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不知道越冰还活着吗,可一想这么说太不吉利了,就没往下讲。
秦绿拽拽何柏舟的衣袖:“她应该没事吧,好人有好报,她爸爸做了那么多好事,福报应该会延续到她身上。”
何柏舟对着秦绿笑了笑:“但愿她没事。”
李家
李秀兰下班,把孩子接回家,又去附近的菜市场买菜。
她推着自行车才从家里出来,就看到邻居高大娘匆忙赶过来:“秀兰,你家出大事了,你娘给抓进派出所了,说是拐卖人口…”
李秀兰一惊,差点没抓住自行车把:“什么?我娘怎么会拐卖人口?高大娘,您听错了吧?”
“不是,是真的。”
高大娘凑过去急切的给李秀兰说明情况:“刚才警察都来了,跟我们调查当年小冰失踪的事情,说是有人报案了,说你娘还有你把小冰给卖了。”
李秀兰的脸色大变,整张脸都变的青白起来,她摸摸心口位置,只觉得心都快从胸腔里跳出来了,整颗心疼的难受。
“不可能的,小冰当年不是自己走丢的吗,怎么又说拐卖呢?”
她身体发软,摇晃了几下,还是深吸了一口气站稳了:“我是小冰的亲姨,怎么会卖她?我娘那么疼她…”
李秀兰越想越不对劲:“我得去公安局问问。”
高大娘扶了李秀兰一把:“你别急啊,稳着点,警察也只是问情况,还没确定呢。”
李秀兰点头,想到什么赶紧转身往家走:“我回去给志军打个电话,让他去公安局问问。”
李秀兰进了家门,看着自家女儿乖乖的写作业,她心也稳了一些,拿起话筒就给方志军打电话。
电话打通了,方志军却没接。
李秀兰急的什么似的,过了一会儿再打。
方志军这回倒是接了,可却很有几分不耐烦:“兰儿啊,我这有事呢,你有啥事晚上回去再说啊,忙着呢,别烦我。”
一句话之后,方志军就把手机给挂了。
李秀兰再打,他竟然把手机关机。
李秀兰又急又气,跟自己女儿交待了几句,就骑上自行车去派出所问情况去了。
方志军正请人喝酒。
他和几个男人在一家小酒馆一边喝酒一边谈事。
方志军倒满了一杯酒:“哥几个,我又找了个大活…”
“方哥,啥活啊?”
其中一个刀疤男啃着鸡腿问。
方志军笑了笑:“今儿在医院附近的酒店里看到了个傍款爷的姑娘,那姑娘长的文文静静,又好看的不行,好像还是名牌大学的大学生,把那个款爷弄的五迷三道的。”
坐在刀疤男身旁的光头一听就骂了起来:“现在的小姑娘就是不学好,都只会朝钱看,全都想找个有钱人。”
他骂骂咧咧了好一会儿,一脸的怒气和不平。
方志军笑的很奸诈:“哥几个,咱们教训教训那个小姑娘咋样?”
“怎么教训?”
几个男人一听都来了精神。
方志军摸了摸手腕上的金表:“哥几个可都是做熟了的,不过咱这回不拐卖她了,长的再好看,一个大姑娘能卖多少钱啊,咱这回把她绑到野地里扒光了拍照,拍完照咱哥几个也爽爽,之后呢,咱就能拿着照片跟她要钱,她傍了款爷肯定不缺钱,咱就跟她打饥荒,她要不给钱,就威胁她把照片贴到学校,你看她敢不敢不给。”
刀疤男一听呵呵的笑了起来:“方哥这主意好,那这姑娘可就成咱的摇钱树了,比一锤子买卖好。”
第三八八章 被算计
薛安贤和薛安美被分开带到两个房间里。
两名警官坐在薛安美对面,把本子摔到桌上:“说吧,拐卖人口是怎么回事?你都拐卖过哪些人,卖到哪儿了?老实交待。”
薛安美低着头小声的哭着:“同志,什么拐卖人口,我是真不知道的。”
“你姐姐都交待了。”
一位女警冷笑一声:“怎么,不想说?”
“我是真没有这事。”
薛安美打定了主意顽抗到底的,那件事情她是真的不能说,说出来不但会坐牢,还会让李致诚和她离婚,她就是死也不能说:“我真不知道啊,我就是在医院和我姐吵了两句,谁知道就叫你们给抓来了,我们姐妹吵架难道你们也要管吗?”
一名警察把传过来的录音文件点开给薛安美听:“你们吵架的时候录了音,这就是证据。”
薛安美傻眼了。
她竟然不知道有人闲的蛋疼会录音。
她也没见着医院里谁提着录音机的啊。
“同志,我,我…”
另一位警察笑了笑:“薛安美,当初被你拐卖的越冰已经找到了,她正在回京的路上,她回来之后会跟我们说清楚是怎么回事的,不过,那时候你的罪名可就更大了,你好好想想,你是现在说,还是得着她揭发你?”
“我,我没有。”
薛安美使劲摇头:“越冰是我带大的,我疼她的很,怎么会卖她…我不知道是谁卖的,这都是我姐往我身上栽的赃,我…”
她一边说一边哭:“越冰找到了吗?找到了就好,她一走这么多年,我想的难受啊,当初她没了,我和我爱人找了好几年呢,我都快疯了…孩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薛安美心理素质比薛安贤要好。
她唱念作打,演的一出好戏,堪比戏精本精。
可薛安贤就不行了。
她本来脸上毁了容脾气就不好,再加上这段时间在医院里折腾着,时不时的章盼弟还有刺激她一下,她的精神已经有些失常。
她被带到一间屋子里,警察一开口说薛安美已经招认了,薛安贤就吓坏了。
“我…我就是想让何柏舟胖一点,让老何不太喜欢他,我真没想着害他的。”
“那你说说拐卖人口是怎么回事?”
警察就想着薛安美那里不好突破,薛安贤这边得多使点劲。
连自己的事情都不瞒着,更何况薛安美了。
薛安贤更不会替她兜着了:“那事我知道,当初越安国留了一点东西,还有越冰的外婆也给她留了一些宝贝,薛安美和方志军想要拿到手里,就联合起来找人把越冰拐卖了。”
薛安贤一边回忆一边把薛安美卖了个干净:“薛安美和方志军商量的时候我听到了,他们俩为了让我不说出去,给了我点好处,后来越冰找不着了,薛安美就说越冰可能是死了,到底怎么样我也弄不太清楚。”
薛安贤的这些话都被记录下来,这都是重要的证据。
“方志军又是怎么回事?”
“他是薛安美的女婿,拐卖越冰的事还是他起的头呢。”
“他还有帮手吗?”
薛安贤摇头:“这个我是真不知道。”
她一副焦急的样子:“警察同志,能放我走吗,我得赶紧回家,我家里头…”
“你现在还不能走,你有重大的谋害人命的嫌疑,我们会联系你的家人,把这些事情告诉他们的。”
薛安贤一下子就瘫倒在椅子上,她知道,这下完了。
秦雅从教室出来,迎面就碰上石欣然。
石欣然一脸的笑,还带着几分讨好的意思:“小雅,你有时间吗?”
“有事吗?”
秦雅对石欣然有几分不耐烦。
石欣然笑了笑:“我想请你吃饭,之前的事情都是我不对,我就是嫉妒你才说那些酸话的,回去之后我越想越不对劲,我…真的很对不起,我想给你赔礼道歉,你…你能接受吗?”
“不能。”
秦雅表情疏离冷漠,这会儿的她和秦桑还有几分相像呢。
呃?
石欣然噎住。
不应该是这样的啊,以秦雅的性子,她应该很容易就接受的,怎么会拒绝呢?
“小雅,对不起。”
石欣然咬着唇,眼里含着泪:“我知道我很过份,我也知道错了,我真的是特别特别想跟你道歉的,你就给我一个机会吧。”
她哭的很难受,表情看起来也特别的真诚。
旁边有人经过都觉得不忍心,还替石欣然说了几句话。
“大家都是同学,这位同学,你就接受道歉吧。”
“是啊,能知道改正错误,大家就还是好同学嘛。”
秦雅神色更加冷漠,她看了石欣然一眼:“真的只是吃顿饭?”
石欣然赶紧点头,特别乖巧的样子:“真的,我都已经订好位子了,你要不去的话,我的钱都白花了。”
“那就去吧。”
秦雅提着手里自己做的拼色小包,右手握的紧紧的。
她感觉得出来石欣然没那么好心,她不知道憋着什么坏。
可是,秦雅也知道如果不答应的话,石欣然肯定不会善罢干休。
她还会玩出别的什么花样来,倒不如这次顺着她,也能看看她在打什么主意。
秦雅答应了,石欣然就显的特别高兴,笑的眼睛都是弯弯的。
她带着秦雅从学校出来,在离学校不远处的一个小巷子里找到一家小饭馆。
“就是这里,这里的饭菜可好吃了,就是地方太偏了点,一般人都不知道。”
石欣然一边给秦雅介绍,一边和秦雅走了进去。
她拉着秦雅,拉的很紧,好像是怕秦雅跑掉一样。
这家饭馆外边看着不大,里边却别有洞天,应该是一座四合院改建的,里头地方挺大,有一个敞开的大厅,还有几个包间。
石欣然带着秦雅去了包间。
进去坐了一会儿,石欣然叫了两瓶汽水,打开递给秦雅一瓶:“今天天挺热的,咱先喝点汽水。”
秦雅接过来喝了一口,石欣然站起身:“我去前边催一下,你等一下哦。”
“你去吧。”
秦雅低头喝汽水,长长的睫毛掩住眼眸,看不起她是什么神色。
石欣然笑着离开,在出去之后还细心的把门给带上。
秦雅在石欣然走后,就把瓶子放到桌上,她抿着唇,神色冷淡肃然。
不过一分多钟,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进来的不是石欣然,而是几个打扮各异的男人。
领头的那个秦雅见过,就是她和吕国安吃饭的时候碰到的那个男人,后边的她一个都不认识。
“小姑娘,又见面了。”
带着的那个男人笑着在秦雅身边坐下,伸手就要摸秦雅的脸。
秦雅的面色寒如冰雪,抬手就拍在男人的手臂上,清脆的响声之后,男人的手臂就软软的垂了下来。
“以后最好不要让我看到你们。”
秦雅提着包站起来就要走。
另外的几个男人把她围了起来:“怎么,打了人就想走?”
第三八九章 一辈子翻不了身
越冰躺在火车车厢的床上睡着了。
姜清水坐在旁边陪着她。
他看看越冰,再看看车窗外一闪而逝的景色,就感觉跟做梦似的。
想着不用多长时间就要到京城了,姜清水还是特别紧张。
他手心冒汗,又紧张又害怕。
他怕到了京城之后越冰的亲人会瞧不起他,会不想让越冰跟着他。
简西城拍了拍姜清水的肩膀:“我们要去吃饭,你去吗?”
姜清水摇头,从带着的行李里头翻出两个鸡蛋还有一些干粮:“我不去了,我吃这个就行,你们回来的时候帮我捎点热水。”
秦桑笑笑:“给你捎点鸡蛋汤吧。”
“也行。”
姜清水也想笑笑,可是,他一笑脸皱巴巴的,感觉就是皮笑肉不笑。
等到秦桑和简西城出去了,姜清水就静静的坐着啃干粮。
干粮挺硬的,咬着有点咯牙,可是他看着还躺在一旁的越冰,就觉得这硬硬的干粮也是难得的世间美味。
简西城和秦桑到了餐车车厢。
两个人找了地方坐下。
这个时候吃饭的人不多,车厢里挺发静的。
简西城要了两个菜还有一份面和一份米饭,等着上菜的时候,他就问秦桑:“在县城的时候为什么让我拖延时间?我们早点回京城不好吗?”
秦桑笑着端起水杯喝了口水:“我不想太过刺激越冰。”
“什么意思?”
简西城不是很明白。
秦桑放下杯子:“越冰回去之后,肯定会被很多人询问她去哪了,当初是怎么回事?是谁拐卖的她,她还记不记得那些人的长相?这一个个的问题,会把她逼疯的。”
简西城皱皱眉头,他有了一些猜测:“越冰当年的经历很惨痛?”
秦桑点头:“特别惨痛,她被那些人拐卖之前被极尽羞辱,后来还辗转倒过几次手,被折磨的很惨,她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逃出来的。”
秦桑眼中闪过一丝幽暗:“因为这些经历太惨痛,只要想起就会痛彻心扉,让人没有活下去的勇气,而越冰又是一个挺坚强的小姑娘,她想活着,就下意识的把这些记忆封存起来,这是她对自己的保护。”
简西城明白了:“这是她失忆的原因?”
“嗯。”
秦桑轻声的应了一下。
简西城皱眉:“可是,不让她回忆起来,又怎么能知道是谁拐卖了她?又怎么找证据?如果不把那些人绳之以法,说不定以后还会有更多人受害。”
秦桑勾唇浅笑:“怎么可能找不到人呢?我让你拖延时间,就是想在我们回京之前让一切水落石出,到时候不用越冰去想,犯了罪的人就会自己跳出来,会自己落到织好的网里。”
简西城深深望着秦桑。
他不知道秦桑做了什么,可却知道秦桑必然是算计好了的,在离京之前,已经把一切都算计好了。
至于秦桑是怎么算计的,中间又做了什么,简西城并不想去问。
包厢里
几个男人看着秦雅,个个脸上带着怒气。
“小丫头还挺厉害的。”
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就要去捏秦雅的下巴。
秦雅眼含怒意躲开。
她的手悄悄的伸向自己带的包里,很快就捏到一点药粉。
“臭丫头,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要是识相,就伺侯好哥几个,以后有你的好处,如果…”
秦雅的手拿了出来,她捻了一下指尖,才要动手,就听到门外传来一个沙哑的,却隐含怒火的声音:“如果怎样?”
门开了,黄超推着轮椅进来,轮椅上坐着郑风。
“哈…”
光头男看到郑风就大笑起来:“老子还以为是哪个装逼货,原来就是个瘸子。”
郑风看了一眼秦雅,确定她好好的,心中松了一口气。
他再看向这几个男人的时候,就像是在看死物。
他的手摸向轮椅侧面,一伸手就抽出一把钢刀来。
这把钢刀应该是才开了刃的,在灯光的照射下发着寒光,看着特别吓人。
“你要干什么?”
带头的男人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后退了好几步。
郑风什么话都没说,推着轮椅的轮子,秦雅眼睛眨了一下的功夫,郑风手中的刀已经刺进了秦雅身旁刚才想要动手的刀疤男的肚子上。
“你…”
秦雅吓坏了,脸色瞬间变白。
她是个大夫不假,可她解剖的都是尸体,是死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的人,或者就是模型,杀人的场面,秦雅是真的没见过的。
那个刀疤男没想到郑风一言不合就动刀子,他感觉腹部一痛,低头的时候,就看到鲜血流了出来。
“我…”
刀疤男只觉得一片头晕目眩,只来得及说了一个字就倒在地上。
郑风回身,手中钢刀挥舞,一片寒光之中,另外几个男人也都挂了彩。
他把钢刀横在身前,面色又冷又野,还带着几分狂傲:“老子就是瘸了,折腾你个几个傻逼玩意也不费吹灰之力。”
黄超早就躲在一边了。
他看着郑风的时候,一脸的崇拜敬仰。
秦雅脸色还是很白,眼中带着几分惊怕。
她朝前走了几步。
郑风把钢刀收起,朝秦雅伸手:“过来。”
秦雅咬了咬唇,低头走了过去。
郑风一把拉住她的手把她拽到身边:“以后不许冒险了。”
“嗯。”
秦雅点点头,显的特别柔顺乖巧。
彭的一声巨响,秦雅吓的一哆嗦,再看的时候,接二连三的,那几个被郑风刺中的男人都倒在了地上。
“他们?”
秦雅往郑风身边靠了靠,总感觉挨的郑风近了,就特别安全。
“我的刀上抹了药。”
郑风紧握着秦雅的手:“不用怕,不会死人的。”
他转过头看向黄超,眼中闪过一丝阴鸷:“超子,拿着刀都给他们握一下。”
黄超赶紧跑过来。
他手上戴着一副手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去的。
他拿起郑风放在一旁的那把刀跑到被放到的那几个男人身边,捏着他们的手,让他们全都在钢刀上留了指纹。
秦雅目光微闪,在黄超把刀举着要送还给郑风的时候,秦雅猛的出手,握住了那把钢刀。
“你?”
黄超吓了一跳。
秦雅笑了笑:“不管是谁问,都说这把刀是我的,我带来的。”
黄超看看郑风。
郑风看向秦雅。
他这会儿眼中的冷幽已经散尽,满目的温柔缠绵。
秦雅拿出手机,强自镇定的拨号报警。
电话一接通,秦雅就轻声的抽泣着:“学亮哥,我是小雅,我在…有人要绑架我,他们给我喝的汽水里下了药,我说上厕所才给你打的电话。”
等到秦雅挂断电话之后,黄超看向秦雅的目光中也带了几分佩服。
他看看郑风,再看看秦雅,总感觉这样狂傲的郑风在看似温柔的秦雅跟前一辈子都可能翻不了身。
平常看着那么柔弱,脾气又那么好的秦雅真遇到事,真的特别能坑人呢。
第三九零章 诱导
王学亮接到秦雅打来的电话,立刻就给附近的派出所打过电话去,让他们赶紧派人过去稳住局面,千万别让秦雅受伤。
他自己也赶紧带着人过去。
等王学亮到了那个小饭馆的时候,推开包厢的门进去,一看里边的情形,真是傻眼了。
他想问问秦雅,她特么哪里受惊了?
这特么是叫人绑架了?
她绑架人还差不多。
“呜…”
秦雅看到王学亮就哭着从角落里站起来。
她手里还拿着那把钢刀,握的紧紧的:“警察同志,你们可来了,我…我都快吓死了。”
王学亮嘴角抽搐了两下:“把刀拿过来。”
秦雅特别乖巧的把刀拿过去,王学亮示意身后跟着的警察把刀接过去装袋。
随后,王学亮又看向郑风和黄超:“你们怎么过来的?”
秦雅轻声道:“那会儿他们在外边听到动静,郑风听出是我的声音就过来了。”
她抬头看了王学亮一眼:“能让他俩走吗?郑风一会儿该换药了。”
王学亮心里清楚,应该不是秦雅说的那个样子的。
他看了一眼那把钢刀,其实很容易就拼凑出真相了。
倒下的这些人应该是郑风或者黄超给放倒的,秦雅可能没动手。
可现在不管是秦雅的供词,还是别的什么,应该都和郑风没什么关系。
秦雅在打电话之前,肯定把所有的指向郑风的证据全部给做了掩盖。
王学亮又看郑风一眼,在心里大大的叹了口气。
他心说秦家的这些姐妹能耐都忒大了,一个个的全都是人精,就连平常看着文弱的秦雅真要发起狠来,那也特么的让人觉得心里发寒。
“他们也是目击证人,得去做笔录。”
王学亮一口否决了秦雅的提议。
秦雅低头垂泪:“这事跟他们没什么关系,郑风的腿…”
“我的腿没事。”
郑风推着轮椅过去握住秦雅的手。
现在他的心里滚烫滚烫的。
被秦雅这样的保护着,郑风心中的幸福都快要溢出来了。
要不是时机不对,他恐怕要大笑出声的。
“走吧,先去做笔录,再做调查。”
王学亮挥了挥手,几个警察过来带着秦雅三个人上了警车,另外又有人把地下那些人给先送医院去。
秦雅走了几步,回头对王学亮道:“那些人不用去医院的,他们没受什么伤,就是轻伤,他们倒在地上没醒是因为中了迷药,你先把人带到公安局,过会儿他们就醒了。”
呃?
王学亮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
你丫的都把人药倒下了,你打什么电话,你哭啥啊,哭的好像快断气的样子,吓的他拼了命的赶过来。
“带回去吧。”
王学亮就让人把那几个男人抬到车上拉回公安局。
等到把人带回去了,王学亮带着人开始做笔录。
当然,都是分开做的。
王学亮亲自给秦雅做笔录。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雅这次没低头,她看着王学亮还有做笔录的那个女警官,泪水一滴滴的往下掉。
她的脸色有些青白,原先红润的唇现在也是粉白色的,眼中写满了惊慌不安,就连唇都在微微发抖。
就算王学亮知道秦家姐妹不可能吃亏,谁要惹了她们不被狠狠的咬个半死不罢休,可看到秦雅这个样子,他都要忍不住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