醇亲王自是不满意这样的答复,便暗中找了两位名医进天牢为容哲诊脉,可结果也是找不出病因,均道是怪病。
“难道就没治了吗?”就在醇亲王和名医说话之时,品荣被嬷嬷和婢女搀扶着进来。
其中一位名医站出来说道:“郡马爷的病虽怪,但不至于要命。”
另一位名医马上接话道:“没错,手断可以重新接骨,腿烂可以用药治愈。”这是他所擅长的。
品荣眼睛一亮,马上追问:“那他的头发和牙齿呢?”
刚才接话的名医这回低头不说话了,醇亲王便指着先前回话的那位名医道:“你来回郡主的话。”
那位名医暗怪同行刚才抢了自己的话现在又不吭声了,只好硬着头皮说:“郡马的头发在下有两个法子。”
“你快说啊!”品荣可对过去容哲那一头浓密墨发怀念得紧。
“发丝脱落可用药调理,实在不行,干脆剃光头也比现在这样薄薄几缕来得好。”那位名医倒是实话实说。
品荣失望的黯淡了目光,醇亲王倒觉得他说得可行,再问:“那牙齿呢?”
那名医摇了摇头表示无能为力,别说是他,就算是神医也没招啊!
醇亲王挥挥手让他们先去救治容哲了,他到现在还不想抛弃容哲这个帮手,可惜他不知道的是容哲已经被怡轩废了武功。
沐月得知怡轩把容哲整成了废人一个,很是褒奖了他一番:“不愧是相公的好兄弟,以后鹤祥楼不收你的饭钱,而且等到你成亲时,我给你包一个大红包!”
齐蕊立刻叫道:“嫂子,这功劳还有我一份呢!”她可是吃货一枚,由于沐月给自己的饭庄立下的规矩不给任何人打折赊账,这位大小姐可是花了不少银子呢!
沐月笑着应道:“你呀早晚是怡轩的人,他去鹤祥楼吃饭还能不带着你吗?”
齐蕊闹了个大红脸:“我才不是呢!不跟你们说了。”她要走,怡轩忙拉住她好声哄着,还不忘对沐月说:“表嫂,我和蕊儿可得给两个大红包才行啊!”
北堂雪看着他们挺好笑的,这俩人都不是缺钱的主儿,怎么还这般呢?
沐月又将一个长方形的锦盒给沈源:“二弟,我知道你不好那些个俗物,这个你拿去用吧!”
沈源本想推辞,但见北堂雪眼睛冒着亮光看着那个锦盒叹道:“月儿,这棵千年人参可价值不菲呢!太医院的洪老太医求你多少回了都没求到。”
沐月淡淡一笑,直接将人参的锦盒塞到沈源手上,随即转过身去吩咐卫夏去办事。
怡轩见卫夏得沐月的令离开便问沐月:“表嫂,接下来咱们是不是直接要了容哲的命啊?”
沐月凤唇轻抿,微微一笑应道:“那样未免太便宜他了!”
北堂雪、怡轩、齐蕊甚至是沈源都很想知道沐月下一步要怎么对付容哲,偏偏她不说,让所有人都心生好奇。
老太后为表仁慈之心,让小皇帝下旨提前释放了容哲。
醇亲王派人接容哲回王府,品荣见着自己的夫君真是又心疼又埋怨的,可容哲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害的自己。
“你先安心养病,别的等身子康复了再说。”醇亲王安慰了一下女婿。
容哲没有说出自己被废武功之事,他非常清楚自己若在醇亲王心里没了价值,那么他会马上被弃。
醇亲王没想到,容哲才回来一天,外面已经沸沸扬扬传开了一件令容哲无法翻身甚至可能还会连累到他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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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容哲的下场下
沐月不等容哲喘口气就再次出招了,容哲原本统领的三万兵马当天夜里突然闯入天牢扬言要救容哲,结果没找着人,不知在谁的鼓动下竟然冲向了皇宫,这事情真的大条了。
五万御林军是南沧小皇帝的亲卫,自是拼死护驾,容哲的兵马闯宫不成败退出城,据报是逃往了禹源方向,一时间激起千层浪,大家都在议论揣测他们是不是受了容哲指使。
朝堂之上更是气氛紧张,醇亲王一派的大臣中此时大部分都不敢顶风进言了,老老实实地低着头站在自己的位置上。保皇派不用老太后授意便逮住这个难得的机会死咬不放心,大家一起联名弹劾醇亲王。
“皇上,容哲怀有异心假意投诚之事现如今已经街知巷闻,醇亲王曾力保容哲掌管兵权又将品荣郡主许配于他,逼宫之事定与他脱不了关系,请皇上将他与容哲一并治罪。”
醇亲王也知道现在就是有百张嘴说不清楚了,只好弃车保帅,沉痛跪言道:“母后,儿臣冤枉啊!容哲当年存心诓骗,儿臣才会一时失查没能及时洞察他的阴谋诡计,请母后明鉴!”
由于容哲现在的模样实在不宜观瞻,便没将他带上朝堂,事后他知晓后,气得直吐血。
醇亲王想要撇清自己也没那么容易,众朝臣不依不饶又没人敢帮他求情,还好老太后念在先皇临终嘱托才没要他的命,只是将他及其子女贬为庶人闭门思过。
长公主当然不满意这样的结果,又不好当众质疑老太后的决定,便在退朝后跟着老太后回了寝宫:“皇祖母,留下大皇伯难绝后患啊!”
“我答应过你皇爷爷,无论你大皇伯做出什么大逆不道之事都要留他一条命。”老太后有自己的苦衷,她不想对夫君食言。
长公主却不认同:“可是此番容哲的兵马闯宫罪证确凿机会难得,大皇伯一直觊觎皇位,以后肯定还会谋求东山再起的,那不是等于给皇帝留下隐忧吗?”
老太后摇头看着长公主:“他现在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了容哲一个人身上来撇清自己,咱们又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容哲是受他指使亦或与他共谋,怎么治他重罪?更何况皇上年幼根基不稳,若因醇亲王而使得其他王公心生疑虑人人自危到时候咱们得不偿失啊!”
长公主倒是没想到这一层,她只想为皇弟扫除一切障碍:“皇祖母设想周全,敏若自愧不如。”
老太后携了孙女的手,很是疼惜地看着她:“哀家知道你一心只为皇帝着想,现在留醇亲王一命也是为皇帝博得仁君之名,以后只需着人时时刻刻盯着他就成了。等处置了容哲,哀家想要办件喜事。”
“什么喜事?”长公主好奇地问道。
老太后慈爱地笑着拍了拍孙女的手道:“当然是你的亲事啊!”
“我?!”长公主不知道老太后心里有什么打算,有点慌慌不安的。
老太后并不清楚孙女早有心仪男子,便问她:“哀家希望你再择夫婿过得圆满,朝中武将世家之子任你挑选,回头你自己留意一下,若是有喜欢的就告诉哀家。”
长公主不见高兴的表情却是凝了秀眉,不知该怎么对老太后说:“皇祖母,我…”
“怎么了?”老太后看不懂了。
长公主抿了抿嘴唇,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样,抬头说道:“皇祖母,我心里有喜欢的人了!”
“真的吗?太好了!快告诉哀家到底是哪家的公子如此出色才使你动了心啊?”老太后迫不及待的想要为长孙女再办亲事了显得很高兴。
“他——”长公主想到叶怀恩现在还是布衣并非世家子弟便略微顿了一下。
老太后还以为孙女是不好意思了,便打趣道:“怎么还害羞了呢?你尽管说出来,哀家给你做主。”
长公主想到早说晚说总是要说的,干脆现在就说,站起身来扑通一下就跪在了老太后的面前紧接着又磕了个头。
“敏若,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说话。”老太后亲自去扶孙女。
长公主却摇头婉拒:“皇祖母,敏若心仪的男子并非王公大臣之子。”
老太后自从长公主守寡三年后便一直想为她再张罗一门亲事,奈何她眼光高总是没有中意的人选,现在她主动说看上一个,老人家倒十分好奇那人该是何等的出色了。
“非世族子弟倒也无妨,想必能入你眼的定非凡夫俗子,快起来告诉哀家那人是谁?现在何处?”
长公主这才起身相告:“说起来您也见过他。”
“我见过?是谁啊?”老太后一时间想不起来是哪个人。
长公主低头回道:“就是叶师弟。”
老太后先是没有任何回应使得长公主心里七上八下的,刚要抬头就听见祖母哈哈大笑起来。
“你这丫头还真是会瞒天过海,之前竟然没有漏半点口风。那死老头脾气虽臭但看人的眼光还是挺准的,叶怀恩能入他的眼想必有他过人之处。不过他脸上的伤…”
长公主见老太后并未生气反对,便直接回道:“我中意的是他这个人,而不是他的脸,求皇祖母成全敏若!”
老太后没点头也没摇头,只问道:“你们可是两情相悦?”
当然不是,如果是的话,长公主早就跟老太后说了,现在她知道不能说实话,便谎称是。
老太后立刻弯着眼睛笑起来:“好,那哀家就给你们赐婚!”
“谢皇祖母恩典!”长公主终于称心如意了。
等长公主走后,近日颇为劳累的老太后偎在美人榻上歇息,老宫嬷端上参茶来。
老太后滑动着杯盖,吹了吹冒出来的白雾,可能是感觉还有热,便没急着饮下,挑眉问身边的老宫嬷:“你觉得这婚事如何?”
这主仆二人自小就在一起,老宫嬷服侍老太后一辈子了,在老太后面前要比别人能说得上话,老太后也经常问她一些事。
老宫嬷给主子上完茶便自然而然地坐在脚凳上为老太后按摩着腿:“娘娘,恕奴婢说句不中听的话,那叶怀恩哪里配得上长公主?而且他那人不苟言笑的,整天戴着个面具叫人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谁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就拿他进宫这几回来看,他那人很难亲近,奴婢担心他不懂柔情委屈了长公主。”
“敏若年纪轻轻就守了寡,又要为皇帝奔波劳碌,着实叫人心疼!她轻易看不上什么人,现在终于有她自己心仪的人了,我怎么好反对?罢了,就叶怀恩吧!只要他对敏若好就成了。”老太后叹着气说完便拿起杯盏来饮茶。
再次入天牢的容哲得知醇亲王弃了自己这颗棋子后发疯似的吼叫着,他再怎么喊冤也没用,死罪圣旨已下,明日午时他就要被推出午门斩首示众,身处绝境的他甚至还幻想着品荣能来救自己,孰料妻子未到,却等来了他怎么也想不到的几个人。
“你们…是你们冤枉我的!那晚宫宴上我虽喝了几杯但根本没醉,更不可能因一时贪欢而失了分寸大闹宫闱。怡轩,没想到你为了帮夏侯烨报仇竟然联合了北嵩逍遥侯…”容哲呜呜了一通,由于嘴里没了牙齿,有些字的发音不准。
怡轩听不太清楚他说什么,但是看到了容哲双目瞠圆地瞪着自己,便气不打一处来,拿起临来就准备好的戒尺朝着对方的左脸就狠狠的来了一下,本已半残的容哲顿时身体失衡倒在了地上,嘴角渗出血来。
“夏侯哲,你还敢瞪我?看我打不死你!”怡轩还要再打,却被沐月阻止了:“别让他脏了你的手。”怡轩这才收回手退后一步。
容哲侧躺在地上看着沐月问道:“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愁,你为何要帮着怡轩来害我?”
沐月即使听不清楚他说的每一个字,但就看他的眼神也能大致猜出他的意思,宛若墨玉般的眸子仿佛笼罩着万年寒冰,戾气幽深地看着容哲道:“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要对付你吧?好,我现在就告诉你,夏侯烨是我的丈夫。”
容哲顿时明白了北嵩逍遥侯和怡轩联手的缘由了,现在他们一起来天牢是想亲手了结他的命吗?他的眼神中不自觉透露出丝丝恐惧,甚至不敢再看沐月和怡轩他们。
齐蕊愤愤不平地冲着地上的容哲斥道:“天理昭彰报应不爽,当年你猪狗不如害死亲哥哥,你苟活六年终究逃脱不了自己的报应。”
沈源平时就话少,他只捡重点的说:“大嫂,我新研制出来两种药,正缺试药的人,不如…”
容哲想到自己一夜之间脱发腿烂就不寒而栗,原来就是这个人害得他如此凄惨,若是以前他肯定要取这人的性命,可如今他再恨也无能为力了,只盼沐月不要点头。
偏偏沐月对沈源说;“就算把他千刀万剐也不解恨,你手里有什么药尽管试。不过记得别一下弄死了,明天他还要伏法斩首呢!”
容哲一听这话心里瓦凉瓦凉的,可他根本无力反抗,沈源拿出一个小瓷来,从里面倒出两颗黑药丸强行灌给容哲吃下去,之后容哲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肺一会儿痒得难受,一会儿又如火烧,再接着就感觉脸上不对劲了…
沐月和怡轩、沈源他们悄然而去,天牢恢复了平静,就好象他们不曾来过,就连里面的容哲也不再发出任何声音了,他被沈源药哑了。
次日已经毁了半张脸、烂了两条腿、断了双臂的容哲被侍卫拖出了天牢,南沧都城百姓闻风而至皆是唾弃容哲还有向他扔臭鸡蛋的。
正午时分监斩官依律抛出火签令,负责斩首的刽子手一刀落下,身首异处是容哲最终的下场。
品荣郡主得知夫君死讯当时就晕了过去,醒来哭着闹着要去收尸下葬。
醇亲王气极一巴掌打了女儿:“你还嫌他连累得咱们不够是不是?你也不想想咱们府外被御林军包围着,他们会放你出去吗?你再胡闹只会把咱们一家子都搭进去。”
随后他又对侍候品荣的奶娘和婢女严令道:“你们几个把小姐给我看好了,要是她再闹就把她绑起来!如果她跑出去惹事,我就拿你们是问。”
那些下人自然不敢违背醇亲王,三个人只好紧盯着品荣。
由容哲死前面目全非疑患疫症,未免传染给其他人,老太后下令将他火葬。
沐月派人将容哲的骨灰撒入海中,在她看来容哲不配入夏侯家的祖陵。
祭海大典和容哲的事均告一段落,沐月和北堂雪、怡轩等人也要离开南沧了,夏侯正去国师府跟叶怀恩告别,却不想看到老太后派人来宣赐婚懿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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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哲可比康蓉惨多了!亲们觉得呢?

第345章 拒婚抗旨
夏侯正明白师傅要娶妻是喜事应该为他高兴才是,可不知道为什么他这心里面萌出不舍的情绪来,好象感觉有人要抢走他师父似的,于是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跪地接旨的叶怀恩,此时小家伙甚至有种想要劝说叶怀恩不要接旨的冲动。
听太监传完懿旨后叶怀恩未有动静,他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在南沧人看来老太后肯把长公主许配给叶怀恩那是天大的恩赐,就算长公主是寡妇,但她身份尊贵,叶怀恩又无功名利禄,得这么一位贵妻那日后必定飞黄腾达。
宣旨的太监本是高高兴兴来宣旨还指望着多得些赏银呢!见叶怀恩没吭声误以为眼前这人被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给砸晕了,便换了称呼好意提醒了一下:“大驸马,快接旨吧!”
可叶怀恩盯着那黄卷圣旨犹如烫手山竽一般就是不抬手接,急得旁边的慕容柏一个劲地催他:“怀恩,这是天大的喜事,你快接旨呀!”
就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中,叶怀恩突然起身,冷峻的容颜隐在面具之下让人看不出来他脸上的表情,只听他寥寥拒绝道:“叶某乃一介布衣,实在不堪匹配长公主,太皇太后的美意恕在下不敢接受。”
“叶公子(怀恩)…”大家都看傻眼了,搞不懂这人是怎么回事。
饶是宣旨太监再怎么好脾气,这时候也忍不住收回了笑脸:“叶公子,这可是太皇太后的恩赐,由不得别人驳回的!”
叶怀恩自然听得出来宣旨太监话中带着愠怒,然后他却一点都不畏惧,反而斩钉截铁地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不好意思,娶妻是我自己的事,同样由不得别人替我拿主意。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说完也不等别人有所反应,叶怀恩转身抱起站在旁边的夏侯正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国师府。
“你…”宣旨太监还从来没见过敢抗旨不遵的人,他指着叶怀恩的背影惊得说不话来。
“怀恩,你给我回来!”任慕容柏大声叫喊,叶怀恩就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最后宣旨太监只好对慕容柏拘了一礼,道:“国师爷,既然叶公子不识抬举,那咱家就先回宫复命了!告辞。”
“公公,你先别急着回宫,不如先在舍下喝杯茶,等我去劝劝那小子,你就当是给我这个薄面了…”慕容柏递给了太监一个钱袋子。
宣旨太监掂了掂手上的钱袋,这才稍稍缓和了脸色:“好吧!杂家也正好口渴了,就在国师爷这儿讨杯茶喝,不过杂家可不敢耽搁太久,望国师爷体恤。”
慕容柏点了点头,连声说道:“一定一定,我速去速回。”随后吩咐管家侍候好宣旨太监便赶紧去追叶怀恩。
“怀恩,你等等!”慕容柏见叶怀恩抱着小家伙上了马急忙叫住他。
叶怀恩自从知道慕容柏和长公主合伙算计自己的那天开始,心里就对他已经没了往日的情分和尊敬,连马都没下,只默默地看着马下的他,平声问道:“师叔应该了解我的脾气,我说不娶就是拿刀架在脖子上还是不娶,若是太皇太后要追究我抗旨之罪的话,那怀恩只好另觅安身之处了,告辞!”
慕容柏看着叶怀恩策马绝尘而去的背影,伸着手张嘴想要叫却没叫出声来,此时他心里倒生出几分佩服之意:“真是个倔强的人,倒与我当年颇有几分相似。”
他摇着头叹了一口气便转身回府,不能把宣旨太监晾在里面,叶怀恩真要抗旨远走他乡的话,他还得亲自去向老太后和长公主交待一声,免得双方都没有回旋余地,于是慕容柏便和宣旨太监一起回了皇宫。
怡轩前一天就命手下人打包好所有东西搬上了马车,今儿一早就和齐蕊跑来沐月和北堂雪住的驿馆来,齐蕊说要跟着沐月去北嵩玩些日子,怡轩自然要跟着。
沐月和北堂雪这边也都准备妥当了,大家只等夏侯正回来就可以动身走了。
“正儿这是去哪儿了?怎么还不回来呢?有没有人跟着他呀?”齐蕊担心小家伙没人保护出什么意外。
沐月笑着回道:“他去拜别叶师傅了,放心吧!没事的,一会儿就该回来了!”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沐月话音刚落,众人就听见欢快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传来,大家抬眼望去果然就见到叶怀恩和夏侯正骑着马回来了,卫冬等人则驾着马车跟在后面。
叶怀恩勒住缰绳吁了一声,马儿停下来,小家伙被叶怀恩抱了下来。
夏侯正立刻跑到母亲身边,沐月见儿子拽了拽自己的衣角又勾着小手神神秘秘的样子,便俯下身来,听小家伙跟她咬耳朵说悄悄话,惹得旁人都好奇她们母子在说什么话。
“娘,刚才师傅拒绝了南沧太皇太后的赐婚,我怕他在南沧会被治罪,能不能让他跟咱们一起回北嵩啊?”
沐月抬头看了一下叶怀恩,又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微笑着对叶怀恩说:“正儿说叶师傅想要到处去游历一下,他才拜师很舍不得您又想跟您学功夫,这孩子想邀您与我们同行去北嵩,不知叶师傅意下如何?”
不知为何当沐月听说南沧老太后要赐婚叶怀恩的时候,她心里有种微秒的反应,想都没想便顺了儿子的意。
叶怀恩本来心里就对夏侯正这孩子喜欢得紧,后来见到他娘,更是大有好感,甚至不由自主地被她所吸引,仿佛她就是自己这六年来梦中的女子,自然愿意与他们母子同行。尤其适逢南沧老太后赐婚,他也正好避一避。
“承蒙侯爷看得起,在下也正有此意。”
夏侯正高兴得差点儿蹦起来,拍着手叫好道:“哦,太好了!以后师傅就能陪在我身边喽!”仿佛突然起什么事来,忙拉着叶怀恩的手说:“师傅,那你赶紧回去收拾包袱,我们等你。”
“不用,那些身外之物随时都可以添置。”叶怀恩可不想回去面对慕容柏的劝说。
北堂雪已经迫不及待想回去抱自己的那三个宝贝闺女了:“既然如此,那咱们快出发吧!”
于是大家上马车的上马车,夏侯正非闹着要跟叶怀恩骑马,浩浩荡荡的一行人往城门而去。
长公主左等右等也不见宣旨太监回来,怕耽误了给两国使臣送行的要事,这会儿去驿馆怕是来不及了,便直接赶去城门口。
沐月一行人与长公主不期而遇,叶怀恩见到长公主的仪仗便先将小家伙放下来:“正儿,你跟大家先出城,我随后就赶上来。”
小家伙很懂事,别看他年纪小,但不会非要缠着别人,看叶怀恩骑马绕开了,他就溜溜地跑到前面。
正好有人通报,沐月和北堂雪等人下马车来与长公主打招呼,夏侯正就与齐蕊站在一处。
“实在抱歉,因宫中有事耽搁本宫来晚一步。本宫奉皇上之命,特备下薄礼,还望公主、王爷、侯爷笑纳,本宫祝各位一路顺风!”长公主一过来就放低姿态,她心里非常清楚,与禹源、北嵩搞好关系是多么重要。
北堂雪与长公主身份相当,不需要回礼,怡轩和沐月则抱手表达谢意:“公主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