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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顾清逸那稚嫩的小脸上染上了几分不耐烦之后,他这才赶紧躬身,吩咐下面的人手脚麻利的将顾瑾汐一行迎入了驿站内;甚至整个人都有些恍恍惚惚的,这顾小姐不,是瑾汐公主竟然已经有了摄政王的血脉,可是自家摄政王为什么现在才迎娶呢?难怪在自己出发之前,皇上刻意将自己叫道御书房,告诫自己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要好好的迎接这位姑奶奶,板上钉钉的摄政王妃,可不就是吗?原本摄政王就将她当成心肝宝贝儿、眼珠子般的疼着,现在有了一双儿女,地位更是不知几何。母凭子贵,这可是皇家永恒不变的定律。
其实,顾淮和顾家三兄弟之所以让顾清逸和顾清萱兄妹跟着顾瑾汐一道来,也不是说没有道理的。不管顾瑾汐嫁不嫁给秦睿,他们的身份终有一日会曝光的。与其日后被人挖出来大做文章,陷自己的宝贝女儿(妹妹)于风口浪尖不如就这样大大方方的让他们看到,就端看秦睿要怎么处理这件事情了。如果连这种区区小事都处理不好,那他们也就不用将顾瑾汐交给他了。当然,如果处理好了,皆大欢喜的事情,至于怎么才能够抱得美人归,那就不是他们能管的了。顾瑾汐的脾气上来了,可是连他们都惹不起的。
顾瑾汐何尝不知道他们心中的想法,不过将计就计罢了;随着顾清逸和顾清萱的年纪大了,她可以什么都不在乎,名分、地位,对于两世为人的她来说都是虚的;可是她却不能让自己的儿女背负私生子女的名声过一辈子,那对于他们来说太残忍了。
距离驿站不过十步之遥的豪华宅院中心那棵高大的古树上。
杨帆将自己的身形掩映其间,瞧着坐在其中一根粗壮横斜的枝桠上,一条腿吊在空中,一条腿曲着,手肘顺势搭在曲起的膝盖上的黑衣劲装男子,双唇微微嚅了嚅,“爷…”既然思念,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去呢,偏偏要用这种方法,他也真的是不懂。
“很可爱,很好。”良久,直到顾瑾汐等人全都被迎入驿站甚至都已经看不到心心念念的人儿的背影之后,秦睿这才似幡然醒悟般,两只耳朵在那调皮的透过树叶缝儿中落下的阳光照耀下,泛着微微粉色;甚至眼底都带着几分微不可查地宠溺和兴奋。不过转念,想到夏凉的暗子传来的消息,他的心又不由得沉了沉,周身原本还若春风般和煦的气势陡然一变,周围好似漫天的风雪般,都有了自己的孩子了,她为什么还要拒绝?她居然提议让茜月公主和亲,难道她就真的这么不愿意嫁给自己?可既然不愿意为什么又要生下自己的孩子?可如果是愿意为什么又…
感受到自家主子爷身上那节节攀升的凛冽气势,刚才只是那惊鸿一瞥,看到自家小主子与主子爷那如出一辙的清傲,杨帆抬手轻轻地揉了揉太阳穴,顿时有种山河破碎,日月无光的味道。
“吩咐下去,让驿站的人务必好生伺候着;还有那些个没有眼力价的人,西南干旱成灾,让他们去体验体验民间疾苦。”秦睿总算是回过神来,面色陡然;只是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前去迎接夏凉使队的大臣中出了礼部尚书之外,其他的直接被秦睿发配去了西南,这些官员知道后自然叫苦不迭,当然这是后话。
杨帆低下头,恭谨应是。不过在低下头的瞬间,眸色却是轻轻地闪了闪,看刚才顾小姐的样子似乎不怎么情愿嫁给自家王爷呢,难道王爷就不想想办法,“明儿的宫宴上,皇上会从夏凉两位公主中挑一位赐婚,爷您要不要…”
“他没那个胆子!”秦睿两只眼睛始终眼神灼灼地盯着驿站的方向,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杨帆,语气轻飘飘的。
诚然,如同秦睿所言;秦岚的确是没有那个胆子将茜月公主赐婚各秦睿;但同时,他更没有胆子将顾瑾汐赐给他啊。手上握着夏凉使队中其中一名侍卫实则是顾子骞心腹递上来的密信,秦岚只觉得自己想哭。上面说得清清楚楚的,顾瑾汐并不想嫁给秦睿,如果他胆敢公然赐婚,那就等着无尽的报复吧。自家九皇叔是个冷心冷情的,得罪不得;可顾子骞就是个芝麻馅儿的汤圆,更招惹不起啊。
还是站在旁边的太监总管提醒得好,“既然夏凉派了两位嫡系公主出使,不如让他们跟摄政王相处一番,至于摄政王中意哪位,让摄政王自己求娶便是。”
“对啊,哈哈。”秦岚抬手狠狠地拍了拍龙案。
原本定于隔天的宫宴直接被秦岚宣布取消,然后另一道圣旨让所有的人都哗然了。原因无他,因为秦岚竟然让两位公主都入住摄政王府并任命摄政王为接待大臣,负责照顾两位公主。朝中上上下下都在猜测,难道皇上的意思竟然是想让摄政王享齐人之福吗?的确也是,这可是夏凉国低嫡系仅有的两位公主,如果他们西楚都包圆了那是最好不过了。只是唯一有一点不好的是,这两位公主可是差了一辈儿呢。姑侄共侍一夫,怕是会引起非议呢。
秦睿接到圣旨的时候,那明黄色的布料落到他手掌的瞬间直接就化成了碎布;传旨太监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好似风雨中飘摇的小舟般,不断的摇晃着。知道听到那一声带着呵斥的“滚”之后,他这才忙不迭,连滚带爬的从摄政王府离开。
进府之前,茜月公主带着几分赧然,几分歉意,“汐儿,摄政王虽然性子清冷,但对你却是一心一意的。世间难得有情人成双,当怜取当下。”
“多谢姑姑提点。”顾瑾汐低下头,对茜月公主同样非常的恭谨;不过她跟秦睿之间,有些事情不是三两句话说得清楚的,更何况她现在无心儿女情长,光是元帝塚,长生不老药就足够她头疼的了。
“哎…”看到顾瑾汐那清冷的容颜,茜月公主只能摇摇头叹了口气;远远的看到秦睿,她别开脸,能做的自己都已经做了,至于其他的也只能看他们的造化了。但愿,他们不要伤了两个孩子才是。
使队大多数人仍旧住在驿站,其实整个凉都上上下下的人都明白;两位公主中必定有一位是摄政王妃;甚至很多人都心知肚明,这个王妃的位置非顾瑾汐莫属;只是他们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自家皇上不直接赐婚而是偏偏玩起了这样迂回的战术。
顾瑾汐随身服侍的人仍旧是半夏和贞娘;只是贞娘先带着顾清逸和顾清萱去了早就安排好的园子;此刻所有的人都离开,只剩下了半夏和顾瑾汐。杨帆转头看了看自家爷,找了个由头将半夏给唤走了。纵使再不情愿,自家小姐没有拒绝她也只有听话的份;只是领走前却恶狠狠地剜了秦睿一眼,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
终于,诺大的院子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秦睿贪婪地看着那久违的容颜,眼底带着浓浓的眷恋和不舍,抬手想要触摸那梦中才能见到的容颜,可是却被顾瑾汐给侧身躲过去了;他收回手,嘴角带着几分苦涩的味道,双唇微微嚅了嚅,似乎是在试探,又好似生怕唐突了小人儿般,声音仍旧清冷,可是却透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味道,“汐儿。”
“摄政王,别来无恙。”因为瘦削,顾瑾汐那原本就清冷的容颜更是无形中带上了几分厉色;只是再怎么的伪装也改变不了她的本质。
“…”听到顾瑾汐的称呼,秦睿只觉得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狠狠地刺了一下,眼底不由得染上了几分晦暗,他低下头艰难地吞了口唾沫,“汐儿,你在怨我?”
顾瑾汐突然就笑了,抬起头那笑宛若三月的初阳明媚,可落在秦睿的眼中却是带着无尽的荒芜和凄凉,“呵呵,摄政王说笑了。”怨吗?原本是不怨的,那些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愿背负的,尤其是在看到秦睿那比三年前更加清冷、更加瘦削的容颜时,她的心狠狠地刺痛了下。
“…”秦睿双唇微微嚅了嚅,面对这样的顾瑾汐,他竟然生出了一股无力感。不管自己说什么,她总是那样的客套有礼,就好像是陌生人一般。想到自己曾经调查到的结果,那个曾经为了她连性命都置之枉顾的莫言是随她一起失踪的,难道她已经爱上了别人吗?只要想到这种可能,他就只觉得自己的心好似被什么东西给揪住了般,那样的疼痛,简直让他都快窒息了。
“小女身子羸弱,如果摄政王没有其他事情,那本宫就先告辞了。”顾瑾汐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明明对他是有感情的;明明看到他的时候心跳加速,仍旧止不住的悸动;明明有很多的话想说,明明有很多问题想问。想问他为什么不来寻找自己,想问他是否真的移情别恋,想问他这样一出有一出的究竟是想做什么,可是张口却尽是伤人的话。
顾瑾汐双手搭在腰间,朝着秦睿行了个标准的宫廷礼仪,然后转身朝着锦溪苑的方向而去。只是在错身离开的时候,顿时只觉得手臂一紧,然后身子一个旋转,她甚至根本来不及尖叫直接就落入了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怀抱中。
“你想做什么?”好不容易稳住身形,顾瑾汐那悬在嗓子眼儿上的心总算是稍微沉下来了些,视线逡巡四周确定没有人看到之后,这才压低嗓音,带着几分恼怒和轻斥。
“我想做什么,我想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秦睿同样是恼了,压抑了三年的思念和情绪在这一刻全都涌了上来;他单手钳制这顾瑾汐的下巴,迫她与自己四目相对,只是力道却控制得非常好;既不让顾瑾汐动弹,又不会弄疼了她。
顾瑾汐死死地咬着牙,眼底带着一股子浓浓的倔强。
“为什么?”秦睿眼底带着浓浓的不解,甚至充斥着几分血红色;那样疯狂而又隐忍的秦睿是顾瑾汐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他就好像是受伤的野兽般咆哮着,带着浓浓的不解,带着浓浓的受伤,“为什么?”
看到这样的秦睿,顾瑾汐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她承认自己很没骨气;可对方是她放在心上思念了三年的人儿,她顿时眼眶就红了;可是却不想就这么原谅他,只能别开脸,在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只要不看,不看就好了。更何况,三年了,原本以为他是忘了自己,可是既然没有忘为什么不来寻找自己,如果当初的那三个月他来了,又怎么会有后面分开的三年,又怎么会有…莫言又怎么会昏迷生死未卜的。都是他的错,就是他的错;甚至还授意安太妃全国大肆选秀,他难道会不知道自己知道这个消息会伤心难过吗?既然他都不在乎了,自己又干什么要在乎。只是情感总是先于理智行动,就算别开了脸,晶莹的泪珠儿却不争气的顺着眼角滑落了下来。
“汐儿,我,我…”秦睿见状,宛若月华般的唇瓣张了张,可是到了嗓子眼儿上的话却是怎么都说不出口;他手足无措的安慰着顾瑾汐,笨拙的为她擦拭着眼角的眼泪,可安慰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看到这样的秦睿,顾瑾汐心头那憋了整整三年的委屈、痛苦和害怕好似在这一刻全都浮上了心头般;眼泪汩汩流淌着,越发的欢实了。秦睿只觉得那泪珠儿像是断了线的珍珠般,每一滴都烙在自己的心上,却怎么擦都擦不完,最后他只能一把将顾瑾汐涌入怀中,薄唇开合间,不断的轻声呢喃着,“汐儿…汐儿…”
“放开我,放开我。”顾瑾汐边哭边不断的拍打着秦睿的胸前,很快眼泪就湿润了秦睿那夏日本就单薄的衣衫;胸前的湿润像是烈火般不断的灼烧着秦睿的肌肤,他只觉得自己的胸口撕扯着般的疼痛。
甚至连秦睿都不知道是多久之后,怀中的抽噎声总算是停了下来,秦睿那紧紧悬着的心也总算是稍微放下了些,稍微推开点儿顾瑾汐的肩膀低下头,眼底带着浓浓的疼惜,手仍旧有韵律地拍慰着顾瑾汐的背,“乖。汐儿,不哭了。你哭的为夫心都疼了。”
“滚,你是谁的夫?本公主可不记得嫁给了你来着。”哭够了,也发泄够了;不过有些问题在没有弄清楚之前她可是坚决不会承认自己已婚的身份的。在回到夏凉容城之后,顾子骞曾经设计在属于面前这个人的皇家玉碟上刻上了自己的名字,这件事情她已经知道了;从某种程度上讲,她的确已经是秦睿的妻子;但今时不同往日,她就不承认,看秦睿能奈她做何?
“…”秦睿并没有说话,在他的心中只认定了顾瑾汐,可是又不想惹她生气,所以只能沉默以对。
“本公主累了,摄政王留步吧。”看到这样的秦睿,就算心中的气已经消了大半,可顾瑾汐却仍旧没有打算这么快就原谅他,有些事情有一就有二,可得好好的敲打敲打。
当顾瑾汐回到锦溪苑,半夏和贞娘看到顾瑾汐那双红肿得好似核桃般的眼睛,都只觉得心疼极了;尤其是半夏,眼睛鼻子都皱成了一团,“小姐,您没事吧?怎么哭了?”
“谁说本小姐哭了,只是沙子进眼睛了。”顾瑾汐没好气地瞪半夏一眼,然后转头看向叶贞娘,“贞娘,逸儿和萱儿呢,睡了吗?”
叶贞娘点了点头,看了看已经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两位小主子年纪小,今儿又闹了大半日的确是累了;刚才用完晚上,沐浴之后就睡着了。小姐,可是需要给两位小主子瞧瞧身子?”
一阵微风起,屋内刚燃起的烛火明明灭灭。
顾瑾汐无力地罢了罢手,眉头皱紧了,抬手揉了揉有些抽疼的太阳穴,“不用了。莫言大小给他们泡药水,逸儿的身子骨好着呢;就连萱儿,自从…身子也都已经大好了。既然他们都已经睡下了,你们也早点儿去歇着吧,这里可不是容城,凡事都小心些不要落人口舌。”
“奴婢省得。”半夏低下头,语气透着几分哀怨。
“里面的床都已经铺好了,热水也已经准备好,贞娘服侍您沐浴吧。”叶贞娘眉头皱紧了,自从顾瑾汐回来之后,每次看到她那单薄的身子,她都觉得触目惊心;每日她都搜肠刮肚的想着要将顾瑾汐给养得丰腴些,只是不知道是顾瑾汐的胃口太小,还是这些年在无忧谷伤了身子,她每次都只能吃上一点点。
顾瑾汐有些无力地摇了摇头,“待会儿我自己来就好。”
“那贞娘去给小姐熬血燕。”叶贞娘也不勉强,直接转开话题;那血燕极为难得,价值千金;可别人求而不得,有价无市的东西;夏云枫却像是根本不要钱般的往琳琅阁送;这次他们出使,夏云枫更是早就准备好了够顾瑾汐半年用的份量。自从顾瑾汐回夏凉之后,每天晚上都要喝上一碗的。
“现在熬血燕也来不及了,一日不喝也不打紧,你们也都累了一天了回房歇着吧。”顾瑾汐有些无力地罢了罢手。
可叶贞娘闻言却是眉头紧皱,“临走之前国主吩咐过小姐务必每天服用血燕的,您这样让奴婢回去之后会很难交代的。”
“等你现在熬好血燕,怕是都已经亥时了,那时我在就已经歇下;隔夜的血燕药性也过了岂不是浪费?”顾瑾汐知道叶贞娘是为了自己好,所以这才慢条斯理的开口解释;如果是换了别人,怕是她连解释都省了。
“…”叶贞娘双唇微微嚅了嚅,可是到底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行了,我又不是虚弱得不行了,一天不吃有什么打紧的。都去休息吧,我自己的身子我还能不知道,你们别跟着祖父和祖母瞎起哄。”顾瑾汐说着罢了罢手,夏云枫和纪笑笑简直将她当成了易碎的搪瓷娃娃,好似轻轻一碰就会碎了一样,她哪里有那么虚弱。
叶贞娘听到这里,只能轻轻地叹了口气,就算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可自家小姐的性格却是半分没有变化,决定了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那小姐您好生歇着,贞娘告退。”
听到房门阖上的声音传来,顾瑾汐这才似大松了口气,其实无忧谷待了三年之后她真的越发憧憬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对繁华城市的喧嚣和热闹,更是头疼得很。半夏和贞娘是在她身边待了多年的老人儿了,可他们碎碎念的功夫委实让自己觉得有些受不了。
仰靠在软榻的美人靠上,顾瑾汐双眸轻阖,抬手轻轻地揉了揉太阳穴;发呆了好一会儿才起身前往内室,几乎是靠着本能沐浴、更衣;换上那宽大却并不显得累赘的睡袍;显然是根据她现在的尺寸量身定做的;只是一条鹅黄色的丝带轻轻扎在腰间;刚才进入院子的时候她就发现了,锦溪苑,锦溪,瑾汐…想到刚才自己看到的秦睿那带着疲累,透着憔悴的容颜,一时间心里真的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般,酸甜苦辣,百味杂陈。
突然,一阵清风袭来,屋内原本不温不火的烛火闪了下。
顾瑾汐只觉得面前多出了一道阴影;那熟悉刻入骨髓的味道,就算不睁开眼睛她也知道是谁;当初在蘅芜苑的时候,这种事情他可没少做过,“半夜爬人香闺,摄政王可真是好雅兴。”
“你没有用晚膳,这是我亲自熬的血燕粥,尝尝。”对顾瑾汐的冷嘲热讽,秦睿就只当是没有听到般,从自己提来的食盒中取出一个汤盅,小心翼翼地打开;自己侧身坐在顾瑾汐的身后,一把揽着她的腰将她揽入自己的怀中,宛若珍宝般,用汤匙喂到顾瑾汐的唇边,“尝尝?”
面对自己心上的人儿,到底是不忍拒绝。
顾瑾汐双唇紧抿,任由秦睿殷勤的喂食,小口小口的喝着,直到觉得小腹有些胀了之后这才摇了摇头;秦睿也不勉强,直接端起汤盅,将剩下的血燕粥一饮而尽,手在落在顾瑾汐的小腹上,竟是运起内劲不由自主的给她轻轻揉捏推拿。
“粥也喝过了,人也看过了,摄政王该请回了吧。”顾瑾汐可不会因为秦睿献殷勤就忘记他曾经的恶行;哼,害得自己心里七上八下的担心了整整三年,想让自己这么轻易的松口原谅,没门!
秦睿也知道自己是真的惹恼了这个小人儿,眉头皱紧了,低下头,似乎带着几分委屈,透着几分可怜巴巴的味道,“汐儿,对不起。”
“别以为对不起就完了。如果对不起有用,拿衙门来做什么?”顾瑾汐没好气地瞪了秦睿一眼,虽然衙门对于他们这个层次的人来说,基本上也形同虚设。
“我不适…”秦睿低下头,他又怎么会真的不明白这个小人儿在恼什么。当初,醒来的时候对顾瑾汐他的确是没有太深刻的记忆,亦或者说当时的记忆有着不同程度的混乱;安太妃既然会拿出汨罗香来对付他们,自然就不会是凡品,就算他凭着过人的毅力醒了过来,可是却并不是真的一点儿影响都没有。当然,后来将记忆梳理完毕,想到安太妃那神鬼莫测的神照功,还有顾瑾汐体内那莫名其妙的子蛊和从晚清口中套出来的话,他打算先将安太妃给处理了,如果能找到神照功的克制方法是最好,找不到也要铲除了她,至少不能让自己的宝贝再受苦了。谁知道,她竟然得到了消息,后来甚至失踪得干干脆脆,无影无踪。
听着秦睿那清冷的嗓音,一字一句的叙述,顾瑾汐只觉得自己的胸口撕扯着疼痛;握着秦睿的手带着几分力道,透着浓浓的心疼;眼眶中不自觉的又盈满了泪珠儿。
秦睿还没有说完,烛光闪烁间看到顾瑾汐那脸颊泛起的水光,顿时只觉得心疼极了;赶紧低下头,“汐儿,怎么了?莫哭,莫哭…”
“阿…阿睿。”顾瑾汐张了张口,那在心里早就重复了千百遍的名字终于溢出了唇间。
“汐儿!娘子!”听到那失而复得的称呼,拥着怀中自己心心念念的小人儿,秦睿的唇轻轻地覆上自己梦中早已经摩挲过千百遍的地方;轻轻的,好似在亲吻稀世珍宝般,那样的小心翼翼的。两人就这么紧紧的相拥着,这一刻,他们是那么的珍惜彼此,无关*,无关风月。
秦睿知道,哪些事情如果自己不说清楚这个小人儿是不会原谅自己的;可他从来都是个不善言辞的,也只有在顾瑾汐的面前,话才稍微会多上一些。自从下午跟顾瑾汐分开,他想了很久,至于血燕粥,他早就在打听到顾瑾汐每天都要喝血燕粥之后就已经开始学,浪费了不少上好的血燕这才有了现在的手艺。不过,只要是对自己的宝贝丫头好,就都是值了。
“哼,别以为这样就算完了,谁是你娘子来着,我还没嫁人呢!”
好久,好久。
顾瑾汐的心情终于平复下来,不断地往外推拒着秦睿,瓮声瓮气的,带着几分傲娇的味道。
秦睿也并不恼,反而带着淡淡的宠溺,将顾瑾汐的手亲情地握在掌心揉捏着,时而轻轻地吻了吻她的手背,“好,那你什么时候嫁给我?”
“就这样想让我嫁人?没门!”顾瑾汐昂着下巴,粉嫩的唇瓣微微嘟着;就算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娘,可说到底;她也还是个孩子呢。
“那你想怎么样?”秦睿也并不恼,反而出奇的有耐性;天知道,今天下午听到顾瑾汐那清冷的嗓音一口一个摄政王他的心有多痛;这个调皮的丫头,明知道自己的心却还这样打趣自己,吓自己;当真是该罚;视线落在那双粉嫩的唇瓣上,眸色沉了沉。
顾瑾汐昂着下巴,眼珠子转得飞快;莫言的时间不多,她自然是没有时间再跟秦睿儿女情长,元帝塚之行已经势在必行,三个月的时间已经过了六分之一,她必须加紧时间。更何况,之前他们虽然已经进去过,可却是最外面的地方,长生不死药这种东西,元帝定然会藏在非常隐蔽的地方,时间定然非常的紧。想到这里,她垂下眼睑,“除非莫言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