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上的男女,若是看中了哪位男子或女子。可以送上一束花,或递上一碗酒。只要花被接下,或者酒被喝下,就证明受了邀请或者接受了别人的求爱,表示别人可以追求你了。
同意了邀请。接下来便是对歌或者舞蹈,这草原的儿女大部分是以对歌或者舞蹈来表达他们的情爱。
当然,收到鲜花或者美酒,不代表就要结成连理,但也是表达爱慕的一种,只要你不接下花或者美酒,对方也会知道你的意思。
当一批美女下去后,便是蒙古女孩表演的顶碗舞,这舞蹈可是非常的有技术,头上顶着五六个碗跳舞,而最上面的一个碗则盛着美酒。
众人一时喝了彩,这可是非常高难度的,十几个美女顶着碗翩翩起舞,用超高的技能演泽了一段端庄而富有独物民族同格的舞姿,明朗又大方,喜悦的微笑溢满美丽的脸庞。那头顶中的碗稳稳地随着女孩们的舞姿,似江边的莲叶,随着水流飘移着。流动的美曼舞姿,静立的层桑婉影,完美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副美与技的动感画卷。
啪啪啪,众人兴奋的鼓起掌,当众美女轻步排成一致,朝着年轻贵少年们走去,从头上拿下碗,纷纷把手中的酒给自己心仪的男子。
弘策面带策笑地看着面前摆放的几碗酒,嘴角抽了抽,朝着耿精灵和富灵阿、瑚图玲阿他们那一这看去,便见着自己的母妃和妹妹们打趣的目光。
每个女孩最上面的那一个碗都是不同的颜色,不同的花色,所以她们把碗放到了心仪人的面前,便落落大方的离开了。只要心仪的人喝下了她们的酒,看碗便知道是谁的了,所以她们也不用守在面前,只不过离开前的的媚眼自是不少的。
这顶碗舞的女孩献酒了,其它的女孩自然也不甘落后,所以几位贵少的面前又多了好几碗酒。
那木扎尔一看到自己面前摆放的碗,虽然比弘策的少,但也是居第二的,下意识的便看向瑚图玲阿那一边。这其中有一个碗可是他的亲表妹,他可不希望瑚图玲阿有什么误会,他跟每个女孩都清白的很。
葛尔丹策零自然不会错看自己儿子的表情,真想拍一个巴掌过去,没出息,这八字都还没一撇,就要做妻管严了。
比起那木扎尔坐立不安,成滚扎布此时一副花心美男的形象,一扫之前的平庸,颇有种来者不拒的感觉。大大方方的喝了一碗酒,便率先上了台,而另一边一位明艳大方的蒙古女孩便上了台。
“皇姐,这成滚扎布明显跟这个女孩有一腿的。”富灵阿低声地跟瑚图玲阿说着,看着在台上唱歌表演的成滚扎布,之前还对成滚扎布的好印象便落到了尘埃去了,这样花心男人,沾花惹草的,哪里配的上她的皇姐。不得不承认,成滚扎布确实有一副好样貌,在这一众的蒙古和准葛尔年轻人当中是最出众的,但那又怎么样,选男人不能光靠脸蛋。
瑚图玲阿微微一笑,并没有觉得成滚扎布如何了,这也与他无关,只是对面那个傻子那木扎尔怎么一副怪怪的眼神,她没怎么着他吧。瑚图玲阿的疑惑并没有得到答应,随后的也抛到了脑后,也欣赏着场上的表演。
成滚扎布有着一副好歌喉,那带磁性的男中音一出,顿时把场上的少女们都迷了去,再加上成滚扎布那骚包的装扮,几乎无女孩不被吸引眼球。
要说有一个人对成滚扎布咬牙切齿的便是十额附策凌,这臭小子就是跟他作对的,明明他就告诉臭小子,要娶公主的,现在这臭小子居然跟他唱反调,这么的不安份。
在大家看来,成滚扎布这招摇倒没有什么,可是如果谈到娶公主,除非被公主本人看上了,不然真是天方夜谭。
成滚扎布下台后,场上的年轻人倒安静了些,除了个别不想尚公主的,可以去表现一下,有想尚公主心思的,哪里敢去喝别的女孩送的酒。
众人觉得成滚扎布可惜了,不然以成滚扎布的出身,要尚公主还真容易,不过也松了口气,一个厉害的对手没了,对他们还是有利的。
成滚扎布倒不在乎别人怎么想,表演完后,他整个人也轻松不少。虽然他的额娘便是公主出身,但他心高气傲,并不想靠着女人,特别是公主。
就像他的阿玛,这么能耐的一个人,为大清立下不少的汗马功劳,可当众人一提起的时候,却不是策凌,而是十公主的额附。他阿玛和额娘恩爱,也许无所谓,但成滚扎布不喜欢这样,他并不需要尚公主。
这个时候众人都看着弘策,想知道他会接谁的酒,毕竟也不可能谁的面子都不卖。弘策看向了富灵阿和瑚图玲阿,他这妻子都还没有娶呢,可不想现在从这里带回去,他也并不想让未来的妻子失望了。
富灵阿动动瑚图玲阿,就见瑚图玲阿站了起来,“皇阿玛,儿臣愿与皇姐为皇阿玛和母妃舞一曲,由五哥伴乐,请皇阿玛准许。”
两位固伦公主和睿郡王要表演,众人一时都打了鸡血了,皇家的孩子不可能什么才艺都没有的,但人家也不轻易的表演啊。现在有幸能见到两位固伦公主和睿郡王同台表演,众人都睁大了眼睛,等着胤禛点头。
“准”重重的一个字,一锤定音。
片刻准备之后,富灵阿和瑚图玲阿和弘策便上了台,不过这次上台的,不上他们,多了三位公主,还有赫舍里氏,以及那木扎尔和观音保等少年。
淑滇和端柔、和惠几个,一人写诗,一人弹琵琶,一人作画。弘策抚琴,那木扎尔和观音保他们则打鼓伴奏。
富灵阿和瑚图玲阿两人一袭鹅黄水袖荷叶边的长裙,一袭紫衣水袖袖蝶纹的长裙,飘逸仙尘,如梦如幻,仿佛面前的两位女孩是那天上的仙子,动人心魄。
随着乐曲奏起,富灵阿和瑚图玲阿轻舞水袖,身姿婉转轻盈,裙摆随着她们的动作飘摇着。这并不是热情洋溢、豪迈奔放的蒙古舞,可却有种仙女下凡,不识人间烟火,超脱世凡俗的倾世之舞。
可当鼓声响起的时候,整个场面又变了,那强烈的节奏感动人心炫。
第七百八十六章 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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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舞?”众人都不由的问出了声。
只见富灵阿和瑚图玲阿手袖一挥带着力度重重的击在鼓上,以那木扎尔和观音保等八位贵少便冲了出来,立昂首在舞台的中间随着富灵阿和瑚图玲阿的带有节奏的鼓声,起舞跳跃,力与美,刚与强在他们的身上完美的体现。
在大清一般男子都不会轻易跳舞的,但是在蒙古、准葛尔这样民风开放的地方,倒没有这么多的约束。
弹琴的弘策及画画、写诗的淑滇他们看着不是主角,但在场上的每一个人都无法让人忽视了。
观众席上,年轻的女孩们都脸红心跳,红扑扑的脸蛋兴奋地看着场上的表演,那是那么的动人心魄,让她们都忍不住的想上台表演一番。
贵少们的动作非常的简单,只不过踩着鼓声的节奏,动作一致整齐的跳动起来,那又给人的感觉不一样。
今晚的主角可以说是富灵阿和瑚图玲阿,这两个娃牢牢的掌握住了舞台,她们并没有只顾着自己的表演,而是与大家默契的配合在一起,深泽了一段又一段。
先是富灵阿和瑚图玲阿的飞仙舞,再是那木扎尔和观音保的鼓舞,弘策、还有淑滇、端柔、和惠这个时候也都展现了自己,每一人都是这舞台上的闪光点。
场上的观众看的激情四射,热血沸腾。这上面坐着哪个不是有身分的,看着上面自家的儿子和皇子、公主同台表演,这意义哪能一样。
这个时候的弘昼再不也愿意坐在他母妃的大腿上了,死命的挣扎着,泪眼汪汪,好似耿精灵亏待了他。
耿精灵无语。只得把弘昼放到旁边坐着,哪想着这小子一定要站着,而且扬扬手,踢踢脚跟着鼓声跳啊,叫啊。耿精灵毫不怀疑弘昼若在大一点,一定冲到舞蹈上面表演,这孩子好像对乐曲这些都很喜欢。
京城的八大胡同是出了名的,这些八旗子弟定没少去那里寻欢作乐,那里是寻欢的地方。但在贵族子弟的眼里,也是附庸风雅之地。去那里,喝点小酒,唤着歌姬作陪,听歌唱曲的,溜鸟逗趣,反正那里就是男人的天堂。
胤禛虽然没有像那些王爷大臣他们一样叫好,但凝聚在舞台上的目光。还有时不时轻扣在桌面的手指,就知道胤禛多满意了。
儿女们多才多艺。做父母的自然是高兴的,耿精灵朝着旁边的胤禛道:“想不到富灵阿和瑚图玲阿平时不显山不显水的,今天这番表现倒在臣妾刮目相看了。”
自小到大,富灵阿和瑚图玲阿都没有并没有在他们父母的面前表现才艺,而且大清重规矩,就是平时的家宴上。也只看别人表演,并没有像后世电视上的那般,皇上的妃子们、儿女争相在宴会上表演。
这要是儿女还好,那也是一份孝心,向父母敬孝。但后妃这般。肯定被拍到尘埃里去了,更别提会允许自己后宫的女人在大家的面前‘骚首弄姿’。
整场舞蹈震憾人心,特别是富灵阿和瑚图玲阿并不避及自己有武功,不然诺大的鼓,也别想轻挥衣袖就可以震响的。
两双彩袖在舞台上游龙走凤,翩鸿若影,惊艳至极。年轻的贵少们虽然在表演,可余光触及着富灵阿和瑚图玲阿心也跟着怦怦怦的剧烈跳动,只能让舞蹈来舒发他们内心的激情和阳光。
弘策和淑滇他们同是一副静与美的画面,看得赏心悦目,俊男美女在一起,弹琴作画、写诗,像似仙人们赋闲之时的惬意生活。
场上的人都看呆了,太好看了。
“乖乖,两位公主们真像是九玄天女下凡啊。”
“没准就是天女投胎转世的呢,寻常的女儿哪个做到这般的。”
“有生之年能看一曲这样动人心魂的舞蹈,本王就是死也无悍了。”
大家看着热血沸腾,看的激情四射,整个人已经完全的跟着音乐,跟着鼓曲的节奏走。
成滚扎布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舞台,甚至看到高潮处,也忍住的鼓着掌。心里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倾世之舞,他见过最好看,无人能及的舞蹈了。
缓缓回神来,目光触及了自己的的阿玛,成滚扎布仿佛从阿玛的目光中猜出阿玛的意思,身侧的手紧了紧,握成了拳。他心动了,可这并不是他的初衷,一时间,成滚扎布有些难以取舍,称的两边一高一低打着拉据战无法平衡。
“儿臣祝皇阿玛日月长明、仙符永享,愿大清福德绵长,国祚永昌。”一曲毕,弘策、富灵阿等都朝着胤禛福了礼。
啪啪啪的声音传来,成滚扎布再回神的时候,舞蹈已经结束了。
“好,有诸儿女,是朕是福气。”胤禛欣慰的看着面前的几个儿女,点了点头,再看那刚刚活力四射的年轻人,大赞道:“你们都是大清的好儿郞,朕期待你们成为大清的栋梁之才,此舞甚得朕心,高吴庸,重重有赏。”
“谢皇上恩典。”
年轻人们还在喘着气,汗水早已经湿透了他们,但他们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有收起来过。不是因为跳的精彩,而是跳的爽,舒发了他们的激情。
“弘昼”
耿精灵的声音让众人看去,只见小小的弘昼已经奔向了舞台,小手还嚷嚷着:“皇兄,皇姐,棒。”
弘策和富灵阿、瑚图玲阿、淑滇几人顿住了脚步,看着小小的弘昼。相视而笑。
富灵阿嘴巴一咧,抱起了弘昼,想在弘昼的脸上亲亲,弘昼的脸一撇,“臭臭”。
“哈哈,快去擦擦汗。别感冒了。”弘策从富灵阿的怀中抱起了弘昼,他只是弹琴,倒不曾出汗。
富灵阿和瑚图玲阿等表演舞蹈的人都退了下去,片刻后便又回到了场上,而这个时候,淑滇他们已经在献诗献画了。
不得不说淑滇和端柔、和惠都很有才,一曲舞蹈毕,先不说端柔的琵琶,淑滇的诗词共写了四部曲。而和惠则把整个舞台和和观众大致的画了下来。
“好,众人都惊湛了起来。”
耿精灵侧看那低头画画,又偶尔微笑地抬起头的少年,出言道:“阿康,你一直画到现在,画的如何了。”
“对呀,阿康,你的画呢。”富灵阿几步朝着阿康走去。刚刚她要阿康上去表演,但阿康要画画。她也随他了。阿康的画技一向不错,富灵阿都有些期待,这么一想,脚步不由的加快了。
阿康落了笔,他的面前是一副很大的画架,而旁边则有几副零散的画。富灵阿看到画架上的画。都惊喜的呼出了声音。
“皇妹发现了什么,怎么没动静了。”
“富灵阿,别藏着,以为朕不知道。”胤禛的声音从上面传了过来,又对着高吴庸道:“去把阿康的画呈上来。”
嘿嘿。富灵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出了声,看到这话的时候,真有想藏的冲动,于是便扬声道:“皇阿玛可要留一副给儿臣。”
当高吴庸和几位太监把阿康画的几副画都呈过来时,众人又是一惊叹,都没有想到阿康的画技这么好。
“画的可真清淅,我都看到了自己的表情了。”
“不愧是耿府的少爷,才艺过人。”
除了一副宴会全貎,有一副是画胤禛的,一副是画耿精灵和弘昼的,一副则是画舞台上富灵阿他们,两副是画观众。
看到这里,众人心中蠢蠢欲动,一时间都想开口讨要,皇上和贵妃、皇子、公主们的,他们不好要,但观众这边的,可是有他们的脸。
胤禛让康再临摹一份宴会全貌图赏给了准葛尔,其它的全收了去,连皇子公主都讨要不到,大家也不好再开口了。
宴会还在继续,耿精灵已经抱着弘昼回了帐里,富灵阿和瑚图玲阿、淑滇几个也都已经散去,只有胤禛和弘策还在和这些大臣及准葛尔、蒙古王公聚在一块。
“早知道我刚刚就藏一副好了,现在被皇阿玛收去了,我一副都没有。”富灵阿嘟着嘴,颇为不甘心。
阿康与富灵阿走在一起,两人踏着草地,闻着草原上的青草香,伴着满天星星,享受着夜晚的寂静。
听着富灵阿的不甘心,阿康笑了,从怀中拿出了一副画,伸到富灵阿的面前。
富灵阿先是一愣,便有些惊喜的打开,只见图上是她用轻功飞升而起挥起彩袖击鼓的画面。
“阿康,你画的真好,我很喜欢。”富灵阿多看了两眼,便欢喜的收了起来。
“要是皇妹也有单独的画像就好了。”
阿康勾着嘴角,摸摸富灵阿的头,安慰道:“会有人为瑚图玲阿画像的。”
“谁”富灵阿睁大了眼睛,好奇地问着。
“佛曰:不可说。”阿康卖着关子,被富灵阿轻垂了一拳也不在意。
他可是发现场上好些年轻人都看着瑚图玲阿的淑滇她们几个,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几位公主都很优秀,这些年轻人不可能不无动于衷。他可错不了,成滚扎布那懊悔又复杂的脸,每个人追求的不同,有舍便有得。
他喜欢富灵阿,永远是富灵阿的额附,他心甘情愿。
第七百八十七章 瑚图玲阿,给(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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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要不要出去走走,八贝勒由奴婢看着。”帐内,高嬷嬷倒了一杯青茶放在耿精灵的面前说道。
“本宫今个儿有些累,便不出去了,嬷嬷也累了一天,去休息吧,外面有巧玲看着就好了。”耿精灵为睡的正香的弘昼掖了掖被子,才起身坐到桌前,端起高嬷嬷彻的茶轻饮着。
高嬷嬷想着皇上定也会回来,所以也不多久,而她确实也累了。如今年轻越大,精力便越不如年轻的时候,该休息的时候就休息,不然她哪有精力去侍候娘娘,所以高嬷嬷也没有推迟,朝着耿精灵福了福礼便下去了。
耿精灵精神力一扫,这外面果然是年轻人的天下,男女们就是不在宴席上了,也成群结对在草地上玩着。
富灵阿和阿康在草地上漫步,其他人都知道他们是一对,所以都识趣的离他们远远的,免得当了瓦亮的灯泡。
这好在是草原上,若是在大清,这些成年的未婚男女们这般成群结对,不分男女的聚在一块,可是会惹人非议的。
草原上的一个坡地,瑚图玲阿席地而坐,望着天上的夜色出神。而她的婢女则立在不远处,紧盯着她们瑚图玲阿的背影。偶尔把目光放到周边热闹的男女上,又很快回过眼,好似怕她们的主子弄丢了似的。
这落单的女孩自然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不过要接近,也是需要胆量的。男女们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想知道他们谁会上前去,可惜没有,大家只是观望。
“怎么不见那木扎尔?”一个女孩问了出声。
“是啊,那木扎尔可是经常跟着惠敏公主的,现在居然不在,真真是奇怪了。”他们准葛没人不知道准葛尔的王子,准葛尔少女们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在被惠敏公主打败之后,便成了惠敏公主的小跟班了。
“那木扎尔是跳舞跳累了吧。今天他们与皇子、公主们的表演真让人佩服。”说起了今晚的倾世之舞,女孩们还是很有话题聊的。
“是呢,可是跳了好久,若是我上去,定会累倒的。”那么长时间的舞蹈,一直跳着,定是很累的。
“若是没点能耐,还真挑战不了这个舞呢。”女孩眼里露出了崇拜。
“我决定了。从今以后,我要学习这个舞蹈。两位公主跳的多好了。”要是她能跳成那样就好了。
“是啊,我可是从小就学跳舞了,可根本不能同两位公主的舞技相挺并论。”
“想不到,富灵阿和瑚图玲阿两位公主,不仅才德兼备,舞艺也倾城啊。”
“其实我们应该要向两位公主学习。我羡慕她们在台上那遮不住的光芒,就像太阳一般的耀眼,让人不由的炫目。”
弘策远远听着女孩们对富灵阿和瑚图玲阿的评价嘴角微扬,正准备朝着瑚图玲阿走去,便听着女孩们的话题一转朝着他来了。
“唉。你们有没有发现,郡王世子们再怎么样优秀,到了睿郡王的面前,好似身上的光芒便暗淡了一些了。”
“那当然,睿郡王自然不是他们能比得的。”
“得了吧,睿郡王是不错,但郡王世子他们也不差,就像成衮扎布世子,还有那木扎尔郡王,这可是蒙古和准葛尔的王子也。”
“你们别吵了,我觉得最可爱的便是八贝勒,他真可爱,要是我弟弟也这样可爱就好了。”
“啊,是啊是啊,我也喜欢八贝勒。”
“其实我觉得淑滇公主和端柔公主,和惠公主也都不错,还有阿康额附,俊雅不凡,真羡慕他的一手画技。”
“别想了,阿康额附可是端敬公主的。”
“你们也别想,睿郡王可是已经有了嫡福晋了,哼”
弘策听到这里微摇头,朝着瑚图玲阿走去,本来想接近瑚图玲阿的男子一见弘策的动作都纷纷避开了。
只是眼一恍,瑚图玲阿的身边多了个青涩害羞的小男孩,正拿着一把牡丹递给瑚图玲阿。
“奴才见过惠敏公主,奴才是蒙古喀尔喀部落博尔济吉特氏多罗郡王策凌次子,车布登扎布。”
瑚图玲阿诧异的看着面前害羞的小男孩,这小男孩看起来也就十二三岁左右吧,可这送她花是什么意思?
“车布登扎布有礼。”到底是十姑爸爸的次子,瑚图玲阿还是很有礼貌且客气的。
“这束牡丹花很适合你,送给你。”
“谢谢车布登扎布的好意…”瑚图玲阿准备说什么,车布登扎布好似也发现了自己这样有些不合适,顿时脸通红通红的,结巴道:“奴才,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认识公主。”
瑚图玲阿微微一笑,这个男孩看似害羞,但较之那些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男孩,勇敢了许多。很轻易的,瑚图玲阿看出了男孩眼里那隐藏不住的爱慕之意,只是她如今都十五六岁了,还真没有想过找个比自己小的。
车布登扎布根本不敢抬头,听到由远而近的脚步声,立马把手上的花往瑚图玲阿的面前一放,登时就跑了。
瑚图玲阿仅仅一愣,便又笑了起来,也没有太在意刚刚发生的事。
“奴才请惠敏公主安。”瑚图玲阿的面前又多了位年轻人。
“成滚扎布世子免礼”认出了成滚扎布,瑚图玲阿有些意外,不明成滚扎布的来意。她没有跟大家坐在一起聊天,并不是给年轻的男孩空间,而是想一个人静静,享受一下草原上美丽的夜晚。
弘策的脚步顿住了。摸摸笔子,觉得自己看着瑚图玲阿孤单,想过去陪陪瑚图玲阿是不是错了。这才走几步,瑚图玲阿的面前就已经站了第二个男孩了,他还是不打扰了。
弘策的脚步一拐,朝着另一个孤单的身影走去。
“奴婢请睿郡王安”女子温顺谦恭的站了起来福了福礼。
弘策摆摆手。比起立在光线下的年轻男女们,这个女孩倒是静的让人忽略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