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母妃”弘昼又想爬到耿精灵的身上去。
“嘘,别吵你母妃。”胤禛伸了一根手指放到嘴边,拦住了弘昼。苏培盛去哪了。外面守侍的人怎么没有拦着弘昼,居然让他进来了,胤禛看了看自己一丝不挂的身子,有些汗颜。
弘昼看着旁边熟睡的耿精灵,也放着根手指学着胤禛一样嘘地放在嘴边,模样很是可爱。
“嘻嘻”弘昼在胤禛的身上滚着。
胤禛额头抽了抽,想喝斥弘昼又舍不得,也不能大声。只好坐了起来,便见到弘昼对着他的下身好奇地看着。甚至还想伸手去触碰。
“别吵你母妃。”把弘昼丢在床上,胤禛本想拿着苏培盛准备的睡服来穿,却见睡服已经在地上了,而且很脏,一看就知道是弘昼的杰作了。
看着那空空的酒坛子,胤禛又再一次庆幸,好在那一坛酒已经用完了,不然被弘昼喝下去。那可麻烦了。
“皇阿玛”弘昼一见胤禛下地了,也想跟着下来。胤禛忙接住了弘昼。
胤禛看着弘昼身上的衣服,脏的不行,也不能再穿了。
随便拿了一件衣服套了上来,胤禛抱起弘昼便往外走去,才一推门便见着苏培盛,不满道:“给朕、懿贵妃、八贝勒各准备一套衣服过来。”
“是是是。奴才这就去准备。”苏培盛垂着头,根本不敢对上胤禛的目光。
很快苏培盛准备了三套衣服过来,胤禛把苏培盛赶了出去,自己脱着衣服换上便服。弘昼一见胤禛脱衣服,自己也扯着身上的衣服。还真给他脱的精光了。
“啪”胤禛在弘昼光光的屁股上轻拍一下,便拿起弘昼的衣服准备帮弘昼换上,哪知道弘昼不愿意,在龙床上闪躲着。
这带小孩子也是个技术活的,不管胤禛怎么板着脸,怎么严肃,弘昼就是不买帐,朝着耿精灵滚去。
“母妃”弘昼一屁股跨坐在耿精灵的肚子上。
“哎哟”耿精灵疼醒了。
胤禛根本来不及阻止,谁让龙床这么大呢。
“弘昼怎么不穿衣服”看到弘昼的出现,耿精灵很是意外,埋怨地看着龙床边上的胤禛,怎么不给弘昼穿衣服,这大冷天,室内就是点了炉子,可孩子的身体弱,也容易感染风寒。
“母妃、母妃”弘昼很是欣喜,趴在耿精灵的身上玩着亲亲。
耿精灵的身上本来就没有穿什么,就一张被子遮羞,哪知道弘昼滚来滚去,被子滑了下去。
于是光溜溜的弘昼便趴在耿精灵半裸的身子上,还玩着早安亲亲呢,乐此不彼。
龙床上母子恬淡的一幕看在胤禛的眼里多了份温情,可心里就不爽,弘昼再怎么小,也是男孩子,灵儿是他的。
“下来,别吵着你母妃。”胤禛依旧板着脸。
可惜弘昼就是不买他老子的帐,哼哼,昨晚霸占了母妃这么久,现在居然还不让他和母妃亲亲相处了。
弘昼不依,耿精灵也不想理胤禛,让弘昼躺在自己身边,便拉上了被子盖回自己的身上。胤禛嘴角抽了抽,缓了语气道:“弘昼还没有穿衣服。”
“不用,被子盖盖也没事。”耿精灵抱着弘昼闭目。
弘昼缩在耿精灵的怀中,可开心了,眯眯地眼靠在耿精灵的胸部上,脑袋还蹭蹭。
这看在胤禛的眼里,弘昼就是一脸陶醉的表情,真是欠教训,在老子虎口里夺食了。
往床上一坐,胤禛直接把弘昼从被子里拎了出来,还干巴巴地对着耿精灵解释道:“朕带他出去玩,你好好睡。”
没办法,昨天把人欺负狠了,他现在也心虚呢。
第八百四十章 把朕踹下龙床(为12477舵主+)
恭喜12477成为雍正小老婆的舵主,这一章特地为亲加更,谢谢亲们的支持和鼓励!
感谢秋枫扫落叶**打赏的平安符,谢谢亲们的支持和鼓励!——
“娘娘醒了。”门外的巧玲和巧云听到里面的动静,便赶紧进来确认一番。
“嗯,时候也不早了。”她居然在龙床上睡了一个早上。
“皇上吩咐让娘娘好好休息,奴婢们不敢打扰。也让奴婢们守在这里,一旦娘娘醒来,便向他禀报。”巧玲服侍着耿精灵穿衣,巧云则服侍耿精灵洗漱。
装扮好后,耿精灵才问道:“皇上呢,弘昼现在在哪?”
“回娘娘,皇上在御书房批折子,八贝勒也在呢。”巧玲检查了耿精灵的一番着装,满意道。
“娘娘,皇上和八贝勒还没有用午饭,说等娘娘起身了,再一起用。”对于她们娘娘在龙床从昨夜睡到下午的事情,巧云可自豪着呢,皇上对她们的娘娘果然无比的荣宠,此刻后果定在酸气冲天了。
“那你便去禀报一声吧。”耿精灵扶着巧玲走了出去,坐到了厅前。
“富灵阿、瑚图玲阿她们今早没入宫吧?”
巧玲摇了摇头,“娘娘夜宿养心殿的事情都传出了宫外了,公主她们可能是知道娘娘不在永寿宫,所以也许迟一些到吧。娘娘是不是想两位公主了,要不要奴婢派人出宫传两位公主入宫。”
“不用了。”耿精灵摇了摇头,富灵阿和瑚图玲阿她们没有进宫,那便是去了畅春园见李德全了。
坐了一会,胤禛便带着弘昼回来了,虎头蜂和苏培盛也跟在身后。
“母妃”弘昼一见到耿精灵便兴奋了。
“乖乖。母妃的宝贝。”耿精灵笑意盈盈地抱起了弘昼放在怀中。
胤禛看了耿精灵一眼,忽略了她的礼节,见耿精灵面色红润,经过了一个晚上整个人显得风情又妩媚。
见此,胤禛的神情略松,坐在耿精灵的旁边。对着苏培盛吩咐道:“摆膳吧。”
很快膳食摆上来后,胤禛和耿精灵、弘昼,虎头蜂也开始吃了起来,禀着食不言,寝不语,这饭吃的无声息的。胤禛几次都盯着耿精灵,只是耿精灵更多的注意力都放在弘昼这里,给弘昼喂食,不是没有注意到胤禛的眼神只是当没看见。
用完膳后。胤禛便让人把弘昼带下去了,虎头蜂看了看耿精灵一眼,也跟着弘昼离开。
“生气了。”胤禛问着身边的耿精灵。
“没有”耿精灵出声道。
“口是心非,你都不愿意理朕,还说没有生朕的气。”胤禛撑着下巴看着垂头的耿精灵。
“臣妾在气自己。”气自己总是去招惹胤禛,气自己总对胤禛心软,像昨晚那样的疯狂,其实她可以狠下心来拒绝的。可却给不了胤禛冷脸。
胤禛轻叹口气,耿精灵抱到自己身上。“灵儿到底在害怕什么,你从十五岁开始嫁给朕,如今也有二十来年了,这么多少年来,朕对你如何,灵儿不知道吗。”
“可人的心会变的。而且你是皇上。”最无情是帝王家,这话总不会没有根据的。
“朕是帝王有错吗?”胤禛反问道。
耿精灵咽了一下,轻摇头,“没错。”
“那你为和生自己的气。”胤禛很有心情,也很有耐心的与耿精灵谈心。
“昨日臣妾要是心狠一些。就该把你踢下龙床。”耿精灵咬咬牙道。
胤禛微笑了起来,“灵儿还是舍不得朕的,就像你老是惹朕生气,朕也舍不得跟你生气,有时候也想冷你几天,让你知道朕的好,可每次都是朕先妥协。灵儿的心肠硬着呢,平时看你淡淡的样子,朕总是会心不安,觉得你随时都有离去的可能。虽然朕不知道灵儿想什么,但朕看的出,灵儿对皇城没有多少的留恋,若不是因为儿女,若不是有耿府,灵儿一定不会安于居在宫中吧。”
耿精灵诧异地看着胤禛,他怎么知道,难道胤禛能看出她的心,想到这里,耿精灵的心一紧,有些不安的感觉。
“”
朕想宠着你,想和你生很多的孩子,希望孩子能让你的脚步顿足,昨晚朕还是发现了,灵儿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朕想知道,但又怕知道,但朕会等着你愿意与朕说的一天。
胤禛掩住了耿精灵的唇,没让耿精灵继续说下去,“朕不勉强你把秘密与朕分享,但朕要你知道,朕不想和你分开。这皇城终是太狐独了,无论如何,朕都希望这身边有你伴着。”
“皇上,灵儿只是你的妾,说好听点就是贵妃,这皇城中,唯一能站在你身边的该是皇后才是,臣妾有时候会觉得这样的幸福是偷来的。”而她就是最大的作弊者。
“灵儿介意皇后的存在?”
耿精灵再摇了摇头,真在意,就算没有弄死那拉氏,也早就各种陷害了,她要对付一个人,哪里要亲自出手。
“朕还是王爷的时候,后院的女人不管是因为利益或者因为朕的身份嫁进来的,目的始终不纯。皇后是朕的嫡妻,皇阿玛所赐,为朕生有嫡长子,朕对她有一份责作。李氏那些,看着朕的时候总是多了一份心机,就是眼里的爱慕也是利益占先。
可灵儿要知道,不论是后院的女人,还是后宫的女人,朕对她们有责任,但不代表,朕就一定要喜欢她们,宠她们。也许后院需要平衡之道,可只有存在的利益,就永远能平衡。朕也不是谁都不挑的,朕是大清的帝王,选择权在朕的身上,宠不宠谁。看朕的意思,可喜欢上谁,那得看朕的心。”
“皇上是想说,你的心给了臣妾了吗。”耿精灵抚上了胤禛的心口处,手指在那停留住了。
“这么多年了,灵儿感觉不到吗。”
感觉到了。只是谁知道这一秒喜欢,下一秒会如何。成为胤禛的女人时,耿精灵就知道,她要胤禛的宠,要胤禛的喜爱,可独没有想到胤禛的爱,爱太沉重了,会让她有种骗心的感觉。
“皇上,这辈子。遇上你,灵儿知足了。”耿精灵揽上了胤禛的脖子,轻柔地亲吻着。
胤禛回应着耿精灵,心里狂喜的不行,觉得这是耿精灵向着他了,耿精灵对坦开心胸了。
“遇上你,也是朕的幸运,下辈子。朕也要与你纠缠一世。”
耿精灵笑了起来,松开了胤禛的颈。“下辈子的事情谁知道呢,喝下那碗孟婆汤,谁还记得谁。”
胤禛微拧着眉,“那朕这一世,就要更锁住你了。”
耿精灵靠在胤禛的胸前没有说话,微微闭目。没有回应。胤禛的命运已经定下了,从一出生开始,若可以改变胤禛的命运,她会救他吗。
见着耿精灵闭目,胤禛还以为她又倦着了。顿时心疼道:“也是朕昨晚太猛浪了。”说着胤禛又抱起耿精灵,准备回龙床上去。
“皇上,臣妾还是回永寿宫吧,若让臣妾再继续在养心殿,不止这后宫要翻天了,御史及宗亲,大臣都要死柬了。为了臣妾累着了皇上的名声,不值得。”
“死柬就死柬,这般大臣成天盯着朕的后宫,也没做个正经事。朕宠着你,就没有打算遮遮掩掩的,再说朕的名声一向不好,多一条少一条也没差。”现在的胤禛对于名声明显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胤禛把耿精灵放在龙床上,又说道:“朕做这么多的事,也没见人记着朕的好,一点事情就抓着不放,这历代的皇帝,比朕狠的人多了去了。什么弑父杀兄,谋朝篡位,这莫虚有的罪名都往朕上扣。”
“其实皇上也可以为自己洗清这些污名的。”耿精灵说着,只要胤禛愿意,她就愿意助他。
“没必要,这样也好,没看那些大臣个个都畏俱朕吗。恶名在外也是有好处的,至少没大臣敢在朕的面前道朕的不是,这些大臣们也不敢在朕的面前唧唧歪歪,对朕的后宫指手画脚。”说到这里,胤禛很坦然。
“其实要没这些,他们一样也不敢。”
“怎么说”胤禛挑了挑眉。
“皇上没发觉自己天生了散冰的功能吗,别说大冬天的,就是大热天,大臣们也受不住你的超强冷气。”
“好啊,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编排朕。”胤禛欺了上来。
“哈哈,冰山王爷,冷面王爷,残暴帝王,冷血帝王…”耿精灵数着外面对胤禛的评价。
“朕该荣幸,他们给朕的高帽,有时候不做一些冷血的事情,倒有负盛名了。”胤禛站了起身,朝着物架走去,很快便走了回来。
“皇上,不要了”耿精灵一见到胤禛解她的衣服,顿时抖了抖,她这腿还软着呢,特别是胸前和下身都隐隐的作痛。
胤禛微勾嘴角,没有说话,把耿精灵的衣服都扒了下来。
“别动”胤禛见耿精灵扭来扭去,一点也不配合,一巴掌便拍到耿精灵的臀部上。
“皇上,人家还痛着。”她都还没有用药缓解着。
“朕看看”胤禛说着,打开耿精灵的腿检查着,果然那里红肿的厉害,胸前也是如此,身上的青紫印更不用说了。昨晚他顾着尽兴,没有注意到这些,早上也没有发现。
禽兽,胤禛暗骂了自己一声,打开手上的药膏,为耿精灵轻柔地涂抹着。
“下次朕要是再这样不知节制,你就把朕踹下龙床吧。”
第八百四十一章 投诚
感谢玉米小怕怕打赏的两份平安符,感谢晖晖113投的粉红票,感谢灬亓べ`、谁也打赏的平安符,轻轻谢谢亲们的支持和鼓励!——
“娘娘”景仁宫中,紫嬷嬷有些担心地看着那拉氏,她是在陈嬷嬷被处置后,到了那拉氏的身边来的。
“本宫不会生气,皇上对耿氏的宠还少吗,对耿氏的特例还少吗,本宫要是真的气了,那不就遂了耿氏的愿了。”那拉氏眼里闪过阴霾,平静道。
可紫嬷嬷见到那拉氏这副样子,就更加的担心了,若是有气发出来还好,这憋在心里可是会闷出病来的。
“耿氏那个狐媚子,再得宠还不是一个妾,终也越不过娘娘去。”紫嬷嬷忙道。
“哈哈,妾”那拉氏疯狂地笑了起来,泪都笑出来了。
“娘娘~”
“本宫现在才知道以前多么的愚不可昧,这后宫中皇后固然尊贵,可却是最不分嫡庶的地方。就是个答应出身,只要皇上愿意,下一步也可以坐到这中宫的位置。”有时候那拉氏不止一次在想着,如果是太子登基,胤禛只是个亲王,那该多好啊,这后院里的女人再得宠也不会有机会扶正的一天,就是生了子也没有一个人越过她去。
可是胤禛当了皇帝,她如今做了正宫皇后,但后宫每个女人都可以揣了她而扶正的。真真可笑,康熙下旨不上妾室扶正,那拉氏对这旨意也是庆幸的,可皇帝,这天下之主却不在其中。
“怎么可能,皇上不会的。答应的位份低的很呢,皇上也不可能会让一个包衣奴才当皇后。”这才说完,紫嬷嬷便想狠狠地抽自己的嘴巴,而她确实也这么做了。
“奴婢失言,奴婢有罪,求娘娘恕罪。”紫嬷嬷立即跪在地上。手狠狠地抽了自己几大耳光,在那拉氏的声音中才停下来。
“好了,这次本宫就算了,若下一次,你就领杯毒酒谢恩上路吧。”那拉氏看着紫嬷嬷,这是她很早就安插在后宫的眼线,对她还算忠心,如今她正用人之时,那拉氏也不想把身边的左右手给废了。但敲打还是要的。
“是,奴婢不敢了。”紫嬷嬷垂着头,心还在噗噗地跳着,皇上的生母可是包衣出身的,虽然被孝懿仁皇后抚养,但也改变不了生母出生包衣的事实。
而若不是德太妃傻了,拒了皇太后的名份,享着皇太后的尊位好好活着。没准备还活到现在呢。
不过先帝封的,和皇上封的总是不一样的。一个是子以母贵,一个是母以子贵,但先帝封的更尊贵一些。
“起来吧”那拉氏沉默,下一秒,她便笑了起来。是了,她不会越过我去的。改变不了耿氏的宠,但那拉氏知道这一世,耿氏越不过她去。
对于钮钴録氏,那拉氏还是觉得碍眼,但没有了以前那般的愤恨了。没有钮钴録氏,也会有别人,现在的耿氏不就是明显的例子吗。
“下去吧”那拉氏手摆了摆,无力地挥着,她要好好活着,比耿氏还长命。
在紫嬷嬷离开后,那拉氏起了身子,也往外走去,在景仁宫后花园中,耍起了五禽戏。看样子,那拉氏要努力修身养性了,这是要把自己隐了起来,养精蓄税,再静观其变。
后妃们到了景仁宫中拜访都被那拉氏拒在门外,不甘心只得去了钮钴録氏的延禧宫中,这后宫懿贵妃一人独大,皇后娘娘闭门不出,一副不问世事的样子,齐妃又疯了,宋氏就是懿贵妃的人,除了熹妃,她们已经找不到谁了。
难道这后宫中还要让懿贵妃独霸下去,那她们还有什么盼头,还有什么活路。
延禧宫中,钮钴録氏看着后妃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诉说着,活脱脱的深闺怨妇,心中不由地鄙夷。
比起后妃们的不镇定,钮钴録氏明显淡定了不少,不过对于女人们的投诚,钮钴録氏还是很满意的,这些女人可是代表着各方势力,虽然族人的身份不高,可有时候小角色也是不能小瞧的。
在众女人离去后,钮钴録氏便去景仁宫中见了那拉氏,原本,那拉氏是不愿意见钮钴録氏的,但因着耿精灵的独宠,再加上胤禛的屡次为耿氏破例,那拉氏终还是同意见了钮钴録氏。
如今的那拉氏对于钮钴録氏还是讨厌着,但她现在需要钮钴録氏这一边的助力,说起来不过是互相利用着。
“臣妾见过皇后娘娘。”钮钴録氏一进来见一身白色单衣的那拉氏颇为的意外,看来那拉氏隐退了,不然以那拉氏的高傲哪里会在见她时还一身的休闲服。
“熹妃妹妹多礼了。”那拉氏坐在上首位,对着紫嬷嬷吩咐道:“嬷嬷,给熹妃上茶。”
“皇后娘娘这是练太极还是五禽戏?”看着那拉氏一身白色的宽松休闲服,钮钴録氏猜测道。
“太极也练,五禽戏也练,现在本宫也看开了,那些烦忧的事情也不想去想,好好修身养性,在有生之年,不让那拉氏一族落败,本宫这一生的心愿也了了。”那拉氏一副掏心掏肺的样子,钮钴録氏微微一笑,但对于那拉氏话里诱着的信息,却心中一亮。
莫不是那拉氏心中有松动的迹象,钮钴録氏若有所思,若真是这样,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臣妾倒是羡慕娘娘的心宽,可臣妾这性子缺乏耐心,静不下来练这些。”钮钴録氏无奈道。
“你还年轻,静不上心也是正常,本宫就老咯。”那拉氏说这个倒不是违心,而是她原就比钮钴録氏大十三十四岁,以前的年龄差距还没有这么大,但现在近五十岁的那拉氏看起来就好似六十岁的女人般,头发也止不住的发白,显的很老态。
承认自己老了,那拉氏心中也不好受,看着三十几岁的钮钴録氏,却似二十七八一样,那拉氏心中的触动很大,毕竟年龄差距是摆着没办法改变的,但一向养尊处优的她们,现在身样貌的差距相差太大了。
钮钴録氏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那拉氏不论年龄和相貌都比她老,可那拉氏不是她的长辈,也不是她母亲,而是她的主母。
这两个都是属于一个男人的,这年龄就是个硬伤也是忌讳,她如何说。
“臣妾倒觉得皇后娘娘越来越详和了,像庙里的观音那般心慈宽和。”到底是钮钴録氏,总还是想到了好话。
“熹妃妹妹的嘴越来越甜了,这话本宫爱听。”那拉氏听了钮钴録氏的话满脸的笑意,可心里怎么想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钮钴録氏松了口气,在她的眼里,那拉氏非常的难讨好,从一嫁进王府到现在入主后宫,二十年载,她一次次向那拉氏投诚,可却没有取信过那拉氏。
现在见那拉氏有些松动的迹象,钮钴録氏心底暗笑,垂着眼,遮住了眼底的讥讽。以前多清高的人,对她们这些妾侍瞧不上眼,现在终于知道慌了吧。
到底那拉氏不是神,现在永寿宫独霸后宫,隐隐有压过景仁宫的迹象,那拉氏再甘于平淡也坐不住吧。
早知道干嘛去了,若是以前那拉氏愿意与她联手,现在就没有耿氏什么事了。想到这里,钮钴録氏还是怨那拉氏的,可惜那拉氏是块难啃的骨头,还油盐不进,让钮钴録氏挫败不已。
“这后宫还需要皇后娘娘,臣妾也盼着皇后娘娘身子好一些,再重掌后宫。”钮钴録氏说道,说白了,她今天也是来劝着那拉氏斗起来的。如果那拉氏不三天两天装病或者闭门不出,把更多的心思放在皇上的身上,这后宫的宫权也不会落在宋氏的身上。
懿贵妃现在得了皇上的心,要坂倒懿贵妃,只有皇后娘娘愿意和她们联手。钮钴録氏知道她们这些人在皇上的面前说不上话,但皇后娘娘可以,虽说现在皇后娘娘不得皇上的心,可有了端惠太子的事,再加上皇后娘娘的中宫位置,皇上还是会给皇后娘娘脸面的。
钮钴録氏想的很好,那拉氏怎么不知道她的意思呢,所以那拉氏一再的表明了自己无意再争宠,争斗什么的话。
虽然钮钴録氏不相信,但一想到弘晖已经死了,留下一个永乐完全没有竞争力,而那拉氏现在争也没有好处。
这般一想,钮钴録氏松了口气,这样最好不过了,那她拉拢那拉氏就更容易了。她才不相信那拉氏会支持耿氏,更何况,耿氏的现在,根本不用那拉氏支持。
那拉氏没有答应钮钴録氏出来争宠争斗,但却给钮钴録氏指一条明路,“管领刘满之女,如今十一岁了,是个可造之才,堪称大用,两年后的选秀,就看熹妃妹妹如何调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