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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好。”凤帝瞧着容末脸上的真诚没有半分作假,又想到凤靖所求之事,索性允了,当场封容末为摄政王,洛倾雪为摄政王妃;他自己则是让位与凤城歌,自个儿竟然做起了所谓的太上皇。
“哈哈,云兄,这下咱们俩可算是平起平坐了,卸去这一身负担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逍遥啊,哈哈,为了咱们的未来干。”凤起朝云静天举杯。
云静天淡淡地笑着,点点头,“干。”
“好,爽快,哈哈;这天下如今终于是我们的天下了,往后我也要好好走走,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帝还未能好好看看这大好山河,说起来真是忏愧。”凤起笑着,能看出来他是真的很开心。
坐下的文武百官,无论是前凤临还是前流云的现在都济济一堂,很是和睦的模样,洛倾雪也非常的开心。
陡然云静天也大笑起来,只是那笑声中却又夹杂着一些让他们看不懂的因素存在,“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天下的确是大好山河,只是却不是你的,是我的。”
“你!”凤起闻言,心跳顿时漏跳了半拍,包括在御花园的所有人都怔住了看着云静天。
洛倾雪心里陡然有股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
“砰。”“砰砰。”“咚。”
不断众人手中的酒杯,茶盏落地,一副虚弱的模样,洛倾雪转头拉着容末的手腕,心里却是心惊,竟然连容末都中毒了,化功散和软骨散。她转头望着坐在上方笑得癫狂的云静天。
“哈哈,哈哈哈哈,三国一统,终究还是我云家坐了这天下。”
“你,你到底做了什么?”凤起强忍着,可全身却像是不听使唤一般,没有丁点儿力气。
“坐了什么?”云静天淡淡地笑着,朝着凤起身后的高公公淡淡一笑,“高公公,你说说,你做了什么?”
凤起顿时双眸大瞪,转头看着高公公,“你,高连,是你?”
“哈哈,凤起啊凤起,你聪明一世却没想到吧,连你身边最信任的都是我的人呢。哈哈,哈哈哈哈,也不怪你这辈子纵使为他人作嫁衣裳啊,哈哈,哈哈…”
云静天笑得很是癫狂,“想知道本…哈哈,想知道朕做了什么吗?朕只是下了点儿软骨散和化功散而已,顺朕者苍,逆朕者亡。”
“哥哥。”云静安有些看不下去,“你这是做什么?”
“哈哈,静安,你看看,朕终于坐上了这世上最尊荣无双的位置,现在还有谁敢说朕的不是?”云静天坐在高位,一副指点江山的模样就好似真的君临天下了一般,“静安你放心,朕不会抛弃你的,咱们虽然没有儿子,可是咱们有女儿,有外孙和外孙女。”
闻言,云静安面色大变,下方的所有人都怔怔地望着上方好似疯魔了一般的云静天。
“你,你说什么?”云静安双目大瞪。
“哈哈,妹妹,你还不知道吧,望月那可是我们的女儿啊,是我们的女儿。”云静天看着云静安,“你当真以为朕会将你下嫁给冯天翔那个蠢货吗?哈哈,那个蠢货,从头到尾都只不过是个幌子罢了,与你夜夜笙歌的,那可都是朕呐。”
“啪!”
云静安再也忍不住,一巴掌甩过去,“你,你怎么可以,你无耻!”
“无耻?”云静天再次哈哈大笑起来,“也是,朕若是不无耻,望月哪儿来的,倾雪和倾寒哪儿来的,呵呵,是无耻,无耻得好。”
“你,你…”云静安一口气没提上来,竟是直接晕了过去。
云静天见状,终于变了面色,一把将云静安抱起来搂在怀中,“静安,你没事吧。妹妹,妹妹…”
“素素,我,我知你百毒不侵,你,你快走。”容末全身无力却还是强忍着。
洛倾雪却是倔强的摇头,她紧紧地抓着容末的手,“那日在悦城外的军帐,你已经抛下了我一次,难道这次你还要抛下我吗?”
“可是素素,我们还有孩子。”容末视线不舍地落在她的小腹上,那是他们的孩子啊,两世,两世了,难道他真的看不到了吗?
也怪他们太过大意了,以为除了寇族便能安枕无忧却不想,他们不在乎那帝位,可总有人在乎的。
洛倾雪摇摇头,“你放心,我已经让锦笙他们去准备解药了,只需要再给我一点时间。”
“好。”容末轻轻地握着洛倾雪的手。
上方,在云静天的不断摇晃下,云静安终于缓缓醒来;她挣扎着,想离开云静天的怀抱,可想了这么多年,终于能光明正大的抱着心爱的人儿,云静天哪里肯放手。
“妹妹,你看,那凤城歌可是我亲手为咱们家月牙儿挑选的夫婿,不错吧。”云静天像是献宝的孩子般,“待此间事了,我就送他去跟月牙儿团圆好不好?”
云静安却像是第一次认识云静天一般,“你,你说月儿当年…也,也是你算计的?”
“呵呵,那是当然,不然你以为月牙儿哪有那么大的胆子。”云静天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难道你觉得不好吗?妹妹,你瞧瞧倾雪和倾寒,当真是一个赛一个的好;只是那个臭小子,哼,若不是月牙儿护着他,我早就要了他的命了。”
云静安转头顺着他的视线却是看到洛青云,“你…”
“哼,那是凤城歌跟别的女人生下的贱种,当年就想了结了他。可是月牙儿拼命保住了他,念在他这些年对倾雪和倾寒还算不错,就饶了他一条狗命。”云静天轻飘飘的说着草菅人命的话,却是没有看到在她怀中的云静安却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般。
“疯了,哥哥,你疯了。”云静安不断地摇着头,拼命地撕扯着。
云静天却是淡淡地笑了,“是啊,疯了。朕早就疯了,你是朕最心爱的人,朕却偏偏要将你送到别人的床上,不,不可以,该死,所有碰过你的都该死。”
“所以你就假意将我嫁给冯天翔?所以你就…”云静安咬着牙,那些话却始终说不出口。
“怎么,妹妹,你不喜欢吗?”云静天故作不解,“我记得当初你在我身下辗转承欢的时候叫的,可是很喜欢的呢。”
“啪!”
云静安再次扬起手,一巴掌闪过去。
“呵呵,妹妹,你还当真一如当年般调皮。”云静天淡淡的笑着,却是一点都不生气。
在上方,云静天一个人说着近乎无耻的话,可下面的众人却是早已经呆怔了;尤其是凤城歌和洛青云,一个是遍寻自己的孩子而不得,一个是遍寻自己的父亲而无果,如今却发现彼此早已在身边。
只是却没有想到,知道彼此的身份之后面临的却是生死考验。
“咔擦,咔擦!”
“怎么回事?”
陡然一阵瓦罐盆碟破碎的声音响起,整个御花园中弥漫着浓醋的酸味。
看到那御花园墙上立着的陆谨等人,洛倾雪终于露出了笑脸,“瞧着锦笙那丫头还是挺靠谱的。”
“化功散和软骨散的解药,其实很简单,便是浓醋;只是常人一般不知道罢了。”洛倾雪淡淡的笑着,这整个御花园的人需要用到的醋量很多,好在锦笙能既是找到陆谨这个冤大头。
高公公顿时眉梢浅扬,“主子,这…”
“来人呐,把人给我抓起来。”云静天抬手刚想起身,却被云静安反手抱住,她惊呼一声,“哥哥。”
云静天立刻紧张地看着云静安,尤其是,这么多年了,静安竟然主动抱他了,他整个人都呆愣在当场,静安真的主动抱他了。
“哥哥。”云静安拥抱着云静天,一如小时候,眷念的那个怀抱;反手不着痕迹地从脑袋上取下一支锋利的发簪,“其实我真的,很想你,很想念小时候的那个…你!”
当说到最后一个你字的时候,手上的发展对准云静天的心脏处,猛然用力。
“噗!”
发簪刺透衣衫,刺破肌肤,最后滑入心脏的声音。
云静天放开云静安,眼底带着浓浓的不敢置信,嘴角一道鲜血划出,“静安,你…你,为什么?为什么?”
“呵呵,哥哥,今生你错得太多,太错,我们是兄妹啊,是亲兄妹啊。”云静安闭上眼,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自己竟然与自己的亲生哥哥春风几度,甚至还剩下一个女儿的事实。
看着云静天,云静安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般平静过,“哥哥,对不起。”
“不,外祖母!”
洛倾雪双目都瞪直了,想要出手,却始终快不过,云静安拔出刺入云静天体内的金簪朝着自己的脖颈处用力一划,整个人倒在云静天的旁边。
“不——”云静天再没有力气,却是爬着将云静安揽入怀中,“妹妹,妹妹…”
“如果,来世我们再不是兄妹。”云静天嘴角不断流出的猩红。
云静安却是抬头望着天空,那一双眸子,充斥着终于解脱了的欢欣…
…
整个欢庆宴到底在血腥中落幕,对于洛青云的身份问题,洛倾雪说不上庆幸还是如何,只是洛倾寒虽然背负着皇太孙的身份,可是她比谁都明白,哥哥不适合那个位置;既然大哥真的是他们同父异母的大哥,那个位置给他,也算是替哥哥卸下一份重担了。
虽然云静天最后做出那样的举动,可凤起什么都没说,只下了禁口令。
哪些事情该说,哪些事情不该说;三国刚统一,正是急需鲜血来冲刷过往的时候,没有人愿意在这种时候往枪口上撞,更何况那日云静天道出的秘密设计了太多的人,那些都是他们招惹不起的。
所以,所有的事情都被掩埋。
云静天和云静安的死也归咎于恶疾,两人被新帝凤城歌下令以最高规格下葬,庞大的墓葬群,源源不断的陪葬品,无数的金银珠宝,华贵的丝绸衣衫,那场声势浩大的葬礼,一时之间也是风头无两。
“别难过了。”容末轻轻地拍了拍洛倾雪的手。
“嗯。”洛倾雪点点头,看着那渐渐合拢的陵墓入口,外祖母离开的时候是开心的,终于从那一段不伦恋情中解脱出来,终于自由了。全书完
盛宠之侯门嫡医 作者:古心儿
内容介绍:
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洛倾雪扶额,她上辈子运气太好,遇上的人都太他么无敌了。
好在上天开眼,让她重回到一切尚未开始时。
再次面对那些人…寡妇姨母心狠手辣,心心念念继母之位?
那便揭了她那张虚伪的人皮,让她万人唾骂!
她曾百般疼爱过的白花表妹步步算计,欲夺她郡主之位?
那便巧设机谋,让她身败名裂,重活一世,她又怎会输在这等下作之人手中!
祖母贪图亡母嫁妆?让你怎么吃的怎么给她吐出来!
庶妹表面谦恭温和,背地里心如蛇蝎?李代桃僵信不信?巧计让你自作自受!
渣男居然也来瞎掺和,信不信送你三两合欢散,让你叉尽人亡?
*
洛倾雪笑,笑得肆意狂傲。
前世痴傻,一朝清醒。
今生王者归来时,洛倾雪决定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恶毒!
于是乎,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抱怨;
然后再牵着自家忠犬,到渣男渣女面前秀恩爱去!
*
可是尼玛,告诉她这腹黑奸诈货是谁?
她的忠犬呢?
“娘子,我在呢!”
“滚!”
“娘子,夜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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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章 初识歹心
六月季夏,天气尤为善变。
前刻还晴好无云,下刻就狂风大作,黑云漫天。灰色天际,雷霆不断翻涌着,森白的闪电好似要划破夜空,将天幕撕开般;合着远处尚未来得及退幕的夕阳余晖,漫天火红。
“咔——嚓!”
一道闪电不期染劈开了黑幕,眼前。
破败的宅院,幽白无神的眸,血红的泪,腐朽的木质墓碑…
“不,不要,不要!”
躺在床上的女子瞧着正是稚嫩的金钗年华,额上裹着的白纱隐隐沁出了猩红,因为汗珠而蕴散开来,她的头还不安地左右摇摆着;血色褪尽的唇开开合合,脸上豆大的汗珠顺着抹额不断聚集,汇成小流没入枕巾、衣襟内;面色苍白如纸。
“嬷嬷,小姐这般梦魇已经半日了。”
锦笙端着的托盘上面,釉亮薄胚缠枝莲纹的玉碗中,漆黑的药汁上白雾弥漫。
“嘘。”
姜嬷嬷食指轻贴唇间,轻手轻脚地探身给床上女子掖了掖被角,摇摇头,指了指门外。
“小姐这般,怕是夫人骤殁打击过重,你且让厨房备些素膳;我去禅房请清远大师过来瞧瞧。”
锦笙颔首,随即蹙眉,“相国寺人来人往,若我们都离开,有人冲撞了小姐可怎生是好?”
“你这妮子,说什么浑话!这相国寺禅房乃当年夫人捐银修建。云都谁人不知这竹园,是夫人的私宅。”姜嬷嬷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再说,门房不是有小厮守着,还不快去。”
殊不知她们的一举一动,皆被躲在暗处的身影瞧在眼底。前脚,她们刚各自转身离开,那身影后脚便闪身入房。
…
火,漫天彻地。好似烈火红莲,从地狱蔓延到人间要将这世间所有都吞噬般。
尸体的腥臭,房屋木料夹着红漆焦灼的*,味道粘稠得令人作呕。
梦中芙蕖花开败,残破的花瓣,散落一地。
“洛倾雪,你这个贱人!你这个扫把星,你睁开眼睛看看,他们之所以会死,都是因为你!”
“都是因为你!”
“因为你!”
“…”
床上女子越发的不安,眉头紧蹙,连带着额上白纱沁出的鲜血在汗液上氤氲开来,显得莫名的刺眼;她的嘴唇不断地开合着。
“不,不是!不是我,不是——”
随着惊呼落地,女子瞬间翻身坐起,猛然睁开眼,眼神凌厉好似出鞘的利剑,眼底尽是冷戾。飞快地四下打量着,袅袅檀香,渺渺南音。视线落到床边的男子身上,她眉宇微蹙,眸中杀意弥漫,语气凌厉,“你是谁?”
“真是个粉雕玉琢,惹人怜爱的美人儿呐,啧…啧,只可惜。”立在床头的男子搓着双手,眼中尽是*的光;想到表妹的交代,以及日后当上郡马耀武扬威,众人巴结的模样,他脸上笑意越发掩饰不住,快速地朝着床上的女子扑过去,“小美人儿,哥哥来了!”。
黑影铺天盖地而来,洛倾雪来不及多想,顺手抄起床头果盘中的水果刀,手指微动,控制着刀在手心飞快地旋转两周;精密地计算角度,抬手,飞刺,而后只听见一声痛彻心扉的嘶吼。
“你,你…”王天宝双手死死捂着下身,鲜血从指缝中不断溢出。
洛倾雪斜睨了他一眼,面色冷沉;思绪快速翻飞着,这里…王天宝,对了,前世她在相国寺时不就是因为被王天宝潜入睡房,让祖母说行为不检,而不得不在相国寺修身养性半年;甚至…甚至连母亲的葬礼都没能参加。
这般想着,看向王天宝的眼中带着凛凛杀气,“谁让你来的?”
瞧着洛倾雪那煞人模样,王天宝有些发憷,“你,你想干什么?”
“我说谁让你来的?”洛倾雪语气冷硬,杀气弥漫;抬脚狠狠地踩在他的小腿上,发出咔擦一声脆响。
王天宝再次痛吼,只可惜竹园的下人都被事先打点过,他就算叫得再厉害都无人听到。
“不说是吗?”洛倾雪突然轻笑出声,却让王天宝觉得头皮发麻。眼瞧着她抬脚朝着自己另一只腿踹过去,他赶紧全身蜷缩着,“别,我说,我说!”
洛倾雪目光冷凝,看着他。
“是宋芊芊,是我表妹宋芊芊!”王天宝实在害怕那撕裂般的疼痛,语气急促,生怕说慢了一点。
“呵,呵呵。”洛倾雪笑,笑得低沉,笑得哀怨,心中百味杂陈,却是浓浓的自嘲。
她记得前世,也是这时。王天宝其实并未得逞,只是却掀了她的被褥,瞧了她只着中衣的模样和未有遮挡的裸足;照理,是要被族规惩戒,甚至落发出家,长伴青灯。正是洛芊芊如今还是宋芊芊的好妹妹为她求情,才让她免遭一难;又因为母亲的谆谆嘱咐,她便从此视她为亲妹。现在回想起来,呵…多讽刺!
外面,狂风大作,电闪雷鸣;院子里不住地发出哐当的响声。
这王天宝,已经没有用处了。
更何况,流云国将男女大防看得甚重,他们这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纵使没发生什么,说出去却总归不太好听。
手起,刀尚未来得及落下,一道慵懒的嗓音传来,却从只闻得,“只听说过最毒妇人心,却不曾想;流云的闺阁小姐也都这般剽悍了么?”
洛倾雪抬头,正对窗户外的大树间,男子身似青柳,丰神俊逸;那熟悉的眉眼,眼中诧异飞逝,不过很快敛起心中的激动,语气生冷,“公子也知,这是女子闺阁?”
抬手,将已经被折腾得晕过去的王天宝扔到洛…不宋芊芊的床上;出门,回房。
一系列动作宛如行云流水。
“啧,啧…小姐这招祸水东引用得可当真是妙啊。”男子摇头晃脑。
“干卿何事?”
洛倾雪没好气地冷声,心中却是腹诽着:前世她怎的不知他废话这么多?
是了,几乎只是一眼,她就认出来。面前这人,凤临第一公子陆谨,他来了;那…那个人也来了吗?就这么静静地想着,垂在身侧的手不由得握紧;前世,她的所有都围绕着那个人,与这陆谨交集并不算多;若当真要数起来,也不过是因为容末…如此,而已。
尚无血色的薄唇开合,语气带着凌厉,“滚!”
“小姐这般剽悍,小心没人要哦。”陆谨摇摇头,没好气的;转头看向竹林处,瞳孔微缩,不过很快就回头,眉梢浅扬,“有人来了,本公子先走一步,小姐,咱们很快会再见面的。”
洛倾雪此刻正是头昏脑涨,恨不得他赶紧滚走才是。
揉了揉太阳穴,将房间稍微收拾了下,躺回床上;额上刺痛传来,抬手抚上,手中纱布的触感让她回想起:前世,母亲死后;她精神不振,祖母才让姨母带她来相国寺,名义上是为过世的母亲祈福;可实际上…却是她们母子陷害自己的把戏。
…
果然,陆谨走后,不过短短片刻门外就传来一声惊呼,“啊——”
紧接着是房门被推开的咯吱声。
洛倾雪抬手捂唇,适时地咳嗽两声,声音带着虚弱无力,“咳,锦笙,锦笙,是锦笙吗?”
“咦,姐姐你醒了?”宋芊芊的声音带着微微惊喜,面上却任谁看了都是浓浓的担忧。
洛倾雪敛起眸底的风雪和周身的煞气,嘴角微微勾着,垂下眼睑,掩去那浓浓的不屑。
前世,便是如此。那样的惊呼,生怕别人听不到,引不来人吗?可笑,可悲,可怜,可叹!只怕她梦中都在讥笑,枉她洛倾雪聪明一世,却被自己玩弄与股掌间罢?
宋芊芊却没察觉到她情绪变化,只一如既往,上前握了洛倾雪的手,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四周,“姐姐,你真的没事吗?”视线落到地上打翻的果盘,敛起眼中的诧异,表哥居然不在?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常,“姐姐你也真是,想吃水果唤锦笙便好,怎么自己动手,咦,水果刀呢。”
“芊芊还是依着辈分唤我表姐吧。”洛倾雪不着痕迹地挣开她的手,当然没有错过她眼中的点点惊诧,只垂下眼睑,淡淡道:“相国寺乃佛门圣地,人杰地灵,我能有什么事?”
顺着她的视线,瞧见打翻到地上的果盘;至于水果刀,当然是被她处理掉了。
瞧洛倾雪不答话,宋芊芊眸底划过黯然,再次试探着开口,“芊芊不是一直唤姐姐的吗?还是姐姐觉得妹妹我也是个不祥之人,呜呜…”
说着,竟是落下了泪来。
“浑说什么!”洛倾雪陡然声线上扬,“你如此这般,倘若让人瞧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了你。我母亲是你娘的嫡姐,你唤我一声表姐难道还委屈了?既然如此,那还是按照品阶,唤我一声郡主吧。”
“对!这才是我云氏皇族血脉该有的风范!”
洛倾雪抬头望去,门边拄着拐杖的威严老太太,不是她那纵使身为太祖皇帝胞姐的静安太长公主,却依旧躲不过老来丧女,最后郁郁寡欢终老的外祖母又是谁?
“外祖母!”闻言,宋芊芊震惊。
“嫡母!”冯素烟更是面色苍白。
虽心知静安太长公主对她们母女的不喜,可她何时如这般对她们下过脸子?
云静安推开冯素烟,撑着红木雕龙头镶金的拐杖,握着洛倾雪的手,语重心长,“倾雪,你当记住:你可是太祖皇帝钦封的平安和乐郡主,荣享二品公主俸禄;没得跟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一般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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