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下人指了个方向,孙玉如飞快的跑了去。
她在花园的紫藤树下找到孙老爷子,一见老爷子,孙玉如委屈的眼泪直往下掉:“爷爷。”
老爷子正在泡茶,听到孙玉如这一声,再一看孙玉如这张脸,立刻大惊,心下又十分心疼她,可是想到刚才得到的消息,孙老爷子还是硬起心肠道:“坐吧。”
孙玉如也不敢造次,在老爷子面前坐了,她捂着半张脸,疼的呲牙咧嘴的:“爷爷,您可得替我做主啊,刚才有个疯女人不问青红皂白,进了我的办公室又是打又是砸的,我挨了打倒问题不大,关键是,这事传出去,咱们孙家可就成了整个帝都星的笑柄了。”
孙老爷子倒了一盏茶端起来嗅了嗅,放在唇边轻抿了一口:“这事我知道了。”
就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叫孙玉如火气更大:“爷爷,那个疯女人咱们可不能轻易放过。”
重重的一声,孙老爷子把茶盏放到桌上,抬头,一双精光四射的厉目注视孙玉如,吓的孙玉如瑟缩了一下。
“这事是你的不是。”孙老爷子轻轻摇头:“什么人不好招惹,偏去招惹有妇之夫,姓云的女人是那么好惹的?当初…你爷爷我就在她手底下吃过亏,我吃的亏比你这个还大呢,你看我,还不就这么过来了么,你…也忍一忍吧。”
“凭什么叫我忍。”孙玉如气的差点大喊起来:“那个姓齐的长成那个样子,分明有后台也不言语,就他这样的进娱乐圈,可不就是明摆着给人招惹的,我凭什么就不能撩?爷爷,你早先不是老催着我结婚么,原来我是没看得上眼的,这一回我就看上姓齐的了,我想和他结婚。”
“胡闹。”孙老爷子这一回是真生气了,重重的一拍桌子:“你这个作孽的东西,你想给家里招祸,想叫咱们孙家分崩离析,你就作去,要不然,你就乖乖的给我呆着,过几天等这事过了,我带你去云家给人家赔礼道歉去。”
孙玉如一听不但要她忍,还要叫她给那个疯女人陪罪,差点没气昏了去:“我不…”
话没说完,她脸上又招来狠狠的一个耳光,这是孙老爷子打的:“要是不去,就把圆梦交出来,家里有的是人想要接手。”
一句话,可算是抓着孙玉如的命根了,她吓的再不敢言语。
孙老爷子的态度这才软和下来:“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也知道你不甘心,可你不甘心又能怎么着,如今云帅势大,你惹不起人家,咱们孙家倒是能惹的起,可也没有为了你一个人的荣辱赔上一大家子去和人家硬嗑的理儿,你记住,这世道就是如此,拳头大的,说话声儿才高,就拿你威胁齐靖的事情来说吧,还不是因为你出身孙家,你势力大,你人脉雄厚,所以,你能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你既然能威胁别人,那就得做好被人威胁的准备,说到底,咱们孙家还没有到一手遮到的地步。”
孙玉如整个蔫了下来,好久都不说话。
孙老爷子拍拍她的肩膀:“别多想了,回去好好休养一下,叫家庭医生给你把脸消消肿,等好了,爷爷还得带你去云家赔罪。”
“嗯。”孙玉如万分不甘,可还是应了一声,只是,她想到云瑶带给她的屈辱以及伤痛,再想到还要云家,这心里就惊怕万分,忍不住机灵打个寒战。
帝都学院
齐靖才下了课,正和乔治相约要去食堂吃饭,才走了没多少路,迎面就碰到两个人。
齐靖原来没在意,可是这两个人径自走到他跟前,话都不说,先鞠了两个九十度的躬,倒是把齐靖给搞愣了。
“齐先生,实在对不住。”
当先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抬头很抱歉的对齐靖一笑:“对了,你还不知道我是谁,我是希望的老总,你就叫我老古吧。”
他又一指身边的男人:“这位是我是喜剧人的总导演红风,你叫他老红也行,叫他红风也行。”
齐靖笑了笑:“古总,红导,你们两位找我有什么事?”
他看看乔治,再看看红风:“我记得早先那档选秀节目已经通知我预赛的资格取消了,还有,三天两夜那档节目也没我什么事了。”
古总的汗就给下来了:“不是,不是,都是误会,误会啊,我们今天才知道这事,没想到孙玉如这么不是个东西,竟然勾结我公司的人把您给换了,这不,我一知道就赶紧过来给您赔罪,这事都是误会,下星期三天两夜录制的时候还得您去,没您,这节目还做个什么劲啊。”
红风也赶紧陪罪:“是啊,古总说的对,这都是孙玉如勾结我手下一个副导演弄出来的事,我今天看预赛单子才发现没齐先生,我还问了,齐先生相声说的这么好,怎么预赛名额没他呢?那个副导演吱吱唔唔的说不出话来,后来我问急了才说出实情的,齐先生,这事都是我不对,是我御下不严,我给您赔罪。”
“对,对。”古总陪笑道:“这是我们理亏,这么着吧,眼看着到了吃饭的点上,我做东,请齐先生还有这位…乔治先生一块吃个饭。”
齐靖没想着得理不饶人,见古总和红风说的这么情真意切,又见两个人这么大年纪了还这般尴尬,再想到这两个人也是身不由已,心里已经原谅了他们。
“那成,我们就叨扰古总这一回。”齐靖笑着说了一句,古总和红风立马松了口气。
几人登上古总的飞行器,一径去了帝都最有名的饭庄。
古总是真出了一回血,进了饭庄之后把那些有名的,贵的饭菜叫了许多,摆了满满一大桌子,四个人哪里吃得完。
齐靖笑道:“古总忒破费了。”
古总点头哈腰道:“应该的,应该的。”
四个人可着劲的吃,也没吃了一半的饭菜,剩下那些都给乔治打包,叫他带回学校做晚饭。

第四十四章 谈判

云瑶绷着脸看着出现在面前的领袖的影像,神情十分不悦。
“孙家小姑娘做事不地道,你教训她一下就是了,做什么把人家的房子都要拆了。”领袖脸上带着笑,看似批评云瑶,可实际上,对她还是挺维护的:“还有帝都大厦那里,你把门一堵,叫人家出来进去多不方便,民间风评可不怎么好。”
“我管什么风评不风评。”云瑶冷笑一声:“这些又能奈我何?”
领袖苦笑摇头:“你啊你…算了,孙老头那里我已经警告了,想来,孙家也不敢寻你的麻烦,这件事情既然已经做下了,我也不说你什么,只是,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云瑶脸色更加难看:“以后谁还敢肖想我的男人,我绝不手下留情。”
“算了,算了。”领袖再度摇头:“还是我老头子出面吧,我给那些世家都说一声,叫他们以后啊,都避着齐靖。”
云瑶这才笑了笑:“你本来就该这么做了,齐靖可还给你做过饭呢,你以为,你在我家吃的饭就白吃了。”
一句话,叫领袖都无语了,心说这云帅怎么自从结婚之后就越来越无赖了呢?
云瑶还在笑:“元首,我也不是平白无故就寻事的人,我闹这一场,可是拿着破坏军婚的名义来闹的,您心里明白,在咱们帝国,破坏军婚可是重罪。”
领袖更加无语了:“你这是无理搅三分,行了,你可不许再去孙家生事了,这事,到此为止。”
“他们不来寻我的麻烦,我自然也不会去他家闹。”云瑶混不吝的来了一句:“当我那么闲么。”
“红风已经去给你家那位赔过罪了,帝都大厦那里的兵也撤了吧。”领袖又嘱咐一句:“早先你处事多圆滑,怎么今儿这事闹成这样?”
云瑶笑了笑没说什么,心里却说,早先处事圆滑那是没有硬来的资本,现在有那个本事了,再者,为了保护自家男人,闹出怎样的麻烦来都不算事。
跟领袖答应了一声,云瑶挂断简讯,才站起身伸个懒腰,就听到飞行器降落的声音,再一看,齐靖已经站在门口了。
“回来了。”云瑶笑着招呼了一声。
齐靖点头轻笑,几步过来搂了云瑶问:“帝都大厦那里的事是不是你弄出来的?还有希望影业的古总可是吓坏了,你是不是找他了?”
云瑶轻笑:“是啊,没有平白无故你都给人欺负成这样了我还不出头的道理,你是我男人,我能欺负你,别人可不行,谁要敢动你一根汗毛,我就揭了他的皮。”
齐靖想到那位圆梦的孙总,不由问了一句:“你没大闹圆梦吧?”
“你说呢?”云瑶轻挑眼尾瞅了齐靖一眼,这一眼媚意横生,虽带着凌厉,可多数还是很是柔媚,这种带着几分厉害的柔媚揉在一起,就成了那么十二分的艳质无双。
就这一眼,看的齐靖心都酥了,哪里还记得什么圆梦,什么孙总,手上一个用力把云瑶抱了起来,也不上楼,直接把她放到沙发上,整个人就压了上去:“那我真得好好谢谢夫人了,你说我该怎么谢你?是这样…”
云瑶伸出雪白的玉臂圈住齐靖的脖子,把他的头拉低了,狠狠吻在他唇上:“服侍好本帅,就是对本帅最大的感谢了。”
齐靖眸光微暗,加深了这个吻。
一番**过后,齐靖揽着云瑶坐在沙发上,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再过些日子,等我参加完我是喜剧人,把三天两夜录制完之后,我想自己成立一个影业公司,拍自己喜欢的电影。”
云瑶推开齐靖,拿了件厚衣服披上,拉他上楼:“有现成的影业公司,我看圆梦就挺好的,资源丰富,人脉也广,而且这么些年矗立不倒,肯定有他的道理,不如把圆梦拿下来给你如何?”
齐靖皱眉,认真的看着云瑶:“圆梦已经有快二百年的历史了,这么些年它在娱乐圈已经稳住脚跟,可谓根深蒂固,再加上有孙家支持,早已成了巨无霸,想拿下圆梦,就算是你,恐怕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吧。”
“你管我呢。”云瑶轻笑着:“你只说想不想要?”
她已经打定了主意,要是齐靖想要圆梦,她即使威逼利诱,也要从孙家手里给夺过来。
只是,云瑶没想到齐靖并不想要圆梦,齐靖握着云瑶的手,满面的柔情:“我知道你心里对我好,这个世上再也没有比你对我更好的人了,我心底里感激你,可是,我并不想要圆梦,摘别人种的桃子有什么好,哪里比得上自己种桃种痛快,再者,圆梦太过巨大了,里头人事浮动勾心斗角,我接过来怕要好几年才能将整个圆梦拿下,有这几年的功夫,我自己办个影业公司,连电影都拍了好几部了。”
说到这里,齐靖笑着拉云瑶进屋,和她一起进浴室淋浴:“我只想拍自己喜欢的电影,有一个小点的影业公司,够用就好。”
云瑶闭眼,任由温热的水冲刷在身上,脸上带着点点笑意:“你喜欢就好,过几天我给你转一笔钱,你看看够不够用…”
突然,云瑶顿住,转身看向齐靖:“我把我的帐户以及密码告诉你,钱不够的时候,你直接拿就行。”
“不用了。”齐靖把云瑶扭过身去,一边帮她往身上打沐浴乳,一边道:“我手头上有钱,再说我现在录节目,自己还写书,不缺钱用。”
话虽这么说,可洗完澡,齐靖发现他的户头上多了一笔巨款,他心里明白,这是云瑶转过来的。
若是放在大周朝的时候,就算云瑶给他多少钱,他都不觉得怎么样,只觉得这是应该的,可是,放在这里,齐靖却分外感动。
星际时代早已和大周朝不同,这里的夫妻分分合合都是常事,齐靖自己就听说过好多恩爱夫妻突然间反目成仇的,也知道夫妻之间能够做到绝对信任的真不多,这个时代生活便利,日子过的也十分富足,可人情冷漠,人心又自私,人们的防备心理很重,就是夫妻之间,父子之间,平常生活aa制的也多的数不完。
而云瑶分明就没有大周时候的记忆,可却能做到对齐靖的绝对信任,对他包容爱护,没有丝毫的防备,只这一点,就叫齐靖内心无比感怀的同时,也生出无限的甜蜜来。
有的时候,并不是钱多少的问题,也不是你可以随便花用爱人帐户里钱财的问题,只单一个信任就足够叫人生出感激之情来。
齐靖穿好衣服,下楼弄了些饭菜,和云瑶吃过饭之后,两个各自回去工作。
齐靖原来想着我是喜剧人的初赛参加不了,便也没有多做准备,可是这一回能参加了,再加上时间上有些来不及,他必要早些准备台本,明天还要和乔治排练一下。
在智脑上将本子写好,齐靖给乔治传过去一份,随后又将周武大帝那本书更了几章,看看天色不早了,便煮了一份奶茶端给云瑶。
把奶茶端到云瑶书房,看着云瑶喝完,齐靖陪云瑶把工作做完,两个人才收拾一下去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齐靖醒过来,准备好早餐,给云瑶留了信就回学校去了。
这天下午,齐靖和乔治参加了我是喜剧人的初赛,成绩十分理想,在整个赛段中排名第一,乔治兴奋的叫个不停,回到学校还拉着齐靖一定要请齐靖吃饭。
齐靖记挂着云瑶,推拒了乔治的邀请,开着飞行器回家。
一进家门,齐靖就发现家中似乎与平日有些不同,等把飞行器停稳了,齐靖发现院中停了一辆宝蓝色的飞行器,心里知道,家中应该来客人了。
他推门而入,笑道:“瑶瑶,家里来客人了?”
话才说完,齐靖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孙玉如以及一位不认识的老先生。
“回来了,赶紧坐下。”云瑶笑着跟齐靖打了招呼,起身问他:“要不要喝些茶,我去给你倒。”
齐靖点头,不动声色的看向那位老先生:“不知道老先生尊姓大名?”
只一句话,孙老先生对齐靖的印象就分外的好,齐靖说话古意十足,还有那一举一动,分明带着上位者的尊贵气度,并不是寒门出身的平民能够模仿得来的,想来,一定是受过十分苛刻的礼仪训练,家世上,许不像调查来的那样平凡吧。
可惜了…
孙老先生心中一叹,这样有才华的年轻人已经结了婚,而且娶的还是云帅,若不然,倒也配得上他孙家的女儿。
“鄙姓孙。”孙老先生笑着说了几个字,一指孙玉如:“就是这不肖女的祖父。”
“孙老先生。”齐靖微微点头致意。
此时,云瑶端过茶水来,给孙老先生一杯,又给孙玉如一杯,孙玉如赶紧站起来接过茶杯强笑一声:“您客气了。”
剩下两杯茶,云瑶递给齐靖一杯,自己留了一杯。
她在沙发上坐下,对齐靖一笑:“孙老先生带孙小姐过来是给咱们陪罪的,早先他们并不知道你已经结婚,也不知道你是我的先生,倒做出许多不好的事情来,后头知道你是有妇之夫,孙小姐已然后悔,孙老先生在家也训了她一顿,特地带她过来道歉认错。”
云瑶话才一落地,孙玉如就赶紧站了起来,虽有些不情愿,可面上还是十分郑重的对齐靖鞠了躬,很平和又略带歉意道:“原先的事情都是我的不是,若有冒犯之处,还请您海涵,我不懂事,做出许多无理之事,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一般见识。”
这话说的很冠冕堂皇,如果齐靖不原谅她,就好像齐靖不懂事一样。
要是齐靖是个气性大的,说不定还真给孙玉如一些难看,但是齐靖早过了那等意气用事的年纪,便笑了笑:“不知者不罪,其实我也没什么,倒是孙老先生和孙小姐太慎重了。”
云瑶一笑:“我先生即说原谅你了,我也不怪罪了。”
孙玉如看到云瑶就想到那天被打的事,她心里害怕,不敢靠近云瑶,如今一听云瑶说不怪她了,不知道怎么的,立马松了口气,脸上也露出些笑模样来。
“不过…”云瑶一拉长音,不只孙玉如,就是孙老先生也一个哆嗦,心说不好。
“您说。”孙玉如赶紧正襟危坐,请云瑶说话。
云瑶抿嘴一笑:“我家先生也想开一家影业公司,只是他是新手,没入过这个行当,许多事情也不明白,我呢,也不懂这些娱乐圈的事情,我家的公司要是开了,还得仰仗孙小姐多多照顾了。”
这话说的好听,可云瑶话里话外的告诉孙家的人,齐靖的公司要是有点不好,那她可就要找孙家算帐的。
“这个好说,好说。”孙老先生赶紧应承了:“齐先生大才,想来您家这影业公司必然是好的,往后要是有什么项目能够合作,请记得我们圆梦,大家合则两利,合则两利嘛。”

第四十五章 忆起

等到孙家祖孙从云家出来的时候,两边已经相谈甚欢了。
孙玉如心里还有闷气,可是拗不过祖父,也不敢惹云瑶,只能憋着,憋气都快憋疯了。
她还真有点后悔,不该去招惹齐靖,要是不招惹齐靖,就不会惹到云瑶,那她也不会挨打,不会丢人。
现在整个帝都星上流社会可都传疯了,不知道多少人在暗笑她孙玉如丢人现眼呢。
坐上飞行器,孙玉如还是摆着张脸给孙老爷子瞧,告诉孙老爷子她很生气。
孙老爷子也不气,笑呵呵的看着孙玉如:“丫头啊,你也别跟爷爷较劲,今天要不是爷爷带你过来,你以为云帅能叫你登门?爷爷可是舍了这张老脸替你周旋呢。”
孙玉如气哼哼的嗯了一声,转头看着窗外的景色,过了一会儿才小声道:“我也没生爷爷的气,就是,就是觉得丢人。”
孙玉如这么多年过来,什么时候都是顺风顺水的,仗着家世,从来都是她叫别人吃亏,还没有谁能叫她吃亏的,因此,这一回吃了大亏,她还真受不住了。
孙老爷子见此,心中暗想,或者,孙玉如挨了打反倒是件好事,起码,也叫她受些挫折,别整天当自己多厉害,谁都不服气。
却说孙家爷孙走后,云瑶就急着问齐靖:“怎么着,初赛的结果怎样?”
齐靖一笑:“第一名。”
“太棒了。”云瑶十分高兴,立刻打开智脑就去搜齐靖初赛的视频,才点开网页,就发现齐靖几乎霸屏了。
满页满页都是关于这次喜剧人初赛的贴子,而且,还全都是和齐靖有关。
“喜剧新人演绎古老艺术形式!”
“两个新人说相声,简直逗死了。”
“乐疯十几亿人的相声段子,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诸如此类的贴子到处都是,云瑶点开我是喜剧人的官网,看下面的视频,很快就找到齐靖和乔治的演出视频。
齐靖为了再现相声这门艺术,也为了整的和别人与众不同一些,特意定制了描金绣龙的大褂穿着,这一回还整了桌子,又整了扇子以及惊堂木还有手帕等等,弄的很像那么回事。
齐靖和乔治上台,两人站好了双双鞠躬。
两个人一说一捧,配合的相当默契,逗的观众笑的前仰后合,后头齐靖说起相声的四门功课时,底下观众就起哄了:“唱一段,唱一段…”
齐靖一笑:“我唱的也不好,毕竟也不是打小学相声的,不过,观众就是我们衣食父母,观众既然强烈要求,我就唱上那么一小段…”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唱了起来:“那杭州美景盖世无双,西湖岸奇花异草四季清香,那春游苏堤桃红柳绿,夏赏荷花映满了池塘,那秋观明月如同碧水,冬看瑞雪铺满了山岗…”
太平歌词一唱,可算是把观众们都给震住了,这些自小就听着重金属音乐长大的人们哪里听到过这种古老的唱腔。
只觉得听到耳朵里又好听又稀奇,还有那么些古香古色,听着这小曲,就好像是又回到了母星时代一样,叫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怀旧的感觉。
“好…”观众们激动的站起来鼓掌,就边评委也都连声叫好,甚至还有的几乎要跑到齐靖跟前去和他拥抱。
一段相声说完,观众们都快要炸了,一直叫着齐靖和乔治的名字。
云瑶看完,对齐靖翘了大拇指:“唱的真好,说的也好。”
齐靖原本很悠闲的靠坐在沙发上的,这会儿听云瑶一夸登时乐了:“唱的好啊,那我再给你唱一曲怎么样?”
云瑶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状来。
齐靖站起身,先对云瑶一揖,随后咳了一声唱了起来:“天上掉下个云妹妹,似一朵轻云刚出岫…”
唱完一段宝黛初会,齐靖想到那个红毛怪记忆中这本书最后宝黛没能在一起,以宝玉另娶,黛玉病亡而终,再想到上一世,他和云瑶虽则夫妻恩爱十余年,可到底也没能白头到老,云瑶早早的病死离他而去,叫他悲痛半生。
想着这些,齐靖眼中不由的湿润起来,他一甩袖子,拿手掩面极为悲伤的唱了起来:“夫妻恩爱十余载,终害你魂归离恨天,到如今,人面不知何处去…”
云瑶原先听齐靖唱的好听,他一人分饰两角,又唱男声,又唱女声,把男女初见的柔情蜜意都给唱了出来,唱的云瑶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可后头话风一转就不对劲了,这哪里还有两人相爱的欢喜,完全就是两个相家的人一个去世,一个不舍悲鸣,那样的沉痛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