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仁宫中。那拉景娴一身淡雅素花色的旗服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眼睛盯着面前的绣架。自怀孕后。她没什么事,只有给孩子绣一些小衣。不过容嬷嬷也会盯着她,怕她伤了眼了,对于肚子里的孩子,那拉景娴自然的是万分的期待,有了和淑一个女儿。再来个儿子,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可惜儿子女儿也都要讲究缘份的,那拉景娴放到手上的针线,轻抚着自己微凸起的肚子,柔柔一笑。
弘策进来的时候。就见到这样的情景,脸上也扬起了微笑。
“皇儿今日乖不乖”弘策突然的声音,使那拉景娴抬了头,一见到弘策出现,柔柔的笑容在瞬间变的灿烂起来。
“臣妾给皇上请安。”那拉景娴站起了身子,轻轻地福福,弘策便快一步扶着她,“你身子重,这些虚礼便免了。”
“朕正好闲着,便过来看你和皇儿。”弘策扶着那拉景娴走到榻前坐下,手轻抚着那拉景娴的肚子。
“还没有四五个月,孩子哪里会动了。”那拉景娴一笑,嗔看着弘策。
“你怀和淑的那个时候总是孕吐,朕不是怕着这孩子又让你受罪了。”弘策看了一眼那拉景娴,精神状态饱满,可见奴才们还是把她照顾的很好,心里也松口气,景仁宫的奴才们都应该奖赏一番。
“皇儿很乖,臣妾这三个月以来,都没有任何的反应。”说到这里,那拉景娴笑了起来。
“倒是个乖皇儿。”弘策摸摸那拉景娴的肚子对着说了几句话,把那拉景娴逗乐了,“皇儿还没出世,还小呢,哪里听的懂。”
“怎么会听不懂,皇额娘怀朕同富灵阿、瑚图玲阿他们的时候,都常胎教呢,朕看着这确实有必要。”弘策认真地说道。
那拉景娴一听也来了兴趣了,皇额娘生的儿子、女儿都那般的聪明,难不成还真是胎教的原因。
“那臣妾每日给皇儿读些书,弹几曲琴声给皇儿听。”那拉景娴脑袋微扬,心想着怎么给孩子胎教之事。
“朕让小陈子摆几本书过来,朕空闲时过来,正好可以给皇儿念念,”
弘策的动作很快,那拉景娴看着书架上摆着的几本论语、弟子规,治国策等书,脸上也无奈,这么深奥的书,她都看不下去,更何况肚子里的胎儿。
不过弘策总是话说算话的,每日一有空闲便会到景仁宫来,给肚子里的孩子胎教。那拉景娴懒洋洋地躺在贵妃榻上,眯着眼听着弘策念着治国策,虽然没有太多的兴趣,但却觉得弘策的声音很好听,而且她很享受这个时候,只觉得幸福都包围着她,喜悦涨满了心。
弘策无意地举动听在别的女人那里,对那拉景娴是赤祼祼的羡慕嫉妒恨,特别是舒舒觉罗氏还有张佳氏心中是酸的不行。
都是为弘策生了孩子的,这样的差别对待,她们心里很不平衡,只不过两个女人还是不敢有动作。
要说这后宫中,他们最忌惮的不是那拉景娴,也不是弘策,而是耿精灵,莫名的舒舒觉罗氏和张佳氏就是很怕耿精灵。这个时候耿精灵在后宫中,她们自然不敢有什么动作的,就是再心急着那拉景娴的肚子,也只能按兵不动。
耿精灵听到了景仁宫的事情便对着龙敖道:“看来弘策很注重景娴肚子里的胎儿,还亲自胎教呢。”
“那小子想学朕,可别半途而废。”龙敖轻哼道。
“不会,弘策还是很有心的。”耿精灵还是相信弘策的,他不会无缘无故对别人好,那拉景娴若没有弘策看到的好,弘策也不会对那拉景娴特别的。
弘策的后宫中,她是对那拉景娴偏心一些,但并没有要求着弘策要对那拉景娴怎么样。再者谁又知道未来弘策会喜欢上什么样的女人,而且弘策的下一任接班人是谁,这些事,她是可以去插手,去改变,但她不愿意。
弘策现在是帝王,有些事情还是遵循着自然规律,那拉景娴要是本事,不用她帮忙,也能赢的弘策的心。至于下一代的接班人,还是看弘策如何安排,她就不多事了。
“过两日,我们到圆明园去走走。”龙敖的声音让耿精灵抬起了头,“你想去圆明园了。”
“去住一段时间吧,到时候朕再陪你回宫。”龙敖拉着耿精灵的手道,末了再加一句,“只许我们两人,谁也不能带。”
耿精灵点了点头,也知道龙敖不愿意一帮孩子跟着去,不带就不带吧,反正现在已经近月底了,到时候还得回宫过年。
第二天一早,耿精灵出宫后,在路上便遇上了富察氏的马车。
因着是皇太后的鸾驾,富察氏就是再不情愿,也得出来见礼。
耿精灵虽然并没有声张,但去圆明园的消息不用瞒也会传出去的,只是富察氏真的不知道,要不然也不会在路上遇到了。
耿精灵只带了巧玲和巧云,其它小的都不带,但富察氏可不认为,皇太后出宫,一个侍卫都没有,只能说暗中有人保护着。
“臣媳给皇额娘请安。”富察氏下了马车后装作一副病弱的样子,柔柔地朝着耿精灵行李。
耿精灵轻轻揭开帘子看了富察氏一眼,那低眉顺眼的样子,加上风一吹就倒的身体,很是柔弱可怜。
定定地看了几秒,耿精灵便放下了帘子道:“免礼,槿瑜若是身子不便,便早些回府吧。”
也没有和富察氏多说,耿精灵便让车夫先驾车离开了。
富察氏看着远去的马车,眼里不再是柔弱,而是强烈的恨意。
耿精灵也只是随意地用精神力看了一眼,却注意到了富察氏这一眼,那浓烈的仇恨很是让人心惊。
当下对着龙敖道:“我好像没惹富察氏吧,怎么会有这样的恨意。”
“那不是富察氏。”龙敖淡淡道,见耿精灵看向他,才解释:“那是钮钴録氏。”
耿精灵心一惊,“钮钴録氏怎么跑到了富察氏的身体里,难不成是夺舍。”
钮钴録氏居然没死,也怪不得她会觉得富察氏是那么的怪异,夭妍去了几次监视也没有发现什么,可见她们也很警惕。只是这夺谁的舍也不用夺自己的儿媳的吧,不然和弘历相处,不会别扭么。
“她到是想夺舍,只是灵魂太弱了,现在跟富察氏共用一个身子,估记出了富察府,她就已经控制了富察氏的身体了。”龙敖对于惜日后妃,钮钴録氏并没有什么感情,这说话的声音也淡炒的,仿佛在说另外一个人。
“我就说呢,怎么每次在我面前,富察氏都那般的小心,闪躲的眼神,怎么都不正常。”耿精灵恍然大悟,困惑许久的答案终于解开了,这下有戏看了,就不知道这婆媳俩会做些什么了。
第九百六十六章 慈爱(为灬亓べ` 舵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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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回马车上的时候,钮钴録氏全身上下那个颤抖的厉害,她整张脸埋在手心里,整个腰都压弯了,最后手慢慢地抱着双脚,把脸陷在双腿间。
奶嬷嬷轻轻地揭帘子看到自己的主子这样,也了然了,现在马车里坐着的并不是自己的主子,自己侍候要小心一些了。
她心里也松了口气,就怕钮钴録氏在皇太后面前掩饰不住恨意被发现了,可麻烦的了,现在看来皇太后应该看不出什么来。
奶嬷嬷觉得日子越来越难过了,以前富察氏再病,她都不会这样,可现在钮钴録氏太会演戏了,若不是主子是她奶大的,也侍候大的,不然还真会给钮钴録氏骗了我去。但好几次奶嬷嬷都几次认错,心中对钮钴録氏更是警惕万分,这一次见到皇太后,钮钴録氏这番表现,奶嬷嬷不用去认真辩也知道这不是自己的主子。
对于钮钴録氏占了富察氏身体一事,奶嬷嬷心中自然的是不喜欢的,不管钮钴録氏什么目的,但也不能占了她主子的身子,甚至还对主子颐指气使的。
这要是奶嬷嬷见到富察氏这样,早就过来关心了,可面对钮钴録氏,奶嬷嬷还是不敢的,亲眼见到钮钴録氏把王府的下人折腾一番,奶嬷嬷心中那个惧怕,又恼着钮钴録氏坏了主子的名声。
如今府里下人们对正院那是惧意的很,钮钴録氏不是主子。却不知道主子维持了好久的名声都被坏了,王爷若知道了,不知道对主子多恼呢。
沉思在自己恨意中的钮钴録氏,不知道奶嬷嬷的心思,而这个时候,她脑里只想到了耿精灵那尊贵的样子。心中就极为的不平。这一切原本是她的,她才是皇太后,才是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耿氏这妖女抢了她的东西,这原本就是属于她的,这大清的一切是弘历的。
大清没有什么睿宁,只有乾隆,这进了富察氏的身体后,钮钴録氏在中秋的那时候便进宫参加了家宴,就是那一次。让钮钴録氏几乎崩不住心中的恨意了。
她的记忆里,那端坐在上首的便是自己的儿子弘历还有自己,想到那怀孕的那拉景娴,钮钴録氏更是满心的恨,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明明才是弘历的妃,弘历的继后,却为弘历生孩子。
第一个孩子和淑被钮钴録氏忽略了。那是因为钮钴録氏还没有这些历史的记忆,可中秋那一幕。让钮钴録氏大为的不满。
甚至腹诽着那拉景娴,怪不得历史上不被弘历所喜,这样的女人早该下地狱,历史上的那拉景娴是被弘历废掉的,钮钴録氏眼里满满的是对那拉景娴的憎恶,一想到这一世。那拉景娴那尊贵的样,她就犯呕,觉得自己的儿子弘历被戴绿帽子了。
马车一路回到了府里,钮钴録氏下了马车后直奔书房找弘历,而书房里的弘历在听到富察氏来找他的时候。脸上很是不耐烦,但忍了忍还是对着梁九功道:“去请福晋进来。”
钮钴録氏进去后,见到那端坐在书房里凝神的弘历,眼里是满满的思念还有慈爱。明明弘历刚出生的时候,钮钴録氏并没有多少的不喜,更多的是利用,最后又因为毁容之事,还有不受宠,对弘历多有厌恶的。
那个时候钮钴録氏觉得前途一片美好的,当时的她心在修练之上,对胤禛也并没有多少瞧上,就是她的这份心高气傲更让自己远离了宠爱。
她从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落到这样的境地,没有想过会输,可是现实是她输的很惨,输掉了天下至尊之位。
弘历抬头看到富察氏一眼,自然错不了富察氏那怪异的眼神,慈爱,弘历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发毛。
富察氏最近很不对劲,应该说自他被圈禁之后,弘历回府后,也听说了王府被富察氏整顿的事情,当时心中还是很感激自己娶了个好福晋的,就算他不在,府里一切都还好。
可是每次面对富察氏,弘历都非常怪异感很重,要不是因为着富察一族的支持,弘历甚至都不想踏入正院。
见富察氏还是慈爱的看着他,弘历心中恶寒,皱了皱眉头,压住了心中的厌恶,道:“福晋找爷有什么事?”对于富察氏回娘家的事情,弘历是知道的,所以语气尽量地放柔和着。
钮钴録氏倒没发现弘历的不对,只是面带笑容地关心了弘历几句,甚至还说到了在途中遇上了皇太后等等。
弘历整个人一顿,皇太后这个时候出京了,又问了富察氏一些问题,却不知道他的福晋此时已经换了芯。
而富察氏的灵魂已经被钮钴録氏打晕了,而沉睡,身体也被钮钴録氏暂时的取代。
钮钴録氏端坐在弘历的对面,打量着自己的儿子,心里总觉得升起一股希望的。她一心修练的时候,心里是看不了这天下至尊之位的,只觉得这是必然的,心中更向往着修真界,甚至仙界。
可惜一切的梦都碎了,现在她只想抓住这一丝的机会,让他们母子有机会翻身,如今只是个灵魂的她,也不求多了,一心只把弘历推上皇位,她的心愿也了。
这样看着弘历,钮钴録氏眼里浮现着弘历穿着龙袍坐在御书房批阅奏折的画面,画面一转又看到了弘历坐在乾清宫龙椅上指点江山,享受着朝臣的俯拜,甚至还有她每年过节,宴会,他们母子享受着万民的朝拜。等等的一幕让她刺痛了眼,曾几何时,天已经变了。
弘历看着富察胝眼里滚出了泪水,痴痴地看着他,心里的厌恶差点压不住,这个时候的弘历一心谋取皇位,还有繁衍子嗣,对别的早就没了那么多心思了。
对富察氏,弘历心中早就没有了爱意,只有敬重,如果连这一丝敬重都没有,富察氏不过是个占了福晋之位的女人罢了。
只是弘历现在需要富察氏一族的帮助,他便不会对富察氏怎么样,而且富察氏又不能承宠,弘历嘴上的关爱,对富察氏也不会吝啬。
“怎么了,可是受什么委屈了,太后给你脸色看了。”弘历起了身,走到富察氏身边坐着,语气柔和,关爱满满,焉然是一个体贴入微的丈夫。
只是弘历还搂着富察氏的身子,手才接出去,却一僵,改为了拉着富察氏的手。
钮钴録氏倒没觉得弘历的动作有什么不对,毕竟弘历是她的儿子,拉手也很正常,并没有注意到弘历刚刚细微的动作。
要是富察氏此时清醒着,一定会看清着弘历的表情,可惜富察氏还没醒呢。
而钮钴録氏见着儿子对自己好,心中宽慰,但一想到自己在富察氏的身体里,弘历现在的温柔关爱全是对富察氏的,与她无关,又有些不满了。
好几次,钮钴録氏都想告诉弘历,她记忆里的事情,但几次话到嘴边,终没有说出口。
钮钴録氏轻摇了摇头,把富察氏一族的情况毫无隐瞒地说给弘历听,甚至还帮着弘历分析着现在大清的状况,宫中的事情都一一的说了。
自进了富察氏的身体,钮钴録氏便开始关注着国事,想着能为弘历做些什么,虽然她很多的是后宅的技能,但在朝堂上用不到,再者她身在王府也难斗到宫中去。
弘历原本还有怪异感的,现在见富察氏跟他说着国事,分析着国情,若是以前他肯定会反感女人论国的,但是现在弘历把这一切都归于富察氏一族,这是富察氏一族在对自己表忠心。
弘历心中慰烫,只要富察氏一族不倒搁,他还是有信心的,只是一切要慢慢谋来。被圈禁了几年,弘历早已经学会了隐忍,有些事情急不来,这个时候他并不会去跟弘策硬碰硬,但见弘策这么快地进入到帝王的角色,弘历心中又有些急,要是等弘策宝座之位稳固了,还有他什么事。
忽略掉富察氏眼里时不时闪现的慈爱,还有痴痴的表情,弘历还是觉得他的福晋和以前一样的。
起身把富察氏送回了正院,这一路上,弘历对富察氏嘘寒问暖,眼睛柔情满满,让宝郡王府上上下下见到的人,都感叹着富察氏的好命,王爷对福晋才是真爱啊。
这一切,后院的女人自然不可能不知道,这几年来,宝郡王府后院安份了许多,快病入膏亡的侧福晋高氏在听到了这一幕,惨然一笑,她终还是输给了富察氏。
弘历自回来后,很久没来看她了,高氏心中悲泣,现在又奈何不了富察氏,最终的恨意也化为了满满的无奈,她有心无力。
她自然是爱着弘历的,只是一直都等着弘历过来看她,却不愿意去求,终是失望,到了这个时候,高氏还是想见弘历最后一面。
而富察氏再清醒的时候,便听到了高氏病逝的消息,还没有等她高兴,便听到了弘历在高氏离去后,便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富察氏心有不满,却因着高氏的离去松口气,那个女人真是她一生的劲敌,就是病了死了,也不让她安生。
第九百六十七章 土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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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冷的冬季,京城飘起了漫天的雪花,覆盖在屋顶上,树梢上…呈现出一片的雪白之色。
耿精灵穿着厚厚的冬衣,这是为了孩子们放心才添上的厚衣,比起耿精灵裹的严严实实,龙敖的衣服就简单,一身水墨色镶金边龙纹长袍裹在他的身上,更显的英姿焕发。长的好看,身材好,就是简简单单的衣服穿在身上,也好看。
龙敖就是这样,耿精灵有时候都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他,好似世上所有的词语用在他身上都显俗了。
到了圆明园,龙敖熟门熟路地找到了一本自己喜欢的书看着,耿精灵则把他们一卧室布置一下。
这一次耿精灵就是来和龙敖过二人世界的,所以并没有让巧玲珑和玲云帮忙,都是自己动起手。
圆明园自胤禛去世后,耿精灵便再也没有来过,也是因为怕触景生情,所以她并没有来过,倒是苏培盛把这里打理的很好,就是室内也一尘不染的。
龙敖偶尔抬头,看着忙碌的耿精灵,很有家的感觉,微微一笑,对这样的温馨是很喜欢的。
放下书,龙敖走到耿精灵的身后,见耿精灵把被子、枕头、床单都拿出来抖了抖,还用异能干凉一番。
“这些朕来做就好了。”龙敖接过耿精灵手里的被子,手上度着尘光挥了挥,被子便一尘不染了。
耿精灵眨眨眼,也学着龙敖的动作,两人合力的结果。室内很快被清洁一通,除去了阴冷干燥,室内也慢慢地回暖。
“你以前都是那么自称的吗?”耿精灵看着龙敖时不时的自称朕,便开口问道。
龙敖点了点头,在耿精灵的问题里,也知道自己的自称被误会了。也解释道:“上古时期,朕也是我的意思,这在神界用的较广。”
耿精灵明了,心里微舒服,现在的龙敖不是皇帝,可耿精灵听着龙敖总是自称朕,心里总有那么几分的在意的。
以前胤禛是皇帝,这大清的规矩,她不好说什么。但龙敖不是胤禛,若在她的面前称什么本神,本尊,朕之类的,耿精灵还是介意的。
毕竟他们没了大清这一层规矩的束缚,两人之间即是伴侣,那么关系也是平等的。
因着龙敖时不时的把朕挂到嘴边,耿精灵这才误会。现在说开了,心中也微释然。
“是我多想了。误会了你。”耿精灵有些不好意思道,但知道自己误会了龙敖,还是坦承了。
“朕不介意,有问题说开就好了,别藏在心里。”龙敖看着耿精灵坏坏一笑,言语里却有着安抚之意。
耿精灵也不是那么事事计较的人。之前也是因为着龙敖不凡的身份,而自己在龙敖的面前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心中难免气妥。
看出了自己与龙敖的差距后,耿精灵心中更想强大起来,她从不高看或者小瞧了自己。上界人才济济,高手如云,强者更是比比皆是,她若不是靠着灵心境,也不会有今天。
短短的几天,他们就磨合了几次,但并不是什么大问题,耿精灵很高兴这样的相处。
和胤禛在一起的时候,耿精灵并不是没有什么意见,只是没那么在乎罢了。那个时候只在想着,反正和胤禛在一起也就短短的几十年,所以耿精灵很多事情并不计较,大都顺着胤禛。
再加上胤禛对耿精灵是宠是爱,更多的是纵容,因为时间不多,所以大家都希望好好的珍惜对方。
只是她和龙敖并不一样,她和龙敖的寿命都是无限期的,除非天塌了,地毁了,一切的一切都不覆存在。或者他们被灭了,不然他们的寿命是与天齐的,这么漫长的日子,将来不可能会没有矛盾,因为彼此珍惜,所以耿精灵希望他们的感情能与天寿长存。
有一句话怎么说呢,爱情不是一辈子不吵架,而是吵架了还能一辈子。
她希望她和龙敖的感情经的起日月的磨练,当然这前提是他们是平等的,而不是某一方的高高在上。
虽然胤禛是龙敖,龙敖也是胤禛,但耿精灵还是把龙敖当做全新的对待,重新的认识,因为胤禛只是龙敖的一部分,却不是龙敖的全部。
圆明园的一天,才是两个人生活的开始,耿精灵和龙敖就像一对平凡的新婚夫妻那样相处着。
夜晚,耿精灵从小厨房出来后,便没有在书房中看见龙敖。他去哪儿了,耿精灵疑惑着,却并没有到处找,放开精神力,很快便感觉到了龙敖的存在了。
龙敖的气息很是存在的,最后耿精灵也习惯了,反正只要搜寻不到的地方,那便有龙敖的存在。
那里耿精灵也是熟悉的,是胤禛从后山引进来的温泉水,她和胤禛在圆明园住的时候,没少到到温泉池里泡澡。
顺着路线,耿精灵很快便到了温泉池,还没踏入,便已经听到了里面水花四溅的声音。
龙敖在泡温泉,很肯定的,可听到那水声,耿精灵便想着是不是龙敖现真身了,心情一激动,耿精灵的脚步朝着温泉池迈入。
可惜入目的并不是一尾活龙,可是一位香艳的美男子,那光裸着的上半身,若隐若现的胸肌,至小腹下…烟雾弥漫的温尔池里,这一切是雾里看花般,是那般的诱人而且很有让人犯罪之感。
耿精灵脸一红,她在做什么,在偷窥,顿时对自己的行为汗颜了,要看就光明正大的,大大方方的,而且她进来,龙敖未必不知道。
果然,龙敖朝着耿精灵的方向看了过来,耿精灵心一跳,便听到龙敖的声音传来:“朕等你很久了。”
耿精灵看不清龙敖的脸,在温泉池那迷漫的气雾里,是那么的神秘还有迷幻。
耿精灵大大方方一笑,几步走上前,龙敖手一挥,一条温水幻成的龙朝着耿精灵袭过了来。
耿精灵可不敢大意,异能一出,与龙敖手中的水龙战了起来,龙敖又一连地丢了几条水龙过来,看着耿精灵与水龙战到一块自己闲闲地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