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裴霏妍有些不好意思,她继续说道:“老人家知道我和你交往,都表示很着急想见你,你也知道,我年纪不小…”
左承宴表示理解,点头道:“明天早上如果没有别的安排,我会电话给你。”
裴霏妍脸色有些红,点头道:“好,那我先走了。”
左承宴送她出门。
裴霏妍走了,左承宴回到客厅的时候,慕凌兮就站在二楼的楼梯扶手那儿。
左承宴抬头看她,慕凌兮却已经转过身,朝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
左承宴表情平淡,转身回到客厅里坐下。
裴霏妍的手机遗落在这里,他转头朝着门外看去。
裴霏妍应该已经走了很远,怕是追也追不上了。
左承宴看着裴霏妍粉红色的手机发愣。
他的确对裴霏妍的印象不错。
这个女人性情婉约,识大体,又懂礼数,他确实挑不出任何毛病。
对妮妮而言,裴霏妍能当得起继母这个角色。
左承宴的目光不自觉的朝着二楼的方向望去。
他忍不住叹气。
或许自己本就不该奢望,年纪那么好的女孩子,怎么可能喜欢上他这个年龄的男人…
想多了终究是惘然,既然已经答应和裴霏妍交往,自己那些不该有,也不现实的心思也该适可而止。
慕凌兮一个人躲在卧室里生闷气。
刚刚听到关门声,她还以为左承宴和裴霏妍嫌她碍眼,出去另寻僻静地方约会去了。
想也没想,就打开卧室门冲了出去。
可没想到,左承宴又回来了。
看到左承宴进来,慕凌兮脸色好了几分,转身回了自己的卧室。
“咣当”的关上了卧室的门。
外面很安静,左承宴应该还留在客厅里。
慕凌兮从床上坐起,竖起耳朵,听着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
很快,脚步声上了二楼。
最后,隔壁响起了关门声。
左承宴的脚步声消失在旁边的卧室门口。
他回房间了,慕凌兮坐在床上一脸的郁结。
拿起手机,慕凌兮在微信群里找到了妮子的微信号,私聊了她。
慕凌兮说:【妮子,虽然我不愿意承认,可我必须得实话实说,我确实吃醋了,酸的要死…我可能是真的喜欢上他了,这种感觉很糟糕…】
片刻后,妮子回复了一个笑脸,说道:【你打算怎么办?】
慕凌兮挠乱了自己的头发,对着手机发呆,许久以后,才发出了一条:【我也不知道…】
妮子发来了一个叹气的表情。
慕凌兮躺回到了床上,将被子拉到头顶,盖住了脸,一整夜无眠。
清早,左承宴起的很早。
他有餐前喝茶的习惯,像个老年人一样,抖着报纸,沉稳的坐在沙发里。
慕凌兮穿着家居服,从二楼上走下。
路过他身边时看了他一眼。
左承宴头也不抬,问道:“不多睡一会儿,起这么早?”
慕凌兮从冰箱里找了一瓶矿泉水出来,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左承宴拧眉:“女孩子空腹喝那么凉的水,你不怕会痛经?”
慕凌兮一口水没咽下去,险些呛到。
眨巴着大眼睛愣愣的看着他:“这你也懂?”
左承宴平静收回目光:“别喝了,厨房里有温水,早餐前喝温水对清洁肠胃有好处。”
慕凌兮呆呆的望着他,还是听话的将冰水放去了一边,自己找杯子,接温水来喝。
早餐的餐桌上,慕凌兮将橘子酱抹在面包上,抬头问向他:“你今天有空吗?”
左承宴吃着早餐,头也没抬,平静说道:“没空。”
慕凌兮碰了钉子,有些怒意在心底里滋生:“你干什么去?”
左承宴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平静说道:“有约…”
慕凌兮的食欲顿时全无。
见慕凌兮吃了一半的早餐放下,左承宴不解的问:“怎么不吃了?”
慕凌兮不语,将面包扔回到餐盘里,起身朝着客厅走去。
左承宴收拾好餐桌后,慕凌兮已经开始吃第七个青橘子了。
左承宴回到客厅,眉头蹙起。
“你不嫌酸?”左承宴看着她吃橘子的表情,自己仿佛都已经被酸到了。
慕凌兮不看他,继续将青橘子往嘴里送,左手拿着遥控器,将财经新闻换成了影视娱乐报道。
见慕凌兮不搭理他,左承宴也没多说,转身上了楼。
片刻的功夫,左承宴又从二楼下来了。
收拾一新。
身上的家居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一件深色的条纹衬衫。
一条深灰色的西裤,裤线笔直,经过打理后的头发,帅气的让人没法直视。
他一边将腕表带在手腕上扣好,一边头也不抬的对着慕凌兮说道:“我出去了,午饭不回来吃,你自己可以叫些外卖,少吃点橘子…”
慕凌兮恨恨的注视着他,这就要出去约会了?!
见慕凌兮没应,左承宴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慕凌兮的脸色不好,左承宴一边朝着客厅的门口走,一边问道:“你怎么了?一早起来就不高兴,江城又惹你不开心了?”
这样的一句问,慕凌兮险些气的眼泪都要掉下来。
左承宴站在门口换鞋,慕凌兮酸着眼圈,从沙发里起身,朝着二楼走去。
左承宴莫名其妙的回过头去,看着她怒气冲冲的身影。
可当慕凌兮走到楼梯前时,左承宴的脸色瞬间变了。
一声“凌兮——”还没叫出口。
就见她表情痛苦的捂着胃部,弯着腰,瘫坐在了地上…
30.胃疼不算病,搅了你约会才是真
可当慕凌兮走到楼梯口时,左承宴的脸色瞬间变了。
一声:“凌兮——”还没叫出口。
医院里,慕凌兮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
左承宴皱眉跫。
医生做完了检查,对着慕凌兮说道:“青橘子吃那么多干嘛?不嫌酸吗?”
慕凌兮不语,这医生脾气不怎么好。
医生转身对着左承宴说道:“酸橘子吃多了,胃痉.挛,没什么大事,打完吊瓶回家休息就行了,少吃酸。”
左承宴点头,拉了一把椅子,在她病床前坐下来。
慕凌兮的胃疼痛已经明显减轻,看着坐在一旁的他,问道:“你不约会去了?”
左承宴平静的看着她:“不去了。”
慕凌兮明显的开心起来。
片刻后,左承宴接了个电话走出去。
慕凌兮从病床上坐起,偷偷的向外张望。
从左承宴说话的语气里,慕凌兮基本能够断定,打电话来的事裴霏妍。
左承宴说:“手机我已经叫人送过去,抱歉,我临时有点事…改天…好,我会的,再见。”
中规中矩,哪里像和女朋友说话嘛!
慕凌兮趁左承宴没回来前,乖乖的躺了回去。
片刻功夫,左承宴走进来,对着她问道:“想不想吃点什么?我出去给你买。”
慕凌兮摇了摇头:“你陪我坐一会儿就好了,我想吃你做的意大利面。”
左承宴头也不抬的说道:“别想了,回家你只能吃过水面条。”
慕凌兮郁闷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一晚上没睡的她终于抵不过困意,睡了过去。
左承宴将被子帮她盖好,一个人走出去吸烟。
医院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左承宴的视线之内。
江城远远的从跑车里下来,在看到左承宴时,明显的愣了一愣,转而对这他微笑起来。
左承宴和江城算不上太熟悉,只是在他小的时候见过他几次。等他长大,左承宴那几年基本都在国外。
“左二哥?”江城站在远处,冲着他招手。
左承宴的眼睛眯了眯,对着江城点了点头。
江城走过来,笑着问道:“你怎么在这儿,左三哥最近在忙什么?怎么好久也不见他了?”
“擎宇最近又有了个女儿,除了去公司,他很少出门,你找他有事?”左承宴平静的问。
江城摇了摇头,笑道:“没什么事,就是随便问问。对了,你怎么在这儿?生病了?”
左承宴愣了愣,片刻后说道:“是,身体不太舒服,抽空来做个检查,在等结果。”
江城点头,回头朝着里面看了一眼,也不多与他寒暄,说道:“我先走了,我陪我妈去复查…”
左承宴点头,看着他离开。
慕凌兮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抬起头,左承宴依旧坐在床边,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份杂志,是财经周刊。
见慕凌兮醒来,左承宴将手里的杂志放去一边,起身问道:“醒了?”
慕凌兮动了动,眉头拧了起来。
”怎么了?”左承宴问。
慕凌兮动了动酸痛的肩膀,说道:“枕头好高,睡的肩膀痛。”
左承宴犹豫了一下,上前坐在了病床上。
慕凌兮愣了愣,回过头,看着坐在她身后的左承宴,一脸不解。
左承宴面色平静的调整好姿态,让慕凌兮靠在他的肩膀上。
她平静的说道:“你先靠一会儿,用不了半个小时,就应该可以输完液了,再忍一忍。”
慕凌兮有些呆,迟钝的看着他。
左承宴面上却什么表情也没有,扶着她的肩膀,将她扳向自己,仿佛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慕凌兮的心脏跳的很快,后知后觉的靠在他的左肩膀上,后背贴在了他心脏的位置。
感受到左承宴的心跳,慕凌兮紧张的很。
可她的心跳声却很平缓,似乎没有一丝波澜。
慕凌兮有些失落,左承宴或许真的只把她当成小孩子了。
可她小吗?
明明已经26岁了。
回到家里,左承宴不准她留在客厅里看电视,让她回卧室里休息。
慕凌兮不敢不听,临走时还顺手摸了两个青橘子。
左承宴眼力好,在她身后一声将她叫住。
“慕凌兮!”
慕凌兮回过头,左承宴盯着她手里的那两个橘子。
p>慕凌兮窘了窘,将橘子放在了茶几上,灰溜溜的上了二楼。
慕凌兮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随手将手机摸了过来。
一条微信发给了妮子。
慕凌兮说:【妮子,你说,如果我主动追求他,他会不会被吓到?!】
妮子回复了一个纠结的表情符号,说道;【会吧,你还是悠着点,或许他只把你当成晚辈,这层关系不是那么好突破的…】
慕凌兮承认妮子说的是事实,可不试试,她心里依旧有些不甘心。
难道真的要看着他和裴霏妍继续发展下去?
慕凌兮心里乱死了。
左承宴端着一碗清淡的面条走进来。
慕凌兮忙将手机藏好,顺手塞到枕头下面,一脸紧张。
左承宴看了她一眼,确定了屋里没有橘子味道后,才对着她说道:“起来吃点面,你胃里没什么东西,面是碱性的,吃完你会舒服些…”
慕凌兮从床上坐起,将碗筷从他手里接过。
面是清汤的,里面点缀着几根青菜,别无其它。
慕凌兮尝了尝,很清淡,也很香。
吃了一口进去,心里满足的不得了。
左承宴平静的看着她,弯着嘴角。
“你笑什么?”慕凌兮问。
左承宴摇了摇头,一脸无奈道:“你也不小了,怎么还像个孩子。”
被左承宴这么一说,慕凌兮有些泄气。
她最不愿意听到这句话。
慕凌兮将面条挑起一口,送到他的嘴边,说道:“你尝一口,是不是很咸?”
左承宴愣了愣,他明明记得没放太多盐。
见慕凌兮表情有些纠结,左承宴也只好弯下身子,尝了一口。
一口吃下去,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奇怪的看着她,道:“不咸啊。”
慕凌兮笑:“还真好骗!”
左承宴无语…
白家老宅。
白穆然难得的回家吃顿饭,白老爷子显得很高兴。
回家之前,白穆然特地的打电话过来。
佣人说兰维维不在家,他这才勉强应老爷子,回来了一趟。
哪知,兰维维像是得了什么风声一样,闻讯就赶回来了。
“穆然,你回来啦?”兰维维出现在白穆然面前,语调温柔的问道。
白穆然闷闷的应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四个人的餐桌前,兰榕瑾笑着对白子义说道:“你看看,这一家四口坐着吃顿饭,氛围多好,殊不知我们老人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所谓的天伦之乐,当然,若是维维再能生的小的出来,岂不是更热闹了?”
白老爷子高兴,也点头道:“是啊,穆然都30几岁了,看看左家那三小子,孩子都两个了…”
白穆然听着有些烦,皱了皱眉角,什么也没说。
倒是一旁的兰维维,偷偷的看了他一眼后,面色羞红,不好意思起来。
见白穆然也不搭茬,兰榕瑾赶忙说道:“好了,好了,先不说这些,吃饭吧…”
兰榕瑾将一块排骨夹到白穆然的碗里,笑的一脸亲和。
白穆然看着碗里的菜,眉头依旧不展。
他动也没动,起身道:“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兰榕瑾的脸色瞬间白了下来,尴尬的一句话也说不出。
一旁的白老爷子被气坏了,将筷子拍在桌面上,起身指着白穆然的背影,骂道:“太过分了,简直不识好人心,混账东西!”
白穆然头也没回一下,转身朝卧室走去。
一旁的兰榕瑾纵然委屈,却也勉强笑了笑,伸出手扶着白子义的手背说道:“算了,我没事的,有些事总要慢慢来,慢慢来…”
白子义怒不可遏,指着白穆然的背影怒道:“从前是因为他还小,现在他还小吗?!”
“算了,子义,你血压高,先别这么激动…”兰榕瑾劝道。
好好的一顿饭,又让白穆然给搅合了。
兰维维起身,也离开了餐桌。
客房的门口,她敲了敲门。
“进来!”白穆然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兰维维走进,顺手关上了门。
今天的兰维维打扮的很妖艳。
怎么是妖艳呢?是因为她穿了一件低胸的红色短裙,巧克力色的长卷发自然而然的垂着,脸上的妆也浓艳的很。尤其是口红的颜色,配上火红的裙子,仿若烈焰红唇。
以往,兰维维很少这样打扮,多数会穿的像是名门闺秀一般,庄严大方。
可最近,她的风格变了。
白穆然不愿意看她,烦躁之意写在脸上。
兰维维倒丝毫不以为
意,走到他身边,说道:“穆然,饭次的好好的,怎么就不吃了呢?姑姑其实也是好心,她不过是想被你认可…”
白穆然不愿听她说,转身找了椅子坐下,留兰维维一人站在窗前。
见白穆然表情漠然,兰维维回过身看着她,笑的一脸平静,缓缓说道:“算了,你不愿意听,我也就不多说了,只是,你也别跟自己怄气了,饭总要吃的。”
“我吃饱了。”白穆然不冷不热的说道。
兰维维走到他身前的独立沙发前坐下,笑着说道:“好,不想吃就算了吧…对了穆然,你最近在忙什么?为什么公司里的人总说你不在,这段时间你又出差了?”
白穆然挑起眉角看着她:“你想干什么?”
兰维维笑的一脸和缓,温柔的说道:“看你说的,我能干什么啊?就是担心你身体而已…”
白穆然才不信,兰维维变相的想查他行踪,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要不是被兰维维买通的人,早就被白穆然给利用了,指不定现在多少麻烦事等着他呢。
白穆然知道兰维维一定有话要说,也懒得陪着她兜弯子。
白穆然笑着问道:“有什么好担心的?左不过再有4个多月,你我桥归桥,路归路,你担心的有些多余了…”
兰维维的脸色有几分难看,倒也很快的收敛住了情绪,勉强的笑了笑,岔开话题道:“哦,对了,左二少最近怎么样了?”
突然提及到左承宴,白穆然有些不解,定定的看着她,问道:“怎么突然想起他来了?”
兰维维仔细的看着白穆然的表情精,慢悠悠的说道:“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今天我去医院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他和一个陌生女人在一起。”
“陌生女人?”白穆然明知故问道:“不是唐沁吗?”
“当然不是,我上午才从沁沁家里出来,沁沁带着她的狗狗去动物诊所了。”兰维维肯定的说道。
白穆然笑的一脸坏的盯着兰维维,说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男人嘛!谁身边还没几个女人…”
兰维维的脸色瞬间变了,开口问道:“那你呢?”
白穆然扬声笑起,凑近她的容妆精致的脸颊,说道:“我?恐怕还不止一个呢…”
兰维维到底是收不住了,一把将白穆然从眼前掀开,生气道:“你的意思,你宁可碰那些脏女人,也不愿回家面对我,是吗?”
白穆然笑的一脸轻狂:“没错,我和她们玩的时候,只要一想到我家里还有你这么个妻子,就特么没兴致了。不过还好,她们脏是脏了点,但活儿好啊,尤其两个一起的时候,那场面,啧啧,血脉喷张啊…”
白穆然说的露骨,毫不理会已经被气歪鼻子的兰维维。
兰维维指着他,颤抖着说道:“白穆然,你恶不恶心?”
白穆然做无知状,耸了耸肩,说道:“我哪里恶心?碰你才恶心呢…”
一个瓷器花瓶被兰维维摔在了他的面前,兰维维指着他的手还剧烈颤抖。
她怒道:“白穆然,我会让你后悔的!”
白穆然笑着看向碎落一地的花瓶,慢条斯理的说道:“好,我等着。”
兰维维气匆匆的推门而出,和门口刚刚赶过来的佣人撞在了一起…
兰维维走了,白穆然被白子义用早些年头他用过的拐杖给赶了出来。
白穆然回头朝着老宅看了一眼,冷哼了声,打开了车门。
一路上,白穆然的车开的飞快,有些隐藏在骨子里的愤怒,没那么容易就压制的住。
唐唐的白家老宅,哪一个部分没有经过自己的母亲的手?
这里的每一颗树,每一处建筑,都有他母亲留下的影子。
曾经,他母亲是个很有名的园林建筑师。
可如今呢?辉煌的白家老宅早已经不复从前。
这里的景色没变,可女主人却已经换了。
想着多年前,兰榕瑾挺着肚子站在她母亲身前,装的可怜兮兮的样子,白穆然就恨的牙痒痒。
别人都说是母亲害的她没了孩子。
也许别人不知道,可他没忘,兰榕瑾是怎样从地上爬起,又自己狠狠的撞向桌角。
那一天,血流成河。
兰榕瑾撞的太狠了,大出血止住了,可子宫却保不住了。
所有人都沉浸在哀恸的气氛里,唯有白穆然一个人在笑。
11岁的他懂的很多。
母亲死后。
他看着父亲娶那女人进门。
结婚的当天晚上,白穆然就站在兰榕瑾面前,对着她说道:“为了嫁给我爸,你付出的代价可真不小啊,你住在这里,就不怕午夜梦回,我妈妈的魂魄来找你伸冤?”
他清楚的记得,兰榕瑾听着他这一番话,脸上的血色褪尽。
她还企图将他当成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她苍白着脸,却温柔的对着他笑。
她说:“穆然,大人之间的事,没你想的那样简单,就算你妈妈的魂魄来找我,我也不怕,我也想问一问她,我的孩子多无辜啊…”
白穆然到底是被激怒,指着她说道:“你胡说,我妈妈是推了你一把,可你明明自己撞向桌角!“
身后的白子义走近,一个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
白穆然被打的头脑发懵,从小就懂事的他,从没有挨过父亲的打。
这一巴掌,打碎了白子义在他眼里父亲高大的形象。
“跟你兰姨道歉!”
白子义指着兰榕瑾,对着白穆然吼道。
白穆然眼角通红,却一滴眼泪也没掉,转身跑出了别墅。
那天,外面下了很大的雨。
没有人出来追他。
他父亲的洞房花烛,他一个人在外面的大街上淋雨。
白穆然那个时候得了一场重感冒,是陆少铮的母亲庄敏带着他去医院,看了医生。
这一场病持续了大约有一个月。
白子义一次也没有来看过他…
从那个时候起,白穆然变了。
变的和从前判若两人,陆少铮跟人打架,他也拿起铁棍朝着街头的混混头顶上砸。
多少次被传唤去了警局,而被他父亲带回家时,面对的永远是他父亲那张失望透顶的脸。
兰榕瑾护着白穆然,不许白子义动手打他。
可白穆然从不领她的情。
对兰榕瑾的不尊重,只能更加深了他父亲对他的讨厌。
可他不在乎…
白穆然的车不知不觉的已经开到了肖沐沐和顾楠的住处。
里面的灯亮着,肖沐沐一定还没有睡。
白穆然重重的吸了口气后,又缓缓叹出,起身推开了车门。
31.这样的折腾,肖沐沐是有些受不住的…
白穆然的车不知不觉的已经开到了肖沐沐和顾楠的住处。
洋房内,肖沐沐手里捧着书,正抬头朝着他看过来跫。
佣人小吴从里面走出来,看到白穆然后,问道:“先生,您怎么这么晚来了?吃饭了吗?”
白穆然对着小吴说道:“你去给我下碗面吧。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