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低头看着水杯里的清水:“做人呢,好多事情都要搞搞清楚的,万不可胡言乱语,你叫我一声婶子,我的辈份就在那儿了,我的妹妹也就是你的长辈,她岁数是小,可是,也不容你轻视的,什么时候你一个当侄子的可以叫我妹妹为五妹了?”
茶杯重重的放到茶几上,秦桑目光凌厉的盯着林四江。
林四江额头冒汗了。
他刚才真是有点得意忘形了。
他看到秦采果然像书里写的那样英姿飒爽,就想看看最让他印象深刻,也最得他喜欢的秦绿是什么样子,是不是那么可爱又萌萌哒,结果就把辈份这事给忘了。
“我,我一时没想起来。”
林四江赶紧解释。
秦桑点头:“我是提醒你一声,在我这里没什么,但是去了别人家,可不是你一句忘了就成的。”
她转过头叫了一声:“小绿,你出来。”
秦绿答应着从屋里出来。
她应该是才起床没多久,头发都还没梳呢,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披散在脑后,衬的她的脸更小,眼睛更大。
秦绿穿着一件粉色的毛衣,毛衣上还有一个嫩黄的小鸭的图案,毛衣的款式肥肥大大的,却更显的秦绿娇小玲珑。
她一边答应着一边走到秦桑跟前,对着秦桑一笑,笑出两个酒窝来。
还真是萌的让人心颤啊。
林四江就觉得吧,秦绿这一笑真是击中了他的小心脏。
他的心开始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秦桑指了指林四江对秦绿道:“这是西城的侄子,认识一下。”
秦绿就转过头对着林四江笑了笑:“你好。”
林四江赶紧起身点头哈腰的:“你好,你好。”
秦桑又对着林四江笑了一声,林四江总感觉这笑有一点恶魔的笑的味道,挺不怀好意的。
“这是我的五妹。”秦桑指了指秦绿:“如今你知道该叫什么了吧?”
呃?
林四江愣住。
秦桑一挑眉:“不知道吗,那我就告诉你,你该叫她五姨妈。”
顿时,林四江觉得心跳加速什么的都是幻觉,他的心拔凉拔凉的。
“怎么不叫一声呢。”
秦桑敲了敲桌子。
林四江低头,这声五姨妈他是怎么都叫不出来的。
呃?
秦桑挑着尾音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声音来,林四江吓的一哆嗦。
“叫一声。”那柔柔软软的声音突然间变的特别严厉,林四江吓了一大跳,一声五姨妈就脱口而出。
秦绿愣了一下,就笑着答应:“好,乖侄子。”
林四江顿时蔫了。
秦桑又指指秦采:“这是你三姨妈。”
五姨妈都叫了,还差一个三姨妈吗?
林四江蔫不拉叽的叫了一声:“三姨妈。”
秦桑笑着看看秦采和秦绿:“现在还没出正月呢,没出正月就是年,大侄子登门,还带了礼物,也算是给你们拜晚年了,做长辈的总得包个红包吧,不管钱多少,是份心意。”
“哦,哦。”
秦采和秦绿答应着,转过身进了屋子,再出来的时候,秦采和秦绿每个人手上都拿了一个红包。
秦采往林四江手上递:“给,三姨妈给的,收着吧。”
“不行,我不能要。”
林四江吓的赶紧推辞,秦桑接过两份红包,也不知道她怎么动的,就见人影一闪,那两个红包已经进了林四江的口袋里。
林四江脸色更加难看。
他站起身强笑一声:“那啥,婶子我家里还有事我先走了啊。”
至于秦家另外四位姐妹,林四江现在是不敢看了。
他怕呆会儿再整出什么二姨妈四姨妈来。
秦桑起身相送,林四江赶紧摆手:“您忙,别送了,我自己走。”
“行。”秦桑点头笑了笑:“如今也认得家门了,以后常来玩啊。”
“一定,一定。”林四江心说鬼才常来玩呢。
他逃也似的从秦家出来,一出门就轻松了一口气,再抹抹额头,一手的汗。
林四江心说果然书上写的都是真的,真心诚不欺我啊,这秦家的姐妹是真厉害,尤其是秦桑,不动声色的就退敌于千里之外,这种姑娘,他是真消受不起的,怕也只有他小叔才能受得了吧。
不过,稍后林四江又想到秦绿。
这心里还是热辣辣的烫乎的很。
秦绿长的太可爱了,太可心了,简直就是他的那盘菜啊。
林四江握拳:“算了,秦家姐妹多了也消受不起,就秦绿吧,有一个秦绿就心满意足了。”
何家
薛安贤起了个大早。
她昨天晚上没睡好,顶着俩黑眼圈起了床。
吃早饭的时候,薛安贤看到桌上空空如也,就叫了一声:“小孙…”
结果没人答应。
她又要叫,就听到了章盼弟的声音:“吵吵啥啊,小孙已经叫我给辞了,在没有找着新的保姆之前,你先做饭吧。”
“我,我…”薛安贤气的指指厨房,又指指她自己。
“你什么你。”
章盼弟瞪了薛安贤一眼:“难道你还想让我做饭伺侯你?你有那么大脸没?”
薛安贤又感觉到了身上被抽的那种痛意。
她低下头,掩住眼中透出来的恨意。
章盼弟摆手:“赶紧做饭去,老何一会儿起来还要吃饭呢。”
“我,我不会。”薛安贤期期艾艾的来了一句。
第三四八章 您人真好
章盼弟一惊一乍的嚷了起来:“啥?你不会做饭?”
她坐到沙发上开始数落薛安贤:“你这个人,你咋这么不实诚呢,你不会做饭你也不说,当年你跟我保证说你一定照顾好老何,结果呢,你竟然连饭都不会做,你咋的照顾老何,是老何照顾你吧,你说你,你可真行啊,骗了我一辈子啊。”
何老正好从屋里出来,听到这话愣了片刻。
再看薛安贤苦着一张脸要哭不哭的样子,就劝了章盼弟一句:“行了,先出去买点吃吧,你记得早点请个保姆回来啊。”
“行,你说行就行。”
章盼弟指指薛安贤:“你去买点吃的吧。”
薛安贤似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出去买饭的时期还掉了两滴泪。
章盼弟坐在沙发上骂了一句:“买个饭委屈啥啊,老娘也不是上辈子欠你的,你干嘛给我甩脸子。”
何老摸了摸鼻子坐下。
章盼弟看了何老一眼:“老何,你说你咋就,咋就找了这么个女人啊。”
何老看了看门口:“安贤挺好的。”
章盼弟叹了口气,五官几乎都皱到了一起,也是一脸的苦相:“咱妈临死的时候不放心你,拉着我的手跟我说让我一定找到你,一定要照顾好你,别让你受了委屈,我到如今都记得这话呢,原先我就琢磨着吧,你看不上我,我也不留着膈应你,为了让你过的痛快一点,我受多大的委屈都行,谁叫我答应了咱妈呢,谁叫那是我亲妈呢,可现在我这么看着,这些年你过的也不是多好啊。”
章盼弟一直都特别的强势。
可现在说出这么软乎的话来,又提到了何老过世的亲娘,叫何老也软了心肠。
他也跟着叹了口气:“姐,这些年是我对不住你,我心里有愧啊。”
章盼弟一摆手:“别跟我说这个,我最听不惯的就是这些愧不愧的,我要是不同意,你还真就和姓薛的成不了,我既然同意了,你也没啥愧的,我这辈子啊,前半生就是为了咱爹娘,为了你活的,后半生是为了儿孙活的,只要你们好,我怎么都行。”
何老心里就更加愧疚。
他人老了,和年轻的时候不太一样,变的有些感性,心肠也软了,再面对故人,面对故去的那些事,他也知道反省了。
章盼弟看到何老那一脸的难过和愧悔的样子,心中冷笑了一声。
她就想着吧,果然就和小绿说的一样,这人啊,就得打一棍子给个甜枣吃。
先把他打服了,让他怕你,然后再对他稍微好点,他就会对你言听计从。
薛安贤并没有去买饭,她先进了一个小胡同,找到了一家小店。
店里就有一个老头看门,薛安贤进去之后,老头就带着她到了后头的院子里。
“你咋又来了?”
老头看到薛安贤就有点不耐烦。
薛安贤脸上带着几分急色:“我来找你帮个忙。”
老头冷着脸坐下:“先前的事不是说最后一回吧,咋又来了?”
薛安贤提着包也跟着坐下:“那件事情真的没问题吗?”
老头点头:“肯定没问题的,你放心吧。”
薛安贤轻松了口气,她看向老头,脸上有几分阴色:“姓章的跑到我家大闹,说是我害她的宝贝孙子,现在就住在家里,我是受不了了,你得帮我除了她。”
老头气的摆手:“就这点小事你就跑到我这来?你是不是傻?等到那个何柏舟死后,姓章的也活不了多久了,你和一个快死的计较什么,回去吧,忍一段时间就好了。”
“什么意思?”
薛安贤愣了一下。
老头笑道:“你以为镇压怨气只凭一条人命就成?何柏舟这条人命填进去了,和何瑜最亲近的就是姓章的了,她也会受到波及。”
薛安贤明白过来。
不过,她又想到一个问题:“那,那姓章的也死了,老何会不会受到波及,我儿子,我儿子也是何瑜的血肉至亲,他会不会…”
老头弹着手指看着薛安贤似笑非笑的:“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薛安贤脸色煞白:“你,你早先怎么不说清楚?”
老头目光轻轻飘过,薛安贤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是冷意。
“没事,姓何的煞气重,压得住,你儿子…你往后多做善事吧,做点好事给你儿子压一压。”
薛安贤轻松了口气:“我怕的就是牵连到我儿子。”
老头对于薛安贤的薄情寡性早就见识过了,他冷笑一声就开始赶薛安贤:“行了,赶紧走吧。”
薛安贤从那家小店出来,匆匆忙忙的去买早点。
她才买了早点往回走,就叫一个人给拦住了。
拦住薛安贤的是一个长的挺好看的姑娘。
那个姑娘长的好,穿的也很整洁,她笑着拽住薛安贤:“薛奶奶,你等一下。”
薛安贤疑惑的望向那个姑娘:“我认识你吗?”
姑娘笑了笑:“我姓段,那个,我婶子是简东令。”
薛安贤才恍然记起这是谁:“你是段家的姑娘吧,你叫什么啊?”
这姑娘正是段延音,她拉着薛安贤走到一旁:“我叫段延音,薛奶奶,你家的事情我也知道了,我觉得吧,章奶奶挺过分的,您这么好的人怎么会害人呢,她情理不通,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你,简直太可恶了。”
这话说的真动听的,薛安贤也愿意听。
她强笑一声:“谁叫我当年做了不好的事情呢,她看不起我也是应该的,她一直认为我抢了老何,我…”
“话不能这么说。”
段延音撇了撇嘴:“什么叫抢了?何老当时喜欢的是您,您看看您的模样,您的气质,是章奶奶能比得了的么,何老那样的人,就得您来配,章奶奶是万万般配不上的,再说了,章奶奶也不见得就喜欢何老呀,您没错,错的其实是那个时代。”
薛安贤点点头:“可章姐却一直恨我,我也能理解。”
段延音帮着薛安贤提了早点,拉着她一边走一边道:“您真好,脾气又好,长的又好,我一看您就觉得亲近。”
面对一个小姑娘的纯然的喜欢,薛安贤还是挺自得的。
她向来自得于比章盼弟更招人待见。
“薛奶奶,我这有一个珠子。”
段延音等着薛安贤对她放松了警惕,就拿出一个黑色的珠子来:“我跟您说,我祖上出过修士,这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把这颗珠子放到一个人的床下,就能让这个人在很短的时间内记忆模糊,好多事情都记不起来,您…我喜欢您,这珠子就送给您了,如果章奶奶要是再打您的话,你就放到她床底下,她就会忘了和你不对付的事情。”
“真的?”
薛安贤眼睛一亮。
她是信这个的,毕竟,早年她也做过局的。
“真的。”
段延音重重的点头:“我是和您投缘才给您的,别人我还不给呢。”
薛安贤接过珠子:“那你想要什么啊,你一个小姑娘,我哪能白要你的东西,你是想要钱还是别的…”
“我…”段延音很害羞的低头笑了笑:“您要是方便的话,能给我那个吗?”
她一边说一边指了指薛安贤腕上戴的一个玉镯子。
这个玉镯子并不是特别好的东西,只是一般的玉质,样子很古朴,薛安贤也是才戴不久。
她并非特别喜欢这个镯子的,只是戴个新鲜,段延音说要,她就毫不设防的摘下来递给段延音:“拿着吧。”
薛安贤这么做也是认为那个老头以后恐怕不会帮她了。
她急需要一个帮手。
而段延音是个小姑娘,又有些手段,薛安贤觉得她能控制得住段延音,所以才会这么大方。
段延音笑着接过来,特别感激薛安贤:“薛奶奶,您人真好,真是太谢谢您了。”
第三四九章 我永不会嫌弃
等到薛安贤带着早餐匆匆离开,段延音嘴角扬起一个嘲讽的笑容:“蠢货。”
她拿着那只玉镯放到眼前喜滋滋的看着。
这个玉镯看似普通,玉质也不是多好,可是,段延音却知道这个镯子并不普通,不但不普通,还是世所罕见的储物手镯。
她拿着手镯回到家里。
看到家里没人,段延音就进了房间,但为了防止有人突然进来,她还是把房门紧锁了。
把玉镯放到桌上,段延音拿了根针刺破了中指,她刺的很深,指头疼的很,手指尖上流了好多血。
鲜红的血一滴滴落到玉镯上。
玉镯慢慢的把血吸掉,几十滴血吸完了,玉镯还是没有动静。
段延音更加高兴。
她又刺了一针,又是几十滴血掉落,这次,玉镯发出一道并不刺眼的光芒来。
那道光是蓝色的,很温和,温和的光照在段延音身上,立时,她手指上的伤就消失无踪,同时消失的还有那只玉镯。
段延音沉下心来感受,就感觉到了一个特别大的储物空间。
这个空间很空旷,只有一个角落堆了好多的东西。
有一个大大的药材柜,还有一个书架,另外就是一些古旧的箱子。
段延音用意识打开那些箱子,里边装的都是一些凡尘俗物,不过,却也是她现在正需要的东西。
药材柜里有一些瓷瓶和玉瓶,里边装的是各种药物,有丹药,还有一些毒药。
书架上都是收集来的各类书籍。
段延音看到这些东西,终于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容来。
她握了握拳头,她就说嘛,她是气运之子,一个世界的主角,有气运在身,无论如何都能逢凶化吉,遇难呈祥的。
可不就是么,瞧瞧现在,只是出去转了一遭,就弄回这么一件宝贝来。
“秦桑。”段延音笑的无比自信:“我看你这一回还怎么和我斗。”
过了片刻,段延音又想到浑身都是阳煞之气的简西城,她眼中闪过一丝火热的光芒,对于简西城,她势在必得。
薛安贤带着那个黑色的珠子回到家里,她把买来的早餐放到桌上,又进屋放自己的包。
再出来的时候,章盼弟已经坐在餐桌前吃饭了。
薛安贤看到章盼弟就来气,可她还是不敢惹章盼弟,只能笑着坐下。
吃过早饭,章盼弟说要带何柏舟出去消食,把碗留着让薛安贤洗。
等这两个人走后,薛安贤又等了一会儿,等到何老也出去溜弯了,她就悄悄的拿着那颗黑色的珠子放到了章盼弟的床底下。
放好黑色珠子,薛安贤就笑了。
她觉得这次章盼弟是死定了。
一连好几天,秦桑都没怎么出门。
倒是简西城每天来秦家陪着秦桑。
两个人其实也没多悠闲。
秦桑和简西城一直在书房里做一些课题。
这次,秦桑想研究的是航天材料方面的课题,简西城对于材料学其实也挺精通的。
两个人在书房里讨论了一些理论知识,又约好了去研究所做实验的时间。
秦桑以为出了正月她就又要去研究所呆着了。
结果,这天她出门买东西,就发现隔壁搬来一户人家。
这家人是母子二人,母亲看起来特别年轻,穿着打扮也很时髦,儿子和秦桑差不多的年纪,长的很斯文清秀,衣品也很不错。
秦桑才出门,那母子二人也才回来,迎头碰上秦桑,当母亲的就笑着和秦桑打招呼:“你好,我们是才搬来的新住户。”
秦桑笑着点头:“你好,我是秦桑。”
当母亲的也笑着自我介绍:“我是方琳,这是我儿子童云豪。”
童云豪打量秦桑:“你这是要出去买东西啊?”
秦桑应了一声。
方琳就问:“附近有菜市场吗?菜新鲜不?我们才搬来,周围有什么市场都还不了解。”
秦桑就笑着给她介绍了一下,告诉她哪个方向有菜市场,几点钟买菜最新鲜,哪里有批发市场,可以买一些小物品,或者房间的装饰品,买家具往哪去,买衣服去哪个商量款式最新颖。
等秦桑介绍完了,方琳大舒一口气:“多谢了啊,你要是不说,我们都不知道里边还有这些门道。”
“举手之劳,不必客气。”
秦桑笑的温和,却又带着几分疏离。
方琳笑道:“总归是帮了我们大忙的,我们初来乍到,也没什么认识的人,有时间能去你家拜访吗?你有时间也可以来我家做客。”
“好。”秦桑应了一声,举举手里的袋子:“我还要买东西,先走了。”
方琳赶紧摆手:“那你去吧。”
秦桑转过身,脚步轻缓的离开。
她原先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只是当那对母子就是普通的新住户。
可过了几天,方琳就和童云豪上门拜访了。
他们还很客气,并没有空着手来,而是带了一些方琳亲自做的蛋糕还有小饼干之类的,东西看着不多,可却也算是费了心思的。
正好沈宜在家,请这母子二人进一籽,就和方琳聊天。
秦桑坐在一侧的沙发上,听着方琳和沈宜你一句我一句的说话。
“我们是刚从国外回来的,这不,听说国内环境宽松了,就想回来住一段时间,另外,也祭拜一下祖上。”
沈宜笑道:“这是应该的,现在不比往常,环境是宽松了,好多东西都放开了,你们算是赶上了好时侯。”
方琳笑道:“才从国外回来,好多地方都感觉挺别扭的,咱们国内的环境和国外有很大的不同,国外的交通方便许多,生活也更加便利…”
方琳一通的夸赞,把国外说的跟天堂似的。
沈宜但笑不语。
秦桑脸上带着甜甜的笑:“方姨说的我都想去瞧瞧了。”
“那你有没人想去国外发展?”
方琳一听有门,就赶紧询问秦桑:“你可是京大的高材生,而且你们一家智商都奇高,如果想出国的话,应该很好申请的,我觉得吧,你应该出去多走走,毕竟要论起科技来,国外到底比国内先进很多,你在国外能够学到很多国内没有的东西,对你的发展很有好处,还有你的妹妹们也应该出去见识一番。”
秦桑笑着,两只手托着下巴。
童云豪插了一句:“我在国外读了大学,和国内的大学确实不一样,知识储备比国内要丰富的多,如果要做研究的话,可以申请到的实验室是国内比不了的。”
秦桑眨眨眼睛:“还是算了吧,我啊,是不想出去的。”
方琳有些失望:“这样啊,还真是可惜了,我在国外也有熟人的,你如果想出国的话,我可以帮忙。”
“多谢。”秦桑对着方琳点点头:“只是我不想离开祖国。”
童云豪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你还真爱国呢,只是,国内有很多不便利的地方,再者,前几年的那场运动才刚过,你就不怕再有一些…”
秦桑笑容隐去,突然间打断童云豪的话:“这是我的祖国,无论她如何,我都不会嫌弃的,就好像做儿女的永不会嫌弃自己的母亲长的丑一样,尽管我的国家还有很多地方不尽如人意,现在是比不了国外,可是,只要我们努力了,我相信有一天她会越来越好,也许过不了多久,她就会比国外更好。”
童云豪的笑容都有些尴尬了。
第三五零章 被绑架了(月票150加更)
送走方琳和童云豪之后,秦桑坐到沙发上若有所思。
沈宜坐了过来,轻声问秦桑:“那对母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秦桑点头:“应该是的,我想,我的事情已经泄露出去了。”
秦桑和简西城做的那套汉语言程序现在已经推广出去,因为比英文的编程程序更先进,使用起来更加方便,引的好多国家都想要学。
国外的很多学计算机的学生都开始学习汉语了。
而国内当然也用这套程序取代了原先国外的那套,学计算机的学生再也不用苦逼的和英文做斗争了,一下子节省了好多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