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在让人担心的还不是沉鱼,是那边一直没动静的沉烈。
张砚砚坐在床上,想了想,犹豫要不要给沉烈打个电话。
在床上坐了一会儿,觉得有些茫然,最后想了想,还是给沉烈拨通了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是被接过来。
“喂,小鸟儿?”
是她先入为主的原因么,居然觉得沉烈的声音是那么的沧桑,还有疲倦。
“你现在在哪里?”
“青云市。”沉烈回答道。
张砚砚咬咬唇,似乎有点犹豫,但是最后还是说道:“你回来么?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那头的沉烈似乎沉默了一秒,最后他说道:“回来,你在那里,我都会回来。”
有那么一瞬间,张砚砚很想在电话中给沉烈说清楚,自己怀孕的事情,和罗旋掌握了一些东西的事情。
但是张砚砚的话刚好开到嘴边,那边的沉烈已经是幽幽叹息了一声,“小鸟儿,我这边有点忙,你还有什么事情么?”
这样,沉烈一说,张砚砚所有的话都咽在喉咙,她摇摇头,说道:“没有了…你快点回来吧…我很害怕…”
“嗯。”
电话被挂上了。
张砚砚才发现脸上一抹湿润,原来,她又软弱的掉泪了。
只是,抹了一把眼泪,心里告诉自己,没关系的,只是一天的时间,应该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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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工作烦躁,各种没意思。
话说,有多少人,是喜欢这一样工作,才做下去的??
而不是为了生存?

 

83
083[VIP]血32112012-04-11 12:30:31 *最新更新
083
第二天,张砚砚醒了一个大早,或者严格来说,她是彻夜难眠。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中总是有些忐忑,她无数次的想打电话,让沉烈不要回来,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其实,明明有很多话想说的,但是在电话中,又好像说不清楚…但是…
反正矛盾种种,最后她都难以安眠。
一直到早上七点钟的时候,管家李小/姐来告诉张砚砚,沉烈在回来的路上,大约半个小时到。
张砚砚这才爬起来,心急的等待。
半个小时,就好像张砚砚这么一生一般,她几乎是数着时间,一分一秒一个世纪。
但是,让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的是,门铃响了。
沉烈站在了她面前。
“沉烈!”张砚砚见到他,才发现自己好想他,扑到他的怀中,眼泪也掉了下来。
“嗯,小鸟儿。”沉烈抱着她,慢慢的往屋子里走去,“怎么了,这么害怕,脸色这么差,是出了什么事情么?”
“沉烈…”张砚砚掉着眼泪,准备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都给沉烈说一遍,但是这个时候,门口忽然走过来了几个穿着制服的人。
“沉烈…”这个时候,张砚砚好像也明白了什么,满目恐慌,手紧紧抓着沉烈的衣袖。
沉烈回头,看见来人,也是微微蹙眉,最后他抚了抚张砚砚的脑袋,笑了笑,“没关系,只是接受调查而已。你乖乖的在家等我…”
“不要…我不要…”张砚砚忽然变得激动起来,她抓着沉烈的手,“沉烈,不要,我不要在这里等你…我要和你一起…我不要…”
沉烈似乎也没有想到张砚砚这么激动,轻轻的在她的鼻尖一吻,“相信我,没事的。”
“不!”这个时候,张砚砚十分害怕,并激动,她浑身颤抖,看了一眼沉烈,“是不是我让你回来,你才被他们抓住,是不是…”
“小鸟儿…你冷静下来…不是,不是…”
但是这个时候,任由沉烈怎么说,张砚砚都已经完全不能冷静,所有的害怕和恐慌在这一刻通通的爆发出来,她全身颤抖,一阵冷一阵热。
就算面前,沉烈温柔熟悉的体温,她都已经感觉不到了。
这个时候,她的世界里一片虚空,看不见面前的人,她也走不出去。
直到——
她听见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似乎来自于管家李小/姐。
她叫:“血——少夫人流血了——”

张砚砚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
身体很沉,动了动,还多了一分疼痛。
怎么了,她抚了抚自己的脑袋,忽然想到了沉烈。
“沉烈!”
门开了,进来的人却不是沉烈,而是方知否。
她端着汤,看了一眼激动的张砚砚,蛋定的说道:“你醒了?”
张砚砚还是很激动,抓着方知否的手,“沉烈呢…沉烈去哪里了…他有不有事情…都是我,如果不是我,他不会回来…也不会被抓走了…”
对于张砚砚的激动,方知否还是冷静,放下了手中的汤,看了一眼张砚砚,才是说道:“他没事。你好好休息,照顾自己…”
“不…怎么可能没事…如果不是我…如果不是我…”张砚砚说着,眼泪婆娑,似乎又要掉下。
而方知否的脸更加的冷了。
“你闹够了没有!”
方知否冷冷的声音响起,“有没有点智商…沉烈犯了事情,这是上面政治因素,和你一点没关系…不过…”方知否看了一眼张砚砚,残忍无情的说出另外一个事实。
“你失去了孩子,就是你的错了!”
孩子——
好像,有什么东西猛的劈进了张砚砚的脑海,她泪眼婆娑,有一片刻的呆愣,“你说什么…孩子…孩子没了…”
方知否坐了下来,吹了吹那汤,好像没有想要瞒着张砚砚,只是静静的点点头,说道:“你小产了。”
张砚砚好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最后她才是轻轻一笑,整个人也软到在床上。
她只是喃喃的重复一个事实。
“孩子没有了。”
“是。”方知否冷静而残忍的说道:“沉烈才走,你现在还要去追他吗?”
张砚砚只是掉眼泪,良久,她才是吸了一口气,问道:“沉烈也知道了?”
方知否点点头,“他送你来医院的。”
沉默,又是一阵沉默,张砚砚抹了一把眼泪,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是不是很没用,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
“是挺没用的。”方知否肯定不擅长安慰人,或者不屑做这种事情。看了一眼张砚砚,那哭红的双眼让她一向淡漠的样子,有了点微微的变化。
终于,她软下了态度,“医生说你身体本来不好,情绪又受了很大的波动,所以才留不下孩子…”
但是,方知否的话,张砚砚好像没有听到一般。
她只是低下头,看着那依旧平坦的肚子。
那里,从头到尾都那么平坦,就好像那孩子从来没有来过一般。

但是她知道,他曾经来过,那么一点点,甚至,她都没有看过他…
张砚砚吸了吸鼻子,不知道是想到了过去还是什么的,微微一笑,“以前,我怕生孩子,我不想要沉烈的孩子…我总是背着他吃药…沉烈就说啊,他会做措施,说吃药会让我身体不好…那个时候,我不信,我知道自己月经不调,我也知道避孕药会伤我身体…可是,我不相信沉烈…我不相信他…所以我总是背着他,悄悄的吃…吃了一年多…身体差了…沉烈给我熬药…我也倒掉了…沉烈让我起床锻炼身体…我也不听…甚至…沉烈让我去医院检查身体…我都没去…现在想想,我真是一个不好的妻子,也是一个不称职的母亲。”
对于张砚砚说了一大段,方知否没有说话。
只是拿起勺子,舀起一口汤,送到了张砚砚的嘴边。
“饿了吧,吃点东西吧。”
张砚砚摇摇头:“我什么都吃不下。”
“张砚砚,你在任性么?”
张砚砚又是红了眼,哽咽出声:“我真的吃不下。”
“哼…”方知否又是冷笑一声,“吃不下你也给我吃…如果你不想你这辈子都没孩子的话!”
方知否话一出,张砚砚愣了愣,最后才是转过头来,轻轻的张开了嘴巴。
方知否如愿的送进了汤,有些满意的叹息一声。
张砚砚看了她一眼,忽然开口道:“知否,我现在才发现,你好残忍。”
“残忍?”似乎一点不好奇张砚砚这么说她,方知否勾了勾嘴角,说道:“你是说这么直接告诉你孩子掉了的事实么?”
张砚砚不回答,只是喝下了一口汤。
方知否吹了吹,感觉那汤可以入喉了,才是说道:“有些东西,早晚都是痛,还不如早点知道,接受这个现实。”
“所以,你让小蜜蜂去找张允…因为…你早就知道张允和那女人在更衣室么?”

话一出,方知否放下了勺子。
看了一眼张砚砚,笑道:“原来,你比我想的要聪明。”
张砚砚苦笑一声,“不是我聪明,是我以前太笨。”
见到张砚砚这个样子,方知否叹息一声,微凉的手抚上了张砚砚的额头。
“你太弱了。”方知否说道:“如果你不能帮沉烈在政治上有所建树,那么,你就乖乖的照顾自己…让沉烈没有后顾之忧…”
张砚砚没有说话,她只是在微凉的手心下,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良久,她才是点头说道:“我会的。”
后来,张砚砚没有在哭。
她只是乖乖的吃完了方知否送来的东西。
中间,小蜜蜂也过来看了她,只不过看到小蜜蜂苍白的小脸的时候,张砚砚还是有股想哭的冲动。
没有想到,不久前她还安慰小蜜蜂,说没关系,一切都会好的。
但是没有多久,她也失去了孩子,和小蜜蜂一样。
小蜜蜂看见张砚砚,眼眶有点发红,她抚了抚张砚砚的发丝,轻轻的说道:“砚砚,我给你带了汤…都是我妈熬的…很好的…对身体很好的…”
张砚砚笑了笑,难得的开玩笑,“我才吃了一碗…好饱了…”
这样越是满不在乎的模样,就让人越发的伤心。
小蜜蜂搂住了张砚砚,“砚砚…如果你想哭…就哭出来吧…”
张砚砚却是摇摇头,眼睛一片的干涩,她不想睁着,她看了一眼小蜜蜂后,闭上了眼睛,说道:“不了…我哭得太多了…已经不想哭了…”
“砚砚…”小蜜蜂还想说什么,这个时候门开了。
张允拎着东西走了进来。
“夫人。”
“嗯。”张砚砚没有睁开眼睛,她有些累,“什么事情?”
张允看了一眼小蜜蜂,小蜜蜂点点头,“那…砚砚,你好好休息,我等下再来看你…”说着,也没有看张允一眼,直接的走出了门。
张允一颗心,就在小蜜蜂转身离去但是却没有看他一眼的时候,瞬间有种凉透了的感觉。
但是他知道自己的使命,很快的回过神来,对张砚砚说道:“夫人,市长让我转告你,他没事,让你好好照顾自己,不要担心。”
“嗯。”
“另外,如果夫人愿意的话,可以先回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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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这里可以稍微解释下,孩子掉的原因。
当然显然的原因是因为女猪身体不好。
但是深层次的,是早就安排好了的。
记得当时沉烈的爹给沉烈说,有时候不要太高傲狂妄,熊掌和鱼不能兼得,但是沉烈的回答各种傲娇,所以也导致了后面的悲剧。
再者,也算是报应吧。

 

 


84
084[VIP] 失去。 32142012-04-12 12:43:25
084
张砚砚很久都没有反应,良久,好像隔了一个世纪的时间,她才是轻轻的开口说道:“张允,是不是你们男人都善于骗人…你原来骗小蜜蜂,现在又来骗我了?”
如果真的如张允说的那样,沉烈如果没有事情的话,现在怎么还不来看她…不但如此,还让她回荆城。以前的沉烈,占有欲强悍得惊人,他是巴不得每天都在张砚砚的身上套一个绳子,他去哪里张砚砚就要跟去哪里。
张允被别人踩到了弱点,顿气息有点弱了下来。
“夫人,你不要让我们难做…”
“呵呵…”张砚砚轻轻笑了笑,“我从来没有为难过你…我只是问你一个事实,沉烈现在在哪里?”
似乎瞒不住张砚砚了,张允犹豫了半晌,还是老老实实的点头,说道:“市长他在接受调查。”
“严重么?”张砚砚心里一沉,又是问道。
张允还是犹豫,最后点点头:“严重。”
张砚砚感觉自己眼眶一热,似乎那干涸的眼泪又要掉下来。
好半晌,她吸了吸鼻子,好像这样做才能让那热泪回到自己的眼眶,轻轻一笑,“张允…我再问你…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他原来不准备回来,因为我让他回来,他才回来自投罗网的?”
这次,张允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轻轻的说了一个事实。
“夫人,市长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就是说,因为她,沉烈才回来的。
一时之间,张砚砚想到方知否的话,没有再说话。
只是有些疲倦的摇摇头:“你下去吧。如果能见到沉烈,告诉他,我没事…我…我在家里等他回来。”
嘭——的一声,门被关上了。
张砚砚才是慢慢的睁开眼睛。
以前,她的世界总是有沉烈,不管是她情愿还是不情愿,沉烈总在她的身边,无形之中还给她搭上了一把坚硬的伞,但是现在,他不在了。
她依赖的所有都变成了幻影。
深吸了一口气,张砚砚看了一眼手上的结婚戒指,轻轻的凑到嘴边,印上一吻。
“沉烈,我等你回来。”
你一定要回来。
张允走出门的时候,小蜜蜂没有离开。
见到张允,也没有想逃避,只是冲他点点头,还扬起了一抹笑容,还是那柔柔弱弱的声音,“允哥…”

可是,这柔柔的声音倒是让张允有点想逃的冲动,他走过去,看了一眼小蜜蜂。好久不见,小蜜蜂比以前消瘦了很多,曾经明媚的大眼这个时候也浮上了一抹忧伤。
原来,好多东西在冥冥之间已经改变了。
“允哥…”小蜜蜂叫着很久以前一直叫着张允的那个称呼,走到他面前,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间,有些担忧的叹息一声,“砚砚她…没事吧?”
“以后还要请你多多照顾夫人。”
小蜜蜂点头:“那是自然的。对了…那个沉烈,不,沉市长,会有事情么?砚砚好可怜的…”
张允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小蜜蜂一眼,她这个时候眼睛里闪现的都是对朋友的关心,曾经只围着他转的眸,再也聚集不到他的身上。
心里猛的有个错觉,好像失去了一样重要的东西。
这一个感觉,让张允有瞬间的呆愣。
小蜜蜂觉得自己已经很勇敢了,她原本跑得快快的,不看这个给她伤痛的男人,但是出事之后,他们还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小蜜蜂想,总不可能一辈子都这样,在加上砚砚现在这个样子,实在的叫人担心。
想了想,小蜜蜂还是留下了。
可是,张允却一脸失神的模样。
小蜜蜂心中叹息一声,知道自己问不出什么来,于是摊手,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那允哥,你忙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着,小蜜蜂看了一眼那关上的门,最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还是离开了。
她走的很快很急,张允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娇小的人已经消失在楼梯口。
他捏着拳头,目视着她走远,最后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他记住了张砚砚的话,如果真的为她好,那么就不要在不爱她的时候给她任何的希望。
这是他最后能给她做的事情。
只是心里,空荡荡的,又是为了什么?
这边,张砚砚怀疑方知否给她的汤里下了安眠药。
因为她喝了汤之后,眼睛就沉沉的,慢慢的居然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黑了。
张砚砚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晚上的八点,肚子有些饿了。她叹息了一声。
砰砰——
这个时候,门被敲响了,方知否走了进来。
见到方知否,张砚砚笑了笑,“知否。”
方知否还是表情淡淡,把保温盒放在了张砚砚面前,“饿了吧,我算了时间,你应该这个时间醒,给你带了吃的。”
“呃…”这个时候,张砚砚的怀疑还想变成了真实的,“你给我汤里下了药?”
方知否毫不客气的承认,“按照你的情商,出了事情,很难安静的睡着,但是你需要休息。”
张砚砚吐吐舌头,睡了一觉,似乎精神也好了很多。
“下次提醒我,不要得罪你。”
“哼。”方知否冷哼了一声,拿出饭餐,摆在了张砚砚的面前。
“看你精神好多了,我也可以回去复命了。”
张砚砚咬了一口丸子,笑了笑,“这几天麻烦你了。”
方知否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张砚砚,“你好好休养身体,你们家李小/姐就在附近,我不过来,她也会过来。”
“不会啦…我不会那么脆弱的…”
“是么?那就好。”方知否看着张砚砚吃了一些东西,虽然不多,但是比想象的要好,才是点点头。
只是,她坐了没一段时间,孙子豪的电话就是催过来了,方知否眉头一蹙,最后扬扬手,“我先回去了,你有事给我电话。”
“嗯,行。”
张砚砚点点头,缩进了被窝。
吃了东西,全身好像暖和了一点了。
她掏出手机,看了看手机里的照片。
上次王利把她的小白弄坏了,沉烈有给她买了一个新的,和以前一模一样,还把里面很多照片,都复制了过来。
翻着手机里的照片,张砚砚回忆往事,心中微微甜蜜。
宝宝,她无缘的宝宝,这是爸爸。
看到了么,这是爸爸…
实话说,她和沉烈经历太少,也只是这一次的分离,才让她真正的明白,她是沉烈的妻子,而沉烈是她依赖的臂膀。

这一晚上,张砚砚就翻着沉烈和她的照片,慢慢的睡着了。
半夜时候,肚子有点微微的不舒服,她醒了过来。
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室内好像好像有人一般。
“谁!是谁!”张砚砚想也不想的,去掏枕头下的手机。
这个时候,听到她的声音,床头的灯开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张砚砚的面前。
张砚砚看见来人,冷了脸,身体也往后退了退。她不知道这个时候罗旋还来干什么。
这个人害死了她的孩子,还害的她的丈夫接受调查,这个时候又过来干什么?
张砚砚警醒的瞪着罗旋,声音冰冷,“你来干什么?”
罗旋指了指床头的保温杯,“我给你带了鸡汤。”
“不要你好心!”张砚砚想不想的拒绝,她有小蜜蜂,还有方知否照顾,甚至李小/姐也在身边,不用这个男人假惺惺。
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张砚砚这么大的反应,罗旋只是轻轻一笑。
上前一步,对着张砚砚轻轻一笑,“砚砚,别闹脾气了…”
要不要用这么宠溺的声音给她说话,这个时候,只能让她觉得真心的十分的恶心。
张砚砚还是看着罗旋,不言不语。
罗旋有向前走了一步,坐到了张砚砚的旁边,大手一抬,似乎是想要来摸她的脑袋。
张砚砚闪过身体,充满敌意的看着他:“你要干什么?”
罗旋的手僵在半空中,良久他才是放了下来。
“砚砚,一切都结束了…不用怕,以前都结束了…”
“我不管你结束还是不结束!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不,这辈子都不想看见你…你给我滚…滚出去…”
张砚砚再也忍不住了,拎着那柜子上的保温杯,不顾一切的朝罗旋砸去。
罗旋闪了一下,保温杯从他的头边飞过。张砚砚冷笑一声,“有本事你不要躲啊…”
罗旋还是笑,似乎心情极好,“砚砚,你不要这么大的脾气…现在有什么不好,一切都回到了从前,没有沉鱼,也没有沉烈,不是很好么?”
“好?!恐怕只是你觉得好吧!你害死了我的孩子!你觉得这样也能回到从前吗?”
“呵呵…砚砚,你太暴躁了,那只是一个孽种,消失了,不是很好么?”
“啪…”这次,张砚砚果断迅速的给了面前的男人一巴掌,同时撑着自己的肚子,冷冷的说道:“不准说我的孩子是孽种!我的孩子,有爸爸,有妈妈!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孩子!”
罗旋的脸被扇到了一边,好半晌都僵硬了那个动作。
良久,就在张砚砚以为气氛就要这么僵持下去的时候,罗旋侧过头,轻轻的笑了起来,也慢慢的开口了。
几乎是一字一句的,盯着张砚砚,开口出声:“砚砚,你在逼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