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程蝶买了许多东西都堆到楚秀兰空间里的时候,楚秀兰真正离开的时间也到了。
夜间,她和程蝶买了酒,她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的好菜,两个人一边吃一边喝,等喝的差不多的时候,楚秀兰的身影慢慢变淡。
楚秀兰清醒的时候,又看到李如云。
她赶紧跪下:“仙子,程姐姐是个好人,求仙子顾念一下程姐姐。”
想了想,楚秀兰又道:“我留着空间也没有什么用,能不能。求仙子把空间给程姐姐,我…”
李如云赞赏的看着楚秀兰,生活的磨砺还有现代便捷舒适的生活都没有磨掉她骨子里的善良,这姑娘就是一有恩绝对会报的人,也难怪会受上天宠顾,成为一个空间的主角。
只是,李如云皱起眉头:“一个人有一个人的运道,那空间是你的运道,不能给别人,不过。程蝶也算帮了我的忙。她又是那个空间的主要人物。帮一下她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楚秀兰立时感激的嗑了好几个头:“谢谢仙子,谢谢仙子。”
“好了。”李如云对楚秀兰笑道:“你也该回去了,我只告诉你一句,虽然你在程蝶那里呆了两年。可每个时空的时间不同,你回去,你那个空间里也不过是两天的时间,你,做好准备。”
说完,她一挥袖子,楚秀兰就有一种从云端跌落下来的感觉,很快,她就发现。她又回到了熟悉的家中。
楚秀兰出现的地方是她出嫁之前的房间,她正好躺在自己的床上,耳听外边母亲的叹息声。
“当家的,你说秀兰不会受什么苦吧,我听说。神仙可是不讲情面的,跟着神仙学本事,就要受大罪。”母亲声音似乎更沧老了,还有一种无力的感觉。
楚父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受啥苦啊,兰子都成这样了,不受大罪咋成?不跟神仙学本事,你让她以后咋活?这些事情你们娘们家家的不懂,以后别说了,那是对神仙的不敬。”
“我苦命的女儿。”楚母都要哭了:“嫁到汪家那么多年吃苦受罪不说,还被抛弃,都是我们没本事,都是…”
楚秀兰听的心里酸酸的,她想都没想的推开屋门,扑到坐在院子里的母亲怀里:“娘,我回来了。”
楚母手上拿着的正在择的菜掉了,楚父也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楚秀兰:“兰,兰子,你咋回来了,是不是你不听话惹怒了神仙?”
楚秀兰抹了一把泪:“没有,爹,我没有,是我学的差不多了,仙子送我回来的。”
“这么快?”楚母一脸骇然,然后细一打量楚秀兰,顿时惊呼出来:“兰子,你咋变了样了?”
楚父这才发现女儿出去一趟回来后变的漂亮了,变的他都不敢认了。
不只模样变了,原来黑黑的皮肤现在白白嫩嫩,大眼睛小嘴巴,看起来比村子里最美的春花都还要好看,那气质就更甭说了,比楚父见过的县里王士绅家的女儿都还像大家出身的千金小姐。
“兰子?你这是?”
楚秀兰笑笑,起身拽拽衣服,在楚母面前转了一圈:“娘,我是不是变好看了,这都是仙子帮我调养的,仙子说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她那里的时间和咱们不一样,而且,仙子也能自己调整时间,别看我只是出去了两天,可在外边却实实在在过了两年呢。”
看着女儿娇俏自信的模样,楚父楚母都是一阵欣慰,高兴的连连点头:“好,好,太好了。”
楚秀兰和楚母又闲话了一会儿家常,就开始和楚父商量着家里的翻身大计。
楚秀兰见识的多了,也明白了许多以前不明白的道理,更知道自己家里要过的好,必须从哪几个方面着手。
想想自己空间里堆积的现代的药品,种植的药效很强的草药,还有她在现代学的医术,另外,那些现代的物品,她就更加有信心。
她和楚父商量着,制订了几点计划。
一是,她要慢慢的透露自己的医术,凭借医术出入达官显贵的后宅,和那些贵夫人套下交情。
二,除了大哥实在脑子笨,只能留在家里务农以外,二哥要搏军功,三哥努力进学,争取考取功名。
三,大哥也不能闲着,她从现代带了许多新的物种,让大哥和父亲在家里种植,可以卖许多钱财,以此来供养一家人。
07
楚秀兰学会了程蝶干脆利落的行事作风,既然把路子想好了,就开始行动起来。
她从空间里拿出几个在现代时买的首饰,叫家里脑子最活的三哥拿着卖了出去,换了些钱添了些地,又把家里的房子翻盖了。
之后,把空间中的良种拿出来开始种植,一边种地,楚秀兰一边想办法给村人看病,并且努力提高自己的知名度。
在入冬之前,家里的房子已经翻盖好了,崭新的房子,家具什么的楚秀兰弄的都是仿现代的样式,打制起来比那些雕花家具要简单的多,也没用多长时间就做好了,楚家一家搬到新房里。
当然,冬小麦也都种下,只等着来年夏天的时候看能收获多少斤。
楚三哥也拿着钱还有买的礼物拜访了镇上学堂的先生,继续入学读书。
正好入冬天气寒冷,村里有几个孩子得了伤寒,这病在现代的时候倒没什么,可放到古代就是大病,虽然现在村子里的人有些小伤小病的都会找楚秀兰给瞧,可孩子得了伤寒,他们还真信不过楚秀兰,就专门请了镇上最有名的大夫给瞧。
可有一家家贫,哪里请得起大夫,没法子孩子的母亲送了只鸡到楚家,希望楚秀兰给儿子瞧瞧。
楚秀兰专门从现代学了各种中成药的配方,家里盖房子买地的时候没她什么事,她就上山采了药自己配了药丸子,其中就有关于伤寒的药丸,楚秀兰在确认那家孩子的病情之后,把药丸拿出来,嘱咐了孩子的母亲要给孩子怎么服用,在孩子母亲千恩万谢中回家。
结果,吃了楚秀兰药丸的那个孩子没几天就好了,而请别的大夫瞧的还是没一点起色。
这时候,村子里的人才开始觉得楚秀兰的不凡来,那几家也都找上门请楚秀兰给他们的孩子看。
楚秀兰倒也没觉得人家信不过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本来嘛,她就是一农妇,村子里的人都熟悉,谁也不会她的医术有多高明,除却已经好了的那家太穷实在请不起医送不起药的,谁敢把孩子的命交到她的手上。
她也没恼,一家家的去看了,全都送了药,也没要什么钱。
等到孩子们都好起来后,那几家或带了肉。或是家里织的布。也有家里养的鸡下的蛋来到楚家拜谢楚秀兰。
也因为这些事情。楚秀兰在村子里的威望和名声都好了许多。
本来大家看不起她,虽然也知道她是个好人,可是被夫家抛弃的女人在古代还是被人所诟病的,现在嘛。因为她露出的这一手医术,一下子得到了村里人的敬重。
说起来,谁没个头疼脑热的,谁敢说长命百岁一直不得病的,生了病,还不得求医啊,现成的好大夫守着,村子里可不方便了许多。
这么一来,不只村子里的人来找楚秀兰看病。就是外村的人也都来找她看病。
楚秀兰一边给人瞧病,一边不断的钻研那些从现代带来的医书,因为学以致用,医术又增进了不少。
入冬以后第一场雪一下,厚厚的大雪铺在路上。村里人开始猫冬,家家户户的轻闲下来。
外村的人不好来村子里,楚秀兰的日子也轻闲了不少,这天,她正在练字,就听到家里的门被拍的啪啪作响,楚父赶紧去开门,一瞧竟是村长家的儿子,村长儿子一脸的焦急,大冷的天头上还冒着汗,一见楚父赶紧问:“秀兰妹子在不,赶紧的,我媳妇…”
楚父赶紧去叫楚秀兰,楚秀兰提了药箱就走。
楚父不放心也跟了去,到了村长家,就听到一阵阵的惨叫,楚秀兰进走几步进了屋,就见村长儿子楚威的媳妇楚张氏捂着肚子在炕上打滚,痛的大呼小叫,冒了一头的汗。
“嫂子。”楚秀兰叫了一声嫂子,把药箱放下,也顾不上别的紧走几步抓起楚张氏的手腕号起脉来,之后又好好的瞧了楚张氏的脸色,看了舌苔,按下了她的腹部,又问了村长一家楚张氏发病的情形。
问完了,楚秀兰思索了一下才道:“嫂子这是肠痈。”
“什么?”村长一家吓坏了,尤其是楚威,话都几乎说不出来:“肠,肠痈?”
村长媳妇号了一声:“这可咋办呢?”
楚威蹲在地上抱着头都快哭了:“我媳妇这是…秀兰妹子,你不会看错了吧。”
村长一巴掌拍在楚威头上:“胡说什么,秀兰多好的医术,咋能看错。”
之后又看着楚秀兰,讨好的问:“秀兰啊,你和伯父说,这病咋治?”
村长是抱着一线希望问的,楚张氏是个不错的儿媳妇,自嫁过来之后对他们二老伺侯的周到,又连生了两个儿子,家里家外的没有不夸的,再加上楚张氏娘家也富裕,村长是真怕媳妇就这么去了。
“能治不?”楚威也蹦了起来,连连给秀兰行礼:“秀兰妹子,你可得想想法子救救你嫂子啊。”
楚秀兰看看楚张氏疼的都快晕过去的样子,从药箱里拿出一片止痛剂递给楚威:“先让嫂子把药吃了止止痛,我再想法子。”
“唉。”楚威答应了一声,赶紧把药给楚张氏吃了。
果然,楚张氏吃下没多长时间就感觉不是那么疼了。
村长媳妇赶紧倒了茶给楚秀兰喝,楚秀兰倒也不渴,又忧心楚张氏的病,也没啥心思喝茶,她把村长和楚威叫出去,小声道:“伯父,大哥,嫂子这病是肠痈没错,而且看情形非常严重,照故老传下来的说法是湿热、气滞…也称邪气入侵。”
“妹子啊,我哪懂这个。”楚威哪里听得下:“你还是说能不能治好吧。”
楚秀兰抚抚额:“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说法,不过还有旁的说法,就是身体里的某个东西给坏了,烂了,如果不割除的话是不行的。”
“割,割除?”村长吓的扶住楚威:“那要开肠破肚了,这,这还能活不?”
楚威更害怕,一个大男人都哭了。
楚秀兰实在没法子。这病要搁现代谁家也不会有啥大反应,直接送医药做手术就完了,哪里像现在这样搞的跟生死离别似的。
说起来,楚秀兰是真的医学奇才,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拿了空间,整天喝空间里的灵泉的关系,反正学起医来是真的被所有的老师赞叹,简直可以称得上过目不忘举一反三。
她只用了两个月的时间就把教她中医的那位老爷子所有的医书都看完了,辩别中药也学的很快,之后跟在老爷子后面给人看病。只要是她看过的病例就绝不会出错。没用多长时间就把老爷子的存货都掏光了。
她学起西医来更快。除了看书看病例,还经常在各大医学院旁听,另外,到各大医院观看实例。也因此上,她才在两年的时间里学会了别人恐怕要十几二十年才能学会的东西。
这肠痈说起来就是阑尾炎,楚秀兰在现代的时候也给人做过这种手术的,所以,她是不慌乱的。
只是村长家的人都慌了。
楚秀兰看村长一家急赤白咧的样子,只能耐心的解释:“大哥,嫂子这病不开刀是不行的,吃药根本不能根治,只能延缓病情。最终…你可一定要拿定主意。”
楚威看向村长,楚秀兰也看过去,解释道:“伯父,我以前给人看过这种病,也开过刀。没事的。”
最终,村长下了决心:“就开刀吧,反正这病搁哪个大夫那里都是没治的,秀兰啊,你一定要手轻点…”
看起来,村长还是有点不信她啊。
楚秀兰点了头,让村长一家收拾了一间干净的屋子,她拿出消毒液消了毒。
虽然说这环境根本不符合现代的卫生要求,可没办法,这是古代,只能这么办了。
之后,楚秀兰拿出一个手提电筒吊到半空中,让楚威把楚张氏扶过来,让她躺到一张特意弄窄了的床上。
楚秀兰洗了手,消了毒,把楚威赶出去,她先给楚张氏打了麻醉剂。
自己换了一身手术服,戴上口罩深吸一口气开始给楚张氏做起手术来。
一边动手术,楚秀兰还起了一个念头,她以后要靠这手医术吃饭的,说不定还有动手术的时候,一个人难免有点不方便,看起来,她得收几个乖培养起来,以后也是个帮手。
手术做的很顺利,没有多长时间就做好了,缝合好伤口之后,楚秀兰赶紧把手术服收进空间,给楚张氏打上消炎药之后才推门出去。
看到在外边焦急等待的村长和楚威,楚秀兰笑了笑:“手术很成功,嫂子打了麻药,现在还没醒,你们先不要打扰她,还有,嫂子现在不能吃东西,等过三个时辰,给她喝些稀粥,到明天傍晚的时候再正常进食。”
村长媳妇全都记在心里。
楚秀兰又开了药方,让楚威跟她回家拿药。
等把药抓好了送走楚威,楚父就一个劲的问楚秀兰楚张氏有没有事,可千万不要出事,还说什么开肠破肚的一个不好说不定人就没了。
烦的楚秀兰直接甩给她一句这都是跟神仙学的,让楚父彻底的闭嘴。
楚张氏身子壮,醒来之后就要吃要喝,楚威觉得她受了这么大的罪也心疼,一直哄着她,等过了三个时辰,到了半夜才给她喝了一碗粥,也不敢多吃,只能让她饿着,到第二天才让楚张氏正常吃上东西。
也是消炎药什么的对于这个时空的人很管用,楚张氏没啥不良反应,到第三天就下地了,过了几天活蹦乱跳的根本像没事人一样。
村子里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都暗暗纳罕,心说都开刀的人还能活下来,并且活的这么好,楚秀兰的医术那得好到什么程度,这还真称得上神医了。
08
因为楚张氏手术的事情,楚秀兰名声一下子提高到一种极高的地步。
周围几个村子的人不管大病小病都跑来找楚秀兰,倒是让她连个空闲的时间都没了,没法子,楚秀兰只能开始限制,一天只救治十个病人,这么一来,病人才少了不少,大多都是村子里或者镇上的大夫看不了的病人才会来找楚秀兰。
名声出去了,楚父楚母出门村子里的人都会热情的打招呼,夸奖楚秀兰有能耐又懂事,让楚父楚母脸上都很有光彩。
而汪家在和楚秀兰和离之后,汪墨就带着父母和妹妹去了京城,又经过几次考试提拔,还有方家的上下打点,汪墨进了翰林院,把汪家父母喜的差点都傻了,更是对方家感恩戴德。
之后,汪墨和方秀兰的婚事就提上了日程,双方开始商议婚期,商量这婚事该怎么办。
这一商量,就商量出了事。
以汪家的条件,若是娶楚秀兰这样的村姑,他们的家底那是绝对有富余的,可是,换成方家这样的高门大户,那绝对不够。
汪家几辈子都是村人,百年才出了汪墨这么一个读书人,哪里有什么底子,家里每年存的钱大多也供汪墨读书花用了,现在还真没几个钱,根本不足以准备财礼。
在去过方家,看了方家的富贵之后,汪父汪母回家的时候又悄悄打听了京城娶媳妇要准备多少财礼,这一打吓那可吓坏了,实在是支付不起啊,要了亲命了。
回去之后就和汪墨嘀咕这件事情,照汪母的意思就随便给点,反正这婚事也是方家上赶着的,再者说,汪墨可是探花,现又进了翰林,他长的又好为人也好。抢着想嫁他的大姑娘我的是,愿意倒贴的也不是没有,干嘛非得紧巴着方家,既然是方家姑娘看中了他,这婚事就该方家拿大头,他们随便给点财礼,方家要多给陪嫁。
汪墨虽然觉得母亲说的有些太过,话太刻薄了些,可想想自己的家底,再想想这么多年父母供养他也不容易。也就没说啥。反正嘛。婚姻大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灼之言,他只要等着当新郎官就是了,其余的不用多管,由着父母折腾去吧。
汪父汪母得了话。直接去了方家,哭了一回子穷,只说拿不出多少财礼来,让亲家见谅啥的,搞的方太太一个头两个大,想着汪家确实没底子也就答应了。
等汪家的人一走,方太太就气恼了。
她气她自己重活了一回也不长心眼,完全被家世女儿的死给吓坏了,啥都不想不顾。就想着给女儿圆了愿望,让她好好嫁给汪墨,只要留住女儿的命,让她高高兴兴的比什么都好。
可却没想想以汪家的条件,又怎么能和自家比。这门亲事门不当户不对的,实在是委屈了女儿。
再想想汪家夫妻俩那个样子,方太太一嘴的苦说不出来啊,方秀兰嫁到这样的人家,谁知道去了会怎么样,那俩老东西会不会欺负她。
想了好多,方太太搞了一肚子的闷气。
正好方秀兰过来见她,看方太太不高兴就问了,方太太把汪家哭诉没财礼的事情讲了出来,方秀兰听了好一会儿方道:“母亲,这门亲事说定之前我们都知道汪家的情况,汪墨现在才做了官,俸禄也没多少,哪里有钱置办多少财礼,没有也就算了,反正我们看中的是他的人,别的就别计较了,等以后他出息了,要多少好东西没有。”
方太太一想也是,想想方墨不是那没出息的东西,前世的时候没人提拔还能身居高位,这一世有方家帮着,怎么着都能位及人臣吧,自家女儿跟了他也不亏。
这么一想也就放开了,不再埋怨自己瞎心瞎眼。
方家和汪家很快把婚事敲定,开始忙碌着准备筹备婚礼。
而这个时候,一个人的到来给两家带来一些波折。
这日正好方太太派了家里的管事带着几个小厮丫头去汪家丈量新房,准备做家具什么的,这些人正在丈量房子,就听到前院有响动。
管事赶紧让小丫头去打听,过了好长时间,小丫头才匆匆的回来给管事悄悄的回话。
管事听了直接记在心里,让大家该干嘛干嘛,等丈量完房子,回去就跟方太太回报了。
据管事所讲,汪家有亲戚上门,说是亲戚,也不过是同村的远亲,是个做买卖的,正好来京城卖些货物,也知道汪墨在京城做着官就带了东西上门拜访。
这也就算了,哪知道,那个亲戚给汪家讲了一件事情。
这件事情就是关于汪墨前妻楚秀兰的,那位亲戚把楚秀兰好一顿夸奖,说什么楚秀兰有了奇遇,整个人都变了,一点都不像村姑,倒是比那些大家千金看着还要好,不单人长的漂亮了,更是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最要紧的是医术高超,连快死的人都能救回来,让人不得不佩服。
那亲戚还说了,要早知道楚秀兰变成这样,汪家当初就不该和她和离。
就凭楚秀兰的那手医术,到了京城这满地权贵的地方,不说挣钱有多快,就是拉关系走门路也是一把好手,哪户人家不生病,要真是有权贵生了重病她给治好了,不得欠下天大的人情,这人情欠多了,汪墨的仕途那得多好走,这么一份助力竟没了,真是可惜。
方太太听了管事的话,整个不平静起来。
她完全没想到楚秀兰没死,还活的越来越有滋有味,一下子气的咬牙切齿。
想想前世她受的苦,而楚秀兰那个贱人活的那么好,方太太就满心不甘,心道懂医术算什么,不过就是个小郎中,她方家难道还怕了。
咬了咬牙,方太太决定等到自家女儿完婚之后,她一定要想办法让楚秀兰不得好死。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冬去春来,楚秀兰靠着给人治病赚了不少钱。
虽然村子里的人还有穷人她向来只收成本价,或者白给看病,可她名声出去这后,就有许多富贵人家找她看病,更有那些大宅院里的奶奶太太们,因为她是女大夫,有好多不可企齿的病就算找着人了,争着抢着的请楚秀兰过去瞧病。
楚秀兰在现代见多识广了,再加上读的书多,眼界自然比这些太太们开阔,去看病的时候难免和那些奶奶太太们聊聊天,这一说话,她开阔的心怀,还有广博的知识,许多新奇的想法,另外一些好听的小故事就勾的那些人心痒,恨不得把她留在家里长长久久的陪着说话。
再加上楚秀兰的医术确实好,给那些人治好了许多难言之瘾,一下子在当地的富贵人家有了很高的声望,自然,拿的钱也就多了。
也因为这个,楚家现在的日子可是好着呢,以前吃不上的白面干米饭现在都吃上了不说,还天天有肉吃,这日子让许多人家羡慕不已。
到了春天,楚秀兰除去每天看病外,时不时的到自家的田里溜达一下,看到越长越高的青青麦苗,那长势好的让楚秀兰满心的高兴,计算着夏天的时候能打多少粮食,又能存下多少良种。
除此之外,楚秀兰还让大哥楚秀海把家里的菜园子平整出来,开始种起新鲜蔬菜,她从现代弄来的菜种子种了好多,就如现在这个时空还没有的蕃茄、辣椒、黄瓜等等,另外,还种了一片春玉米。
楚秀海脑子不好使,不过去是真心爱伺弄庄稼,看着自家田里那长势良好的麦子,还有园子里的菜,每天都像有使不完的劲一样,整天呆在田里叫都叫不出来。
楚家老二楚秀湖照着李如云给的书上练武,练了一冬天还真给他练出了名堂,那架势,村子里的壮汉十个八个的加起来都打不过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