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她在网上看到了署名为“夜行人”的人发布的消息,关于凯拉·拜楼,她的堂嫂,她自然上心,派了秃鹰去查,却没有想到竟然查到了关西美,再加上在T城这几日来听到的传闻,她突然明白了关西美与洛氏作对的原因,只是她千不该万不该,连累了关西泽!
伊莎虽然任性,但是是一个爱憎分明的人,于是在看到关西美再次发疯之后,就忍不住出口嘲讽了!
关西泽眸光一暗,转眸望向关西美:“姐,那个‘夜行人’真的是你?你为什么又要…”
关西美阴冷一笑,“是,是我,我恨,我眼洛北辰,我做了那么多,牺牲了那么么,他竟然这么快就忘记了我,还有了新欢,那么我这三年来忍受的痛苦又算什么?我就是要他记起我,哪怕是,我也要这个男人恨我一辈子!”
关西泽不敢置信的望着几近疯癫的关西美,眸光痛苦的一颤,“姐,你又何必…”
关西美冷冷的别过脸,不再去理会男人那痛苦的眸光,现在的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纺织的那个世界中,不可自拔!
关上房门,关西泽久久的站在门前,白皙的手指五指紧扣门框,神情黯然到了极点。
伊莎嘟着小嘴,仿佛还在介意关西泽方才将她手臂拨开的行为,但是转眸看到男人如此心烦,于是情不自禁的叹口气,从心里原谅了他。
“算了,你不要想了,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伊莎上前,轻轻的握住男人的大手,娇俏的脸上有着一抹让人安心的笑容。
关西泽转眸看着伊莎,突然觉得这样的伊莎竟然与那个飞扬跋扈的千金小姐不一样,一下以来,他都认为伊莎缠着他,是因为对他一时的迷恋,或许他身上的伤感与身亡是她从来没有过的,但是现在,关西泽有些改变自己的看法了,伊莎的内心,仿佛在那美丽的,洒脱的笑容背后,隐藏了更深一层次的东西,这样的伊莎让他感觉到了神秘也感觉到想要靠近!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伊莎摸摸自己的脸,眉眼轻轻的弯起来,“是不是突然发现很崇拜我?不要崇拜我,我只是个传说!”伊莎俏皮的笑笑。
关西泽转头,原本阴郁的心情因为伊莎的玩笑话而莫名其妙的好起来。
关天在听说与吴用合作无望之后,心情再次的失落,同一时间,他采纳了关西泽的意见,在帮关西美办国外留学,希望国外的留学生活,能够暂时将关西美从那个感情的漩涡中拉出来。
落地窗前,男人缓缓的点燃了一支烟,幽紫的双眸在袅袅的烟雾中显得格外的深沉。与吴用的合同签订,成功的打击了关氏,但是这并没有带给他一丝的安慰,关西美,有的时候他真的好想送这个女人去地狱,但是身为文明人,自然不能用这般粗暴的报复方式,或许对于那个不知悔改的女人来说,死亡真是太便宜她了!
“每当你这样沉思的时候,我都会感到害怕!”时凯瑞将颀长的身子倚在门框上,手中轻轻晃动着一杯红酒,低低出声。
洛北辰转眸,阴沉的双眸在瞬间变得缓和,他咧唇,轻轻的笑:“你害怕什么?”
“害怕你在报复别人的同时也伤害了自己,现在悠意已经回到了你的身边,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难道一定要赶尽杀绝吗?你不要忘记,你曾经对我说过,关天曾经是你除了妈咪之外最亲密的人,关西美终究是他的女儿,更何况你们曾经有一夜夫妻的恩情!”
“闭嘴!”洛北辰粗声呵斥道,时凯瑞的话正中他的内心,这也是他迟迟不能动手的原因,但是关西美的再次行动让他连最后一点耐心都消失殆尽了,他绝对不允许三年前的悲剧再次上演!
“我不会杀她,这是对她最大的仁慈!凯瑞,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戈伊在公司破产之后,借下了巨额的高利贷是吧?”男人缓缓的转眸,幽紫的双眸中透露出一抹诡异。
时凯瑞不解他话语的意思,只是机械的点点头,“没错,现在各个帮派的人都在找他,如果被他们找到,没有能力还钱的话…”
“你要在他们之前找到戈伊,告诉他,让他不管用什么方法将关西美带走,永远的离开T城!”洛北辰缓缓地抬起眼眸,紫色的眼眸内散发出冷冽的气息,似乎含着无法化解的冰冷。
“北辰,你真的想好了吗?”时凯瑞眸光一颤,他自然明白戈伊找到关西美之后的下场,两个人虽然曾经狼狈为奸,但是在戈伊的心中已经恨死了关西美,关西美落在他的手中,将会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凯瑞,如果我不这样做,难道还要眼睁睁的看着三年前的惨剧再发生一次吗?我已经经不起再一个三年的等待,而悠意也不可能有那么好的运气,这一生,我与悠意在一起已经十分的不易,我不会允许任何人破坏这来之不易的幸福!”男人低低的出声,眸光颤动,宛如冬天的湖面冰凌轻流。
时凯瑞再也说不出辩驳的话语,男人经历过的那三年的痛苦,是他没有经历,也不能想象的,是白茹,是洛南风,是史琳娜,是关西美,让这个男人发生改变的,他们自然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你们在说什么呢,来,尝尝我新手做的补血益气的参枣汤,我可是静心熬制了三个小时呢!”将托盘放在茶几上,悠意小心翼翼的盛着汤。
洛北辰若有所思的望了时凯瑞一眼,时凯瑞点点头,自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绝对不会让悠意知道关西美的事情的,这个女人经历了太多的磨难,是该享受幸福的时候了!
两个俊美到极点的男人,分别在沙发上坐下来,端起茶盅,慢慢的品了,再奉送上两句美美的赞语,恐怕就是对熬汤者最好的报答了!
深夜,就在所有的人在这个初冬的夜晚沉睡的时刻,躲藏在一间民房中的戈伊终于被时凯瑞找到了。戈伊再也不是那个拥有一身臭皮囊的翩翩风流公子,现在的他已经跟街上的流浪者无异,在望见时凯瑞的那一刻,他将身子蜷缩成了一团,然后不停的颤抖着,害怕着。
“知道留下你的一条命吗?”时凯瑞在房间里找了个最干净的破椅子坐下来,居高临下的望着男人。
戈伊一开始是沉默,在沉默了两秒之后,他终于鼓足了勇气抬起脑袋:“你们并不是想要留下我的这条命,而是想要我生不如死!”
时凯瑞猛地笑起来,那笑声令男人的表情更加的恐惧。
“你说得很对,杀了你,我会担心弄脏自己的手,但是现在,我给你一条生路,这是钱与护照、机票,两个人的,我要你带一个人一起离开,不论你们去哪儿,只要记住,永远不要再回到T城,否则到时候,我会带上手套亲自送你去极乐世界!”时凯瑞冷冷的开口,起身的同时将一宗物件丢到了男人的面前。
“你会这么好心?他会这么好心?”戈伊的话语中充满了怀疑。
“我如果是你,我会先问一下那个与你同行的人是谁!”时凯瑞的眸光中充满了嘲讽。
“是谁?”戈伊抬眸。
“关西美!”
戈伊一怔,然后就是仰天大笑,那疯狂的笑声充斥在四面透风的民房中,“原来我这一生,真是要与这个女人纠缠不休了,很好很好,感谢你,感谢他,竟然在我临走的时候送我这样一份厚礼,你们放心,我与她再也不会回到T城!”
“最好是这样,记住你今晚许下的诺言!”时凯瑞转身,面上的神情照旧冰冷。
他虽然不赞同洛北辰的做法,但是这也是那个女人咎由自取!
英国伦敦,在拜楼家族内部,召开了一次盛大的家族会议,在这次会议之后,楼冷情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已经是深夜了,可是女人还在不安的走动着,眉头紧锁。相比较与女人的不安,楼冷情的神情却异常的冷静,早在他决定将离婚的消息公布于众的时候,他就明白这一天迟早会到来!
“怎么办,怎么办?皇族之中已经有人出面管这件事情,我现在最担心的,不是两个小家伙能不能回到我们身边,而是万一让人知道,Shane与Sunny不是…”珍妮纱说不下去了,态度更是焦虑。
楼冷情疲惫的合上眼帘,低低的开口:“妈咪,车到山前必有路,能拖就拖着,两个孩子不在伦敦,我这个做爹地的都没有什么异议,他们凭什么管这么多?你放心,只要悠意的身份一天不曝光,这个秘密就不会有人知道,只要他们不怀疑Shane与Sunny的身份,这出戏就可以唱下去!
“可是你的身体…”珍妮纱担忧的开口。
“妈咪你是担心楼氏无后吗?妈咪你知道,我一向将Shane当作我的亲生儿子,有了Shane就已经足够了!”男人没有张开眼帘。
“可是现在悠意已经将他带走了,你…”珍妮纱有些不赞同的皱皱眉。
“不管他走到哪儿,他都是我的儿子!”楼冷情的话语之中充满了执拗,Shane是他与悠意之间唯一的联系纽带了,他想要牢牢的抓住。
“你想跟悠意争夺那个孩子的抚养权?”珍妮纱眸光一颤,低低的开口。
楼冷情突然张开眼睛,笑的讽刺,“妈咪,我这一生再也不会做伤害悠意的事情,我只要知道,我楼冷情,还有一个亲人在中国就可以,妈咪,我还不想死,至少还想要守护我的Shane!”
楼冷情知道,他一旦从这个世界上消失,那么拜楼家族与悠意之间对Shane的争夺就会无穷无尽,至少他活着,他还可以保护悠意母子,这也是感激悠意继续以凯拉的身份生存,让楼氏暂时安全的最起码的保障。
珍妮纱沉默了,作为一个母亲,不管自己的儿子到底以怎么样的信念生活着,只要活着就好!
但是事情并没有像楼冷情想象的那么简单,两个月之后,就要过春节了,一封律师函漂洋过海传到了悠意的手中,当悠意望着起诉书上楼冷情的名字时,她突然感到了浑身冰冷。
楼冷情竟然要求Shane的抚养权!?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怎么了?”从公司里回来,望见女人苍白的小脸,洛北辰立即迎了上去。
悠意转眸,无措的眸光对上男人紧定的双眸,五秒之后,神色终于镇定了下来,“北辰,北辰,你看…”她举起律师函的双手都有些颤抖。
接过律师函,仔细的看了一遍,洛北辰的眸光只是低抑,却没有像悠意一般惊慌,“孩子是我们的,他没有任何的权利索要,这个你不用担心!”
“不,不是…”悠意摇摇头,“楼冷情是不会这么做的,既然发生这样的事情,那就说明,楼氏已经生出了变故,我要打电话给他…”
洛北辰略一沉思,仔仔细细的思索了之后也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于是将电话拿到悠意的手边,“你打吧,但是不要慌张,放心,一切有我!”洛北辰揽紧了女人,灯光下那双紫色的眼睛,幽深明亮、沉静柔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沉静的力量。
悠意点点头,慌张的心完全沉静下来,她取过电话,拨通那个久违的电话号码。
电话是渔歌接的,在听到悠意的声音之后,有着很长时间的沉默。
“怎么了?渔歌?是不是冷情他…”悠意急急的开口。
“老板在一个月前公司的股东会议上晕倒了,老板患病的消息已经不径而走,本来对楼氏觊觎的楼荣已经展开了全面的进攻,再加上老板离婚…那封律师函不是老板亲手发的,是老夫人…老夫人也是为了稳住楼荣!本想这几日就去中国,与夫人您解释,但是老板突然病重…”
啪嗒一声,电话落在了茶几上,悠意只觉得天旋地转。
169 枯木逢春
洛北辰上前搀扶住悠意,以身体给她支撑,“发生了什么事情?”
悠意稳定了心神,抬眸有些无助的望着男人:“楼冷情病重,楼荣趁机提出要争夺shane的抚养权,阿姨没有办法只能采取这样的额法子,现在事情很棘手!”
洛北辰冷冷的笑笑:“有什么棘手的,shane是我的儿子,他们难道还想明抢不成?”话语之间,男人难掩了那份霸气与自信。
“可是一旦公布shane的身份,我的身份立即被曝光不说,楼氏就岌岌可危了,楼荣对于楼氏本来就觊觎良久,冷情又病重,这样一来…”悠意紧皱着眉头,眸光里满是担忧。
洛北辰的心情有些郁闷,原本以为终于可以与悠意一起过些平淡幸福的生活,却没有想到楼冷情又病重,那么原本订的计划恐怕又要取消了!
“不可以不管吗?楼氏是楼氏,现在你是悠意,已经与他毫无关系!”明明知道悠意做不到这一点,洛北辰还是不自禁的吐出自己的真实想法,他真的不想让另外的一个男人影响自己现在的生活。
不出他所料,悠意没有回答,只是眸光之中充满了为难。挥挥手,洛北辰仿佛明白了,也了解了,只是将女人轻轻揽在怀中,“说吧,你想如何帮他?难道真的要将shane交给他吗?”
悠意一怔,轻轻地颤了眼帘,眸光里一片迷茫,现在她也很难下决定!
房门突然被人大力的敲响,在这种时刻,显得有些惊心。
悠意紧紧地抓住了北辰的手臂,不管她曾经多么风光,叱咤风云,在涉及到孩子的问题上,她也只是一个母亲。
“不会是楼氏的人!”洛北辰低低的开口,声音中充满了一种自信。
悠意转眸看他,眸光中充满了询问。
男人点点头,让她坐在沙发上,自己去开门。
门外,站着关西泽,那阴沉的面色,赤红的双眸,再望见洛北辰之时,更是显得可怕。
洛北辰站在门口,似乎并没有让他进门的打算,只是冷冷的打量了他,唇角缓缓地勾起,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有事吗?”口气之中很显然充满了不欢迎的味道。
“我只想问你,我姐姐去哪了?”关西泽冷冷的开口,但是那冰冷的话语之中,又有一点祈求的意味。
洛北辰的面上还是照旧那不浅不深的笑容:“你好像问错人了!”说完,他想关上房门,却被关西泽的一只手臂完全的挡住。
关西泽奋力的将半个身子挤进了防盗门里,“洛北辰,你不要装模作样,在七城,能够让一个人不声不响的消失,拥有这个能力的人只有你,更何况我姐姐与你之间…”关西泽顿顿,黝黑的眸光宛如利刃一般紧紧地盯着男人的脸,仿佛想要从他的表情上找到一点点端倪。
关西美失踪了,已经一个月了,就在关天为她办好了留学手续,打算强行将她送走的前一天,她说要出去买些衣物,到了法国,就没有这样的心情了,谁知道一去就没有回来!一开始,关老爷子以为关西美不想离开七城,故意的躲了起来,于是也并不焦急,慢慢的寻找,是在一月之后,关老爷子终于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再加上洛北辰在上次的于和山项目之后,就一直保持着对关氏的观望态度,这样让关天更加的不安!
让关西泽怀疑到洛北辰头上,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同一时间,戈伊也失踪了!关西美与戈伊的失踪,让人轻而易举的想起了洛北辰!
悠意站起身来,眸光复杂的望着关西泽,现在的她不知道以怎样的身份出现在老朋友的面前,或许,只能充当一个陌生人。
关西泽同一时间也注意到了悠意的存在,他冷冷的眯眯眼,用他特有的冷漠甚至有些敌意,对着悠意。
悠意在心中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别过脸。
“洛北辰,我只问你,我姐姐到底在什么地方?”关西泽转眸,站在门口继续质问洛北辰。
关西美?悠意皱皱眉,抬眸带着一抹疑问望着洛北辰。
洛北辰的神情很平静,平静的令人有些不舒服。“我说过,我不知道关西美的下落,我与她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的牵扯!”
关西泽执拗的站在男人的面前,挣得惨白的手指紧紧地握住冰冷的防盗门,或许,在洛北辰这儿,是他能够找到关西美最后的希望,他不能放弃!
“既然你忘记了悠意,有了新的女人,那么也一并忘记对我姐姐的恨吧,我爹地已经给她办了出国的手续,她会离开的,会永远的消失在你的眼前,洛北辰,不要伤害她,放过她!”他低低的开口,眸光沉敛下来,祈求意味更浓。
坐在沙发上的悠意猛地攥紧了双手,她好想站起身来,站在两人的面前,冷静的告诉他们不要再吵了,他们曾经都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朋友与亲人,但是却不能,她觉得自己的精神被禁锢在了这个叫做凯拉的身体之内,无法突破。
洛北辰皱皱眉,显然已经失去了耐性,“关西泽,我再说一遍,我不知道关西美在什么地方,而且,她应该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他冷冷的开口,话语只能说到这里,然后,他按了按钮,喊了保安。
两个保安一左一右架住关西泽,将他从门缝中硬是拉了出来,关西泽挣扎着,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眸光赤红,却拼命压抑着。
“洛北辰,看在我们一起长大的份上,看在姐姐曾经是你未婚妻的份上…”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那厚重的防盗门猛地关上了,他不再挣扎,只是死死地盯着那暗红色的防盗门,直到面前电梯门阖上,将他与那个男人的距离隔得更远!
大厦外,伊莎一身红色短袖长裙,一件白色狐裘披肩,少了一丝狂野,多了一抹妩媚的味道。她将身子倚在身后的红色法拉利上,眸光平静的看着关西泽被保安像丢土豆一般丢了出来。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伊莎上前,搀扶起他,“我跟你说过,你去求他还不如求我!”
关西泽冷冷的瞪她,不理她的玩笑话。
“你还是不相信我!”伊莎轻叹一口气,“我已经查到,一个月前,关西美与戈伊同上了飞往伊拉克的飞机!”
“伊拉克?”关西泽抬眸盯着她,显然有些不敢置信,他们去哪儿做什么?而且姐姐竟然又跟戈伊在一起!?
“我拿到了他们登机的录像!”伊莎轻轻地笑笑,“你看了就会明白!”她转身,打开了车门,示意关西泽上车。
车子里果然在放着戈伊与关西美的登机录像,只是关西美坐在轮椅上,仿佛完全被戈伊控制。
关西泽的神情冷肃起来,伊拉克,那可是中东国家,战事不断,戈伊为什么要将姐姐带去那儿!
“不管戈伊是自己主动,还是受人主使,现在你要找到关西美恐怕真的不容易,不过我有办法!”伊莎轻轻地笑笑,爹地楼荣长跟中东国家做贸易,找一个人虽然不是很容易,但是也不算太困难,只要她还活着。
关西泽转眸看着伊莎,眸光中第一次有了除却冷漠以外的东西。
“好,我帮你!”伊莎重重的点头,就为了男人那眸光中瞬间的柔和。
回去的路上,两人竟然意外的沉默了,关西泽在担心关西美安危的同时,第一次对伊莎的身份产生了兴趣,她竟然有这么大的能量,将一个月前的登机录像都能调出来,而且中东国家,向来以乱闻名,她真的可以…
第二天一大早,伊莎就敲响了关西泽的房门,娇俏的脸上带着一抹让人难忘的浅笑,“我今天就要回去英国,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关西泽一怔,揉揉有些惺忪的眼睛,“是为我姐姐的事情吗?”
伊莎笑而不答,突然凝眸望着男人的娃娃脸不动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这张脸,明明是幼稚的娃娃脸,可是它的主人却偏要紧皱着双眸,眸光也是黯然,掩藏了那璀璨的光芒,第一眼,她望见这张脸的第一眼,就有那么一股冲动,想要将这张脸上那紧皱的眉头抚平,想要看看他眸光璀璨,唇儿弯弯微笑的模样,就像她曾经逝去的真心的快乐一般,让她想要找回,想要珍惜!
关西泽被她的炽热眸光盯的有些尴尬,他掩掩身上的白色衬衣,直觉的拉高。
女孩突然在他面前大声的笑,那笑声如悦铃,甚是动听,“关西泽,这个时候你是最可爱的。知道吗?”她上前,紧紧地拥抱男人,一开始戏谑,最后却是真心。
关西泽本想将女人推开,但是终于还是任凭她紧紧地抱着了。
“关西泽,你没有推开我,是因为我这次帮你找关西美吗?”伊莎轻轻地开口,声音里竟然有了一抹苦涩。
关西泽心中一动,他并不否认,但是似乎…“有困难,啊?”他将两人的距离拉开一点,低声问道。
伊莎轻轻地摇摇头,笑容依然美丽,再次将脑袋放在男人的肩上。为了这个拥抱,值得!
机场。
秃鹰一身黑衣,严肃的面上戴一副墨镜,很好的将情绪隐藏,但是那从伊莎手中接过行李的动作却异常的快捷,利索,一切表明,男人的心中压抑着一种不易表露的喜悦。
伊莎转身望着关西泽,一扫先前的激动,相反,在这样离别的时刻,竟然变得很平静,她转身,摘下墨镜,将护照等交给机场的工作人员,眸光却一直所在关西泽的身上。
工作人员在仔细的对比检查之后,将一切手续交给伊莎,然后轻声的催促她向前走。
伊莎垂眸,眸光沉静的让人心疼,最后看了关西泽一眼,取了证件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