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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着得到的消息进了居民家,徐正华守着门口,邢东林和另一名警员问了房间先上楼,剩下童桐在房东处了解情况。
家里可能住了个杀人犯,四十多岁的女房东受惊不小,站在院子里自是焦急不已,童桐尽可能宽慰她。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脚步声。
城中村出租房条件简陋,基本上都是整层公用洗手间,可这一层却是根本没住户,女房东见有人从洗手间出来顿时不满了,站在台阶上嚷嚷道:“不说了不能用一楼洗手间吗?”
瘦高男生不答话,背对他们快速往门口走。
边上有警察,女房东也不好开口骂,扭头朝童桐抱怨道:“现在这些年轻人一点也不讲究,说了多少遍都不听,简直……”
她话未说完,童桐蹙眉看着那道背影,突然道:“林庆!”
男生直接拔腿跑了。
门外站着徐正华,好巧不巧正在向刚进门的两个人打听他,一回头就看见他破门而出了。
“站住!”
徐正华一声厉喝,里面出来的童桐也紧跟着他追了出去。
这几年云京市日新月异,可这种老巷子仍是不少,许多都提上日程面临拆迁,自然都可着劲盖楼招揽租户,乱的很。
林庆时常混在这一片,自然比他们熟悉,出了巷口就游鱼一般滑进了另外一道杂乱的巷子。
徐正华见情势不对,窜进了一个岔道口想包抄。
很快,身影远远出现在童桐的视线里。
童桐跑得汗流浃背,正紧张,刚松一口气,就瞧见正跑着的林庆突然朝着她的方向折了回来。
“……”
站在原地看着,她一时有点懵了。
他们几人出来都穿了便装,跑得又快,边上人都根本没摸清状况,除了抱怨喊骂的,大多人顶多探头看两眼。
毕竟,城中村里每天这样追来追去的事情太多了。
见怪不怪。
童桐抿着唇,眼见他越来越近,情急之下一把拿起边上一家店门口放着的笤帚,紧握在手里。
林庆急着逃命,根本没将她往眼里放。
童桐拿笤帚去拍他,他反手握着另一端就将她往边上甩。
童桐脚下一崴,笤帚反而碍事,连忙扔掉直接扑过去,这一下用了大力,林庆本来差点跑开,愣是被她拖累,两个人摔到了地上。
“滚你妈的!”
没留神被小姑娘扑倒也是够丢人的,眼看身后徐正华越来越近,林庆也顾不得她了,一拳捶在她胸口跳起来就要跑。
正是夏天,童桐穿了件薄t恤,这么一下自是痛得不行,眼见他起身也着急了,直接掏出手枪大喊道:“站住,小心我开枪了!”
“啊!”
边上躲在门里探头的几个店家都被吓了一跳。
林庆也唬住,止了步子看她一眼,眼见她爬起来一身狼狈,咬紧了牙,突然笑道:“开啊!”
他在试探,笃定她不敢。
童桐咽一口口水,握着手枪的一只手都抖了起来。
掏枪指人,这对她来说的确是第一次。
目光落在她紧抿的唇上,林庆基本也有了判断,抬步直接又跑了。
童桐一愣,紧握手枪又去追,突然看到了迎面而来的邢东林和另一人,顿时松口气。
可——
邢东林身上这气质太明显,林庆几乎下意识又往她这边跑。
这状况让邢东林也惊了一下,加快步子的瞬间,他就瞧见不远处的童桐突然也换了方向,跑得比林庆还快。
邢东林:“……”
第一次见到嫌犯追着警察跑的,真是长见识了。
对面徐正华正好过来,他也不迟疑,三个男人三下五除二打趴了林庆,拷了手腕扭着走。
童桐跟在边上,抿着唇装了手枪。
徐正华看她一眼,扑哧一声笑道:“你转个身朝我跑什么,真是……哈哈,这行为回去一说够大伙笑半个月了。”
边上邢东林也垂眸看了她一眼,竟是不晓得如何开口训斥了。
面对罪犯,他可从没转过身。
童桐也尴尬得不得了,小声说,“我看你们都过来了,肯定能抓住,我怕他劫持我。”
只有她一人时她不会避让,可一旦有了主心骨,她往往都会退缩一步,甘当绿叶衬红花。
当背景,减轻存在感,做陪衬,不成为别人的负累,这样的事她原本也做惯了。
跟在最边上的女孩说话声音不大,带着羞愧,落到了邢东林耳边,他忍不住叹口气,瞥眼看去,“不敢开枪?”
刚才这姑娘拿枪那状态可被他尽收眼帘了,想来想去也就一个字形容:弱!
果真还是当内勤更合适。
今天这事原本都没什么危险度,他也是想着锻炼锻炼她,才破例带了她出来抓人。
倒是难为人了。
童桐被他问的一愣,下意识看向他。
如鲠在喉,没出声。
让她开枪可以,可让她开枪打人,真是……
许是没逼到极致,她再回想,觉得刚才那种状况,她无论如何都开不了枪,手都会抖。
她做内勤一向没什么问题的。
刑队失望了吧?
揣测着他的心思,他没回话,也忘了收回视线,睁着一双大而清的眼睛,忐忑惭愧地看着男人。
边上徐正华也觉得感觉有点僵,哈哈笑着打圆场道:“女孩子嘛,出来跑还是辛苦了些,咱整个警队也没几个出来跑的。”
男女先天差异原因,警队里没有女警察也不可能,可执勤出警女生还是有先天劣势,哪怕男人,第一次开枪也得难受一段日子,更何况这姑娘才二十来岁刚毕业呢。
局里调过来也不是指着她抓捕嫌犯的。
偏偏老大这段时间出去还总点名带着她,难不成,还能将一个非警校毕业的姑娘锻炼成铁娘子?
徐正华一直都觉得邢东林对这姑娘期望过高了些。
此刻——
被腹诽的邢队长看一眼帮腔的徐正华,没说话,虎着脸收回了视线。
徐正华低声安慰童桐,“没事没事。”
说着话才注意到她浑身狼狈,连忙又道:“这衣服怎么回事?胳膊摔伤了吗?”
“没,可能擦了一下。”
童桐不自然地扶了一下胳膊,“没事的。”
说是没事,可其实并不好受。
城中村这地面本就坑洼,隔着t恤衫,她两条胳膊都有不同程度擦伤,脚也有点疼,胸口被捶了一大拳,更别提了。
回去换衣服都一直龇牙咧嘴。
制服夏装上衣是短袖,这一整天接下来,她都小心注意着不被人发现,总算挨到了下班。
灭门案也基本有了结果。
林庆找姑姑借钱,姑姑不给,他失手推了一把,结果让人摔倒在厨房,脑袋磕到了大理石台面一角,当场没了。
惊慌下想跑,又咬着牙去找钱,找完了门外又有了动静,他不知所措之下又袭击了毫无防备的姑父。
到最后一不做二不休,酿成悲剧已经来不及了。
原本一直没跑也在纠结要不要主动自首,看见警察来又下意识逃跑,毕竟年轻,被审讯没两下就招了。
这案子虽然没什么难度,顺利侦破却也让人松一口气。
童桐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下了班又换上,背了包,难得轻松地出了办公室。
邢东林也不晓得刚从哪里回来,迎面大跨步而来。
童桐往边上让了一步,问候道:“刑队。”
“下班了?”
邢东林看了她一眼。
“嗯。”
童桐总算挤出了一个笑,有点勉强。
回来后邢东林也没说什么,可她一直觉得自己今天的表现太丢人了,肯定惹了他不悦,这笑容也仍旧有些小心忐忑,还带着那么点不自觉的讨好。
邢东林叹口气,觉得这姑娘家当真挺麻烦的。
想了想,他不知怎么就突然抬起手。
童桐抿着唇往边上躲了一下。
邢东林直接气笑了,“躲什么?难不成我还能打你不成?”
“刑队,我……”
她也不晓得她想干什么,她只是下意识缩了一下而已。
毕竟对面这人有恼意,说话也一直黑着脸,怎么看都仍旧是一副严肃并且不怎么高兴的样子。
邢东林原本想拍拍她肩膀而已,此刻也收了心思,看着她,声音淡淡提醒道:“哪里擦伤了,回去抹点药。今天这事情就算了,改明儿有时间了,你这体能再练练。”
“是。”
童桐连忙点头。
“去吧。”
邢东林发了话,大跨步走了。
童桐长长地松口气,扯了扯背包带子,抬步继续往出走。
刚上地铁,电话就响了。
眼瞅着屏幕上亮起的两个字,她连忙接通,笑着唤道:“妈。”
“童桐呀。”
打电话的是江卓宁的妈妈卓娅,听见她声音也顿时笑起来,柔声问,“下班了吗?”
“嗯,刚下班了。您这段时间身体还好吧?”
江卓宁的父亲在年前突发脑溢血去世,家里就剩下卓娅一人了。
想着她在临江住着孤独,江卓宁已经好几次提起让她过来住,可卓娅一直以不舍得离开家为由,没答应。
两人没办法,只能过几天打电话问候一次。
年初,江卓宁的表姐家孩子上了小学,因为离家远,卓娅便让孩子暂时在家里住下了,又请了保姆,一起和她做伴。
眼下一众人也慢慢从江致远去世的悲苦里走了出来。
听到她说话带着笑,童桐下意识就安心了。
卓娅一贯喜欢她,此刻听见她问候更是笑着道:“我什么都好,就是想你们了,也就没打招呼过来住几天,现在在小区外面的超市呢。打电话想问问你晚上吃什么,妈给你做。”
“啊!”
童桐猝不及防,自然一愣,待反应过来连忙道:“您大老远过来就别忙活了。我还有三十分钟到家,我回来再做饭,您先歇着吧。”
“做个饭又没有多累。”卓娅在那边继续道,“天气热,晚上熬点绿豆粥你觉得怎么样?再准备两个我们临江小菜,你和阿宁都好久没吃到了吧。”
“嗯,那谢谢妈了。那您看着买吧,也别买多了,拎着重,一会我到家和您一起做。”
再推拒就客气过头了,童桐想了想嘱咐道。
卓娅一笑,自然答应了下来。
童桐挂了电话,长舒一口气,想起家里的情况,又觉得有些忐忑,没一会到了家,和卓娅寒暄了两句,连忙上楼去换衣服。
顺带着,将她的牙刷和洗面奶等东西挪到了主卧。
卓娅基本每次来都会提前和他们商量,所以两人也从没露陷过,这次实在突然,不过幸好,她是那种矜持省事的婆婆,不至于出其不意地跑到儿子儿媳的卧室检查什么。
基本收拾停当,童桐换了一身料子轻软的运动衣下楼。
婆媳俩在厨房里忙活了半小时准备好晚饭,时间已经接近七点了。
江卓宁还没回来。
卓娅脸色不怎么好看,问童桐,“他每天都这么晚?”
“加班是常事。”童桐帮着把碗筷拿上桌,笑着回答道,“华夏台当记者本来就很忙的。您别担心,我打个电话问问。”
“嗯。”
童桐去边上给江卓宁打电话了。
电话响了好几遍那边才接通,江卓宁的声音传来,“办公室有个聚会,我晚点回来,刚才一乱忘了打电话。”
“哦。”童桐略想一下,提醒道,“妈从临江过来了。”
“……”江卓宁一愣,“现在呢?”
“我们已经做好饭了,原本以为你快回来了。没事,那你聚会吧,回来注意安全。”
“知道了。”
她这样说江卓宁就晓得并没露陷,松口气挂了电话。
童桐陪着卓娅吃了饭,两个人边吃边聊,吃完了一起收拾厨房,很快又到了八点多。
江卓宁还没回来,婆媳两个也没事,一起出了门,沿着小区散步,卓娅看了一眼童桐的衣服,拍着她的手道:“你是要跑步吧?那就别管我了,我在外面广场看看人跳舞。”
“一晚上不跑也不碍事。”
童桐原本想着江卓宁回来吃饭,这样吃完饭他陪着卓娅,她自然有时间出来跑步了。
此刻江卓宁没回来,她也不能留下卓娅一个人,想了想便笑着道:“跳跳舞也能锻炼的,我陪您一起过去吧。”
卓娅看着她近在咫尺一张脸,心里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她是因为晚上睡不着看节目,意外发现孟佳妩回来了,心里实在不安,才特地过来,总觉得自己看着这小两口才放心。
江致远去世非常突然,除了江家本家,童家也是一直忙前忙后张罗,童桐更是一直陪着他儿子,安慰照顾他,直到他们母子里一起走出悲痛。
这么好的儿媳妇,她自然舍不得让她被人欺负了去。
可——
心里的顾虑她总不可能和童桐说,跳舞也有点心不在焉,九点一过,也就要回家了。
童桐自然又陪着她回家。
两人刚进家门,没一会江卓宁就回来了。
童桐去开门,卓娅也起身跟着,门一开,一阵酒气扑鼻而来。
------题外话------
呼呼。
关于童桐已婚这个事,读者妹纸又提到公务员要审三代。
阿锦又跑去各种百度了,百度完又跑去质问表弟,结果表弟十分委屈的问我,“是不是各地政审不一样?我真的没审婚姻这一项。”无语的阿锦纠结半天,想起他未婚,不造是不是和这个有关系,所以他一开始信誓旦旦说不审婚姻。
叔叔太忙了,阿锦只能又去问考试的一些同学,大家说是政审的确严格,要查很多,但是一开始的审查又不由直属上司负责,按着阿锦写文情况,童桐上班后调职,直属上司和队员一开始不太清楚也能说得通。
所以阿锦还是没改,捂脸。
文文架空华夏国,基本走的国情,但是很多情况下还是尽量为剧情服务哈。
昨天去医院预约四维彩超了,所以今天更新晚了,抱歉哈。
第4章
江卓宁一只手扶着门框,抬起头来。
“怎么喝这么多?”
童桐还没来得及说话,她身后的卓娅就第一时间拧了眉,极为不悦地问了一句。
江卓宁眼眸猩红,“办公室聚会,推不掉。”
他昨天刚换了新职位,辞旧迎新,自然需要请客的。
节目组大多数人年龄都比他大资历比他老,酒杯都递到嘴边了,他自然是没办法推拒。
一顿饭下来喝了不少。
代驾送他上了台阶,也就刚刚离开而已。
他神色疲惫,童桐第一时间就晓得是因为调职的缘故了,忙朝着卓娅道:“妈,他昨天调去当主持人了,是喜事,喝点酒也难免的,您别担心了,我扶着他上去休息。”
“一点也不让人省心。”
卓娅无奈地叹了一声,点点头。
她去熬醒酒汤,童桐便松了一口气,扶着江卓宁上楼。
江卓宁酒量一般,喝这么多原本已经醉了,只因为自制力一向好,勉强残留两分神智而已。
童桐扶着他,他便靠着她肩膀往房间走。
他个子高,童桐扶着他原本就有点吃力,上台阶更是辛苦,短短一截路东倒西晃,好不容易才将他扶进房间。
她松口气将他往床上放,手下一松,江卓宁整个人栽了过去。
他握着她手腕,童桐猝不及防,啊一声轻呼,整个人也跟着他一起栽过去,正好摔在他身上。
一年多风里来雨里去,江卓宁又一贯有锻炼的习惯,看起来清瘦,身上却非常有劲。
喝了酒他胸膛都是火热的,隔着一层衬衫,硬得像铁。
男性荷尔蒙气息顿时将童桐包围了。
童桐神思恍惚一瞬,待反应过来已经有些心慌意乱,一只手撑在他身侧,忙不迭就要起身。
“别走!”
江卓宁抬手一扯,又将她整个人扯了回去。
修长的一只手紧握着她手腕,童桐看着他醉眼朦胧的样子,根本都无法确定他在挽留她。
心情一瞬间变得不好,她抿着唇又要起身坐直。
“别走!”
江卓宁又望着她呢喃一声,看着她道:“不许走,童桐。”
童桐?
最后两个字让她神色一愣,童桐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在叫她吗?
他醉了,她最怕从他口中听到那一个名字,可……可……他竟然在叫她,叫童桐?
童桐大睁着眼看他。
她不动了,江卓宁终于心满意足,扯动唇角笑着说,“真好、真好,留下来陪着我。”
“你醉了,我去看看醒酒汤熬好了没有。”
“不。”江卓宁抬手将她整个人搂到胸前,一只胳膊伸过去环着她脖子,蹭着她脸颊声音低低道,“不喝。醉了就醉了,挺好的,挺好。”
童桐:“……”
在一起这么久,这人第一次醉到这种程度,说起话来带着孩子气,简直好像在撒娇。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江卓宁。
她见过江卓宁喝醉的,第一次还在学校里,他因为孟佳妩在校外喝醉,晃悠悠往学校走,在宿舍楼下痛苦煎熬地唤着孟佳妩的名字。
再之后基本是因为应酬聚会,都是浅醉。
可——
无论第一次还是后来,他都没有这样过。
看着她,嘴里喊着她的名字,坚硬如铁的手臂抱着她脖子撒娇,她趴在他身上,几乎喘不过气来。
童桐痴恋地摸了摸他的脸,忍不住咧开唇笑了,她笑得无声,神色却复杂,苦涩又满足。
拥着她柔软的身体,江卓宁也痴了。
手掌捧着她后脑勺,一直往下压,最后一刻,他微微挺身含住了她嘴唇。
呛人的酒气顿时冲到了喉咙眼,童桐正觉得晕,江卓宁突然翻身而上,天旋地转间,两个人换了方向。
江卓宁急切地吻了她两下,又停了,薄唇落在她眼睛鼻子上,从她鼻梁移到她下巴上,最后,埋头在她脖颈舔舐,小狗一般蹭来蹭去,让她从耳根到脖颈顿时通红湿热起来。
房间里的温度因此一瞬间升高了。
童桐一只手抓紧身下的床单,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她身子又软又热、烫得不得了,想动弹一下,都觉得浑身上下都不是自己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同时还有一股子极其陌生的渴望。
江卓宁压着她,很重,她却根本不舍得推他一下,不仅不舍得推他,还口干舌燥,心跳都乱了。
余光里江卓宁的领带轻飘飘扔了出去。
他修长的一只手落在自己身前,解衬衫纽扣。
童桐咽着口水瞪大眼睛看他,摇着他手臂道:“不行。不行的。江卓宁你停下,你醉了。”
“给我。”
江卓宁一只手滑到她背后,手臂紧拥着她,一边咬她耳朵一边道:“给我好吗?别折磨我了,童桐童桐……”
他不厌其烦地念着她名字,一遍又一遍,眼睛红红的,声音低低哑哑的,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似的。
童桐听着他身影,突然就滑下泪来。
江卓宁一愣,手指搓着她的脸,慌乱安慰道:“别哭,别哭。”
“我没有折磨你。”
童桐身上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被推了上去,她也没察觉,只看着他,一字一顿重复道:“江卓宁,我没有折磨你。”
“你有。”江卓宁半清醒半糊涂,一边帮她擦眼泪,一边哑着声音执拗道,“你有。”
“没有!”
“有!”
“我没……”
衣服突然被扯掉,童桐看着他,整个人都懵了。
江卓宁也看着她,一双眼睛彻底红了。
身下这姑娘,他渴望多时,趁着酒劲作乱,原本没想到哪一步,此刻一切却好像失控了。
他俯身拥着她,浑身都是汗。
汗水流到童桐身上,她整个人都忍不住抖起来,心里一片茫然,完全忘了自己该做出何种反应。
该拒绝吗?
该叫醒他跑掉吧?
该立马起身躲到其他房间吗?
她不知道。
她只感觉到江卓宁好像烧到极致的烙铁,她不能动弹,只觉得怕。
“别……江卓宁,别,不行!”
“啊!”
推搡无望,刺耳的女声突然响起,整座安静的别墅都为之一振。
“啪!”
端着碗刚上来的卓娅愣在了门口。
她目瞪口呆。
房间床上一团乱,衣服也乱糟糟扔了一地,刚才童桐那一声,差点刺破她耳膜了。
这两人,这两人……
卓娅一愣,啪一声帮两人拉了门。
房间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童桐皱着眉,整张脸上都是水,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江卓宁一只手扣着她肩膀,酒劲也顿时去了一大半,他神色呆滞地看着她,鬓角一滴汗落到了童桐脸上。
两个人都痛醒了,四目相对,童桐一时间不自在起来,抿着唇就要起身。
“别动!”
江卓宁脸色扭曲,咬牙看着她,哑声请求,“乖,先别动。”
他一开口,童桐更不知如何是好了。
她怎么会想到,这一天,这么莫名其妙就来了。
无比突然。
让她手足无措。
偏偏此刻的感觉比受刑还要煎熬,她涨红着脸看着江卓宁,咬着唇轻声道:“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