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叫亲亲老婆,我就给你!”冰儿轻笑一声,另外一只小手轻轻的刮刮独孤蓝挺直的鼻梁,故意用力的抬抬光裸粉嫩白皙的肩膀,将那诱人的双峰若隐若现的呈现在独孤蓝的面前。
“亲亲老婆!”独孤蓝乖乖听话,将头颅埋在冰儿的双峰之间,隔着肚兜吸吮着她的甜蜜。
绸缎的微凉触感带给冰儿撩人的不同感觉,冰儿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雪峰变得挺立,隔着肚兜紧紧的贴着独孤蓝的虎胸,他温热的气息喷到冰儿的颈上,惹得冰儿一阵战栗。
冰儿雪嫩的笑脸变得通红,像喝醉酒般,再也没有了挑逗独孤蓝的勇气,小小的脑袋埋在独孤蓝的胸前。
可是独孤蓝偏偏不放过冰儿,他要瞧瞧冰儿那性感美丽的样子,一双黝黑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冰儿那迷人的样子。
冰儿抬起羞怯的小脸,深深的凝视着他黝黑深邃的眼眸,整个人沉浸在其中,他的眸子似一汪深潭,待冰儿感到了身上清凉,清醒的时候,两个人已经是赤诚相对!
“讨厌!”冰儿扣口上说着,身子却娇憨的贴在了独孤蓝的胸膛上,哎,这心口不一的女人哦!
“真的讨厌?”独孤蓝轻笑着,不停的揉捏着她的粉嫩胸脯,在她的身上激起一层层的火花。
“唔…”尽情的呻吟起来,冰儿娇羞着小脸,小手攀上独孤蓝的胸脯,白皙的小脚轻轻的攀上了他的腰际。
冰儿在邀请独孤蓝,一双漆圆亮眸悄悄的观察着独孤蓝。
俊脸一喜,独孤蓝趁势追击。
夜色清凉如水,房间中春色无边,好一副旖旎景象!
清晨,一抹阳光照耀进房间的时候,冰儿懒懒没得转过了身子,将水湖蓝的丝被盖住了脑袋。
“太子妃娘娘!”一个威严的声音传过来,冰儿不耐的翻翻身,小脸儿继续向里睡去,小手不耐的挥挥:“去去,别吵,人家困着呢!”
“大胆,桂嬷嬷,叫太子妃娘娘起床!”苍老威严的声音中也满含了不耐,冷冷的吩咐道。
“是!太后娘娘!”桂嬷嬷说完,一盘凉水泼在了冰儿的身上。
“啊!哪个小子泼我!”尖叫一声,冰儿从床上做起来,迷蒙着大眼望着眼前盛装的老太婆,身上的薄衫睡衣早已经湿透,内力未着兜肚,将那性感的乳房隐隐的呈现。
“太后,您瞧瞧,这日上三竿不起床,而且还着这样单薄的衣衫魅惑太子!”皇后在火上浇油。
“太后?”脑袋急速的旋转,冰儿才理清面前七十左右,却保养相当不错的老太婆是太后!
“太子妃娘娘,还要哀家亲爱迎接你下床吗?”柳眉一皱,太后的声音威严洪亮,一双眼睛更是严肃,目不转睛的紧紧盯着继续发呆的冰儿。
第一百二十二章 冰儿的坚强
“哦,不用不用!”冰儿摆手下床,将那印花的毯子披在了身上,规规矩矩,微微有些狼狈的站在太后的面前,顺便一双媚眼狠劲的瞪着罪魁祸首桂嬷嬷。
“你不用瞪她,她执行的是哀家的命令,有什么意见尽管当着哀家的面提出来!”太后将冰儿的小动作瞧在眼中,面色更是不悦,皇后说的不错,这新进宫的太子妃确实是需要调教,只这日上三竿还在安寝,没有礼节,不问早安一条,就足够说明太子妃的娘家非常的没有家教。
透过太后的身体,冰儿瞧到了小玉被两个宫女紧紧的钳制住,应该是不想让她禀报而已。
“岂敢岂敢,冰儿给太后娘娘请安,祝太后娘万寿无疆!”盈盈的下拜,骆冰儿赶紧福身请安,好女不吃眼前亏,这太后明摆着是来找茬的,还是小心为妙。
“万寿无疆?你盼着哀家早死啊!”太后的面色铁青,平白无故什么万寿无疆,明明是在心中咒她呢!
“额?没有呢!我这是祝福的话语啊!”冰儿惊讶的抬起了小脸,这老太婆听不懂中国话吗?她明明说的是万寿无疆,又不是永垂不巧!
“哼,祝福的话语要诚心的说出来才会应验,像你这般口是心非就是诅咒!”太后纤指一点,冰儿的罪名确立了,诅咒太后,乖乖,诛九族的大罪过哦!
“冰儿冤枉,请太后明察!”冰儿的面色一变,这次倒是真的要诅咒着老太婆永垂不巧了!无中生有的冤枉别人,可是看出是个行家,皇后的道行还远没有她的一半!
“哀家就是明察才得出这样的结论,你还不跪下!”太后双眼一瞪,狠狠的盯着冰儿,语气严厉道。
冰儿倔强的站在那儿,就是不跪,一旁的桂嬷嬷上前,强行将冰儿按在地上。
双膝着地,冰儿的心中充满了屈辱,她这一生,没有跪过父母,没有跪过天地,如今却给这老太婆跪下了!
双拳紧紧的攥起来,冰儿告诫自己要忍耐,轻轻的阖上眼帘,敛眉低眼。这儿是皇宫,这儿是古代,是没有人权的封建社会,只要这个老太后一个不高兴,她的脑袋就要落地了!
皇后的面上不禁呈现了惊喜的表情,老家伙果然是老家伙,出手就是比自己狠辣!
“冰妃,听说因为你,那喧天的四侧妃还在苦苦的等候,寻不到时机进宫,你好大的魅力啊,竟然有本事让皇上修改了诏书,你可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更何况是金口玉言的皇上!”太后见冰儿乖乖的跪在了地上,没有再进行反抗,心情不禁轻松了许多,轻轻的一抬手,两名宫女将房间中的一把名贵的黄花梨圆椅抬到太后的身后,太后在宫女的搀扶下,稳稳的坐了下来,正好端坐在冰儿的面前。
青丝不停的滴着水滴,一滴一滴滴在了地上,也滴在了冰儿的心中,冰儿紧咬了牙关,他一定要忍,一定不能给这个老太婆有机会治她的罪!
紧紧的低着头,全身湿透的跪在太后的面前,冰儿脸色苍白,不发一语。
“你不说话,是在心中反抗哀家吗?”太后慵懒的靠在了那暗色的椅背上,冰儿不禁祈祷上天,让那椅背断了吧!
但是事情往往不能尽如人意,太后非常惬意的端坐在冰儿的面前,那黄花梨的圆椅果然是名品,将太后那雍容华贵的面容映现得恰到好处。
冰儿的心思云游四方,沉默,静溢,没有声音。
“你好大的胆子,太后娘娘在问你话呢!”一旁的桂嬷嬷讨好主子心切,以为冰儿是宫中那被她欺压惯的宫女,不分青红皂白,上前狠狠的掐了冰儿的手臂,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
哈,果真是无法无天,连一个小小的嬷嬷都来欺负她!冰儿站起身来,一脚将桂嬷嬷踹了一个仰面朝天!
桂嬷嬷抱着肚子哀嚎在地上!
“你,大胆!”太后遽然一惊,面色不禁苍白,他没有想到冰儿竟然突然的发难。
“太后娘娘,桂嬷嬷只是一个小小的执事嬷嬷,可冰儿是太子妃,她这样做您说应不应该教训!”冰儿捋起锦衣,露出一片被桂嬷嬷掐得铁青的手臂。
“太后娘娘啊,老奴是冤枉的,老奴怎么可能对太子妃娘娘动手呢!”桂嬷嬷立即强忍着疼痛跪在太后的面前为自己辩白。
“你,没有?那我这上面的伤时哪来的!”冰儿说得理直气壮,冷眼瞧着说瞎话的桂嬷嬷。
“好了,冰妃,哀家都在这看着呢,他只是轻轻的提醒你而已,你不要无事生非!”太后轻咳一声,用眼角责怪了操之过急的桂嬷嬷,更没有想到冰儿是如此不省油到灯,换了别人,只有忍耐!
“无事生非!”冰儿冷笑,一入宫门深似海,果然不错,住在这宫里有吃有喝有睡,闲来无事当然是打打小架,冤枉小人,争风吃醋了!
“哀家刚才说到哪了?”太后低声问一旁的皇后,竟然将刚才一个如此绝好的戒口忘记了!
“四侧妃的事情!”皇后低声的提醒,面上恭敬。
“对,冰妃,你身为太子妃,也许是将来的皇后,就应该要母仪天下,好好的管理后宫,更加的不能妒、恨,拦着四侧妃进宫恐怕是犯了七出之罪,是要逐出皇宫的!”太后冷笑一声低声道。
七出:不顺父母,无子,口多言,淫,妒,有恶疾,窃盗,只要是女子犯了其中的一条,丈夫就可以提出离婚!
“好!”皇后几乎要拍案叫绝,她怎么就没有想出这样完美的理由,用四侧妃来为难骆冰儿,如果骆冰儿同意,无疑给冰儿增添了四个强有力的对手,如果冰儿不同意,不禁忤逆了太后的懿旨,而且犯了七出之中的嫉妒之罪,到时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将冰儿踢出皇宫。
“禀太后,不是冰儿不让四侧妃进宫,是因为皇上认为冰儿的能力完全可以一人侍候太子!”冰儿冷哼一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之后低声道。
“以你一人之力?哈,真是笑话,你看历代哪一个王公贵族不是三妻四妾,更何况是太子,未来的皇帝,自然是七十二嫔妃!”太后冷笑一声,笑冰儿的不自量力与天真。
“太后娘娘,难道您愿意与其他的女人分享一个丈夫吗!”冰儿倔强的抬起了小脸,在对于独孤蓝小老婆的问题上,冰儿绝对不可以妥协。
“大胆,给哀家掌嘴,教训这个无法无天的女子!”太后面色铁青的站起身来,后宫女子三千,哪一个坐上皇后,太后的女人不是以常人不能拥有的韧力坐上这个位子!而冰儿的这句话更是触动了太后心底最敏感的伤痛!
冰儿面色一白,大大的眼睛一眯,也许无须再忍!
“好啊,好啊,用力的掌嘴!”旁边传来一个男孩清冷的声音,话虽说的幸灾乐祸,语气却非常的威严。
冰儿抬眸,是云白衣!还是一身白衣,潇洒飘逸,面上嬉笑的表情消失了,相反变得凝重。
“你是?”太后闻声一惊,站起身来,皇后则低声在太后的耳边低语两声。
“原来是小王子!”太后慈软的笑着,这么美丽飘逸的小男孩真的是从心眼里喜欢。
“白衣参见太后娘娘!”云白衣有礼的行礼,乖巧的样子惹得冰儿猛翻白眼。
“太后娘娘请继续,白衣刚好学习一下贵国的礼数,回去之后也好向父王汇报一下来贵国学习的情况!”云白衣轻声的笑笑,薄唇勾起一抹笑痕,双手交握抱在胸前,一副瞧好戏的表情。
嘴角抽搐,面色灰暗,太后面上微微的有些尴尬,终归是后宫之事,万万不可宣扬出去,败坏了独孤王朝的名声!
“王子说笑了!”尴尬的笑笑,太后昂首挺胸,示意皇后转身,两人灰溜溜的离开了太子宫。
望着老巫婆的背影,冰儿深深的松了一口气,幸亏云白衣及时出现,要不然,还真的不知道要闹到什么地步!
“快快起来吧,你犯了什么错,太后亲自出面教训你!”云白衣轻笑一声,将那俊绝的小脸凑到冰儿的面前道。
“什么错,无中生有而已,一个老巫婆,不要管她!”冰儿不耐的挥挥手,揉着生疼的膝盖站起身来,不满的翘着小嘴,心中思谋着策略。
“好有个性哦,本王子就是喜欢你,你跟我去乌芪国,本王子给你一座别院!”云白衣兴奋的小脸通红,上前去紧紧的抓住了冰儿的小手。
“哈,你这小屁孩,这么小就知道勾引女人!”冰儿不耐的打掉了云白衣的小手,双眸不停的翻着白眼。
“不是勾引,只是因为你好玩!”云白衣急切的解释,小脸因为激动而变得红红的,白皙的肌肤呈现盈润的光泽。
“好玩!”瞧到我被人欺负还好玩!冰儿紧紧的裹了裹身上的毯子气急败坏的大喊,但是细想之下,这次也是多亏了有云白衣在现场。
灵光一现,冰儿终于想出了一个好主意,何不将云白衣留在太子宫,那太后总不能不顾及独孤王朝的颜面吧!
“本王子还不是救了你?不识好人心!”云白衣低声的嘟嚷道,要不是有求于冰儿,他才不会这么好的心情跟冰儿磨牙呢!
“快拿出来吧!”冰儿娇俏的伸出手来,伸到了云白衣的面前。
“什么?”一惊,云白衣微微的抬头瞧着冰儿,他的身高几乎赶上冰儿。
“水车啊,昨天你拿走的木桶!”冰儿翻翻白眼,还在装蒜呢,如果不是为了说车,这个小家伙会来吗!?
“你真的好聪明!”惊喊一声,云白衣闪身出了房间,一会的时间,手上是冰儿的水车模型。
“这个到底是做什么用的,为什么本王子都不会玩!?”云白衣几乎忘记了自己是一个王子的身份,腆着小脸,诚心的请教。
“这个是一个半成品,你当然不知道它的作用!”冰儿将水车搬进房间,继续冥思苦想进行未完的研究。
云白衣则好奇的紧紧的跟在冰儿的身后,帮冰儿递着工具。
当时近中午的时候,水车终于有了一点点的进展,冰儿脏脏的小手揩了满脸的泪水,顿时小脸变成了一只小花猫。
“哈哈,你真的很好玩!”云白衣终于找到了志趣相投之人,拍着小手,轻眯着大眼,双眸中是无边的笑意。
“警告你,以后不要再提好玩二字!”几乎是咆哮,冰儿这才亿起已经中午的时间,可是独孤蓝还是没有回来。
“白衣,一会太子回来,不要告诉他太后来过的事情!”冰儿突然间面色黯然,低声道,垂下的眼帘,浓密的睫毛像蝴蝶的羽翼般一样美好,柔软。
她应该学习适应皇宫,没有必要什么都依靠独孤蓝,后宫,冰儿一定要想办法闯出一番天地,老巫婆,等着瞧!
第一百二十三章 羽翼
“为什么?你被人欺负!”云白衣不满的嘟起小嘴,表情认真而倔强,半天相处下来,云白衣几乎对冰儿充满了依恋,他的清冷双眸中盛满了无边的笑意,从没有如此的开心过。
“说了又能怎样,那是太后与皇后!蓝只是太子!”冰儿黯然道,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的蝉翼一样的美好,柔软,瞧在云白衣的心中,猛然生出一份怜悯。
“乖,不要伤心,你跟本王子回乌芪国吧,那儿保证没有人欺负你!”
云白衣放下了手中的工具,上前紧紧的握住了冰儿的小手,话说的真诚,小脸上满沁了淡淡的笑意。
“小屁孩,你懂什么啊,我作为客人,当然没有人欺负我!她们现在这样对我,就是因为我妨碍了她们的计划,我不会离开皇宫,更不能让她们得逞!”冰儿冷笑一声,态度坚决。
一身蓝衣的独孤蓝默默的站在房门口,心中宽慰,冰儿终于开始慢慢的长大,皇宫中的尔虞我诈冰儿已经开始慢慢的适应!
坤宁宫,一排排的宫女鱼贯而入,不断的送上珍馐美味。太后面上一阵铁青,皇后则陪着小心坐在下首,小心翼翼的亲自给太后布菜,细细的端详着太后的面色,面上说不出的恭敬。
“母后,您不用生气,那小王子也不会终日的待在太子宫,我们还有机会!”将那御酿贡酒盛在荧光闪闪的夜光杯中,仔细的端放在太后的面前,皇后恭敬道。
“那骆冰儿果然不好对付,歪门邪道一道道的,将那不成器的独孤蓝迷了心智,皇上也是,竟然受一个小女子的摆布!”太后凝神思虑,神情说不出的烦躁,冰儿的一句话震撼了她的心,仔细想想这在皇宫中的接近六十年的岁月。富贵华丽,珠宝乾坤的背后是声声的血泪,为了如今这太后的位子,又说了多少违心的话,做了多少伤天的事,受了多少难言的苦。
“是啊,一名女子,身系皇上与太子两人的宠爱,又怎会是一般之人!”皇后轻叹一声,细细的将那清茶斟了,慢慢的品尝。
美酒佳酿虽好,可是会撼动人心,她还要争,为了清逸,还要抢,为了坐上东宫太子的位子。
“哼,出身草莽,太子也只是一时好奇而已,加以时日,当那骆冰儿承受不住宫廷繁杂的生活的时候,自会离开!”太后信心满满,有一丝皱纹的嘴角轻轻的上翘,隐含了微笑。
“小桂,让玄玉那孩子来坤宁宫,一起用膳!”太后忽然话锋一转,转面对桂嬷嬷道。
桂嬷嬷领命俯身告退。
“玄玉?”皇后一惊,不止是那位女子如此得太后的欢心。
“是房文的女儿,落落大方,温文贤惠,哀家与她一见倾心,可惜因为骆冰儿,她不能进宫!这样也好,白玉好像也非常的喜欢她!”太后轻声道,提到那会说话,暖人心的玄玉丫头,面上竟然有了一抹不自觉的微笑。
皇后不语,心中不悦,但是面上还是嬉笑如常,太后的心中果然还是向着那独孤白玉!
一阵环佩之音如清泉之声悦耳异常,皇后明白这是那房玄玉来了,于是抬起凤眸,深深的凝视眼前的美人,紫蓝色的绫罗烟纱裙,色彩柔和,富贵,明亮柔软,散花水雾淡粉罩衫,身披翠水薄烟纱,身系软烟罗,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肤若凝脂气若幽兰。妩媚无骨入艳三分。
头上是那碧玉轩的上好玉簪,垂着白莹的珍珠串,玉石翠绿,环佩相扰,丝丝青丝,撩人心魄。
见到太后与皇后如此的相好,心中微微的有些惊讶,但还是将那万般的心思盛放在心底,轻轻的福了身,问候道:“玄玉给太后娘娘请安,愿太后娘娘心儿愉悦,万寿安康,玄玉给皇后娘娘请安,愿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好了,玄玉,快快的到哀家的身边来,几日不见你,你仿佛又瘦了一些!”太后娇笑道,伸出素白的柔夷。
玄玉赶紧平身,上前握住了太后的双手,面色渐渐的红润了,略带着一丝丝的娇羞,瞧上去更加的可人。
“太后娘娘,玄玉是思念太后娘娘哦!”小嘴上活像抹上了一层甜甜的蜂蜜,凤眼儿一眯,房玄玉话儿说的甜到了太后的心中。
“乖,这不是宣你觐见了吗,来,快坐这,今儿虽然在皇后的宫中,可是我这老太婆也做了主,好好的养养,可不能将哀家的玄玉饿得瘦了!”太后的老脸儿几乎笑成了橘子皮,紧紧的拉着房玄玉坐在了一旁。
“太后您可不老,您啊,看起来比玄玉的娘亲还要年轻上许多!”房玄玉紧紧的拉着太后的双手,轻声道。
“怎么?想家了?”太后满意的点点头,拉着房玄玉的小手轻声问,态度从没有的温柔慈祥。
“恩,瞧到太后娘娘与皇后娘娘,玄玉就想起了自己的娘亲,娘亲她含辛茹苦养育玄玉十八年,本想光宗耀祖,可是没有想到…”小手掩面而泣,不胜的娇弱可人。
“玄玉,你还想进宫?”太后轻轻的皱起了眉头低声道。
“玄玉想,就算不能为太子的侧妃,就是身为一名普通的宫女伴在太后的身旁也好!”房玄玉敛着眼帘,贝齿轻轻的噬咬着阴唇,齿白唇红,唇色嫣然。
“好好,玉儿有这份心,哀家当然心领,从今天起,你就搬去哀家的寝殿,伺候哀家的饮食起居,你可愿意?”太后听闻此话正中下怀,拍拍房玄玉的手臂询问道。
“谢太后娘娘隆恩!”房玄玉面上一喜,立即跪拜在地,轻低了螓首,絶丽的小脸上难以掩盖那份惊喜。
嘴角微微的抽搐,皇后从心里佩服房玄玉的见风使舵,进了宫,以太后喜欢房玄玉的程度,不会只是一名普通的宫女。
“好了,玉儿,赶紧起来吧,哀家是找你来聊聊天,说说话,不是见你下跪的!”太后喜笑颜开,一扫刚才的阴霾,半伏起身子,将房玄玉扶起来。
“是,太后,玉儿给你布菜!”房玄玉乖巧的寻了青玉筷,细心的帮太后布菜。
苍老的面额上呈现红润,太后瞧房玄玉的眸光中充满了赞许。
皇后心中冷哼了一声,很显然太后帮她自己寻了一个帮手,看来如歌的事情势在必行。
云白衣在冰儿的坚决要求下,在太子宫长住了下来,每日伴在冰儿的左右研制一些新奇的玩意,不知不觉几天已经过去,太后碍于云白衣在太子宫,也就再也没有寻找冰儿的麻烦。
这日,皇后突然驾临了太子宫,冰儿心中一惊,还是跪地迎接,云白衣则负手立在一旁,冷眼看着浓妆艳抹的皇后。
“冰妃,今日前来,是问你寻一个人!”皇后淡淡的开口,直奔主题。
“冰妃?”惊讶之声声发自云白衣,他冷着一张俊脸,原本毫无波澜的瞳眸却在这一瞬间掀起了滔天巨浪。
冰儿没有说话,点点头,垂眉之时,两眼的余光忍不住看一眼云白衣惊讶的小脸。
皇后不悦,冷眼斜睨着突然插话的云白衣,柔顺的眉毛轻轻的皱起。
“皇后要寻什么人?”冰儿轻叹口气,恭敬的开口,敛眼低眉站在皇后的面前。
“如歌!哀家要她!”皇后说的理直气壮,柳眉一扬。
冰儿一惊,心思低转之间,已经是沉吟了两秒。
“怎么,舍不得?”皇后冷笑。带着指套的芊芊玉指不耐的敲击着黄花梨圆椅的椅背,一声一声,声声的响在冰儿的手中。
“回皇后娘娘,太子宫中确实是有一名名唤如歌的宫女,只是她神志不清,如果皇后娘娘那人手不够,冰儿可以挑拨其他的宫女到皇后娘娘的宫中当值!”冰儿低声道,虽然不明白皇后索要如歌的真正目的,但是将如歌送出去总比在宫中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