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您放心,女儿会幸福的。”纳喇诗意握着纳喇夫人的手,听到睿郡王亲自来接亲,心中也是很高兴和感动。
纳喇氏一族是大姓,这大清姓纳喇氏的很多,明珠那一支就不用说了,不过明珠倒了,允禔和老八、老九他们都倒了,明珠这一支的纳喇氏也彻底的落败了。
且欣媛嫁的纳喇星德,与纳喇诗意府上倒算是近支,只是由于齐妃倒了,弘昀死,弘时贬为庶人,纳喇星德那一支也没有了以前的风光。
齐苏勒是正二品的河道总督,眼下也是胤禛委任的重臣,而在胤禛下旨定下纳喇诗意给弘策后,齐苏勒这一支纳喇氏,正式出头了。
也是因为齐苏勒这一支,只是旁支,而府上人口少,比不得明珠和纳喇星德那边,但有了齐苏勒,这一支的未来荣华是毕不可少的了。
要说齐苏勒府上人口少,但家家也有本难念的经,齐苏勒是嫡子,但却不是嫡长子,上头有个庶大哥。而到了齐苏勒这边,娶了妻子章佳氏。但齐佳氏进门的三年后都没法生育,纳喇府的老太太抱孙心切,便作主为齐苏勒抬了妾侍,但是齐苏勒的表妹。
大清的男人,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齐苏勒不会违背了家里的意愿。而章佳氏也不敢抗拒,三年无所出,若是还抗着妾侍进门,这善妒的名声便跑不掉了,还会被休回娘家。
这妾侍表妹一进门,便很争气的生了下了庶长子,第二年章佳氏才生下了嫡子。只是这妾侍有一个,便会有第二个,齐苏勒的后院如今的妾侍不少。章佳氏生下了嫡子和嫡长女纳喇诗意。但其它的妾侍也争相的为齐苏勒开枝散叶,所以纳喇府的庶子庶女也不少。
不过也是因为齐苏勒的表妹一进门便生下了庶子长,在纳喇府很受宠,齐苏勒虽然没有宠妾灭妻,但生了庶长子,又为齐苏勒再生下一儿一女的表妹虽然没有抬成平妻,但在纳喇府地位与平妻无二。
不是纳喇府的老太太不想抬自己的侄女,而是这章佳氏却是与怡亲王的母族沾了姻亲。娘家的后台大着呢。
而这表妹又是个很风花雪月之人,齐苏勒又很好这一款。应该说大部分男人都很喜欢这样的女人。希望妻子贤惠,又希望有个解语花的妾侍,娇妻美妾相伴,几乎是每个男人所求的。在大清,妻妾多也是男人权利地位的象征,哪个男人不想享齐人之福。所以整个纳喇府对女儿琴棋书画上的教育都很重视。而嫡女纳喇诗意在这方面上很有天赋,甚至比姨娘表妹所出的女儿,及一众姨娘生的女儿还有天赋。
也就因为这样,纳喇诗意很得齐苏勒这个阿玛的宠爱,在一众姐妹当中是最得宠的。纳喇诗意很争气。纳喇夫人自然是赞同的,女儿受到丈夫的重视,对自己也是有利的,也就养成了全才之女纳喇诗意。
纳喇诗意披上了红盖头,由着喜婆牵到了前厅,弘策正见老太太和齐苏勒等人,纳喇诗意一众庶妹见着纳喇诗意,心里无不嫉妒。
纳喇诗意由着自己的嫡亲哥哥,纳喇府的二爷纳喇承刚背上花矫,弘策便与纳喇府一府和长辈一一拜别。
弘策默默地骑在马上,心思却早已飘远了,前世迎娶郭络罗氏时,他也是亲自去迎亲。与郭络罗氏成亲前,他和曾幻想过他们美好的未来,幻想着他们子孙满堂,幸福一生。
可现实是残酷,生在皇家,他有他的野心和报负。夺嫡路上,他便注定牺牲与失去一些东西,只是到最后,他输了一切,什么也没有得到。
今天,弘策便不再想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既然老天让他重生,那他便好好的活着,幸福的过一世。
回头看了一眼新娘矫,弘策微微一笑,他再也不会把命运交给老天了,生活是自己的,他不会去期盼太多,但他会好好的经营自己的家庭。
周边的百姓们都看着热闹,官兵则在维护着秩序,伴随着一路的敲锣打鼓,喜气洋洋一片。
“来咯,新娘矫来了。”
外面的一片的喊声,坐在正厅里的胤禛和耿精灵自然也听的见,只听到嗖嗖嗖的三声响,外面又是一声喝彩声,弘策三箭精准的射在矫顶上了。
耿精灵便看着弘策牵着新娘子跨过火盆走进来了,这娶妻自然隆重一些,和娶侧室纳妾的场面是不一样的。新娘身上那大红的喜服,精致的绣线,这便是每个妾侍梦昧以求的凤冠霞披吧。饶是耿精灵再淡然,可当见到纳喇诗意身上的大红喜服时,心中都微微触动。
不过扫了一眼身边的胤禛,耿精灵便没有想太多了,也清醒不少。她不会忘记自己的身份,但有时候胤禛对她的好,还是会让她差点忘了嫁给胤禛时的初衷。
一切准备好,吉时一到,礼官那尖亮的声音便响彻正厅。
弘策和纳喇诗意很顺利地完成拜堂礼节,虽然看不到新娘的面容,但被喜服包裹的玲珑有致身材,与有着伟岸健美体格的弘策立在一起,俊男美女很是让人赏心悦目。
看着弘策牵着新娘子离去,耿精灵明显感觉到身边的胤禛舒了一口气,弘策婚礼的顺利,倒让胤禛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地了。
胤禛看着表面冷情,但只要放在他心上的人,他们的事,胤禛都会记的巨细。就好比,几个儿女们的事情,再小的事情,胤禛都会当大事处理。
皇帝可是日理万机,可胤禛的心思却很细腻,对自己珍惜的人和事,总是会想办法去做到尽善美。
弘策的婚礼,胤禛照样赐下御酒,让大家和乐着。
富灵阿和瑚图玲阿、夭红、朱朱、淑滇几个,早就去了新房看新娘去了,弘参和弘历与一众堂兄弟倒还留在场上等着弘策出来敬酒。
新房内,富灵阿几个见到了纳喇诗意,就算是见过了不少的美女,但对纳喇诗意还是有些惊赞的。
“五嫂真漂亮。”女孩们的赞叹让纳喇诗意羞红了脸,使原本就娇丽的容颜更是光彩照人。
虽是已经嫁入王府,但面对着这一众的公主,纳喇诗意还是有些拘束的。没有摸清楚公主们的性格,她人很谨慎,但对于这几位公主,特别是富灵阿和瑚图玲阿,纳喇诗意是纯了交好的决心的。
这新妇嫁进来,不仅要讨好公婆,侍候好丈夫,还得和妯娌、小姑、小叔处理好关系。
在听到介绍,朱朱但是仁福晋时,纳喇诗意朝着朱朱露出了一个亲切的笑容。虽然她尽量让自己放松一些,但还是有些紧张,特别是看到朱朱通身的气度,便有些压力。
夭红好笑地看了看朱朱,传音道:“看吧,你让人家紧张了。”
“这有压力才有动力嘛,没有我的激励,她的进步怎么能快。”朱朱一脸奉献的态度,她可是为了灵主考验着纳喇诗意呢。虽然这纳喇诗意看起来是不错,但他们毕竟都没有读心术,也不是胤禛,自然不知道纳喇诗意的内心世界。再说了,纳喇诗意现在刚嫁进来,能有什么想法,日久见人心,她这是牺牲自我,历练纳喇诗意。
几位女孩都是有心跟纳喇诗意交好的,谁也没有想和纳喇诗意过不去,或者找茬的心思。大家亲切的交淡,友好的相处,一时间也让新房其乐融融的,纳喇诗意和她的陪嫁丫环也放松了不少。
如此诗情画意的女子,也不怪弘策会想娶为妻,只是这样的女孩会不会太柔弱了一些了。出身皇室又受到皇家教育的富灵阿和瑚图玲阿甚至淑滇、端柔、和惠几位公主表示怀疑,但也知道人不可貌相,并没有说什么。
夭红和朱朱对看一眼,这个女孩现在看来是不错的,就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变。毕竟弘策的后院不可能只有一个妻,这个女孩若不变强,怎么镇住妾侍,只是他们还是希望着纳喇诗意和弘策能走到最后。
年轻人热闹,胤禛和耿精灵也没有掺合,弘策出来后,耿精灵带着弘昼和虎头蜂随着胤禛一起离开。
弘历一心灌醉着弘策,却不想弘策海量着呢,有弘参和小金在,那些不安份的堂兄弟也没能把弘策灌醉。
离开了睿王府,弘历便潜进了皇宫中某一处,那里有个女孩在暗自神伤着。
“五皇兄今日大婚,那拉格格怎么却在此落泪呢,若传了出去,不知道别人怎么想。”弘历看着那拉景娴,见她为弘策心伤,心里很是不爽。
从那拉景娴一进皇宫,他就已经打着主意了,只是利用而已,但是知道那拉景娴的心落在弘策的身上,弘历非常的不快。
那拉景娴只是嫁给他,不然他得不到的东西,毁了也不会让人得到。
第七百九十八章 本王许你后位(为书友舵主+)
感谢书友130102153915412成为雍正小老婆的舵主,这一章特地为亲加更,谢谢亲的支持和鼓励!
感谢林燕非非投的粉红票,谢谢亲的支持和鼓励!——
“出去”因着弘历的出现,那拉景娴收起了悲伤,对着弘历怒目而视。
若是平时,那拉景娴在弘历的面前小心意义的,毕竟弘历虽然是个不受宠的皇子,却也是个郡王。而她是皇后的嫡亲侄女,但在皇宫寄人篱下不说,皇后姑母如今不闻俗事,一心潜佛,对她也没有多少关注。若是真的和弘历闹起来,姑母就是站在她这边,可她一旦触到了姑母的利益,牺牲的只会是她。
“这皇宫中,还没有能拦的住本王的地方,那拉格格太小瞧了本王了。”弘历一点都没有把那拉景娴的怒火放在心上,反而觉得愤怒中的那拉景娴美艳极了,小小年纪就已经有着不凡的容颜,一向看女人很准的弘历已经可以遇见未来几年后的那拉景娴会是怎么样的一副让人目炫神迷的容貌。
“这是景娴的卧房,宝郡王一向是个懂规矩的人,可大晚上这般无礼闯入景娴的卧房,景娴很难对宝郡王尊敬起来。”那拉景娴见弘历那无赖且不要脸的样子,气的不行。
就算他是皇子,也不能这般像个登徒子一样闯入她的房间,她怎么也是皇后的嫡亲侄女,那拉氏族长的嫡女。宝郡王这般行为分明就是没有把那拉氏一族放在眼里,这是在打皇后和那拉氏一族的脸面,更是对她无礼至极。
“规矩?”弘历看着那拉景娴笑了起来,像看个无知的女孩一样。
“本王一直以为你很聪明。没想到这般的死板,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如今屋内只有你与本王二人,守什么规矩。”不知道他讨厌规矩很久了吗,弘历一向不愿受束缚。更讨厌这些规矩。待以后,他荣登大宝,他便是规矩。
“请宝郡王出去,你无礼了。”那拉景娴不想再跟弘历说什么话,她更怕弘历大晚上在她房间内的事情被传了出去,那她的名声便会被毁了,最终的结果不是进家庙,便是嫁与弘历为妾。
“本王只是来告诉你,趁早放下五皇兄。你要么死,要么只能嫁给本王。”弘历第一次直白的透着狠话,在那拉景娴的面前也不再表现的深情款款。
女人对他来说,就是个玩物,只不过也因着出身和容貌、价值及在他心里的重要分了档次罢了。
富察槿瑜是他需要安定内宅的妻子,她符合他对于妻子的要求,是他需要的贤内助。所以对于富察槿瑜,弘历则会给出多几分心思来与富察槿瑜交流感情。也是为了自己的后院。至于爱妾高氏,是服侍他众多女人中。他最满意的一个,也最得他心,所以他也愿意去维护和宠爱。其它的妾侍,只要不犯了他的忌讳,只要讨了他的欢心,弘历都会去宠爱。
而那拉景娴。这副好相貌自然也在弘历猎艳的名单中,只不过那拉景娴出身那拉氏,就注定得不到弘历的宠爱和心。因着那拉氏的关系,弘历对那拉氏一族的人都没有好感,从小他可知道皇后那拉氏还有那拉氏一族对他母妃这边多有敌意。绊子也下的不少。
若不是那拉氏一族的争对,还有皇后对于母妃的敌意,他母妃和钮钴録氏一族到今天也不会默默无闻,而他也不会是一个差不多被埋没的皇子。
只不过后宫如今懿贵妃一人独大,生的几个皇子公主都得皇阿玛的宠爱,就是皇后那拉氏都暂避锋芒,要斗倒懿贵妃这一支,他要借助皇后那拉氏的力量。
其实弘历更想那拉氏把他养在名下,与他这边联合起来,这样他便是名正言顺的嫡子,手中争位的筹码更大一些。
而绑定那拉氏和那拉氏一族,便需要那拉景娴,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弘历一心想娶那拉景娴入府。
现在皇子们都娶了正妻了,而弘策选妻时,弘历不拦着弘策,也没有想着去破坏弘策的婚礼也是因为那拉景娴。
他不会给那拉景娴成为弘策福晋的机会,那拉景娴只能是他的,若不是他的,也只能毁了,不然若为弘策添了助力,那便是他的大敌。
只要皇后那拉氏帮了他,他可以放弃以前的不快,尊着那拉氏,就是荣登大宝后,也给那拉氏一份体面。死人是不能和活人争的,弘历倒不在乎那拉氏死后的名声,反正他会让自己的母妃成为大清最尊贵的女人。毕竟那拉氏是胤禛的嫡妻,死后自然也是尊贵的,所以弘历倒不会去计较这个,因为他心里已经有了成算。
可惜,他想的很好,但那拉氏和那拉景娴甚至那拉一族都不把他当一回事,好在那拉景娴现在还小,不然弘历可没有那么多的耐性。
那拉景娴没有吭声,心中对弘历的阴狠有些心惊,几年了,弘历对她一直很好,天天礼物从不间断过。可是她就是怕他,恐惧他,甚至一想到有可能嫁给弘历,她就浑身发抖。
“你知道本五是没有多少耐性的,除了嫁给本王,你以为嫁给睿郡王,他便会对你好。别天真了,皇后的嫡亲侄女注定不会是得到弘策的心,更不可能再有母仪天下的机会。但是你嫁给本王便不同,本王一向尊敬嫡额娘,且自见了你后,便一见倾心,其它人再也放不了眼。这么多年,本王一直没有娶侧福晋,这位置便是一直为你空着,等你及笄后,本王会请旨娶你为侧福晋。”
这个时候的弘历有些深情款款,又或者,他本来就长着一对多情的眼,一般的女孩看到,很难不动心的。
只不过他面对的是那拉景娴,这个女孩是从骨子里到血液都抗拒着他的,不然定很容易便被他拐了。
那拉景娴听了弘历的话只觉得恶寒不已,这个时候的她已经九岁了,不是天真的少女了,知道着自己对弘历有用,便高傲地抬起头问道:“宝郡王既然知道景娴是皇后娘娘的嫡亲侄女,宝郡王凭什么会认为,景娴会甘愿为妾。”
弘历一顿,笑着看那拉景娴说道:“你不就是想嫁于五皇兄为妾吗,哦,难道是本王猜错了,你无心五皇兄。”
“谁说景娴要嫁睿郡王为妾?”那拉景娴又是怒目而视,她是喜欢弘策不假,但内心的高傲还是容不得她佛了那拉氏一族和姑母的面子,成为妾室。
她的姑母因着是嫡妻而高傲着,皇后的嫡亲侄女成为妃子所出皇子的妾室,那拉景娴不用想也知道,这无疑是在姑母和那拉氏一族的脸上扇一大耳光。
“你能这样想是最好。”听到那拉景娴没有想要嫁给弘策,弘历的心情莫名好了些,但还是回答着那拉景娴:“那拉氏一族若是想保住与皇室的姻亲关系,定会让那拉一族的女儿嫁入皇室,就算不是你也会是别人。而你,身为那拉族长唯一的嫡女,若是你那些庶妹或者旁的姐妹嫁入皇室,你认为你阿玛能保住族长之位,你家这一脉能保住富贵。你是嫡女,就注定着你那些庶妹要把你踩到脚下,你若不嫁入皇室,得了富贵的庶妹会放过你,放过你额娘和兄弟。”
“你胡说”那拉景娴憎恶地看着弘历,眼里具是不信。
“你不傻,本王相信你会想的到。”弘历不在意道,他今天就是来逼着那拉景娴,趁着她为弘策娶妻而伤心之时逼那拉景娴选择,聪明的女人为了局势自然会懂的选择的。
弘历的话很残忍,但说的也是事实,直让那拉景娴的身子晃了晃。是啊,一旦庶妹或与阿玛敌对的堂叔伯女儿那些嫁入皇室会放过她。那拉景娴的阿玛为争族长之位,于兄弟之间肯定也有着间隙,且她被选入宫养在皇后姑母的身边,那拉府上的姐妹们对她多有妒意,平时就是她回府,有难掩着酸意。
“景娴只是女儿家,终身大事一切由父母和姑母做主,宝郡王若有本事便让景娴阿玛和额娘及姑母同意。”一下子受了打击的景娴面色有些苍白,已经不想再跟着弘历说下去了。
她的人生如今不在她的手上,根本轮不到她做主,现在她根本无力反抗。
虽然羡慕着懿贵妃被皇上一心一意的对待着,也为着姑母难过,妻和妾便是东风和西风,不是东风压倒西风,便是西风压倒东风。正妻难当,妾室更难,至少正妻始终有着一份体面,而妾室始终是要看人脸色活着的。当然并不是每个人有都有懿贵妃的能耐,不说后宫的众妃,就是自己的姑母也斗不过。
“若是你嫁于本王,本王终有一日,会许你妻位。”弘历的话让那拉景娴不屑,妾侍不能扶正是先帝定下铁的定律,除非她及笄的时候,宝福晋身故,这么一想,景娴一惊道:“你想杀死宝福晋?”
弘历一顿,心里想着,怎么可能,现在他对富察氏满意着呢。但还是为了稳住那拉景娴而承诺道:“本王许你后位。”
弘历的话让那拉景娴瞬间成了雕像,双目瞪瞠,张着嘴说不出话来,连弘历什么时候离开她都不知道。
第七百九十九章 多子多福
感谢晖晖113投的粉红票,感谢谁也打赏的平安符,谢谢亲们的支持和鼓励!——
弘历来的无声无息,走的也无声无息,那拉景娴回过神来便开门走了出去,原本以前自己这个小院的守夜下人都被打晕了,却不想都好好的站着,一时间对弘历的能耐有些惊恐。
“格格,您怎么了,是睡不着吗。”守在门前的婢女一听到景娴开门,便也警觉的醒过来。
“刚刚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那拉景娴疑惑的问着,她和弘历在里面说话,可是外面却没有动静,她还以为守夜的婢女太监们被打晕了,却不想外面一切如常。
婢女看了看,茫然的摇了摇头,她刚刚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格格的房内也没有传出什么声音。
“你到我房里睡吧。”那拉景娴只觉得周身有些发凉。
“是,奴婢遵命。”婢女也没有多说什么,只当那拉景娴不敢一个人睡,便去收拾被子席子,便到那拉景娴的卧房去打地铺。
她该怎么办?那拉景娴一时有些迷茫,整个人缩在床上,用被子包卷着自己。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从弘策大婚的打击,再到弘历的打击,那拉景娴泪潮汹涌。
离开了漱芳斋,弘历又奔着延禧宫去,如今弘策大婚,于弘历来说更是紧张。他的身子一直都再修复中,盼的就是赶紧让后院怀上他的子嗣,大婚几年了,后院一直没有人怀孩子,不少人怀疑着他是不是有隐疾问题了。
事关男人的尊严,弘历哪里忍受的了被质疑了。所以越发的想把自己的身体弄好。
睿郡王府这里热闹一片,新郎官下去后,众人本想着闹洞房,却见着高吴庸守在喜房门口,谁也不敢上前,只能呼朋引伴到前厅去再胡吃海喝一顿泄愤。
有高吴庸这个门神在。弘策的洞房花烛夜顺利的进行着,没人敢捣乱。
新房内,弘策轻挑起新娘子的红盖红,见着新娘子朝着他嫣然一笑,便害羞的垂下了头。
伸手轻抬起纳喇诗意的巴掌大的精致脸蛋,细细地端详着,这也是他第一次打量起自己的福晋。
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一身淡绿长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饶是看惯了美女的弘策,也不由惊艳。
“王爷”纳喇诗意在弘策的注视下,手指绞在一起,泄露她的紧张,而内心因着弘策的注视而喜悦。
弘策惊艳,纳喇诗意何尝不惊艳。弘策为她挑起红盖头,仿佛也为她掀去黑暗,迎来光明。看着弘策身上大红的喜服,更衬着弘策越发的俊雅不凡。特别是那让人魅惑的笑容,看的人脸红心跳。
“意儿。无需紧张,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妻,我们来喝交杯酒。”弘策从喜桌上拿起两杯酒递了一杯给纳喇诗意。
纳喇诗意手微抖,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端起酒杯与弘策交手,垂下眼帘一饮而尽。
咳咳,浓烈的酒呛到了纳喇诗意,弘策伸手把纳喇诗意揽到胸前,温柔的轻拍着纳喇诗意的后背,掏出手帕为纳喇诗意拭去嘴边的酒迹。
“王爷恕罪,妾身失态了。”纳喇诗意一囧,脸如火中烧,顾不得其它,忙朝着弘策福礼。
今晚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纳喇诗意害怕着自己的言行举止不妥当,若弘策不喜,所以紧张也小心意义的。
嫁人了,自己的命运便在面前男人的手上,纳喇诗意不紧张不害怕是假的,不过她更多的是期待和心许。
“本王又不吃人,意儿到是过于紧张了。”弘策勾着嘴角,看着他的小妻子,不想他一=这一笔,魅惑至极,惹的纳喇诗意恍花了眼。
看出了小妻子的紧张,弘策也不再多言,拉起纳喇诗意便到了喜床前。他发现他的小妻子,容易紧张,也常对着他发呆。
“啊”纳喇诗意在弘策的示意下,顺从的张了嘴,便被塞了一个饺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