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择和你在一起。
尽管只能是一年或者一天的一段时间。
番外五
其实,阿澈从小到大,一直都是一个懦弱胆小的孩子。
小的时候,他躲在地板下,眼睁睁的看着疼他爱他的母亲在他面前被一群男人凌辱致死。
他太害怕了,害怕得全身发抖,害怕得通过逃避来否认这一切。
包括,在那个男人身上,他闻到了那害死他母亲的那个男人身上的独有味道。
恶心污垢充满不怀好意的味道。
但是,尽管这样,他还是义无反顾的跟着他去了。
因为,他会带他走,说明他还有活下来的一丝生机,要是留下来,恐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仇家或者这个男人找上门,任意虐杀。
是啊,他一直是个胆小的人,对待父母的大仇是胆小鬼,对待身边的朋友也是小心翼翼,就连最后对待他生命中最美好的爱情,都是那么胆小懦弱。
其实,很多年前,他就喜欢上那个笑得一脸没心没肺的女人,就在她那么笑着,扬过头来对他说:“嗨,我是芍药,你新来的邻居,以后请多指教啊!”
是的,就在那个时候,他对她一见钟情了。
他心里住进了这幅美丽的笑脸,并且此生再也无法忘却。
某国,那个边境小国,那个混乱黑暗的国度,那个走在大街上都充满着血腥和军火味道的国家,他从来没有想过常驻,但是因为这个女人,他留下了,而且这一留就是留了六年。
六年里,他坦白的告诉了这个女人他的身份,他是一个杀手,一个没有未来没有明天的杀手。两人分享着最亲密的身体,两人摸着对方,搂着对方,很近很近,好像要融入骨子里一般,但是对于内心深处,他们都藏着最深最不堪的秘密。
对于阿澈自己来说,那是他不堪回首,不想面对的过去。
六年里,他一再告诉自己。
没关系,他是一个杀手,只是一个杀人工具,根本就是没有未来的人,不能奢求将来。
他贪恋着那个女人身体的温度,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做得太过,起码不能把那个女人推到世人的面前来。毕竟从他进暗月开始,那个男人就很讨厌他身边呆过的女人超过一个月的。
基于此,他得谨慎点,小心点。
他想好好的守着这个女人,在他有生之年。
于是,他找上了六芒,一起长大,一起作战的生死之交好兄弟六芒。
通过他的掩饰,他成功的留在这个女人身边六年。
多么美好的岁月啊。他出去工作,她在家里等他。
然后回家,上床,做啊爱,吃饭,睡觉。
像一堆夫妻一样的生活着,但是也仅仅只是像,而不是。
曾几何时,他以为这就是永恒了,曾几何时,他以为这就是他的一生。
但是这一切,这美好快乐的一切,都终止于——直到那个男人的出现。
见到那个男人的第一眼,他就认出了这个男人的身份。
他是一个杀手,从小训练,眼力自是不凡。
这个男人是那人群芳谱里的最完美的猎物,也是那人暗室中的一块小小的木板上一些最美丽的画面。
那人在这方面有奇怪的嗜好,每次和男人或者是男孩交啊欢后,都会把那人的名字刻在他的木板上,同时还会保留那交啊欢时候最美丽的照片。
木板上包括,这个人的名字,年岁,交欢的时间。
他看见过。
那个木板上写着:
寻欢,14岁,X年X月X日,柏杉二人的小礼物。
尽管那个时候,那个人的面容妖娆且愤怒不甘还倔强,但是阿澈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个男人就是当年那个桀骜不驯的男孩。
可是,这样一个有着屈辱过去的男人,怎么会叫着芍药的名字,更离奇的是——他还是芍药的亲弟弟。
芍药…芍药她到底是什么人?
也说了,阿澈一直是一个胆小的人。
就算是这些年,他和芍药在一起,身体交融的时候,心理隐隐的感觉到这个女人心中无以名状的悲伤,但是他从来没想去探究过这个女人的过去。
毕竟那都是无法预知的伤害,而阿澈他,最不想,最不能的,都是伤害这个女人。
哪怕只是一丁点。
她不知道吧,最开始的那两年里,她每晚都会在梦中哭泣。
没有叫任何人,也没有说什么原因,只是侧过身子,缩着手脚,躲在一边轻轻的啜泣。
那段时间,他几乎夜不能寐,最后,他只能找六芒,拿了一种特效的安眠药,这样,她才慢慢的平静下来。
终于,她不会在梦中哭泣。
是啊,那个时候,他就知道这个女人和他一样有着一些不能探视的过去,但是他不想…不想破坏当时美好的生活。
就放任她的过去,也放任他的过去。
所以,他们两个明明是最亲密的人,但是也是最疏远的人。
这样的和谐生活结束在那个叫寻欢的男人的来临。
他带走了芍药,带走了他的安乐生活。
带走了他的爱恋。
芍药消失后,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她。
但是…
最终他终是见到了。
可是…
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选择。
他宁愿不见她,也不要那么屈辱卑微的见面。
宛如一个旧日的梦境重现。
他躲在那阴冷的柜子里,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女人为了他,再次在一群男人身下呻啊吟喘息不止。
为什么,为什么他的存在,一定要这么多的牺牲,这么多的成全。
从那一刻开始,阿澈突然知道了这么多年他努力活下来的目的了。
那就是她。
他要带走她。
给她幸福。
是的,阿澈这样想着,也朝这样的努力着。
但是终究是他的力量太弱,只能不停的把他陷入伤害中去。
他终究是无法保全她。
或许,他想,这么多年,逃避了这么多年,终于是可以正式自己的爱,正式自己的恨的一天。
他有了爱人,有了想要珍爱一生的人,那么他就要消除掉一切危害他爱人的物…亦或者是人。
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他的幸福又是用了另一个生命的牺牲来达到了。
那个曾经的好兄弟站在他的床前,看了眼全身不能动弹的他,淡淡的说道:“阿澈,我劝过你了,你斗不过老爷子的,你不要去了,但是你终究是不死心。现在,你想要的一切,我帮你好不好?”
不…
他的喉头动了动,但是却是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高大的人影消失在他的面前。
亦是永别。
他死了。
替他死了。
然后他代替他活下来了。
拥有他的面容,拥有他的记忆。
可是,明明是新生命了。
可是,见到那个女人,他还是忍不住的心动,忍不住的想要拥有。
最后,他又是忍不住的重蹈覆辙了。
但是,这一次,没有那个好兄弟,可以为他付出生命的好兄弟的六芒,他还能活下来么?
这是跌入海中的阿澈闹钟想到的。
或许,他本来就是该死的人,上天可能是看他太过可怜,于是才是多给了他一年的生命。
现在,是他回归的时候了。
他终究是太弱了,辜负了那几个人的寄托,没能斩尽恶魔,也没能救出公主。
反而是搭上了自己的一条命。
可是…
这真的是命运么?
在那个问柳的强劲聚鲨散的药力下,在凶猛的群鲨围攻下,拖着残缺的腿,身上中了莫名的药物的他,居然是活下来了。
是上天眷顾,还是命不该绝…(其实是作者的眷顾,喵~)
真的是命运吧。
让他没能死,还能有救出那个女人的机会。
记得六芒曾经说过,有一次他出任务,无意中发现了一个无名岛,在地图上都找不到的无名岛。
岛上土壤肥沃,气候适宜,曾几何时,暗月的军师还以修建暗月的秘密基地为名,在这里可谓是大兴土木,修建房屋建筑。
而这个岛的位置,六芒无意中说过,就在这个附近。
既然现在已经知道了那军师应该也是对芍药有着特别的执着,而且还是用的船这种交通工具,那么可悲可以赌一赌,其实…
军师想把芍药带到这个岛上,然后囚禁着芍药,一起生活。
他不知道是不是命运很神奇,他这么乱七八糟的走一通,跟着一群潜水的海豚,居然误打误撞,被他找到了那个岛。
只是一上岸,就看见那被下药就要推下海的三人。
也是那个时候,他才知道,他的药儿,他的药儿就要嫁给别人了。
无法容忍。
他无法忍受药儿嫁给一个不是他的男人。
当时的他是这么想的。
但是后来,发现,纵使没了那个问柳,药儿也不能嫁给他。
“啊澈,我…”他的药儿一脸的悲伤,一脸的为难。
“你知道我爱你…但是寻欢…还有零和壹…我都无法不管不问…我…”
爱一个人是不是就是要尊重他的想法,就是要看到他脸上不再忧愁。
也说了,阿澈他最不可能做的就是伤害芍药,让他那个心心念念的女人心中脸上布满一丝的忧愁。
所以,他忍住他心内的难受和暴躁,挥手。
“去吧,去把他们找回来吧!”
与人分享,总比眼睁睁看着她离去得好,总比眼睁睁的看着她日渐消瘦得好。
或许,他的余生,又有了一门新的课程。
那就叫做,学会分享。
番外六 雅蠛蝶,雅蠛蝶(to零)
“女人,你在嫌弃我么?”幽静的房间里,这个时候却是突然传来一声委屈的男声。
芍药看着那蹲在墙角背对她画着圈圈的男人,有些头疼。
为什么,到底这是为什么啊,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个样子呢?
而且,谁又能告诉她,那个桀骜不驯的零去哪里了?那个强悍得近乎凶猛的男人去哪里了?而面前这个夹着尾巴的大型犬又是哪里来的?
这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这么小孩子气了…
对了,小孩子气,芍药想起了。貌似,相比于寻欢和亲哥哥壹,零一直都是表现得蛮孩子气,永远长不大的样子。
好吧,看在孩子气的面上,原谅他了。
某个小说家说了,男人再大,但是在特定的女人面前,都还是一个孩子。
哎…再看了一眼那个画着圈圈,躲着猫猫的孩子,芍药心中喟叹一声。
其实,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半个小时之前,芍药终于把这个别扭的男人搞定后,随即就是打算打道回府,但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她才说了一声,“我要回去了。”
就是这一句,那个刚刚还一脸兴奋雀跃的男人马上就是沉下脸,那个变脸之神速啊,芍药作为一个喜欢变脸的女人都是自叹不如。某只小孩不爽的瞪了眼芍药,然后说了声“你在嫌弃我…我就知道你在嫌弃我…我知道我的手以后拿不起重物了…肯定都抱不起你了…而且都无法保护你了…你肯定会嫌弃我…嫌弃我…我就知道…你肯定喜欢其他人了…我就知道…”最后就夸张的蹲在墙角可怜兮兮的画着圈圈了。
哎…看见那玉百的小肩膀还一抖一抖的,那小摸样好不可怜。芍药又是情不自禁的叹息一声。
这个男人…这个孩子…
算了,好女不和男斗,尤其是对方还是无理取闹的男人。
芍药走过来,无奈的搀起那还在闹别扭的男人,只能轻轻的安慰道:“好了好了…零…别闹了…我今晚留下来…留下来陪你…行了吧?”
“真的?你没骗我?”闻言,那个刚刚还一脸沮丧的大型犬眼神晶亮的抬起头,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芍药。
看着那水汪汪的大眼里翻转着无法忽视的喜悦,芍药又是无可奈何的点点头。
事到如今,算是骑虎难下了,只能给阿澈打个电话说一声不回来了。
阿澈那里还好,但是寻欢那个醋坛子好像就比较麻烦了,怎么办呢…
芍药心中这样估摸着,却是没发现那个喜悦的大型犬眼里飞快的闪过一丝得意。
“女人,你好香啊…”就在芍药在想着怎么和屋里的那两只(阿澈和寻欢)正确有力的交代的时候,旁边的零已经快速转变了他弱受的形象,开始在芍药胸前的伟大上磨磨蹭蹭起来,一跃成为强攻。
“唔…”胸口传来的一丝疼痛让芍药回过神来,低头看去,就看见那刚刚还显得病弱的零大少爷现在已经生龙活虎的咬着她的小白兔快乐的舔舐起来。
那殷红的小果因为男人唾液相连的舔舐而变得竖立敏感,一丝酥麻从乳白处涌过。
“嗯…”不得不说,已经很久没和男人同房的芍药变得十分敏感,零这里只是轻轻一咬,芍药就感觉那一丝电流从身上涌过,好像带动自己也变得情热起来。
但是…
但是,表面上,芍药还是装成一副正经百分的摸样,推开面前正在苦心经营他的美丽事业的零,强忍着欲望,说道:“你的伤还没好…不要色心不改…”
“…呜…”零到嘴的美食逃走了,心情很是不爽。他抬头看见芍药一脸的正色,好像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零不由得委屈的呜咽一声,又是故伎重演,转过身来,蹲在墙角,可怜的画着圈圈,“我…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嫌弃我了…嫌弃我手抬不起重物了…我就知道…你只是说说而已…你肯定嫌弃我了…呜呜呜呜…”
闻言,芍药忍不住黑线,有些话又是没经过大脑的开口,“靠之,你干啊我是用手干的么?”
话完,芍药顿时感觉有一丝的不妥和很多丝的危险,果不然,抬眼,那只大型犬已经是兴高采烈的扑上芍药的身子,拖着芍药就是往床上带。
照例说,零也是很久没有碰过女人的人了,现在白嫩嫩香喷喷的鸭子终于煮熟了,他终于可以开动了。
所以,零心中一个激动,那只完好的手就是一用力,芍药那件米白色的雪纺纱裙子就已经成为一滩破布丢在床下了。
压着芍药的身子,零抓住那可爱的小兔儿就往嘴里塞去,那猴急的摸样,好像几百年没有吃过肉一般。
老实说,这还是芍药第一次自愿和零壹上床,鉴于以前的那些不好的经历,芍药在零的手指探向那私密处的时候,还是情不自禁的僵了僵身子。
芍药的反应,零看着眼里,心中有些微微的黯然和愧疚。看了眼身下那明显有些害怕的芍药,零顿了顿,想了想,还是抽出了那在女人私密处肆意的手指,然后嘴上却是轻轻的吻上了那芍药玉白的小脸,一边还是轻声呢喃道:“女人…别怕…别怕…我不会再伤害你…乖…我的小乖乖…别怕…”
或许是零的动作让芍药感到心安,又或许是零的声音蛊惑了本身就有点情热的芍药,在零那罕见温柔的声音下,芍药终于也是软了身子,玉手情不自禁的绕上了零的脖颈。
这个动作,让零知道芍药终于是接受他了,一边灵舌探入芍药香醇的口中探索着,一边那手指又是来到那私密处轻轻的拨弄了番。
芍药也是好久没有尝到情啊欲的人了,经过零微微的一挑逗,那花啊蜜就是那么流出来了。
零心中一喜,手指的力度和宽度又是加了几分。
慢慢的,身下的身子开始变得妖娆,变得绯红,那盈盈一握的小纤腰也开始不自觉的扭动起来。
芍药这副性感妖娆的样子怎么能让零忍得住,大手解开自己的欲望,对着那销啊魂的宝地就是那么直直的冲进去了。
“啊…”紧致滑嫩的触感让零都是情不自禁的轻叫出声,大手摸到了那两人结合处,又是轻轻的揉捏了番,果然看见那女人腰肢扭得更加的厉害了。
那边的零享受着那美妙的紧致的触感,这边的芍药也是身体大大的震撼起来。身体突然被填满,那被撑到极致的快乐让她都是忍不住呻啊吟出声,偏偏那男人还不打算这么简单的放过她,捏住那蜜桃就是轻轻一捏,芍药高呼一声,再也忍不住那轻微的试探,开始主动的扭着小腰,主动求啊欢起来。
“小妖精…”零的额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是沁出了微微的薄汗起来,亏他害怕这女人受不了他的巨大,故意在进去之后放慢了动作,让她缓缓,不想因为太快,太生猛伤到她,没想到倒是倒做好人了,这女人根本就是一妖精,专门下凡来勾引男人的,瞧瞧,她咬得他多么的紧,那小腰扭得多么的骚。
不能再忍下去了,再忍下去他可能真是一蹶不振了。
零抹了把头上的汗,在也是无法忍受的提起芍药的身子,懒懒的倚在自己怀中,细长的腿儿绕在他的腰间,健腰一挺,就是开始野蛮的抽啊动起来。
“啊…”芍药没料到零不上则已,一上来就是这么狂肆的动作。顿时,身体被那狂猛的动作撞得就要飞出去了,很是不能承受,芍药只能搂紧那汗湿的脖颈,一边大声的呻啊吟,一边不忘弱弱的求饶。
“慢点…你慢点…变态零…你慢点…太大力了…真的太大力了…零…零啊…”芍药扣紧那脖颈,但是身子还是不安稳,男人的每一次挺进都好像用了刺穿她的力道一般,直直的要把她撞飞出去。
“啊…”又是一个重重的一击,芍药被撞得又酥又痒,她快要承受不了了…
手指一紧,身子一抽,就是感觉身下一个激流奔涌…
“啊…雅蠛蝶…啊…”伴随着一声尖叫,芍药身子软软的搭在零的怀中,大力的喘着气。
芍药高啊潮涌动的收缩让零差点泄了出来,舔了舔那汗湿的小脸,零扳着那玉百的大腿往床上大大的一压,就听那女人还没来得及哼哼一声,又是再次泄了出来。
探手感觉女人蜜啊穴高啊潮的收缩,零抿唇轻轻一笑,嘴上却是邪魅一笑,“女人,这么快就完了,我还没开始呢…”
【雅蠛蝶乃本人恶趣味,尽情的忽略…】
番外七 不要?不,我更喜欢你叫雅蠛蝶(零壹船)
“啊…”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芍药又是一个没骨气而且华丽丽丢了,而身体里的男人却还想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硕大依然顽固的坚守在那香甜密地里。
软软的搭在柔软的床上,芍药星眸半闭,媚眼如丝的瞟了验面前强忍压抑着欲望的男人,娇媚的说道:“你是神勇铁金刚么?居然拥有金刚不坏之身?”
零挑起芍药那一缕汗湿的头发凑上去轻轻一吻,随之身体又是狂猛的一冲,笑道:“不知道吧,哥哥不但有钢铁般的意志,还有钢铁般的身板,尤其是钢铁般的老二…”
“你…哼…大言不惭的家伙…”芍药就是典型的死鸭子嘴硬,都被操啊弄成这个半身不遂的模样了,嘴巴还是情不自禁的犯贱。尤其是平日都和零斗嘴成习惯了,一时间还真是改不过来呢。
果不然,芍药的话完,就看见零若有所思的挑挑眉,一脸邪佞道:“这么说,我们的花家大小姐…我们的花芍药是不相信本少爷的能力了?”
这话一出啊,芍药就是敏感的发现身子里的东西好像又有了胀大的趋势,小脸不由得一白,这下终于害怕了,终于忍不住连连求饶,“相信…怎么可能不相信了…零少绝对是金刚人…金刚般的硬度…还有金刚板的长度…”
“哦?”零阴笑,摆摆手,一脸的调侃,“那么…所以呢?”
“所以…”芍药大眼睛咕噜咕噜的一转,媚笑着开口道:“就饶过小女子这一次吧…小女子细皮嫩肉的不经操啊…”
零低头看了那嬉皮笑脸的所谓的小女人一眼,心中也是知道,她都泻了两次,是该好好休息一下。
心中主意打定,零抱着芍药一个旋身就是在床上躺了下来,轻轻的抚了抚那汗湿的小脸,零笑着说道:“好了,我不碰你了,睡吧…”
芍药苦笑,指了指那肚子上凸起来的条状物体,“你打算让我这么睡觉么?”
零扬眉,轻笑,一脸无所谓道:“有何不可?”
说着,搂着芍药放到自己的胸膛上,又是眨眼好似调皮的一笑。
可是,这就苦了芍药。身子被死死的占据着,尤其是男人还以着极其缓慢的动作在那密道中匍匐前进。
芍药咬咬牙,看着这个说要给自己休息却是做着折腾她的事情的某人,冷冷一笑,一个翻身,从零身上一跃而起。
零一个没注意,居然让芍药脱离开了了。
两人那密密结合之处也是分开来,顿时,芍药感觉身子一空,一股涌泉就奔流而出,而零的男啊物上却是晶晶亮亮,染满了她的体啊液。
这般情景,饶是芍药平日话语再是大胆,行为再是猥琐,也情不自禁的脸红了。
零看了眼腿间扬头的某物,又是看了眼芍药绯红的小脸,轻轻一笑,打趣道:“怎么?我们的花大小姐也会有害羞的时候么?”
“哼…”芍药冷哼一声,一个反手过来,就是抓住零少的某物,一个用力一扭,就听见刚刚还一脸得意的某人大叫出声,“啊…死女人…轻点轻点…你想谋杀亲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