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德妃思索了一下:“在御花园打扫的丫头倒是挺多的,我可不记得有什么机灵的人,要是真好,也不会分配到那么个地方,你说说,是哪个丫头让你上心了?”

十三挨德妃坐下,笑道:“说起来,这个丫头和您还是一个姓呢,叫乌雅云雁…”

乌雅云雁!德妃愣了一下,心里一惊,心说怎么还没有收拾掉这个丫头呢?

“我倒是没听说过!”虽然心里吃惊,可德妃却是面不改色,脸上还带着淡淡笑容:“既然你讲出来了,怎么着,我们十三阿哥的面子是要给的,你等着,我过会儿就让人把这丫头送到你屋里。”

十三听了这话,一脸的喜气,赶紧站起来朝德妃施礼:“既然这样,我先谢过母妃了。”

说完了话,十三后退几步:“我还有几篇文章没有写完,先告退了。”

德妃点点头:“功课要紧,你去吧!”

十三行礼退了出去,等十三一走,德妃气的一拍桌子:“本宫还真小看了这丫头。”

梅子悄悄上前,往茶杯里继了热茶,想了一会儿才开口:“主子,没想到那个小丫头还挺有心机的,倒是她命大,正巧碰上十三阿哥才被救了下来,依奴婢看来,既然十三阿哥把她讨了去,咱们也不必再为难她了,到底,她成了十三阿哥的人,四阿哥是决计再不会理会的。”

德妃想了一会儿,觉得梅子这话有道理,就是云雁再想勾搭小四,可她现在人都在十三那里了,以小四的脾气性格,是绝对不会和她有什么瓜葛的。

“是这丫头命大了。”德妃叹了口气,一摆手笑了起来。

梅子松了一口气,瞧起来,德妃应该不会再找那丫头的麻烦了。

天瑞虽然说是没事了,不过陈伦炯还是很不放心,每天中午都骑马回来陪天瑞吃饭,早晨和下午也特地抽出时间来陪她散心,又跑到造办处去特特寻了小三,让他帮忙制作了一些很新巧有趣的玩具给天瑞解闷。

天瑞养了好几天,就觉得人养的懒了好多,似乎也胖了一点,她说起时,众人都异口同声的说胖点好,还说什么她之前就是太瘦了。

瞧瞧自己的手脸,天瑞可不觉得她之前有多瘦,话说,要和现代那些哭着喊着要减肥,都瘦的皮包骨的女孩比起来,天瑞还算是正常的呢。

这日,天瑞起床,对着镜子照了好久,总是感觉比以前胖了好些,脸显的圆了,下巴上的肉也多了,这么看着,天瑞就有些发愁,现在就胖了,要是等到孩子快出生的时候,得成啥样啊,还不得跟个球似的。

陈伦炯这里洗干净了手脸,才转身要让人摆饭,就看天瑞呆呆的坐在妆台前边,还以为她又怎么了呢,快步过去扶着天瑞的肩就问:“怎么了?可是又不舒服了?”

看陈伦炯大惊小怪的样子,天瑞笑着转过头来,抬头看着陈伦炯:“没什么,我这几天总感觉胖了好多,以后能不能少吃一点,你也知道,其实吃不吃饭对于我来说是无所谓的。”

以前天瑞不管说什么做什么,陈伦炯都没说过二话,简直就快把她给宠上天了,天瑞以为这次她提出不要再给她一天五顿饭的灌了,陈伦炯会立马答应的。

没有想到,这人却跟变了个人似的,立马摇头:“这怎么可以?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不吃饭怎么行?”

天瑞皱眉:“你让我吃那么多,再过几个月,我胖的都得走不了路了。”

无疑,天瑞还是挺爱美的,她又生了个好皮囊,自然会紧张一点了。

陈伦炯上下打量了天瑞一番,忍不住笑了起来:“公主怕什么,你成什么样我都不会嫌弃的,以前咱们没成亲之前,我每次看到公主,见你弱不胜衣的样子就很心疼,就想着若是真有机会娶了公主,必把公主养的白白胖胖的,这才不负我一番情意。”

这人,天瑞一听这话,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恼怒道:“敢情你把我当猪养了…”

看天瑞生气,陈伦炯一下子紧张起来,赶紧扶住她:“你小心些,起的那么急,当心头晕,赶紧的坐下,感觉怎么样?头晕不晕,肚子疼不疼?”

连个架都吵不起来啊,天瑞无奈叹气,看着陈伦炯好脾气的上下打量她一番,又紧张的帮她揉揉额头,又小心的让她坐下,真是酸甜苦辣,各种滋味齐聚心头啊。

天瑞正无语间,就听门外冬末小声道:“公主…”

把陈伦炯拉坐在一旁,天瑞朝门口大声道:“进来吧!”

没一小会儿,冬末就打帘子走了进来,这丫头手里还拿了一大朵的牡丹花,一进门朝天瑞行了礼之后,就把那牡丹花插在天瑞妆台上的瓶子里边,这才站到天瑞旁边,很小声的说道:“公主,这两天宫里可不平静啊!”

“哦?”天瑞好奇挑眉:“怎么回事?”

冬末低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十三阿哥竟然向德妃娘娘讨了个小宫女,那个宫女出身倒一般,不过听人说长的还好,听说先前在御花园里扫地的,后来被十三阿哥看中,硬讨了去。”

陈伦炯扭头看了冬末一眼:“一个宫女罢了,十三阿哥年纪也到了,瞧中什么人给他就是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这种事情也值得来烦扰公主。”

冬末从来没有被陈伦炯说过的,被他一说,还真吓了一跳,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额驸爷恕罪,非是奴婢烦扰公主,实在是…”

天瑞瞧冬末被吓的那个样子,横了陈伦炯一眼,对冬末笑道:“你这丫头,先前我只说你胆子大,在我跟前什么话都敢说,快无法无天了,今儿才知道,你竟然怕额驸爷,瞧他一句话,把你吓的那样,真是给你主子我丢人,赶紧起来吧,什么事,值当的这样。”

天瑞这话暗暗刺了陈伦炯一下,弄的陈伦炯失笑,悄悄握了天瑞的手,在她掌心一捏,提醒她适可而止,也得给他留点颜面不是。

天瑞笑瞪了陈伦炯一眼,反手握住陈伦炯的手,又看向冬末:“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只讲清楚,要真是十三阿哥讨了个宫女,倒是没必要跟我说。”

“是!”冬末应了一声,很小心的说道:“其实,十三阿哥要个人并没有什么,只这宫女稀罕,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听说十三阿哥把她要过去之后,每日无事的时候,就让那宫女唱小曲,或者跳舞什么的,搞的阿哥所跟个…公主恕罪,那话奴婢不敢在公主跟前提。”

点了点头,天瑞笑了起来,和陈伦炯对视一眼,觉得这事情倒还新奇。

“那宫女是不是叫乌雅云雁?”天瑞问。

“是叫这个名字!”冬末倒并不稀奇,在她心里,天瑞是无所不能的:“这个云雁若单只勾搭着十三阿哥倒也罢了,没几日唱歌把十四阿哥也勾了去,据说,还会做什么新奇的点心,弄的十阿哥也每天追着她,这几日,十三阿哥带她玩,碰到了八阿哥,这个云雁又和八阿哥粘粘乎乎的,倒不知道她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冬末把话讲完了就退到一边。

陈伦炯听了这话,忍不住皱起眉头来,心里琢磨着这个宫女倒是不一般,若真跟冬末讲的一样的话,那这事情还真得注意了,这样左右逢缘,想把几位阿哥都攥手掌心里的女人可是留不得的啊。

她想干什么?天瑞心里好笑,心道还不是被那些书啊电视剧给祸害的,真认为清朝阿哥们就是那温柔痴情男儿郎了,真以为清宫就那么好混的啊?这个云雁怕是想着跟电视里演的那样,要跟这些阿哥们来一场轰轰烈烈缠绵到死的爱恋吧。

“公主…”陈伦炯看天瑞似笑非笑的样子,忍不住出声:“照我看来,这个宫女留不得的。”

天瑞没有应声,又看向冬末:“你看着,十三是怎么一个样子,是喜欢那个云雁啊,还是…”

冬末想了一下:“据咱们的人说,十三阿哥每日带着这个云雁显摆,见到人就让云雁去唱歌或是跳舞,或是让她讲什么笑话,倒是拿着她寻开心的。”

天瑞听了,笑着点了点头:“即是这样,你下去吧,这事情我记在心里了。”

冬末行礼很快退了下去,她倒是有些心惊的,心说额驸爷从没有说过重话,今儿这话一出口,谁知道日后会不会给她没脸。

天瑞看冬末出去,扭头看看陈伦炯,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一把:“这事情你就别操心了,咱们只瞧着吧,十三他们都是有主意的人,必不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来。”

“但愿如此吧!”陈伦炯叹息道,心说这事情还真说不定呢,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那个云雁长的好,又能说会道,更机灵善变,谁知道哪位阿哥会陷进去啊!

又看天瑞一眼,陈伦炯心里话,自己不就是被眼前这人给迷住了吗,为了她做什么事情都甘愿,这情啊,是人生最难迈过的一个坎了。
第三三六章冲撞

“怎么样?”

天瑞守着陈伦炯,看他打坐完毕,笑着送上一杯水。

“很好,我觉得又精进了不少。”陈伦炯笑着喝水,喝完之后手没动,那杯子自动飘到桌子上,他双手捏了个决,朝桌上一指,立马水壶就飘到半空中,往另一个空杯子里注满了水,杯子不停顿的飘到天瑞手里。

天瑞瞧他一连串的动作,笑着点头:“确实精进了,你要是再坚持一段时间,我可就拍马都赶不上了呢。”

看天瑞笑容里有些神伤,陈伦炯知道她好强,眼瞅着他每天炼功精进,而天瑞却不敢再去修炼,心里一定不太好受,就走到天瑞身边,握了她的手:“我们是一体的,我的就是你的,我修炼有成,也能帮你不是?”

天瑞是个通透的人,她也不过是感怀一下,心里倒是并没有什么的,看陈伦炯这么小心她的样子,天瑞感觉很过意不去,又想着夫妻两个人本应该平等相处,患难与共的,若是她太掐尖要强了,时间长久下来,肯定会破坏夫妻感情的。

“我又没说什么,不过是替你高兴罢了!”天瑞笑着伏进陈伦炯怀里:“其实,你没有必要总是那么小心的,我既然嫁了你,必会和你一心一意,你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两口子正说话间,春雨在门外道:“公主,皇上刚派人传旨,请公主进宫呢。”

天瑞一听这话,赶紧站了起来,对门外喊了一声:“你们进来吧!”

春雨几个打帘子进来,以最快的速度服侍天瑞换好衣服,又把头发整理了一番,也没有再穿花盆底鞋,就穿了一双精巧的绣花鞋就这么坐上马车进宫去了。

这日是休沐日,天瑞进宫,陈伦炯也没有什么事情,就自己骑马出去,找几个关系不错的朋友喝酒联络感情去了。

天瑞进了乾清宫,就见康熙一脸的笑容,正站在一个长案前写字,天瑞轻巧的走了过去,站在康熙身边,见他挥毫泼墨,不一会儿一张墨梅图就画好了,又提笔在旁边写了一行字,这画虽然不算是太好,可这字写的真是不错,天瑞瞧了,忍不住笑道:“皇阿玛这笔字写的越发的好了。”

康熙转头看了天瑞一眼,指着画问:“那这画怎么样?”

天瑞仔细的打量了一会儿,过来挽了康熙的胳膊,把他拉的远了一点,正色道:“是皇阿玛问我的,若是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还请皇阿玛不要见怪。”

这话倒是奇了,康熙自认为他这画还是很不错的,若是问别人,自是会称赞一番,可看天瑞的脸色,明显是要挑刺的啊。

“你说吧,朕不怪罪。”康熙笑着摆了摆手:“朕不是那等小气的人,难道连自家闺女的话都容不下吗?”

天瑞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拉着康熙开始品评那张墨梅图:“皇阿玛这画可谓中规中矩,这老梅枝干苍劲而疏密有度,梅花错落有致,整体效果瞧起来是很不错的,可惜的是,皇阿玛身为天子,自身必带富贵之气,您又执掌朝堂多年,杀伐果决,凌厉气势也是少不了的,这梅花里边傲雪的凌厉是足够了,可凌厉中却隐透了许多的贵气,要知这梅生于山间野外才越发显出其为畏风霜的傲然之气来,若是生于宫廷之中,则失了趣味…”

说着话,天瑞瞅了康熙一眼,见他听住了,就笑道:“皇阿玛该画牡丹的,自然能画出牡丹那尊贵之极倾国倾城的姿态来。”

这孩子,天瑞一番话弄的康熙哭笑不得,只气的伸手在她脑门上狠叩了一下:“也就只有你敢作怪,连皇阿玛都敢捉弄了。”

天瑞吐了吐舌头,一脸的俏皮样子:“这还不都是皇阿玛自己惯的,若不是皇阿玛宠着女儿,女儿万不敢如此的。”

康熙摇头:“得了,朕也不与你计较,既然你今日把朕的话损了一通,你也得补偿朕一番,你来作一副画,朕品评一下。”

“皇阿玛…”天瑞唇角微勾,凤眼里波光流转,一副小女儿娇态:“女儿都进门这么久的,皇阿玛也不说让女儿做下,还要女儿画画,小心女儿找皇太太哭诉去。”

康熙这才想到自家闺女现在可不一般啊,这可是国宝啊,赶紧笑道:“你赶紧坐下。”又叫道:“梁九功,去给公主拿些吃食来。”

梁九功笑着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天瑞坐下了,这才问道:“皇阿玛召女儿来可有什么事情?”

康熙笑了笑,在另一旁坐定了:“前儿你十三弟和朕讲了好些的笑话,倒是可乐,又和朕说了好多叫什么脑筋急转弯的题目,真真的促狭死个人,朕想着你成天的闷在家里也没什么乐趣,就让他把那笑话什么的记下来给你瞧,可你十三弟却说这些都不是他讲的,是他宫里一个小宫女说出来的,朕就想着,既然那宫女这般有趣,这天气也暖和了,就叫了你来,再叫上太后,咱们去御花园里一边游景,一边让那宫女给咱们也说个书,咱们跟着乐上一乐,放松一天。”

天瑞听了康熙这话笑着低头,心说这位老乡还真挺能耐的啊,没几天就已经引起康熙的注意了,倒是没想到她心这般大呢。

“皇阿玛既然这么讲了,女儿自然要尊从的。”天瑞笑着应了下来,又道:“既然这样,女儿便去慈宁宫请安,顺带请皇太太去御花园,也省的皇阿玛再跑一趟了。”

康熙点头:“你倒是个贴心的,既然这样,你先去吧。”

天瑞行礼出了乾清宫,立马这脸就拉了下来,康熙会因为几个笑话而心情好?这简直就是最大的笑话了,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呢,竟然容许那个云雁在宫里这般嚣张,真是让人想不明白。

天瑞摇摇头,带着春雨几个一路向慈宁宫走去,慈宁宫离乾清宫不远,可也不算很近,从乾清宫往西走,出了月华门,再顺着宫道往南行一段路,然后西转出隆宗门,这才到慈宁宫。

天瑞现在走的就是这条最近的路,才转过月华门,走到一段宫道的尽头,不妨迎面走来一个小宫女,那小宫女只顾着低头走路,差点没一头扎到天瑞身上。

跟在天瑞身旁的春雨几个丫头赶紧把天瑞护住,春雨眉头一皱,眼中厉光一闪,伸手揪住那个小宫女的头发,手上一用力,把小宫女的辩子缠在手上,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啪的一声,往小宫女脸上甩了一个耳光:“作死的吗,没规没矩的东西,眼睛给糊了吗,胡走乱撞的。”

天瑞后退了一步,闲闲站在那里看春雨教训人,她刚才也吓了一跳呢,要知道这宫里步步都要小心,谁知道这个小宫女是哪个宫里的人,是不是存心要撞她的呢,所以,天瑞并没有什么怜悯之心,只瞧着春雨教训她一顿,让她也长长记性。

那小宫女被打的蒙了,眼里泪水滚落下来,想要跪下,头发却被春雨攥着,根本跪不下来,只好讨饶:“姑姑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刚才是真没看到…”

春雨咬了咬牙:“你是哪个宫的,难道平日里跟在主子身边也这么毛毛糙糙?”

小宫女想哭也不敢太哭,呜咽道:“奴婢是八格格屋里的人,格格这几天做了几个香囊,命奴婢给德妃娘娘送去。”

一听是西三所八格格那里的人,天瑞就放了心,看了春雨一眼,春雨会意,才要松开那小宫女的头发,却不料这时候一个凌厉的声音传来:“你,你们怎么能这样?她也不是故意的,再说也没撞到人,怎么就这么不依不饶的。”

天瑞一听这声音,立马头疼了,扭头一看,果不其然,就是那个乌雅云雁。

天瑞这时候不得不佩服这小丫头精力之充沛,怎么哪里都能见到她的身影啊。

云雁大步跑了过来,走到春雨跟前,抬着头一副不服气的样子:“瞧着你长的挺漂亮,心肠怎么这么歹毒,大家都是人,都是要伺侯人的,难道就不能和平相处,偏要弄的跟斗鸡似的争个你死我活吗?像你这样的人,只长了个好看的皮囊,心却是黑的,难怪这么大年纪了都没人要。”

天瑞无语,心说春雨哪是没人要,也不知道多少人家想抢着要呢,要知道,偏她下了狠心一辈子不出嫁的,不然,不定现在已经是哪里的贵夫人了。

看云雁明显要和春雨争吵的样子,天瑞也不想理会,春雨经的事情多了,岂会怕了一个小小的云雁?

果然,春雨松开了手,把那个小宫女推到一旁,盯着云雁笑了笑:“这是宫里的规矩,她犯了宫规,在公主面前冒失了,得个教训是该当的。”

说着话,春雨又笑看那小宫女一眼:“你来说说,我教训你该是不该。”

小宫女早吓坏了,这时候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先就朝着天瑞嗑头:“公主,都是奴婢不小心,冲撞了公主,公主大人不计小人过没有狠心处置奴婢,奴婢给公主嗑头了。”

朝着天瑞嗑完头,小宫女又道:“谢谢姑姑教导。”

云雁看着小宫女这么卑微的嗑头,还要谢谢春雨打她,只是恨其不争,咬了咬牙过去就去拉小宫女:“你赶紧起来,凭什么给她们跪下,你又没有做错事。”

小宫女哪敢起来啊,挣脱了云雁的手,依然跪在那里。

云雁气的跺了跺脚,走到天瑞跟前蹲了蹲身子:“公主,您长的好,心眼也好,自然是不愿意身边的人心狠手辣的,您开个恩,饶了她吧。”

天瑞气苦,她本来就没想怎么着那个小宫女,知道她是八格格屋里的人,天瑞还想要赏她东西呢,到底,天瑞和八格格的感情是不错的,可是,偏就这个乌雅云雁冒了出来,什么都不看就强出头,到最后竟然弄的天瑞成了坏人,似乎肚量小的容不下人一样,就她云雁心地善良,是个大好人了。..

第三三七章伤不起

瞧着云雁那一张写满了我是为你好的脸,天瑞心里膈应的不行,她可从来没有说过自己善良,自己是个好人啊,云雁上来就这么给她戴高帽子,想也不想就要指手划脚的教她怎么做,天瑞无论如何都是受不了的。

“冬末…”天瑞冷冷的说了一句:“你傻了不成,没看到有人对本公主不敬吗?”

冬末其实是被云雁给惊呆了,不但是她,其余的人也全都惊呆了,心说这是哪个宫里出来的啊,脑袋到底是咋长的,敢这么对公主说话,真是佩服啊。

现在听天瑞这么一说,冬末机灵灵打个寒战,赶紧道:“是奴婢的不是,奴婢马上教训这丫头。”

说着话,冬末上前一步,抬脚往云雁腿弯处一踢,就听扑通一声,云雁就跪在天瑞面前了。

天瑞就这么站着,冷冷的盯着云雁,云雁抬头,看到天瑞这么带着轻蔑的俯视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阵阵的嫉妒还有怨恨,就这么的,云雁竟然也一步不让的盯着天瑞。

冬末一看这还了得,这个奴才真是一点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瞧天瑞强压怒火的样子,冬末赶紧上前,又是一脚过去,直接把云雁踢倒在地上,她又抬起脚来,踩在云雁背上,一只手指着她大声道:“作死的东西,还敢对主子无礼了,刚才主子教训奴才那是应该的,你有什么资格对主子指手划脚,公主心善不与你一般计较,你倒更变本加厉了…”

“五姐…”冬末话还没有说完,不料远远的走过两个人来,走近了一看竟是八阿哥和十三阿哥。

这两个人走到近前,对天瑞行了礼,八阿哥一脸笑容看着天瑞道:“五姐又何必和一个小丫头计较,倒是失了身份,她不好,让人打一顿就是了。”

十三阿哥也陪着笑道:“皇阿玛还在御花园等着姐姐呢,您又何苦在这儿较劲,还有,这丫头虽然不好,可皇阿玛已经下了旨,一会儿还要听她讲故事呢,要真是伤着了,怎么面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