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满金愤怒的盯着这对狗男女,他是老实人,又因为怒到极点,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蒋瑶佳一边哭一边道:“我根本不愿意嫁给你的,当初是没办法,谁让你爹是大队长,你逼我非得嫁给你的,我一点都不想留在农村,一点都不想再看到你。”
“宝贝,别怕啊。”王朋叫蒋瑶佳哭的又心疼了,搂着她哄:“你一哭我多心疼啊,放心吧,有我在呢,谁也不能强迫你。”
范满金心中无限悲凉。
他真的是佩服蒋瑶佳这种颠倒黑白的本事。
蒋瑶佳在他们村子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呢,他俩能成还是蒋瑶佳追的他,当时蒋瑶佳还说喜欢他的朴实肯干,短短几年的时间,考上大学的蒋瑶佳就换了说辞,竟把他说成了村霸,他竟然成了强逼女人的恶棍。
范满金握紧拳头,忍着怒火,忍的额上青筋都暴了出来。
“蒋瑶佳,你有没有一点良心?”
“对不起,对不起。”蒋瑶佳哭的梨花带雨,无限的惹人怜惜:“我知道我说什么都是错,也知道我辜负了你,可是,爱情是没有对错的,当它来了的时候,谁都抵抗不住,我爱王朋,想和他在一起,我的爱卑微渺小,可又纯洁无暇,我想,你应该是理解我的吧,范满金,总之是我对不起你,我们离婚吧,好吗?”
“和他说这些做什么。”王朋紧紧的搂着蒋瑶佳怒视范满金:“像他这种人又怎么明白爱情的美妙,他就不佩拥有爱情。”
范满金看着眼前视若无人搂搂抱抱的狗男女,只觉荒谬,他都分不清这到底是一出悲剧还是一出喜剧了。
范满金都给气乐了。
他觉得再和蒋瑶佳计较下去,他脑袋恐怕也会不清楚的吧。
“很好。”范满金点了点头:“蒋瑶佳,当初你追我的时候信誓旦旦的保证一定会做个贤妻良母,一定会对我和我的父母好,转眼你就和别人勾搭上了,还和我说什么爱情,我呸,爱情再咋的,你也不该抛夫弃子,就算你真喜欢上了别人,也该先和我说明白,和我把婚离了再去谈你的爱情,你这样牵着我和儿子,还勾搭着别人,还跟我说什么爱情的美好,你要不要脸?爱情这两个字都叫你们给玷污了。”
“啪,啪…”
一些和蒋瑶佳不对付的学生看到这里忍不住鼓掌:“这位同志说的对啊,就你们俩这样的也佩提爱情两个字。”
“蒋同学,你喜欢上了别人咋不和你丈夫说明白啊,你这么着可不对呢。”
“对啊,对啊,有了爱情就能不要亲人,就能抛夫弃子吗?”
“道德规范不要了吗?那你们还佩做人吗?你们和畜牲有什么不同。”
一言一句的直指蒋瑶佳和王朋,就算这两个人脸皮再厚,也有点心虚的。
王朋咬牙:“胡说什么,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怎么会懂我们的爱情。”
他牵起蒋瑶佳的手:“瑶佳,咱们走。”
范满金上前一步拦住蒋瑶佳:“你跟他走之前,是不是得先和我把事情说明白,还有,我要和你离婚。”
蒋瑶佳身体晃了两晃,显的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一样。
她的眼泪一滴滴的滚落下来,咬着唇哀求的看着范满金。
范满金已经铁了心不再为她心软:“现在去找你们学校的领导,我要跟你离婚,一时一刻都等不了了。”
秦桑和简西城被请到了顾家。
这次是顾琛的父亲顾全云请他们两个去的。
顾家离简家其实挺近的,相隔也不过百十来米,秦桑和简西城先去了简家,把车子停下,又陪简老太太说了一会儿话,说定了晚上回家吃饭之后就溜溜达达的去了顾家。
顾全云今天是特地空出时间来等着秦桑的。
简西城和秦桑进了院子,他就从屋里迎了出来。
简西城指着顾全云给秦桑介绍:“这是顾二哥,顾琛的父亲。”
秦桑点头致意:“顾二哥好。”
“好,好。”顾全云想笑,可心里存了事,他就有点笑不出来,强扯了扯嘴角:“先进屋吧。”
三个人进了屋子,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顾琛亲自倒了茶水端上来,顾全云等着秦桑稳当点了才问:“我听顾琛说你懂一些…呃,那些事情。”
秦桑明白,顾全云所说的那些事情指的是一些修士的手段。
她笑了笑:“是懂一些。”
顾全云动了一下身体,坐的更直:“你猜玉颜应该是中了蛊术?”
秦桑端起茶杯喝了口水,心里思量了一下:“根据顾琛所说的顾姐姐的脾气禀性以及为人,我觉得她不是那种为了爱情背弃父母亲人的人,何况,就算简西城也说了,那个男人一无是处,又如何值得顾姐姐这样的天之骄女那么做呢?这些事情如此反常,那就只能违反常理来推断,我觉得,她应该是中了蛊术。”
“能仔细说说吗?”顾全云皱眉,他真觉得特别的荒谬,可是,细细思及顾玉颜那个时期的状况,又是真的反常。
秦桑放下水杯:“可以。”
她看了简西城一眼,简西城满眼的鼓励,秦桑转过头又看顾全云:“蛊术是上古流传下来的,是巫术的一种,如今懂蛊术的人已经很少了,应该也只剩下西南那边极少部分的人懂这个,另外,还有一些邪修也会用蛊。”
秦桑想了一下又说:“情蛊出自西南苗族,原先是苗女所创,为的就是牵制自己的情人,后来被邪修得到,邪修经过几番改变,变的有些邪恶和不可控了。”
第二六四章 牵扯出来
顾全云并不是一个经不住事的人。
只是,他所经历的事情和情蛊这类比较玄幻的事情相差太多,他一时也有些无措。
过了一会儿,顾全云才再次问秦桑:“现在最关键的事情并不是什么情蛊,而是找到玉颜,只要找到她,什么都明白了,你,可有办法找到她?”
秦桑点头:“可以。”
顾全云都忍不住激动起来:“如果你真的能找得到玉颜,我们顾家记你这份恩情。”
秦桑摆手:“这个先放到一边,我现在想了解一下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顾姐姐当年是不是有喜欢的人,那个人到底是谁?还有,顾姐姐和谁的关系好,对谁不会设防?”
秦桑的问题问出来,让顾全云陷入回忆之中。
秦桑看他在想事情,也不催他,就坐着喝茶。
简西城则和顾琛说话。
秦桑听了片刻,知道他们在说沿海特区的事情,也跟着思量起来。
顾全云想了很长时间,他一直在细细的回忆当年的事情。
“当时,玉颜特别的高兴,她回来跟她嫂子说有了喜欢的人,会带回来给我们看,后来…谁也没想到她带回来的是个混混,是个一无是处的混蛋。”
顾全云现在说起这件事情来,还有着奇异的违和感。
“如果你不说情蛊的事情,我还一直以为玉颜喜欢的人就是那个混蛋,现在细细想来,其中有好多违和的感觉,头一天玉颜和我们说她喜欢上了一个人的时候,那种欢喜和带混蛋回家的时候的样子根本不一样。”
简西城也跟着细细的想当年的事情。
“顾二哥,我记得玉颜姐当时是在上大学,她喜欢的人是不是大学的同学?”
顾全云点头:“很有可能。”
秦桑托着下巴仔细的听着。
顾全云又想了一会儿:“当时玉颜和同班的一个女同学关系挺好的,那个女同学叫段梅,对,就是段梅。”
“段梅?”听到段这个姓氏,秦桑就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她转过头问简西城:“段梅和姐夫家有什么关系吗?”
简西城表情凝重:“是,段梅是钟容的女儿。”
秦桑心中一惊,她想到了那一世段延音的手段,又想到了秦依和秦薇是怎么死的。
她捏紧拳头冷声道:“顾二哥,你能查一下段梅嫁给了谁吗?”
顾全云还有几分不明白:“查这个做什么?”
简西城看了秦桑一眼,他也有些猜不透,不过还是对顾全云道:“查一下吧,总归不差这点时间。”
顾全云点头,站起身去打电话。
秦桑就趁着顾全云打电话的时候和顾琛聊了几句。
顾全云打完电话回来,神色就极度不好。
他坐下来的时候,秦桑都能够看得出来他在微微的颤抖。
“爸?”
顾琛担忧的叫了一声。
顾全云摆手:“我没事。”
他极力克制着坐下来,然后,再也克制不住了,一拳捶在桌上:“该死,我们为什么没有想到?为什么这么多年才…才去查这件事情,玉颜,玉颜她竟然被害成这样,这些年还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呢。”
“爸,到底是怎么回事?”顾琛也似乎明白了什么:“是这个段梅害的姑姑吗?”
顾全云点头:“应该是的。”
他看向秦桑:“我叫人查了一下,段梅嫁的人叫左浩洋,而左浩洋和玉颜是同班同学,我正在叫人去打听玉颜的同学们现在都在哪个单位,如果…玉颜当年和左浩洋的关系特别好的话,就能确定当年是段梅害了玉颜。”
顾全云还不能完全确定。
但是,秦桑却觉得可以肯定了。
“顾二哥。”她犹疑了一下,还是把心里的一些想法讲了出来:“如果说是段梅的话,不用查了,是她错不了的。”
呃?
顾全云不明白秦桑为什么这么肯定。
顾琛就更加不明白了。
秦桑看了简西城一眼:“段梅的外祖母是邪修。”
顾全云一惊:“你怎么知道的?”
呵呵!
秦桑笑了两声:“这个和我祖上有些关系,恕我不便讲出来。”
顾全云就没有再追问。
秦桑继续道:“段梅的外祖母姓辛,西城也知道她的,她最擅长用蛊,我猜想,段梅可能是机缘巧合下遇到了她的外祖母,从她外祖母那里讨到了情蛊。”
这个就很能说得通了。
秦桑根据这些蛛丝马迹瞬间就脑补出几十万字的三角恋恩怨情仇。
顾全云和顾琛则在气恨段梅对顾玉颜的迫害以及欺侮。
顾全云咬牙道:“如果真是段梅害了玉颜,我们顾家绝对不会善罢干休。”
顾琛则请求秦桑:“简二婶,还请您帮忙早点寻到我家姑姑。”
秦桑立刻应承下来:“我会帮忙的,不过,还需要你们家人出点力。”
顾琛不明所以的看着秦桑。
秦桑指了指顾琛:“就你吧,你得跟着我出去走一走,这一去不知道要多长时间,也许不过一两天,也许要十天半月,也许要一两个月。”
顾琛皱眉。
秦桑就解释道:“寻人需要至亲之人的心头血,我现在法力低微,一滴心头血只能寻方圆几百里的面积,再远就无能为力了,顾姐姐一去这么多年,现在在哪里根本没有一个范围,所以,咱们恐怕要全国各地都跑一遍了。”
顾琛明白了。
他起身很认真的道谢:“我是顾家人,寻找姑姑义不容辞,倒真的给您添麻烦了。”
秦桑笑着摆手:“无妨。”
她又对顾全云道:“还得劳烦顾二哥帮忙开介绍信,我想着再过几天就要放暑假了,暑假的时候我倒是有时间,就去好好的寻寻顾姐姐吧。”
顾全云拿出一根烟点上,说了一声好,才要抽上一口,简西城眼疾手快的把他的烟夺下来摁灭:“小桑受不了烟味。”
顾全云抢烟的手一顿,面色复杂的看了简西城一眼。
顾琛则笑了:“没想到简二叔还是个妻管炎呢。”
简西城回怼了一句:“你将来难道还不服萍萍管教?”
顾琛可不敢说不服,立刻怂了:“服,服,我哪里敢不服从萍萍。”
第二六五章 赚钱
秦桑回宿舍的时候,就听到温青青几个正在议论王月和蒋瑶佳的事情。
她推开门进去,端盆的时候听着何慧艳正讲的起劲呢:“蒋瑶佳的爱人找来了,非得和她离婚,现在正折腾着呢。”
秦桑步子一顿,想着范满金来的还挺快的。
她又想着范满金早点和蒋瑶佳断了也是好的,省的还要被她吸血好几年了。
“蒋瑶佳太不要脸了,当着她爱人的面就和王朋抱在一起,哪个男人受得了,她爱人肯定要和她离婚的。”刘铁梅撇了撇嘴:“就是可怜了她家的孩子。”
靳小丽冷笑一声:“我听说学校要开除她和王朋,你说她到底怎么想的?好容易考上大也不知道珍惜,还闹出这样的事情来。”
秦桑端上盆出去洗漱,洗漱好了回来,韩华就问了她一声:“秦桑,你这几天早出晚归的干嘛去了?”
秦桑放下脸盆笑了笑:“外边有点事情要处理。”
韩华也没多问,反倒是靳小丽凑了过来:“秦桑,她们说你有对象了,你对象是哪的人啊?”
秦桑坐到床边拿起书翻看:“是京城的。”
“京城的啊。”何慧艳也蹿了过来:“那可离着近呢,改天把他叫来大伙认识一下怎么样?”
秦桑抬眼看向何慧艳,轻声道:“你们都认识的啊。”
呃?
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桑翻了一页书:“就是计算机系的简教授,你们不都见过的吗。”
她看完这页书又看了一下韩华:“你还和我夸过简教授年轻英俊呢。”
韩华气的一巴掌拍了过来:“你咋不早点说呢?要早知道简教授是你对象,上回碰见他我也不至于问他有没有对象的事了。”
秦桑抿嘴一笑:“你们也没问啊。”
韩华更气了,她决定要好几天不理秦桑。
“不行。”何慧艳把秦桑手里的书抽走:“你得补偿我们,今天中午请客。”
“好。”秦桑好脾气的答应着:“今天午饭我请,你们随便点。”
大伙这才高兴起来。
这时候快要期末考试了,大家都忙着复习,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好奇秦桑和简西城的事情,秦桑答应请客后,几个人就开始复习功课。
白沙县
秦绿正在磨秦雅。
“二姐,你把你的笔记拿来给我吧,等我赚了钱,肯定分钱给你。”
秦雅忙着做手头上的事情,根本顾不上秦绿。
秦绿撅着嘴,气鼓鼓的样子让秦雅更想逗她了:“这怎么行,你拿了我的笔记印出来卖到我们学校,这多不好啊,我可没那么厚的脸皮。”
秦绿一甩手生气道:“要脸干嘛,有钱就行了呀,大姐都说过脸皮厚吃个够的。”
秦雅把分好的药材包起来,又把几本医书整理了一下:“那是你,我可没你那么大的脸。”
“二姐,你就给我嘛,就给我嘛。”秦绿拽着秦雅的胳膊使劲的晃。
秦雅是真给她磨怕了:“好了,好了,怕了你了。”
秦绿一听这话立刻高兴起来:“我就知道二姐最好了,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卖高价的。”
她拿了秦雅的笔记立刻就往外跑。
别说,秦绿还真是个能人。
别看年纪小,可赚钱上真的有一套。
她拿了秦雅的笔记就去了之前就联系好的印刷厂,把早先她存的压岁钱,还有偷偷在黑市做小买卖攒下来的钱做押金给了印刷厂的厂长,让他帮忙印笔记。
当然,秦绿是不可能独自去的,她一个小孩子不说别人信不信得过,就是她单独去的话,谁知道人家会不会想着黑吃黑呢。
她是从前湾村找了一个人陪着她一起去的。
她找的这个人特别老实,而且嘴特别严,秦绿给了他点钱,又教他怎么说话,就装作他的侄女跟着一起去印刷厂谈判。
等把事情谈下来,秦绿送走了那个人才回家。
她一进门,就看到全家人都是喜气洋洋的。
秦绿就问了:“奶,咱们要进京了吗?”
沈宜摇头:“不是,是你二姐的分数下来了,你二姐又是省状元。”
“真的啊。”秦绿一蹦三尺高,她高兴的并不是秦雅考了省状元,而是她印刷的笔记和试题要更好卖了。
顶着两个省状元的名头,她印刷出来的笔记说不定要被人哄抢一空呢。
沈宜特别的高兴,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道:“等你二姐拿了通知书办好粮油关系咱们就能去京城了。”
秦绿就盘算着她的时间够不够。
沈宜拆洗了几床被子,就出去买了糕点和酒,又包了饺子炒了点菜,每一样东西她都留出一点,等大家吃完饭,沈宜就跟秦雅道:“小雅,你带上我,咱们回前湾村给你爷和你爸上坟去,我得好好跟他们说说你考了省状元的事情,也好叫他们高兴一下。”
“好。”秦雅收拾了一番,推了自行车带着沈宜回家上坟,另外,沈宜还要托秦振平一家帮忙照顾老宅子。
就这么着,家里忙了一段时间,而秦绿也拿着印刷好的试题和笔记在各个学校贩卖。
她嘴甜又机灵,而且还顶着两个高考状元妹妹的名头,再加上她学习也特别好,每次考试都是第一名,因此得到了各个学校老师的喜爱。
因为老师们对秦绿的这份喜爱,她的书卖的相当的好。
这个时候国家已经开始重视教育了,但是好的试题和一些指导学习的书籍还是太少了。
学生和家长们愿意花钱买,可好书难寻,只能望洋兴叹。
秦绿的书一弄出来,又顶着状元笔记的名头,自然得到了学生和家长们的喜爱,不但白沙县的各个学校都订了,就连白沙县以外的市中学也有好多学生去买。
没多长时间,这些书就卖到了省中学。
秦绿让人加印了好几次,卖书卖的都快疯了。
当然,有付出也有收获,在秦家一家准备好了去京城的时候,秦绿光是卖几本书就赚了很多钱。
她都没敢和沈宜说,只是自己悄悄的把钱藏着,去京城的时候,她就把钱带在身上。
这姑娘也是心细胆大的,她就拿了个破烂的书包放钱,上面放了几本书,就算是小偷都想不到那么破旧的书包里会装了一笔巨款。
第二六六章 查询
秦桑一直以为想要找到顾玉颜肯定挺困难的。
说不定要走好多地方,需要挺长的时间。
她和顾琛都没有想到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找到顾玉颜。
秦桑和顾琛一起坐火车出行,临上火车前,秦桑取了顾琛一滴心头血滴入乾坤镜中,这时候,乾坤镜显示出了很多红色的小点。
秦桑知道,这是京城的顾家人的确切位置,她并没有多加留意。
等上了火车,秦桑和顾琛进了顾家人帮忙安排好的卧铺车厢内,她坐下之后,又看了看乾坤镜上显示的信息,还是有很多红色的小点。
秦桑没再理会,拿了一本书低头看了起来。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顾琛就跟秦桑商量着去餐车吃还是买点吃的拿到车厢内吃,秦桑想了想决定去餐车吃饭。
她把书放进背包里,把背包带上,和顾琛从车厢内出来,才走出来的时候,秦桑步子一顿愣在那里。
“二婶?”顾琛看秦桑停下脚步就问了一句:“是有什么事吗?”
秦桑摆手让顾琛别说话,她就站在过道里看着乾坤镜上显示出来的信息。
秦桑虽没怎么留意乾坤镜上的红点有多少,可是她的记忆力超强,就算是先前只看了几眼,可也记得住每一个红点的位置。
而现在,乾坤镜中竟然多了一个小小的红点,而且,这个红点的位置离他们特别的近。
秦桑用意念将乾坤镜的虚影放大,然后计算她和这个红点之间的距离,经过一番演算,她发现这个红点应该就在刚才过去的那个小镇上。
“我们先不吃饭了。”
秦桑转过身又回了车厢。
顾琛虽然不明白为什么。
可是他爷爷和他说过这次出去一切都要听从秦桑的吩咐,还叫他不要问太多问题。
顾琛倒是个听话的乖孩子,时时刻刻牢记顾老爷子的吩咐,并不敢多问。
他跟着回了车厢,秦桑从带着的一个包里拿了点心给顾琛:“你要是饿了就先吃点,我们下一站就下车。”
“为什么?”顾琛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秦桑笑笑:“我怀疑你姑姑就在我们刚才过去的那个小镇上。”
“真的?”顾琛激动的站了起来:“我姑姑离我们这么近?”
秦桑点头:“如果我推算的不错的话。”
顾琛还是相信秦桑的,他激动过后就坐了下来,拿着点心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吃完点心,顾琛就道:“我去问问离下个车站还有多长时间。”
秦桑摆摆手,接着就低头看书。
顾琛出去了有十几分钟,等他回来的时候,脸上明显带着笑容:“我问过了,再有半个小时就到站了,我们到站之后可以坐公交车去刚才路过的那个小镇,应该也用不了多长时间。”
秦桑轻轻应了一声,头也没抬继续看书。
顾琛一个人挺无聊的,不过他现在惦记着顾玉颜,倒也坐得住。
秦桑看书,顾琛就扭头看向车外,就这么着耗了半个小时,火车终于到站,两人赶紧收拾东西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