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承宴好奇的看着她的背影,一脸奇怪的说道:“晚饭前还跟我说,今晚要留宿这里,这么一会儿就变了。”
慕凌兮假装什么也不知道,扒着手里的橘子,说道:“小女孩吗?心思不定也是正常的。”
左承宴回头看着她,心里在想,若是比起孩子气来,慕凌兮绝对比左若琳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这样的话,他没说。
左若琳临走前,还不忘偷偷的给慕凌兮出了坏主意。
主意的内容无非就是建议她,要先把生米煮成熟饭,好事一成,他不敢不负责。
慕凌兮笑的一脸的坏,这主意好,正合她心思,和她想一块儿去了。
可这个生米,她怎么才能煮呢?
这是个棘手的问题。
左承宴回头看着她,问:“你憋着一脸坏的盯着我,想什么呢?”
慕凌兮朝着自己的小脸摸了摸:“你从哪看出我坏来了?我可什么都不敢想。”
左承宴瞪了她一眼,根本不信她。
夜里,慕凌兮睡不着。
将手机拿到眼前,打开网页,搜索出各种追男人的方法。
她忍不住兴奋,开始部署计划。
方案一若是行不通,那就方案二,拿下一个男人么,都说不难。
她一个人站在浴室的镜子前打量自己的身体。
啧啧,按说也不错呀。
腿那么长,胸也有料,屁股也翘翘的,左承宴怎么就不喜欢呢?
在确定自己相貌没太大问题后,慕凌兮穿上衣服,坐回到床上,又开始忍不住打喷嚏。
从肖沐沐家回来,她倒是真的感冒了。
清早,慕凌兮爬不起来了,躺在床上摸着高烧的额头,连脑袋都晕晕沉沉的。
左承宴几次来敲过她的门,她都没从床上起来。
最后,左承宴不得不推开门走进来。
慕凌兮很少生病。
可突然的一次就很要命。
除了头晕目眩,还伴有恶心的症状。
只是胃里没什么东西,吐也吐不出来,只能蜷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看着站在床前的左承宴。
左承宴伸出手来,在她的额头上摸了摸,眉头皱起。
“感冒了?”
慕凌兮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昨天出去穿少了…”
“就知道臭美!”
左承宴说完,转身出去了。
不过,他很快又回来了。
手里拿着一根温度计。
左承宴在床边坐下了,示意慕凌兮测量体温。
慕凌兮将温度计从他手里接过,自己放好了位置,又躺了回去。
左承宴看着手腕上的手表,帮她计时。
慕凌兮默默的看着他坐在床边的背影,这一刻很温馨。
温度计拿出来的时候,显示38度9,高烧。
左承宴回头问:“我送你去医院。”
慕凌兮摇了摇头,她一动也不想动,冷的要命。
左承宴也不难为她,又取了一床被子出来,帮她盖在身上,又在药箱里找到了些退烧药,看着她吃下了。
“你好好睡一觉,发一发汗,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慕凌兮的眼圈有些红,咬着下嘴唇看着他。
左承宴刚想起身,却又心软。
叹了口气,问:“
怎么了?很难受吗?”
慕凌兮摇头,睫毛颤抖。
她说:“小时候,每次我感冒,我妈都会抱着我,亲我,我怕她被传染,可她说,等我把感冒传给她了,那么我就好了,可是她现在…”
左承宴知道她伤心,伸出手在她的头顶的摸了摸。
“你说,监狱里那么苦,我妈要怎么熬过这20年…”
说到这儿,慕凌兮终于哭了,病痛的折磨,加上心里的痛楚,让她在他面前,哭的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左承宴坐回去,将她抱起,揽住她的肩膀。
“你不是还有你爸爸,还有…”
那个“我”字,他终究没有说出口。
慕凌兮抬起头,问:“还有什么?”
左承宴的脸色变了变,弯起嘴角:“不是还有亲人…”
慕凌兮的眸子里的光芒淡下去了。
慕凌兮从左承宴的怀里直起身来,抱着自己的双膝坐在床上。
样子可怜。
左承宴起身,却又弯下了腰,轻轻的一吻落在了她的唇角上。
慕凌兮愣住了,不敢相信的看着他,说“你干嘛?真的会传染的!”
左承宴笑笑:“等你把感冒传染给了我,也许你就好了…乖,睡吧,不要想太多…”
左承宴平静的直起腰,脸上丝毫变化也没有。
慕凌兮呆住。
严格意义上来说,那根本算不上是一个吻。
只是轻轻的印在她的嘴唇上,他表现的更像个亲人。
慕凌兮明白,左承宴是在给她慰藉,母亲不在身边时的慰藉。
可她还是不甘心。
她一把拽住左承宴的手,抬起头问他:“左承宴,你真的就一点也不喜欢我吗?”
左承宴看着她时的目光在闪烁。
片刻后,他终不忍心再与她对视,错开她的目光,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你不懂…你爸爸将你托付给我,我答应过他…你说的对,我…不喜欢你…”
最终,左承宴的话也没有说下去。
慕凌兮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手一点点松开,而他也及时的抽回了手,出去时的脚步略显凌乱…
慕凌兮并没有睡着,出了一身的汗。
她将自己反锁在卧室里,穿着浴袍站在洗手间里。
她看着镜子中那个脸色苍白的自己,笑的一脸讽刺。
她慕凌兮从什么时候起,变的这么拿不起放不下?
这还是她吗?!
被用一个男人拒绝过两次,她竟然还不死心!
慕凌兮没法甘心。
她明明能感受到左承宴对她的不同,可为什么她和他之间的距离就止步不前了呢?
50.千万别惹怒左承宴…
被一个男人拒绝过两次,她竟然还不死心!
无论是冉馨,还是唐沁,或是裴霏妍。
她从没在左承宴眼中看到过一点点的紧张和在乎。
可自己不同,她还记得孤岛上,她耳边那一声声来自于他的呼喊声跬。
他的嗓子喊破了音,只为能快点找到她。
他的紧张和在乎,难道真的只是因为父亲的委托,将自己当成亲人一样?
她真的想不通…
门口传来左承宴有些嘶哑的声音,现在已经是夜里两点钟了。
慕凌兮将浴袍系好,走出浴室。
“凌兮,烧退了吗?”左承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慕凌兮走到门口,将门打开。
左承宴一身睡袍,银灰色的,修长的身形,显得异常矜贵。
只不过,他的脸有些诡异的红。
见慕凌兮没有回答,他将手伸出来,落在她的额头上。
片刻后,他的手移开,点头道:“还好,不那么烫了。”
是不烫了。
可慕凌兮怎么就觉得,他的手比自己的脸还要烫呢?
反应过来后,慕凌兮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愣愣的看着他,问:“你也在发烧?”
左承宴笑了:“你看,你妈妈说的还真对,你把感冒传染给我,你就好了…”
左承宴说这话时,口吻带足了戏谑之意。
慕凌兮一时间愣在门口,说不出话来。
左承宴平静转身,回了卧室。
这一刻,慕凌兮站在门口,心情五味杂陈。
慕凌兮的感冒好的挺快,夜里退烧后,基本就没再烧起来过。
可左承宴就不一样了。
他坐在客厅里,毛毯披在身上,笔记本放在膝上,咳嗽一声接着一声。
慕凌兮坐在一旁,双腿搭在茶几上,将手里的橘子瓣放进嘴中。
斜着眼睛盯着他,说:“左承宴,你是不是年纪大了?怎么一场感冒把你折腾成这样?”
左承宴回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不识好歹!
慕凌兮知道他心里想什么。
凑过去,说道:“要不,我再吻你一下,传染回来?”
左承宴才不上她当,推着她,不让她近自己的身。
慕凌兮觉得无趣,一个人拿起手机,坐去了独立沙发里,低着头划开了屏幕锁。
微信群一直在叮叮咚咚的响个不停。
起初,她还没什么心思看。
不过,其中的一条消息,吸引了她的全部目光。
群里那个曾经发唐沁裸.照的人出车祸了,据说伤的不轻,可能要截肢。
这个消息震傻了慕凌兮。
她想也不想,一个电话打给了江城。
江城接电话的速度很慢。
电话一接听,慕凌兮对着手机说道:“江城!你太过分了!”
随着慕凌兮的一声江城,左承宴从笔记本前抬起了头,目光朝着她看过去。
慕凌兮并没有注意到左承宴的表情,而是气愤的对着手机愤怒的说道:“我跟你说过,我的事不需要你来解决,你还真是害人不浅!”
电话那头的江城被吼的莫名其妙,问道:“慕凌兮,一大早上的,你抽什么疯?”
“我抽风?那你告诉我,前几天那个在微信圈子里发唐沁裸.照的人,是不是你叫人混进去的?”慕凌兮问道。
“谁跟你说是我?根本就他妈的不是我,为什么你们一个一个都怀疑是我干的?!”
显然,江城也来了脾气。
慕凌兮被这样的江城搞的有些懵,语调降了下来,问:“真,真不是你?”
“废话,要是我,我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别说是叫人去干,就是我自己,我也照样敢!”江城愤怒说道。
江城说的没错,他的个性慕凌兮还是了解的。
和江城又随口说了几句后,慕凌兮挂了电话。
可一转身的功夫,发现左承宴不见了。
抬头朝二楼看去。
左承宴已经换上了外套,正走下来。
慕凌兮走上前,问道:“你要出去?”
左承宴的脸色有些不好,点了点头,道:“我有点急事,中午你叫外卖,我回不来!”
“可你还在发烧!”慕凌兮试图拦着他。
“我没事。”
而左承宴似乎很急,半分犹豫也没有,绕过她,直奔门口。
这样的左承宴让慕凌兮有
些吃惊,他很少有这样火急火燎的时候。
左承宴不在,慕凌兮一个人闲在家里,也觉得无聊。
想着前一天,左若琳去了肖沐沐那里。
她便拿起手机,给左若琳拨了一通电话。
电话里,左若琳说,肖沐沐已经住去了她妈留下的房子里,一栋二层的小别墅,坏境不错,只是她拒绝了雇用佣人,左若琳也依着她了。
慕凌兮对着手机笑:“若琳,真有你的,肖沐沐怎么就肯听你的,从那个破地方搬出来了呢?”
左若琳笑着说道:“我了解她的脾气,我故意吓唬她,就说,如果她不住过去,我就把这件事告诉给白穆然。她一听就软了,哈哈。”
慕凌兮一拍脑门:“你看,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遭,光跟着瞎着急了。”
左若琳叹了一口气,说:“自从我妈去世以后,那房子就一直空着,我长年住在国外,也舍不得将它租出去,毕竟是我妈妈留下的…不过,沐沐能住过去,我挺高兴的,我妈生前就很喜欢她…”
慕凌兮替肖沐沐感到满足,不禁唏嘘:“我真的很羡慕她,即使她没有好的出身和背景,却有那么多朋友在身边,遇到困难的时候,大家都想帮她,不像我…”
慕凌兮叹了一口:“我算是看透了世态炎凉,也算冷暖自知了。”
电话那头的左若琳笑的很轻,她说:“纸迷金醉的圈子里,有的不一定是朋友,反而当你落难的时候,你才会发现,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你的朋友,他们不过是你人生巅峰里锦上添花,而从来都不是所谓的雪中送炭。”
慕凌兮吁了口气,左若琳说的没错。
也许正是因为肖沐沐曾经真诚的对待每一个人,所以才换来今天的落难相助。
而自己呢?从前除了会用金钱来满足朋友的虚荣以外,就真的什么也没剩下了…
左承宴赶到医院的时候,别眼前这一幕惊住了。
病床上的人奄奄一息。
坐在病床旁的妇人,正低头抹着眼泪。
左承宴的出现,让妇人有些吃惊,她只在电视里看过他。
妇人从床边站起,问道:“请问,您是?”
“左承宴,郝斌现在怎么样了?”左承宴没有半句废话,直接开口问道。
妇人又摸了一把眼泪,道:“医生说是要截肢,命才能保住,可我儿子才20几岁啊,还没结婚呢,这腿如果要是截了,下半辈子就完了…”
左承宴没有紧蹙,转身往门口走。
妇人问道:“您这是?”
左承宴脚下不停:“我去找专家…”
妇人愣在原地,一脸表情惊讶。
左承宴回来的时候,郝斌已经醒了,躺在床上,表情痛苦。
左承宴站在他的床边,低头看着他。
他的眼眶潮湿,四目相对间,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
左承宴弯下腰,对着他说:“你放心,我一定会保住你的腿,如果保不住,我左承宴愿意用我自己的一双腿来赔给你。”
郝斌的眼圈红了,对着床边的妇人说道:“妈,您先出去一下,我有几句话和左先生说。”
妇人点了点头,依依不舍的离去,并在外面关上了门。
郝斌伸出手,抓住左承宴的手臂,他说:“左先生,您放心,我一点都不后悔这么做,当初若不是慕成英,我爸不会携款潜逃,更不会葬身海底,我恨她们一家,虽然我这么做不光彩,但很满足。您不欠我什么,当初我妈做肝脏移植手术,要不是您在最紧要的时候,帮我出了那笔钱,我妈也许早就不在人世。所以…”
左承宴阻止了他没说完的话,说道:“这件事是我没考虑周全,车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郝斌虽然痛苦,却笑的一脸讽刺,说道:“能是怎么一回事,想想都知道是谁干的,慕成英若是想收拾我,方法太多太多了,这场车祸,我没有丧命已经是万幸。”
左承宴的脸色凝重。
郝斌说:“左先生,您用不着内疚,这件事就算你不让我干,我也一样会干,我巴不得她女儿出丑,臭名人尽皆知,我手里握着的不光是她的裸.照,还有我和她床照视频…”
“什么?”左承宴一脸震惊的看着她。
郝斌笑了,说道:“您真以为一张裸.照就能让慕成英对我动了杀机?这怎么可能,是因为我玩儿了她女儿,又拍下了她的视频…”
“什么时候的事?”左承宴问道。
郝斌看着他,说道:“就是派对当晚的事,也正是因为我和她睡过,所以她才会裸着从卧室里冲出来…”
左承宴竟然无言以对。

家,如今已经乱了套。
慕成英看着没了人样的唐沁,生气的骂道:“你真是翅膀硬了,什么事都敢干了,是不是?”
唐沁一直在哭,头发混合着泪水,粘在脸颊上。
“别哭了!哭什么哭?”慕成英吼道。
唐沁声音小了些许,却依旧抽泣着,不敢抬头看自己的母亲。
慕成英双臂抱胸,在客厅里来回的走,一边走,还一边说道:“你说说,你自己都干了什么?我和你爸出去不过几天的功夫,你做了多少事?你把派对开在家里也就算了,和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上.床,还被他拍到了视频,你以后还要不要嫁人了?!”
“我喝多了,怎么可能知道嘛!”唐沁还嘴硬。
慕成英指着她,气的浑身发抖。怒道:“那好,先不说这个事儿,就说你叫人去轮了你表姐,还把她仍在孤岛上活活冻死这件事。你知道不知道,如果被人发现,你是要偿命的!”
唐沁的脸色惨白,盯着自己的母亲说道:“妈,我也后悔了,我现在真的很害怕,慕凌兮她一定是死了,她每天出现在我梦里,我快被折磨疯了。”
慕成英一脸烦躁,拿起茶几上的手机,一个电话就拨了出去。
“我让你去岛上查看,查的怎么样了?这么久了,还没消息?”慕成英冷着声音对着手机问。
手机那边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说道:“唐太太,我们马上就上岛了,今天海上的风实在太大,我们不敢太贸然前行。”
“废话少说,上岛后,马上给我回个电话,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电话那头马上传来唯唯诺诺的应承声:“是,是,我们这就去看!”
慕成英摔下电话,瞪着唐沁,道:“等下再收拾你!”
唐沁又低下了头,小声抽泣。
不到20分钟,那边电话打了过来。
慕成英一把将手机捞起,按下了接听键,问:“怎么样了?”
“唐太太,我们没法发现这里有人啊!”电话那头说道。
慕成英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处,又问道:“那尸体呢?”
“也没有啊,我们已经到处找过了,能翻的地方也都翻了,根本什么都没有。”
慕成英一屁股坐在了沙发里,终于松了口气。
电话那头说:“唐太太,您说会不会是她掉进海里淹死了啊?”
“别的不需要你们知道,没有就都撤回来吧,别在上面留下什么痕迹。”慕成英对着手机说道。
唐沁在一旁听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跳剧烈。
慕成英终于放下了手机,喃喃自语道:“如果她还活着,如果她报了警…”
唐沁从沙发上跳起。
“妈,她真的还活着?那我前天晚上看见的难道不是鬼,是人?”唐沁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唐沁蠢,可慕成英不蠢,她从不信鬼神之说。
如果唐沁真的在前天的夜里看到了慕凌兮,那么十有八.九,就是她根本没死。
今天她又派了人去岛上查看,尸体又没找到。
那么,这就验证了她的想法,慕凌兮是逃出来了。
她活着,慕成英自然松了口气,可是如果她报了警,这件事也会变的很麻烦。
毕竟唐沁年纪轻,找了的人,不一定可靠。
慕凌兮既然能从孤岛上逃出来,多半是被那群人故意给放了。
如果她真的被人轮.奸过,那么证据就很好搜集了,若是查到唐沁这里。
不光是唐沁要坐牢,恐怕就连她的丈夫的官运,也会止步不前了。
慕成英脸色青白,自言自语的说:“这么一说,倒不如让她死了…”
唐沁脸色表情已经麻木,怔怔的看着自己的老妈。
若是自己恨慕凌兮,想让她死,是因为太冲动,被爱冲昏了头。
可自己的母亲也希望她死?慕凌兮是她的亲侄女啊…
唐沁被慕成英一把拽坐进沙发里。
慕成英脸色难看,问道:“你找的那几个人都什么来路?”
唐沁颤颤巍巍的说道:“我也不太清楚,我给力他们一大笔钱,让他们去躲了,估计这个时候就连我,恐怕也联系不上!”
一个巴掌落在了唐沁的脸上,慕成英吼道:“如果那几个人真的被抓住,别说我保不了你,就连我和你爸都会被你搭进去,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没脑子的女儿!”
唐沁的脸被打的肿了起来。
她用手捂住脸颊,大气也不敢再出,压抑着哭声,一脸委屈。
慕成英起身,她不能这么坐以待毙了,她必须赶在慕凌兮前头,把层层关卡都卡住了,才能以备外一。
至于唐沁床照和视频的事,她暂时也顾不上了。
先保住地位,
其他才好办…
慕成英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午饭都没顾得上吃的她,焦躁的像个热锅上的蚂蚁。
唐沁指使的那几个的确已经不见人影,她找不到倒是没什么,可她真的怕警方能够找到。
她又去了趟警局高官的朋友家,打听了一下,最近有没有接过强.奸案子。
强.奸案子倒是有几个,但是朋友帮她一一核对过了,报案的人,没有一个姓慕的,她的那颗七上八下的心才算稍稍平静。
回到家,她就发现客厅里坐着一个男人。
男人在听到开门声的时候,头转了过来。
慕成英一愣,转而脸上带着假笑,问道:“承宴,你怎么来了?”
左承宴从沙发里起身,客气了叫了一声:“唐太太。”
这声称呼让慕成英怔了一下,不过她也欣然接受。
毕竟他和唐沁已经解除了男女关系,左承宴也快40岁的人了,叫她一声阿姨,的确也有些牵强。
唐沁乖巧的坐在一旁,脸颊还因为上午的那一巴掌而肿着。
她看向左承宴的目光是眷恋的,任谁都看得出里面的爱意。
唐沁是很喜欢左承宴的,从小时候的崇拜,到大了的情陷,都是没法控制的。
可慕成英看着这样的女儿,就气不打一出来。
为了个男人,差点把自己的前途都搭进去,蠢到不能再蠢。
何况这个男人还是个年近40,又离过婚的。
慕成英笑着指了指沙发,说:“别客气,坐吧。”
左承宴闻言,点头,重新坐回到沙发里去。
慕成英看了唐沁一眼,说道:“沁沁,怎么这么不懂礼貌,去给承宴泡杯咖啡。”
唐沁这才反应过来,“哦”了一声,就要去喊佣人。
“不用了。”左承宴阻止道。
阻止了唐沁以后,左承宴把目光放在慕成英的身上,说道:“我一会儿就走,不必麻烦。今天我来,是有几句话想和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