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我饿了,先去吃饭好不好?”她晚饭没有吃,是被饿醒的。
这一点,秦优璇没有说谎。
单寒桀眸光一闪,松开手,将单寒西甩了出去,抱起秦优璇就出了客房。
一直到走进餐厅,才将她放到了椅子上。
“还不快点给少奶奶准备吃的!”
“是,属下这就去让人马上准备。”
管家跟到餐厅,连忙恭敬的俯身,让佣人下去准备。
单寒桀一秒就恢复了冷静,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专心的喂着秦优璇吃饭。
1961.第1961章 省得你瞎操心
秦优璇吃了几口,就一直往餐厅外看。
单寒西流了不少血,他伤的这么重,应该要去医院才对。
可是他们都离开客房这么久了,还是不见动静。
秦优璇咬着唇,担心他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在想什么?”单寒桀喂了一口菜到秦优璇嘴边,迟迟不见她张嘴,挑着眉问道。
“没什么,你别光顾着喂我,我可以自己吃。”秦优璇说着,拿起勺子就自己吃了一口饭。
单寒桀固执的将菜喂进她嘴里,才收回筷子。
“你在担心他?”单寒桀的声音很轻,英俊的脸庞微微的侧向秦优璇。
眼神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秦优璇就是觉得脊背发凉。
“我担心万一他死了,会连累到你。”秦优璇咬着唇,想了想,谨慎的开口。
说的是实话,也避免了刺激到单寒桀这个大醋桶。
“他死不了,死了最好。”
知道她不是关心单寒西,单寒桀满意的勾起嘴角。
漫不经心的端起手边的红酒杯,轻啜了一口,斜睨了秦优璇一眼。
“省得你瞎操心。”
好吧,她心里的想法,总是瞒不过他的眼睛。
单寒桀自己下的手,他说死不了,应该就死不了才对。
更何况祸害遗千年,单寒西真要这么容易死,也就不会拖到今天了。
她还真的是瞎操心。
秦优璇猫眸眨巴了一下,专心的吃饭。
心惊胆颤的吃饱,连忙拉着单寒桀上楼,生怕他再去找单寒西算账。
“你刚才在医院没问我,是不是早就有人告诉你了?”秦优璇一直想不明白,她带着霆野去医院检查,单寒桀居然一句话都没问。
现在想想,他根本是什么都知道了。
才会一回到别墅,就送她到婴儿房,自己去找单寒西算账。
真是个沉得住气的男人啊。
她还想着不让他知道,以免他动怒。
结果弄巧成拙了。
“要是没有人告诉我,你就打算替他瞒着?!”单寒桀转过身,双手掐住秦优璇的肩膀,将她拉到自己面前。
婴儿房里很安静。
小霆野已经睡着了,时不时的吧唧一下小嘴。
静谧的空间里,秦优璇能很清晰的感觉到单寒桀身上传达出来的不悦。
这个时候死都不能点头,否则会比死还惨!
“我只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霆野没事,就是闹大了也没有什么意义,更何况单寒西根本没对霆野做什么,很可能是我自己太紧张了,误会了他而已。”
秦优璇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自己当时的心态,好像真的是这个样子。
她当时看见单寒西给霆野喂饭,加上他说的那些话…一下子就让她慌了神。
现在想想,可能单寒西根本没想过要伤害霆野。
只是她太紧张了。
“就算他没做什么,说那些话,也是不安好心,根本不值得同情。”单寒桀镬住了她的下巴,强迫秦优璇看着他。
“离他远一点,不管他做什么,都不用理会。”
“我知道了。”秦优璇顺从的点点头,才见单寒桀脸色缓和了些。
1962.第1962章 看起来都不简单
说好了让她陪儿子睡,两个人说完话,秦优璇还是被单寒桀扛回了主卧。
不守信用的男人!
单寒桀揍了单寒西一顿,秦优璇一晚上都没有睡踏实,生怕单寒西借这件事,闹出什么事情。
单寒桀一离开别墅,她立时就跟着起身了。
慢一步下楼,已经看不见单寒桀的身影。
“少奶奶,桀少刚走,你放心,这次带着小少爷的人,是桀少重新安排的,不会再让西少爷靠近。”管家以为秦优璇是不放心儿子,恭敬的回禀。
“那单寒西呢?昨天晚上我见他伤的不轻,有没有人送他去医院,或是让人来看过?”秦优璇看了一圈,都没有看见单寒西的身影。
这跟他前两天的反应不太一样。
单寒西刚住私人别墅的时候,起得很早。
每天总是一早就坐在客厅里,难得这个时候还不见人。
看来昨天是真的被单寒桀打狠了,在卧床休息吧。
“医生来看过,只是西少好像很不配合,并没有去医院做检查,今天到现在还没有出过房门,倒是他的保镖,已经重新换了一批过来。”
管家压低了声音。
“这次来的人,看起来都不简单。”
是昨天被单寒桀打狠了,知道提防一手了吗?
这里是私人别墅,不管单寒西想要安插多少人,都在单寒桀的眼皮子底下。
单寒桀不许,他一个人都留不下来,这一点,秦优璇倒是不担心。
“他没死就好,我上楼看看霆野。”
秦优璇迟疑了一秒,看了一眼客房的方向,就重新上楼了。
等她再下楼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刚走到客厅,整个人就愣住了。
沙发上。
单寒西一个人坐着。
很安静的坐着。
英俊的脸庞微微侧靠在沙发的背垫上,微光中,透着一丝森冷的光芒。
颧骨的位置,还有不少淤青,是新添上去的。
应该是昨天晚上被单寒桀打的伤痕,一晚上过去了,因为没有处理好,反而更加严重的趋势。
淤青很明显。
双手交叠放在身前,一动不动。
双腿自然的下垂,他的轮椅被收了起来,就放在一旁。
纹丝不动的模样就像是…死了…
单寒西死了…
秦优璇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脸上瞬息褪尽了血色。
身体僵硬的像是被打了石膏,半响都动弹不得。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优璇回过神,颤抖着身子,提步上前。
停在距离单寒西只有几米的位置,能够清晰的看见他脸上的任何神色。
单寒西不止眼睛是闭着的,就连胸口,都没有丝毫起伏。
秦优璇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就这么死了?
秦优璇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在蔓延…
脑海里不自觉的闪过第一次在宴会上遇见单寒西的场景。
那个时候,她还不知道他跟单寒桀的关系,对她而言,他只是一个陌生人。
只觉得这男人气质不凡,俊逸儒雅。
公子温润,世无双。
那个时候的单寒西,绝对是众多女人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秦优璇敛了敛猫眸,手缓缓的朝着单寒西的鼻子下伸出去…
1963.第1963章 你的手在发抖
手指还没碰到单寒西的鼻尖,一只手蓦地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用力的往前扯。
秦优璇太过意外,下意识的伸手去抓旁边的东西,手心抓空,直接倒在了男人的身上。
“大白天的就对我投怀送抱,就不怕佣人看见,嗯?”单寒西幽幽的启唇,语气却带着戏谑。
“你没…”
“以为我死了?”单寒西打断了她的话,垂眸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她的眼底发现一丝丝的关心。
“你在害怕?是不希望我死,还是只是害怕死人?”
“我担心你弄脏我家的地方!放开我!”秦优璇知道他没事,用力的挣脱了单寒西的手,退到了离他好几步的位置,狠狠的瞪着他。
眼底是说不出的怒气。
气单寒西居然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更气自己刚才居然真的在为他担心。
在看见他一动不动的时候,她心里说不出的悲凉。
哪怕知道她爸爸的死跟单寒西有关,她还是忍不住心疼了。
或许是当了妈妈,心也变得柔软,知道单寒西不久于人世,很多怨恨,都慢慢变得不那么明显…
却没有想到,他居然这么恶劣,拿这种事情来耍她!
“只是这样?担心我弄脏你的地方…”单寒西眸光闪了闪,看着她窜起火苗的猫眸,根本不信。
他在她眼底捕捉到了关心和担忧,这个发现,让单寒西无比的激动。
颀长的身影,蓦地的在沙发上坐正。
深邃的黑眸,定定的看着秦优璇。
“你的手,刚才在发抖。”
单寒西薄唇微启,一字一顿。
她的反应,根本是害怕。
她在害怕他会出事。
单寒西嘴角微微扬起,扯动了嘴角的伤口,倒吸了一口凉气,笑意却还是没有褪。
“耍到我,你很得意?”秦优璇看着他高兴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
转身就准备离开。
她是疯了,才站在这里跟单寒西讨论这种没有意义的问题。
只要单寒西一天不放弃仇恨,不放弃对单寒桀的伤害,他的死活,都跟他们无关。
“你说如果我现在给报社打电话,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单寒西的声音,蓦地从身后响起。
秦优璇脚步一顿,眯起猫眸,回头看他。
单寒西坐在沙发上,微微抬了一下手臂,扶着沙发垫调整了一下坐姿。
看向秦优璇,眸光也变得冷戾。
“我身上的伤,都是被单寒桀打的,如果去医院验伤,你说能达到几级的伤害?要是一不小心让媒体收到风声…”
单寒西故意顿了顿,挑眉看着愣住的秦优璇。
“我现在住在这里,我的一切都会有人记着,一个废人出不了别墅,我受的伤,当然跟单寒桀有关,没准媒体很快就会出报道,让所有人都知道,单寒桀是个连自己亲弟弟都能下死手的丧心病狂。”
“根本不是单寒桀的错,是你先对霆野…”
“我做了什么?疼爱我的亲侄子,想要给他喂一顿饭,却被当成别有用心,错的是你们,还是我?”
1964.第1964章 我没想过伤害他
单寒西冷冷的打断了她的话,眯起邪眸。
秦优璇被他噎得哑口无言。
双手抓了抓裙摆,咬着唇。
“单寒西,这些话,你只能骗骗外人,在我面前就不必演了,就算你现在没有对霆野做什么,你难道就想过要利用他对付单寒桀?”
“霆野被绑架,我爸爸的死…这一切,都跟你有关系吧?你现在才想到要说疼爱自己的侄子,当初利用他的时候,你的良心在哪里?霆野的眼角膜曾经有过严重损伤,如果不是第五择闲,或许现在已经是一个瞎子,你凭什么义正言辞的在这里责怪别人的不信任?!”
秦优璇走到沙发前,双手紧紧的握着拳,克制自己的脾气。
只要一想到那个绝望的时刻,她就止不住恨意。
“…我没想过伤害他。”
单寒西隔了很久,才幽幽的启唇。
抬起头,看着秦优璇的目光,带着诚恳。
他没有想过要伤害霆野,因为那个孩子的眼睛很像她,他舍不得。
否则以他当时对单寒桀的仇视,那个孩子早该死了。
“你没想过,却还是伤害了,现在的后悔,改变不了什么,你要是想要继续错下去,没有人救得了你。”
“你以为就算我放弃了,单寒桀就能相信我?”单寒西冷冷的启唇。
眼神透着一丝冷鸷。
走到今天这一步,已经是不死不休。
没有了仇恨,他一天都不想活着。
他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拉着单寒桀一起死!
“你没有试着去相信过别人,怎么知道别人不会?”秦优璇猫眸眨巴了一下,坐到单寒西对面的沙发上。
“单寒西,还不是穷途末路,不需要想的那么悲观,有第五择闲在,你不一定会死。”
“这样活着,跟死了有什么区别?”单寒西嘴角噙着嘲讽的笑,目光缓缓的落到自己已经失去知觉的双腿。
如果早在他失去双腿之前,有人跟他这么说,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可是现在,除了报仇,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心爱的女人跟他的仇人在一起,他失去了引以为傲的一切…
活着,不过是苟延残喘。
“你看看我现在这样,一个废人,连被打了,还手的能力都没有。”单寒西嘴角浮起苦笑,无限悲凉。
要换成之前,别说被揍,以他的身手,只有他揍人的份。
而他现在变成这样,都是单寒桀的错!
“这一切,都很大一部分是你自己的缘故,不要将所有的错都推到别人的身上。”
当时的情况,如果单寒桀不出手,死的就是他们。
单寒西心里的恨无处宣泄,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自己当初做的孽。
“当初?我不想去想当初,我只看现在,我浑身都在痛,你要不要给我上药?”单寒西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落寞,还有一点点的可怜。
他很瘦。
从残废之后,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
原本伟岸的身躯,渐渐变得单薄。
苍白的脸色更是透着一抹孱弱。
1965.第1965章 明目张胆的威胁
这样孤单的坐在沙发上,又浑身是伤,将悲剧色彩放到了最大…
“你该去医院接受治疗。”秦优璇咬了咬唇,蹙起眉。
单寒西这副样子,估计连内伤都不会轻,光是上药应该没有什么用。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病人最讨厌的地方,就是医院。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考虑去医院,不过这样一来,我就不保证会不会有记者收到风声,万一我再一不小心说漏了嘴,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身上的伤都是活活被单寒桀揍的…”
单寒西话说到一半,故意停住了。
幽深的视线,落到秦优璇的脸上,等着她下决定。
“我现在住在私人别墅,所有人都知道是单寒桀在照顾我这个弟弟,要是我出了事,大家会立刻猜测他是为了争夺遗产,连至亲手足都不放过,我身上的伤是谁造成的,你我都心知肚明,也不算冤枉他,就怕单氏集团高层领导内斗的消息一传出去,啧啧,真是雪上加霜。”
“管家,拿药箱过来!”
秦优璇没听他聒噪太多,径直的喊了一声。
管家以为出了什么事,很快就将药箱送到了客厅。
看见是秦优璇要给单寒西的伤口上药,整个人都跟被雷劈了一样,彻底懵了。
“少、少奶奶,这种事情,让属下来吧。”
管家呆滞了几秒,立时抱着医药箱朝着单寒西走去。
单寒西横了管家一样,吃人的心都有了。
没事杀出个程咬金,他看起来像是缺擦药的人吗?!
他缺的只是秦优璇。
“把药箱放下吧,我来弄就好。”秦优璇不想为难管家,挥手就让他先下去了。
走上前,伸手打开医药箱,从里面拿出酒精和消肿的药膏。
顺手拿出了绷带和一些创可贴。
瞥见单寒西厌恶的神色,还故意挑那种造型特别可爱的创可贴。
看见单寒西黑下脸,她的心情一瞬间就变得舒坦多了。
“离得这么远,是怕我吃了你?”单寒西盯着离他至少有一米的秦优璇,拧起眉。
这样的距离,她预备怎么给他上药?
“我在做准备工作,离你这么近做什么?我怕我控制不住,再给你补上两拳,到时候你喊记者都没有用。”
秦优璇冷不丁的抬头应道。
说完,拿着手上的酒精和药膏就走到了他面前。
不等单寒西说话,就用棉签沾了酒精,轻轻的在他的脸上擦拭。
她保证,天地良心,她下手真的很轻。
但还是听见了单寒西几乎细不可闻的吸气声。
秦优璇垂下眸,盯着他颧骨上的红肿,还有些微微破皮。
看起来是挺触目惊心的。
“忍一忍,我已经很轻了,要是弄痛你,你可以随时喊停,让专业人士来处理。”
“不用,我受得了。”
单寒西淡漠的启唇。
黑眸缓缓的阖上,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确实很痛,不过是心痛。
这是第一次,她这么主动的靠近他的身边。
有的不是厌恶,是心疼。
1966.第1966章 黄花菜都要凉了!
单寒西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扯动着,痛的喘不过气。
为了避免秦优璇察觉到他的异常,只能佯装伤口痛,很快的闭上眼睛。
爱而不得,只是简单的四个字,却是多少人一生的悲哀。
“脸上的伤口淤青不算重,就是有些破皮,我给你贴两个创可贴,你这两天洗脸的时候,尽量避开伤口。”
秦优璇说着,手起手落,很快就往单寒西的脸颊上,贴了两个海绵宝宝图案的创可贴。
立时,男人原本刚毅的脸庞上,就变得有些逗趣。
加上单寒西的脸受过伤。
疤痕经过反复的手术,也只是变得浅淡了,还是能轻易的看出痕迹。
横过半张脸的疤痕,让他原本就俊逸的脸庞多了一抹说不出的落拓,现在被这样可爱的创可贴一修饰,一下就变得有些滑稽。
秦优璇拍拍手,从沙发上下来,往后退了一步,很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单寒西看着她开心的小脸,根本没有意识到她在他脸上做了什么,就已经彻底看痴了。
这是第一次,她这么毫无心机的对着他笑。
那么美,那么媚…
“脸上的处理好了,你身上还有什么伤口吗?”
秦优璇很快就藏起了自己的小心思,冷漠的问道。
单寒西一回神,俊逸的脸庞抬起,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诡谲。
没有说话,而是径直的伸手解自己的衬衫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
他的动作很慢,慢条斯理的模样,像是解的不是纽扣,而是在观摩什么艺术品。
看得秦优璇真是着急,恨不得上去扒了他的衬衫。
“你动作能不能快一点,等你脱个衣服,黄花菜都要凉了!”等了几分钟,单寒西一件衬衫都没有搞定,秦优璇都有些恼了。
“我是病患,手脚不麻利,你要是嫌我动作慢,你来?”
她给他脱衣服?
见鬼的,怎么可能!
这画面也太有瞎想力度了,要是让单寒桀知道,铁定把她皮都扒了。
秦优璇直接坐到了他对面的沙发上,手上还拿着酒精和药膏,“再给你三分钟,要是连个衣服都搞不定,你就自己上药吧!”
秦优璇这话一落下,单寒西的动作明显快了些。
所谓的快,是相对之前。
实际上,依旧慢得够呛。
照着秦优璇给的最后时限,慢悠悠的解开了最后一颗纽扣,褪下白色的衬衫。
秦优璇刚想吐槽他动作慢,目光落到他的胸膛上,澄亮的猫眸一紧,有些说不出话。
单寒西的胸膛布满了交错的伤痕…
纵横交错,仿佛在他的胸口交织成了一幅画。
疤痕看起来都不新了,有的只剩下一点点淡淡的痕迹。
可是混合在一起,就像让人在一面墙上,胡乱的刻画,留下了无法泯灭的痕迹…
秦优璇喉头一紧。
抓着酒精和药膏的手,无声的紧了紧。
一个答案已经呼之欲出,她不确定自己是要问出来,还是继续装傻。
1967.第1967章 我只是想试试看
“吓到你了?”单寒西将衬衫放到一旁,抬起头看秦优璇。
“…”秦优璇咬着唇,没有第一时间接话。
“也对,这么恐怖的疤痕,就是我第一次看见的时候,都吓到自己了,更何况是你。”
“我还记得当时在崖底,我爬在地上,当时双脚摔断了太痛,我都感觉不到自己胸口的痛,只想尽快避开闻着血腥味追上来的猛兽,拼了命的往前爬,根本不知道,原本我的胸口,已经被灌木划的面目全非。”
单寒西的语气很平淡,淡的好像说的是别人的故事。
那样的画面,即使他只是轻描淡写,秦优璇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个人濒临死亡边缘的绝望,会有多痛,别人根本无法感同身受。
“如果你害怕,就不用弄了。”
单寒西看了一眼秦优璇发白的小脸,伸手拿过自己的衬衫,准备往身上套。
“…我没事,只是上个药而已,我没你想象中那么胆小。”
秦优璇深呼吸,尽量让自己不要受到他的影响。
走上前,低头就给他的伤口上药。
单寒桀打他的那几拳都在脸上,所以单寒西身上的伤根本不重,大多都是自己倒在地上撞的淤青。
因为他现在的身体机能下降,淤血散的比正常人慢,看起来就变得很吓人。
算起来,单寒桀好像也根本没怎么揍他,亏他说的好像要是他死了,单寒桀就是罪魁祸首的架势,也就只有秦优璇关心则乱才会信。
“你身上的伤口是撞到的瘀伤,太大片了,我劝你最好还是让医生给你揉揉,免得淤血散不开,会变得严重。”
秦优璇将酒精和药膏都收好,从单寒西的身前抬起头。
对上他幽深的黑眸,有那么一秒愣住了。
下一刻,单寒西就抓着她的手,翻身将她按到了沙发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他身上还没有穿衣服,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让人遐想。
秦优璇的手指碰到他光洁的胸膛,温热的触感,让她一下就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