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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九儿点点头,一把掀开该在莫忧背上的锦布,一条三指宽,近半米长的伤口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小姐,我需要做什么?”,秋霜强忍着心头的不适。
“看着”,沐九儿抬头斜睨了她一眼,“在我疗伤的过程中不能有丝毫的打扰。”
“是”,秋霜抿唇咬牙。
沐九儿抬头凝视着她,良久这才取了一团棉花沾着被稀释过的清玉泉水,细心的清洗伤口处的血渍;尽管已经被痛得晕了过去,可随着沐九儿的动作仍然能听见莫忧的嘤咛声。
沐九儿看着那翻飞的皮肉,拿出早已经消过毒的匕首,一刀一刀将那已经坏死的皮肉割下来,然后飞快地捏碎止血丹洒在伤口上,以为内伤口的幅度和宽度,她用上了整整三十六颗止血丹才堪堪将伤口敷住,然后用白纱布包裹着。
半个时辰之后,沐九儿额头上不断的冒着细密的汗珠,在莫忧背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尾部颤抖的银针。
沐九儿抿着唇,咬着牙,运起灵力一枚银针再次朝着一个死穴扎下去;也幸亏秋霜对人体穴位一无所知,不然就算是沐九儿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过恐怕她难以抑制住医者的本能叫出来吧。
针走偏穴,需要的不仅仅是熟稔的针灸技巧;更多的是银针的控制和对灵力的运用;灵力多一分则过,少一分则效用不足;沐九儿深吸一口气,最后一枚银针了,扎的却是人的死门。
如果只是单纯的想要治好莫忧的刀伤并不难,其他人不知道但她却清楚,那刀伤太深,已经伤到了他脊背的神经,不然她又何苦将伤口清理得如此的干干净净,甚至连丁点儿的血块都不让留下。
因为她必须以银针为媒介用灵力将清玉泉水直接打入那被割断的神经处,然后控制清玉泉水小心翼翼地修复那脆弱的伤口;清玉泉水中所含的灵力虽然平和,但却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得了的。
如果是没有经过稀释,只需要一滴泉水,在莫忧体内散开,那他就不用救了。
沐九儿看着那死门,手终于还是扎了下去;没有人知道她的手在微微的颤抖着。
呼…
终于,良久之后,沐九儿睁开眼看着躺在床上的莫忧,突然心下一紧,脉搏没有了?
看着沐九儿失神的动作,秋霜一颗心就没有放下过,想要叫出口却想起之前沐九儿的叮嘱,只能咬着牙站在原地。
沐九儿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让灵儿将空间中唯一的一颗还魂丹取出来,这颗还魂丹可不同与其他,是这空间形成时,天地之法形成的,也就是现在不管是天上还是底下都仅此一颗。
“灵儿,听话”,沐九儿脸色有些难看。
“姐姐,我”,灵儿张了张口却没有说出话来,神识中是一片无尽的沉默,这是第一次,灵儿用这样的方式在抗拒她的决定。
“灵儿!”,沐九儿感受着莫忧渐渐变低的体温,一声厉喝。
灵儿仍旧沉默着;别人不清楚,但作为空间之灵的他怎会不明白,那还魂丹可是,可是…
“小姐,你怎么了?”,终于,看着沐九儿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和越来越苍白的面容,秋霜再也忍不住叫出了声。
“我”,沐九儿抬起头张了张口却怎么都说不出口,如果,如果让她知道莫忧已经…已经…
不,她一定要救莫忧!
“灵儿”,沐九儿神情愤怒甚至带动了灵魂中的印刻。
“是”,饶是灵儿再不情愿,可一旦涉及到灵魂牵绊,他对沐九儿的命令就只能服从,这是第一次,第一次沐九儿对他使用这样的命令。
沐九儿手上握着那枚还魂丹看着莫忧,罢了,是成是败就看他的造化了;就在沐九儿想要悄悄将还魂丹喂进莫忧口中时,秋霜却突然叫出了声,“小姐,莫忧醒了!”
带着无尽的惊喜、欢呼,欣慰还有一缕淡淡的庆幸。【第一节少年战麒】
与此同时,两人也都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带着无尽的惊喜、欢呼,欣慰还有一缕淡淡的庆幸。
【第十八章】 既然来了,就别回了!
更新时间:2013-10-19 10:01:59 本章字数:7467
【第一节果然是他!】
沐九儿惊喜的抬起眼皮,带着不可思议,一把抓着莫忧的手,在探到那微弱但却清晰的脉搏时,心长长地舒了口气,倒不是因为舍不得那粒还魂丹,只是这还魂丹活人却不可服下。爱麺魗芈不然等待他的将是更严重的后果,还好,还好…
“小姐”,秋霜紧张地看着呆愣中的沐九儿。
瞬间精神松懈下来的沐九儿,只觉得全身酸软,强撑着摇摇头,取出一个白玉瓶,“等莫忧醒了,这药每隔三个时辰给他服下一粒。”
“是,小姐”,秋霜将那白玉瓶紧紧的握在手中,“小姐,我先送你去休息吧。”
沐九儿摆摆手,“不用了”,他敢保证,少年战麒和宝儿此刻一定就候在门外,“你小心的看着莫忧,三天之内,不能让让伤口碰到,尤其是他翻身的时候。”
“秋霜明白”,她抿着唇,看着面色苍白的沐九儿,“小姐,谢谢!”
“傻丫头”,沐九儿揉了揉她的头发,“行了你自己也抽空歇会儿吧,暂时他应该没办法清醒过来”,纵使她用灵力精准的控制了清玉泉水但灵力仍有少量散溢,就这也够莫忧折腾的了。
想清楚前因后果之后,沐九儿苦笑一声,看来还是自己太过在意了,要事放在以前她一定不会有那样的反应。
“嗯,小姐你快出去吧,宝儿少爷等很久了”,透过幽光看到门外的倒影,秋霜连连推拒着。
“行了行了,知道了,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沐九儿语带调侃,不等秋霜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出现在大门口,秋霜抿唇咬牙面色通红,却说不出话来。
看得沐九儿哈哈大笑。
“姐姐”,少年战麒抱着宝儿立在门外。
“其他人都被我赶回去了”,少年战麒抿唇,半晌才幽幽地开口,“我先送姐姐回房吧。”
“也好”,沐九儿想了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道,“小麒要回空间吗?”
少年战麒愣了一下,摇摇头,他要是现在回空间里,姐姐要怎么跟别人解释,还是等这里的事情解决了找个时间跟他们光明正大的分开,到时候再回空间好了。
“可是”,沐九儿有些迟疑,她记得灵儿曾经说过战麒在外面是不能久待的。
“我没事”,少年战麒像是看清了沐九儿的心思一般,“不在人前的时候,我可以恢复小孩子的样子”,虽然他并不打算这么做。
沐九儿想了想,同意了,毕竟她的确也不太好解释,这么个神出鬼没的弟弟,更何况她现在灵力枯竭,急需休息,万一在她修炼的时候毒龙带着人反扑的话,光凭白青、知秋他们几个人怕是难以应付。
“那个毒龙姐姐打算如何?”,两人并排着,边走边说,眼看就到了沐九儿的房间。沐九儿推门而入,少年战麒可没有任何的避讳,坐在软榻上,将宝儿放在旁边,然后看着沐九儿,直勾勾的问道。
说到这里,沐九儿的心略微沉了沉,从她离开云州算算也有五六日了,那个人应该也已经知道了吧;只是,这望涟峰的事情,尤其是毒龙之前说的那些话,让沐九儿不得开始盘算;“这件事情让我想想,明天再说吧。”
“也好”,少年战麒抱着宝儿,“我们就在姐姐的隔壁。”
“嗯”,看着少年战麒的动作,沐九儿并没有阻止,为了替莫忧疗伤,她体内的灵力已然接近枯竭,所以现在她必须进入空间修炼了,所以宝儿跟少年战麒在一起才是最安全的,“多注意下清风寨众人的动作。”
少年战麒脚下一顿,点点头,没有说话直接离开。
房间中就只留下了她一个人,大手一挥,房门应声关上。
沐九儿给房间布下一个结界之后,转身进入空间,也没有通知灵儿,直接进入自己的房间,盘腿坐在床上。
隔日,大清早。
沐九儿深深滴呼出一口浊气,感受着体内充盈的灵力,心终于放了下来;她刚走出门外就听到灵儿那怯生生的声音,“姐姐,我…”
陡然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沐九儿揉了揉灵儿的头,“对不起,是姐姐太着急了。”
“呜呜”,灵儿一下子扑进沐九儿的怀中,抬起头宛若小鹿般湿漉漉的双眼盯着沐九儿,“那颗还魂丹…”
“行了,还给你”,沐九儿故意嘟着嘴,从怀中掏出一个青玉瓶,点了下灵儿的鼻子,“我怎么不知道灵儿居然还是个小财迷。”
灵儿撅着嘴…
“好了,姐姐要出去了”,沐九儿深吸一口气,她之前将空间和外界的时间比例进行了调整,所以当外面天亮的时候,她自然而然的醒来,不过这也意味着,有些事情不得不去面对。
“嗯”,灵儿也知道姐姐肯定有重要的事情,并没有像以往那般。
沐九儿闪身出现在房间,刚撤了结界,少年战麒便推门而入。
“姐姐”,他抬头看着沐九儿。
“昨天晚上在修炼”,沐九儿知道少年战麒这是担忧自己,所以开口解释道。
“嗯”,少年战麒点点头,闭上眼感受了下,她体内的灵力果然比昨晚要丰盈许多,“清风寨众人暂时没有行动,只是毒龙昨夜用白鸽传了一封信出去,被我截住了。”
沐九儿连一沉,抬头看着少年战麒。
少年战麒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摊开,上面一枚不过指节长短、笔杆粗细的竹棍;很显然他并没有打开过。
沐九儿抿着唇,有些事情,只是他不愿意面对,但是却不得不去面对了,是吗?深吸一口气,她从少年战麒手中抓过那竹筒,双手死死地捏紧了,只听见啪的一声脆响,竹筒应声而列。
“姐姐,我可以帮你”,杀了那个人,杀了所有伤害姐姐的人;沐九儿分明感觉到在少年战麒出口的瞬间,整个屋子里弥漫着的浓郁杀气。
沐九儿摇摇头,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如果真的是那个人,她反而不想杀了他,因为有时候活着比死亡更痛苦。
少年战麒脸色骤然暗淡,看着沐九儿严重满是不解。
“小麒,你不懂”,沐九儿张了张口,那夹杂着心中愤怒的话终于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淡淡的,点出一句事实,不管他现在多么的像人,终究也只是“像”而已,人类复杂的心思和城府,是他们这些动物没有办法理解的。
少年战麒嘴角勾起一抹苦涩,“是,我不懂”,一向清丽的嗓音居然带着沙哑。
沐九儿的身体骤然一顿,一把将少年战麒抱入怀中,轻拍着,“这件事情让姐姐自己来解决吧,有时候杀人,是没有办法解决问题的”,如果真是那样,她现在也不至于如此。
“嗯”,少年战麒身体稍微僵硬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过来,“那姐姐你自己安排啊,我去看看宝儿”,说着整个人瞬间出现在大门外;只是他却没有看到在他离开的瞬间,沐九儿竟然踉跄了一下,险些跌倒在地。
那手中的小纸条上写着的只有短短的一句话,可偏偏,偏偏却将她推入了深渊;闭上眼,关住那即将决堤的晶莹,关住那迷茫和无助,强撑着走到软榻旁,一屁股瘫坐下去,竟然是他,竟然真的是他!
为什么,为什么?
闭上眼,思绪回到几年之前,一幕一幕,宛若就在昨日,可现在,却偏偏要刀剑相向了么?
“砰砰砰——”
敲门声有节奏地响起,沐九儿仍旧呆呆愣愣。
“小姐,您起了吗?”,白晓刻意压低的嗓音响起,沐九儿却仍旧不闻不问,直到第三次,白晓问候的时候,她才淡淡的开口,“进来吧。”
白晓推开门,在看到眼前这一幕的时候,瞳孔骤然放大,双目通红,“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小姐?”
“没事”,沐九儿看着胸前,那雪白的衫裙染上的点点猩红,口中的腥甜顺着嘴角不断的涌出,她只觉得胸口一痛,闭上眼,那股窒息的感觉却怎么都挥之不去。
“怎么会没事”,白晓双目通红着,从怀中掏出锦帕不断的替沐九儿擦拭嘴角的猩红,可刚擦干净,立刻又流了出来,直到沐九儿整个下巴都被鲜血染红,却怎么都擦不干净。
白晓眼中含着泪珠,“小姐你到底怎么了?是谁,是谁伤了小姐?”
“无妨的”,一滴泪从眼角划出,白晓扶着沐九儿,“小姐,你躺一会儿吧。”
沐九儿点点头,“也好”,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了,可当真事情发生的时候,她才发现,远远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容易接受。
顺着白晓的动作,沐九儿顺势半躺下去,一张雪白的纸条从她手中滑落。
白晓将一旁的薄被被沐九儿盖上,又覆上一层毛毯,刚想去厨房却看到地上那抹惹眼的白,好奇心使然,她捡起来,却看到那惊人的一句话。
【第二节既然来了,就别回了!】
走出门,白晓宛若行尸走肉一般。
虽然当时的她和哥哥并不在小姐的手下,但也听说了那件事情,那个人,他,怎么可以…
恩将仇报,四个大字在脑海中不断的闪动着。
白晓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到厨房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将饭菜送到沐九儿的房间,只是等她再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自己的房间中。
“咳咳,哥?”,透过珠帘,看着坐在外间,面色严肃一动不动的白青,白晓有些迟疑地叫道。
“嗯”,白青看着白晓醒来,稍微放心了些,可心中那一块提起的大石却怎么都放不下来。
“哥,我这是怎么了?”,白晓只觉得头晕晕的,脑子里全是一团浆糊。
白青低着头,“没什么,好好休息!”
“可是小姐”,白晓挣扎着,陡然响起自己之前看到的那张纸条,挣扎着就要下床,“不行,我要去看小姐。”
白青脸一沉,“别再说了,自己好好休息!”
感受到白青身上蓦然散发出的怒火,白晓一头雾水,不过看哥哥这个模样,小姐应该没事才对吧?
少年战麒看着面前躺着面色苍白的少女,低着头,没有人看到他脸上的神色。
“公子,小姐她,怎么样了?”,莫忘小心翼翼地开口,他可没有忘记昨日这人是怎么将那个毒龙一巴掌扇飞,然后又像是垃圾一样扔掉的。
“无妨的”,少年战麒斜睨了沐九儿一眼,沉声道,“把清风寨所有的人拿下”,说着抬起头,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知秋,“我知道你做得到的。”
知秋心里突然咯噔一下,虽然不知道这位少年怎么会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过现在这个时候,的确不是顾虑左右的时候,如果他再不做点儿什么,等主子回来…他可就惨了!
“好”,知秋想了想,从腰间隐秘处拔出椅子约莫两指长的烟火,拔出头,以内力往天上一拍。
冥狱总部。
知春抬头望着那个方向,心里一紧,“知秋的求救烟火!”
“什么?”,旁边的人从书里抬起头来。
知春半眯着双眼,盯着远方,良久才面色凝重,沉声道,“冥狱总部所有人员集合,知秋打出了紫色求救烟火!”
“遭了”,知夏咬牙,“主母出事了,大家赶快!知春,可知道在哪个方向?”
知春摇摇头,“往北,不过应该在望涟峰一带”,冥狱四大护法本就是一胞四胎,彼此之间有着特殊的感应;各自也有自己独特的天赋,比如说知春,最敏感的便是奇门遁术,可以根据简单的信息推算出亲人的方位;这也是为何边原会将知秋留在宝儿身边的原因。
少年战麒看着知秋的动作,没有说话,“你们都出去吧,姐姐需要静养”,其实只是需要静一静罢了。
莫失莫忘对视一眼,点点头;知秋抿着唇,抬头看着少年战麒,“照顾好主母,不然…”
“你打不过我”,少年战麒一语道破知秋心里的想法。
“那可未必”,知秋沉着脸,就算为了主子,他也不能让任何人伤害沐九儿。
“哼”,少年战麒冷哼一声,“别让我说第二遍。”
知秋面色难看,走出房门。
正在路上,朝着望涟峰方向赶来的知春、知夏突然觉得胸口一痛,“老三出事了!”
“所有人加快脚程”,知夏捂着胸口,强撑着对着身后一声厉喝然后便是接二连三的马鞭声。
等到所有的人都离开以后,沐九儿才睁开眼,看着少年战麒;她想要起床却被少年战麒狠狠地瞪了回去。
“我没事”,沐九儿的声音很轻,轻得近乎飘渺。
“哼”,少年战麒冷声道,“是没什么事,只是心伤难愈,郁气难消而已”,若非这样,又怎么会被气得吐血。
沐九儿缩了缩脖子,将自己整个人埋在被子里,翻身朝着软榻里侧,眼泪却吧唧吧唧的往下掉。
“就那么在乎吗?”,少年战麒微微蹙眉。
回答他的,是无尽的沉默。
“不过是个恩将仇报的小人而已”,少年战麒冷哼一声,“姐姐什么时候便得这么烂好心了?”
沉默…仍旧是沉默…
风吹不干泪两行,没有谁能明白沐九儿此刻内心的波折和痛苦。
两世为人。
那双眼,那个人,当初为了让自己能开心的度过自己的童年,无私奉献出自己的青春;明明知道自己天资不佳,却拼命的想要达到家族的要求,为的,就是让她能过上自己理想的生活,为的,就是能不让她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
直到现在她都无法忘记再次在这个陌生的时空看到那双明眸的场景,她曾经一度以为是那个人来找她了;可现在事实告诉她,他们之间注定是仇人;甚至那个人的父亲居然想要置她于死地,这…
让她如何承受!
当初的信誓旦旦,当初的救命之恩,哈哈,说到底不过是一句屁话!
“清风寨的人已经开始异动,山下也有人追来了,姐姐自己好好想想吧”,少年战麒丢下一句话,然后就只听见哐的一声巨响,沐九儿知道这是少年战麒在表达他的不满。
虽然知道是一个人,但沐九儿就是没有办法将幼时战麒和少年战麒联系到一起。
如果说幼时战麒是一只纯良的野兔,那少年战麒就是一只成长中的雄狮!
每一句话,每个眼神,无处不在表达着自己的想法。
霸道而又强势…
沐九儿躺在软榻上,脑中不断的回想着少年战麒临走前说的话,已经有人追来了…追来了,呵呵,多讽刺!
“既然追来了,那就不要回去了”,沐九儿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次睁开眼睛,心情很平静、很宁静,说话的语气古井无波,甚至连神色都看不出丝毫的变化。就好像是在说吃过饭了就好好睡觉一样。
“属下该死,没有保护好主母”,少年战麒前脚刚走,知秋后脚就跟进来,半跪在沐九儿的软榻旁。
沐九儿看着知秋摆摆手,“我没事!”
“主母请恕罪,属下擅自将冥狱的队伍调来部分”,知秋抿着唇,反正等那些人到了主母一样是会知晓的,倒不如现在一并都说了;至少还能有个心理准备;他就从来没有想过万一那些人找不到他们所在的位置呢?
沐九儿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啊?”,知秋抬起头,瞠目结舌,本能地反问出来。
“我说我知道了”,沐九儿平静地重复了一遍。
知秋嘴角狠狠地一抽,主母啊,您老不要这么的,呃,这么的淡定好不好?
要知道冥狱出来的人,全都是手上不知挂着多少条人命的主儿,可这位怎么就这么的,这么的…
阿门,原谅他实在是对那些之乎者也的东西不感兴趣,所以现在还真找不到什么形容词来描述自己此时此刻的想法和心情。
“没事了就出去吧”,沐九儿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好好休息!”
“是,主母”,虽然不知道沐九儿这么说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他抬头看了看沐九儿的模样,神色严肃,既然主母都这样说了,那他只需要服从就行了;更何况等冥狱的大部队一到,到时候这清风寨算个鸟!
此刻某人完全忘记了,当初冥狱是想拿下清风寨来着,只可惜却失败了。
至于原因嘛,可不就是那条被沐九儿玩死了的黑蟒么!
沐九儿躺在床上悠悠地想着,那人真的会做得这么绝,以至于竟然派人追来么?还是说,少年战麒他们太草木皆兵,把过路人当做是追兵了?
想到这里,沐九儿嘴角不由得划过一抹苦涩,战麒是什么人,那可是上古神兽麒麟化身,又怎么会弄错这么基本的东西,她捂着自己的胸口,轻声问着自己,沐九儿,你还在奢望、幻想着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罢了罢了…
“还有多远能追上?”,明公公骑在马上,语气不善;这一路上他的老腰都快给颠散架了,如果不是他的主子没本事放走了沐九儿,他找就已经舒舒服服的在回宫的路上了,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狠狠地瞪了云风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