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心中骄傲的着呢,他的儿女个个人中龙凤,且灵儿为他所出的几个孩子更是跤跤者,皇子出众,公主也落后。
“弘昼周岁宴过后,我们便一道出去走走。”胤禛轻揽着耿精灵,用下巴轻磨着耿精灵的额头,说出了他的打算。
耿精灵挑挑眉,“皇上放得下。”
胤禛这一生最在乎什么,耿精灵如何不知道,独断专前,很多事情亲力亲为的人居然要放权出去南巡。
“朕自然放不下,只是朕一把年纪了,也总不能一直握着权。人活一世,最多也只是百年,要守住大清的江山不是朕一个人能完成的,朕也总要给下一代机会。”胤禛的语气带着沉重,心里无时不刻的想着大清,想着如何把大清的江山治理的更好。
“皇上心中有大清,有百姓,只可惜被那些愚人损了名声。”耿精灵握着胤禛的手,胤禛的铁血手段触到了太多的人的利益了。而这些人自然是贵族阶层的人,他们只顾着自己的利益,百姓是生是死与他们无关。
可若是皇帝只顾自己,只维护着贵族阶层的利益,难免会陷百姓于水深火热当中。很多当官人贪财,也是从上往下层层剥削,最后受苦受累受难的便是百姓。
胤禛自上任以来,一道道的旨意都是从百姓的根本利益出发,有时候他的出发点是好的,可是下面的执行者却不会好办事。就算最后他查清了,处罚了一些人,但他皇帝的名声还是损了些。
再者当时有八爷党他们在,在一些有心人的推动之下,胤禛这个皇帝很受百姓争议和误会。
“朕俯仰无愧天地,褒贬自有春秋。”
这是胤禛一向挂到嘴边的话。他从不去争辩,不去为自己正名。总是觉得清者自清。而他无愧于天地,甚至更多的时候也无视着众人对他这个皇帝的褒贬。
“那臣妾就谢皇上恩典了。”耿精灵欢喜的笑开了,真好,很快她便可以见到两个女儿了。
“把弘昼也带上,再叫几个太医随行。江南倒是还好,可蒙古和准葛尔那些地方。都是苦寒之地,弘昼还小,若不是不放心他离了朕与灵儿的视线,也不必把他带在身边。”
“臣妾听皇上的。”耿精灵甜甜地道。只觉得今天的胤禛格外的好,整个人帅呆了。
见耿精灵高兴,胤禛总是会满足的勾勾嘴角,然后搁在椅子上的食指轻动两下。
“你要怎么谢朕。”胤禛慵懒的往后倒,靠在塌上,等着耿精灵的表示。
吧及,耿精灵狠狠的在胤禛的额头上香了一记,表示感谢。只是某人不满道:“别给朕来这一套,朕又不是弘昼。”
“那臣妾为皇上弹一曲清心曲子。”耿精灵试探到,她要怎么感谢,胤禛啥都不缺,她也不知道怎么能让胤禛最满意。
“这个可以,只是就一首曲子有些不够诚意了。”某人不满足,动动嘴,眼皮抬都没有抬。
“臣妾再为皇上做套衣裳。”
“你就想到这些,一点新意都没有。”某人继续嫌弃。
“那臣妾为皇上酿…”耿精灵的话没有说完,胤禛决定不让她继续说下去了,再让她猜着,还不如让他自己说来的干脆。
“灵儿夸纳喇诗意是全才,但朕更觉得灵儿更符合全才两字。”胤禛环抱着耿精灵,手掌不规矩的滑动着,那散着热气的大掌在耿精灵的衣上游走着。
嗯嗯,耿精灵无视着胤禛的咸猪手,等着胤禛的下文,便又听到胤禛继续道:“灵儿就为朕全才一回吧,朕也好久没有见识到灵儿的才艺了。”
“臣妾哪是什么全才啊”耿精灵捂嘴笑了,她还真不敢说她全才了。
胤禛不满的在耿精灵的胸前轻捏一下,又挑开了耿精灵的衣扣,大掌不客气的滑进了耿精灵的胸前。
“嗯,胤禛给朕舞一曲怎么样,就给朕一人看。”胤禛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丝的诱惑,此时整个屋内都飘着淡淡的羊奶香气,那好像是炉子里散发出来的,又好似胤禛身上的味道,让耿精灵有些迷蒙。
“臣妾久没练舞,动作也是生疏了不少,皇上得让臣妾准备准备。”耿精灵愣了一下,倒也没有反对。
“那就弘昼周岁宴那天吧,朕持目以待。”胤禛说完,嘴已经欺上来了。
“皇上,你喜欢臣妾跳什么舞。”
“都喜欢,朕先与灵儿练习舞蹈,你看这个怎么样,这个呢,我们都拭一下吧。”某人不知从哪翻出一本图子,指着上面的姿势对耿精灵介绍,越厚的脸皮说完,便翻了个身,把耿精灵给压在了身下。
第七百七十四章 弘策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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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鄙,无耻,下流,下…,耿精灵停止出言,终是没有再开品。可是看到自己这一身虽然被清洗了,可还是掩盖不住的青紫吻痕,她就想把胤禛骂个百八十遍。
“花莲什么时候了。”耿精灵听见外面的声音,习惯性的出声,便意识到不对了,面前的丫头是巧玲,胤禛刚给她的人。
“娘娘,是奴婢。”巧玲不由的出声,心里却羡慕着花莲,但她心里倒没有什么嫉妒之意,毕竟花莲可是陪了娘娘几十年了,这份感情自然不一样。
“是巧玲呀”耿精灵套上衣服便下了床,只是一个动作,她的脚差点软倒。
巧玲赶紧上前扶住耿精灵的身子,怜惜道:“娘娘还是先休息一会吧,这会还正早着呢。”
“嗯,本宫再睡一会,你先出去忙着吧,有事本宫再叫你。”耿精灵只能暂时的留在寝室里,暗骂着胤禛的禽兽。
“是娘娘,奴婢就在门外等候。”巧玲乖巧的退下。
耿精灵身子一闪,人便消失在室内,若是巧玲再返回来,定会错鄂的。不过到底她们也没有胆子违了耿精灵的命令,所以都乖乖的在门外等候。再者也知道胤禛昨晚留宿永寿宫,她们的娘娘定是很劳累,刚刚娘娘那虚弱的样,巧玲自然不会再去打扰耿精灵休息。
再出来时,扫去了一身的疲惫,耿精灵一身的轻爽,身上散着淡淡的莲花香。让人心旷神怡。
“恭喜娘娘,赐婚的旨意已经下了。”高嬷嬷挂着一脸的喜意进来。
“恭喜娘娘,睿郡王终于要娶妻了。”巧玲和巧云几个婢女也都纷纷向耿精灵道喜着。
“高嬷嬷赏,每人加一个月月钱,到弘策大婚当日,另加三倍。”耿精灵的嘴角微翘。自然也大方地给永寿宫的下人们加福利。
此时永寿宫中因为着弘策要大婚而喜庆着,其它宫中倒有些暗沉,那拉氏一直一言不发着,暗道那拉景娴生不逢时,不然这弘策的正妻之位,她怎么也会给景娴挣来。
纳喇诗意被指婚给睿郡王当福晋之事很快传了出去,纳喇府上下一片的喜意,闰阁中纳喇诗意一直看着面前的圣旨,喜悦挂在了脸上。
虽然她已经确定了自己胜出了。但心里还是有些担心事情有变化的,从第一次见到睿郡王,纳喇诗意就已经心怡上了。
也是皇宫大宴,她由着父母领进宫中,远远的看着,目光便再也移不开了。自知道他是皇子后,纳喇诗意就等着这一天,一直苦练着琴棋书画。就为了自己得了睿郡王的眼缘。
如今终于如愿了,纳喇诗意只觉得幸福非常。摸着弘策的玉佩托至掌心,用自己的温度去捂热它。
比起纳喇诗意,弘策这倒一切倒是正常,反正他的婚事由礼部和内务府操办,根本不用他操心。
自回宫之后,弘策往永寿宫中跑的次数比去乾清宫和御书房的多。每天都要把弘昼抱上一抱。
“好啦,弘昼周岁宴后,你的婚事也提上了日程,你府里也准备一番。”耿精灵从弘策的怀中抱走了弘昼,放到地上。
小小的弘昼自从会爬又会走路之后。调皮的很,满永寿宫上下跑着,精力旺盛,整个人都停不止。
就是喂他吃一顿饭,都得满宫追着跑,耿精灵就经常和虎头蜂闲闲地看着一众奴婢追着弘昼的后面跑的。
毕竟是皇子,奴婢们还是不敢像对一般孩子一样对弘昼,这可是祖宗啊,所以都哄着。调皮的小子,老是坐不住,一个人根本看不住他,不过这倒也成了永寿宫里的乐趣。
“儿臣人到就好了,一切由内务府和礼部及府里的总管操办。”弘策虽然这般说,但对于大婚之事,也是重视着的,所以虽不用他亲自来,但还是把这重任交给了总管小陈子。
“纳喇诗意毕竟是你未来的妻子,你可要好好待她。”这妻妾之事,耿精灵还真不好说什么,毕竟以后相处的是弘策和纳喇诗意,耿精灵也不能要求着弘策不纳妾吧。
她也不干涉这些,反正弘策也是个有主见的,再者当皇帝的,很难做到后宫只有一人的,朝堂还是需要各种势力平衡着,最忌的就是一方独大。
就好比如今她是后宫中的第一人,气势甚至强过了皇后那拉氏,但耿精灵还是一真压制着耿氏一族,没有让耿氏一族的势力超于那拉氏一族。
毕竟那拉氏一族在清朝势力盘据,扎根也较深,不似耿氏一族,只是朝堂上的新秀。势力太大了与家庭有利也有弊,一旦让一个皇子忌惮,或者功高震主,那自然是弊的。
这个度也是很难把握的,不过如今耿府做的很不错,以退为进有时候在朝堂上也是一具佳策,至少胤禛对耿府是非常的放心。
后宫的女人若是外戚过大,只会让龙椅上的人忌惮着,就是传位的时候,也不敢把皇位传给外戚过大的后妃所出的皇子。自然的是怕皇子到时候因着亲情,被外戚迷惑利用和困住,这是历朝历代都发生过的事。
“她是儿臣的妻,儿臣自会好好相待。”弘策点了点头,对于纳喇诗意弘策还是满意的。上一世娶了郭络罗氏,那泼辣干练且强势的女人,他们也曾有过亲厚的感情,只是在后来的生活中,因子嗣,因争储,因后院,被磨的音消云散。
“知道就好。”耿精灵放了心,弘策并不是弘历那糊涂之人,后院也定不会乱来的。
延禧宫中,钮钴録氏母子又聚在了一块,话题依旧离不开永寿宫。
“也终于要大婚了,弘历,我们不急,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皇上过于信任着耿氏,弘策一旦大婚,但要进入朝堂,自然要有自己的势力,到时候亲兄弟相争。本宫就不信皇上与耿氏之间还会那般牢不可破,总会让本宫找到机会的。”
钮钴録氏心里还是不满,但一切的一切,她得忍下来。现在懿贵妃风头正劲的时候,她若这个时候撞上去,只会是炮灰,钮钴録氏还是很会省时度势的。
“母妃放心,自那一日听了母妃的劝,儿臣便学会了忍。若是因一时的冒进,让我们的计划落空,对我们母子并不利。”弘历出言道。
“你记着就好,母妃知道你的优秀并不低于弘参,只是时不待我,所以你得学会隐忍。这个时候我们若是出头,只会让弘策和弘参联手的,回去吧,早日为本宫生个孙子出来,你明白的。”钮钴録氏对着弘历嘱咐道。
如今弘参福晋的肚子里那个娃,她还不知道是男是女,不是不想去查探,而是弘参防的很重,就是钮钴録氏都不敢冒进。
“母妃,后院的女人没有问题。”想到府里的事,弘历的脸色便有些沉下来了。他大婚这么久了,连个子嗣都没有,福晋富察氏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弘历还是觉得富察氏被人动了手脚,不然就是他的原因。
钮钴録氏看了弘历一眼,她自然知道弘历的后院没有问题,富察氏被她敲打了一番,倒是安份了许多。只是钮钴録氏也疑惑着,她不相信问题在弘历的身上,毕竟儿子是什么人,钮钴録氏清楚,不可能是弘历的原因。
“伸出手来,希望不是着了道了。”想到了永寿宫,钮钴録氏心中一提,还是有些担心。
弘历虽然也不信,但还是乖乖的伸出了手,一向自信的他也因为心里摸不住原因。在他的高度关注下,他的后院如今是干干净净的,而他为了子嗣也把后院的女人的身都检查了一遍,甚至只要是他后院的女人,没有让他厌恶的,弘历都去睡了个遍。
可惜在他的大力播种下,他的后院还是毫无动静,一向自尊心强的他,且自信学全了华太医一身本事的他自然不相信问题会在自己的身上,所以苦逼的他只要更大力的播种,心盼丰收。
“你的身体看着是正常的,只是母妃还是觉得不对劲。”既然大家都正常,那弘历的子嗣为什么这般的艰难。
以前弘参没有,他们倒也没有什么,可弘参的福晋也怀了胎,钮钴録氏和弘历就更加的在乎子嗣的事。
“会不会是被下咒了。”弘历只能想到这个,如果不是被下了咒,他怎么会没有子嗣。
“也许是,你回去把王府暗里搜一遍,看看是不是中了别人的计了。这后宫中,本宫也会暗里的搜查一番,本宫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到本宫的头上来了。”对于巫盅这些事,钮钴録氏还是相信的,所以也认同弘历的说法。
母子俩都有些草木皆兵,认为是中了别人的暗算了,被人暗里下咒、扎小人而不知。
弘历匆匆离去,钮钴録氏也暗暗的在后宫中暗探了一番,不仅动用着后宫的眼线,自己更是在后宫走了一圈。可惜母子俩什么也没有发现,到了第二天早上,弘历又来给钮钴録氏请安,道了王府里搜查未果之事。
母子俩一时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眉头深锁。
第七百七十五章 永寿宫的光(为血雨子护法+)
“弘历你近来练功练的如何。”到了最后,钮钴録氏只能想到弘历的功法问题。
弘历的身子一僵,仿佛有什么被钮钴録氏点醒了,忙道:“怎么会,这可是师傅和师尊给的。”
“你几套功法一起练,母妃担心相冲了,你且好好把几套功法给查看一番,虽然你好学上进是好事,但母妃不希望你因着那几套功法害了自己。”钮钴録氏觉得很可能是功法不对的原因,毕竟紫阳真人和华太医都没有孩子,也没有女人,谁知道他们有没有忽略这一点。
“母妃,可是这些功法儿臣都练了第五层了,眼看很快就突破了第六层。就是因为他们,儿子如今已经是筑基中期了,再继续练下去,金丹、元婴都不在话下。”弘历不甘心放弃,他觉得练这些功法很顺,没有什么问题,这是适合他的功法的。
没了紫阳真人和华太医,他虽然很努力,但修为进展非常缓慢,在资源缺乏的大清,他已经很天才了。
对于这一点弘历是骄傲的,他现在的一切几乎可以说是靠自己的,紫阳真人、华太医能行,他一样能行。
“弘历,大清的灵气资源缺乏,我们的修为终上不去。你进入了筑基中期已经有五六年了,可是这五六年,你的修为一直停在此。母妃也不是说师傅和师兄的功法有问题,只是凡事不能贪进了,在者,我们终归是凡人,放不下权势,又不能避世隐居,静心潜修。如今权势我们势在必得。可你的子嗣也是大事,你终是要有后啊,不然你拿什么来争。”
钮钴録氏自然知道弘历对修真的热衷,但弘历的修为停了多年一直未前进,钮钴録氏一直担心着,这情况跟她有些相似。
她不就是一时停了这么多年不再前进了。当时的她是非常的难受和难以接受,所以一门心思也盼着弘历更有出息。却不想五六年了,弘历没了紫阳真人和华太医的帮忙,修为就暂停了。
“儿臣知道。”弘历看着钮钴録氏,又道“母妃,既然猜测是功法的问题,那母妃就帮助儿臣一起找出原因吧,儿臣还是有些不想放弃,也不想因为摸不准的事情误了修行。”
母子俩退了宫人。盘腿而坐,钮钴録氏一直关注着弘历修练的情况,很快便注意着弘历的问题了。
“停停停”钮钴録氏急急的喊停着,声音带着慌乱。
“母妃”弘历差点一时控制不住,走岔,所以有些生气。
“弘历,听母妃的,别再练了。”钮钴録氏有些恨恨道。真没有想到,居然是功法的问题。损了弘历的身子。
“母妃可看出什么来了。”见钮钴録氏这般急,弘历也止住了心中的愤怒。
“这几套上乘的功法是好的,却有一个大大的不好,便是不育。”钮钴録氏直接点出原因。
作为一个儿子,听到了自己的生母说自己可能不育,弘历怒火中烧。不过这火不是冲着钮钴録氏的,只是有些不相信道:“母妃,师傅和师尊不可能害儿臣的。”
“本宫也不相信,但弘历别忘了,你师傅和师尊可没有子嗣。你师傅没有女人,本宫可以理解,但师尊可是沾女色的。”钮钴録氏点醒了弘历,华太医对女色不上心,但紫阳真人不是,阴阳双修也是修行的一种,紫阳真人为了提高修为,到最后已经无所不用其及了。
然,这么多年了,可没有听说过紫阳真人有孩子,不可能是他不让女人生,而是他的功法本身有问题。华太医是他的徒弟,钮钴録氏不难想出为何华太医的功法也有问题了。
此时,弘历的脸,红一阵,青一阵,苍白的厉害。
“母妃,这么说,儿臣以后没有子嗣了。”这怎么能行,弘历一脸的不可置信,内心中复杂万分。
“不,会有的,只是你得停了这些功法。”钮钴録氏的眼里有些疯狂,对紫阳真人和华太医有些愤恨了,他们差一点害了弘历,若是弘历修成了这几套功法的其中一套,那以后弘历就和紫阳真人、华太医一样了。作为母亲,作为一个传统的女人,想要孙儿,想要权势的钮钴録氏自然是非常的不满的。
“难怪儿臣一直觉得自己的身子没有问题,原是这些功法改变了儿臣的体质了,若是没有今天这一探,恐怕儿臣以后都没有子嗣了。”弘历还是难以接受,可是他不甘心弃了这几套功法。
“我儿啊,暂且放一放吧,或是想争位,怎么没有子嗣,你看你八叔就知道了,没有子嗣谁愿意一直支持你。且当了皇帝,没有子嗣,你也培养不出下一代,你也不愿意从宗亲选子嗣或者鱼目混珠吧,本宫第一个不愿意。”钮钴録氏连忙道,看到弘历对这几套功法的不舍,又想着弘历对修真的执着,真怕弘历一直练下去,那她这一支便得绝嗣了。
“母妃说的,儿臣如何不知道,儿臣的母妃的,暂且放一放,只是儿臣不愿意废了功法。”都已经是他的,弘历哪里愿意把自己的修为废去,那比杀了他还痛苦。
“停下来,有母妃的帮助,你会有子嗣的。”钮钴録氏见弘历没有执着,终是松了口气,心里也坚信着要把弘历的体质给改变过来。
“今日弘历在延禧宫待的有些久了,可知道他们谈了什么。”御书房里,胤禛如来了暗卫问道。
“回皇上,奴才只知道熹妃娘娘和宝郡王是因为子嗣之事烦忧,具体谈了什么,奴才探听不到。”暗卫深低下了头,宝郡王很有警觉性,他们根本不能探出什么来。
“下去吧”听完着暗卫的汇报,胤禛挥了挥手,便让人下去了。
于是打算沉寂下来的钮钴録氏和弘历,母子俩是打算想办法改善弘历的体质的,毕竟他们有华太医留下的药材还有医书,再者钮钴録氏和弘历都还是有些能耐的。
只是天不随人怨,在母子俩准备一切的时候,江南水患,弘历被胤禛派去江南治水,这改体质的事也就耽搁了下来了,母子俩急也没有办法。
永寿宫这边倒是顾不上延禧宫,弘昼的周岁宴就要到了,耿精灵这个母妃也为着儿子的周岁礼上心了。
“你这么大的肚子,就别进宫了,这宫人看到你的肚子都得躲远点。”耿精灵看着又进宫晃荡的朱朱,说着。
“呜呜,我愿意啊,王府里可无聊了,人家又想灵主嘛。”朱朱挺了个球轻快地跟着耿精灵的尾巴后面转着。
“岳兴阿呢,花莲呢,这两人不是围着你转的吗。”
“他们,哼哼,岳兴阿就是个见色忘女的,老是盯着花莲看,我这女儿有时候都被忘一边去了。”朱朱撅着嘴,话里满是醋味。
“真酸,你不是想要小弟弟吗,不是想让岳兴阿有后吗,怎么了,现在见到岳兴阿投在你身上的精力分一半出去了,有意见了。”
耿精灵还没有开口,虎头蜂便拉着弘昼出来了,对着朱朱笑的不怀好意的。
“哪有啦,我自然是高兴的,只是心里还是有些失落。”虽然为岳兴阿高兴了,可朱朱还是有些委屈,尽管岳兴阿对她一直很好,把她这个女儿当宝,但岳兴阿如今已经不是只关注她了。
“正常”耿精灵安慰着朱朱,“岳兴阿这么多年来,把你这个女儿当宝,该是去寻找他的幸福去了。”
“喏,参娃快你安慰你妻儿。”虎头蜂一见参娃出现在了门口,便赶紧道。
“我没事啦,偶尔一下情绪嘛,你该体谅孕妇,便一脸我不正常的样子。”朱朱朝着虎头蜂翻了翻白眼,觉得虎头蜂老是大惊小怪的。
“虎头蜂这把嘴最讨厌了。”
“走走走,弘昼,我们去花园玩。别扰了孕妇了,现在孕妇最大,这情绪反复无常的,我们还是离远点。”虎头蜂牵着弘昼的手,朝着花园走去,声音阴阳怪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