如山羊,那即使三成呢,这”
不用鼓动了,这账人人会算,所以啊,这边焦裕丰还没来得及跟着说上几句呢,这一伙子人已经开始冲上去了。
能当兵的就没有几个庸人,即使原本不济的,在这样的集体,操练上几年,也绝对是好手,更不用说这本就是各处精英集中的京营了,想拿下这一窝子野猪呵呵,真是三个指头捏田螺,十拿九稳啊。看看,这才一个回合,那野猪一家就倒了大霉的全倒下了,等着他们收拾了血迹,清理了地方,将野猪伤口裹上泥
,往斥候刚探查好的临时休息地,那边几个机灵的,已经开始往周围摸索,准备来第二回了。
兵营里的人和猎户有一点很不一样,那就是他们更讲究团体协作,更懂得相互配合,而且还因为长期的同吃同住同操练,这样的操作十分的熟练和有效率。所以啊,这样一伙子人在山里,打猎的速度效率那确实相当的高,不过是这边刚歇歇脚,那边就又有了新的猎物踪迹,一群山羊,被他们给盯上了。
在这样的效率下,在这样一处猎户们不来的山里,他们的收获能有多少说出来都不信啊。除了这五只野猪外,6只山羊,两头鹿,还有一只獐子,就这么在短短的一日里,成了他们的战利品。
而等着这一伙子下山,回到营地的时候,迎来的自然是全营的欢呼。这不仅仅是因为这一次的收获让大家伙儿能痛快的吃一顿肉,更要紧的是,大家伙儿从这个收获上,看到了未来他们自己上山后的结果,看到了挣钱的曙光啊。
是的,挣钱,就在这野猪肉开始下锅的时候,大人已经派了人将剩下的什么山羊啊,鹿啊,獐子的,快速的送入了京城,卖给了相熟的武将人家。换来了足足270两。
怎么这么多来来来,我们算算啊,这羊肉,如今的价位是85文一斤,别觉得贵啊,这家养的和野生的价钱就是有差距,家养的,能有55文就不错了,可谁让这占了野生这么一个名头呢,立马就上去了呀。而他们得了多少6只,净肉不下400斤,这是多少钱34两就出来了不是。再有这羊皮,3两一张,那就是18两。
鹿呢山里的鹿,还是初夏的鹿,气血足的,哎呦,光是肉,就要800文一斤,比家养的足足多了200文。而这两头还是大鹿,净肉有150斤,这又是多少这就是120两。鹿皮虽然也值钱,15两一张,可这这不是孝敬给了大人嘛,这就不能算了对啊。可这之外,鹿角,10两一对,这两头就是20两,还有这鹿鞭,嘿嘿,又是30两到手了。
再加上这獐子,500文一斤的肉,足足70斤的分量,那就是35两,獐子皮不值钱些,3两,这一加260两就有了吧。若是再有这五只野猪的皮,10两,总计270两这价钱绝对可以了。而且这还是去除了这些内脏的价钱,这收获真心不能算差了。
虽然说众人都知道,这里头七成要归了营里,可那也有足足81两的部分是可以由着他们上山的人分润的,这收入,这可是三十个人,即使几个头头能分多几分,剩下的,怎么也能有一人2两吧,这可真是让焦裕丰给说对了,这一趟就得了他们好几个月的军饷呢。大家能不欢喜能不眼红
“这一趟去的,哎呦,这真是,往日咱们都脑子让屎给糊住了不成竟然放过了这么一笔大财。这么多,若是在下手狠些,多来上些值钱的,像是鹿,那能分多少两都有可能。”
“不只是银子,这肉也多,这么多肉,五口猪啊,我算计了一下,一人能分3斤呢,这能吃两天了。还有那些内脏,这么多猎物,火头说了,收拾好了给咱们做酸辣杂碎汤,都够咱们吃日的,那连着能吃多少天的荤腥,我想想就觉得美的很。”
“你就知道吃,好在这一次没带你去,不然在山上你这口水就能淹大水了。”
“我,我怎么了,这,这不本就是奔着肉去的嘛。”
对,你说的太对了,全对行了吧,边上和这吃货说话的兵士都不想说话了,为啥他就和这么一个人成了伙计呢,真是要人命,为啥他就看不到这大大的钱景呢这一次就能分2两啊,若是多来几次,一年轮上个五次,哎呦,这光靠着这上山,他就能让他家一家子都过的舒坦起来了,若是在加上他的军饷,家里每年估计
都能买上几亩地了,这以后等着他退了回去,家里又该是怎么样的场面
而就是这样,其实这些这一次上山的人还未必满意,因为啊,等着他们下山,才突然反应过来,他们居然忘了采药了,你说这算什么事儿啊若是能在背上一背篓下来,那又该多得多少哪怕是半两一钱的呢,那也是钱。
可当时他们怎么没记得哎呦喂,那不是,看到猎物激动的,光顾着往前冲了嘛,光想着肉了嘛,这委屈的,说出来惹来一片的抨击,丫丫的,一群不知足的玩意。不过这主意显然很有道理啊钱啊
不过像是这样想的人显然不少,毕竟能来当兵的,家里就没几个好的。而当了兵,还能死命的往上爬,知道往京营里钻的,那就没几个脑子不好的,这样的账能算不明白于是乎,这一天大人的营帐那是热闹啊,一连十来波都是要求多增加点上山次数的,搞得他脑子都快涨了,吃着肉都快不香了,若非边上还有那两块看着花纹很不错,拿回家送礼也十分体面的鹿皮,他觉得,他都想彻底断了这么一个事儿了。
“上山上山,就知道上山,这些人,这是不想当兵,想当猎户了不成这要是动静大了,边上的其他弟兄们怎么想上头知道了又该怎么说这会儿咱们这么一月一次能说是因为供应不够,自己想法子自力更生,寻点肉,弄点买粮食的银子,可要是多了这帮子混球,就不知道用脑子,眼睛全让银子给闪花了。”
是啊,是让银子闪花了,可反过来说,这何尝不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的结果,底层的士兵,能想这么多这么广对他们来说,吃肉和银子才是最要紧的事儿对吧。
于是乎,最终呵呵,大人也没能扛住这么多人的期盼和纠缠,还是放松了口子,不过即使这样,也不过是将这上山的时间改成一月两次而已,再多那就是给自己找麻烦了,大人可没这么傻。
至于这动静别人问起怎么说大人自然有大人的说法。
“五百人呢,这些都是壮年的汉子,吃起来那供应才够吃几日还有这操练多耗费力气,没肉能有几分成绩光靠熬有什么用咱们可是京营,真那个啥可就丢脸了,地方上该怎么说咱们再说了,就这么一个法子,我都不敢常用,毕竟那上山可不是儿戏,不说危险如何,光是为了不抢周围村民猎户的口食,不让咱们在百姓间落下坏名声,就不能乱来。一个月就那么两次,你们有什么好眼红的,得的能有多少,这么多张嘴这么一嚼用,什么都剩不下。对了,说起这个,上头啥时候能给咱们多拨点钱粮老实说,为了省钱,我这都那野菜当常用菜蔬了,若非有这么些肉撑着,这看着,都快和乞丐窝一样寒碜了”
看,这不就过去了还反过来将了这么一出,让兵部负责拨款的打了好几个喷嚏。,,,, ,,,,,。
焦三送货
无论是什么官, 想要的人心,想要坐稳了位置, 最实惠,最快捷的法子就是给下属带来利益,让下头看到跟着你的好处。而焦裕丰在不知不觉中就走了这么一步,不过是领着人走了三次山上,嘿, 不单是他自己收入明显增加,就是营地里的下头兵士们对着他,也多了好些的笑脸,其他底层武官们和他也开始熟悉亲近起来, 这人脉蹭蹭蹭的往上涨啊。
等着有一次领着人直接猎杀了一小群的狼, 狼皮卖了大价钱之后,那更是一发不可收拾了。那一伙子, 看着他的眼神,就像是看着财神,这模样,差点没让焦裕丰后背心出冷汗好不。
而与此同时, 这上头的大人也是个精明人,知道自家这占了离着山近便的好处,又是吃肉,又是得钱的,最近有些打眼,立马在某次上山猎物颇多的时候, 取了其中几样看着不错的,从营中公款上折算了银钱,提了出来带着心腹就往上头的上司家走了一趟。让上头也算是分润了一二,堵了堵嘴。
如此一来,这打猎的事儿自然是再没有了别的麻烦。什么别的营地眼红那你们自己怎么就不想法子挣呢都是一样分出去驻扎的,人家那里有山,你们那里也不是什么没有啊,比如河道,比如林子,比如池塘比如的东西那么一摆,得,这下算是开启了营地自力更生创建小金库的按钮了。
前头就说了,这一营就有500人,那有些两个营的驻地呢个营的地方呢那人手有多少这人多了,脑子快的又有多少这一揭穿了窗户纸,能人可不是焦裕丰一个。所以啊,一时间这军营的士兵们轮着出去打猎的,捕鱼的,甚至是自己养牲口的,那是全有了。
虽然说这听着似乎有点乱,看着也少了几分往日的肃穆,可太平年间,没什么战事的情况下,开展以下这些副业,却让士兵们的日子猛地就变得多姿多彩起来,日子也明显变得宽松了不少,因为银子宽松,自然吃的也好了,士兵的精气神也变得更好了。从这个角度来说,这一个开启还是挺不错的。
焦裕丰不知道自己这么一个主意引起了如此多的变化,到底这不是以前在贾家折腾,再瞎也能对着原著看出改变,所以他依然只是乐颠颠的过着自己的日子。盘算着怎么过的更好,顺带让亲戚村民日子更宽松。为此,他都寻思着,将先头那衙门的生意转手给三叔家。毕竟自己如今在军营事物太多,忙得不行不说,家里银钱也不少,不缺这么一点子出息。
你说三叔没来的时候那不是家里有下人了嘛,帮着送货什么的也不缺人。所以这断断续续的,一直这么维持着,而这维持的目的,对目前富裕的焦裕丰来说,倒不是为了钱,只为了这路子难得,舍了可惜。至于为啥当初没给别人呵呵,衙门这地方,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接受的倒是这三叔,好歹也是老兵,虽然少了一只手,可就是因为少了这一只手,接手他的活计,往那衙门送猎物什么的,才更容易让人接纳对吧。看在这老头为国献出了这么大的代价的份上,也能给几个好脸啊。
所以啊,这一日沐休,焦裕丰就准备上了好些的东西,亲自领着三叔,就往那京城衙门去了。不说这一路上这焦三叔对自家侄子这一门生意路子是怎么样的惊讶和感慨吧,只说这焦裕丰到了地方,那衙门看门的都吃了一惊,瞪大了眼珠子对着焦裕丰说到
“哎呦,这不是焦大人嘛,今儿可真是天降红雨啊,居然您亲自来了小的眼睛没看错没眼花吧。”
这强调,差点没喊出京戏的腔来,可见这人和焦裕丰熟悉的程度。而焦裕丰呢,也很有眼色,没因为自己是官了,就搭架子,只拿出几分的模样,和那人笑骂的说到
“老三,你这磕碜我吧,什么叫天降红雨啊,还大人,你看我这,有几分大
人的样7品都没有,在这京畿衙门算个啥就你们这里,外头傻子都知道,看门都能算9品,我在你这儿冲大拿,那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
要说不一样,那肯定有不一样的地方,早先他没当官的时候,可不敢和这老三这么说话,那是进进出出的都要微微的躬个身,行个礼的。都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这衙门里的小鬼,呵呵,可不是一般的多,更不是一般的精。可如今不是身份不一样了嘛。没这样没有官架子,随和的好像老友一般的打趣,就已经是很给脸了。
而那看门的自然也不是什么脑子不好的,人也机灵着呢,你当他怎么一上来就这么冲一来是真的有些惊着了,没想到这人都成了8品了,还能有亲自来送货的时候。二来也是试探,想看看这人如今结交于微末的交情,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坦然承认和维护的。
而如今听着焦裕丰这样的口气,这样的说辞,知道人家那不是那种得志便猖狂的,也不是那些个看不起人的,自然十分的满意,说话也顺着坡下来,缓和了几分不说,人也显得亲近起来。
“那我怎么说你啊,这运到,别说是咱们这熟悉的,就是不认识的,只怕听了都能吓掉下巴,这才多久,嘿,就这么上去了。看看我,在衙门干了一辈子,还是这个样,你还不兴我酸几句”
越是说自己酸的,十有是心态好的。这一点明白人都知道,听着他这么说,焦裕丰倒是高看了这小子一眼。只觉得这老小子,哪怕是旁的都不济呢,就这心胸,就不枉结交了一场。所以喽,这说话也爽利了起来。
“我也不瞒你,我这是带着我三叔来认门呢你也说了,这蹭的就上去了,有这么一个差事绑着我这是半点不敢懈怠,生怕出了岔子。所以给你们送东西这事儿上,就疏忽了些。可到底是老关系,老交情了,总不能老是用下人顶事儿吧,这也太糊弄人了,亏了咱们的交情,所以喽,就喊了我三叔顶上。”
说话间,焦裕丰稍稍让了一步,显出了后头正听着他们说话的焦三,顺带指着焦三那没了的胳膊,挑着眉对着那老三说到
“看到没,这胳膊,是东南战场上没的,我三叔那是这个焦裕丰竖着大拇指,一脸的骄傲模样,弄得三叔都有些脸红,从军近十年,从中原打到东南,一等一的好手,还是刀盾兵,若非遭了这一劫,这会儿子只怕也是个武官了。比我大伯都不差。”
从那焦三一出现,那老三眼睛就是一闪,本对着焦裕丰说什么他三叔接手,心下还有些不以为然,觉得这焦二郎有些想当然了,这衙门的活计是他说换个人就能换个人的这能在衙门后院进进出出的,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当初若非是有侯捕头领着,谁认他啊。
可等着看到那没了的胳膊,听着焦裕丰这么一说,他倒是瞬间对着焦家崇敬起来,不单十分恭敬的先对焦三叔拱了拱手,嘴上说话也带上了几分慎重。
“真是没想到啊,焦二郎,你们家我记得早先你曾说过,你家你大伯这一辈就三个兄弟吧,这,除了你早死的爹,岂不是两个都如今在加上你,即使不能算是什么武将世家,可也算是一门忠烈了。”
一门忠烈的人家不管在什么年代,都会受人尊重。而这样的尊重,再抛开了利益之后,更显的纯粹,即使这只是一个衙门的看门小吏也一样。看看,这不是,这老三,不但是引着人一路往里走,还顺手在衙门里其他人围拢过来和最近难得一见的焦裕丰打招呼的时候,将这个新来的消息传达了出去。不过是半盏茶的时间,焦裕丰还没能将东西都摆出来呢,这一个衙门几乎都传遍了。
等着车上价值相对较低的什么鸡蛋啊,菜蔬啊之类的开始清空的时候,那些头头脑
脑的也已经和焦三叔搭上了话,有的是询问东南的风土人情,有的是询问打仗的细节,还有人问起这退役之后的各种待遇的。不管谈话的内容有多散乱吧,好歹让焦三叔和衙门的人熟悉起来这第一步是已经基本完成了。因为这个,焦裕丰多看了老三一眼,暗暗的记下了人情,心下琢磨,一会儿出去的时候,是不是给老三塞一把好处。
“说起来,焦二郎,我最近听说,你们京营伙食很不错啊,来说说,这戏法怎么变的额我记得往日还常听来城里走动的兵丁说吃不饱的,怎么一下子就上去了呢可是有什么巧方若是有,你可不能吝啬,咱们好歹也算是兄弟。”
“嗨,还能是什么法子,不过是不够吃了之后,自己想法子打猎补充呗,难不成还敢去户部大堂撒泼打滚不成就咱们这性子,也干不出这样的事儿不是。倒是你们,还差这点别以为我不知道啊,你们这活计,看着不起眼,吃喝却不愁的,哪里像是我们,清汤寡水的。”
什么叫吃喝不愁呵呵,这衙门的人出去走动,想买个吃食,那些个小商小贩的,有几个敢收钱的这不是吃喝不愁是什么明眼人都知道好不。若非这里到底是京城,开铺子的豪门富户关系复杂,这商户上孝敬都是常有的,所以啊,衙役什么的,别看看着不起眼,油水可从来不少。不然也不至于有那么多的所谓贱吏世家了。
焦裕丰一个别以为我不知道,就将这里头的关窍含糊的给说了,这一脸明白人的模样,看的边上的衙役们都有些牙痒痒,偏还不能说他错,士兵管着操练,难得出来走动,可不就是清汤寡水嘛,人家眼红说说,你能堵人嘴不成
“哎呦你,你如今这到底是做官了啊,嘴皮子越发的厉害了。”
能说的也就这一句了,不过这样的一句,若是换到以前,焦裕丰心下指不定还会惶恐一下,生怕得罪了人,可如今他好歹是官了对吧。所以不过是眨眨眼,然后带着几分无赖的说到
“你也知道我当官了啊,这不就长胆子了嘛。”
这样亲近的无赖打趣,你让这些人还能说啥笑骂上几句混球也就罢了,反过来心下还隐隐的有几分欢喜,只觉得这焦裕丰当了官,也不见嘚瑟,依然十分的亲近他们,明知道他们虽然套着制服却不是官,身份尴尬低贱,却也曾小瞧了他们。
这人心里亲近了,说话什么的自然也多了起来,而看着焦裕丰和这些底层的衙役这样的热闹,看到这些衙门中下层的官员里又是个什么模样
人家只觉得这人果然是个实在重情的,即使自己上去了,也不忘早年的布衣之交。虽然说这京城衙门里的官,因为各种原因,多少比旁的人多些心眼子,可就因为这样,对于重情的人,总少几分防备,进而对焦裕丰这个早先不算太熟悉,或者不曾多看重的人自然也多了几分亲近的心。
“我瞧着今儿这东西倒是不少啊,可见这真是当了大人,手笔也不一样了。”
“可不是,瞧瞧,居然有獐子肉往日可不曾见过。来来来,我先来一块,免得下次又没了。哈哈。”
“你倒是手快,我说,焦大人,以后你三叔来也好,省的东西太少,不够咱们分的。你那下人,实在是死板了些,都不知道多留心几分咱们需求。”
“那是他看不上这些钱了呗。”
人想亲近了,这第一步自然是先借着采买猎物入手了,得,这一下子,这一次明明比以往最好的时候还多了三成的东西,却猛地一下子全没了不说,还多了不少的订单,听得焦三叔都有些傻眼。从来不知道这衙门生意还能这么做啊。
看看自家侄子和这些人说笑的熟悉,看看他一个个的人喊过去的热切,焦三叔知道,这路子,早
先这侄子只怕是下了不少的功夫。如今这样转给自己这一趟跟着大哥过来,真是受了太多的情了。
自家人,得了这样的好,说什么感谢那实在是生分,可若是什么都不还焦三叔心下琢磨了一下,隐隐的明白了几分侄子结交这些人的用心,随即趁着侄子转头拿东西的档口,小声的问到
“可是人脉”
咦三叔这心思可以啊,果然不愧是生死阵里趟过来的,就是眼色好,心思细,他不露声色的微微点头,说到
“家里开荒的那些地契什么的,都是他们帮着办的,若是在城里有个事儿,打听也容易,所以三叔,结交好了,最起码在京城有个什么小麻烦,有人帮衬,有事儿也有地方寻关系不是。”
说的都是实在话,这些衙役,说一句地头蛇也不为过,即使身份不上台面,可能干的事儿却绝对不少,这么一算,他对于自家侄子能这么快发家更多了几分领悟,微微一笑说道
“你这心思,生在咱们家都可惜了,若是在大户人家,只怕前程了不得哦。”
这话有几分真心,又有几分笑意,这会儿焦三叔也渐渐的适应了这里的氛围,人倒是显得在村子里更活泛些。焦裕丰对此也是一笑,看着自家三叔熟练的和人商量价钱,招呼客人。
都说见多识广,即使原本再木讷,这走的地方多了,见的人多了,那有可能真的没半点周旋的本事。说来还是早年在老家苦难的生活,磨去了这一份本事啊。,,,, ,,,,,。
焦大得赏
焦大的弟弟是个伤残老兵, 这个事儿传的是相当的快,即使焦大自己没宣扬什么, 可在焦裕丰连着三叔去衙门送东西之后,从几个衙门的人那里却迅速的被散了出去,就这京城传播消息的速度贾家自然也立马就有忠心的,会看眼色的人告知了主子,更在下人中也一样被传的十分的火热。
这么一个早年都说早没了的人, 猛地一下子说还活着还有这样的经历,能不让人诧异这年头可是娱乐不多,一个本子说书能说几年的时代,这焦三叔的事儿都快赶上年度大戏了好不。
别说是这些个往日就在宅子里混的仆妇之流了, 就是贾家的老爷们也很有兴致的让人去喊了焦大来, 有心问个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