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这个时候,严聿衡想到了一个问题,“泰陵和泰山总是要让人看着点,若出了什么差错,对表哥可是有很大影响的。”
严聿衡想到了出发前的一晚,百里妍卿跟他聊天的话,异象天机等等,此时也是心中一凛。这事情若是被利用起来,可是很麻烦的,毕竟大多的百姓都信着他。
他们出发前,也是有人传着假消息,泰安地动。最后让人查实,却是有人慌报了消息。
虽然那事情过了,可不代表不会发生,若是有人真弄出点事情来可就不好了。
四皇子点了点头,这事情他也想过,祖陵和泰山绝不能出问题了。
第二日一早,泰安这里传出了消息了。宁王殿下奉了圣命,特来泰山祭天。
这事情不用泰安总兵压下来,已经传的整个泰安,甚至以外的人都知道了。本来四皇子和严聿衡跟大部队走散了,大家都觉得四皇子失踪了,甚至还报给京中的夏惠帝。
却不想。四皇子身边也有夏惠帝赐的暗卫,暗里也在跟夏惠帝联系着。
现在第六队人马到了泰安城门的时候,便大张旗鼓的要进城,他们还没有进城,可城内外的百姓都已经获悉了。
泰安总兵和知府出来迎接着四皇子的时候。沈世子和卫附马并不在第六附人马的身边,而是在泰安总兵和知府的身边。
和严聿衡隐藏在暗处的四皇子看着看着沈世子和卫附马,微眯着眼睛打量着,能活到泰安,也算是能耐。而且他们是否达成了某种的协议还有待考量,无论如何,他也不会让沈家跟卫家联手了。
“臣拜见宁王殿下,宁王殿下千岁。”随着泰安总兵和知府及沈世子和卫附马拜下之后,城门看热闹的百姓也都跪了一地,大家知道着宁王殿下过来,也都出来目睹宁王殿下的尊容。
胡总兵的眼里闪过一丝的阴鸷,若是四皇子不到泰安,而是死在外面,那不关他任何事。可是四皇子到了泰安了,只要四皇子在泰安发生了任何的意外,那定是要算在他的头上。
胡总兵扫过一眼六附马和沈世子,对着假四皇子的时候,换上了一副笑脸,把四皇子给请到了总兵府上。
严聿衡和四皇子是跟着士兵们混进来的,这总兵府果然戒备森严,胡总兵在这里经营了十几年了,便是孟知府都得看胡总兵的脸色做事。
四皇子深深觉得,他很有必要向上反应着,胡总兵看起来是跟卫家勾在一起了。
一场晚宴过后,深夜的总兵府是寂静的可怕,树上知了的声音是那么的清淅入耳。
四皇子和严聿衡已经私下去见孟知府了,而胡总兵的一处密房内,卫六附马正与胡总兵谈着事,沈世子则到假四皇子那里表白心迹去了。
“我们已经是说好的,四皇子不能在泰安内出事。”胡总兵说道。
六附马倒不介意胡总兵的谨慎,小声道:“若是天意呢。”
第二百四十八章 明枪暗箭
“宁王殿下解救臣的家眷,大恩大德,臣感激不尽,臣一切唯宁王殿下马首是瞻,忠心不二,万死不辞。”安静的室内,严聿衡在外面放风着,四皇子则见了孟知府。
在孟知府得知了四皇子救了自己的家眷之后,自然顺势地孝忠着四皇子,而且紧抱着四皇子的大腿。
胡总兵原也是夏惠帝的亲信,可在泰安扎根了十多年了,早就成为这里的土皇帝了。再说夏惠帝如今力不从心,又没有升胡总兵的官位,胡总兵哪里甘愿一辈子都当个正三品总兵。
孟东也是夏惠帝安排到泰安做知府的,胡总兵认为是夏惠帝不再信任他,便派了孟东过来监视着他。原泰安知府是胡总兵的小舅子,夏惠帝虽然信任胡总兵,却也不愿意胡总兵和他的小舅子把持住了泰安了。
所以胡总后的小舅子,被夏惠帝调到了京城,安了个虚职。胡总兵的小舅子,能力极为平庸,之前能做上知府之位,也是胡总兵的功劳,夏惠帝自是不乐见的。
而在夏惠帝的眼里,胡总兵的小舅子也就只能担个虚职做不了什么事,而且眼皮子浅,并不如胡总兵那般让夏惠帝看重。可看在胡总兵的面子上,夏惠帝可是给了胡总兵小舅子从三品的职位。
要知道知府可只是从四品,所以胡总兵的小舅子是高升了。
可这一切看在了胡总兵的眼里,却是夏惠帝明升暗降,实权都没有,级别再高有什么用,又不是有爵位,也不是三品以上的大员。
从小舅子被调走,再加上孟知府的上任,胡总兵便和夏惠帝有了间隙了。夏惠帝对于自己信任的人是非常的纵容的,也就造就了胡总兵的野心和不可一世。毕竟在泰安独大了多年,山高皇帝远,哪里还会把夏惠帝放在眼里了。
现在卫家还有瑞郡王那边提出了条件,胡总兵可是眼热的很。甚至等瑞郡王上位,他的女儿至少也是四妃之一。
所以比起夏惠帝这边的恩典,胡总兵倒觉得瑞郡王的条件更诱|惑到他,若是女儿成为了帝妃,日后诞下了皇子,甚至坐上了国母之位,那他也就是国丈了。
这个时候胡总兵并没有把卫家放在眼里,在胡总兵的眼里,对卫家也是不屑的。虽然胡总兵算是和卫家交好,可现在看来卫家是个墙头草。再加上如今势大,新帝以后可不会容下卫家。
胡总兵并不知道自己如何也成为了和卫家一流的人,但在他的心里,自己和卫家是不一样的。
一旦有了利益了,什么都好说。胡总兵也是为了利益与卫家结盟了。
他也是个谨慎的人,要不然也不会霸了泰安十多年,却还得着夏惠帝信任。所以在四皇子到了城门的时候,胡总兵便不想对付着四皇子,至少不是在泰安的地盘内。
在胡总兵的眼里,泰安城早就是自己的地盘了,甚至觉得是自己的私人领地。若是四皇子在泰安城内出事,那夏惠帝到时候收回了他的权利,这可不是胡总兵乐意见到的。
可若是天意呢,天意就不关胡总兵的事情了。胡总兵犹豫了一下,觉得可行,便看着六附马笑的奸奸的。
至少孟知府。胡总兵倒没有放在眼里,对他来说,孟知府现在只是他身边的一条狗而已。听话了,有孟知府一口饭吃,不听话。那他也不会客气。
所以胡总兵私下把孟知府的家眷给扣了下来,也是防着孟知府搞小动作。
孟知府对于胡总兵是非常的恼恨的,他虽然也是夏惠帝派来的人,可夏惠帝更信任着胡总兵,而胡总兵毕竟在泰安城经历了十年了,孟知府到了这里也只能看着胡总兵眼色行事,甚至胡总兵看上了他的女儿,他都得奉上。
这一来,孟知府的一个嫡女,两个庶女也都进了胡总兵的后院内。
孟知府如何不悲愤了,而现在还有幼小年龄的嫡女庶女,及嫡庶子,孟知府都深深担心着。他想摆脱胡总兵,不想让自己的孩子折在胡总兵的府上,现在四皇子正合适。
四皇子和孟知府谈了一会话后便和严聿衡消无声息地离开了,在他们离开之后,胡总兵派人来请着孟知府。
第二日一早,胡总兵和孟知府已经在着手着护送四皇子前往泰山祭天了,胡总兵倒觉得孟知府的家眷子女都在他的手中,所以对于掌控了孟知府还是有信心的。
便也交代着孟知府去办事,甚至胡总兵并不想沾手,他也是留了一手,想着若夏惠帝怪罪下来,便让孟知府出来顶罪。
虽说这个时候胡总兵心已经向着瑞郡王了,但坐在皇位上的还是夏惠帝,胡总兵自是不想被夏惠帝拿来开刀的。
他是掌着泰安城的十几万兵力,但若夏惠帝动他,那也是经而易举的,他可没有造反的能力。
而若夏惠帝真拿他开刀,瑞郡王不一定能保下他,甚至卫家也会撇清干系,对于这一点,胡总兵还是清楚的。
胡总兵万事不想沾手,把事情交代着孟知府去做,对此六附马是有些不同意的,但胡总兵自信,又手上握有孟知府的家人,六附马也没有再阻止。
和六附马不同,沈世子从头到尾都表示着对四皇子忠心护卫,到了泰安城这里更是努力的表忠心。
只是他却不知道他对的人并不是四皇子,而是四皇子安排的替身。
假四皇子留在总兵府的时候,四皇子已经带着严聿衡先一步到了泰陵去拜了祖,之后便出发泰山。胡总兵和六附马并不知道,孟知府已经先一步把消息透给四皇子知道了。
所以当四皇子上了泰山祭天的时候,胡总兵和六附马都魂不守舍的,一直等着消息,却迟迟没人来报。
看着四皇子顺利祭天,胡总兵和六附马多次想出声,想阻止都被沈世子给拦下了。
就在四皇子顺利祭天之后,便看到了匆匆而来的脚步声,胡总兵脸色一沉。早不来晚不来,到这个时候才来,不过总算来了,他也总了口气。
可胡总兵和六附马还没有完全放下心。便听到了士兵的话,“小的见过总兵大人,陈副将大人造反了。”
场面顿时一滞,造反,造谁的反。
“发生何事了。”胡总兵看了一眼四皇子,朝着来人脸色阴沉道。
“回总兵大人,陈副将带人把高副将的人给押了。”
胡总兵大怒,陈副将和高副将是他手下的两大将,也是他的亲信,现在陈副将居然背叛了他。
“怎么回事。”四皇子一脸肃穆地问道。刚祭天完的他,此时身边散着淡淡的尘香味,那素色的衣袍衬的四皇子仿佛周身弥漫着仙气,绝代风华。
“报”又是一声的通报,四皇子便命令着来人上前着。
“禀报殿下。泰陵不远处的河堤决提…”四皇子心中一凛,他们居然在河堤上动了手脚,这大水可是冲到了泰陵,那可不堪设想了。
“报”又是一报。
“禀总兵大人,总兵府着火了,着火的地方正是大人的书房。”
轰的一声,胡总兵整个人一琅呛。这下顾不得四皇子了,匆匆地行了个礼便箭步如飞地赶紧赶回府去。
六附马眉头微皱,总觉得什么事情脱离了掌控了,可还没有等六附马思索,便听到了一声,“有刺客。保护宁王殿下。”
一时间羽箭纷飞,刀光剑影的,一群黑衣人从了过来,目标便是四皇子。
在这个时候,在场的沈世子和六附马自得护着四皇子的。胡总兵留下的两个儿子在这个时候也护着四皇子。
看着那些黑衣人对着自己砍来,胡总兵的两个儿子还有六附马都是一惊,不对,事情不对,怎么会朝着他们下手。
六附马脑中想的便是是不是胡总兵叛变了,而胡总兵的两个儿子则以为是六附马临时变卦了,一时间有些杀红了眼。
这会是哪一方,几人看着四皇子在沈世子还有皇家护卫的保护下,一脸的黑沉。可这个时候,到处的明枪暗箭,已经让胡总兵的儿子和六附马彻底乱了分寸了。
噗的一声,胡总兵的小儿子一个错手,手上的剑狠狠地刺进了六附马的胸膛。
“啊,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杀他。”胡总兵的小儿了当下大叫了起来。
六附马整个人不可置信的,万没有想到,他不是死在四皇子这边的手上,却死在了与他合谋的胡总兵手上。
“给本王拿下他们。”四皇子沉声命令道。
六附马很是不甘心,在倒下的那一秒,直接拨开了手上的信号,一飞冲天。
倾刻间,泰山之处又来了不少人的,沈世子为救四皇子,也中了一箭刺在了肩骨上。
至于泰陵之处,孟知府和陈副将正在带兵抢修河堤,陈副将是胡总兵的亲信,但也是与孟知府的嫡女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可胡总兵把新上任孟知府的嫡女收进了府中成为了贵妾,而这名贵妾被诬陷害死了胡总兵的一名嫡子,畏罪自尽。
胡总兵也是借着这个由头向孟知府发难,最后在孟知府又送了两名庶女进总兵府,这事情才算过去了。
第二百四十九章 不正经
泰安的事情并没有传出去,有了孟知府和陈副将的配合,四皇子很快拿下了胡总兵一众人。
而且有了胡总兵的兵力之后,整个泰安被围成了铁桶似的,外面的人也打听不出四皇子到底有事没事。
六附马彻底挂了,而沈世子中了箭伤,幸好伤的不重,被救了回来。
六附马被胡总兵小儿子杀死的消息传回京城之后,京城都震惊了,六附马死,沈世子重伤,四皇子活的好好的,还顺利地祭天了拜了祖。
泰安总兵居然被四皇子给擒了,那杀了六附马的胡家次子也被押往上京之路。
这不消息才传到了京城不久,又听说四皇子遭遇了刺杀,而六附马的尸体被箭刺成了马峰窝。
京中的卫大将军听闻消息便吐了血,传出了病危的消。这还没完,卫家又传出了六公主骑着马想要去寻六附马,却不小心小产了。
六公主并不知道自己怀孕了,这一小产,宫中的夏惠帝大怒,把六公主身边的一干侍候的人全都治罪。
只有百里妍卿知道为什么卫大将军会吐血,因为四皇子的好心之下把自己的马车让来运六附马的尸体,而把六附马的尸体插满了箭正是卫家的手笔,年迈退闲的卫大将军能不大受打击才怪。
而六附马的尸体被运回京之后,卫大将军总看着六附马千疮百也的尸体,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含恨而终。
夏惠帝追封卫大将军为武安侯,长子卫成武继承了侯爵,追封六附马为国安大附马。
这可把沈皇后给气了,六附马是国安大附马,那六公主的封号便是国安,而六附马是大附马,那她的女儿大公主呢。
大夏国的公主是没有封号的,只有死的时候才有加谥号,跟皇后和太子一样。
卫家的爵位,并不是军功得到的,可以说是用六附马换来的,或者也是因为卫大将军的死得来的。
虽然得了爵位,可卫家的人却并不是很高兴,卫太爷死了,六附马也死了,特别是卫太爷,这可是卫家的顶梁柱。
只要卫王妃成了皇后,卫家一样有爵位,所以对于‘好心’把马车让给六附马尸体的四皇子,卫家可是恨之入骨了。
四皇子与严聿衡回了京中之后,因着沈世子为救着四皇子中了一箭,夏惠帝对沈家大为的赏赐,还作主把沈侯爷的贵妾之女以记名嫡女的方式赐为宁王侧妃。
沈侯爷的嫡女都出嫁了,只有一个贵妾所出的女儿刚及笄还没有选人家,沈皇后有心让自己娘家的人嫁一个到四皇子的府上。
她是看中嫡女的,毕竟嫡女更好升位一些,沈皇后也有弟弟所出的女儿,但沈皇后并没有看中。她要的就是沈侯爷的女儿,知道沈侯爷的女儿才能别唐贵妃另眼相看,而且也不会害了沈侯爷的女儿。
沈皇后打的好算盘,甚至夏惠帝也同意,唐贵妃和四皇子也默默地接受着,所以沈侯爷的女儿小沈氏很快进了宁王府中。
宁王妃卫清菲之前对百里妍绘不待见,现在这进府的侧妃小沈氏,卫清菲也同样的不待见。四皇子回了京中之后,更多的时间都待在书房里,很少到后院,可尽管如此,后院的争宠争斗还是非常的厉害。
而且以正室卫清菲闹的最凶,嫁给宁王之后,卫清菲一直都是处子之身,这是大家都知道的。几乎每一个进了宁王府的女人都跟四皇了圆房了,而正妃卫清菲却没有,卫清菲能不嫉妒吗。
可小沈氏还有百里妍绘能在嫡母的手下存活着,也不是个简单的女子,哪里卫清菲这么容易对付上的。
百里妍卿在侯府迎接了严聿衡,这一次出门差不多半年之久,四皇子和严聿衡这一次顺利回来,正好赶在了春节之前。
“聿衡,欢迎归来。”百里妍卿静立在门口,看着严聿衡从马车里走了下来,便走了上前,扬起了笑容问候着。
“卿儿,这大雪天的,怎么在外面等着。”严聿衡下了马车,便看到了百里妍卿,那雪地里一片的白色,百里妍卿一身红衣的衣裙,肩上裹着火红狐狸毛的披风,如骄阳般的艳丽,是那么的醒目。
在大雪的天气,百里妍卿最是喜欢穿着鲜艳的颜色,不管是红色,或者是蓝色、黄色,那都喜欢最鲜艳的。
“不冷呢。”百里妍卿呵出了口气,伸出手握着严聿衡,可才一触到严聿衡的手便立即抽了回来了。天,严聿衡的手居然这么的冰冷,百里妍卿马上把手中的暖炉塞到严聿衡的手上,让他暖暖,“暖暖吧,这大冷天的,你也不为自己准备一个暖炉,手都冻成这样了。”
严聿衡倒没有觉得自己的手很冰冷,而且他是男子,哪里用带着暖炉在手上的。本来是想借口握住百里妍卿的手,可一触到百里妍卿手上的暖炉,也感觉到了自己冰冷的双手,当下也不握着百里妍卿的手,而是改揽着百里妍卿的肩膀进了门。
“习惯了,也不觉得冷。”严聿衡又把手上的暖炉交给了百里妍卿,见百里妍卿要拒绝,便道:“你体质偏寒,可不能受冻了,暖炉你拿稳了。”
幸好室内都烧了炭火,所以很暖,百里妍卿和严聿衡一到室内,便有丫环上前为他们卸去外衣。
春苗也很快为他们上了茶,唐妈妈那里已经让人准备了膳食了。
一别就是差不到半年的时间,而这一次四皇子和严聿衡回来的时间也快了许多,百里妍卿挥退了室内的丫环后,便对着严聿衡道:“听闻你受伤了,我看看。”
“都是小伤。”严聿衡一僵,有些不自在。
“那我也要看看。”百里妍卿不依着,回程的途中,各方都是下了绝杀令的,比严聿衡他们去的时候还要凶险。
她可是听说了严聿衡也被死士伤到了,让她的心一直七上八下的,现在看到严聿衡回来,这么多天提着的心都于落下来了,可百里妍卿没看到伤,还是不放心着。
“先吃饭,我们晚上再看。”严聿衡暧昧地说道。
百里妍卿脸一红,瞪了他一眼,都受伤的人,还这么不正经,“不管,我现在要看,你是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这才几个月不见,卿儿就彪悍了许多了。”严聿衡的眼里含着笑,把百里妍卿抱到了腿上坐着,“想我了没有。”
“谁想你啦。”百里妍卿微徶开脸,言不由衷着。
“嗯,没想?”怀疑的语气出自了严聿衡的嘴里。
“自然,你好好的,我想你做什么。”百里妍卿挣扎了一下,想从严聿衡的大腿上下来,心里还是惦记着严聿衡的伤口,她想看看到底如何,伤到哪了。
“别动。”严聿衡按住了百里妍卿,“抱一下就好了,就抱一下。”
百里妍卿登时不敢动了,虽然严聿衡的话里带着诉求,可她也听出了危险之意。
许久,严聿衡才把百里妍卿放下来,“吃完饭,我们再沐浴吧。”
百里妍卿呸了他一口,坐在椅子上便自己动作吃饭,也不理会他,倒把严聿衡的伤给暂时忘了。
严聿衡笑眯眯的,手上的筷子时不时地给百里妍卿添菜着,百里妍卿看着他那样子,也给他添着菜。
吃完饭后,百里妍卿便听着严聿衡讲述着泰安之行的经历,虽然已经听了隐卫的汇报,百里妍卿深切地感触到了危机。
却不想,由着严聿衡说出来的时候,虽然与隐卫汇报的八九不离十,但百里妍卿还是听的惊心动魄的。
万没有想到四皇子和严聿衡这一路,他们一共杀了近二十万的人,这个数目让她震惊了。
不知道夏惠帝听了是什么感想,这一次四皇子出京,有夏惠帝的人保护着,但也有她的人,还有老爸这边派出的,唐贵妃和四皇子这边的,以及沈家也能算上。
这杀手比保护的人还要多的多,若不是这一次四皇子刚好接收了胡总兵手上的几十万士兵,这一路可不一定能顺利回来了。
两人洗了鸳鸯浴出来后,百里妍卿细细地检查着严聿衡身上的刀伤,数数起来,一共有十几道,也幸好伤的不深。
对严聿衡他们来说只是轻伤,可对于百里妍卿来讲,这伤也算重了,这身上可是被划了十几刀啊。
“可恶”百里妍卿低咒了声,对那砍了严聿衡的人可是气恼的很,要不是严聿衡说那些人都被杀了,百里妍卿定让人查出来,再去杀一次。
“还痛不痛。”百里妍卿手轻轻地抚在严聿衡已经结了疤的伤口上。
严聿衡摇了摇头,见百里妍卿松了口气,忙又点了点头,“好痛,这里更痛。”
百里妍卿先是由着严聿衡所指的胸口看着,手也顺势地抚着了严聿衡胸前那一划长长的刀疤印,却见严聿衡把她的手往下一拉,触碰到了那里。
啊,百里妍卿顿时瞪了他的眼,本就欢愉过的她还没有完全褪去了脸上的神采,这一眼看着严聿衡的眼里,那就是无限的风情,眸中也是流光溢彩的。 瞳瞳 整理
严聿衡本就是个正常的男子,再加上这面前的人是他的妻子,又是自己喜爱的人,能不蠢蠢欲动嘛。当下榻上的纱帐倾泄了下来,帐内的两人又开始了妖精打架了。
第二百五十章 没有多少时日
时间飞快流逝,迎来了夏惠二十七年,百里妍卿也在大夏国过了十七个年头了。大年三十晚,严擎浩回来了,长公主和明惠还有严聿明到了侯府这里吃了一餐团圆饭。
现在的长公主变了很多,不再像以前那般的闹腾了,可是百里妍卿却觉得长公主忍的好辛苦,甚至笑容都那么的僵硬。
也许长公主并不觉得,可能认为自己表现的很好,可是在场的人都知道看出了长公主的不适。不过大家对这样的长公主也是乐见的,若是以前的长公主,团圆饭也不用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