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桌子上的好菜太多了,这玩意木头不说我都没留意,不过,既然能让他专门提起,看来这道九转大肠应该很有特殊之处啊。”
说到这里,杨万里当下也没客气,直接夹了一筷子放到碗里,笑道:“看来几位美眉都有些担心,那我就来做个斥侯,帮大家品尝一下吧。”
说完,轻轻一送,那块大肠就被塞进了他的口中,可是等这位轻轻咀嚼了几下之后,口腔中层层爆起的味道却让他一愣。
“嗯?这个味道…”
要说杨大局长这种实权在手的官员,平日里不敢说生活有多奢华,但吃请这种事情自然是太普通不过了。
刚刚他的话却也不是掩饰,谁让这一桌子二十二个大菜实在是太过丰盛,目不暇接之下,大肠这种烂大街的货色,自然没办法引起什么关注。
好在这位在外面吃喝到现在,上到极品山珍海味,下到市井特色小吃,可都是来者不拒。再加上秦晓伟又是特意点出,不管怎么说,这个面子自然都是要给的。
可是,杨万里再也没想到,这按理说名字即便起的再霸气,最终也逃脱不过是一道道再普通不过的红烧大肠,却让他有种很后悔的冲动。
这大肠本身柔软滑嫩的口感就不说了,而味道方面,入口先是甜润,接着却咸香,可等到最后,却是爆发出一丝鲜辣。
但是很快,这三种层次分明的味道却被一那隐藏在其中的酸味给完美的融合成了一种独特的味道,让人有种欲罢不能的陶醉。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第一口大肠咽下去之后,杨万里这个相当不称职的斥侯,居然连品评都顾不上说,不自觉的伸出了筷子又给自己夹了一块。
而没过多一会儿,一旁的严宽也加入到了“品鉴”这道九转大肠的行列之中,随后就见那盘原本没怎么动的大肠分快的减少着。
只是让人无语的是,这三个家伙吃就吃吧,好歹也说点什么出来啊。他们到好,光顾着埋头吃了,啥话也没有。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再加上秦晓伟的厨艺在场的人几乎都切身体会过,于是,包间里的三个美眉纠结地面面相觑了一下之后,不约而同地尝试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食材果真不能太过讲究“出身”,要说这大肠与其它山珍海鲜相比较起来自然是相差很多,可等安馨她们大着胆子这么一吃。
“嘿嘿…”看着自己女友她们只是稍稍感受了一下这道菜的特色,就将之前的抵触情绪给抛到了九宵云外频频动箸的秦晓伟那叫一个乐。
“号切…蒸好切…”嘴里嚼着大肠,碗还放了几个,手上居然还在往菜碟里发动攻击的安馨,口齿不清地将眼睛给笑成了弯月状。
“嗯嗯…”美食当前的沈星婷,可不会象韦嘉那样还顾忌着什么仪态。可惜嘴里东西太多,这话是一时之间说不出来,只得点头附和道。
而不好意思跟女孩子抢食儿的严宽,则有些意犹未尽地地放下筷子,滋溜了一口酒之后,习惯性的摸了把自己那锃亮的光头,好奇地问道:
“我说木头,要说这鲁菜中的九转大肠我到也在其它地方吃过,可不说这菜的品相,光是这味道怎么会差这么多?”
“我知道我知道”好不容易趁机抢下一块大肠塞嘴里的赵飞连忙说道:“这大肠肯定是木头用什么秘法料理出来的,否则哪里会这么香。”
听了这话的秦晓伟,笑mimi地也不出声,心里却想道:“切,这盘九转大肠是我偷梁换柱用空间雪花猪的大肠替换的事情,我会随便说出来?”
在看到这位对秘法的事情完全是默认的态度,除去严宽和韦嘉这两位“涉世”不深的人还感觉到惊讶之外,其它人却是该吃吃该喝喝,啥反应都没有。
“木头,为什么这道红烧大肠会叫做九转大肠啊?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说道不成?”因为放不开实在是没好意思去“抢”食儿的韦嘉不由问道。
“呵呵…嫂子,你还真说对了。要说这九转大肠刚开始可不就叫红烧大肠吗。”
“据传在清代光绪年间,济南九华林酒楼店主将猪大肠洗涮后,加香料开水煮至软酥取出。”
“然后切成长段,加酱油、糖、香料等制成肥美鲜香的红烧大肠,让他和自己的店闻名于市。”
“后来在制作上又有所改进,将洗净的大肠入开水煮熟后,入油锅炸,再加入调味和香料烹制,使此菜的味道更为鲜美。”
“这东西一好,自然就难免会招些文人雅士前来附庸风雅,于是就根据其制作精细如道家“九炼金丹”一般料理手法,将其取名成了九转大肠。”
说着,秦晓伟原本还想给自己来一块这玩意尝法的,可没成想等他话讲完了,那碟明明分量十足的九转大肠也仿佛被蝗虫过境一般,被吃了个精光。
“我晕…这帮吃货也不知道给我留点儿…”一通腹诽的他,只得顺势转向,夹了一筷子绣球干贝塞嘴里来掩饰尴尬。
只不过,受了这道九转大肠的广告效果,原本桌上那几道用料普通的菜肴顿时一改之前很受冷落的境地,让众人趋之若鹜起来。
还别说,不管是用猪肚、猪腰还有鸡珍料理的油爆双脆,还是红润油亮、肥而不腻、入口即化的四喜丸子,又或者是咸鲜香酥口的酥炸春花肉,这味道丝毫不下于刚刚的那道九转大肠。
看着大家的筷子纷纷朝这些被自己偷梁换柱用空间里的相应食材给替换了的菜伸去,一旁的秦晓伟,自然当仁不让地参与到了这抢食的欢乐中。
不得不说,这吃东西还是“抢”着来得更香,一通欢声笑语不断的筷影纷飞之后,不得不给嘴和胃休息一下的众人这才停下手拿起酒杯细细享受起来。
“唉…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桌上的海鲜菜居然还没有刚刚这几道菜好吃呢。”擦完油嘴的胖子,滋溜一口将酒吞了下去,说道。
“就是就是,胖子你也是这样想的?我也觉得味道比起来确实有差。刚刚还以为是我头一回吃这猪内脏所以感觉出错呢。”一旁的安馨附和道。
看着同样点头表示赞同的杨万里等人,沈星婷也说道:“确实是这么一回事儿,不过,这些海鲜菜味道也是不错啦,最起码比外面的那些好多了。”
其实这话说得都没错,这些海鲜虽然都是空运过来的新鲜货,可诸如鲍鱼、海参这些,大多也都是人工养殖的货色,所以,这味道方面确实要逊色不少。
但好在秦晓伟在培训空间里所学到的厨艺确实不错,到是让这些海鲜菜的口感瑕不掩瑜,相比起来比那些所谓海鲜酒楼的菜式要好多了。
至于做为幕后“黑手”的秦晓伟,则指了指那些海鲜说道:“我看啊,是你们平时吃好的吃多了,刚刚这几道菜又是鲁菜中最有特色的几道,吃着当然香。”
“再说了,这道用鱼翅、海参、鲍鱼、鱼骨、鱼肚、虾、芦笋、火腿做为主材的八仙过海闹罗汉,你们刚刚不也是赞不绝口。”
“虽然这道本属于孔府菜系,本应该用专门器皿来盛装的名菜被我随便换了个器皿替代,但这味道方面可是没有打丝毫的折扣。”
“说是这么说不错,但我还是觉得刚刚那道九转大肠最好吃,可惜被胖子抢光了”吧嗒了几下小嘴,一脸回味无穷的安馨说到最后,很很瞪了赵飞一眼。
“得了吧,我们当中最不应该抱怨得就是你了,守着个现成的大厨师在身边,难道你还怕吃不过瘾?”不忿自己被鄙视的赵飞,连忙转移视线道。
“就是哦,小馨,你和木头在一起可算是有福喽,不但会赚钱,运气好,而且还有一手上好的厨艺,唉…当真是出得厅堂下得厨房的绝世好男人啊”
成功被转移了注意力的沈星婷和韦嘉,也不知道是不是多少有点同命相连的处境,真心是羡慕眼前这位满脸都写着甜蜜幸福的小女人命好。
“切,小馨是命好了,可木头就惨喽。不但要下得厨房,还得要上得了…那啥,嘿嘿…这样的绝世好男人不当也罢。”一旁差点说漏嘴的赵飞嬉皮笑脸地说道。
“臭胖子,你以为都象你啊,好吃懒做、五毒俱全,满脑子尽是歪门邪道,哼哼真是替你家恩熙不值。”护男人的安馨当即就发彪反驳道。
“就是就是,这胖子最坏了,刚刚吃东西的时候就数他下手最快,一盘九转大肠,这家伙最少消灭了一半,鄙视之”一旁的沈星婷同仇敌忾地说道。
“胡说八道,我哪有吃掉一半,顶多就三分不对,就四分之一我再快也就是一个人一双筷子,能快过你们吗”赵飞奋起反抗道。
可惜的是,别跟女人讲道理这种至理名言他居然忘了,所以,激起公愤的这家伙,没多会儿就被号称能抵得上一千只鸭子的三女给数落得体无完肤。
最后,仅仅只是抵抗了一分钟都不到的胖子,就不得不拿着酒杯闪到一边,避开这三个美眉锋芒,脸色那叫一个郁闷与纠结。
而一旁的杨万里和严宽则没去参合小辈们的事情,而是乐呵呵地端着酒杯你一口我一口地坐壁旁观瞧着热闹。
知道安馨来历的他们,在看到这几位小辈能如此融洽的相处在一起,不管是为了自身官途考虑的杨大局长,还是另有打算的严宽,都是暗暗欢喜不已。
特别是顶着个锃亮脑袋的后者,知道凭着赵飞与秦晓伟之间的交情,哪怕这条关系一时半会儿用不着,但关键时刻搞不好就能救命的。
所以,在回想到这前有人在底下盯梢的消息,这位洗白白的黑道大哥,半眯着的双眼中不由闪过一道寒光,心里已经有了定论。
等大家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实在是塞不下食物的众人这才端着各自的酒水,说起了正事儿。
“嫂子,这回厨艺比拼的事儿对方到底怎么说?”秦晓伟问道。
“那边说明天就过来人,以天然居的厨房为场地,然后各自料理规定食材的菜肴,让评委评分。”一说到这事儿,就有些黯然的韦嘉回答道。
“韦嘉姐,那对方有没有说比赛结果出来之后怎么办?”一旁的安馨急切地问道。
“说了,他们说,如果天然居赢了,那之前的事儿就一笔勾销。可如果天然居输了,我就得带着囡囡离开。”
说到这里,韦嘉顿了一顿,然后强笑道:“不过对方也说了,就算我输了,离开的时候也会给我一百万做为囡囡的抚养费。”
“哼哼,他们到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一百万别说整个这三层楼了,光是天然居的大前厅也不只这个价。”一旁的赵飞冷笑道。
“何止啊,大家别忘了,虽然囡囡是私生女,但是在法律上同样拥继承权。一百万彻底解决问题,他们想得到美”沈星婷同样冷笑道。
“我到是觉得这些都不算什么,要知道天然居这边既然已经过户到了韦嘉姐的名下,那自然就是她的财产,那边凭什么插手?”安馨气愤地说道。
“最可气的是,明明都已经说好了用比试厨艺的方法来决定天然居的所属权,可对方居然还暗中算计,今天要不是我们,恐怕…”
赵飞这话虽然没有说完,但其中的意思大家却是都明白的很。先是明面上麻痹韦嘉,私底下却是接二连三的使手段釜底抽薪,歹毒的心思真心是昭然若揭。
要说一开始还觉得韦嘉小三的身份让自己有些膈应的话,那眼下的秦晓伟却是觉得对方这样的女人压根不值得同情,换成是谁都得在外面另找安慰了。
虽然,在心里他已经有了打算,但碍于杨万里和沈星婷这两个官面与半官面上的人在,所以,这家伙只是与严宽眼神交汇了一下。
只不过,这种动作秦晓伟并没有背着那两位,而不管是杨万里也好,又或者是沈星婷也罢,不是看着仿佛能长出花儿来的酒杯,就是在安慰着韦嘉,压根就没看,或者直接给忽视了。
而严宽在接到眼神示意之后,虽然还无法象安馨那边能明白对方的心意,但在道上混了这么久,大致的想法还是能猜测出来。
如果说之前他与秦晓伟的关系,还只是出于赵飞与安馨的面子,那眼下这位洗白白的黑老大,到是被这道眼神给引起了不小的兴趣。
“放着位高权重的杨大局长不去理会,偏偏冲着自己来,嘿嘿…这小子真是有点意思…”严宽暗笑着想道。
正文 第324章 煽风点火
第324章 煽风点火
等这一顿中午饭吃完,杨万里那边也传来了消息。等他把自己手下汇报的内容这么一说,得知那只肥龙毛事儿没有的秦晓伟不由笑了起来。
而杨大局长不得不歉意地说道:“木头,你别生气啊,这帮家伙油滑的很,动手的基本都受伤了,再加上那肥龙又找人递了话,所以…”
明白对方言下之意,更清楚这种在普通老百姓眼里天大的事情,在对方身上压根就是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情,秦晓伟很理解地笑道:
“没事没事,杨哥,总不能大事小事都麻烦你不是。反正这回也已经给了对方一个教训,只要好位不再搞事,我自然不会再去计较。”
“那就好,那就好…”杨万里笑着说道,只不过,秦晓伟刚刚这话的真实性,别说他这个官场老油子不信,就连一旁的沈星婷也压根不会信。
只是大家都是茶壶煮饺子,有些事情都是心知肚明。所以,在说完正事之后,大家又闲聊了一会儿,就各自忙去了。
在送完沈星婷、杨万里之后,秦晓伟让自己的女友拉着韦嘉去聊私房话,自己则和死党还有严宽另换了一间最靠里的包间坐了下来。
“木头,说说吧,这事儿你到底准备怎么搞?要不要直接找人把肥龙给灭喽?”拍着吃撑到的大肚子,赵飞故作邪气凛然状说道。
可惜的是,有长辈在场,所以这家伙逼没装成,反而被一旁的严宽一巴掌差点给拍得把脸塞到面前的茶杯里,很是丢脸。
“一天到晚逮谁就想灭谁,你小子是不是电影电视看得多了,脑子被猪咬了?再瞎咧咧,小心我代你爸教育教育你”严光头牛眼一瞪,说道。
“宽叔人家都打上门来了,明知道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难不成你真打算向那只肥龙服软?”揉了揉脑袋赵飞很“悲愤”地说道。
可惜的是,一旁的严宽丝毫不为这番声嘶力竭的行为所动,只是端着茶杯很风清云淡地说道:“你小子啊…装,再继续装”
“呃…又被你看穿了,真没意思…”脸色顿时一变的赵飞,哪里还有刚刚半点悲愤欲绝的表情,而是很无语地说道:
“我说宽叔,你确定自己当真就是那位让道上的人闻之色变,传说做起事儿来从不经头脑的憨大胆,而不是某腹黑的黑老大?”
严宽把眼一瞥,根本不接这话,反而戏谑地说道:“哦?看来我真得跟你老爸说道说道有关某人做得那些好事儿了。”
“别…嘿嘿…千万别,宽叔最威武,宽叔最疼我,那啥,你们聊,当我不存在就好了。”被击中软肋的赵飞顿时乖孙子一般的做看不见我状。
而一旁的秦晓伟看着这一老一小的对话,心里暗乐之余到是对曾经听说过一些名声与战绩的严宽有了新的了解。
其实在他看来,能在道上混得颇有名声,最终还能走上岸将自己漂白,如果真是憨大胆,估计这时候别说人了,连骨头碴子还在不在都成问题了。
所以,在死党闭嘴之后,秦晓伟笑道:“宽叔,这种事儿我不太懂,只是胖子之前说得那个办法也不没有一点道理。”
“毕竟就象你说得那样,这肥龙是属狗皮膏药的,一旦沾上就不是想甩就能甩掉的。再加上对方做事无底限,我可不想天天提心吊胆的在那里防着。”
“俗话说得好,有千日做贼的,但哪有千日防贼的。你看,如果真要是想让对方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的话,这事儿,难度大吗?”
原配也只是以为自己这个死党想通过严宽的关系跟那肥龙好好谈谈,可没成想这位到好,压根连谈的意思也没,直接就要灭掉对方。
在那里努力让自己不存在的赵飞,感叹之余,心中也不由暗忖道:“我勒个去的,这木头可真够恨的,嘿嘿…不过,我喜欢…”
而一旁的严宽到是一点也不意外对方会有这话,反到是用与那张彪悍脸型完全不相符的玩味儿神情,笑道:“哦?木头,你就不怕出事儿?”
“出事儿?能出什么事儿。”把玩着面前茶杯的秦晓伟微微一笑,说道:“这人走茶凉的道理我还是懂得,没了那条龙,剩下的算什么。”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事情做起来就不是这么容易了。别看肥龙实力并不怎么样,可做起事儿来没有底限,即警觉又疯狂。”
说到这里,将手中茶杯放下的严宽,正色地说道:“再加上那些被他拉下水的官面关系,否则,以他做下的那些事情,哪里还能潇洒地混到现在。”
其实不用说秦晓伟也知道这个理儿,只是他心里也早就有了打算,所以就笑道:“这样吧,宽叔,消失不消失的咱先不谈,先说说怎么将对方约出来吧。”
说完,他就将自己心中计划的一部分给说了出来。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
位于金陵市市中心某高档小区的一间花园洋房之中,喘气呻吟、身体撞击等等之类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充斥在整个房间之中。
正坐在半躺在沙发上肥龙,虽然享受着身下两个艳丽丰满,一身黑丝情趣内衣的女人口舌功夫所带来的舒爽,可脸色却依旧阴沉。
而在离他不远的沙发上,一个从眉目之间看得出长相很清纯,身材也丰满修长的黑发女子,正被扒得赤条条仿佛狗一样的爬在沙发上。
那原本可爱的长相却因为身后不停耸动的短发男子,在长时间的快感冲击之下,早已经给弄得双眼无神、口水四溢而不自知。
丝毫没有去理会跨下女人那断断续续无意识的呻吟与低不可闻的求饶声,弄得正爽的短发男子一边毫不怜惜地揉捏着已经有些红肿的**,一边邪笑着。
而边上被两个女人同时伺候的肥龙,在一阵生理上的高峰之后,将那粘稠的液体喷到两张艳丽长相的女人脸上到处都是。
舒爽过后脸色总算是好看了一些的他,也没去理会那两个脸上多少沾了一些白色粘稠液体,还不忘用口舌给那根虽然粗壮,但实在是有些短小的邪物做清理工作的女人。
而是丝毫不避讳地开口说道:“东邪,今天这事儿你怎么看?”
“老板,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看你怎么想了。”被称为东邪的短发男子,一边继续玩着女人,一边不以为意地说道。
“哦?这话怎么说?”在扫过那已经被折腾的仿佛一滩烂泥的女人身上时,肥龙的眼神中不由浮现出一丝丝的嫉妒之色。
而这时,已经有了感觉的东邪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情的将自己的狰狞的凶物从洪水泛滥的**拨出。
接着伸手一扒拉,将那女人给拽到身前,一把捏开对方四溢着口水的嘴唇,然后直接就捅了进去,随后就是一阵快速的耸动。
等一阵低吼之后,原本因为被弄得时间过长,已经晕乎乎的女人,顿时被嘴里爆身而出的液体给呛的连连咳嗽起来。
“马的真没用,给老子舔干净喽。”抬手给了对方一巴掌的东邪,就这么赤条条地站在那里,然后说道:“老大,这事吧,往小里说其实也没什么。”
“我们不过是收人钱财替要消灾罢了,事情没办成还不是因为对方没提供正确的消息,到时候再敲上一笔也就是了。”
“那你的意思是说,今天这事儿就算了?”脸色阴沉的肥龙,拽过一个身下的女人,抓起那丰满的**就狠狠地揉捏了起来。
看着那这位明显有些痛苦却又不敢出声的表情,一旁的东邪眼中yin光一闪,说道:“这就要看老大你是怎么想得了。”
“毕竟对方也颇有些来头,道上、官面上儿的关系都硬的很。听说还有个过江龙猛的很,要说也犯不着硬杠,算了也就算了。”
可说是这么说,但他这话里话外却是一点息事宁人的意思也没有,那戏谑的语气反而到是有种煽风点火的作用。
“哼那我要是不想就这么算了呢。”并没有上钩的肥龙冷哼了一声,说道。
“如果老大不想算了得话,那就得看你的目的了,如果只是为了出气,我们不是有不少马仔受伤了吗,到时候打回去就是了。”
感受着自己身下依旧的坚挺,东邪说完往沙发上一躺,也不顾那个女人惊恐的神色,直接把对方抱起往自己身上一放。
随着“噗嗤”一声的轻响,已经有些肿大的**顿时又被凶物给捅了进去,接着的剧烈耸动顿时让那女人痛苦地呻吟了起来。
深知自己这个手上某方面能力强悍的肥龙,当下拍了拍手上的这个女人,也不理会那眼神中的恐慌之色,指了指那边。
等对方顺从地走了过去之后,他这才说道:“好啦,我这个你先拿去玩,你那个先放一边,玩坏了就不值钱,也太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