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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什么情况,还是要亲自看过才能知晓。”
“官家小四与静王夫‘妇’出现了同样的病症。”洛青云略微思忖,嚅了嚅‘唇’,还是下定决心开口。
“官家小四?”洛倾雪眉梢浅扬,瞧着洛青云,看来自己以往当真是小看了自家大哥啊,“官宴辉?”
“嗯。”洛青云抿了抿‘唇’,“如果可以,我希望妹妹,您能够治好他们。”
洛倾寒却仍旧一副固执的姿态,“在事情的真相没有查明之前,不许你轻举妄动。”
“可是救人如救火。”洛青云急了。
“万一是寇依蓝的‘阴’谋呢?”洛倾寒难得地与洛青云杠上了。
“…”洛青云漠然。
洛倾雪的心也陡然“咯噔”了一下,她抬起头望着洛青云,“云都城内,可还有其他人与他们一样的症状?”
“暂时没有!”洛青云摇摇头。
“如果只是这样,那或许应该是巧合。”洛倾雪长长地吐出口气,“不管怎么样静王府我一定要去,至于官宴辉…不同人同病不同症,同症未必同病,或许只是巧合。”
后面半句自然是为了安抚洛倾寒的。
瞧着洛倾寒那双目通红,死死地瞪着洛青云的模样,洛倾雪不禁有些哑然,“哥哥,正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不管那寇依蓝打得什么主意,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再说,若这件事情当真是巧合,眼睁睁看着他们这么睡死过去却不出手,哥哥,我怕自己往后会梦魇。”
“那我陪你。”洛倾寒沉声。
自从知晓那寇族之人会打洛倾雪的注意之后,他恨不能一天十二个时辰都黏在洛倾雪的身旁,只是到底年岁大了,又男‘女’有别;在华清院中还好,毕竟周围全是大内暗卫,若是出‘门’,经过闹市,谁知道三教九流会遇上谁。
洛倾雪摇摇头,“往日里云都谁人不知静王妃待我如亲‘女’,她病倒了我去探望是理所当然,若是哥哥一起,反倒容易暴‘露’。”
“…”洛青云沉默了片刻,“你坐马车在明处,我与倾寒在暗处跟上。”
“不。”这一次洛倾雪却很是固执,“寇依蓝的武功已经登封造诣,行的又不是正道;你们两人的功夫虽然也是上乘,可在江湖上却是排不上名,就算有什么意外也只是徒增伤亡,没有任何意义。”
闻言,洛青云和洛倾寒的面‘色’猛然就沉了下来。
可偏偏,洛倾雪说的还是事实,他们甚至连反驳的理由都没有。
“我自己一个人去,如果当真遇上什么,打不过,跑总是可以的。”洛倾雪淡淡地笑着,前世时,汝霖瞧她武道天资实在有限,又寻不到合适的‘药’材与她洗尽伐髓,下了血本才让她练得一手好轻功。
打架她不行,脚底抹油的功夫能及得上她的却少。
她转头看向洛青云,虽然不知道官宴辉与他到底是什么关系,不过既然他开口了,不管总是不好的,“官家四少那里,大哥最好想办法将人‘弄’到保和堂去。”
“…好。”闻言,洛青云眼前一亮,去官府是不可能的,但保和堂是容末的地方,自然能为洛倾雪掩饰身份。
“让静王和静王妃也去保和堂。”洛倾寒的声音有些闷闷的。
“他们可是王爷和王妃,那哪儿行啊。”洛倾雪顿时失笑道,只怕他们前脚出现在保和堂,后脚整个云都都会陷入惶恐吧;她有些嗔怪地瞧着洛倾寒,“好了,哥哥,没事的。你没听见凤太子说吗,那寇依蓝被后的人想打我的注意,却并不是想要我死呢。”
或许身为凤主唯一的就这点儿好处了;那寇族一边要想着怎么对付她,一边还想要着怎么保护她。
不然她如果死了,他们谋算天下的美梦不就破碎了吗?
好说歹说,最后甚至洛倾雪都直接下脸了,这才让两人没有跟了上来。
当洛倾雪到达静王府时,静王府的大厅内,正上演着很不和谐的一幕。
石清站在云初扬的轮椅背后,双手死死地抓着轮椅的手柄,那手上冒出来的青筋显示着他此刻的隐忍。
“哼,你不是认识那个什么狗屁神医吗?不是很能干地求她将平家大少夫人给救活了吗?怎么,轮到父皇和母妃的时候就没这本事了?”
身着光鲜亮丽,一袭金黄‘色’锦服华袍,头戴宝冠的男子此刻正指着云初扬的鼻子,“别以为父王对你好,你就多本事了;别忘了,我才是静王府的世子,算个什么东西,我呸。”
“神医不是说过扬哥哥身子不好,不能受热受凉的吗?”洛倾雪的心猛然沉了沉,迈步,轻声道。
原本还骂骂咧咧的男子转过头,在看到洛倾雪的时候,眼前先是闪过一抹经验,不过随即眼底一抹‘精’芒飞闪而逝,视线在洛倾雪身上不断地扫视着,尽是‘淫’邪,“我道是谁,原来个…是平安呐。”
石清低着头,眼中‘精’光一闪而逝不过随后便恭敬地低下头,“请公主责罚。”
“平安。”云初扬也抬起头,嘴角却满是苦涩。
“扬哥哥上次容神医可是‘交’代过,若你再不好好爱惜自个儿的身子,可别怪他翻脸哦。”洛倾雪俏皮地眨了眨眼。
那一声微微拉长的扬哥哥,让云初扬的心都不由得怔了一下,转头看向洛倾雪,仍旧是熟悉‘精’致的眉眼,肤若脂‘玉’,宛若清溪般的墨瞳却如千年寒潭般深邃,凉薄的‘唇’边,噙着清寒薄笑;却是让人沉溺得无法自拔。
云景月自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洛倾雪无视了个彻底,顿时一张脸黑沉了下来,“平安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洛倾雪转过头,满脸疑‘惑’,隐隐还带着委屈透着无辜的小模样;让云景月不禁心头一滞,想要出口的话却在面对那巴掌大的小脸时,怎么都说不出口,只能狠狠地吞了口唾沫,视线扫过,落在云初扬身上时,顿时眼底闪过一抹‘阴’鸷,嘴角勾着邪笑,“呵呵,没什么,平安今日前来所为何事?我静王府现争执多事之秋,这…实在不方便待客。”
洛倾雪淡淡地笑了,“静王妃素来带我如亲‘女’,这次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本早该前来拜访的;这…”
“难道平安不知道我父王、母妃如今都病卧‘床’榻,见不得客吗?”云景月面‘色’‘阴’沉。
“这…就算让我瞧一眼都不行吗?”洛倾雪顿时楚楚可怜的。
“你爱看就看吧。”不知道为什么,云景月的心里像是有猫在挠一般,尤其是瞧着洛倾雪故意做出来的一副娇柔模样,更是恨不能将她搂入怀中好好呵护一番,只是猛然想到什么,他垂下眼睑,没有人看到他眼底那一闪而逝的暗芒。
洛倾雪同样臻首低垂,薄‘唇’微微抿着,噙着浅淡的笑意,“扬哥哥,一起如何?”
“呵呵,也好。”
自从静王与静王妃莫名其妙的晕‘迷’过去之后,他也已经好久没有见到过他们了;倒不是他不去,只是…转头望着云景月,想到自己的身份,云初扬轻叹口气;王府主院可不是他这样的庶子能随意进出的地方。
云景月顿时抬起头,“这,我也与你们一道吧。”
“月世子随意。”洛倾雪浑不在意。
“王爷与王妃已经病了很久了?”路上,她状似无意地开口。
云景月顿时脸上‘露’出一副懊恼的神情,“都怪我,都怪我;如果我早些发现父王和母妃的异样他们或许就不会…”
“哦?难道王爷和王妃在病倒之前还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洛倾雪转头瞧着云景月。
“…”云景月摇摇头,“与众不同的地方倒是没有,只是母妃的身子向来虚弱,想来平安也是知晓的;父王近来也总是疲累不堪,有时候我都在想,他们是不是真的太累了。都怪我没本事给父王帮忙,不然,不然他们也不会…”
这是想要夺权的意思?
洛倾雪低下头,眼底一抹暗芒飞闪而逝。
她不是不能直接以容浅的身份前来,只是在不知晓静王与静王妃病情的情况下,贸贸然的出手,只怕会徒增麻烦;尤其是在她身边明里暗里不知道被安‘插’了多少双眼睛的情况下。
来到静王与静王妃被安置的房间;环境清幽而雅致,屋子的四个角落里都搁置着冰盆,虽然已经是炎热的盛夏,可整个屋子里却是温度适宜,屋子里两个丫鬟手里那不住地摇着团扇,风透过冰盆吹出来,竟是说不出来的舒爽。
“嘎——吱!”
木‘门’开合,屋内的奴婢全都迎上来,无声地请安。
云景月挥了挥手,那些奴婢立刻会意又开始各司其职。
“月世子倒是有心了。”洛倾雪瞧着屋子的布置,大到家‘私’软榻,小到博古架上的摆设、托盘,无一不透着低调的奢华;果然王府就是王府;这等奢靡的享受,想到白嬷嬷等人跑了数日采买冰块却都无功而返;再扫向房间的各个角落;只是这一间屋子,只怕一天就得消耗不少冰块了。
奢侈啊。
洛倾雪心中感慨,可到底还是知晓分寸;转头瞧着那被并排着安置在‘床’上,双目轻喝,面上尽是安详的静王和静王妃。
“父王和母妃自那日病倒之后便是如此。”云景月走上前来,压低了嗓音道。
第150章 三生缘,最后的宫宴
语气还带着些许的低沉和说不出来的哀伤,转头瞧着洛倾雪,“原本以为他们只是累了,睡一觉便好,谁知…这竟是睡过去便再也没有醒来过。”
“月世子也别太过伤心了。”洛倾雪面无表情,连带着语气都是对淡淡的。
云初扬侧首朝石清使了个眼色,石清立刻推着他来到洛倾雪身旁。
洛倾雪半跪在床头,男尊女卑便是永远跨不过的坎;瞧着躺在外侧的静王妃,脑子里不知为什么竟然浮现出容末那张脸;有两日没瞧见他,竟是有些莫名的思念。
“平安,你也别太伤心了。”云初扬轻轻地拍了拍洛倾雪的背。
“嗯。”洛倾雪轻轻应声,声音却是透着些许的哑色,她抬手抓住静王妃的手,不断地轻抚着,“王妃待我好,宛若亲女,如今她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却无能为力,我…”
说着,眼眶红红的,原本清澈的眼底竟然蕴上了雾气,眼瞧着就要落下泪来。
云景月顿时只觉得心头一软,张口却硬生生将要出口的话咽了回去,只喃喃着两个字,“平安…”
“母妃时常念叨,她生病的那些年已经错过了女子最美好的年华;这一生富贵荣华,却唯有无女成为了终身遗憾。”云初扬低着头,声音很轻很柔,却又不似女子般带着男子阳刚的柔,让人只觉得很是舒服,“自从有了你,母妃已经开心多了。若是她知道你特地来看她,她会很开心的。”
“嗯。”洛倾雪点点头,眸中含泪。
右手的手指却是悄然探上静王妃的脉搏,然后很快将静王妃的手放下,望着里侧,“王爷与王妃是同时病倒的吗?”
“嗯。”答话的却是云景月。
“王爷与王妃鹣鲽情深,道真是让人羡慕。”洛倾雪低着头,轻声感慨着;“原本是过府探望,却不曾想却是收到噩耗,再见却是这样一副场景…”
“别难过了,会好起来的。”云初扬很是隐晦地瞧着洛倾雪一眼,见她眼底并没有为难之色,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瞧着他们旁若无人的你侬我侬,不知道为什么云景月总觉得这一幕非常的碍眼,不由得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父王、母妃现在可还在病着呢,你既然与那个什么神医交好,就由你请他来给父王和母妃诊治一番吧。”
“待容神医归家,我自会前去。”云初扬沉着脸。
一时之间两人间的气愤很是故意,洛倾雪却像是没有发现一般,仍旧那副天真烂漫的模样,又在两人诡异的气氛之间周旋了片刻,然后这才起身告辞;不知是出于何种心态,向来没什么交集的云景月竟然坚持将洛倾雪送到大门口,直到再也看不到洛倾雪的马车时,这才回转。
视线落在云初扬的轮椅上,想到之前洛倾雪对他们的差别态度,顿时不由得怒上心头,“哼,一个连站都站不起来废物!”
“月世子慎言!”石清原本就难看的面色顿时又难看了几分。
“一个狗奴才,本世子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余地,来人呐,给我把这个骑上犯下的狗奴才拿下。”云景月轻喝一声。
“是。”立刻周遭数名侍卫跳出来。
云初扬的面色顿时变了变,眉宇微微颦蹙着,“二弟。”
“陪,区区庶子竟然还敢叫本世子弟弟。”云景月更是气恼。
石清与数名侍卫竟然已经打了起来,乒乒乓乓,十数名侍卫的围攻之下,石清竟然能不落下风;可云初扬却是沉着脸,低着头垂下眼睑让人看不到他眼底的情绪,“月世子抱歉,石清不懂规矩。”
“不懂规矩,以为一句不懂规矩就没事了吗?”云景月沉声。
“石清可是父王亲自请来的。”云初扬身子微微颤了颤,声音却越发的冷厉。
“…”云景月顿时沉默了下;转头狠狠地瞪了石清一眼,“别以为父王能护住你一辈子”,然后朝自己的贴身侍卫使了个眼色,“我们走,哼!”
饶是石清武功非凡,在十数人的围攻下却依旧有些狼狈,“公子,抱歉我…”
“不妨。”云初扬罢了罢手。
“平安公主当真能治好王爷和王妃吗?”虽然对洛倾雪的本事他是知道一些的,可垂下眼睑瞧着自家公子仍旧没有好转的双腿;就算是神医也有做不到的事情,不是吗?
“能!”云初扬抬起头望着天边的烈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倒是不知道说给谁听的,“只要她说能,就一定能。”
回到华清院。
刚踏入院子,洛青云和洛倾寒就立刻应了上来,上下打量着洛倾雪,确定她没有丝毫损伤之后,这才明显松了口气的模样。
“情况如何?”
洛倾雪眉宇微微颦蹙着,“瞧着倒像是云初扬说的那样,脉象上看不出丁点儿问题。”
“嗯?”洛青云眼底飞快地划过一抹狐疑,“然后呢?”
“从表面上看静王与静王妃的的确确只是睡了过去,这种症状虽然罕见却并不少见。”洛倾雪眉宇微微颦蹙着,说话的语气不紧不慢,不咸不淡的,只是怔怔地瞧着地板,“只是总觉得事情太过容易,这种感觉…”
闻言,洛倾寒那面无表情的脸上竟然难得地皱起了眉头,“妹妹你的意思是…”
“如果静王与静王妃的事情当真与寇依蓝有关,那只怕…”洛倾雪在心中轻轻地叹了口气,“那寇依蓝当真算计精密,一如既往;静王与静王妃的病症并不难办,只是怕是难办的在后头。”
洛青云不解,“此话怎讲?”
“呵呵,只怕寇依蓝最终的目的,不过是为了揭露我神医容浅的身份。”洛倾雪抿着唇,“难道你们忘了上次平家大少夫人难产的事情,虽然不知道平家到底查探得如何,但这件事情绝对与寇依蓝脱不了关系,还有楚国公府,在及笄那日,那个二夫人也是…”
这一切的一切,都说明了寇依蓝绝非坐以待毙之人。
不能坐以待毙,便只能主动出击;她可以将静王和静王妃的病症当做是一个试探吗?
“那妹妹你是如何打算的?”洛青云低着头,救还是不救,这是个问题。
只是,真的是问题吗?
洛倾雪脸上不由得泛起一抹苦涩,只怕那寇依蓝在对静王和静王妃下药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以她的身份不可能不出手;但一旦出手,只怕就会被抓住把柄;只是一个神医的身份倒是不妨,怕就怕,怕就怕再起什么幺蛾子。她脸上露出一抹苦笑,“打算?还能如何打算,现下瞧着静王与王妃不过睡过去的模样,但不出七日,若是没有解药…呵呵…”
那就等着给他们收尸吧。
“可是…”洛倾寒咬着牙。
“没什么好可是的。”洛倾雪面色沉了沉,连带着语气都染上了些许冰凝,“既然寇依蓝笃定了我会出手,那就看看…最后到底鹿死谁手。”
“不行。”洛倾寒深吸口气,“你配药,剩下的我来。”
神医容浅是男子,他与洛倾雪一胎双生眉眼有七分相似,由他出面最合适不过。
洛青云微微颔首,洛倾寒到底是男子,由他出面有些事情会方便很多,他转头看向洛倾雪,“妹妹。”
“哥!”洛倾雪深吸口气,“有些事情,谁也帮不了我。”
洛青云和洛倾寒同时转头看向她,眼中带着疑惑。
“既然那寇依蓝算计的是我,呵呵,那这件事情便只能由我出面。”洛倾雪抬头望着他们,“更何况,我出面,至少性命无虞。”而他们…本就是那寇氏一族的眼中钉,若是趁机拔了最好不过,又岂会对他们手下留情;更何况,他们不懂医理,若是问及,到时候又该如何收场。
两人显然也都明白这个道理,只是要他们眼睁睁地瞧着洛倾雪犯险,他们也做不到。
一时间,整个屋内,众人沉寂,雅雀无声。
“这件事情就这么决定了。”洛倾雪沉声。
“就算要出手也未必要你亲自出手。”洛青云深吸口气,抬起头,“等你制好药丸大哥派人以神医容浅的名义送过去,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
洛倾雪眉梢轻轻挑了挑,这道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也好。”
静王和静王妃的状况,语气说是病卧床榻,不如说是中毒;可这种毒却也不是什么要命的毒药,但一般的大夫却是查不出来的;这种毒的毒性并不烈,在人体潜伏时,对人体根本没有半点影响;是以太医院中的那些人查不出来也是正常的。
当天夜里,洛倾雪趁夜研制了十枚药丸,三枚交给洛青云,其余的留下备用。
漱玉、华香白日里累了一天,今夜齐悦守夜。
她自然也听说了今日在静王府中发生的事情,猛然想到之前在天机阁时,老阁主曾经说过的一件事情,她抿了抿唇,抬头瞧着脸上带着浅淡笑意的洛倾雪,几度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说吧,这里也没有外人。”洛倾雪淡淡地笑着。
“…”齐悦面色沉了沉,眉宇微微颦蹙着,好久才缓缓道,“小姐,奴婢…”
“直说就说。”洛倾雪端起桌上白瓷薄胚的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
制药是一件严肃的事情,为了保证自己的精力,她不仅提前服用了提神的药物,也习惯了喝着翠竹露冲泡的茶水;轻轻地抿一口,竹叶的清香夹杂着茶叶的甘冽,在舌尖蕴散开来。
齐悦深吸口气,吞了口唾沫,良久才艰难道,“奴婢曾记得老阁主在世时,曾经说过,龙月皇室有一种秘毒谓之曰,一梦千年。”
“嗯?”洛倾雪顿时眉宇微微颦蹙着。
“老阁主曾言,一梦千年,千年一梦,听着倒是与静王与王妃的状况很像。”齐悦抿了抿唇,知晓自家主子的医术非凡,但一梦千年,老阁主也曾经说过,难解。
洛倾雪只觉得脑子里飞快地划过一道什么,好像有点儿明白了,可等她仔细去回想的时候却又发现什么都没有。
“嗯,我知道了。”洛倾雪抬起手,“我再翻阅一会儿典籍,你自个儿去休息吧。”
“不用。”齐悦很是固执的摇头,趁着洛倾雪尚未开口的时候赶紧道,“小姐,今时不同往日,这华清院可再不是铜墙铁壁的素瑶居了。”
“嗯,那你要是累了就让华香她们换班,也别太委屈了自己。”洛倾雪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近来发生的事情太多,尤其是在知晓了寇氏一族的阴谋之后,她根本没有多余的经历去管这些丫头。
齐悦连连颔首,表示自己明白。
隔天,洛青云依约将解药分别送到了静王府与官府。
官宴辉在服用解药之后醒来,官家老太太求神拜佛谢天谢地,就差没有直接给洛倾雪塑一座雕像,早晚三柱清香了。倒是云景月瞧着那白瓷瓶中的药丸,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就是这东西?”
“世子,这可是王爷和王妃的救命药。”管家有些战战兢兢的。
他虽然只是静王府的管家,可也听说过神医容浅的名声,能够得容神医赐药,那可是天大的荣幸;若不是有扬公子在,只怕容神医也未必会出手,当然这些话也只能在心中腹诽,却不能说出来;就怕这位小祖宗一个恼怒将手中的药丸子毁了,他找谁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