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焦琪为啥到了这里之后,这么久了还没接回去这就是焦世博做下的锅了。谁让他这在学里表现的太好了呢让这焦琪一来,明明大一岁多,却显得差了好多的样子,这样的结果焦大能接受绝对不。
作为家长,说自己孩子笨,还没小两岁的弟弟本事这事儿谁都不会认,不单是不认,还会想方设法的为孩子开脱,寻出点理由来。比如这先生不对,人京城的私塾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开的,没点水平早让人给砸了,更不用说他听说,那夫子可是教导处过好几个秀才的,那绝对不是夫子的问题。更不用说大家一直有这么一个观念,那就是县城的学校比乡下的好,城里的比县里的好,京城的更是全国第一了。这么一想,得,学校问题摒除。
那除了孩子笨,先生不行,还有什么可能影响孩子读书的自然是环境问题了,别以为大老粗就不懂什么叫孟母三迁。就焦大来看,自家的居住环境那是相当的不利于孩子读书。周围都是谁
那不是贾家的家生子们,就是贾家的族人。这些人家的孩子,不是好逸恶劳的等着族里的分利银子,就是自小要跟着父母学怎么做活,怎么伺候人。这样人家的孩子成了自家孙子的小伙伴,一起玩耍,能带来什么好影响这边读书苦兮兮的,一日不敢松懈,那边只练就一张巧嘴就能混来银子,过上富户日子,你让孩子怎么想他们只怕会以为读书很没必要。从而再没了上进的心思。
哎呦喂,往这上头那么一想啊,焦大的心都快跳出来了。他老焦家三代官宦不绝的念想啊,可不能因为这么一个疏忽就断了指望啊。所以第一时间焦大就决定,这焦琪就在这村子里住下了,在家里没有置换到更合适的宅子之前,就跟着焦世博一起上学。
对于焦大这个决定,焦裕丰虽然觉得有些好笑,从来都是小地方往大地方转学,还真是少见这样大地方往乡下转的。放现代京城读书的,让他去河北,你看那些家长哭成什么样。可你说不同意那不能啊,这都是为了孩子好,他这个当叔叔的可干不出拒绝的事儿来。
再说了,想想他,不说原身本来就和焦大柱关系不错,嫡亲的兄弟一般。就是他来了之后,这焦大对他有多好不说是侄子,就是说亲儿子估计都有人信,那真是什么都替他想的周周全全的。这样的情况下焦裕丰更是没有说不的脸啊。所以焦裕丰很利
索,不但是高高兴兴的接受了,还细心的帮着在沈氏这里说了些话。
“早年我也能托庇于大伯家里过活,后来更是若非大伯在京城撑着,用那么些人脉人情的帮衬,我也不至于有现在的出息。如今孩子来了,我也算是能回报一二了。只是麻烦了你,要多上心几分,好在,这边上就是他家的宅子,还有他自家的下人在,出门进去的,也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咱们也就是顾着孩子冷了热了,敦促几分读书的事儿罢了,不算麻烦。”
他都说到了这份上,沈氏能怎么说呵呵,一个是继子,一个是侄子,就她这身份,那真是一只羊也是赶,一群羊也是赶,真心没什么两样。既然这样,这聪明的女人自然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做什么。
所以啊,她不单是没恼半分,还乐呵呵的,十分的上心,走出去还不忘帮着自家丈夫刷点好名声。说几句这侄子怎么怎么活泼,这两兄弟怎么怎么要好之类的。弄得像是家里多了个儿子一般。看的村中的老人都忍不住暗暗地点头,赞一句焦裕丰娶对了媳妇。
大人们这里都满意都高兴了,那么这焦琪呢他是不是愿意那还有什么吧愿意的,这大山,荒野,田地,哎呦喂,比城里那些巷子什么的,玩起来痛快多了,还有这么多能陪着他疯,不用担心拐子的伙伴们,他简直就是老鼠跌进了米缸里了好不。
等着焦世博拉来了锤子,那就更乐呵了,孩子不懂什么堂的,表的,他只知道这都是他兄弟,而且还是三兄弟中的老大,那真是,可嘚瑟了,更觉得来这里是来对了。往日在家里的时候,他这独苗想打架都没有个帮手,哪里像是这边。一听三兄弟就气派,没人干欺负了。
甚至因为这个,连着上学都难得多上了几分心,毕竟是大哥对吧,被弟弟们比下去他虽然人小,那也是要脸的。而这样的进步反过来再反馈到焦大这里,焦大能怎么想自然是觉得果然环境改变人生啊心下对于孩子子啊村子里上学那更是不能在赞同了,就是原先有些舍不得儿子的焦林氏都欢喜了起来,不和焦大柱闹别扭了。
哦,还有一个忘了说,人家锤子如今也有学名了,璟,对,也是玉字边,这一辈的兄弟如今算是彻底排了字辈了,虽然谐音都不怎么地,这个居然直接叫纯金搞得和金银铺子一样,可老头们感觉想当的不错,只觉得这样一来听着都觉得人丁兴旺了好些。毕竟这年头喊起孩子来那都是,珪哥儿,琪哥儿,璟哥儿这样一听,是不是挺顺溜。
三个独苗苗的孩子再也不觉得孤单了,用三兄弟的身份在学里晃悠,好处大大的,和伙伴们玩耍,也能自己组个小队啥的,实在是痛快的很,就是焦世博这样的成人芯子,都忍不住兴奋。没法子,谁让现代的他也一样是独生子呢,这有兄弟的感觉真的是相当的爽啊。
只是这有了兄弟,坏处也很不少,一有事儿就一拖三。比如这衣裳损坏的速度比以往多了最起码三成,比如这吃饭容易抢起来,比如比如做作业什么的。
作为学习好的最佳代表,你自己好了能不管兄弟即使你不想,先生也不会让你闲着。所以喽,那两个兄弟的学习问题,算是彻底的成了焦世博的责任了。背书,写字漏了哪一个,焦世博都会接收到夫子的小白眼。如此一来,一天两天的还好,到了后头呵呵,焦世博觉得,这比自己多读几本都吃力。
你说为啥男孩子顽皮那是天性,跳脱,容易被外头的小伙伴引诱玩耍更是常态。想要压着他么读书写字,还不能引起反弹,这真的很需要技巧的好不。这个活焦世博自觉真心不怎么擅长。这样的情况下,他要耗费多少额外的精力
好在这个时代的孩子相对来说更懂得珍惜,再加上偶尔做
的好了,得到夫子表扬后,家里的实惠奖励美食,这两个孩子一点点的,总算是让焦世博给引导着向好读书的方向发展了。
咳咳咳,这好读书,听到这三个字,是不是容易想到贾政呵呵,那真不是一个档次,这是真货,而那边炒作知道不当然了,如今的贾政和书里的自然已经有了不同。毕竟老娘关了嘛,那什么袭爵的洗脑想法自然也一并给消除了,再加上如今人家有了读书人家的媳妇,书香人家的岳家,这资源也好,帮扶也罢,已经完全的换了一个档次,这水平自然也不是原来那样了。
说起来,今年根据焦大透露的消息,这贾家的爷们似乎有意推出好些个读书还可以的要参加县试
焦裕丰觉得,自己能这么顺利的立功,能够利索的升官得赏,那绝对是因为他好事儿做的多了,福德深厚的缘故。看看贾家就知道,自己这是挽救了多少人啊,间接的又救了多少人这就快没法算了好不。就凭着这个,自己这官服穿着,就很有道理。
自觉福德很好的焦裕丰内心十分的丰富,感觉相当的良好。心态折射外在,人自然也显得有些和往常不一样,比如对村子里前来道贺的人更加的客气,比如攒银子攒的都快抠唆的他,居然主动提出要在村子里摆宴席,请村中人吃饭,让大家沾沾喜气
“他爹,这事儿是不是太招摇了些你不是说,营里这一次得了好的不少嘛,若是他们都没什么表示,就咱们这真的没事儿”
“能有什么事儿那些个,多是家不在这里的,就是想办,那也不过是胡乱花用了,自然是攒着等着送回家。可咱们呢这么些村子里的伙计们来道贺,还送来了贺礼,咱们能视若无睹即使这些送的都不算值钱,可心意难得啊。再说了,这不是正好也快过年了嘛,顺带的也能请了大伯他们回来,算是一家子吃顿团圆饭。”
要是这么说,这倒是也合理,沈氏本就不过是问问,生怕焦裕丰乐过了头,既然男人自己有主意,那她还有什么好说的她还没儿子呢,家业拽的再紧,又有什么用还不如大方些,为自己挣点好名声。同时,这何尝又不是她展示自己管家理事本事的机会
“那成,一会儿我就去准备这个,不过大伯那里,还是要你自己去请才是。若是可以,让大伯他们在家多住些日子吧,这孩子也好和父母多亲近些。”
“知道了,这我会说的,想来大伯也会愿意,毕竟那贾家,这年头年尾的,事儿可不少,用不上他去上课,闲得很。有这么些功夫,不在回来家里歇着享享清福,在那地方周围那片子人都能吵死个人。对了,我这一会儿另外列个单子,好些老关系老朋友的,趁着这个机会,也聚聚,比如那侯县尉”
他如今也是官了,和侯县尉也算是平起平坐了,请人吃饭,也算是能张的开嘴了。这会儿不借着这样的喜事儿将这关系给巩固好,那他就是个傻子。这年头做官,单打独斗可不成。还有那木头,那也是官,虽然都是小官,表面上看,还有些寒酸,可自己知道,这样的人关键时刻有多重要
焦裕丰,从一个战战兢兢的豪门边缘,近乎奴仆的小人物,一步步的,已经开始走向属于自己的舞台。曾经打猎得个好东西都能欢喜半天的质朴汉子,如今已经学会了用利益,用关系网来看待这个世界。终究,人啊,力争上游是本能。,,,, ,,,,,。
林氏有喜
焦裕丰的一场升职宴相当的成功, 来的人远远超过了他的预期,不但是侯县尉和木头这些早就有交情的来了, 就是往日为衙门送野味的时候认识的一些杂流官, 衙役们也没少,甚至还有几个当初去兵部考核时候只见过一面的兵部小吏。这场面,虽然不至于是什么锣鼓喧天,红旗招展吧,那也绝对十分的热闹, 看的周围村子里来看热闹的,都咋舌这焦家二郎如今的出息,人脉的深厚。
只有焦裕丰自己知道,这送礼的,道贺的有多少人是他脸都有些糊涂的。既然不熟悉,连着贴子都没有,怎么就来了呢嗨,还能是为啥烧冷灶呗。这是都觉得这焦二郎如今有发迹的迹象了,看着好像运势不错, 本事也不小,就想着走动起来, 将来指不定能沾点光。
还有的,那或许是因为贾家,从这焦二郎的升官速度上,他们觉得可能是贾家帮着提拔了一二,怀疑焦裕丰是贾家培养的底层关系网, 所以想来示好一下,免得得罪了人。
你说这怎么区分的看看着送的东西不就知道了贴心的,多是老友,华贵的,多是看在贾家的面上,中规中矩的,多是求个大面上的交情,这还不清楚这年头送礼可不是后世,讲究着呢。
而也正是这样的热闹,反衬着焦家那就人丁也太稀薄了些。不说旁的,光是帮着接待来客,就显得十分的不凑手,从焦大到焦裕丰兄弟,等着客人走了之后,直接都快趴下了。
“二郎啊,咱们家这人手,到这会儿才知道少啊,你们可要努力啊。看看这回,连你春伯那么个腿不方便的都给提溜出来了招待村民,可见咱们这人唉,你说要是这会儿你们再有一二个兄弟,那该多好”
这话说的焦裕丰委屈啊,这兄弟什么的是他能解决的那还不是焦大兄弟的问题一个早死,一个没了媳妇之后就没再娶,不然怎么也能在蹦出一两个吧。如今倒是说起他们,要他们努力了,也不想想,就是他努力了,这一时半刻的能派上用处
当然了,这老人吗,感慨一下,也不能顶着上对吧,尊老爱幼人焦裕丰还是很讲究的。所以啊焦裕丰只能点着头含糊着应付不道
“也是,那让大哥努力一下前阵子不是说给大嫂寻了个不错的大夫嘛,看了怎么说可养好了若是能早些好,也好早点给琪哥儿他们填个弟弟什么的。”
这甩锅利索的,听得焦大柱都愣了一下,眼睛忍不住扫了自家堂弟一眼,心下嘀咕,这做官了就是不一样啊,说话都知道汤别人头上套套子了。可他能怎么说他也想儿子多些的,可媳妇这身子
“大夫说,怎么也要调理上一二年,而且就是这一二年之后,也未必立马就能有,到底早年生孩子的时候伤的狠了。”
能不伤狠了嘛,怀孕的时候才17岁,虽然这个岁数在这个时代来看,已经不算早的了,多有十五六就生孩子的,可这也要看家庭条件,若是从小吃好喝好,身子骨壮的,那或许没问题,撑的住,可林氏呢早年他们家就是那乡下农户,哦,现在也是。反正家庭条件比焦家还差了些,若非如此,也不至于和焦大这样生死都不定的亲兵家做亲。
再加上这生了孩子也没有什么好东西及时止损,寻常的鸡汤什么的,哪里能治得好这样的亏虚,所以啊,这身体不好,一时半刻的,怀孕不容易也是常理。
不过好在到底当时生的就是个儿子,按照这个时代的说法就是在焦家站稳了脚跟,所以心情还算不错,加上后来焦家因为焦大不在跟着贾代化去边疆,在府里也算有些脸面,这日子一日日的好过了起来。倒是也算养的还成。若非如此,只怕这大夫也不敢说什么一二年就好的话了。
焦裕丰将这些琐碎心里过了
那么一编,对着大伯家的未来多了几分放心之后,这说话自然也越发的好听了起来。
“这样就好,大哥你这也算是有了希望。等怕什么,你们才几岁。再说了,大夫嘛,说话总是往宽里说,免得万一没好,怪罪上他。要这么算,估计这一二年后,还真是有这么个指望了。倒是我,我媳妇这身子只怕没有四五年是不成的,好在咱们两家小子都算争气,读书也用心,这一个就顶别人家好几个,即使将来真只有这么一根苗,也不用操心家里没了指望。”
这到底是希望有还是没有啊焦裕丰这话简直就是把所有可能都给堵上了啊,焦大听到这里都笑了,伸手指了指焦裕丰,没好气的笑骂道
“滑头的东西。”
不过骂完之后,却又满足的叹息了一声,语气有些慎重的说到
“往日我还担心,你这贸贸然的,闯进那么一个圈子里,不知道是不是能兜得住,今儿这一遭我算是彻底放心了,你小子倒是个内秀的,往日瞧着不显,可这交人上还真是可以,结下这么些个人脉,哪怕这些人里只有一成是真心相处的,有这么些人在,你这以后的路啊,就好走了。”
看,到底是人老成精吧,不过是一顿乡下的宴席,他愣是就能看出这么些个一二三来。还能看出什么真心不真心的,可见这老头的眼睛真是够利的,也难怪后头那原著里能骂出那么些了。
“大伯这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我这才到哪儿啊,那些人有些还不是冲着您来的我心里有数。若非是有贾家,我这样的,人家可不稀罕结交。”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依附贾家的人多了,可为啥就你出息了就你能有这体面那是你自己本事。说来你如今也是8品了,在往后,若是还有要机会上去,那可就比我出息了,咱们家这一代比一代强啊。我就是去了下面,对着祖宗,也有脸说话了。逃难逃难,逃到这份上,咱们几代人算是没白折腾。”
说到焦裕丰这8品,焦大柱也乐呵了,他如今走出去,只要是个认识的都会主动打招呼,为啥不就因为他爹,他弟如今都是官嘛。虽然说官不大,打招呼的也多是些普通人,可这和以往那借着贾家的名声得到的尊重是完全不一样的。那种自豪,那种腰杆子硬的滋味就是他那些个篾匠活计,如今都能比旁人卖的多些,价钱好些。
只是说起这逃难焦裕丰忍不住又问了起来。
“说来咱们家不是说从东面逃过来的嘛,那如今这老家的地方大伯你可去寻过可还有人”
“寻人早年饭都吃不饱,寻什么人,倒是后来,我这家里安置妥当了,倒是也曾留心过,可我是什么身份能随意走的离所以啊,左不过也就是托了人去问而已。”
说到这个,焦大其实心里也有些不得劲,到底是他没本本事,没个好身份,若是当年他从边疆回来的时候就做了官,那要寻人什么的,只怕就是他不上心,也自有帮着上心的。可惜啊,亲卫这个身份,实惠是有了,这想支使人可就不成了。到了如今
“如今我这说是官,可到底真算起来,能拿出手的,还就只有那贾家教习的身份,也一样不顶用,就是你,这官职在咱们这里听着不错。可到了外头,也没几个能上心的。除非你下大功夫,花大银子。可这话又说回来了,这都隔了两代人了,即使寻到唉,不想了,不想了。”
都说什么人小力微,这话说的可不仅仅是孩子,在这个交通信息不通畅的时代,同样也拘束了无数的底层百姓。不过好在焦裕丰有自己的法子。他在焦大说起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木头。
这人虽然也一样属于底层,可人家职责和他们不一
样啊,托他们虽然有别套了老底的可能,可他们又没什么可遮掩的,透露了也就透露了,没什么妨碍,倒是他们的人脉关系,各处的据点什么的,能派上大用处。
甚至于焦裕丰觉得,他还能缓转着来,若是没人没的说,若是真的还有亲戚,那还可以先观察一二,确定不是什么祸害,再摆明了阵仗寻亲,免得,寻出什么拖后腿的,反过来坑了自己。
想到这个,焦裕丰觉得,过阵子怎么也要去城里一趟,和木头好生说说。至于木头会不会帮忙就看他这些时日来帮着留心的消息,看着一次宴席木头欣然而来的事儿上就知道,可能性相当的大。
心里有了定计,焦裕丰就放下了这事儿,转头说起了别的,这爷三如今都自己忙自己的,还不住一块儿,能一起说闲话的时间还真是不多,难得这次这一家子都来了乡下,自然是要好生的亲近亲近的。
不过这事儿今儿估计是不成了,这边刚说了没两句呢,那边沈氏已经开始喊人了,还是招呼人去请大夫。这可就吓着一家子了。
“这是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好”
作为难得重新有了媳妇,还常常在军营,不能一直在家的好男人焦裕丰,头一个走了出来,询问起媳妇来,眼睛还和那什么射线一样,将自家媳妇扫了一遍,瞧着没什么不对,这才脸色和缓了下来。这隐晦的关心,沈氏接收十分的良好,当场这脸上带出了几分笑意,丢开了刚才的几分失落。
“大嫂刚才有些想吐,还觉得恶心,头晕,瞅着像是有了身子的模样,我这是想请了大夫来看看,确认一下。”
这嫁过来这么时候了,自己这身子沈氏对于一直没有身孕虽然早有预料,却也难以解开心绪,偏这会儿又遇上原来说是伤了身子的大嫂有了身孕,这心里能好受走出来的时候,沈氏那种颓废,那种失落真是浓的能烧菜了。好在焦裕丰的反应不错,让她十分的安慰,能告诉自己说
即使这子嗣上难了些,可好歹这男人没选错,有了丈夫这样的关心,再有继子往日的亲近,便是真的以后这家她也不至于没了她的立足之地,这辈子也算有靠了,最起码比那些个男人非打即骂,或是弄一群的小妾的人家强些。
自己和自己譬如的过去了,这脸色自然也就好看了,而这好看的脸色,看在后来听到声响跟出来的焦大就和焦大柱的眼里。嘿,那就成了,这二郎媳妇人厚道,重情,替大嫂高兴的范围里去了,如此倒是对这个往日交集不多的侄媳妇,弟媳妇多了几分好感。嗯,急匆匆往偏房去看媳妇的焦大柱还顺口告诉了自家媳妇,顺利的刷了一波妯娌的好感度,让这个家更和睦了几分,真是意外惊喜。
等着隔壁村的赤脚大夫被请来,确定了这焦林氏确实真的是有了身孕之后,哎呦,这老焦家的欢乐气氛,直接都顶上云霄了。那焦林氏哭的呀,像是要将这几年的委屈都给发泄出来一般,吓得两个孩子差点以为谁死了呢,疼别是焦琪,躲在大人后头,眼睛都愣住了。
至于焦大柱这憨厚的家伙,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只是一个劲的傻笑,还是焦大,除了哈哈大笑的喊着双喜临门,神色端的稳稳的,嗯,如果再略过那一巴掌拍的焦裕丰整个人一歪,差点跌一跤不算的话。
不过这确实是这老焦家难得的喜事儿。两个儿媳妇,都生育艰难,即使已经有了两个孙辈,焦大其实也是犯愁的,不然刚才他也不至于一个劲的说什么人少,喊什么要他们兄弟努力的话了。
不过如今嘛
“不管这一胎是男是女,大郎啊,你这儿媳妇又能生了,这就是喜事儿。咱们家也不讲究什么重男轻女啊。都是宝贝,你让儿媳妇别乱想,好好养胎知道不

这老头倒是想的开,不过话也没错,和不能生比起来,有个闺女也是喜事儿。所以啊,焦裕丰也不介意刚才那一下重了轻了的,直直的走过去,凑到焦大身边,一把揽住老头,凑趣的说到
“刚才还说咱们人少呢,这就来了,可见老天爷对咱们挺好,大伯,赶着过年上坟,这可要多上些供,让祖宗们也高兴高兴。”
“对对对,你小子这话说的太对了,焦家,这是要兴旺起来了哦。祖宗一定高兴。”
确实要兴旺了,就在年后,喜事儿像是赶着一样的来了,至于是什么老规矩,稍后再说。,,,, ,,,,,。
三爷三郎
家里出了两个官之后的过年, 还是这么一家子在一处团圆的过年,还有那么多下人在一处的过年, 那滋味, 焦裕丰感觉都能回味好久。真的是热闹啊回想一下以往在现代的过年,呵呵,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差距也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