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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
“奴婢曾听说,宋家小姐,或许并不是宋公子的血脉呢。”丫鬟接着道,对宋芊芊她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总觉得太假,不喜欢;就如同她母亲冯素烟一般,表面上瞧着柔柔弱弱的模样,背地里却是心如蛇蝎。
文韵诗垂下眼睑,冷声:“事情尚未有定论之前,不许胡说。”
“奴婢可没有胡说,听说宋家已经放出话来,待此次宋家小姐回云都,便要与洛候爷滴血验亲呢。”
下人总有下人了解消息的渠道,而这些渠道的消息,往往会显得更为真实;当年宋家别院的事情,到底还是流传了出来,只是知道的人碍于宋家,碍于镇北侯府,都只能藏在心里罢了。
文韵诗眉宇微微颦蹙着,“再看看吧。”
“…”丫鬟沉默了,陡然响起洛倾雪临走时说的话,“小姐,那平安郡主临走前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有她不是说有宋公子的消息?”
“哐——”
文韵诗起身,手上无力地抓握着的小册子里面飘出来一张信笺,那样狂傲不羁的行书,一看便不是冯望月的字迹,她顿时瞳孔缩了缩,只见上面赫然写着。
“宋廉青,未亡。”
…
从如归酒楼出来,洛倾雪脸上仍旧带着些许的伤感。
“小姐,您为什么…”华香蹙了蹙眉,“夫人的遗物,您当真不拿回来了吗?”
“人都不在了,徒留遗物,伤感而已。”洛倾雪薄唇轻启,语气淡淡的;就如同前世的她,为了整个流云鞠躬尽瘁,可最后结果如何呢?
马革未裹尸,却葬身于火海;从此尘归尘,土归土。
华香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马车上的其他人也都顿时沉默了;只能听见车轱辘与道路之间摩擦发出“吭哧,吭哧”的声音。
“可是奴婢瞧着,文小姐对夫人的感情不似作假。”良久,齐悦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更何况,那小册子里面的东西,小姐,您自个儿都未看过。”
洛倾雪懒懒地靠在椅背上,深吸口气,“母亲年少时的那些时光,看了又如何,不过徒增伤感,更何况那是母亲要与文小姐分享的秘密。”
其实文韵诗没有说错,她与母亲真的很像。
前世,都被冯素烟、宋芊芊母女耍得团团转,最后都死无葬身之地;只是她能有重来一次的机会,母亲却是…
“…”齐悦低着头,其实她很想说,或许夫人的小册子里面会记载着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小姐一直要追查的,还有那块玉佩;不过想了想,以自家小姐对夫人的尊敬,只怕也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只是人死如灯灭,宛若汤泼雪;还坚守着那些,有意义吗?
从如归酒楼回到素瑶居;椅子尚未坐稳,下人便来汇报,洛青云、洛倾寒来了。
“你们都退下吧。”
瞧着洛青云那带着暗色的眸子以及洛倾寒身上散发的冷意,她淡淡地挥了挥手。
“是。”屋内众人微微福了福身。
洛倾雪轻声笑着,语气淡淡,“两位哥哥这么急匆匆过来,喝杯茶先,如何?”
“你…”洛青云胸口上下起伏着,“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
“后果?”洛倾雪嘴角斜勾,“大哥想说什么后果?”
“你!”洛青云可是气得不轻,就连洛倾寒眼中也带着不赞同的神色,“妹妹,你太冒进了。”
洛倾雪低首垂眸,掩去眼底的波动,“可若是不这样,大哥和哥哥觉得还能有什么办法?文小姐当年乃母亲的闺中至交,她的话,那个人就算不信至少也会在他心中埋下个种子,这就够了。”
“可沈月梅那里…”洛青云抿着唇。
“呵呵,她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出生贫寒吗?出生贫寒的人,可是没有资格进入桃园的,便是她知晓文韵诗撒谎了又如何,证据呢?”洛倾雪低着头,看着手上流光溢彩的茶杯,“她拿不出来的证据,妹妹这里可是有不少呢。”
洛青云摇摇头,“可是你也不应该…”
“不应该什么?大哥,大宅后院的事情,远非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洛倾雪声音带着沉稳,不似当年那般的小心翼翼,“只是,你们身为男儿,这些腌臜的事情还是不要管得好;男人有男人的战场,女人也有女人的战场;妹妹尚且应付得来,你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洛青云眉宇间带着不赞同,“刚接到消息,凤临国欲出使流云,现在这个时间,就算皇上再忌惮镇北侯府也不会选择在这个时间出手,你也安分些;出使期间,皇帝绝不容许镇北侯府有半分异常,你可明白?”
掌握三军之一大权的镇北侯府若是在出使期间动荡,那岂不是让其他过蠢蠢欲动?流云虽然国力强盛可却远远没有以一敌众的勇气和实力,更何况两军交战,苦的都是黎民百姓。
洛倾雪点点头,“嗯。”
凤临出使,她低下头;果然他还是忍不住了,那个人呀!
只是这是否也意味着她与哥哥们呆在一起的时光,不会太久了。
“你呀,别总是让人这么的担心;再过不久你就快及笄了。”洛青云沉沉地叹口气。
洛倾雪但笑不语,只是心中却有些惆怅,容末,容末…他已经等了三年,只怕没有那个耐性再等三年了吧。
“那个人出去了?”不自然地转开话题。
“不管如何他都是你父亲,你不要…”洛青云摇摇头,“刚思行传话来,说是持了拜帖去丞相府了。”
洛倾雪眉梢浅浅地扬着,嘴角微勾,“其实说起来,丞相府的大小姐文韵诗与那个人倒也算是极相配的,咱们镇北侯府主母的位置空悬已久,与其便宜了那些个不知名的,不如挑个看得顺眼的,大哥、哥哥,你们以为如何?”
“…”洛青云眉宇微微颦蹙着,洛倾寒却只是淡淡的一句,“你开心就好。”
“呵呵,既然如此,那这件事情就交给大哥如何?”洛倾雪淡笑着,眉宇间带着些许的调皮,“以如今祖母的状态,想来若是听见那个人与文家小姐私会的消息,呵呵,应该会很开心的吧。”
更何况镇北侯府与丞相府联姻,这样的大事,若是宋廉青当真有心不会没有丝毫的关注;这也算四她最后帮文韵诗一把,成与不成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自梳女再谈婚事,这可不是件简单的事情;除非能求得圣旨赐婚,才能去慈心堂消去档案,可慈心堂那个地方…
光凭宋廉青和文韵诗的本事可是做不到的。
丞相府中。
刚从如归酒楼回来,甚至还未来得及整理好自己的思绪,文韵诗便听到下人来报,镇北侯府洛永煦来访的消息。
她的身子怔了下,没想到那个人竟然来得这么快。
“小姐,您要是不想见,奴婢便去回了。”琉心瞧着自家小姐那红肿的眼眶,深吸口气,心中好不心疼。
文韵诗摇摇头,嘴角微微勾着,想到当初洛永煦对月牙儿做的那些事情,她的眸色沉了沉,“如此这般倒是正好,有些事,也是该让他知道了。”
“可是小姐,您现在的情况。”琉心是在是有些说不出口;她指了指不远处的铜镜。
“正是因为这样,才有说服力;不是吗?”想到洛倾雪给她的书卷上面记载的画面,与其说是画面不如说是一场梦。
她无数个日日夜夜,午夜梦回的地方。
琉心眉宇微微颦蹙着带着不解。
“走吧。”文韵诗起身,深吸口气;只用脂粉淡淡地掩去了些许酡红色,面色显得有些苍白,眼眶红肿着。
刚进入花厅,洛永煦便有些急切地想要起身,可看到旁边的文丞相,又不得不深吸口气,将心头的急切压回去。
“不知洛候爷今日来访,还指名道姓点见小女所为何事?”文丞相捋了捋垂到胸前的白须,摇头晃脑着。
洛永煦勉强地扯了扯嘴角,“这…文丞相,小子有些话想单独与文小姐说,不知可否?”
“…”文丞相的脸顿时便沉了下来。
“父亲放心,有琉心在,便是外人也不能说什么的。”
文丞相尚未开口,文韵诗便抢先开口道,“刚好女儿也有些问题,想要与洛候爷说说呢。”
“好吧。”
文丞相无奈地摇摇头,对于这个女儿他可是疼爱到了心坎里,便是连她立志终身不嫁也都随了她去;只是若是能有人让她走出那道阴影,他也是乐见其成的。
只是洛永煦这个人,他摇摇头,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吧。
文丞相前脚刚走,洛永煦便迫不及待的开口,“文小姐,我想问问,当年桃园中与你同游,林中起舞的人,是月儿,对不对?”
“哼!”文韵诗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洛候爷,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
“…”洛永煦低着头,“我只想知道,到底是不是?”
“是与不是,洛候爷心中早有计较,又何苦要问。”文韵诗转头,脸上似是带着怀念,不过很快她面色便沉了下去,“若是早知晓你会害了月牙儿,若是早知道嫁给你会让月牙儿早早的丧了命,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不要也要阻止那场婚礼;洛永煦,你不过是吃定了月牙儿的心而已!”
“轰——”
洛永煦只觉得晴空霹雳般,他眉头紧锁,整个人无力地瘫坐在座椅上,“可,可桃园不是在冯素烟的名下吗?”
“哈,哈哈!”文韵诗陡然笑出了声,那样的笑声带着浓浓的嘲讽和不屑,“亏得你洛永煦自认镇北侯,聪明得不可一世,你可知晓那桃园可是皇家园林,她冯素烟…哼,区区下贱的宫女生的贱种,也妄图染指桃园,哈,哈哈哈哈…”
洛永煦的面色越发的苍白。
“幼年时,月牙儿最是活泼的,可外人眼中她永远是那个不哭不闹,温柔善良的望月郡主。”文韵诗望着窗外,似是怀念,“也唯有在桃园,唯有我们两个人呆在一起的时候,她才会那么放肆的笑着,跳着,舞着…”
不过说到这里,她转头看向洛永煦,语气陡然急转直下,“听说洛候爷因为一支舞蹈而对冯素烟倾心的,哈哈,以洛候爷的眼力,难道看不出来,那皇家祭祀的凤舞九天,可不是谁都有这个资格学习的!”
那样的声音陡然带着狠戾和不善。
“…”洛永煦原本就只怀着一线希望而来,现在却是整个人都无力地瘫坐着。
“月牙儿说得对,若是不爱了,便是死了又如何?”
文韵诗面色微微沉着,看着洛永煦,“午夜梦回,每每梦到月牙儿那惊鸿翩跹的舞姿;每每听到月牙儿那单纯幼稚的话语,这世间男儿真心能有几人;只是月牙儿,到底是月牙儿…如今她不在了,洛候爷午夜梦回可有再看到过她,可有再看到过她的如花笑靥?可有再…呵呵,是我痴了;洛候爷怎么会看到我的月牙儿呢,你心心念念的,不都是那个贱人冯素烟吗?”
第101章 缠绵病榻,为哪般?
“不!”洛永煦猛然轻喝一声,只是侧首瞧着文韵诗那满脸的愤怒,嗫嗫嚅嚅,却是句不成句,他抿了抿唇,“不,我,我…”看到过三个字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可是他分明记得的,昨夜。
就在昨夜,当年的画面是那么的清晰,当年的月儿仍旧那般的青春靓丽,可爱单纯,那桃林间的惊鸿一舞;那飞舞的披帛,翩跹的衣袂,那人面桃花相映红的场景,可…可事情是他自己作下的。
就在他沉默时,文韵诗却兀自笑了。
“呵呵,到底是我痴想了。”文韵诗低着头,笑得哀怨,笑得痴缠;倒是说不清楚是对自己情路坎坷的慨叹还是对英年早逝的冯望月的怀念。
她转头就那么怔怔地看着洛永煦,“洛候爷手掌三军之一大权,那般权倾朝野,多少闺中女儿心目中的如意郎君;当年的月儿不也正是…罢了。若是你心中当真有她,今日又怎会特地来这一趟。”
“不,我…”洛永煦深吸口气,良久却只能低着头声音轻轻的,很是飘忽,“是我对不起她。”
文韵诗转头瞧着洛永煦,像是要透过他的外表看到他的内心般,“对不起,哈,哈哈,这还是本小姐这么多年来听到过最好笑的笑话;现在月牙儿都已经不在了,你就这三个字,对不起,哈,哈哈…洛—永—煦,你不过是仗着月牙儿的爱而已!我诅咒你,生生世世不得所爱;我诅咒你,诅咒你!”
说话间,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凄厉。
饶是洛永煦都不由得脊背发寒,想到她的话,想到自己近来的感觉;爱吗?他在心底轻声地问着自己,到底,还是爱的。
不然为什么午夜梦回还能看到那样的场景;不然为什么他会在看到洛倾雪,看到沈月梅的时候想到她,想到当年她是如何的温柔体贴,是如何的贤良淑德。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相见不如怀念了吧。
瞧着神色已经接近癫狂的文韵诗,洛永煦眉宇微微颦蹙着,身体口气,强压下心头说不出是酸涩还是什么感觉,脸上勉强地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既然事情已经明了,那…在下先告辞了。”
“慢着!”
就在洛永煦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文韵诗陡然深吸口气,她薄唇微微抿着;原本粉色的唇因为她贝齿的力道此刻已经变成了玫瑰色,她咬着牙深吸口气,问出自己心头的疑惑,“宋芊芊,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儿?”
“轰——”
洛永煦顿时只觉得晴天霹雳,宋芊芊,冯素烟…这两个名字,三年了,三年了!那就像是梦魇般不断围绕着自己的名字,不断地提醒着自己是怎样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的耻辱,他咬牙切齿,可却没有丝毫底气说不。
“我懂了,你走吧。”文韵诗无力地摆摆手。
“是与不是,总会明了的。”洛永煦低着头,“今日多谢文小姐将实情相告。”
“那又如何,月牙儿终究已经不在了。”文韵诗语气淡淡带着些许无力,她嘴角微弯,带着十足的嘲讽,“冯素烟,冯素烟,哈哈,可当真是可笑。”
一个冯素烟,毁了她与月儿十几年的闺阁情谊。
一个冯素烟,抢走了她最爱的宋廉青。
一个冯素烟,抢走了月牙儿最爱的洛永煦。
冯素烟,她到底是有多能耐,还是此生注定她和月牙儿的感情都不会圆满。她低着头,心里百味杂陈。
听到文韵诗那近乎癫狂的笑,洛永煦的眉心突突地跳了两下,他深吸口气,“当年之事,的确是我对不起月儿,但,我会补偿的。”
“补偿?哈,人都已经不在了,再说补偿有什么用;你说补偿月牙儿就会回来吗?你说不长,月牙儿就能活过来吗?洛永煦,你给我滚,滚!”
文韵诗再也压抑不住心头的愤怒,怒吼出声。
都是常年上位,哪里被人这般讥讽挖苦地厉声吼过,洛永煦深吸口气,并不打算与文韵诗一般计较,他抿着唇,“即使如此,在下告辞。”
从丞相府出来,洛永煦失魂落魄。
原来当真是她,当年他一见钟情的人不是冯素烟,而是冯望月,这样的结果让他如何承受;心中坚信了十余年的信念陡然崩塌。
为什么,为什么?
他真的好想冲到玉琉山上去问问那个人,为什么当年她什么都不说,为什么不告诉他,当年桃园中的人是她;为什么不告诉他,她才是他心中那永远抹不掉的美好,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直到阴阳相隔时,才让他直到那残忍的真相,为什么?
“啊——”
洛永煦猛然双手抱头,撕心裂肺地嘶吼着,然后整个人直直地栽倒在地。
“老爷,您没事吧,老爷,老爷?”
黑色宛若幕布般不断朝着自己的眼底聚集着,洛永煦只觉得思绪飘渺翻飞着,是谁,是谁在唤他,为什么他什么都听不到了,那么飘渺,那么浩远…
…
洛倾雪嘴角带着浅薄的笑意,“晕倒了?呵呵…”这么丁点儿的刺激就承受不住了吗?那后面还有更加劲爆的,怎么办呢?
“小姐,您要不要去瞧瞧?”锦笙犹豫了下,压低了嗓音道,“府上其他几位小姐都去过了。”
“不去会如何,去了又如何?”洛倾雪浑不在意地淡笑着,“如今这整个镇北侯府上上下下有谁不知道本小姐与那个人之见势同水火?还是你忘了,今儿那丫鬟是怎么说的了?”
锦笙低着头,“是奴婢多言了。”
“好了,其实你也没说错,无论如何那个人到底挂着我父亲的名头;去瞧瞧倒也不错。”
话音未落,一抹精芒自洛倾雪眼底飞闪而逝,她淡笑着,“这沈月梅一住进镇北侯府,咱们高大威武,身无沉疴的洛候爷就病倒了,可当真是巧呢;听说那沈姑娘的父母、兄嫂也都是病死的,不知道其中有没有关系呢!”
走在花园中,洛倾雪语气淡淡的。
华香眉梢轻轻挑了挑,“或许是巧合也未可知,不过还是请保和堂的安大夫来与老爷瞧瞧得好;老爷可是咱们镇北侯府的主心骨,可不能有半点闪失的。”
“也是。”洛倾雪微微颔首,“罢了,齐悦脚程快,你就走一趟吧。”
“是!”齐悦应声而去。
去往主院的洛倾雪与守在床边的沈月梅自然是水火不容;而洛永煦此刻正是心烦意乱之际,瞧见沈月梅那张与冯望月相似的容易,在看到洛倾雪,心中更是酸甜苦辣不知何种滋味。
听到她们之间,你来我往的针锋相对。
洛永煦的心底竟然浮现出些许的疲惫,张口想要呵斥,可想到文韵诗的话,斥责洛倾雪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只能摆摆手,“倾雪你有心了,你的身子也不好,还是回房好好养着罢,这里有月梅就行,你不用过来了。”
“这俗话说得好,是病三分医七分养,父亲您还是好生养着才是。”说话间,洛倾雪还饱含深意地斜睨了沈月梅一眼,“有些事情太过巧合了,那可就耐人寻味了。”
沈月梅的身子明显僵了下,然后嘴角扯了扯。
…
夜半,清幽渺远。
寒夜漫漫,微风骤起;带起那初初返青的柳枝儿,发出瑟瑟的声响。
“嘎吱!”合着一声脆响,窗户打开的声音,洛倾雪转头望去;只见那原本空空荡荡的窗户旁边,一道飘渺似雪的身影正矗立在那里,朝着她盈盈浅笑。
洛倾雪抬起头,眼中带着惊喜,“你怎么来了?”
“没事就不能来?”容末淡笑着,仍旧是那般淡淡的语气,不急不缓,不骄不躁;一切都好似进退有度,一切都好似在他的掌控中般;信步而走,好似闲庭漫步却又分明速度很快地走到洛倾雪身旁,抬手拦住她那不堪一握的腰身往怀中一带,然后喟叹一声,“素素,我好想你。”
“唔,你这是干嘛呢!”洛倾雪眉宇微微颦蹙着,用力小意地挣扎了一下,薄唇微微抿着,“你还不快放开我。”
容末眉梢微微挑了挑,带着三分慵懒和邪肆,“听话,嗯?”
“…”听话,她还小狗呢!
不过对于这样的容末,她向来是没有半分抵抗力,任由他那么抱着;往后靠在他那坚实的胸膛上,陡然响起大哥的话。
“凤临突然出使流云,是不是你做的?”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你觉得呢?”容末低下头看着怀中的俏脸。
“…”洛倾雪撅着嘴,那嫣红的唇,带着十足的诱惑色;容末忍不住,抬手轻轻将她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然后轻轻落下一吻,“素素,我的素素。”
顿时,洛倾雪有些矫情,“谁是你的来着。”
“呵呵。”容末淡淡的笑着,饶是洛倾雪那矫情的模样,在他眼中看来也是别扭得可爱。
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情人眼里出西施了吧。
“笑,就知道笑,怎么不笑死了算了。”洛倾雪撅着嘴,顿觉有些恼羞成怒。
“我死了,你怎么办?”容末也不恼,换着洛倾雪腰身的手臂却是越发的用力;甚至洛倾雪都能感受到那单薄的衣衫下,那双瞧着纤细的臂膀是何等的有力,趴在他怀中,好像什么事情都再也不用她操心了般,那么的安心,那么的可靠。
洛倾雪撅着嘴,“哼,你死了难道我堂堂流云国尊荣无双的平安和乐郡主还嫁不出去了不成?”
“是是是,能得到流云国最尊荣无双的平安和乐郡主的青睐,是容末的福气。”容末淡笑着摇摇头,许是经历过前世的生离死别,两人都格外珍惜能够呆在一起的分分秒秒,他淡笑着,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脑袋,“所以,素素,这辈子,我再也不会放开你的。”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