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这事也是臣妾过于冲动了。臣妾与齐妃姐姐受皇后娘娘之托共同掌管后宫宫权,皇后娘娘在这节骨眼上出事了,臣妾和齐妃姐姐一时心慌无主,派人通知了皇上,却又想及时为皇后娘娘找到害她的凶手,这才搜宫。”
钮钴録氏的叙述并没有让胤禛满意了,想着连景仁宫都被钮钴録氏和李氏派人翻了个遍。胤禛只觉得她们胆大非常。这好在他还活着,若是他出了个意外,这后宫不是给这两个女人折腾的不成人样了。
思及此,胤禛燃起怒火,拿起杯子朝着钮钴録氏掷去,怒骂道:“朕看你是吃了犳子胆,居然敢欺上瞒下,景仁宫是你一个后妃能搜的吗?永寿宫也是你能搜的。你把朕的命令当什么。你一个小小的后妃,真把自己当一回事了。皇后让你协管后宫,你便拿着鸡毛当令箭,真当自己是这后宫之主了。”
“皇阿玛息怒。”弘历在胤禛掷着茶杯的时候抢在钮钴録氏的面前挡下了茶杯,但那滚烫的茶水还是烫到了钮钴録氏的身上,钮钴録氏根本不敢喊痛,她可不认为胤禛会怜惜她。
景仁宫中。弘晖听到胤禛处置陈嬷嬷,胤禛派高吴庸来请莫太医,心中一惊,把那拉氏交给瓜尔佳婉如便随着高吴庸到了永寿宫来。
听到了钮钴録氏的解释,弘晖握紧拳头青筋毕露。皇额娘把宫权交给齐妃和熹妃就是个大错误,她们真敢,居然连皇后的寝宫也敢搜。
只是弘晖现在还管不了钮钴録氏,他到这里便是想为陈嬷嬷求情,怎么说陈嬷嬷侍候了那拉氏这么多年了,现在那拉氏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作为儿子的弘晖能做的便是保下陈嬷嬷。
对于陈嬷嬷把凤印交给钮钴録氏和李氏,弘晖心中是很不赞同的,现在那拉氏没醒,弘晖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拉氏的意思。听到里面掷茶杯以及胤禛发怒的声音,弘晖犹豫了一秒还是走了进去。
一屋子的人看到弘晖进来了有些意外,但并没有觉得什么,大家的心思都放到胤禛和钮钴録氏这边。女人们怕的要死,就怕胤禛冲着她们发火了,现在胤禛发作了钮钴録氏,她们高兴的同时,也担心着自己。
“息怒,你让朕息怒,你看看你母妃都做了什么。”胤禛看着弘历说着,声音依然掩不住的怒火。
“懋妃,你来告诉大家,到底发生了何事。”
一直坐着的宋氏听到了胤禛点她的名,顿了一下,还是淡淡的叙述着今晚发生的事,她说的巨细,并不添油加醋。
屋里胤禛听后气的不行,弘晖也同样如此,弘历整个人无力极了。只是钮钴録氏却始终觉得她自己没有错,只不过她不是胤禛的宠妃罢了,若是耿氏这么做,她敢保证定会没有什么事的。
钮钴録氏极力的忍住自己,免得自己一不小心失手杀了胤禛,本来她就觉得自己不一般,嫁给胤禛,她都觉得委屈了。更何况,她还不是大清尊贵的女人,后来胤禛登基了,为了自己以后的地位,为了凤气,钮钴録氏还忍住了自己受到不公的待遇。
可是现在,钮钴録氏有些忍不下去了,她真想杀人,真想把这些人全灭了。
弘历仿佛知道钮钴録氏的内心,或者他也是这般想的,所以跪在钮钴録氏身侧的他,极力的拉着钮钴録氏的袖子,不让钮钴録氏冲动了。
胤禛正要掷杯子,见莫太医出来了,她的杯子也就放下了。
“懿贵妃的情况如何?”
“回皇上,懿贵妃娘娘只是疲倦,多休息便好,腹中的胎儿一切良好。”
听了莫太医的话,胤禛也松了口气,这便又问道:“皇后到底是中毒还是中魇,可有看出什么来。”
莫太医一顿,脸色已经没有了刚刚的轻松,更有一丝的为难,见胤禛目光如炬的盯着他,只得硬着头皮道:“回皇上,皇后娘娘似中了毒,也似中了魇,或者都有之。”
“虎头蜂,你去看那拉氏的时候,她是什么情况。”暗处旁听的朱朱疑惑地问着虎头蜂。
虎头蜂搔了掻后脑勺,“我其实也不知道,这那拉氏的情况有点怪,就像莫太医说的,似中睡美人,也似中魇,或者都有。”
“你说了等于白说。”朱朱翻了白眼。
“我哪知道这些,参娃倒是在行,你不如问问参娃。”
“可以问参娃我早问了。”看着立在弘晖身边的参娃,朱朱并没有过去打招呼了,她这个时候可不宜现身了。
“那是你的男人,你都不能问了,我更不知道。”虎头蜂鄙视地看着朱朱,至于为难他一个外行的么。
哼哼,朱朱把脸撇一边,不管虎头蜂,继续看着殿内的情况。
“高吴庸,你带人在后宫搜寻一番。”胤禛心中一凛,这皇宫中最忌的就是巫盅魇咒之类的,想到当初老大请法师咒废太子之事,胤禛到今还记忆犹新着。
高吴庸一得令便带人搜后宫去了,钮钴録氏倒淡定的很,弘历见此,心里也松口气,还真怕一会又得出什么事了。
“虎头蜂,我们要不要去帮忙,刚刚只顾着检查永寿宫,到是没有顾着注意其它宫里。”
“不去,只要永寿宫没事就好,其它宫里关我们什么事。”
“我只是去看看,免得波及到永寿宫。”朱朱动动身子,便离开了。
参娃看着朱朱离开的方向,很快便收回了目光,就见到弘晖跪在地上向胤禛请求放了陈嬷嬷。
胤禛定定地看着弘晖,这个儿子是他一手教出来的,目前为止也是他很满意的,只是那拉氏就频频让胤禛皱眉。
虽是对那拉氏和陈嬷嬷不满,胤禛还是给弘晖面子,网开一面。
陈嬷嬷是真的被丢进了粪堆里了,整个人脏的不行,她一开始还对耿精灵骂个不停,在粪池里呛到了,恶心了,吐了,就再也敢出声,老实了许多。
弘晖并没有靠前,让人把陈嬷嬷全身上下洗净之后,抬回景仁宫中。
陈嬷嬷服侍着那拉氏这么多年,就是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这般的委屈。那拉氏嫁的好,如今又是一国皇后,陈嬷嬷有了那拉氏罩着,一直都作威作福的,除了面对苏培盛和高吴庸她还收敛一些,但在其它一干太监宫女等面前都是高高在上的。
如今受到这般的对待,陈嬷嬷只觉得奇耻大辱,心里恨意泛滥,浑身发抖。
“嬷嬷,凤印可是皇额娘让你交给齐妃和熹妃的。”弘晖看着陈嬷嬷,如果交出凤印是他皇额娘的意思,他虽然觉得不郁,但还好。但如果是陈嬷嬷擅自作主的,弘晖并不同情陈嬷嬷的遭遇,也许还觉得轻了。
陈嬷嬷瑟缩了一下,到底是不敢瞒着弘晖,点了点头,见弘晖拉下了脸,忙道:“端王爷,老奴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莫名的遭人毒手,老奴敢保证定是懿贵妃做的,只可惜没有搜到永寿宫,不然懿贵妃今日定逃不过,就是皇上和肚子里的龙种也保不住她。”
陈嬷嬷眼中并不掩饰着她的恨意,弘晖看着心惊,也频频的皱眉,陈嬷嬷虽然衷心,但这样的人留不得。
想着陈嬷嬷擅自把凤印给齐妃和熹妃,弘晖就怒的不行,失望地看着陈嬷嬷:“陈嬷嬷你太让爷失望了,也把皇额娘害惨了。来人,把陈嬷嬷压下去,待皇后娘娘醒来再处置。”
第七百一十八章 处置终(粉红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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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天了,可永寿宫的正殿却仿佛冷空气来袭,胤禛面部阴寒,妃嫔瑟缩着,大气也不敢出。
此时跪在地上的不止有钮钴録氏和弘历,倒增加了李氏和弘昀、弘时。李氏的状况很当了,空间的水只是缓解了她眼睛的疼痛,却不能治伤,更不可能像灵丹妙药一样让她的眼睛恢复的完好如初。
有伤在身,再加上出了这样的大事,李氏只觉得头痛欲裂。弘昀感觉到李氏的状况不好,好似发烧了,他的心也焦急的不行,可是这个时候却无法做出什么。
第一次弘昀起了恨意,也更想变强,他恨着钮钴録氏,若是不是钮钴録氏的教唆,他的母妃不会这般遭遇。
“齐妃、熹妃,你们还有什么想争辩的。”胤禛的声音非常的平静,好似淡天气般的自然,可却让正殿内的人感觉到暴风雨的平静。
弘晖此时也是面部阴冷,只是他的冷气没有胤禛的那般炉火纯青,看来是修练不到家。那布娃娃上不止有懿贵妃的,还有他皇额娘那拉氏的,特别让弘晖更愤怒的是布娃娃上面有他的名字,而且断子绝孙四个字。
是个男人都不喜欢看到别人这么咒自己的,不止胤禛愤怒,弘晖更是气的不轻了。若不是礼教修养,他早就冲过去杀了李氏和钮钴録氏解恨了,这是弘晖从小到大以来第一次有了杀人的冲动。
参娃同样立上下首,整个人瞪着李氏和钮钴録氏。他可不是演戏,可是真的想把李氏和钮钴録氏灭了。居然想害灵主,让她们活着,真真是仁慈了。
钮钴録氏看着那几个洒着鸡血、扎满针的布娃娃,眼里尽是不可置信。这是什么情况,钮钴録氏也糊涂了。明明她们是害宋氏和耿氏的,怎么成了李氏和她的。
如今再傻钮钴録氏和李氏也知道自己被反陷害了,而这个反陷害的人自然是耿氏,李氏和钮钴録氏知道耿精灵不简单,毕竟能抢在她们的面前得了胤禛的宠爱,且霸着胤禛的宠爱这么多年,怎么会是个简单的女人。
如果今天被害的是任何一个人,她们是乐见的,但并不希望那个人是她们自己。
“皇上。臣妾是被陷害的,臣妾没有害皇后、懿贵妃和端亲王。”李氏和钮钴録氏扑在地上,为自己辩解着,如果可以她们也不愿意这样。可是上面的人是胤禛,若是她们被处置了,自己儿子定也会被厌弃,胤禛的一句话便断了儿子的上位希望,她们痛恨自己现在的无能。但还是向胤禛哭喊着。
李氏现在的情况是惨不忍睹,本来眼睛就出问题了。还哭,更是伤眼。钮钴録氏还好,跪了这么久,还是能撑下去的,但还是把自己演的很苦情,整个人摇摇欲坠的。
李氏和钮钴録氏虽然也是三四十岁的女人了。可保养的好,风韵犹存的,这一番的楚楚可怜一点都不输年轻的女子,可胤禛并不懂的欣赏。
“毒妇,证据确凿。你还狡辩。”胤禛怒不可竭,看着李氏和钮钴録氏眼里带着厌恶。
“皇上,臣妾真是冤枉的,臣妾根本没有做过。”李氏继续道。
这个时候钮钴録氏倒是平静了,知道自己的可怜样不会让胤禛看在眼里,倒是硬气了一些,从容淡然道:“臣妾没有做过,请皇上查明真相还臣妾清白。”
李氏见了钮钴録氏这般作态,整个人也清醒了,“求皇上查明真相,找出害皇后和懿贵妃及端亲王之人,还臣妾一个清白。”
胤禛的眼里带着疑惑,但想着今晚李氏和钮钴録氏的作为,也不愿意相信她们是清白的。就冲着今晚的事,李氏和钮钴録氏也没有清白可言。
这个时候弘昀和弘时、弘历自然也不可能无动于衷,拿出了皇子该有的气度帮着自己的母妃平反,倒还真的牵出了几个低位份的后妃来。
不过老八和老九的人也是有一手的,撇清了嫌弃也避开了自己。
可是弘晖怎么可能让李氏和钮钴録氏脱了罪,他并不信李氏和钮钴録氏是被陷害的,更何那拉氏还躺在床上,弘晖怎么愿意放过李氏和钮钴録氏。
“皇阿玛,皇额娘昏迷未醒,太医也查不出原因,儿臣恳请皇阿玛查出害皇额娘的凶手。”
那拉氏被害,胤禛自然不可能坐视着,再怎么说那拉氏都是他的嫡妻,再加上他们之间还有弘晖。
很快太医和景仁宫一干太监宫女被叫了过来,由着弘晖审问着,被押起来的陈嬷嬷也在其中。
那拉氏在这之前见过谁,吃过什么,用过什么,景仁宫添加了什么,弘晖一一过问着。很快事情便清明了,可是当要审问可疑的宫女时,该宫女却当场七孔流血而死。正殿内后妃们惊叫了起来,前一秒还好好的人,下一秒却死的那般的凄惨,可见中的毒性有多么的霸道。
莫太医上前验了一下,最后只能摇头,表示无力。今天太多的事情让莫太医为难,自行医世家出生的莫太医从小就学医,近七十岁的莫太医自认为自己的医术很到家了。却不想今天皇后那拉氏还有李氏的眼睛、小宫女的毒等等,莫太医都查不出个所以然来。他突然觉得自己还是见识浅薄,内心受了不少的打击。
众人心寒啊,就是参娃都瞪了瞪眼,他承认是他疏忽了,若是他注意一番,也不会让这宫女就这般死去。
可疑的人死了,线索又断了,但弘晖还是不放弃。胤禛也很有耐心地看着弘晖审人,李氏和钮钴録氏则镇定了许多,她们觉得自己做事情还是很干净的,并不会让人抓了马脚。
一番指证下来,又有低位的后妃遭殃了,看到这样的结果,弘晖握紧了拳头,李氏和钮钴録氏的厉害也让他见识了。
和弘晖一样,弘参也不愿意看到李氏和钮钴録氏顺利脱罪了,虎头蜂和朱朱更是不爽,没想到这两个女人这般的厉害,尽还有后妃甘愿为她们送命。
要真这让李氏和钮钴録氏无罪释放了,他们不是白做工了,参娃和虎头蜂、朱朱自是不愿意的。
在三人的一番合力之下,皆有后妃、太监、宫女指证着长春宫和延禧宫,形式顿时一面倒。
在铁证之下,李氏两眼一番,整个人终于经不住打击晕死过去。
“母妃”弘昀和弘时赶紧看着李氏,却发现李氏情况很不好,昏迷不醒,身子发烫不说,眼睛又开始流血了。
“莫太医,快给母妃看看。”弘昀朝着莫太医命令着。
莫太医犹豫地看了胤禛一眼,可是胤禛没有发话,他又不敢动。
“皇阿玛,求求你救救母妃。”弘昀和弘时都跪了下来请求着。
胤禛很是不想救李氏,但看着弘昀和弘时,总还是点头了。弘晖虽然不情愿,但没说什么,只是撇开眼。
不过就是李氏晕死过去,胤禛也没有打算赦了她的罪,看着下面一干的后妃,凡是扯到了今晚的事,胤禛贬的贬,赐死的赐死。
最后剩下李氏和钮钴録氏,胤禛定了她们的罪时,也直接宣布了他对她们的处置。
“齐妃李氏与熹妃钮钴録氏扰乱后宫,用巫盅咒皇后、懿贵妃、端亲王…收回册印。念生弘昀、弘时、弘历有功,免二人死罪,罚奉十年,长春宫、延禧宫中御赐之物全全收回。齐妃禁于长春宫中,无朕旨意,任何人不得出入和探望。熹妃于东城普胜寺为大清祈福,无朕旨意,任何人不得探望。”
一串处置下来,却独独没有日期,那就是遥遥无期了。弘昀和弘时松口气,只是收回册印,没有降位,而且李氏还是留在宫中,比起钮钴録氏算好的。只要他们好好表现,得了皇阿玛的心,到时候母妃还有出来的希望。
胤禛并没有因着李氏和钮钴録氏的事情牵扯到儿子,所以弘昀和弘时还有弘历的地位还是好好的,但皇子与生母的地位是息息相关的,所以对弘昀和弘时还有弘历他们还是有影响的。
“皇阿玛…”弘历大惊,想要为钮钴録氏求情,却被胤禛抬手制止了。
倒是弘昀和弘时怕弘历惹怒了胤禛,到时候加重,双双跪下:“谢皇阿玛开恩。”
弘历咬牙暗恨,只能无奈地跪地与弘昀和弘时一同谢恩。只是钮钴録氏却并不认命,今天的事她和李氏计划着万无一失,而她也是好好的检查过的,想到了连紫阳真人和华太医也在耿氏这边吃亏,钮钴録氏心中一寒。
耿氏定是妖女,不然她不会输给她,想到了耿精灵霸着胤禛的宠爱十几年,别人不知道,但钮钴録氏是知道除了耿氏,后宫的女人包括皇后那拉氏都独宠空房。
“皇上,臣妾是被害的,永寿宫里有妖气,懿贵妃是妖女,她会害了皇上的…。”钮钴録氏大声道,想着自己本来要打向耿精灵的珠子,却打着了李氏,而自己莫名的挨了一把掌,钮钴録氏更确信了。
“求皇阿玛恕罪,母妃一时精神失常。”弘历忙捂住了钮钴録氏嘴,忙向胤禛告罪,急急地把钮钴録氏给带下去了。
第七百一十七章 处置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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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多事的夜晚,都大半夜了,除了躺着的那拉氏,没人睡得着。高吴庸带着一批人浩浩荡荡搜宫,苏培盛已经回到了永寿宫中向胤禛汇报着李氏的事,李氏的情况很不好,特别是太医们看了李氏的眼睛之后,都没法医治。
可想而知,如今长春宫中是如何的乱了,弘昀、弘时两个儿子都在长春宫中,脸色也是相当的难看。李氏听着太医说自己的眼睛没救的时候,更是大骂着太医是庸医,若不是弘昀和弘时拦着,便有太医命丧李氏之手了。
无论男女老少,没人不去注意自己的容颜的,更何况是女子,更何况身在后宫中的李氏。而且李氏的眼睛没治就代表着要瞎了一只,李氏听了心里怎么能好受呢,她恨死钮钴録氏了,若不是钮钴録氏,她也不至于这般。
此仇不报,她李芳华誓不为人。
李氏在心里发着誓,她并不信自己的眼睛治不好,只是觉得太医医术不够高,把弘昀和弘时还有一屋子的人赶出去后,李氏便进了空间里,用空间的不来治眼睛。
外面弘昀和弘时还有一干的太监宫女都很为李氏着急,怕李氏受不住打击而做出什么不好的事,只是李氏再怎么样也不会做傻事,她还不有报仇呢。
朱朱随着高吴庸到了翊坤宫,高吴庸的第一站查的便是永寿宫,永寿宫自然是干净的。钮钴録氏和后妃们也不好说什么,虽然心里不相信,可是事实在她们的面前,她们只得哑口无言。
第二站便是那拉氏的景仁宫,接下来便是宋氏的翊坤宫,高吴庸行事一向迅速。在翊坤宫门口手一挥,身后的一干人便快速的对翊坤宫进行搜索。
朱朱精神力一放,倒没有看到什么,不过在见到几个太监在地上挖东西的时候,身子一顿,便飞了过去。
这是什么东西?朱朱看着几个太监拿出几个布娃娃,插满了针,上面还贴着人名。赫,这不是胤禛和那拉氏还有弘晖的名字嘛。这是扎小人。
宋氏一向深居简出,对后宫来讲可没有什么威胁,这明显是有人借宋氏想害她们灵主嘛,谁不知道后宫中宋氏跟着灵主混的。
朱朱瞬间脑补了一番,这宋氏的宫里有扎小人,明显就不是害宋氏的,毕竟李氏和钮钴録氏这么大张旗鼓着,把后宫翻了个遍。却独独少了翊坤宫和永寿宫,还把翊坤宫中当做最后一站。这不明显嘛。
朱朱的琉璃棒朝着几个太监一挥,也把几个布娃娃拿在手中,疼,朱朱第一个反应又把布娃娃甩了出去。这么多的针,看来不好拿,朱朱掏出手娟一包。准备把布娃娃带回永寿宫去。
走之前对几个小太监挥了挥,把他们脑里的这段记忆给消了。
“灵主,你看,这是在翊坤宫的地下挖出来的。”朱朱一到耿精灵的卧室便把几个布娃娃拿了出来。
慧知和虎头蜂也过来看着,这扎小人在宫中可是个禁忌。这真要被发现了,等待宋氏的就是一本毒酒了。
耿精灵目光阴寒的看着几个布娃娃,咬牙切齿道:“很好,够聪明的,不能直接对永寿宫下手,她们便借着翊坤宫来对付永寿宫,她们可真是无所不用其及啊。这巫盅术可是宫中的禁忌,历代以来冤死在上巫盅之下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呢。”
“灵主,这宋氏宫里发现巫盅,关永寿宫什么事。”虎头蜂丈二摸不着头脑,就是灵主和宋氏的关系再好,这事也牵扯不到灵主,除非灵主是不想宋氏补害,要保人。
“笨啦,灵主这么说肯定是有原因的,你看看这个布料,这可是贡品,除了那拉氏就灵主这里有。现在那拉氏出事了,再加上这布娃娃上面写着胤禛和那拉氏、弘晖的名字,别人肯定认为是灵主才做的出来的。”朱朱白了白眼道,她可不是虎头蜂,因着是皇家媳,朱朱对这些进贡的物品还是了解的。
朱朱这么一说,虎头蜂哪里还有不明白的,这翊坤宫与永寿宫交好,这翊坤宫发现的东西,这布料是永寿宫出的,别人自然是怀疑耿精灵和宋氏联合起来除掉那拉氏和弘晖,这个面有胤禛的名字,估记是附带的吧。
真是毒计,虎头蜂自然是恼火的。
“高吴庸现在出了翊坤宫,现在正要去李氏和钮钴録氏的宫殿,你们也该知道怎么做了,没得让灵主受委屈的。”慧知说道。
虎头蜂和朱朱的眼一亮,把布娃娃研究了一番,朝着慧知敬了个礼:“保证完全任务。”虎头蜂和朱朱迅速一闪,人也离开永寿宫。
“这李氏和钮钴録氏这般定是想害永寿宫和景仁宫的,只是朱朱和虎头蜂若是把布娃娃埋在李氏和钮钴録氏宫里,估记有眼睛的人会觉得李氏和钮钴録氏被陷害,到时候没准又觉得是永寿宫这边一箭三雕呢。”耿精灵道,巫盅也确实是害人的好计,想到要害她的李氏和钮钴録氏,耿精灵可不同情。
“灵主不用担心,虎头蜂和朱朱有分寸。”慧知不在意道,在他看来,有人害了灵主,那他们反击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