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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若是父亲不在,我们回去就是了。”洛倾雪淡淡地开口解围道,“算是闹了个乌龙,宋姑娘,抱歉打扰了。”
“不妨事。”宋芊芊摆摆手,看向洛倾雪,眼底有着不解,有这狐疑;洛倾雪什么时候竟然变得这么的…彬彬有礼,温婉贤淑了;她竟然不知道?
还有,看到洛倾雪身上的衫裙,那最名贵的软烟罗,她虽然没有穿过却也是见过的。
曾经洛倾雪就有这样一套软烟罗抹胸长裙,却不是月牙色而是最烂漫的火红色;云静安特地嘱咐宫内的顶级绣娘花了整整一个月为她裁制的;当时她想了多少办法想,明示暗示都用上了;就在洛倾雪要将那套群子送给她的时候却被云静安阻止。
想着,所在袖中的手死死地掐着,手心满是鲜红的指甲印;脸上还不得不强堆着笑意,“若是洛小姐得闲,宋家随时欢迎。”
“呵呵,不了。府上还有要是,那我们就先告辞了。”洛倾雪转头看向孟氏,“既然父亲不在这里,想来应该在兵部的,既然我们都出来了,不如去兵部瞧瞧,祖母您也好放心不是。”
孟氏闻言,点点头;现在也只能如此了。
自从上次洛永煦无端端的昏迷之后,她这颗心便一直悬着;好险这两日没有出什么事情,心终于放下了些,可没想到又听到这样的消息;天知道她心跳都险些停滞了。
从花厅出来,洛倾雪嘴角微微勾着,想到之前暖春故意撞到塞给她的纸条,心中了然;路过花园时,故作诧异地指着不远处的马车,“咦,祖母您瞧瞧,那是不是咱们洛家别院的车架吗?”
“洛小姐说笑了,我家怎么会有你家别院的车架。”宋芊芊的心有些慌了,每次洛永煦来时,为了防止被其他人发现,都是走偏门,直接将马车驾进别院中的;却没想到竟然被洛倾雪发现了,到底是哪个不知事的,竟然将马车驾到花园来了。
洛倾雪却是皱着眉头,轻轻扯了扯洛青云的衣袖,“大哥,你看,那不是吗?可怎么会因着咱们镇北侯府的徽印?”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孟氏的面色也沉了沉。
嫁入镇北侯这么多年,她又怎么会认不出镇北侯府的徽印,顿时看向宋芊芊的眼神顿时变了变,“宋姑娘,我们家永煦当真不在贵府?”
“不,不在…”宋芊芊的面色“唰”的一下变得苍白。
洛青云却是对着那马车厉喝一声,“平喜,出来。”
“咚——”
顿时重物落地的声音,然后一个小厮模样的男子,面色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在看到孟氏一行时,顿时面色大惊,赶紧跪倒在地,“奴才见过老妇人,大少爷,少爷,大小姐。”
“哼。”孟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转头看向平喜,心中早已经是气血翻涌,“永煦呢?”
平喜顿时吞了口唾沫,抬头看了看宋芊芊不敢说话。
“怎么,你是想成为宋家的奴才?”孟氏语气冷厉。
“奴才不敢。”平喜低头磕在地上,声音带着颤抖。
“还不快带我们去!”孟氏面色阴沉,语气不悦,狠狠地瞪了宋芊芊一眼,“若是我家永煦有个三长两短,别说如今冯驸马与静安太长公主已经合理,便是没有…你们宋家,冯家一个斗跑不了!”
宋芊芊顿时身子颤了颤,心头只剩下两个字,完了,完了;她面色苍白得几近透明,整个人微微颤抖着,暖冬眼疾手快地搀扶着她,皱着眉头,关切地问道,“小姐,您没事吗?”
“…完了,完了。”宋芊芊薄唇微微嚅动着,低低呢喃着,“暖冬,完了,全完了。”
“不会的,小姐。洛候爷那么疼您,那么喜欢夫人,不会让你们委屈的。”暖冬低着头,声音轻飘飘的。
这话,连她自己说着都没有底气;可宋芊芊却像是抓到最后一根稻草般,“对,对。姨丈不会让我们有事的,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说着,瞧见洛倾雪一行快要消失的背影,也顾不得身下的疼痛,快走两步,赶紧跟了上去。
主卧,房门紧闭。
“在里面?”孟氏转头瞧着面色苍白的平喜。
平喜吞了口唾沫点点头,“是。”
“还不快去敲门。”孟氏面色很是难看,这孤男寡女的光天化日共处一室,这也就罢了,居然还关门;她胸口上下起伏着,这要是传了出去,她镇北侯府的脸面往哪儿搁啊。
孽子,孽子!
洛倾雪搀扶着孟氏,轻声安慰着,“祖母,您别担心了;父亲不是昏迷了吗?许是有大夫在里面不让旁人吵着呢。”
“就是,您就别担心了;父亲做事向来是极有分寸的。”洛青云低着头,温润的嗓音带着安抚。
孟氏心中的焦躁倒真是少了几分,听到两个孩子竟然为洛永煦开脱,她的心当真既不是滋味。
“咚,咚咚——”平喜轻轻地敲门,眼角挂着孟氏不善的面色,想了想,一咬牙,心一横,“老爷,老夫人来了。”
房门仍旧紧闭,里面没有丝毫的声响。
洛倾雪嘴角微微勾着,暖春办事当真不错,心中顿时划过一道得意之色,镇北侯府的名声;母亲在乎,她可不在乎;更何况,坐在上头那位,早就有了收回军权的想法,纵使现在不下手,往后也会下手的;看在他对自己的疼爱,对母亲的疼爱的份儿上,她就送他一个光明正大收回军权的机会。
“祖母,您别担心,倾雪去敲门吧。”
她刚走了两步,就被人扯住衣袖;转头一看却是自从府中出来,便一直没有开过口的洛倾寒,常年没有表情的脸,此刻仍旧冰冷,让人看不出他此刻的心情,“这种事情,让哥哥来做就好。”
说着,也不等人拒绝,径自上前。
“咚,咚咚!”没有反应。
“咚咚咚,咚咚咚。”仍旧没有反应。
“砰——”
“谁啊。”终于里面的人有反应了,可那声音带着不悦的粗喘,又好似舒爽的低吟,“呼,烟儿,烟儿,你真好,烟儿…”
“唔,唔…”
“…”
顿时,孟氏的脸,红了,青了,白了,紫了。
洛青云和洛倾寒的面色也好不到哪儿去,一个向来温润的脸上染着些许凝重;一个向来没有表情的脸上此刻爬满了冷厉。
洛倾雪自然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前世她也曾经…虽然只有那么一次,但却能够知晓,这屋内正在发生的事情;只是那些却不是现在的她应该知道的,所以她抬起头,故作懵懂的模样,转头看着孟氏,“祖母,父…父亲不是昏迷了吗?他,他怎么…我们快去看看父亲吧,父亲听着好难受的模样。”
“…”孟氏原本的怒火被洛倾雪那天真的话顿时堵得发不出来。
匆匆赶来的宋芊芊也听到屋内传来的那异样的声音,眉头紧锁着,抬腿走进屋内,“娘,姨丈,洛老夫人…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从屋内响起,惊了屋外的众人,也惊了屋内的两人,还惊起院中雅雀无数。
“怎么回事?”
孟氏也顾不得其他,挣脱洛倾雪的手三步并作两步走进去,却看到一副异常…的画面。
洛永煦坐在软榻上,身子后仰,双手撑着上肢,冯素烟跪坐在下面的脚踏;许是因为被宋芊芊的尖叫惊住,此刻两人都有些愣怔。
直到孟氏开口,他们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整理好自己的衣衫。
冯素烟贝齿轻咬下唇,狠狠地瞪了宋芊芊一眼,然后看着洛永煦,被人撞见这样的场面,也有些难堪。
“永煦,跟我走。”孟氏此刻愤怒到了极点,她倒是为何洛永煦对冯素烟念念不忘,瞧瞧这等青楼最下贱的女子,勾引人的招数,只怕任是谁都忍不住的吧;想到洛永煦与她说过的话,她的心中闪过一道异样,这宋芊芊且不知道是谁的种的。
第085章 意外喜,孟氏被气晕
孟氏面色很是难看,看向冯素烟的眸子里凶光毕露,声音更是狠戾决绝。
“…娘,我…您不要,我…”
虽然早已经决定要将冯素烟娶回家去,并且心中也早已经找好了借口,可他千算万算却没有想到,会让孟氏撞见这样的一副场面;洛永煦此刻只觉得心头慌乱异常,说话磕磕巴巴的,句不成句,调不成调。
“你什么你,这种不守妇道、自甘下贱的女子,如何能担得起我镇北侯府主母的位置?别忘了,皇上的圣旨可还在家祠里供着呢。”孟氏咬着牙,一字一句。
洛青云垂下脑袋,眉头紧锁,在发现洛倾雪三兄妹的身影时,脸上还有着浓浓的难堪,这样不堪的场面被自己的儿女看到,向来爱面子的他,面上很难过去。
“跟我走!”孟氏早已经是胸中怒火熊熊,尤其是在看到洛永煦那犹豫的场面时。
“…”洛永煦沉默了半晌,看着因为人闯进来之后,瘫软在地上垂着脑袋的冯素烟;以及她撑着地板的手心旁边,那点点滴滴的晶莹时,他的心顿时抽搐了下,抿着唇,“娘,素烟她有了我…”
“阿煦!”冯素烟猛然轻喝一声,抬起头,泪雨涟涟地望着他;那脉脉含情的双眼,那分明透着委屈却故作坚强地摇摇头,“阿煦,不要!”
嘀嗒,嘀嗒。
她闭上眼,眼泪自眼角滑落,顺着脸颊落到地上。
洛倾雪低下头,嘴角微微勾着;她想:祖母到底说得是不错的,在面对这样的场景,被撞见如此难堪的一幕还能如此镇定。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这八个大字,想来那王美妍是真真切切地体味到了其中的精髓吧,这冯素烟被她调教得,可当真是好呢;只是,她希望,待会儿她还可以如此从容不迫的演戏呢。
鼻翼微微扇动,常年与草药打交道的她又怎么会闻不出来;她低下头,掩去眉宇间的清浅笑意;这可是她专门为了冯素烟调制的合欢香呢,里面被浓浓的香气压制的麝香味道,呵呵;若是不动情倒也罢了,若是动情,加上情香催动之后的麝香;眼角挂着冯素烟的一言一行,瞧着她微微蹙眉的模样,看来她现在已经感觉到异样了吧。
终于在愣怔中回过神来的宋芊芊,深吸口气,赶紧上前两步,搀扶着冯素烟,“娘,您先起来吧。”
“…”冯素烟抬头看着宋芊芊,看着她眉宇间的担忧,顺势借力而起;地上到底太凉了;坐了这么久,小腹隐隐有些痛意。
孟氏瞧着冯素烟那副狐狸精模样,更是气愤到了极点,“永煦,跟我回去。”
“阿煦,你还是先跟洛老夫人回去吧。”冯素烟用手绢擦了擦眼角的泪滴,“我没事的。”
“可是…”洛永煦看着那怒目而视的孟氏,又看着那低着头,楚楚可怜的冯素烟,深吸口气,转头对着孟氏道,“娘,这件事情是孩儿的不对;但孩儿与素烟是真心相爱的,您就成全了我们吧。”
“成全?”孟氏被这两个字气得一口气提不上来,被噎得面色通红;“你…”
“我们是情不自禁,当初您也是同意孩儿与素烟在一起的,难道就因为冯望月死了,您就改变主意了?”洛永煦毫不避忌地将话说出口。
孟氏面色陡然变了变。
“父亲,你…”洛倾雪猛地抬起头,脸上挂着尚未干涸的泪迹,她转头视线扫过宋芊芊,冯素烟,最后落到洛永煦的身上,“你和她…是真心相爱,那,那…母亲算什么?你告诉我,告诉我啊,母亲在你心里究竟算什么?”
“…我。”洛永煦没想到竟然会被自己的女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质问,可看到洛倾雪那闭上的双眼,不住流出眼眶的泪珠,她深吸口气,“我懂了。”
“倾雪,别听你父亲浑说;我镇北侯府,永远不会接纳一个克父克夫的寡妇进门的,冯素烟,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孟氏语气陡然变色,恶狠狠地道。
洛倾雪猛地后退两步,看着洛永煦那不为所动的神色,看到冯素烟眼中微微闪动的得意,看到宋芊芊那晶亮的眼眸;她深吸口气,在心里对自己说:洛永煦,这是你逼我的。她低着头,缩在袖中的手,轻轻挑开袖袋,指甲沾染着的白色粉末。
“倾雪,你别这样。”孟氏生怕她有个什么,到时候别说云静安哪里,就算是皇帝那里也只怕不好交代,所以飞快地拉着她,却没有注意到,在她拉住洛倾雪的刹那,一道白色粉末化作烟雾直接射入她那开合的红唇之间;“雪丫头,你父亲他是有口无心的。”
洛倾雪心中划过一道冷然,抬起头看着孟氏,“祖母,倾雪不懂;母亲在世时,待宋夫人何等的好,待宋芊芊何等的好;她不是应该唤父亲一声姐夫吗?哈哈,伦理纲常,就算倾雪尚未及笄,却也知道什么叫做贞洁,什么叫做烈女;姐夫和妻妹,哈,哈哈…”
她转头看向洛永煦,咬牙切齿,一字一句,“我当真为母亲感到不值,她对你那般的真心,被你这般践踏;她甘愿的忍受和付出,居然比不过这个行为浪荡,水性杨花的贱人!”
“啪——”
话音刚落,洛永煦再也忍不住扬起手;洛倾雪只听到耳边一声清脆的声响,可预料中的疼痛却没有落下来,她只觉得腰间一紧,抬起头却看到洛倾寒紧紧地拦着她,脸上盯着一个巴掌印。
“洛永煦,你这是做什么!”孟氏当真是急了。
洛永煦恶狠狠地瞪着洛倾雪,“你,你这个逆女,到底是谁教你那些污浊的浑话的。”
“怎么,敢做还怕人说吗?”洛倾雪低着头冷笑一声,“父亲,我还唤你一声父亲,看在母亲直到死,都对你念念不忘的份儿上;别逼我,逼我把我们最后一点点的父女之情都磨灭掉。”
说话间,她的手却始终把玩着腰间的九龙佩。
洛永煦扬起的手顿时顿在空中,九龙佩啊,他的心沉了沉,他怎么就忘了,忘了这洛倾雪的靠山可是那一位,想着心有不甘地收回手,“素烟往后会是你的继母,若再让我听到那样的闲话,家法处置!”
“家法?”洛倾雪冷声,“敢问父亲,倾雪犯了什么错?继母,若倾雪没有记错,皇帝舅舅封母亲为一品镇国忠勇夫人的圣旨还在祠堂吧?一个克夫、水性杨花的贱人,也妄想染指母亲的位置,哼。”
“你别以为我当真不敢打你。”洛永煦咬牙切齿,从牙缝儿里挤出几个字来。
“你打啊,打啊。”洛倾雪冷冷地,纤细的脖颈上,下巴微微养着;那般的高贵优雅,姿态从容,转身对这锦笙道,“立刻去将外祖父请来,让他看看他引以为傲的女儿做出来的事情,当真是…为他冯家光宗耀祖啊——呵呵。”
“是,奴婢立刻就去。”锦笙飞快地躬身应是,天知道她在看到洛永煦抬起手欲打洛倾雪的时候,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儿了,整个人想也不想就扑上去,却被洛倾寒快了一步。她深吸口气,连带着对洛永煦也讨厌到了极点。
洛永煦闻言,瞳孔微缩,脸上顿时浮上了惧色,“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洛倾雪冷声。
“平喜,暖秋,给我拦住锦笙。”洛永煦沉声。
“是。”两人赶紧应声道;孟氏也被洛倾雪的动作吓傻了,走到她身边,“雪丫头,你可不能这么做,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更何况此事非同小可,别忘了洛家也是你的家啊。”
洛倾雪任由孟氏拉着她的手腕,探到她越来越快,越来越滑的脉搏,心中更是冷笑;早就知道天下岐黄,玄门为尊;玄门医术果然是不错的,没看站在旁边的白青也没有发现孟氏的异样吗?
“我的家?哈哈,祖母…”她抬起手扶着鬓间的簪花,“母亲去世才多久,他就能与母亲曾经的庶妹搅和一起,还对母亲那般的出言不逊,这样的家…不要也罢。”
孟氏当真是急了,拉着洛倾雪的手,“倾雪,不要!”
猛然,心头只觉得一众前所未有的恐慌,闷闷的带着些许腥甜的味道,一口气提不上来,“咳,咳咳…咳咳咳咳…”
“洛老夫人,您没事吧?”
早就在旁边瞧着事态发展的冯素烟,自以为适时地站出来,轻声安慰着;眉宇微微颦蹙着,巴掌大的小脸仍旧透着惊恐之后的惨白;转头看着洛倾雪,脸上还带着不赞同的目光,“倾雪,你怎么可以这么对你祖母呢!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你的长辈,姐姐当年就是这么教你的?”
“别提我母亲。”洛倾雪面色清冷,抬起头看着她,眼神冷厉,弥漫着浓浓的煞气,“你太脏!不配!”
“我…”冯素烟被洛倾雪那带着煞气的眸光给怔了回来,不过只是片刻她又眸中含着清泪,转头看向洛永煦,“阿煦,我…我,我不是故意的,你还是回去吧,往后别来找我了,呜呜…呜呜…”
“素烟,别哭了,别哭了。”顿时洛永煦只觉得心都快化了,转头狠狠地瞪着洛倾雪,“给你姨母道歉!”
洛倾雪冷冷地看着他们,只觉得胃里不断地翻涌着,恶心!
只是她上没有说话,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孟氏却是翻脸了。
“呸;一个水性杨花,不守妇道的贱人;也妄图让我们流云尊荣无双的平安和乐郡主,我镇北侯府嫡出的大小姐给她道歉?”孟氏真真是气愤道了极点,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偏生还发作不得,谁让这是她的好儿子干出来的好事;当真是,当真是气死她了;光是这般想着,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捂着胸口,“你这个孽子,孽子!咳,咳咳…咳咳咳…”
洛倾雪顿时低着头,掩去嘴角的笑意;她洛倾雪手上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好拿的,既然拿了她的螺子黛,不付出点儿代价怎么行;她嘴角噙着清寒薄笑,再抬起头时,眉宇间带着十足的担忧色,“祖母,祖母,您没事吧,祖母?”
那样急切的语气,真诚的眼神,担忧的表情;饶是洛永煦想要发作都找不到发作的借口;只是想到他说的话却有些,“逆女,你…若是你祖母有什么三长两短…”
“你想如何?”孟氏猛地抬头,冷冷地看着洛永煦,“倾雪可有半句话说错了?当初你是怎么答应我的?哼,还妄图将罪名推到倾雪的身上,你…咳咳…”
“我,娘,我没有,我…”洛永煦顿时,心中隐隐有些愧疚;看到孟氏那咳嗽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顿时也有些担忧,“娘,您没事吧?娘,娘…”
“滚,不要你管!”孟氏也是个有心气的,抬手用力地扶开洛永煦伸过来的手,单手捂着胸口,任由洛倾雪搀扶着,“你就跟着个贱女人使劲的折腾吧,看看我们镇北侯府列祖列宗用性命打下来的荣誉经得起你们几次折腾,咳,咳咳…你这孽子,孽子…咳,咳咳…”
洛永煦面色讪讪地收回手,“娘!”
听着孟氏的话,他心中有那么片刻的疑虑,不过转念却是很不以为然;他手上握着三军之一的兵符,连皇帝都得对他客客气气的,他害怕什么;更何况他又没有做什么谋朝篡位的举动,只是想娶自己心爱的女子为妻,难道这也不可以吗?
“别叫我娘!”孟氏气得狠了,此刻面色通红,好似随时能滴出血来。
“素烟她到底哪儿不来,你就这么反对;当初你不是也同意了的吗?”洛永煦面色也很是难看。
“同意?我会同意这种不贞不洁,不忠不孝,连自己姐夫都勾搭上水性杨花的贱女人?”孟氏更是胸口上下起伏着,“…咳,咳咳。”
她捂着胸口,怒瞪着洛永煦的眼中已然泛起了血丝,她抬起手,指着洛永煦,“你,你…孽子,孽子!”
“呜,呜呜…都是我的错,阿煦,你还是跟洛老夫人一起回去吧。”冯素烟低着头,此刻泪雨涟涟,带着十足的委屈色,更因为小腹那越来越明显的疼痛,让她心里感到没有来的慌乱。
不,不行…
她现在必须让洛永煦他们离开,不然…她强忍着疼痛,肚子里的孩子绝对不能有事,绝对不能;可如果这些人在,她现在肚子里的孩子还不能…
想着,她猛地抬起头,推开洛永煦,“阿煦,不;姐夫…”
“呸,不要脸;本郡主可不记得我母亲什么时候多了个这么不要脸的妹妹。”洛倾雪面色清冷看着她,一字一句,“别忘了,外祖父和外祖母和离了,我母亲可是静安太长公主的女儿,与你这自甘下贱的…有什么关系。”
“…我。”
冯素烟低着头,眼泪又吧唧吧唧地流了出来,所在袖中的手死死地握成拳头,心里早已经是恨得不行;洛倾雪,洛倾雪,她在心底咬牙切齿,总有一日,我会将这些耻辱百倍千倍的还回去。
只是,还有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