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莫宗博狠狠地拍了下她的粉臀,这才罢休,“你可是吓得为夫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哼。谁让你背着人家又抬夫人来着。”莫玉柳瘪瘪嘴,心中却是不以为然。
莫宗博怎么知晓莫玉柳心中的那些小九九,只能轻声哄着。
“咚…咚咚…”门外有节奏的敲门声陡然响起,紧接着是青汝的声音,“玉柳夫人,一切都安排妥当,您可要起身了?”
“嗯。”莫玉柳轻轻地嘤咛一声,“先退下吧,准备些族长爱吃的,早膳清淡些。”
莫宗博轻轻点了下怀中小人儿的鼻头,“还是柳儿懂为夫,不枉为夫疼爱你一场。”
“你还是去疼爱你新抬的夫人吧。”莫玉柳没好气地,撅着嘴。
眸中雾色朦胧还带着些许的水汽,那滴溜溜、水汪汪的大眼睛,好似随时都能滴出水来。
莫宗博在心中没好气地摇摇头,如果不是为了能有个高血脉浓度的继承人,他也不会,这个小丫头;他轻轻点了下莫玉柳那精致小巧的琼鼻,“你这妮子,就知道淘气!”
今年莫玉柳三十有七,而莫宗博已然五十有余,在他眼中,莫玉柳可不就是个小丫头么。
“那你不喜欢?”莫玉柳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这么直愣愣地瞪着,看着他。那小眼神委屈得,大有他莫宗博敢说个不字,她立马哭给他看的架势。
莫宗博原本就喜欢莫玉柳,此刻瞧着她的委屈,更是恨不能将她揉到自己的身子里般,又是一番心肝儿、宝贝儿的疼宠。
待到两人款款起身,却已经是辰时。
玉雪山秘境四季如春,太阳暖暖地照着大地,树梢的鸟儿也欢快地蹦跶着,是不是发出几声憨足的鸣啼。
“宗博,听说落梅妹妹已经怀孕四月了呢。”莫玉柳瞪着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好不可爱,分明已经三十有七的年纪,可却宛若二八年华般,“我这做姐姐的是不是应该去瞧瞧?”
莫宗博刚想拒绝,毕竟自己怀中的小心肝儿刚才哄转过来。只是听说他抬了夫人,她都伤心成那般模样,如果当真让她瞧见了,指不定怎么伤心呢。到时候心疼的还不是自己。
“宗博…”莫玉柳可不等莫宗博反应过来,拉着他的手臂左右摇摆着,拉长了声音撒娇着,“你就让人家去看看嘛。”
粉粉嫩嫩,软软糯糯的红唇微微嘟着,巴掌大的小脸上精致小巧的琼鼻往上,水汪汪的大眼睛闪烁着莹润的光芒,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她,“到底人家也是做姐姐的,往日人家在外面也就罢了,可现在人家都回来了,不去瞧瞧,人家还当我这个玉柳夫人容不下新妹妹呢。”
“我看谁敢!”莫宗博顿时就恼了。
莫玉柳身子缩了缩,两只眼睛顿时泛起了雾色,委委屈屈地看着莫宗博,他的心顿时就软了下来,在心中轻叹口气,“哎,真是,随了你了。左右今儿无事,要不为夫陪你去落梅轩走走?”
“哼。”莫玉柳撅着嘴,眉宇间好不伤心,“怎么,就这么害怕我欺负你的新欢啊。呜,呜呜,我就知道你们男人都是没良心的,有了新欢忘了旧爱,我讨厌你,讨厌你啊…”
莫宗博实在无奈,看着那开开合合却不断吐出让他心疼的话的红唇,脑子顿时血气上涌,抬头钳制住她的脑袋,一下子覆了上去,原本只是想让莫玉柳闭嘴,可刚附上去,那香甜的味道就让他再也欲罢不能。
“唔,唔…你放开…唔…”
莫玉柳几经挣扎着,双臂对着莫宗博又是锤又是打的,可她那点儿力道在莫宗博看来连挠痒痒都不够,他伸出舌头,先是试探地舔了舔,那甜美的味道,自从怀中的小心肝以散心为由去了外面他已经多久没有尝到这个味道了。
“唔,唔…”莫玉柳越是挣扎,莫宗博越是来了兴趣。
趁着她惊呼的时候,莫宗博的舌头立刻趁虚而入,感受到那柔滑的丁香小舌划过舌尖,莫宗博只觉得一阵快感从脚尖儿立刻浮上心头,直冲发尖儿;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太过美妙。
往日怎么没有发现,原来这般别样的追逐也自有一番韵味。
莫宗博的舌头不断地挑逗着莫玉柳的,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用力,莫玉柳几经挣扎而不得,只能随了他的心愿,小舌被他紧紧地含着,她只觉得腿脚酸软,若非莫宗博将她紧紧地搂着,只怕此刻她早已经滑落到地上去了。
良久,知道莫玉柳都险些喘不过气来了,莫宗博这才险险地放过她,末了还狠狠地吸了下她的唇,将她唇边的津液舔舐干净这才罢休。瞧着怀中的小人儿早已经是气喘吁吁,面红耳赤,胸口波涛汹涌上下起伏着,眼神迷离,原本清澈透明的瞳眸间氤氲着雾色,“你这小妖精,看你日后还敢不敢再这般挑逗为夫了。”
“你,你好坏!”莫玉柳有气无力地轻握粉拳,捶打了下他的胸腔。
“哈,哈哈…是,是,为夫还有更坏的。”莫宗博低着头,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就觉得好不满足。这种感觉,饶是最初与牧兰茵初成婚那时也是没有的。
莫玉柳低着头娇喘一声,眼底却飞快地划过一道暗色,“你…人家不理你了。”
“那可不成。”莫宗博低低沉沉地笑着,“不是想去落梅轩走走吗?”
“哼。”莫玉柳轻哼一声,然后抬起头瘪瘪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人家,腿软。”
“…哈,哈哈…”她那副欲哭害羞的模样彻底地娱乐了莫宗博,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踹开屋子里,“青汝、梦汝给玉柳夫人梳妆换衣。”
青汝和梦汝两人低着头对视一眼,“是。”
在这落宫中谁不知道族长对玉柳夫人的疼宠,在这玉柳居中,那样让人泵血的场面,她们早已经是见怪不怪了。或许最初时还有些害羞,到底是没经过人事的丫头,不过天长地久的熏陶,两人早已经没有了最初时的那种面红耳赤的感觉,反而是一种平淡如水。这一年三百六十日,基本上日日都会发生的场景,害羞?害羞得过来么。
莫玉柳重新换上一身优雅素净的藕粉色烟罗裙,头上也只带着个粉红小米珍珠串成的花冠,让本就显得年轻的莫玉柳更是堪比二八年华待字闺中的姑娘般,一时间莫宗博竟然看得痴了。
“宗博,我们走吧。”莫玉柳自然没有错过莫宗博眼中的痴迷,她要的不就是这样的结果吗?
莫宗博回过神来,眼中顿时划过一道暗色,喉头上上下下地滑动着,若非时间地点不对,若非因为那小心肝有要事要办,他定要将她压在身下,好让她三天三夜都起不来床才好。
落梅轩中。
莫雪梅早早地接到莫玉柳要来的消息,她嘴角微微勾着。
“落梅夫人,夫人请您去兰茵阁走一趟。”紫荆躬身。
“嗯?”莫雪梅眉宇间带着忧色,往内室敲了敲躺在床上,仍旧昏迷着的男子,她薄唇微微抿着,“可,可是…”
紫荆低着头,“落梅夫人,夫人让奴婢转告您,吃水别忘挖井人。”
莫雪梅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连心跳都险些慢了半拍,“是,我知道了。”
“落梅夫人放心,奴婢会好好照顾他的。”紫华迎了上来,与紫荆两人交换一个颜色,然后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肯定。
“…”莫雪梅仍旧有些犹豫,不过想了想牧兰茵,夫人召见她定是要去的,更别说她能有如今的身份地位,全都是牧兰茵一手提拔起来的,这院子也是她一手安排,自己做的事情,想来也是瞒不过她去的。
想到这里,她深吸口气,点点头,“好,我先去收拾收拾。”
“劳烦落梅夫人快些,夫人已经等久了。”紫荆搀扶着莫雪梅,“其实落梅夫人身怀有孕,不宜多用脂粉,就这般素净娴雅,奴婢觉得甚好。”
莫雪梅原本就年轻,至少比起牧兰茵,比起莫玉柳年轻了不少,虽然从面容上看不太出来,在这落宫中她本就没什么根基,如果不是牧兰茵护着,只怕她早就如其他曾经得莫宗博宠爱的侍妾、夫人般,尘归尘、土归土了吧。
“如此,也好,我们走吧。紫华,守好院子。”
紫华嘴角微微勾着,点点头,“是,奴婢明白。”
“紫荆,我们走吧。”莫雪梅单手反掐在腰后,一只手任由紫荆搀扶着。
待主仆二人走远之后,原本躺在内室毫无反应的男子骤然起身。
“落梅夫人走了?”男子的声音带着低沉,又有些雀跃。
紫华赶紧阖上大门,点点头,“走了。”
“前面接到线报,族长和玉柳夫人已经快过来了,我们要快些。”紫华面色严肃,解开自己的腰带,快速地褪下自己的外衫,内衫,中衣,里衣…眼瞧着她的身上就只剩下最后两块遮羞布。
男子瞬间看呆了,那雪白宛若凝滞般的肌肤,还有那胸前,往下修长的大腿…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些。”紫华眸色顿时一沉,连带着语气也有些不耐。
“哦,哦。”男子像是觉得不可思议般,知道紫华彻底褪去自己身上的束缚,然后又开始解他的腰带之后,这才回过神来,然后快速地解开自己的衣衫。
“紫华,你确定吗?”男子有些不忍。
紫华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以为呢?”
“那,你,你喜欢我吗?”男子顿时有些小意,难道她为了主上的安排就什么都肯做。
紫华本就心焦,此刻听见男子磨磨唧唧更是恨不能一巴掌将他拍到对面的墙上去抠都抠不下来,他要矫情,可现在是矫情的时候吗?要知道这一个不小心,那可是要丢命的,“你到底做不做,磨磨唧唧,你还是个男人吗?”
男子顿时怒了,面色铁了,青了,白了,紫了。“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啊——”随着一声痛呼。
男子有些手忙脚乱的,“紫华,我,我…”
紫华瞧着男子的模样,在心中叹口气,自己怎么就选了个这么个木头,双手顿时搂着他的脖颈用力,强忍着疼痛覆上他的唇。
顿时房间中,春色昂扬,男子粗重的喘息,女子的清湖,娇吟。
“我,我爱你。”男子的声音不大不小。
“我也爱你。”女子沾染了*色彩的嗓音带着淡淡的沙哑。
站在门外的莫宗博面色彻底黑了,尤其是听到屋内那熟悉的娇喘低吟,又不是没经过人事的雏儿,怎么会不了解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他没有想到居然有人胆敢在落宫公然给他这个族长戴绿帽子。
“宗博,你别,别生气。”莫玉柳顿时手足无措,“我,我也没想到,呜,呜呜…”
莫宗博虽然很是生气不过看到莫玉柳的眼泪,顿时心软了,“柳儿这不关你的事,那对奸夫淫妇,哼!”
“来人呐,把门给我撞开,我倒要看看这对奸夫淫妇,怀孕了还安分不下来,简直就是个贱人。”莫宗博很是恼怒。
“宗博,不,不要。”莫玉柳眼角含着泪,“都是我的错,呜呜,如果我不来,呜呜,呜呜…”她死死地拉着莫宗博,“不,不要。宗博,看在落梅妹妹怀着孩子的份儿上,你不要…”
“柳儿,这不关你的事。如果我们今儿不来,本族长都还不知道要帮那奸夫戴了绿帽子还给他养孩子呢。”莫宗博面色很是难看。“本族长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竟然胆敢沾染本族长的女人。”
“宗博,不,不要。”莫玉柳擦了擦眼角的泪珠,“想来落梅妹妹也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怪她。”
莫宗博原本就很是恼怒,只要是个男人发现自己被戴了绿帽子只怕心情都好不到哪儿去。只是看到莫玉柳那张可怜兮兮的脸,呵斥的话卡在喉间却怎么都说不出去,转头看到那紧闭的大门,顿时怒上心头,抬腿用力。
只听见一声巨响。
“莫雪梅,你这个贱人,你还不给我滚出来。”眼瞧着整个落梅轩竟然没几个下人在,莫宗博先入为主对以为是莫雪梅为了偷情将所有的下人都给欠揍了,遂一脚狠狠地,将门扇给踢得歪歪倒倒。
房间内,正是温情绵绵的紫华和颜生顿时一惊。
“还不快给本族长滚出来。”莫宗博面色很是难看,一把拎起被褥往床下一扔;也没顾着看清床上那女人的容貌甚至连身材都没看清楚,直接往地上一扔,然后狠狠地踢了一脚。
颜生赶紧用被给紫华挡了,自己却被踢得吐出血来。
“哼,这个奸夫看来对你倒是情深的。”莫宗博面色很是难看,抄起朝后,往地上一扔。
“发生什么事了?”一个莞尔的声音带着焦急传来,却刚好瞧着莫宗博往地上仍茶壶的时候,莫雪梅脚下踩水顿时打滑,“啊——”她立刻惊呼一声,双手捧着肚子。
莫宗博回过神来,瞧着莫雪梅穿着整齐的模样,再瞧瞧被子里那女子明显没有怀孕,顿时也惊了一下,面色沉了下来。
“奴婢紫华参见族长。”“奴才颜生参见族长。”
两人草草地穿戴完毕。
“怎么是你们?”莫宗博面色难看,而后听到耳畔一声痛呼,转头看到坐在地上,面色苍白扭曲,死死地咬着下唇的莫雪梅,顿时心里“咯噔”一声。
莫雪梅死死地咬着下唇,面色苍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地从额头下滑落,她有气无力地捧着肚子,“痛,好痛。孩子…孩子…我的孩子…”
眼泪从两颊滑落,她死死地捧着肚子,茶壶中的水…红色的血…眼角的泪…
“这到底怎么回事?”良久牧兰茵才气喘吁吁地从跑进来,瞧见莫雪梅的时候,眼角了然一闪而逝,不过很快她就整理好表情,擦了擦眼角的泪,“你们这些狗奴才,没瞧见落梅夫人都这样了,还不快去找云锡大夫,要是落梅夫人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的,本夫人定不饶你们。”
这一通连敲带打的,莫宗博才终于回过神来,瞧着莫雪梅的模样,还有她身下的鲜血更是双眸通红,“落梅,落梅,你怎么样了,落梅?”“族,族长。”莫雪梅此刻早已经是有气无力的,感受到身下的湿热还有那明显散发出的猩甜味道,小腹的绞痛好似都感受不到了般,她只觉得胸口闷闷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永远的失去了。
她一把抓住莫宗博的手,那么用力,骨节泛白,恨不能将毕生所有的力气都用上般,“救,救…救孩,子…”
“来人呐,快去请大夫。”莫宗博狠狠地瞪了紫华和颜生一眼,也没再多说,一把将莫雪梅打横抱起,瞧了那床上一眼,将人放到靠窗的罗汉床上,“大夫呢?都死了吗?”
牧兰茵面色也很是难看,“族长,您这是怎么回事?眼瞧着明儿就是族会的日子,您不去与长老团商议着族会安排,反而到落梅妹妹的落梅轩发什么脾气?”
“…”莫宗博张了张口,却什么都没说,反而是转头看着紫华和颜生,“你们两个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然胆敢在落梅夫人的房间里做这种无媒苟合的事情,来人呐…”
莫雪梅抓着莫宗博的手陡然用力,身下有什么东西自那处划出来绞扯着小腹阵阵的疼痛,她眼角的泪,终于宛若下雨般,不停地溜出来,不过听到莫宗博的话,她还是强撑着,“不——”
“梅儿你勇敢些,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对莫雪梅肚子里的孩子,莫宗博说不上什么感情,但这却是机会。一个能让他的子孙世袭族长之位的机会,他已经老了,这么多年的努力,也只让莫雪梅受孕了而已,所以对这个孩子,他还是很期盼的。不然也不会任由牧兰茵给她抬了夫人,又安排这么好的院子。
只是现在这孩子竟然要失去了,而且还是因为他自己的失误,这样的打击让他怎么接受得了。
所以,他要将心中的愤懑发泄出去。
都是那两个狗奴才,都是他们,不然他怎么会…
可莫雪梅却死死地抓着他的手不放,从怀中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同心结,“紫,紫华…颜,颜生…两心相…”
“轰——”莫宗博的脑子里顿时像是有什么炸开了般。
“族长,您就算不喜落梅妹妹也不是这般吧。大早上的带着玉柳妹妹过来,这紫华和颜生的同心结那可是落梅妹妹亲自编制的,瞧瞧这手工,除了落梅妹妹,咱们落宫可没有哪家主子有这手艺了。”牧兰茵从莫雪梅手中接过用紫华、颜生两人的发丝编制的同心结。
正所谓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一方人一方习俗。
梦颜族虽然也尊崇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在这基础之上,还有一项最重要的,用两人之间的发丝交缠而制成的同心结,这个一般都是由长辈动手,当然如果是卖身为奴的下人,自然是由自己的主子动手了。
紫华和颜生都是落梅轩的下人,由莫雪梅动手为他们交缠同心结是再正常不过的。
莫宗博顿时愣怔了,他心乱如麻,心中也很是后悔。
“大夫来了。”不知是谁轻呼了一声。
牧兰茵瞧着莫玉柳面色很是难看,“我说玉柳妹妹,你还是往旁边让让,这落梅妹妹若是有事,那可是一尸两命呢。云锡大夫,快,快里边请。”
云锡瞅了莫玉柳一眼,嚅了嚅唇却终究没有说出什么,只是随着牧兰茵往里。
听到牧兰茵的话,莫宗博也抬头看着站在门口处、面色苍白要哭不哭的莫玉柳顿时也是心中一疼,顿时想要将她搂入怀中细细安慰,可莫雪梅却死死地抓着她的手不放,他心中很是矛盾。
瞧着这样的莫宗博,牧兰茵心中冷笑一声,不过面上却没表现出来,只是冷冷的,“族长,您还是让云锡大夫给落梅妹妹瞧瞧吧,这孩子指不定还能保得住呢。”才怪!
莫玉柳早就已经愣怔了,怎么会这样?
江苍呢?莫雪梅怎么会从外面进来?
她不是已经让长老团的那些人给江苍下了烈性春药吗?那可是圣殿圣女洗礼时用的,如果不经历男女交合绝对发不出来的,她都已经安排好了,服用了那药,连烈女都能变成荡妇;那江苍只要见到女的定然会控制不住扑上去的,莫雪梅怎么会完好无损。
不,不应该的是这样的啊。
“玉柳妹妹在想什么?”牧兰茵骤然凑上前去。
莫玉柳一个踉跄,回过神来看到牧兰茵那张大脸近在眼前,顿时惊叫一声,“啊——”
“出去。”云锡面色一沉,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莫玉柳面色苍白,头重脚轻,怎么会这样?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咯,咯咯。玉柳妹妹是不是在想,江苍?”牧兰茵凑到莫玉柳的耳畔用只有他们两人听见的声音道。
“你…是你!”莫玉柳顿时双目大瞪,狠狠地瞪着牧兰茵,“你把他弄到那儿去了?你说啊。”
“呵呵。”牧兰茵转过身,“我瞧着玉柳妹妹脸色不太好,想来是昨儿太累了,兰儿送玉柳夫人回房吧。”
兰儿立刻福身应答,“是,玉柳夫人请。”
“哼。”莫玉柳双手紧握成拳,瞧着那坐在罗汉床边缘,双手紧握着莫雪梅双手的莫宗博,直到她离开甚至都没有抬头看她一眼,她的面色越发的难看,莫宗博,牧兰茵,这是你们逼我的!
风景如画,四季如春。远处青山秀丽,群芳争奇,万花斗艳;微风起,雪白的蒲团随风摇晃着,瑶草低回。
莫玉柳来到那熟悉的峭壁前,双手开合,十指轻掐,薄唇开开合合,手上运气,随着她一声轻喝,那厚重的俏皮赫然发出沉闷的巨响声“轰隆隆”好似地动山摇般。只是短短片刻,那原本宛若一体的石壁上竟然出现一个月末半人高的半拱形石门。
沿着隧道往里,竟然是往下的阶梯,越往下温度越冷,四周原本的黑白石壁竟然变成雪白的冰,到最低处,距离地面约莫千余米,底下尽是寒冰处,是冰晶构造的大殿,中央是同样的千年寒冰磨成的冰床。
莫玉柳面色很是难看,她已经多久没有到这里来了?
自从上次离开之后,莫雪鸢,莫雪鸢…
为什么到哪里都是莫雪鸢,她莫雪鸾到底哪里比她莫雪鸢差了,凭什么,凭什么!
“你来了。”盘腿坐在冰床上的女子双眸轻阖,那修长的睫毛上海挂着细碎的冰珠。
初为圣女时,她体内就被上任圣女以醍醐灌顶的方式将梦颜族百余代圣女修炼而成的千年内力强行压制在她的体内,在这冰冻中被囚禁的近十年,倒是让她将这些内力融会贯通了。
正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只是不知道自己的那几个孩子,想到上次那个人说的清儿他…他…
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莫雪鸢轻轻睁开双眼。
莫玉柳瞧着还是那副云淡风轻模样的莫雪鸢,心里全是憎恨,凭什么,凭什么她经受了那样非人的折磨之后好不容易嫁人,还需要跟那么多人分享;凭什么她莫雪鸢天生就高高在上,享受所有族人的敬仰,纵使叛族出逃嫁人之后,还能得那人一心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