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凤儿看到之后也顾不得别的,一边笑一边坐过去拿起筷子吃了几口,吃完点头:“虽然做的色相不怎么样,不过也能入口。”
“谢娘娘夸奖。”秦博明大喜,赶紧行了个大礼:“小的伺侯娘娘用膳。”
“乖…”
李凤儿拍拍秦博明的头:“伺侯好了本宫,赏你口吃的。”
秦博明笑着给李凤儿夹了菜:“尝尝这个,我亲自做的红烧鲤鱼。”
李凤儿尝了一口:“嗯。还不错。”
“真的?”秦博明眼睛一亮:“我也尝尝。”
“本宫叫你吃了么。”李凤儿一瞪眼,那君临天下的气势一出,叫秦博明缩了缩头:“成,小的不吃。”
只是。他却趁李凤儿吃别的菜的时候偷偷夹了些尝了一口,这一口险些叫秦博明咸出眼泪来,妈蛋,这是打死卖盐的了吗。
“凤,别吃了。”秦博明一把将李凤儿拉了起来,拿上车钥匙拽着李凤儿就往外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不要。”李凤儿拍开他:“我不要出去。”
说话间。李凤儿利落的拿了围裙去厨房做了两碗长寿面,她和秦博明一人一碗,端上桌之后还恶狠狠的威胁秦博明:“你只能吃面,那些菜是我的,不许你吃。”
当秦博明坐下来吃着美味的面条,看李凤儿面不改色的一样样的吃他烧的那些菜,不知道怎么的,鼻子一酸,也险些掉下泪来。
“凤儿。”心头是满满的沉沉的感动和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情绪,秦博明闷声说道:“以前都是我不对,是我对不住你,往后我一定好好的补偿你,一定对你好。”
“我知道。”李凤儿一边吃一边笑:“其实,你去世之后好多天我都缓不过神来,为了咱们福豆我也只能撑着,等到福豆掌握了朝政,我就想着你曾和我说过得闲的时候带我去游历整个大雍朝,我就一个人去游历,走了很多地方,代替你看了整个天下,只是,我走的地方越多,活的时间越长,我越是想你,我就想着,只要你活着,哪怕你后宫再有多少美人我都不怪你,我就只要你能活着,能好好的。”
李凤儿是笑着说的,她一滴眼泪都没掉下来,但是秦博明却听的泣不成声,他使劲抱着李凤儿,哭的跟个孩子似的:“凤儿,这辈子咱们一定好好的,我都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好。”李凤儿笑着点头,拍了拍秦博明的背:“你瞧你哭的像什么样子,哪里还有一国之君的体统。”
说完这句话,两人都愣了许久,秦博明展唇一笑:“我如今不再是官家了,我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再不用顾忌什么,这辈子我就只看着你,只瞅着你。”
说到这里,秦博明似乎想到什么一样,猛的站了起来,拿过电脑打开一个界面给李凤儿看:“凤儿,你前儿不是还跟我抱怨么,说是玩的那款游戏不怎么好,你是新手找不到人带,被人虐的很惨,我将得罪你的那些人都记了下来,想办法买了好多装备狠命升级,如今我把那些人都虐回来了,虐的他们哭爹喊娘,都不敢再出现了。”
说到这里秦博明哈哈大笑:“妈蛋,一个个都不长眼,敢欺负老子的女人,不虐哭你们老子跟你们姓。”
李凤儿呆呆看着秦博明,心说这画风转变的太快了点吧。
“凤儿,以后你想玩什么游戏只管玩,谁敢得罪你就跟我说,我给你报仇,要是实在不成,咱们把游戏公司买下来专门给你开挂,叫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秦博明极有野心,兴致勃勃的提议。
李凤儿低头,游戏公司碰到你这样的老总会哭死的。
李凤儿和秦博明温情脉脉,白曼荷那边就不怎么好了,她拍戏拍到半夜,回去被白秀枝给狠骂了一顿,白曼荷心里恨透了李凤儿。
到第二天,西门给白曼荷打电话,白曼荷就跟他诉苦,说是拍戏拍的好晚,她又累又冷回去都没睡好觉早上还得早早起来。
又说李凤儿几个不是大牌就是老戏骨,都是老前辈,人家都能早早的将戏拍完,偏她的戏要等到深夜拍摄,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听的西门又是怒火中烧,暗下决心一定要给白曼荷报仇,像白曼荷这样纯净善良的人若他要不护着点,说不定被人给怎么欺负呢,瞧吧,才进剧组几天啊,就被李凤儿给欺负的这么惨了。
之后,西门又给皇甫和欧阳打电话,三个人商量要怎么给李凤儿点厉害瞧瞧。
他们找了一些混混,想等李凤儿收工的时候半路堵住李凤儿将她狠揍一顿,然后再拍点不雅照片,将这些照片发到网上,也叫大伙都瞧瞧李大影后怎么不要脸,看李凤儿还能不能再嚣张得起来。
只是,他们才将混混找好,李凤儿就请假离开剧组进京去了。
正好,西门和皇甫也有事进京,就想着要是到京城逮着李凤儿,一定要叫她好看。
李凤儿一进京下了飞机就看到严家的管家在机场内等侯,而机场内许多地方几乎都已经戒严了,李凤儿坐上车之后那些下飞机的旅客才能放行。
好些人看到这一幕都不由咋舌,心说今儿这是什么样的大人物到来啊,竟然弄的这么紧张。
“刘叔。”李凤儿坐上车对管家笑了笑:“这样大冷的天还要叫你来接我,真不好意思。”
刘管家笑了笑:“这是我该做的,本来夫人还想来,被我们家爷给劝住了,我想着我也算是有些面子的,倒不如我来接二小姐,正好这个机场也算是家中的产业,接机方便的紧。”
李凤儿知道严家家业很大,却不想机场都是他家的,很吃了一惊,不过,她经历的事情多了,早已做到面不改色,却也表现的很稳重大方。
刘管家心中对李凤儿更加赞许,心说李家的教养果然不错,自家夫人又能干又知书识礼,比那些世家小姐看着还要高贵优雅,且行事果决手段老辣,喜的自家老太爷直说捡到宝了,不想这位李家二小姐竟是比自家夫人也不差什么的,这李家老爷和夫人得多厉害,能教出这样一对出色的女儿。
稍出了一会儿神之后,刘管家就提着窗外的景色给李凤儿介绍起来。
22 宴会
车子驶往西山,从山脚下就看到一片密密的山林,一条水泥路从下婉延而上。
车子直接行驶上去,刘管家笑道:“这一片山林都是严家的,二小姐如果感兴趣可以去玩玩。”
李凤儿如今可没有玩耍的心,笑道:“不用了,直接过去吧。”
刘管家对司机点点头,司机一踩油门车子疾驶而上,到了半山腰就看到一座极雄伟宽阔的大宅,宅子建的不算高,可占地却很开阔。
车子驶进雕花铁艺大门,就是一派田园风光,行驶了约摸有十几分钟才真正进入主宅。
李凤儿下了车,早有佣人过来帮她提行李,又引着她进了主宅,一进开阔的大厅,李凤儿就听到李鸾儿的声音:“总算是来了,你再不来妈都要念死我了。”
“说什么呢。”李妈从厨房出来,手中还端着一盆汤,瞪了李鸾儿一眼:“说话一点分寸都没有,什么死啊活的,赶紧过来喝汤。”
说着话,李妈又招呼李凤儿到近前:“一路上也累了吧,跟你姐姐一样喝一碗。”
李凤儿答应一声坐下端起碗喝了一小碗汤,和李鸾儿聊了一会儿,看李鸾儿精神很好,面色又很红润也就放了心。
随后李凤儿只说要休息,就叫下人带她去楼上的客房歇着。
待到了之后李凤儿先给秦博明打了电话说她现在已经到了严家,一切都好,叫秦博明别挂心,秦博明笑着答应一声,又叮嘱李凤儿记得好好休息。说了好些甜腻腻的话才依依不舍的挂掉电话。
李凤儿提着行李进了侧门的衣帽间想要将衣物挂好,谁知道一进去打开柜门就看到里边挂的满满当当的吊牌都未拆的新衣服,看了看标示全都是合她身的,再拉开底下的抽屉,里边全是名牌**,看来,应该是这几天李鸾儿特意给她准备的。
即然如此。她带来的衣服也没多大用处了。李凤儿也懒得再去挂,将行李箱胡乱塞进去,又挑了一身舒适的休闲装先去洗漱一下。之后躺到柔软的大**稍微眯了一会儿,等她再度睁眼的时候,有人在外边敲门,李凤儿应了一声。被告之要吃午饭了。
李凤儿迅速的开门,快步下楼。此时餐厅里李鸾儿和严承悦坐在那里说话,严妈和李妈却在厨房忙着,李凤儿进了厨房要搭把手,却被两位妈妈联手赶了出来。
她坐到餐厅的椅子上。就看李鸾儿摊了摊手:“看到了吧,每天都是这样,这简直就是把我当猪养。有时候看到两位老人忙活我都不落忍。”
严承悦笑了笑:“且忍忍吧,总归她们每天这样忙着也算是有点奔头。若不然,你又要叫她们做什么去。”
李凤儿也笑着说了几句,一会儿的功夫下人已经将饭菜端到桌上,李妈和严妈也都洗干净手脸过来吃饭。
席上,两位妈妈不住的给李凤儿夹菜,李妈又一直说李凤儿瘦了,叫李凤儿拍完这部电影休息一段时间,家里又不缺那几个钱,就是李凤儿什么都不干也养活得起她。
严妈倒是笑着打趣李凤儿,说前儿秦博明又来他们家诉苦了,说李凤儿总不吐口嫁给她,他妈都快拿着菜刀追杀他了,这话逗的李凤儿乐不可支。
一顿饭吃完了,李妈拉着李凤儿出去转悠,说了好些家常里短的话,还叫李凤儿在外边不能委屈了自已,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家里,最后说到结婚的事,一直说秦博明是个好孩子,叫李凤儿别错拿主意。
李凤儿胡乱应承着,直到李妈走累了回去她才算是松了口气。
休息一天,第二天晚饭李凤儿为保持身材只吃了少许食物,这样穿上礼服才会更好看一点。
吃完东西,李鸾儿就拉她到楼上换衣服,李鸾儿拿出一件杏色云锦织花旗袍叫李凤儿换上,又亲自动手将她一头长发挽了个漂亮的发髻。
到底李鸾儿在古代呆了几十年,这挽发的手艺可是比现代任何人都要强上许多,她挽的那发表面上看起来很简单,可要仔细瞧却是极费精神的,发髻层层叠叠,从各面看都似半开的牡丹一般,衬的李凤儿更是人比花娇。
之后李凤儿又自己化了个简单的妆容,这时候严承悦也已经收拾好了,照旧一身黑色严谨的西装,看到李凤儿下来,严承悦一笑:“即然收拾好了,那便走吧。”
李鸾儿过去给他整了整领带:“少喝酒,记得照顾好凤儿,莫呆的太晚了,早些回家。”
李凤儿一笑:“姐姐放心,有我看着呢,姐夫可不敢喝酒。”
说着话,她还挥了挥小拳头:“我有信心能打得过姐夫。”
李鸾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怕你惹事呢,你们俩互相照看着些吧。”
说完这些话才叫严承悦和李凤儿出门。
待这两人前脚走,李鸾儿后脚回房便拿出不知道藏在哪个角落的笔记本电脑,迅速的打开上网,之后就打开一个页面,上面弹出一个对话框来,李鸾儿看完冷笑一声,又在里边打了一些字,等关掉电脑之后,李鸾儿脸上布满了冰霜之色:“不过是几个跳梁小丑,最是不知羞耻的东西,还敢打我妹妹的主意。”
原来,李鸾儿还是不放心李凤儿,又知白曼荷已经出现,就派了人跟踪白曼荷几个人,正好李鸾儿派去的人查到西门几个雇了小混混要对付李凤儿,李鸾儿得知自然生气,她想着,她是不是该知会李春一声,李春如今不过十四五岁,一直被李爸李妈拘在家中和学校间,恐怕早憋坏了吧,也是时候给李春找点事干了。
想做就做,李鸾儿拿起手机拨了李春的手机号。
李春的手机还是李鸾儿给他买的呢,本来李春年纪太小李爸是不同意给他买手机的。可李鸾儿说最近问题青少年很多,打群架的也多,怕李春不防备给人揍了,说服李爸给李春买了个具有卫星定位功能的手机。
那边李春很快接了电话,当听李鸾儿说有几个小流氓一直想找李凤儿麻烦的时候,立时怒了。
这时候刚好是周末,李春就跟李爸说要去同学家住两天。之后就带了他自己攒下来的还有李鸾儿和李凤儿给他的零花钱直接坐飞机去了凤阳市。
按照李鸾儿提供的信息。李春找到李鸾儿派出去跟踪白曼荷的那个人,和他要了好几个流氓的详细信息,之后李春就将人给堵住了。
话说那几个小混混拿到西门给的一部分定金就开始潇洒起来。这天才从夜店出来,喝的醉醺醺的互相扶着往回走,路过一条小巷子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穿着很干净的白衬衫牛仔裤的少年。
因为巷子里黑乎乎的看不清楚少年的模样。可看身材真的很好,长的又高又瘦。想来长的应该也不赖。
其中一个混混就想要吓吓这个少年,再跟他抢些钱过来。
可是,还没等他走过去,少年就一步步朝他们走来。等过来之后,少年挥拳一拳将走在前边的混混打出去老远,又是一脚。将另一个混混踹了出去,接下来。对最后一个混混勾勾手指,吓的那个混混直咽干沫。
“就这点出息。”
少年冷笑一声,几步过去将混混提了起来,抡起来就往墙上甩。
其余两个也顾不得混身疼痛,立马过来就要相救,不过又被少年连打带踹给弄飞出去。
少年打三个成人简直就跟玩似的,单方面的狠虐,等他过了瘾之后,那三个混混全身上下再也找不着一块好肉,而且更悲惨的是一个手骨折断,一个腿断了,还有一个被打断两根肋骨直接吐了血。
“你们三个竟然敢打李凤儿的主意?怎么着,想给娘娘一点眼色看?”
少年蹲下身子一双眼睛闪闪发亮的看着那三个人,吓的那三个人赶紧摇头:“没有,怎么会呢,我们都是娘娘的粉丝…”
“最好没有。”少年起身从怀里拿出一张纸巾来擦了擦手,随手将纸巾团成团扔掉:“我也是娘娘的忠实粉丝,若是叫我知道你们还敢打什么坏主意,就不是弄残这么简单了。”
说完,少年大步离开小巷,只剩下那三个混混欲哭无泪。
凤儿并不知道李春给她解决了一桩麻烦事,她现在跟严承悦坐车去了一家私人会馆,这家会馆建在皇城根下,是一座五进的古代王府宅院,宅子保存的很好,里面的布置也照着古时人家的来,若是别人进了这种宅子恐怕会看花眼的。
但是李凤儿在皇宫别院生活了多半辈子的人了,看惯了那等精巧富丽的景象,看到这种宅子,眼都不带抬一下的。
严承悦下车,伸手扶李凤儿出来,抬头看看半天空已经飘起雪花来,就很体贴的从车中拿了一件白色的狐皮大衣给李凤儿披上:“这还是你姐姐前几年跑到深山老林里寻的白狐攒下来的皮子,才刚攒够做好了,原说是你们姐俩一人一件的,正好你来了,且先穿着吧。”
李凤儿一笑,穿好大衣挽了严承悦的胳膊进了大宅。
他们才刚进去,便有一辆车停在门口,一个身穿笔挺西装的青年下车,看看严承悦和李凤儿的背影问身后的同伴:“刚才进去的那个男的是谁?怎么以前没见过?”
他的同伴一笑,将手搭在他肩上:“问这些干什么?咱们来可是想着和庄家攀上交情,在这里可不能得罪庄家请的宾客,西门,我可告诉你,今天能来的哪个来头都不小,你可别捣乱。”
原来,这个男人正是西门,他一笑,将头发往后一拨,很有一番潇洒之态:“哪能呢,我就是觉得眼熟问一下而已,而且,那个男人带的女伴你看到没有?那可是顶顶大名的,新晋影后李凤儿。”
“什么?”西门的同伴一惊:“李凤儿?她不是…”
西门不管他的同伴怎样,自顾自的说道:“人们不是都说李凤儿家世好,又最是有本事的,素来就很是清高,从来不接拍乱七八糟的广告,也不会参加什么酒会,而且,还说她和秦天王的感情很好,怎么今儿我瞧着不是那么回事呢,我说,秦天王怕是要戴绿帽子了。”
西门的同伴赶紧喝止了他:“别胡说,呆会咱们好好瞧瞧,你可别乱说话。”
说完,那人拉着西门就进了大宅子。
大宅内布置的古香古色,借着灯光就见院中种着的全是古树,陈设也全都是古物,灯光通明之下,很见一番古典奢华之象。
西门进去就笑了笑:“庄家这回真是大手笔啊,看这布置恐怕是出了不少血的。”
23 招黑了
李凤儿跟着严承悦去见庄家家主庄文彬。
这位现任的庄家家主长的斯斯文文,戴着无框眼镜,看模样像个性子柔和的文人,可其实最是心狠手辣喜怒无常。
严承悦和他握了握手,笑道:“贵公司送来的合作计划书我已经看了,觉得甚为可行,抽空我们将合同签了就开始建厂吧。”
庄文彬脸上笑意更浓:“如此,提前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严承悦笑着说了一句,就给庄文彬介绍李凤儿:“这位是我家夫人的妹妹,今日带她来拜见庄兄,以后还请庄兄多加照顾。”
怎么说呢,到底严家以前多在国外打拼,好些产业也都在国外,回国的年头也不多,在大华国内不如庄家根子深人脉广,庄家这种世家大族,庞然大物若是肯照料李凤儿一二,李凤儿不说在娱乐圈横着走,便是整个大华国几乎都能横行的。
“有劳了。”李凤儿也笑着上前给庄文彬见礼。
她看庄文彬说话处事的样子,知他尚古礼,行的自然也是古礼,瞧的庄文彬使劲点头:“现如今如李小姐这般的女子当真当见,放心,能照顾的,我庄家一定照顾。”
一边说话,庄文彬叫过一个穿了紫色礼服的女孩给李凤儿介绍:“这是小女凤仪,与李小姐倒也算是有缘份,你们年轻人一处说说话。”
庄凤仪是个举止优雅,行动站立都如画般美好的女孩子,看到她,李凤儿便想到早先宫中那聪慧不凡的德嫔,倒是颇有几分好感。对庄凤仪一笑:“请多指教。”
庄凤仪对李凤儿观感也不错,笑着请李凤儿到屋中坐下聊天,越聊,两个女孩越是投缘。
李凤儿在古代活了那么些年,经历过后宫纷争,又主持朝堂政事,心胸见识自然不凡。学识也是极广博的。这庄凤仪虽不及李凤儿,可也是个很有学识又有远见的女子,两人从琴棋书画谈到当前局势。李凤儿说了一番见解叫庄凤仪很是吃惊,又请教了李凤儿几个问题,诸如遇到什么情况要如何解决,李凤儿都一一的帮她做了解答。叫庄凤仪佩服之极。
最后庄凤仪一时心动叫人命过笔墨来想和李凤儿联手写一副字留下。
李凤儿是客,庄凤仪就请李凤儿先写。李凤儿倒也不推辞,提笔就在纸上留下几个字,其势大开大阖,笔锋凌厉却又隐约透着几分圆融。字极有章法气度,看的庄凤仪都不好意思提笔了,最后还是李凤儿一人写完这副字。又签了名留给庄凤仪。
写完字,严承悦便唤李凤儿。李凤儿对庄凤仪抱歉一笑出了屋由严承悦带着又认识了几位据说是什么大人物。
其一便是西门家主,另一个是东方家主,照严承悦的说法,这二位都是很有见识的,为人处事也不错,东方和西门两家在他们的带领下,说不得还能再进一步。
李凤儿素来是佩服严承悦和李鸾儿的,对于严承悦的话很敬服,和西门、东方两家家主寒喧一阵,又跟严承悦周旋于那些一流世家的家主之间。
她见的都是这次宴会最上层的人物,这些人自成一派,都是在一个单独留出来的房间说话,并不和外边的小辈还有旁的明星、政客和商人在一处,因此,西门几个在外边的宴会厅玩闹,根本没见他们家的家主都对李凤儿笑脸相迎,更是将李凤儿想成了拜金女,极为鄙视不屑。
等到宴会结束,庄凤仪很舍不得李凤儿,穿了一件紫貂大衣出来相送,看到李凤儿的白狐大衣很是羡慕,一直笑着说:“我原就喜欢这样的大衣,我有几件旗袍,想配个银狐披肩,只这年头又哪里去寻上好的皮毛,一直颇为遗憾。”
李凤儿笑着说:“我这衣裳还是我姐姐亲自去深山打了白狐攒下皮子给我做的,好几年方得了这么一件,若是旁的我就送给你了,只这是姐姐的心意,我不能给你,不过,得我得闲的时候去打几头狐狸,攒够了送你一件,要是得了银狐,必然给你留着。”
庄凤仪大为吃惊:“这…您竟然还会打猎,那深山老林可不是好去处,我以前与同学野营倒是去过几次山上,真正叫人苦不堪言的。”
“我去山上不是一回两回了,倒不觉得怎样。”李凤儿轻轻一笑,拉着庄凤仪的手在她耳边道:“我定给你弄了银狐皮子来。”
庄凤仪先道了谢,就和李凤儿慢慢走出去。
这时候西门家主已经在人群中看到西门,招手叫他过来,拉他到一旁指着庄凤仪道:“那是庄家大小姐,最是得宠的,你记得她的样子,要是可能,就费力气追她,真要娶了庄家小姐咱们西门家就能更上一层楼了。”
西门一听就是一阵厌烦,摆手道:“就她,娇横无理,刁蛮任性,打死我都不会娶这种娇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