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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丈,您难道忘了吗?您答应姨母要照顾我娘,照顾芊芊的,难道您都忘了吗?”
“姨丈,求您了…”
宋芊芊跪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可洛永煦却毫无反应,冷冷地低头,看了她一眼,面色清冷,想到自己再不能生育的事情,更是怒从中来,“她自己做的事情,敢做就要有受到惩罚的觉悟。”
闻言,云静安眉梢微微挑了挑。
宋老夫人更是像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怪物般,不过这样也好;既然洛永煦没有异议,洛老夫人更不可能有,她转头看向云静安,“太长公主以为如何?”
“既是宋家家规,本公主自然没有异议。”云静安不咸不淡地说出两句。
宋老夫人深吸口气,看着躺在床上仍旧死死地忍着疼痛,被褥已经被血液浸湿,此刻双唇没有丝毫“既然如此,那采莲,安排行刑吧。”
“是。”被唤作采莲的却是一直跟在宋老夫人是身后瞧着约莫三十来岁模样的女子;她面无表情地躬身出去。
宋老夫人眉宇微微颦蹙着,对着云静安及孟氏等人道,“太长公主,洛老夫人请吧。”
“…”云静安冷笑着,看着采莲领着两个粗使嬷嬷,很是粗鲁地将已然疼痛得虚脱过去的冯素烟从床上抓起来。
这时,原本哭倒在地上,宛若一滩烂泥的宋芊芊却猛然从地上爬起来,扑向那些人,“放开我娘,你们放开我娘,啊——”
“啪——”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声响。
宋芊芊被那粗使嬷嬷一巴掌扇到旁边,“碍事!”
“芊雪,你带平安郡主去厢房歇着吧。”宋老夫人迟疑了下,到底她们是待字闺中的姑娘家,这样血腥的场面,还是不要让她们瞧见得好。
云静安眉梢微微扬着,她怔怔地瞧着洛倾雪,又落到宋芊芊的身上,“不必了,有些东西,让这些年轻人看看,也好。”
“…”宋老夫人怔了怔,也只能将意见咽回喉间,“是。”
从房间里出来,主屋外面那不大的花园里,此刻两名小厮已经飞快地立好了十字架,待他们出来的时候,冯素烟已经被五花大绑;手臂大张绑在横着的木棍上,胸口上方、双腿也被麻绳缠得密密麻麻的,唯有小腹上没有任何的捆缚。
“娘,娘——”宋芊芊被人拖出来,此刻不断地挣扎着。
“放过我娘,祖母我求求您,放了我娘吧。”
“姨丈,啊…”
云静安冷冷地看着她,“给我住嘴!我女儿可没有这等不要脸的妹妹。”说着,还意味深长地斜睨了洛永煦一眼,“本公主可不记得本公主什么时候多了个女儿。”
“…”
宋芊芊顿时被怔住,身子颤了颤。
“启禀太长公主,两位老夫人,已经准备好了。”
看得出来采莲是个严谨麻利的妇人,此刻正双手交握小腹,声音恭谨地低着头对着几人道。
宋老夫人转头看向云静安。
“瞧着我做什么,本公主今儿来只是做个见证,宋老夫人随意。”云静安摆摆手。
“是。”宋老夫人躬身,然后看着冯素烟那已经被血液濡湿的衫裙,眉宇微微颦蹙着,两眼泛着厉色,“行刑。”
扛着诺大的木槌早已经侯在两侧的小厮,立刻应声,“是。”
“咚——”“咚咚!”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一人木槌高高扬起时,一人刚好落下;此起彼伏;节奏韵律都掌握得刚刚好。
“啊——唔——”
冯素烟强忍着,原本绞痛的小腹受到外力,此刻更是疼痛的;她当真恨不能整个人就此痛死过去。
“来人,给我泼水。”瞧着冯素烟那有些不太清醒的时候,宋老夫人一声令下,采莲立刻着人端来说,朝着冯素烟直接泼过来;十字架所在的地方,顿时满是血水。
“啊——”“啊!”
冯素烟再也忍不住,小腹,哪里还想有什么东西不断地撕扯着,撕扯着好像要生生从自己的肚子里脱落般。
“哗——”骤然一个已然成型的男婴从她裙底滑落出来。
“啊!”
宋芊雪惊呼着别开脑袋。
洛倾雪却是冷然,果然还是个男丁;只是…她怔怔地看着那刚成型,只能看出隐约轮廓的胎儿,要怪,就怪你自己投错了胎;要怪就怪你有个蛇蝎心肠的娘和姐姐!
两名小厮顿时也怔住了,转头看着宋老夫人。
“继续!”幽闭,可不仅仅是帮她顺利流产的,要将女子肚子里的那块肉生生打下来才作数呢。
“是!”
痛,好痛,痛到极致;冯素烟甚至连咬牙自尽的力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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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儿:幽闭,对女子的宫刑,然后…大家自己脑补吧。哇咔咔,太血腥的。
第087章 是谁的,素烟的结局
“洛永煦,哈,哈哈…”
冯素烟深吸口气,强忍着小腹传来像是快要死去般的疼痛,她陡然仰天大笑,那样的笑声,凄厉带着浓浓的埋怨和哀伤;周身萦绕着漆黑,宛若地狱般的阴霾。
透过那隐隐约约的薄雾,视线好似看到了当年。
桃花满山开,微风起,夭夭桃瓣,随风翩跹;那一袭月牙色衫裙的女子,林间舞得正欢。
她立在桃园的外面,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里面的人,三三两两。
“妹妹若是喜欢,这院子姐姐送你可好?”不知何时,那林家舞动的女子出现在她身旁,拉着她的手,笑得轻柔,带着真诚。
思绪流转,又是一年夏月时。
城外青丘处,出游最是大好时节,可她身为庶女哪有要求出门的权利;眼睁睁地看着嫡母为那个温柔的女子张罗着聚会,她也只能羡艳不已。
“妹妹若是喜欢,与姐姐一道可好,放心,我会与母亲说的。”
再之后,那女子嫁人了;镇北侯府洛家的嫡次子;她是不羡慕的,嫡次子而已,长子承爵,那个女子就算嫁过去也不过是次媳而已;不知从何时起,自己的心里多了些许的阴暗,凭什么她要过得比自己好,凭什么?
可就在她被许给宋家的病秧子冲喜时,她却在新婚前夕,拉着自己的手,“妹妹,若是受了委屈便告诉姐姐,姐姐定不饶了他。”
后来,后来的后来,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报应,冯素烟,这都是你的报应。”朦朦胧胧间,她好似又看到记忆中那张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脸,每每当她不开心时,当她有要求时,总是无条件地满足她的脸;只是却不再是她记忆里温婉的笑意,却再也没有那样浅笑着看着她,反而带着狰狞的笑容,那双眼里充满了憎恨。
“冯素烟,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冯素烟,我到底哪里对不住你了!”
“冯素烟,你这个蛇蝎毒妇!”
“…”
终于她再也忍受不住,“啊,不要说了,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是洛永煦,都是他,你去找他,去找他,不要来找我,不要!”
众人猛然抬头,看着那突然癫狂像是得了失心疯般的冯素烟,眉宇微微颦蹙着;她到底再说什么,什么不是她?
“…唰!”
闻言,洛永煦的身子明显怔了一下,视线从冯素烟那苍白的脸上,慢慢下移,血红色的衫裙,甚至还有猩红不断的从裙摆下面流出;那块全身通红,皱皱巴巴的肉,依稀能够看清的五官;猛然他不知道为什么,整个人倒退两步,好不容易才在平喜的搀扶下稳住身形。
“宋老夫人,这,够…够了吧。”他的嗓音有些沙哑,带着微微的暗色。
宋老夫人面色很是难看,狠狠地瞪着洛永煦;自己最心爱的小儿子,生前被那贱女人克死,死了还要被戴绿帽子,这是怎么大的耻辱,她没面微微沉着,声音也带着阴阳怪气,“哦?刚才洛候爷不是还声声谴责的吗,怎么现在就开始怜香惜玉起来了?”
“宋老夫人,慎言!”孟氏沉着脸,飞快地看了云静安一眼,见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里顿时有些忐忑,好久…云静安没有发火,她的心这才沉了沉。
洛永煦抿着唇,牙关紧咬,有些不忍地别过脑袋去。
“娘,娘…”宋芊芊趴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咚!”“咚,咚!”
耳边是那一声声敲在小腹上的闷痛,入眼是那不断扬起又落下的木槌;这些平日里别院里的下人,她能感受到他们那没有丝毫保留的力气,这是为什么呢?
眼前有黑色的点点不断地聚集着,快要死了吗?
可为什么要能感受到小腹那撕扯般的疼痛,那般好像要将那块肉生生从自己的身上撕扯下来,她知道那是什么;那个人也定然是知道的,因为自己没有了利用价值,所以就被放弃了吗?
呵呵,是啊!
“娘,娘!”“姨丈,求求你,救救我娘,救救我娘!”“…”
耳边,宋芊芊那已经沙哑的嗓子,不断地嘶吼着,乞求着,可那样的声音却好似从天边飞来的般,那么的飘渺,那么的遥远。
看到冯素烟那已经有些迷糊的神智,洛倾雪双眼半眯着,嘴角斜勾带着三分邪魅,当真以为只要晕过去就能不去感受那样撕心裂肺的疼痛吗?想得太美好了!
洛倾雪眼中飞快地泛起一抹厉色,从发间取出亦非不时之需的绣花针,她嘴角微勾,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微不可查地轻哼,缩在袖中的手飞快地将上好的伤药磨到绣花针上,捏着兰花指,朝冯素烟胸前的大穴飞射而去。
“咻——”
银针划破空间发出一声非常非常轻的哨响,可还是被敏感的洛青云察觉到,他身子微微侧了侧挡住其他人的视线。
“妹妹,你还好吧?”洛青云压低了声音道。
“没事。”洛倾雪低下头,微微苍白的面色,不断颤抖着的肩膀,就算是旁人瞧见了也只会以为她是不忍看到冯素烟受到那样的刑罚而担忧伤怀,谁也想不到,面前的这一切竟是这个尚未及笄的商女主导的。
宋芊芊趴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冯素烟,那扬起又落下的木槌,耳边声声闷响;还有冯素烟那微微下垂的脑袋,手上全是擦伤,原本整齐的头发也披散着,整个人好似个疯婆子般。
“啊——你们走开啊,走开啊!”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宋芊芊猛然从地上爬起来,不顾暖秋和暖冬的阻止,竟直直地朝着被绑缚在十字架上的冯素烟扑过去。
“咚——”
小厮扬起的木槌此刻已经来不及阻止,那木槌就重重地落在宋芊芊的背上;她张口喷出一注鲜血,然后整个人扑倒在冯素烟的身上,朝着底下滑下去。
“…这,老夫人…”
扬着木槌的小厮顿时就慌了,神情慌乱地看着宋老夫人。
宋老夫人转头看向云静安,却看到她没有丝毫的表情,这才淡淡道,“把宋芊芊给我拖下去,继续行刑。”
“不,不要,不要打我娘,不要!”
宋芊芊只觉得被木槌击中的背心,喉头有一口腥甜浮上来,嘴角不断滑落的猩红;她只承受了那么一下,可是自己的娘,她,她…
“娘,娘!”
不知道为什么,冯素烟顿时觉察到胸口被什么刺了一下,然后原本已经神飞的思绪竟然回笼了些;她深吸口气,努力地睁开眼,却在看到那神色狼狈,嘴角还吐着鲜血的宋芊芊时,瞳孔顿时放大。
“芊芊,芊芊,你们这是做什么?芊芊有什么错,你们要这么对她…唔…”
说到最后,因为那不断落下的木槌,再次闷哼一声,后面的话全都给咽回肚子里。
洛倾雪瘪瘪嘴,啧啧,可当真是母女情深呢,这平日里怎么没看出来?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母女天性?
“咚——咚咚——”
耳边那不断落下的闷响还有节奏地响起,隐隐夹杂着声声闷哼,略微有些虚弱,有气无力的。
“哗——”
原本面色苍白的冯素烟,身下骤然血水像是瓢泼般,哗的一声,然后第二块肉终于滑落出来。
“呕,呕!”
宋芊雪终于忍不住,扶着洛倾雪,趴在她肩膀上,朝着旁边,单手捂着唇,不断地呕吐着。
洛倾雪也终于有些看不下去了,转头,闭上眼。
“行了,将院子收拾了。”
不管是云静安,宋老夫人还是孟氏,都早已经是过来人;幽闭之刑,在达官贵胄的后院可不少见,只是大都为了保全颜面没有说出来罢了;冯素烟这还算是好的,至少还留着一条贱命;要知道有不少人可是被生生打死了的。
“是!”那两名负责行刑的小厮其实也有些忍受不住,胃里更是翻江倒海的;可主人家的事情哪有他们这些下人置喙的余地,只能低着头应声。
宋老夫人转头对着云静安道,“太长公主,请!”
“嗯。”云静安点点头。
因为主屋里因为之前冯素烟流产的呆过,整个屋子里氤氲着全是血腥的味道,所以宋老夫人直接将他们迎到外院的花厅,虽然隔得远了些,可至少没有那些污秽的东西。
洛倾雪则是轻轻地不断地拍慰着宋芊雪,还将身上银珂特地给她做的盐津梅子贡献出来,宋芊雪的面色这才好了些。
到了花厅,众人坐定;在宋老夫人的示意下,刚被行刑过后的冯素烟,以及宋芊芊也都被带来了;只是不得不说这宋家别院的下人行事效率颇高,冯素烟面色已经是一片不正常的白色,就那么虚弱的趴在地上,很明显已经换了一套衣衫,只是因为内里的伤口,不知道他们怎么处理的,至少现在闻不到明显的血腥味道了。宋芊芊也是跪在冯素烟的身旁。
“宋老夫人,你这是?”云静安有些不解。
“冯素烟这等朝三暮四,水性杨花的贱人,这样的媳妇,我们家廉青可要不起。”宋老夫人面色微微沉着,之前若不是碍于要让冯素烟付出代价,她早就代子休妻了。
这话一出,整个花厅的人一片哗然。
冯素烟猛的抬起头,看着宋老夫人。
“犯妇冯素烟,水性杨花,以寡妇之身有孕,罪犯七出;纵使廉青不在了,我也绝不容许你再给他戴绿帽子,这是休书你自个儿拿去吧。”
话音刚落,宋老夫人从采莲手中接过休书,狠狠地扔到地上。
冯素烟身子微微颤抖着,伸出苍白的手,因为之前受过那样惨烈的刑罚,纵使洛倾雪暗地里给她使过药,可她的身子到底有些撑不住,趴在地上,手微微颤抖着。
泪,宛若雨下。
“呜,呜呜。”冯素烟趴在地上,泪水像是决堤的湖,不断地冲刷着那苍白的脸,落到那休书上,点点蕴散开来;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竟然浮现出那张虽然比不上洛永煦却也是英俊秀挺的脸,挺拔的身姿,永远带着轻柔的笑意,“素烟,是我拖累你了。”
“素烟,若是我不在了,咳,咳咳…我放你自由。”
“我知道你喜欢的洛候爷,可是我娘她…对不起!”
“…”
那个总是对自己温言细语的男子,那个总是对自己百般呵护的男子,那个总是任劳任怨的男子…眼泪吧唧吧唧,不断地往下掉。
“是,是我对不起廉青。”许是因为没有了力气,声音带着些许的哽咽,带着气声。
“呸!”饶是宋老夫人也再也忍受不住,“我可不是我们家廉青那个傻小子你说什么都信;怎么现在人家不要你了,所以就怀念起廉青来了?没那么好的事情!”
“…”冯素烟趴在地上,却好似没听见般。
宋老夫人却是不扰了她,转头瞧着云静安道,“今儿之所以特地请静安太长公主过来,实则还有第二件事情。”
“嗯哼。”云静安端坐在座椅上,嘴角微微勾着,带着三分优雅,七分从容,淡淡地呷了口茶,放下茶杯之后,拢了拢宽袖这才抬头看着她。
瞧着这样一幕,宋老夫人在心中点点头,果然不愧是皇家备受宠爱的静安太长公主,瞧瞧这从容不迫的姿态,淡定从容,带着优雅和威严。
“冯素烟这般不贞不洁,水性杨花的女子;我想请静安太长公主做个见证,让宋芊芊与我家廉青,滴血…验亲!”宋老夫人一字一句。
“什么?”孟氏闻言,顿时身子怔了下,转头面色难看,“宋老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人死不能复生,您这般…怕是有些贸然了。”
宋老夫人嘴角微微勾着,“是与不是,滴血验亲,一切都明了了。想必当年新婚隔日,洛候爷便要求休妻再娶的消息,太长公主还没有忘记吧。”
“…”闻言,云静安原本就不太好看的面色,顿时沉了沉。
“既然当年尚在闺中的冯素烟就是这幅招蜂引蝶的作为,当年我家廉青又常年卧病最后竟然直接…老身实在怀疑得紧,这宋芊芊到底是不是我们宋家的血脉。”宋老夫人一字一句,字字铿锵,句句在理。
云静安端着茶杯,嘴角微微勾着,“那依宋老夫人的意思是…”
“廉青虽然不在了,可尸骨还在。”宋老夫人咬着牙。
“正所谓逝者已矣,这宋芊芊是不是宋家的骨血,本公主想,问问孩子的娘不就什么都明白了。”云静安这话说得轻飘飘的,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让洛倾雪都不由得在心中竖起了大拇指。
宋老夫人面色微微沉着,若是冯素烟会说,她还用得着提出这种方法?不过想了想也是,遂转头死死地瞪着冯素烟,“你说,宋芊芊到底是谁的孩子?”
“谁的孩子,哈,哈哈…”
冯素烟陡然轻笑出声,无力地趴在地上,因为之前的泪和汗,脸上的妆容早已经花掉,后来被下人拉出去简单的梳洗了一番,此刻却是能明显地看到她脸上的泪迹斑斑。
“…”洛永煦面色微微沉着,对于宋芊芊的身世他自然是知晓的,只是若是在现在这种时候揭露出来,只怕是不太妙。
“冯—素—烟!”
“孩子是谁的,洛候爷,您不是应该很清楚吗?”
一男一女,两句话同时在花厅响起,却是一石惊奇千重浪。
洛永煦面色难看,眼神带着阴沉,咬着牙,深吸口气,“冯素烟,你胡说什么!”
“哈,哈哈,我胡说?”冯素烟嘴角微微勾着,“洛永煦啊洛永煦,是我冯素烟看错了你;你待我这般无情,我又何必还要替你隐瞒,芊芊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儿,你自己心里清楚。”
洛倾雪低着头,身子微微颤抖着,话不成话,“宋芊芊,比我小…三个月。”
语气抽噎,带着不敢置信,甚至还有着微微的不能接受,她抬起头看着洛永煦,含着泪。
“唰——”
花厅内,众人的眼神齐刷刷的看向洛永煦;如果,如果冯素烟说得是真的,那…那这意味着,洛永煦和冯素烟是在望月郡主怀孕的时候勾搭上的?
十二年前啊,那岂不是新婚不久之后?
云静安的面色沉了沉,宋老夫人、孟氏所有人的面色都很是难看。
“既然你们各执一词,那洛侯爷,你敢否与宋芊芊滴血验亲?”宋老夫人抬起头,左右宋家的脸已经丢尽了,若是能拉洛家下水,那也是再好不过的了。
洛永煦沉着脸,却没有说话,“…”
“你敢不敢!”宋老夫人厉声。
“宋老夫人,此事乃你宋家家事,又何必牵扯上我镇北侯府!”孟氏面色也有些阴沉,冯素烟,都是这个冯素烟,居然害得自己的儿子…哼。
云静安抬头看着洛倾雪那伤痛的眼神,眉宇微微颦蹙着;虽然洛永煦的所作所为的确过分,他那般待月儿也实在是太过了,但若是现在揭露出这件事情来,皇城中的那位又如何能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收回洛家兵权的大好时机,只是…
她看了看洛倾雪和洛倾寒,他们还小,纵使心有抱负可到底年纪摆在那里;踩低捧高,在云都这个地方并不少见,甚至本就是那些人的行为准则;如果她不是快离开了,或许还能护住他们,纵使洛家没有兵权在手,有她在,他们也不会过得太差了;可现在她的时间不多了…她不得不为他们打算下;倾雪那丫头到底太年轻,还是冒进了。
若是她现在已经及笄,或是已经有了可靠的夫家,就算这件事情暴露出来,倾寒也能够接下兵权了,到时候也能护住她的一生一世,那她就不用担心了。
“宋老夫人,这件事情还是先考虑考虑吧。”云静安再次抿了口茶,语气淡淡的,“不管如何,镇北侯还是朝廷命官,若是没有绝对的把握,到时候事情闹大,大家脸上都很难看。”
“哼!”
听见云静安这么说,孟氏顿时也有了底气,“宋老夫人,这冯素烟可是你们宋家的媳妇;更何况这孩子算算日子,也是在宋廉青还在的时候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