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类小说上一章:弃女重生之相公别乱来
- 另类小说下一章:鬼君的替嫁王妃/天怒之梦阿九
“府上还有要事,臣妇就不多留,就此告辞。”生怕何大夫人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何二夫人赶紧拉着何大夫人也不给她开口的机会,直接拉着她走人。
眼前着模样,太子爷摆明了是要为那平安公主出头的。如果说之前还抱着侥幸心理,说皇室对着流落在外十余年的血脉并不重视,可现在太子的态度;纵使当今圣上不许,十年之后…百年之后呢?
圣上总会老去,太子总会即位。
就算她没有这层身份到底也还是摄政王府的媳妇,流云国的平安和乐公主,光看世子爷对她的疼宠,她们今日还能全身而退已经很是难得了。
一场闹剧,终于落下帷幕。
洛倾雪使了个眼色,银珂立刻领着人将华香和锦笙放下来;眼角挂着那匆匆跑进屋的男子,她心中微动,金大夫的药童,瞧着他那着急紧张的模样,她嘴角斜勾却是抬手轻轻揉了揉太阳穴,不经意间抬手封住自己胸前的穴道,整个人直直地瘫软下去。
“平安!”
凤城歌一个健步飞快地将洛倾雪抱入怀中,面色陡然一沉,狠狠地瞪了容末一眼,“听闻小小身子也很是虚弱,本太子先将平安带回宫里由宫里的御医诊治。”
“就不劳烦太子了。”容末面色微沉,不容分说将洛倾雪从凤城歌手中夺过来。
凤城歌咬牙切齿却只能恨恨地看着容末将洛倾雪带走,谁让他技不如人;只是白岚在听了来人的汇报之人,刚想开口就听到容末的嗓音,“素素昨日施针之后,今日又情绪大起大落,孩儿先带她回房歇息了。”
那男子闻言,刚想开口可在看到容末怀中的洛倾雪时,又只能将未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栖凤轩中。
漱玉抬手解开洛倾雪胸前的穴道,一行人立刻朝着锦笙和华香的房间而去,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诊脉,漱玉飞快地抬起头望了她一眼又低下头,那欲言又止的模样。
“有什么话直说就是。”洛倾雪低下头,心里却到底说不出是什么滋味,酸甜苦辣咸,百转千回。
“小姐,您和姑爷是…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漱玉其实是担心的,毕竟他们成亲也不过两日时光,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今日小姐在主院花厅的那些话,虽说没有直接撕破脸来,但到底想要当作什么没有发生过却是不能了。
洛倾雪嘴角满是嘲讽,轻笑一声,抬手又取了一枚银针落在锦笙的穴道上,语气淡淡的,“没什么,你们不必担心。”
到底华香是习武之人,身子底子好;施针用药之后很快就能自己调息,只是锦笙却有些麻烦,到夜半的时候开始发热,洛倾雪不放心非得亲自守在床前;任是谁劝都没有用。
可隔天就是开宗祠的时候了。
“小姐,您就回去歇会儿吧,锦笙这里有我和秦霜轮流守着,没事的。”漱玉眉头紧锁;转头隔着那薄纱幔帐瞧着坐在外间的软榻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容末,摇摇头。
洛倾雪却像是没有听见一般,仍旧每隔半刻中给锦笙探一次脉,每一刻钟给她换额头上的布条;还不忘吩咐漱玉熬药,喂药。
直到天边泛白,启明星升起的时候,锦笙的高热总算是退了下来;众人在大松了口气的时候,就听到前院来人让他们准备准备,要进宫了。
摄政王府一脉虽然只是凤氏皇族隔了不知道多少代的支脉,但在整个凤氏皇族中却占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是以纵使不少支脉已经分建了祠堂,他们这一脉却始终与凤氏皇族绑在一起。
“素素,我们回房吧。”
闻言,容末起身仍旧慢条斯理,眼底满是浓浓的宠溺之色,看着洛倾雪没有丝毫的不满。
洛倾雪低着头,犹豫了下点点头,“好。”
…
“你在怪我。”
漱玉等人极有眼色地将空间留给这两个人,毕竟都不是需要人贴身服侍的。
洛倾雪转身,抬手轻轻地触摸那熟悉的眉眼…
第182章 浮生乱,说兄妹成亲
清冽的眉宇,英俊的容颜;微挑的眉,深邃的眸。
“素素!”容末有些着急,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揽入自己的怀中。
“呵呵。”洛倾雪低下头,也不挣扎;任由他紧紧地揽着自己的腰,那么的用力,那么的好似恨不能将自己塞入他的骨血一般;她低下头,双眸轻轻合上,鼻翼间仍旧是那熟悉的男子气息;笑声低低沉沉却带着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冷意。
容末只觉得心沉沉,越来越沉也越来越凉。
“素素。”
洛倾雪陡然抬起手轻轻地覆上他的唇,“别说,容末,我求你,别说。”
“…”
“其实,我明白的。”洛倾雪闭上眼,摄政王妃白岚对她不喜她是人,不是木头自然能感受得到;只是她却没想到白岚居然会那样对她,绝子散啊,若她不会医术是不是,是不是今生便再也失去了做母亲的机会,再也不能…失去一个女人最珍贵的东西,那跟让她去死有什么两样。
容末维护白岚,维护自己的母亲,她本应该是理解的,可心里却始终有些过不去罢了。
闭上眼,深吸口气,脸上仍旧面无表情,那样带着无奈,带着哀伤,甚至带着些许为不可查的心如死灰;或许,她真的不应该再动心的,动心…动情,最后伤的,都只能是自己。
看着这样的洛倾雪,饶是向来机关算尽的容末也不由得有些慌了,他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地摇晃着,“素素,你别这样,你听我说,我…”
“说,说什么?”洛倾雪抬头望着他,语气中带着失望,带着悲戚,“她是你的母亲,所以,我明白的,我都明白。”
容末嚅了嚅唇,有些话想说出来可却又不知道到底从何说起,对白岚他是有维护但却不是因为洛倾雪所说的那个缘故。固然是他母亲,可重活一回的人,对那些东西看得有多重他心里自是明白,谁对他更重要他也心如明镜,可他只是不确定,低首垂眸瞧着洛倾雪那苍白的小脸,他只觉得胸口处狠狠地揪疼了下,俯首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将她紧紧地揽在怀中,“素素,吾爱。”
耳畔的嗓音带着熟悉的低沉和磁性,虽然理智很明白,她应该相信他的,若这个世界上当真还有一个人永远不会害她,永远都在为她着想,那这个人一定是容末;可,心里却是过不了那道坎。
或许,这就是天下所有的婆母与儿媳之间关系不睦的缘由了吧。
“时辰不早了,先洗漱更衣吧。”
良久,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洛倾雪推开容末,语气不咸不淡的。
容末嚅了嚅唇,到底却是没有反驳,只淡淡地点了点头,微微低垂的眼睑之下,一抹暗色的精芒飞闪而逝,心里却是在思忖着,有些计划怕是不得不提前了。
卯时刚过,皇宫凤氏皇族宗祠内。
钦天监监正端着罗盘,双眸轻阖,薄唇微微嚅动着,不知道到底在说些什么;年迈的皇帝领着众人立在宗祠的大门口处,面带庄严,很是严肃。
洛倾雪与容末这对新人立在太子凤城歌的身后,旁边站着摄政王凤靖与王妃白岚,后面还跟着皇族其他的一些子嗣。
刚到辰时。
随着监正一声,“开宗祠”的轻喝,八名宫人分为两列,“轰隆隆”的声音震耳欲聋,那高约三丈宽两丈的双开朱漆雕花厚重的木门在宫人的努力下,缓缓打开。
“跪——”
众人立刻应声跪倒在地,随着监正的嗓音,不断地磕头着,“叩首!”
开宗祠,新妇入族谱,就算是在普通人家也都算得上是大事更何况是在皇族;钦天监监正顶着炎炎烈日不断地轻喝,众人随着他的指示也不断地行礼;直到快午时的时候,洛倾雪与容末一道进入祠堂,并由宗人府的人亲自执笔将洛倾雪的名字载入皇家玉牒之后这才算是正式完成。
就在快完成的时候,洛倾雪都不由得大松口气时,陡然从立在宗祠下方的文武百官中出列一中年男子道,“皇上,且慢。老臣有话要说。”
“哦?”皇帝垂下眼睑,语气中意味不明。
洛倾雪转头望去,见那人与何安生有七分相似,心下了然转头望着容末,眉梢轻轻挑了挑。容末拉着她的手轻轻地握了握,“别担心。”
担心?
洛倾雪嘴角斜勾,她担心什么,自古以来虽说君心难测,可瞧着凤城歌那丝毫没有担忧甚至隐隐带着兴奋的模样,皇帝若是不同意哪能有开宗祠这样的大事,该担心的怕是另有其人了吧。
中年男子手执玉笏,弯下腰,“听闻平安公主乃我凤临太子遗留在外的血脉,敢问太子,可真有此事?”
“…”
凤城歌顿时嘴角斜勾,洛倾雪是他女儿的事情再整个凤京贵族圈子里早就不是秘密,只是因为冯望月的身份问题没有解决,所以他迟迟没有公开宣布;一来不想让自己的宝贝女儿担上私生女的名声,受了委屈;二来自然也是希望能够光明正大地向天下所有人宣布,风风光光地让洛倾雪兄妹认祖归宗。
毕竟他往后也再未打算娶妃生子,丢失的那个孩子已经注定找不回来;洛倾寒往后便是要继承凤临皇位的人,自然不希望他在身份上被后人诟病。
“是如何,不是又如何?”他眉梢浅扬。
“若平安公主当真为我凤临国血脉,兄妹成亲,让世人笑话。”中年男子低着头,“如何能光明正大载入皇家玉碟。”
闻言,凤城歌当场就恼了,“放肆。”
“忠言逆耳,还请太子三思。”中年男子却并未有丝毫的惧意,抬头望着凤城歌,眼底还带着些许隐晦的嫉恨和不满。
凤城歌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皇帝打断,“城儿,你闭嘴。”
“是,父皇。”凤城歌低着头退到一边,老皇帝却是任由贴身太监搀扶着望着那中年男子,“听说何爱卿家尚有一名女儿闺中待嫁名唤何小妹。”
何太傅转头望着容末,眼珠子转了一圈,心下一喜,“启禀皇上,正是。”
“呵呵,算起来已经十八了吧。”老皇帝的语气中带着感慨,“这一转眼啊,都已经七八年了,怕是早已经长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可有议夫家?”
何太傅眉宇微微颦蹙着,却是不解,想到自己昨日回家之后听到的那些话,看了看容末,咬咬牙,低着头道,“小妹早有心仪之人,此生亦认定非君不嫁,让陛下笑话了。”
“哦?还有这样的事情,哈哈。”老皇帝闻言竟然呵呵笑了起来,“不知小妹看上了哪家公子,说出来让朕也听听,若是合适,朕就给她做主了。”
“父皇!”闻言,凤城歌赶紧轻喝一声。
皇帝却是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转过头仍旧笑呵呵地,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与何太傅似话家常一般。
何太傅顿时受宠若惊,赶紧低着头,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他心中冷笑,只要皇上下旨,就算轩世子再不喜欢也不得不纳了何小妹,就算只是个侧妃,到时候母凭子贵也不是什么难事,“小妹心仪轩世子久矣…”
“原来是凤靖家的逸轩啊,呵呵。”皇帝话题陡转,却是再也不提赐婚之事,只是乐呵呵的,“逸轩的确是个好孩子,陪朕这宝贝孙女,很好很好。来人呐,宣旨。”
“是。”立在皇帝身后的小太监立刻将托盘呈上来。
宣旨太监双手取过圣旨展开,夹着嗓子朗声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冯氏望月秉性柔嘉,持躬淑慎…毓质名门,温恭懋著…特悼封太子妃,号明昭;钦赐。”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文武百官顿时跪了下去,凤城歌更是没想到皇帝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给冯望月定下名分,还是太子妃;他虽然已经猜到,但也以为一个侧妃或者良娣的头衔,毕竟冯望月嫁过人,虽然文韵诗站出来澄清过,但这种事情旁人怎么看就是旁人的事情了;皇家最是注重女子身家清白的地方,“谢父皇。”
“行了。”皇帝罢了罢手,转头瞧着洛倾雪上下打量着,“嗯,不错,不错;有我凤氏皇族的风范,封一品永安公主,赐锦绣朝凰。”
“谢皇上。”洛倾雪恭敬地躬身。
“还叫皇上,永安,那锦绣朝凰可是当年开国皇帝赠给皇后的头面,戴上就算朝见也可不行跪礼,你皇爷爷这份赏赐可不轻。”凤城歌赶紧轻喝一声,语气中还带着嗔怪。
洛倾雪眉梢浅浅地扬了扬,低下头,微微俯身,“永安谢皇爷爷赏赐。”
“好,好。”皇帝点点头。
此刻那宗人府的主事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三两下将洛倾雪的名字刻入皇家玉碟之后恭谨地成递给容末查看。
洛倾雪转头,视线落在那玉碟之上,凤逸轩之妻倾雪几个字,心里猛然触动了下,砰砰的。
------题外话------
唔,大概也许可能好像这个周末心儿要去相亲啦…美银们,祝福我吧!
第183章 浮生乱,帝王心思谁人知
“逸轩,朕可就将永安交给你了!”
皇帝转头瞧着容末,视线却是落在凤靖与白岚的身上,“城儿此生只得这一女,更是宝贝,可不能因为旁的便委屈了她。”
“逸轩谨遵圣谕。”容末低下头,表情谦卑。
“嗯,朕素来知晓你是个好的。”凤帝微微颔首,嘴角微勾带着淡淡的弧度,分明是在笑,可眼底却不带丝毫的笑意,甚至就连洛倾雪自己都看不清楚他这话到底有几分真意在里面。
闻言,凤靖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想到皇帝之前的话,顿时有有些了然,身为帝王暗地里有多少双眼睛,昨日在摄政王府发生的事情,因为…他转头视线落在白岚身上时,眸色微微沉了沉,抿着唇,怕是皇帝已经知晓了那件事情吧。
容末并不言语,只转头俯首轻轻地握着洛倾雪的手。
“要是胆敢让本太子知道你再让永安受一丝一毫的委屈,哼!”凤城歌狠狠地瞪了白岚一眼,这个女人当真以为摄政王府她就能只手遮天了不成。
白岚也不觉有些心惊,低下头赶紧道,“皇上,太子说笑了。轩儿与平…永远两情相悦,鹣鲽情深,哪里会有什么委屈,纵使先前有些误会,现在也都已经解开了。”
“哦?只是误会?”凤城歌眉梢浅扬。
被凤城歌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如此质问,将脸面看的极重的白岚顿时心里很是窘迫,低着头真是恨不能寻个地缝钻进去才肯罢休,心底更是将洛倾雪恨了个彻底,身为儿媳妇难道不应该站出来替她解围的吗?
“真的只是个误会。”
看到白岚的模样,凤靖抿着唇;转头看着洛倾雪,眼中带着微微的祈求和希翼。
洛倾雪这才淡淡地笑着,微微颔首,“真的只是个误会而已。”
“哼,你呀。”凤城歌抬手轻轻地戳了下洛倾雪的额头,虽然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可只要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凤城歌对她的宠溺,“往后可有得你受的。”
洛倾雪淡淡的笑着,“哪儿能啊。”
“若是他们对你不好,在东宫出爹爹给你留了一套别院,你尽管回来。”凤城歌瞧着洛倾雪,左看右看,真不愧是自己的宝贝女儿,瞧瞧这眉眼,这风华;沾染着点点妩媚,心中更是连连颔首,“我凤城歌的女儿可不怕没人要的。”
话音未落,容末的面色“唰”地一下沉了下来。
洛倾雪心里也不由得哑然失笑,这什么场合他居然还能说出这么不正经的话来;好在站在旁边的凤帝终于有些看不下去,轻轻地咳嗽了两声,“好了,既然今儿开了宗祠,永安又认祖归宗,当真是件天大的喜事,朕心甚慰,特在御花园设宴,文武百官可携家眷前往。”
“谢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文武百官再次叩首。
直到凤帝的贴身太监高喝一声“皇帝起驾”,凤城歌并一众皇家儿女随之离开之后,何太傅方才回过神来,自己之前准备弹劾凤逸轩和洛倾雪兄妹成亲的事情时,事情早已经尘埃落定,抬头与皇帝四目相对,这才惊觉皇帝虽垂垂老矣,可到底是皇帝,帝王之心从来都深不可测,难道圣上早已经看穿了自己的心思所以这才借故岔开话题?
想到刚才皇帝对自己的试探,他的心里顿时一惊。
转头瞧着正在被容末嘘寒问暖的女子,不禁觉得后背一凉,这才感觉到了后怕;永安,永生平安,陛下对这位刚认回来的公主期望不可谓不小啊,听说她与那兄长可是龙凤胎呢。
不管在哪里,在什么时候,龙凤胎都被看做是吉祥的象征。
难道陛下的意思是?
脑子里猛然浮现出一个不好的想法,何太傅的心里不由得一惊,再结合刚才发生的事情,还有凤城歌那样的态度;皇上和太子这分明是早就已经商量好了的,既然洛倾雪的名分已定,甚至在太子尚未即位之时便得了一品公主的头衔,那与她一胎同胞的兄长封号岂会差了去,不,不行,绝不可以。
“哐当——”
“姥姥息怒。”
白须冉冉的老妪沉着脸,眉宇中尽是怒气,“废物,都是废物。”
“…”跪在地上的女子身后七名男女分别跪在两排,此刻全都低着头,感受到那白发老妪身上的怒意,浑身都战战兢兢的。
“连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到,本座要你们何用?”老妪的嗓音非常沙哑,仔细听去还有那么些许的熟悉,“难道是都想去尝尝万蛊窟的味道?”
“姥姥饶命,姥姥息怒,请再给我们点时间。”为首的年轻女子身子颤了颤,想到之前那因为没有完成任务而被扔去万蛊窟的寇依蓝;谁都不敢抬头,那可是面前这位的亲妹妹啊。
虽然当年本家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并不得而知,但谁没有听说过当年这位对那位疼宠入骨,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可现在呢,不依然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将人仍去了万蛊窟那个自来有去无回的地方。
哦,不!
面前这位是数百年来唯一的一位,能够成功从万蛊窟里走出来的人,女人!
白发老妪双眸泛着森森幽光,“时间?哼,本座给你们时间,谁给本座时间?咳,咳咳…”
话音刚落,她猛然捂着胸口不断地咳嗽着;那种好似恨不能将心肺都咳出来的感觉让跪在地上的八人心都紧紧地悬起,要知道她手里可是捏着他们八个人的小命呢。
“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洛倾雪决不能怀上凤逸轩的孩子。”白发老妪的语气沉沉,甚至带着隐怒,从怀中掏出一个白瓷瓶扔给为首的女子,“找机会给她服下,哼,神医,神医又如何?绝子散能避开,我就不信她还能多开我这无处不在的宝贝。”
为首女子的身子微微颤了颤,“是,属下明白。”
“明白就好。”白发老妪低首垂眸,面色泛着不正常的苍白色,两颊却带着微微的潮红,紧紧抿着的薄唇间若是抬头定能发现那隐约的猩红色。
清瘦修长的脖颈间,隐约能看到她吞咽的动作,之后眼底猛然划过一道凶光,眼带厉色,“流云国那边的人处理得如何了?”
“启禀姥姥,因为寇依蓝身份暴露,相国寺又不知何故频频从中作梗,我们的人伤亡惨重,大都已经暴露,如今成功隐匿且可用的人不到以往的半成。”为首的女子沉声,声音清楚分明,只是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
白发老妪的眸色越发的暗了,森森的幽光好似夜半林间的猛兽一般,尾音拉长,“哦?半成…”
“姥姥息怒,并非属下等办事不力,实在是…”为首女子语气有些急切,却被白发老妪抬手打断,“行了,本座知道了。”
那样温和的嗓音却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由得狠狠地打了个寒颤,若是要让他们选择,定是希望面前这位喜怒哀乐都写脸上才好;这般隐晦,着实让他们心里狠狠地捏了把汗,这位本家的姑奶奶若是发起火来,那可当真是…
“立刻传令,半个月后,计划执行。”
为首女子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抬起头望着白发老妪满脸的不可思议,“可是姥姥,少族长尚未出关,半个月,是否有些太赶了?”
“嗯?你是在质疑本座的决定?”白发老妪双眼微微眯着。
“属下不敢。”为首女子赶紧低下头去。
“滚吧。”白发老妪眼底飞快地划过一抹不耐,猛然不知又想到什么,眼底所有情绪尽数收敛,狠狠地一甩宽袖。
为首女子赶紧低着头恭谨地应声,领着身后的七人赶紧从房间中退出去;直到再也看不到白发老妪的身影之后,她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头儿,半个月之后执行,真的能行吗?”之前一直沉默的一名女子开口,语气中带着的满是担忧和质疑,当初若是寇依蓝的身份没有暴露,别说半个月就算是半个时辰都行;但现在因为寇依蓝,他们花了数十年在云都城内的明线暗线被尽数挖出,如今仅仅剩下一成不到的可用之人,若是当真要这么急,那一成不到的人只怕也是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