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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请放心。”
他不会让“他”和“她”双宿双飞的。
“他”是公主喜欢的人,而“她”,没有资格嫁给别人。
轻轻的歌声流泻着,低低的带着些磁性。
司空图走近的时候刚好看到这一幕。
夭红靠在贵妃椅上,怀里抱着酣睡中的风翼,摇晃着身体,哼唱着。
司空图不能完全理解歌词的意思,但是却被那带着些淡淡哀愁的温柔曲调打动了,静静的站在门口,沉迷于这一室宁谧的气氛。
小小的婴儿依偎在胸口,比成人略高的体温透过衣衫熨帖着心上最柔软的地方。
粉色的嘴唇嘟嘟的,上唇抿着下唇,好委屈的样子,让人忍不住就更加怜爱的把他搂在怀里好好宠爱。
小孩子在这个时候都是天使,让人不能不爱的天使。
也许就是因为这个时候在父母心中留下的影响太过于深刻,所以即使当孩子长大,甚至渐渐变成小恶魔的时候,做父母的也无法不继续爱下去。
这才是真正的一见钟情啊。
从出生的那一眼开始,就注定了一生的爱与被爱。
夭红笑了出来,停下了口里一直在哼的歌。
腾出一只手,小心的把一根食指伸进宝宝放在胸前的半握着的小拳头里。
宝宝轻微的动了一下,反射性的握住她的手指。
那指上传来的温度和小小的握力,让一种被需要的满足感一下子把心里添得满满的。
司空图忽然不能自已的走过去,展开双臂把夭红连同她怀里的宝宝一起拥住。
夭红转过头,见是司空图,有些惊讶。
她顺着他的意在他怀里靠了一会儿,然后示意一旁等候的侍女上来接过宝宝,带他回房睡觉。
“怎么了?”夭红拍拍司空图仍然环在自己胸前的手臂,柔声问。
司空图摇摇头,把脸埋进夭红柔软的肩颈,不肯开口。
夭红似模似样的叹了口气,几分宠溺的揉揉他垂落下来的顺滑的长发,由着他把自己当洋娃娃搂着。
好一会儿,司空图才闷闷发出声音,但还是不肯把脸抬起来。
“你说什么?”夭红没有听清。
“你偏心,你比较喜欢宝宝。”声音清晰了些,但还是像被含在嘴里似的。
夭红失笑。
“你这是在跟宝宝吃醋吗?”
司空图赌气的不作声。
“别闹了,我可是他亲娘哎,当然喜欢他了。”
司空图咬咬嘴唇,“那你要是嫁给了人,会把宝宝也一起带走吗?”
“嫁人?你怎么会想到那里去?”
最近和那师兄弟二人走得那么近,不是准备要在里面挑一个嫁了的意思吗?
司空图终于肯抬起头来,不过是瞪着她,一幅你别想骗我的样子。
夭红偏过头,“你哪知眼睛看到我要嫁了?”
“两只。”
无力的捧住他的脸,“我没有要嫁!”
“那你干嘛三天两头的和他们跑出去。”
“我几时三天两头的和他们跑出去了?”又没有人给她钱,以为她是伴游女郎不成。
司空图嘟起嘴,继续瞪她。
夭红索性改捧为捏,用力的在司空图的脸颊上营造出两块樱桃小丸子的造型。
“我一天到哪里去,你会不知道。十天里头有两天我和他们出去就算多了,剩下的不是都在忙着喂你这头猪,你还敢说,我看你是皮在痒。”
司空图的脸被捏到变形,眼睛里含着两泡泪水,很委屈的看她。
“就算你不这么想,别人也会这么想的。”
夭红挑眉,松开手。
“我知道你很生气,可是你为什么要顺他们的意呢?你这样,不是反而让人更加相信那些话的真实性了吗。夭夭,我知道你不会伤害别人,但是,你这样下去,会伤害到你自己。我不喜欢你这样子。”
司空图清秀的眉宇间皱起忧郁的纹路,夭红伸出手去,慢慢的抚平它。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爹娘和哥哥应该也是不放心的吧,只是大家都这么体贴又信任她,一句不是也不说。
“是我太过忘形了,忘记了这不是我的那个时代。”把额头抵在司空图的胸前,夭红道歉。
生活太幸福,人果然就会懈怠呢。
司空图低低的嗯了一声,用下巴在夭红头顶用力的揉了揉。
好像小孩子在发脾气哦。
夭红偷笑。
“那,如果是你的话,你觉得嫁哪一个比较好?”刚刚还在反省的小恶魔马上又摇动起带钩的长尾巴。
司空图脸色一边,狠瞪她一眼,忿忿地偏过头去。
啊,怎么会有人生起气来这么可爱!
眼睛瞪得圆圆的,腮帮子鼓起来,好像大白兔或者小松鼠之类的,超级可爱,忍不住就想给他用力欺负下去!
“不说话,那是都不好的意思吗?”嗯,还是不说话。
“那,你究竟想不想让我嫁出去咧?”眨巴着一双眼睛,某个不良的女人逗人逗得很开心。
司空图还是不肯看她,也不讲话,但是一双手臂却越收越紧,牢牢的勒住夭红的腰。
被压靠在司空图温暖结实的胸膛上,夭红才忽然发觉,糟了,她居然忘记了,再可爱的男人也还是个男人这件事。
自己这个根深蒂固的“职业病”是真的要改掉才行,这里的男人和那个时代不同,是不能随便开玩笑的。
但是想归这么想,夭红却没有挣扎的乖乖依在司空图的怀里,让他鬓边垂下的黑发在颊边磨蹭。
二十九~
“红儿 。”渚华走进来。
平时这个时候夭红都在习字,可是今天却不见人影。
刚要出去,却听得内室里微微的响动。
“红儿?”
夭红正对着镜子兴致勃勃地往脸上描描画画的,听见渚华的声音,回过头来。
渚华没防备,猛地怔住了。
平日里清秀娇美的五官被用了不知什么手段妆点,竟生出一种别样的风流。眼角眉梢带着媚,仔细去寻,却又寻不到痕迹。明明就是一样的脸孔,倒似从来没见过的陌生女子。
这一刻,渚华才真正的感觉到,面前的女子,真的不是他熟悉的妹妹,而是一个完全不同的女子。
“老哥,你在家吗?”夭红把一只手伸到渚华面前乱摇一通,被渚华当成蚊子一巴掌扇下来。
真是的,没一会儿正经,也不知道那些个家伙到底看上这丫头哪里。
渚华摇摇头,很不能理解那些人的心理。
“轻一点啊,很痛哎,我好歹是你妹妹,你偶尔怜香惜玉一下真的不会少块肉的。”夭红很不爽的嘟囔着,甩甩被拍红的手。心道,最近这家伙越来越暴力了。
渚华也不说话,两只眼睛瞪着她,意思大概是,再扯蛋啊,我倒是看你究竟能无聊到哪里去?
夭红被看到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俯首认输。
“好啦,你到底是来干嘛的啦?”
渚华白她一眼,被她这样一搞,什么正事都忘了。
“上次你说的事情,大概有眉目了。”
“上次…”夭红眼神一变,声音沉下来,“结果呢,最有可能是谁做的?”
“是很难想象的人。”渚华拉过夭红一只手,在手心里写下一个字。
夭红眯起眼睛,道:“那可有意思了——”
渚华沉默的表示同意。
“呐,哥,你觉得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当然不可能是什么好事,不过倒也不会太坏。”
“嗯,女人家争风吃醋的事情我就在行,这种大人之间的麻烦就不是我的专业了。”夭红蹭到椅子上坐着,顺便把两条腿也缩上去抱着,下巴杵在膝盖上,一双眼睛明亮的看着渚华。
“难得你也会谦虚。”渚华挑挑眉毛。
“哪有什么都会的人啊,我又不是神仙,勉强说来也只能算是个‘女鬼’吧。”不过是死而复生的好命鬼。
渚华脸色一沉,“不准再说这种话。”
夭红一惊,收敛起面上的嘻笑,低下头,“对不起。”
渚华似乎也发觉了自己的发作,皱了皱眉,走过去,试探着伸手摸了摸夭红的头发。
夭红柔顺的抬头看着他,张开双臂顺势像个孩子一样投进渚华的怀里。
渚华叹了口气,抱着她坐到椅子上,低声道:“以后不要再这么说,你是我的妹妹,是爹娘的女儿,是小翼的娘,是很多人捧在手心的宝。这里是你的家,你是这里必不可少的一分子。”有多少人因为你而快乐,又因为你而担忧。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你已经像一根长长韧韧的红丝线一样,缠上了很多人的心头。“除非你不这么认为,不然,就不要再说这种让人听了不舒服的话。”
夭红埋在渚华的怀里摇头又点头的,眼睛微微潮湿。
觉得自己心里最后的一点薄冰也悄然化去。
双亲,兄长,孩子。
喜欢她的人,憎恨她的人。
是啊,这就是她正生活存在着的世界,她的世界。
眨掉眼睛里的水分,夭红露出一个小小的幸福笑容。
“哥哥,说真的。如果在这个时候有人用‘那件事’乘机兴风作浪的话,我们有办法应对吗?”
“你放心。爹是百官之首,堪称国家栋梁,在百姓中威信极高。徐离家座北望南,对整个虞国的经济有不可估量的影响力。政治和经济息息相关,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怎么样维持一个太平盛世的繁荣景象,上位者心里最清楚不过了。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可是人心已经难测,更何况是君心。哥哥你真的有把握吗?”夭红颦眉,若是因为她一人而牵连无辜,那她就算十辈子不超生,也赎不掉自己的罪衍。
“不相信我?”渚华偏头看她。
夭红盯着渚华稳若泰山的表情看了半晌,终于把头靠到他肩上。
“我相信你。”
我相信你。
本来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再对哪个男人真心地说出这句话了呢。
夭红颇有几分感叹。
渚华微笑,起身把她放下来。
“对了,哥哥。”
“什么?”
“你都没说我今天的妆怎么样,好看不好看?”难得有兴致画画看后世流行的裸妆,用这些现有的胭脂水粉,还真是费了不少劲。
渚华看她一眼,咳嗽一声。
“小翼快醒了,赶紧洗洗脸伺候孩子去。”
“哥哥!”夭红好笑又好气,大叫一声。
奈何渚华已经跑得不见人影了。
居然三十~
“敛儿你此次在都城才只留了一月有余吧。”
时令虽然入秋,但是御花园中仍然是一片花木妍美。
徐离敛看着角落里一棵花朵将谢未谢的合欢,忽然想起花祭那日的纵情,唇上不仅一热。
带着今日进宫请旨的徐离敛在御花园中信步闲行,一派随兴的皇帝看上去就像个普通的老人家。
余光注意到徐离敛有些迷离的脸色,皇帝若无其事的开口。
徐离敛这才回过神来,微微一笑,道:“正是。按理说,甥儿应该在万岁身边多孝敬些时日的,谁料到月前得到消息,甥儿师门那个比榆木还榆木十分的三师弟竟然要成婚了。万岁您可能不知道,甥儿的师父还曾经玩笑过,说那小子只怕这辈子都会六根清净了,毕竟哪家的好女儿会愿意嫁给一块实心儿木头。”
“哦?你师父这么说?不是听说上阳真人是得道的高人,那应该是仙风道骨才对。别是你这小子编来逗我这老头子开心的吧。”皇帝玩笑的板起脸。
徐离敛配合得做紧张状,“哎呀万岁,甥儿怎么敢拿万岁和师父来玩笑,甥儿这条小命可还想要留着呢。”
皇帝哈哈一笑,“你不敢谁敢,普天之下就你这小子敢和我耍滑头。”
“万岁明察。”
“好,那我问你,你师弟的婚期真的有那么急吗,急到你得马上启程的地步?”毫无预兆的一根冷箭。
徐离敛在心里挑挑眉毛,果然是心如海底针的老狐狸,脸变得还真快。
心里嘀咕,脸上倒是一派晚辈臣子的恭恭敬敬,“启禀万岁,师弟的婚期其实是定在了师父他老人家的寿辰,单凭日期来讲,倒是不急的。”
“哦?”皇帝略略惊讶的看了一眼徐离敛,倒是没怎么料到他会这么干脆的就实话实说,“既然不急,那你为什么现在就要动身呢?”
问题是问了,却好一会儿没得到回答。觉得有些奇怪的皇帝回头看了一眼,不看到好,这一眼到把皇帝自己吓了一跳。
徐离敛本是个十成十的阳刚男子,再加上少年老成,平日里想见他困窘已是难如登天,今天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问题竟然,竟然就让这小子脸红了?!
脸红啊——
害羞啊——
居然能从这小子脸上看到这种表情,皇帝还真有点受不了刺激的感觉,一时间几乎端不住他的皇帝架子。
这小子究竟是中了什么邪?!
只见徐离敛还再接再厉的一副毛头小子情窦初开的鬼样子,扭扭捏捏的说道:“万岁可还记得花祭那日,甥儿对渚相的义女一见倾情。”
皇帝有点吓到,愣愣的嗯了一声。
徐离敛继续,“夭红小姐与我两位师弟是至交,此次赴贺兰山师门处贺喜,夭红小姐也会同行。小姐身子娇弱不堪长途赶路之苦,故而早些启程,路上也可以适意一些。再加上…”
“有话直说。”皇帝忍着不去抚落身上群起的鸡皮疙瘩,还真是看不下去这小子这副嘴脸。
“再加上,万岁当日的旨意是夭红小姐对甥儿有意,万岁才好成全甥儿。甥儿想,多一些机会相处,赢得芳心机会也就可以大些。”半低着头把话说完,徐离敛的脸红到最高点,古铜色的皮肤都遮不住那飞霞一般的颜色。
皇帝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勉强的开口道:“哦,果真如此吗?”
徐离敛垂首不答,忙着装害羞。
“我怎么听说此间别有内情呢?”
徐离敛瞬时抬头,双目炯炯,“启禀万岁,近日市井之间的流言,甥儿也有耳闻,深感愤怒。夭红小姐虽身在深闺,却才华横溢潇洒明快,虽与我等师兄弟颇有交往,却实实是一片光风霁月。甚至于甥儿明白的起了追求之心,夭红小姐都一视同仁的对待甥儿。这恶名,实是担的冤枉。”
“这么说,你是完全不相信那些传闻了,须知这世上的事可是无风不起浪啊。”
“清者自清,甥儿对自己的眼光有信心,市井流言不足为信,人言可畏——”徐离敛深施一礼,“还请万岁明察,还夭红小姐的清誉。”
皇帝盯了徐离敛半晌,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
“看来,你小子这回是死心塌地了。”
徐离敛随皇帝缓步前行,笑而不答。
行至一处,忽见一丛盛放的花朵,花盘硕大,花色妍丽,定睛望去,竟是牡丹。
牡丹本是春日谷雨前开花,现在已是秋日,竟然还有如此姿态,园丁花的心思可想而知。
“你看这花,如何啊?”皇帝看似随意的问了一句。
“果然是宫中之物,绝非凡品可比。”
“哦,那就赐一株与你带回去如何?”
“多谢万岁,请恕甥儿不能拜领。”徐离敛恳辞拒绝。
“那是为何啊?”皇帝看着他,不动声色。
“这皇室中的珍品只有在皇家的御苑中,由最好的园丁照料,享受皇家雨露,方能有此芳华。若是移植到甥儿家中,只恐离了皇恩之后,不多时日就会芳华落尽了,那岂不是负了万岁深恩。”
“————”
皇帝颇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没有作声,转身又向前行去。
情人节特别篇~
面前面目不清的人说着一些模糊的话,有一条长长的不知是丝线还是头发的东西一圈一圈的绕上手臂,在白皙的肌肤上勒出一道道纤长的血痕,鲜红的血慢慢从伤口渗出,带出缓慢而麻木的疼痛。
惊喘一声,夭红从睡梦中惊醒。
觉得头上凉凉的,伸手一抹,尽是冷汗。
靠着床坐起来,窗外的月亮冰冷高远,硕大的玉盘,遥遥的挂在天边,千百年来看尽人间现实与虚幻。
忽然之间有种孤冷的感觉,裹紧了身上的锦被,还是觉得有种消不掉的寒气。
转过头看看铺满锦缎的绣床,忍不住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来。
忽然很想和什么人一起相拥而眠。
渴望着人身体的温度,这也算是某种欲求不满吧。
这样想着,越发的清醒了,想想干脆披了件衣服,拿起桌上的烛台,转去隔壁的房间看看宝宝的睡相好了。
奶娘和侍女睡在外间的长榻上。
夭红没有惊醒她们,径自走进里间。
温柔的烛火摇动,宝宝睡在精致的摇篮里。酣睡中的小脸孔泛着苹果一样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闪着微微的光,在小脸颊上落下两片小阴影,红润的和新鲜樱桃一样的小嘴唇抿着,露出一个微笑一样的弧度。
夭红伏在摇篮边上,觉得好像守着一个沉睡的小天使。
近乎疼痛的爱怜感从心底深处涌出来,丰富到连自己都不能相信,有一天,她会这么爱一个小孩子。
手指轻轻的,像羽毛拂过一样的,碰触着宝宝柔嫩的肌肤。那比自己体温高上几度的温暖触感自指尖传到脑海,烫进心底,一下子,眼睛就湿润起来。
我的宝贝宝贝
给你一点甜甜
让你今夜都好眠
我的小鬼小鬼
逗逗你的眉眼
让你喜欢这世界
哇啦啦啦啦啦我的宝贝
倦的时候有个人陪
哎呀呀呀呀呀我的宝贝
要你知道你最美
让你今夜很好眠
我的宝贝宝贝
给你一点甜甜
让你今夜都好眠
我的小鬼小鬼
捏捏你的小脸
让你喜欢整个明天
孤单时有人把你想念
背后忽然传来一阵温暖的气息,修长的手指轻轻拭去了落在颊边的泪。
夭红侧首。
一双幼鹿一样皎洁明亮的黑眼睛在烛火的映照下荡漾着火焰般的光彩。
那个孩子一样的男子,看着她的表情那么专注,眼睛里没有一点迷茫,仿佛被他注视的,就是一整个世界。
夭红觉得鼻子一酸,泪水不知道为什么,无论如何也止不住,一颗接着一颗,好像泪腺坏掉了似的,流个不停。
司空图干脆把她整个抱进怀里,用身体把她的全身都包起来,像爱抚一只受惊的猫咪一样,一下一下的梳理着夭红披散着的长长的流泉也似的头发。
小小声的啜泣被埋进了温暖的胸膛,泪水浸透了衣料打湿了心口。
月亮安静的悬挂在天边,花朵在夜色里绽放,轻轻的风吹过窗棂,摇篮里的宝宝酣甜的沉浸在梦乡。
身体的温度,熟悉的气息,温柔的抚摸。
啜泣的声音越来越小,慢慢的,夭红睡着了,带着哭红的眼睑和鼻子,还有没有干透的泪痕。
做了个美梦。
蝴蝶轻轻掠过她湿润的嘴唇。
贺岁篇
之夭空篇
“夭夭——”卧室没有。
“夭夭——”书房没有。
“夭夭——”花园没有。
“夭夭——”厨房也没有。
司空图在偌大的宅院里到处寻找夭红不果,兴奋的眼光黯了下来,不自觉地用力咬住嘴唇。
紧紧握了握掌心里的小锦袋,脚步一转,准备到宰相府去。
匆匆走到大门口,正看见裹得像个白玉小猪的夭红顶着一头雪从外面走进来。
“你要去哪里啊?”夭红抖抖身上的雪,一面问。
“…”当然不能说准备去抓你。
夭红看看他的脸,眼睛一转,忍着笑,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串晶莹剔透的冰糖葫芦,递给已经不自觉的撅起嘴的司空图。
司空图看的眼睛有些发直,愣愣的接过来,放进嘴里就是一口。
“啊!!!”大好一颗牙齿差点被崩下来。
连忙拿到眼前一看,原来是用上好的红玛瑙串的宝石糖葫芦。
再看夭红,已经忍笑忍到满脸通红,这时终于忍不住声音,笑得全身发抖。
“你耍我——”司空图好气又好笑的扑过去,伸手就要在夭红脸上捏一把。
夭红笑着左闪右躲,忽然感觉有什么硬硬的东西在脸上蹭来蹭去。
抓住司空图的手扒下来一看,是一个小小的精致的锦袋。
“这是要给我的吗?”夭红抬头求证。
“嗯。”
打开口袋轻轻一抖,一枚小小的琥珀落在手心。
夭红把琥珀拿起来对着阳光端详,发现里面包裹着的竟然是一朵将开未开的小小梅花,鲜艳的颜色透过淡黄的琥珀,依然红的炫目,仿佛刚从枝头落下,还带着微微的香气。
夭红兴奋的跳到司空图身上,照着他的脸上就是一口。
“好漂亮哦,我超喜欢的,谢谢。”
司空图非常习惯的把她抱在怀里,笑眯了眼睛。
“啊,对了,不光是我。爹娘哥哥宝宝的礼物你都准备了吗?”
“当然。”
“那还不赶紧!”
“?”司空图一头问号。
“赶紧打包打包,回家过年啊!”
收到,行动。
大包小包装一车,怀里还搂着一只捂得圆滚滚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