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类小说上一章:阴阳眼之错惹高冷男神
- 另类小说下一章:弃女重生之相公别乱来
“大哥!”顾子骞转头看着顾子齐,脸上带着浓浓的不敢置信,他摇了摇头,怎么都不肯相信;他们既然知道有人对自己的妹妹动了手脚,却为什么这么的无动于衷;这真的是他们的大哥,真的是那个将妹妹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的大哥吗?不,不是的,肯定不是的,他不断的摇着头,双眸瞪圆了。
顾子齐闭上眼深吸口气,看着顾子骞,面色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和认真,语气凝重,“子骞,你能不能成熟一点,冷静一点?”虽然不得不承认,他们兄弟三人宠妹成狂是出了名的,在整个凉都甚至西楚;可是他们兄弟三人却都非常的明白;如果非要真的算起来,他和子楚两个人加起来宠顾瑾汐都不如顾子骞,这个弟弟真的是将这个妹妹看成是自己的命根子一般。
就如同当初,她单纯不知世事,与娘一样,将柳姨娘和顾瑾澜当成是自己的亲人般对待。他和子楚多次说教未果,最后恨铁不成钢,最后更是一人远走从军,一人自请原离凉都,大有眼不见心不烦的架势。虽然他们心里仍旧担忧,虽然他们临走前都吩咐过自己的心腹定期给他们传递妹妹的情况,可是跟自己的小弟比起来,真的做得非常的不够。
“成熟?冷静?哈!”顾子骞却像是疯了般啊,瞪着顾子齐,扫过秦睿,脸上的笑意非常的浅淡,甚至带着威胁的味道,“你们最好别让我查到是谁?不然,哼!”
顾子齐薄唇微微嚅了嚅,可是甚至连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就直接听到“哐”的一声巨响传来;他低下头沉沉地叹了口气,瞪着秦睿,脸上的笑意淡淡的,“子骞的话虽然难听了些,不过也是我想说的。既然你这么在乎小妹,那是不是也应该让我们看到你的诚意?不然,世上好男儿千千万万,也不缺摄政王这一个,是不是?”说着,眼神悠悠地看着秦睿,眸底竟是审视的味道。
“我明白。”看着这样的顾瑾汐,秦睿只觉得胸口绞扯着般的疼痛,如果知道会这样,他怎么都不会跟顾瑾汐闹的。看着她那越发瘦削的容颜,垂下眼睑,眸底透着几分幽深和阴鸷,轻轻地握着顾瑾汐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吻,又非常细心地给她掖了掖被角,这才转身离开。在离开的时候,背对着顾子齐,“这件事情,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摄政王府,荣恩阁。
安太妃正半躺在软榻上,优哉游哉地听着旁边嬷嬷的话,时而捂唇轻笑,时而还评论两句;那眉眼弯弯而又带着几分惬意的模样,旁边的丫鬟和嬷嬷见了,似乎连日来的阴霾都一扫而空,竟然也能大着胆子跟安太妃搭上话了。
猛然,只听到一声巨响,原本虚掩着的房门顿时大开,房门撞在墙壁上又弹了回来,来来回回,哐哐当当;所有的下人只觉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上,尤其是那刚才逗乐了安太妃的嬷嬷,刚想厉声呵斥在抬起头的时候看到秦睿那难看的面色,顿时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艰难地吞了口唾沫,低下头恭谨地给秦睿请安道,“参加王爷!”
“参见王爷!”屋内其他被吓呆了的丫鬟们也赶紧低下头,恭谨地朝着秦睿福身道。
“退下!”秦睿此刻面色黑如锅底,双眸半眯着,整个人身上散发着若有似无的戾气;恶狠狠地瞪着躺在软榻上的安太妃,语气沉沉,那宛若千年寒冰般的气息;整个荣恩阁内所有的下人都只觉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上,保持着半蹲的模样,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
听到秦睿的话,所有的人都抬起头看着安太妃。
“都退下吧!”安太妃脸上的笑意淡淡的,不用说都知道秦睿是因何而来;抬起手朝那嬷嬷和丫鬟们都罢了罢手,“吩咐厨房备两盅燕窝,我瞧着睿儿的面色有些不太好看,想必近来朝务繁忙,累着了!”说着,还轻轻的笑着,“记得吩咐厨房用我从云禛山带回来的上好的血燕!”
“是!”那嬷嬷闻言,赶紧低下头,恭谨地应声。
看着王爷那模样,整个人从上到下都明晃晃写着“来者不善”四个大字。太妃娘娘是王爷的母亲,王爷不会对她做什么,可是他们这些下人却是害怕引火烧身,听到安太妃那样的话,顿时就像是听到了特赦令一般,赶紧脚底抹油,只是刚走到门口还没来得及离开就听到秦睿那清冷透着戾气的声音,“慢着!”
老嬷嬷只觉得自己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儿,扑通扑通,甚至随时有从嗓子眼儿里面跳出来的可能。她赶紧转身面对着秦睿,深吸口气压低嗓音,以尽量平缓的语气道,“王爷有何吩咐?”
“本王的那一盅就不必准备了,倒是太妃娘娘的记得多放些清热解毒的药材!”秦睿的声音非常的清冷,可是却透着十足的认真。
“这…”老嬷嬷顿时就有些犹豫了抬头看着半躺在软榻上的安太妃;可是这次安太妃却并没有开口,她也不敢自作主张,只能弓着身站在门口的地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秦睿没好气地瞪了那老嬷嬷一眼,只冷冷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是,是!”老嬷嬷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在不停的颤抖着,那种死亡逼近的感觉,她甚至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滞了般。都说王爷是冷面阎罗,原本还不觉得,现在看来,果然不假。
直到整个屋内只剩下了他们两人之后,安太妃这才不急不缓地从软榻上坐起,脸上的笑意仍旧淡淡的,带着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这好好的干嘛这么大的火气。”
“你自己做了什么好事你自己知道!”秦睿面色难看到了极致,瞪着安太妃,脸上甚至连一丁点儿的笑意都没有,抬手将一个东西仍给安太妃,“如果你再敢对汐儿动手,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哼!”话音未落,他甚至都已经不想看到安太妃那副模样,直接转身就朝着外面走去。
安太妃抬手轻巧地将那东西给接过来,脸上的笑意清浅,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味道,“哟,冲冠一怒为红颜啊。想要娘不懂她也行,将惜儿给娘接回来,让这摄政王府上上下下都客客气气的尊称她做薛姨娘,我就不动那顾瑾汐了,如何?”
“没门!”秦睿可不傻,如今好不容易才得了顾瑾汐的真心,这个时候将薛惜接回来,自己的丫头会怎么想。就算她不会多想,自己也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做出那种让丫头不开心的事情来。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为娘心狠了!”安太妃捂唇轻声笑着,那样的笑声带着十足的戾气和嘲讽,又好似带着志在必得的笑意;光是看着秦睿的背影,她的眼底就带着一种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色彩,似乎透着几分*,又好似透着食欲,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唇瓣,妖冶得好似个妖精般。
秦睿仍旧背对着安太妃,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他嘴角斜勾,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若有似无的凉意,“如果你不担心薛惜肚子里的孩子,那你就试试!”
“你…”安太妃闻言,顿时双眸圆瞪,指着秦睿,眼底透着浓浓的愤怒,“所以你这是为了那顾瑾汐连自己的亲娘都不要了?那顾瑾汐究竟有什么好的?那顾家究竟给你灌了什么*汤?让你这么一颗心的都扑在那顾家的身上!唾手可得的皇位你不要,给你安排的女人你不要,甚至现在连自己的亲娘都不要了,是不是,是不是?”
“你爱怎么说,怎么说。”秦睿仍旧背对着安太妃,脸上的笑意全无,眸色阴鸷狠戾,透着决绝,“汐儿是我这辈子认定的女人,你被想着再耍什么花招,不然…”说着,他低下头,脸上的笑意淡淡的,“我想你这次回凉都,怕不是为了我这么简单的吧?”
“睿儿,你,你…”安太妃顿时好似被气得不轻,捂着胸口连脸色都变白了,只可惜秦睿从头到尾都背对着她,并看不到,“你怎么能这么说为娘,你知道为娘为了你…”
“我不知道!”秦睿闭上眼深吸口气,他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了安太妃一眼,“只要你安安分分的,本王并不在乎摄政王府里多一个安太妃;如果你真的非要对汐儿动手,那就别怪本王不客气!”说着,直接甩开流星大步就朝着外面走去,最后离开的时候甚至甩下来一句,“你倒是试试,看看本王究竟敢不敢对薛惜肚子里的孽种下手!”
“你…”安太妃闻言,两只眼睛都瞪圆了,不过很快看着秦睿离开的方向,脸上的笑意淡淡的。就算他威胁自己那又如何,神照功的媒介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祛除的。看着秦睿那愤怒的模样,就算她对顾瑾汐动手了又如何,他再愤怒却终究无法大义灭亲,跟她斗,哼!
只是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整个人好似都失去了力道般;猛然像是想到什么,她赶紧运气,却发现自己全身的内力都被封住了。低下头看着刚才秦睿扔过来的东西打开,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染了白色药粉的碎布,顿时没好气的将那碎布团扔到地上,面色难看到了极致,该死的!
“爷!”杨帆看着自家爷那难看的面色,心一直悬吊吊的,嚅了嚅唇,艰难的开口道。
“事情查的怎么样了?”秦睿端起面前的茶杯狠狠地呷了口茶,面色仍旧阴鸷难看,甚至连带着语气都透着几分厉色。
杨帆闻言赶紧低下头,“启禀王爷,已经有了线索,不过却还在查,等着进一步的确认。”毕竟他们要查的事情年代久远,宫里很多的老人都已经换过了;死的死,走的走,大多数都是已经联系不上了的。
“本王只要结果,这些东西你们自己安排就好。”秦睿闭上眼深吸口气,胸口的伤口因为剧烈的运动和情绪激动已经崩开了,可是他却全然不觉;汐儿的身子越发的孱弱,他必须尽快想到办法,现在唯一能够钳制安太妃的就是薛惜肚子里的孩子了,那个孩子对她来说究竟有什么作用,他可不相信,那安太妃真的是想含饴弄孙,所以才想保住那个孩子,这种想法,太天真了!
杨帆点点头,不过随即又像是想到什么了一般,低下头,“梅红传来消息,顾小姐和顾家两位少爷去过潭柘寺了,好像跟薛海达成什么协议。听说这两日薛惜的情绪非常的不稳定,甚至跟薛海大哭大闹过,不过,薛海始终没有什么反应。”
“哼,薛惜那样的性格,薛海也只有被算计的份。”秦睿低下头,深吸口气,“好了你先退下吧。本王想一个人静一静!”
当顾瑾汐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日之后。
刚醒就看到倚在床头,双眸紧闭的秦睿,顿时只觉得心里暖暖的,不过想到他胸口的伤,顿时又不由得蹙了蹙眉头,抬手搭在他的腕儿间,可是还没来得及探脉,顿时就被秦睿发现了,睁开眼,一把将顾瑾汐拥入怀中,脸上带着十足的欣喜色,“汐儿,你醒了。”
“让你担心了。”顾瑾汐脸上的笑意淡淡的,就着秦睿的手,小口小口地饮了好几口水,这才摇了摇头,眉宇微微颦蹙着;不知道为什么这次醒来之后觉得自己的精神好了很多,抬手发现自己的手腕儿上竟然多了个拇指大小的白色玉瓶,刚想扯下来就被秦睿给阻止了,“带着吧,这是宋大夫给你的。”
“嗯。”顾瑾汐点点头,并不担心宋青山会对她怎么样;不过转头看着秦睿,想给他探脉,可总是被他有意无意的躲过去,“你的身子不好,刚醒来就好好歇着,不要再操心了,小伤,无碍的。”
顾瑾汐闻言,薄唇紧抿,看着秦睿,“不,不对,是不是伤口又崩开了?”
“…”秦睿闻言脸上的笑意未变,甚至连面色都没有丝毫的变化,就这么静静的笑着,抬手轻轻地揉了揉顾瑾汐的头发,“哪儿能啊,我可还要留着小命娶丫头过门,是不是?”
顾瑾汐听了,顿时双眸通红,含羞带嗔地瞪了秦睿一眼,“别插科打诨,跟你说正经事儿呢!”
第207章 你这个臭不要脸的!
“呵,呵呵。”秦睿笑声沉沉,抬手紧紧地将顾瑾汐粉嫩的拳头握在掌间,低下头烙下一吻,表情非常的严肃而又认真,“好了,丫头,不闹了!”
“谁跟你闹了!”顾瑾汐没好气地瘪了瘪嘴;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双眸半眯眼神灼灼地盯着秦睿;语气是十足的肯定,薄唇紧抿,面色严肃,“伤口肯定是崩开了,快给我看看!”原本当时因为秦睿犯浑,伤口就没有得到及时的处理,愈合起来就有难度;现在,秦睿这般不注意,往后怕是越发的困难;胸口的伤可不比其他。
光是这样想着,顾瑾汐就只觉得胸口堵堵的,薄唇紧抿,面色难看到了极致;两只眼睛紧紧地盯着秦睿胸口的地方,顿时只觉得鼻头一酸,眼眶热热的,晶莹的泪珠儿在眼睛里面打着转转儿,似乎随时都有要掉下来的冲动。
低首垂眸,凝着顾瑾汐那带着担忧和认真的面色,还有她那要哭不哭的模样,秦睿只觉得非常的满足,可是又异常的心疼;赶紧拉着顾瑾汐忙乱的欲解开他腰带的手,微微摇了摇头,声音清浅,故作轻松的道,“只是小伤,不妨事的;还是说…汐儿你就是想趁机瞧瞧为夫的身子?你要是想看直说就是,为夫…求、之、不、得!”他胸口的伤因为上次崩开,又来又发生了点儿意外,非常的狰狞,他可不敢让顾瑾汐看到。还没看到呢就都快哭了,这要是真看到了,指不定哭得怎么样呢?到时候心疼的不还是他自己。
“你!”顾瑾汐闻言,搭在秦睿腰间的手顿时像是触电了般赶紧缩回来;原本苍白的脸颊顿时浮起两抹不正常的酡红,她又气又急胸口上下起伏着,原本还在眼底打着转儿转儿的泪珠儿顺着眼角顿时就落了下来。
秦睿顿时只觉得心都慌了,赶紧将顾瑾汐拥入怀中,轻轻地拍慰着她的肩膀,强忍着胸口的疼痛,胡乱的给她擦着脸上的泪珠儿,“别哭,丫头,别哭!我跟你开玩笑的,被哭了,你哭得为夫心都疼了!”
“呸!”顾瑾汐闻言,顿时没好气地瞪着秦睿,轻轻地啐了一口,可是却仍旧瘪着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谁的为夫来着,哼!”
看到顾瑾汐那副炸毛的模样,秦睿顿时只能收敛着,低下头凝着顾瑾汐,“那你说是谁的为夫,嗯?”
“你,你…”顾瑾汐顿时胸口上下起伏着,恶狠狠地瞪了秦睿一眼。可是那没有丝毫威胁力的眼神,落在秦睿眼底,含羞带怒,眉带秋波,真真是可爱极了。
“呵呵!”低低沉沉又透着点点戏谑的嗓音在头顶响起;顾瑾汐更是恼羞成怒,没好气的道,“谁想看你的身子,你,你这个臭不要脸的,我再也不想理你了!”
瞧着那宛若小猫儿炸毛了般的顾瑾汐,秦睿脸上的笑意更甚,抓着顾瑾汐手的手臂陡然用力往自己的身前一拉,顾瑾汐只顾着生气一时不察竟然直接跌倒在秦睿的身上。不过就算如此,她还是非常小心地避开了他的伤处,粉拳轻握,高高扬起可是落下来的力道却是非常的轻缓。
看着这样的顾瑾汐,秦睿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软成了一片,拥着顾瑾汐将头搁在她的头顶,轻轻地蹭了蹭,动作轻柔又透着浓浓的宠溺,声音近乎喟叹,“汐儿,有你真好!”
“…”原本心里还带着几分嗔怒的顾瑾汐闻言,顿时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软了下来;薄唇微微抿着,脸上的笑意淡淡,看着秦睿,眼底带着几分心疼,又带着几分嗔怪的模样,“我知道你不在乎这皮肉伤,可到底伤在了要处;现在天下越发的不太平了;凉都城内瞧着是风平浪静,可暗地里早已经是风起云涌。若是哪日那些人真的不安分起来,你这伤…”说着,她的声音似乎都已经染上了几分哽咽的味道,如果真的那样,这看似并不十分严重的伤口却很有可能成为他致命的负累。
素来冷心冷情的秦睿听了,竟然觉得眼眶一热,双眸通红,拥着顾瑾汐的手笔不由得又加重了力道,将下巴搁在顾瑾汐的头顶,那么紧紧地拥着顾瑾汐,声音很轻,可是却非常的坚定,“丫头,你放心。我不会让自己出事!”就算不是为了自己,也为了这个傻丫头。
“嗯!”顾瑾汐点点头,靠在秦睿的胸前,闭上眼深吸口气;鼻翼间充斥着清冽的男子气息。这一刻,她好似将脑子里所有的事情全都忘记了。就算他是黑衣男子又如何,只要他对自己是真心的,那她就能够再给他一次机会。但机会也仅此一次,如果再有下次…想到这里,她没有再往下想。俗话说得好,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当初他竟然胆敢那么对待自己,就要有承受她报复的觉悟。看在他身上有伤的份上,这两日可以饶了他,不过这之后嘛,哼!
整个浅阁,好似都陷入了沉寂;整个天下,似乎都只有他们两个人。
好久,好久之后秦睿才推开顾瑾汐,双手搭在顾瑾汐的肩膀上,眼底带着浓浓的担忧,“汐儿,你的身子…”他薄唇微微嚅了嚅,可是有些话却到底没有说出口,只是眉头紧皱。毕竟对她的身子动手脚的是安太妃,他名义上的亲娘!
“不妨事的。”顾瑾汐低下头脸上的笑意淡淡的,垂下眼睑眸底飞快地划过一抹暗色;猛然脑子里灵光一闪,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般,抓着秦睿的手,凉薄的唇紧紧地抿着,似乎是有话想说,可是又非常难以启齿般,知识低下头,沉默了下。
“怎么了?”秦睿低下头凝着顾瑾汐,眸底似乎带着几分不解和疑惑,又偷着担忧的色彩,“是不是身子不舒服?”说着,一把抓着顾瑾汐的肩膀,上下左右不断的打量着。
看着秦睿那急切的动作,像是恨不能将自己翻来覆去的给检查个遍一般,顾瑾汐低下头,小意地扯了扯嘴角,抓住秦睿的手微微摇了摇头,脸上的笑意非常的浅淡,“我,我没事。只是…”
“只是什么?”秦睿看着顾瑾汐,眼底带着疑惑和不解。
顾瑾汐闭上眼深吸口气,薄唇紧抿,可是却始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看着这样的顾瑾汐,秦睿低下头,似乎是了悟了什么,抓着她的手,低下头凝着她,眼底带着十足的认真和严肃,“汐儿,难道还有什么事情不能跟我说的?我们往后可是要携手走过一辈子的,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管你想做什么,都试着相信我,好吗?”
“我…”看着这样的秦睿,说不感动是假的。顾瑾汐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已经悬到了嗓子眼儿上,爆出紧抿间,艰难地吞了口唾沫。只是低着头却什么都说不出口,她要怎么说,又该怎么说,难道告诉他,她怀疑他的母亲对自己别有居心,还是说怀疑他母亲就是害自己的身子越发虚弱的罪魁祸首?
一时间,整个浅阁的气氛又陷入了沉凝的僵局;两人之间也好似有什么东西在不断的流转着,那种感觉让两个人都显得非常的不自在。
秦睿双眼紧紧地盯着顾瑾汐,不知道为什么那种感觉,心越来越冷,越来越凉。闭上眼深吸口气,艰难地吞了口唾沫,脸上的笑意渐渐散去,透着冷凝的味道,周身的气息好似都发生了非常明显的变化,那样的透着冷冽,带着清冷,好好像带着浓浓的失落般,低下头,语气似乎透着几分浅淡的笑意,“我…我明白了。”
那样失落又透着哀伤的语气,让顾瑾汐的心顿时就是一怔,她摇了摇头,紧紧地抓着秦睿的手,“不,不是这样的,阿睿,不是这样的,我…我…”
“…”秦睿脸上的笑意淡淡的,轻轻的将顾瑾汐的手握在掌心贴在自己的胸口处,“汐儿,你不用解释,我明白,我都明白。”如果从最开始他就认识到自己对她的感情,如果从最开始他就知道自己往后对这个小丫头会如同着了魔般的爱恋,那有些事情就不会如此,他们之间也不会现在这样。那些事情,是他自己做的,有些话是他自己说的,这能怪得了谁。
“不,不是的!阿睿,我…”顾瑾汐闭上眼深吸口气,想要说什么,可是嗓子眼儿却像是被什么给堵住了般,怎么都发不出声音。她薄唇抿了抿,好久好久才艰难地吞了口唾沫;好久,好久她才做好了心理建设,抬起头看着秦睿,眼底是非常的认真,“阿睿,我…我只是想说,你能不能将薛惜给接回凉都,让她在摄政王府养胎!”
秦睿低下头,眉头紧锁,带着疑惑看着顾瑾汐;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其他变化,可是心却是紧紧地悬到了嗓子眼儿上;“为什么?”说着,似乎是发现自己的语气有些不妥,然后又深吸口气,压低嗓音以尽量平缓的语气道,“汐儿你怎么会突然提起她来了?”她不应该是非常讨厌薛惜的吗?
“…”顾瑾汐低下头脸上的笑意淡淡的,虽然面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可是心却早已经挂到了嗓子眼儿上,似乎随时都能从嗓子眼儿里面跳出来般;她脸上的笑意淡淡的,深吸口气,“我,我只是觉得不管薛惜做了什么,孩子总是无辜的;潭柘寺的日子太过清苦,对胎儿不好。”说完,似乎是担心秦睿会生气,又抬起头看了秦睿一眼,脸上的笑意淡淡的,“阿睿,我,我这么说你不会生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