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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茜月公主自顾自的点了点头,“那顾瑾汐本也是想让我们难堪的。”
“公主…”秋若闻言,猛的抬起头看着茜月公主,既然自家公主明白那顾瑾汐的想法为什么又要送上门去,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茜月公主却只是闭上眼嘴角带着微微的嘲讽色,语气近乎感慨道,“秋若你有没有想过,如今的我,如今的夏茜月,已经不是夏凉最受宠爱的公主了。”
“奴婢愚昧。”秋若低下头,眼底带着浓浓的不解。
“这次西楚之行,父王对我可是寄予了很大的希望的。”茜月公主沉沉地叹了口气,抬起头望着窗外那淅淅沥沥的雨点打落在院中的芭蕉叶上,虽然已经时值深秋,可驿站的花园中仍旧绿色郁郁葱葱,她语气沉沉,“可现在…不用我说你也明白是什么样的情况。”
“那是惜柔公主做下的事情跟您无关。”秋若薄唇微微抿着,“国主何其睿智,定然能够想明白这个道理的。”
茜月公主闻言,嘴角斜勾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带着淡淡的嘲讽和不屑,“秋若你不要太天真了,也不用故意说这样的话安慰我。”说着她低下头,看着茶杯中已经快要见底的茶水,仰头一饮而尽,“后宫中的公主不少,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如今皇姑姑做出这样的事情,一旦这件事情处理不好,甚至连母后都会受到影响,更遑论我。”说着,看着秋若仍旧想要说什么,她稍顿了下接着道,“不说其他,西楚的那些人或许不知道,但父王难道不明白,没有我的默许,狼骑铁兵又怎么会任由皇姑姑驱使?”
说吧,闭上眼,长长地吐出口浊气,“所以,不要觉得顾瑾汐的态度不好,不要觉得她是趁人之危;她很聪明,比谁都看得明白。如今是我们有事情求着她,而不是她求我们。”
“…”秋若闻言,顿时沉默了。
良久,她才低下头,看着茜月公主眼底带着浓浓的担忧,“那公主,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走一步看一步吧。”茜月公主深吸口气,“楚家主那边随时注意着,他也是夏凉国人,就算恨极了皇姑姑可身为楚家的家主,他应该不会放任这件事情不管的。”
秋若点点头,“奴婢明白,会吩咐下去的。”
“去安排一下,待雨停了我要去见皇姑姑一面。”茜月公主闭上眼。
其实今天有一件事情她骗了顾瑾汐,诚然是她在求人,可有些事情,她暂时还做不到那么的坦诚。就如同催命这种毒药。虽然催命早已经失传甚至整个天下都难以找出第二份催命,但是她却知道,催命这种毒最初的最初便是夏氏皇族的祖先配置出来的,至于解药,没有人知道,她也不明白,如果真的想要知道或许就只有去问父王了。只是她好奇的是,这份毒药怎么会落到皇姑姑的手上,以父王的个性应该不会将这种东西交给皇姑姑才是啊?难道他们之间还有什么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如果真的是那样…光是想想,茜月公主就觉得一阵凉意浮上心头。
秋若点点头,“是,奴婢明白。公主您还有其他事情要吩咐的吗?”
“先退下吧。”茜月公主无力地罢了罢手,“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突然意识到的事情太过震撼,让她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了,如果真的是她想象的那样,父王和皇姑姑之间,为什么要瞒着自己?难道真的自己曾经听到过的流言蜚语,其实她不过是父王为他真正中意的人所竖起来的一个靶子?挡住所有的明刀暗箭,只为了他心目中那个真正的储君?这个念头刚刚浮上脑海就被她狠狠地甩了出去,不,不可能的。她不能因为一个可能就否定了父王这么多年对她的疼爱,肯定是有哪里弄错了。
秋若恭谨地应是离开。
楚家别院中。
懒懒地躺在软榻上,楚凌阳正独自煮酒论茶,好不惬意;伴着那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烟雨朦胧的美景,狠狠地抿一口温酒,只觉得肚子里暖融融的,双手镇在脑后,闻着鼻翼间散发出来纯净的泥土气息。
“家主!”明书眉宇微微颦蹙着,薄唇抿了抿。
“嗯哼?”楚凌阳转头斜睨着明书那纠结的神色,嘴角斜勾透着几分浅淡的笑意;“让你查的事情,可有结果了?”
明书低下头,“属下无能。”
“那有什么事情?”楚凌阳倒也没有怪他们,毕竟那黑衣男子神出鬼没的,没有丝毫的踪迹可循,就算是他们楚家,怕是也需要狠下一番功夫才能查到的。那样高超的内力,还有那非凡的气度风华,绝不应该是籍籍无名之辈。
感受到楚凌阳身上的气息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之后,一颗心一直紧紧悬着的明书这才算是大松了口气低下头,面带恭谨道,“今儿早晨,茜月公主去蘅芜苑拜访了。”
“哦?”楚凌阳嘴角微微勾着,看着窗外那仍旧下个不停的雨,尾音上扬,“然后呢?”
明书低下头,“茜月公主气匆匆的从蘅芜苑出来,应该是不欢而散了。”
因为蘅芜苑他们并没有能安插进去探子,所以对于顾瑾汐和茜月公主之间具体谈论了什么他并不知道,只能从茜月公主出来时候的面色猜测一二。
原本以为楚凌阳会责罚他们办事不利,谁知道楚凌阳闻言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兀自望着窗外笑了,“那个丫头可真是…算了,你们都退下吧。”
本来让茜月公主去求顾瑾汐就是打着让顾瑾汐出气的心思。顾子齐躺在床上生死未卜,他虽然也在暗中的寻找解药,可催命这种早就已经失传的毒药,连楚家的典籍上都找不到一丝半点的记载,想要寻到真的是难如登天。与其让顾瑾汐这样一直沉浸在气愤中,不如给她送两个解气的玩具过去,想到这里,他心里猛然有种非常想看到顾瑾汐的感觉。
“你们继续监视夏茜月的行动,本家主出去一趟。”
说干就干,既然想看那就去咯;楚凌阳可从来都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前世为了楚家,为了所谓的成全他已经付出了太多,牺牲了太多,这辈子重生而来,他早就已经决定不会再为了旁人委屈自己,自然也不会想要委屈了顾瑾汐。自然,这一点顾瑾汐是不知道的。
明楼看着那仍旧宛若瓢泼般的大雨皱了皱眉头,“家主如今这雨下得正大。不如等雨势稍微小一些?”看着自家家主的表情,用脚趾头想一想都知道他想去哪里。除开蘅芜苑的顾家小姐,真的想不到第二个能让自家家主冒雨前去探望的人了。
“嗯?”楚凌阳双眼微微眯着,看着明楼。
“是,属下明白。”明楼艰难地吞了口唾沫,他怎么能因为自家家主最近的心情比较好就忘了,其实他是什么样的性格呢;他已经坐下决定的事情,哪里是他们这些下属能够改变的,更何况事关顾家小姐,便是老家主和老夫人都阻止不了的吧。
所以,当楚凌阳出现在蘅芜苑浅阁的时候,顾瑾汐没有丝毫的诧异,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然后视线又落在手中的医书上。
“瑾儿这是无视我吗?”楚凌阳也不生气,运起内劲将自己身上被雨水湿润的衣衫全都烘干,确定身上没有带着寒气之后这才抬脚进屋,大喇喇地往顾瑾汐对面的椅子上一坐,靠在椅背上,盯着顾瑾汐眼神灼灼。
“不请自来的人,难道还要本小姐欢迎不成?”顾瑾汐这次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
“怎么,不开心?”楚凌阳有些疑惑地看着顾瑾汐。
“如果你将催命的解药送来,本小姐或许会更开心。”顾瑾汐闭上眼深吸口气将手中的医书放到旁边,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楚凌阳,“楚家主,请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前世今生,两世的经历告诉她,只要有这个无赖在,她就别想安安静静的想事情。
楚凌阳瞧着顾瑾汐那一度气急败坏的神色,脸上的笑意却越发的深了;她的情绪波动越大,不就代表自己的影响越深么,“本家主好心给瑾儿送个玩具,瑾儿不感谢也就罢了,怎么还是这副表情?”
“感谢?”顾瑾汐嘴角斜勾,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带着轻笑,又透着嘲讽,“如果你不掺和这件事情,那我感谢你十八辈儿祖宗!”
“以后那也会是你的十八辈而祖宗!”楚凌阳眉梢浅扬。
“那就等他们是了再说!“顾瑾汐此刻没有精神跟楚凌阳争执,好不容易想到了丁点儿线索可又被楚凌阳给打断了。
“瑾儿,你是我的。”楚凌阳眉梢微微挑了挑,眼底带着浓浓的晦暗色,“早晚,我都会让你心甘情愿的嫁给我。”
顾瑾汐闻言,抬眸看着楚凌阳的表情,眼底带着浓浓的不解,“本小姐倒是好奇,你楚家主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本小姐心甘情愿的嫁给你?”
“瑾儿,咱们走着瞧!”楚凌阳嘴角斜勾。
“本小姐奉陪到底!”顾瑾汐同样看着楚凌阳,眼底带着浓浓的不屑。
“算了先不说这个,对夏惜柔和夏茜月,你想怎么处置她们?”楚凌阳低下头把玩着腰间的玉佩,抓着扶手,手指有节奏地轻轻点着。
“两个国家的事情,我顾瑾汐何德何能。”顾瑾汐嘴角微勾。
“本家主的女人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本家主也能给你摘下来;更何况只是两个小小的公主。”楚凌阳眼底带着浓浓的不屑,“只要瑾儿你开口,本家主现在就能了解了她们。”
“别!”顾瑾汐没好气地瞪了楚凌阳一眼,“这种事情,我一个小老百姓可招惹不起。”
楚凌阳眉梢浅扬看着顾瑾汐,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顾瑾汐接着道,“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给了你暗示让你这样穷追不休,但楚凌阳,前世…我们不可能;今生,我们同样不可能!”
“瑾儿别忘了,那可是你自己将自己许给了我。”楚凌阳闻言,眸色幽深晦暗,浑身气势陡变,带着压抑的隐怒;那种怒气,似乎让周围的气氛都凝滞了般。
“可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我的二哥和三哥会死在你的手上不是吗?”顾瑾汐猛的抬起头看着楚凌阳,眼底带着浓浓的愤怒和憎恨,“楚凌阳你到底凭什么?凭什么以为在你手上沾染了我亲人的血,我还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跟你在一起?你到底凭什么?”
楚凌阳嚅了嚅唇,并没有说出任何话来。
“怎么,说不出来了?楚将军!”顾瑾汐看着楚凌阳,眼底带着浓浓的疑惑,“我不知道你们夏凉故意战败到底是有什么目的,这些都不是我能管得着,也不是我应该考虑的事情。”说着,她闭上眼深吸口气,再睁开眼的时候,眸底愤怒尽退只余下一片清明,“这辈子我想要的很简单,只要我在乎的人都平平安安的,如此便都够了。”
“够了吗?”楚凌阳语气黯然,低下头。
“放过我吧!”顾瑾汐盯着楚凌阳眼神灼灼,“既然上天让我们重活一回,我们何不将前事忘尽,就当是我们都做了一场梦,就当是我们…从来不曾相识过,不好吗?”
“忘?哈哈。”楚凌阳看着顾瑾汐,突然笑出了声,“瑾儿,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顾瑾汐嚅了嚅唇,“…”
“自重生的时候我就告诉自己,上辈子我错过了太多太多,这辈子,只要是我楚凌阳看上的东西,我就绝对不会放手!”楚凌阳低首垂眸,眼底一片幽深晦暗,连带着语气都透着浓浓的阴鸷,“对楚家是如此,对瑾儿你…同样如此。”
“你…”顾瑾汐闻言,抬眸看到楚凌阳眼底的阴鸷,顿时只觉得胸口一滞,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我可以给你时间,可以给你自由;但是瑾儿…别让我等得太久。”楚凌阳的脸上透着几分让人看不透的神采;可无疑那样的表情连顾瑾汐都只觉得陌生,“我的耐性是有限的,别逼我折断你所有的翅膀,将你囚禁在方寸之地,瑾儿,别逼我!”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他,那个狠戾决绝,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楚凌阳。
顾瑾汐顿时只觉得嗓音一滞,胸中那千言万语却全都说不出来,只是眉头紧皱着。
“关于催命的解药,我会让下面的人去查。”楚凌阳说着起身背对着顾瑾汐,只要是她想要的东西他都可以为她找来,但前提是她得在他的身边,在他的羽翼之下。
第145章 敢跟本王争?
面对楚凌阳的背影,顾瑾汐眉宇颦蹙,明明恨得咬牙切齿,可拒绝的话却非常没有骨气的被咽了回去。无关其他,现在催命的解药对她来说真的非常…非常的重要。
就在两人的关系僵持之时,明楼突然从门外闪身进入,落在楚凌阳的面前,已经顾不上楚凌阳脸上的气愤,俯身压低嗓音在楚凌阳耳畔说了几句什么。
素来波澜不惊的楚凌阳竟然面色大变,眸色沉沉,眉宇微微颦蹙着,眸底飞快地划过一抹厉色,他双眼微眯,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来,“秦——睿!”
“…”顾瑾汐闻言,顿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上,秦睿?难道秦睿对楚凌阳做了什么?
“瑾儿你好好休息,我改日再来看你!”可是没等顾瑾汐开口,楚凌阳清冷的话音落地,然后足尖轻点。
待顾瑾汐反应过来的时候,不仅仅是楚凌阳,甚至明楼都早已经消失在了朦胧的雨幕之中。贝齿轻咬下唇,想到楚凌阳临走前说的话,面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整个人好似受到了惊吓般,身子摇晃了下,双手撑软榻小香几上这才勉强稳住身形,闭上眼深吸口气,艰难的吞了口唾沫。
“别逼我折断你所有的翅膀,将你囚禁于方寸之地!”
那样狠绝的话言犹在耳,似乎顾瑾汐还能感受到楚凌阳再说出这句话时所带着的认真,这才是真正的楚凌阳,她知道,那句话绝对不是说说而言。既然能说出这样的话,他怕是早就已经起了这样的心思,而现在的她,根本没有办法反抗。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
“我们走!”蘅芜苑浅阁某处,身着黑衣的男子衣衫湿透,冷冷地凝着蜷缩在软榻上,双腿曲着将头埋在双腿间的女子,那样单薄的身子似乎还在颤抖着;他面色难看,想到刚才从房间出来的楚凌阳,他眉间似乎带着几分戾气。
沉星抿着唇,转头凝着顾瑾汐,深吸口气,“可是爷顾小姐她…”
“没听见本王的话?”秦睿眉梢浅扬,眼底带着一抹厉色。看楚凌阳刚才走得那么急,是他的计划生效了?哼,竟然胆敢跟他争,楚凌阳,你到底还是嫩了些。
“是!”身为下属,主子的决定哪里能有他质疑的权利,沉星只能低下头,在心中沉沉地叹了口气;当然心中的疑惑仍旧未退,这顾家小姐跟楚家家主究竟是怎么认识的,还有那楚家家主对着顾小姐的情谊,那股浓烈到了极致的志在必得,绝对不仅仅是口头上说说而已。
秦睿薄唇微微抿着,眼角挂着顾瑾汐那单薄的身子,胸口处不由得揪疼了下;眸色幽深晦暗,足尖轻点,很快就飞掠而去。沉星自然紧随其后,心中还不由得腹诽着这么大的雨偏要带着伤出来,可当真临了了,又偏偏临阵脱逃,这可不是他们家王爷应该有的作为啊。楚家家主又如何,难道他们还能怕了楚家不成。
“催命的解药试配得如何了?”
凉都城内一座外表跟普通民宅毫无二致的院子里,秦睿靠在软榻上,身上显然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衫,整个人上上下下没有半点淋过雨的痕迹。
沉星闻言眉宇微微颦蹙着低下头,“王爷,催命之毒咱们也只有一份,已经让毒娘子抓紧时间了,之前已经在动物身上做过实验都失败了,事关重大,毒娘子不敢轻易动手;更何况催命失传已久,她也未必有办法。”说着,似是想到什么,他薄唇抿了抿,“听说当年咱们这份催命之毒来自夏凉皇室,既然顾家大少爷的毒是惜柔公主授意,那咱们是不是可以去跟惜柔公主谈谈?”退一步讲,除了惜柔公主不是还有个茜月公主吗?那茜月公主可是夏凉国默认的下任国主,难道对催命之毒丁点儿都不了解?
与其他们这样没头没脑的寻找,还不如去找那下毒之人。正所谓解铃换需系铃人,那惜柔公主既然胆敢下毒,难道没有解药?
“你以为本王去了,她就会乖乖的拿出解药?”秦睿低下头,眼底飞快地划过一抹厉色,“天牢那边可有什么消息?”今天早上那夏茜月才去蘅芜苑拜访了,以那丫头的个性能允了夏茜月才怪,就算用脚趾头也能够想到那丫头提出的条件,除了催命的解药,不做他想。
沉星眉宇微微颦蹙着,眼神闪了闪,“爷英明。安德刚着人传来的消息,茜月公主已经让人去打点过了,说是要与惜柔公主单独谈谈。”
“哼。”秦睿没傲气地睨了沉星一眼,“别以为拍本王的马屁本王就能忘了之前你们失职的事情。”不管怎么样,到底夏茜月和夏惜柔同为夏凉国的公主,又奔着同一个目的来的。更何况,夏茜月此行是为了救夏惜柔的命,亦或者说是为了让夏惜柔不要死在西楚手中,为了维护国威,这样一来她开口,套出话的几率可比他们亲自上场要来得大得多了。思索间,他语气沉沉,“记得提醒安德,事关重大切不可打草惊蛇。”
“是,属下明白。”沉星低下头。
说完,秦睿这才算是大松了口气的模样。那丫头太过倔强,将什么东西都往肚子里咽,催命的解药难找可就算再难,他也会为她找来的。想着,看着沉星尚未离开的背影,秦睿薄唇嚅了嚅,“算了,安德可有说夏茜月什么时候会去?”
“未时!”沉星低下头。
“时辰也不早了,本王亲自去走一趟吧。”秦睿眉宇微微颦蹙着。
“可是爷您的身子…”沉星有些担忧地看着秦睿苍白的脸色,他身上可还有伤呢,早前儿时淋雨伤口就已经泛白了,这如果在淋雨,到时候怕是更难恢复了。
秦睿却是罢了罢手,“不妨。”
天牢。
纵然夏惜柔身犯重罪,可到底身为公主,金枝玉叶;便是住在天牢,房间里也被布置得宛若客栈般,木栅用彩色锦布隔开,里面的拔步床虽然算不得精致可跟其他牢间比起来就好似天堂了,甚至为了照顾夏惜柔还特地给安置了软榻,桌椅和茶点。
当夏茜月到的时候,正看到夏惜柔懒懒地倚着凭栏百无聊赖的模样;听到门外的动静抬起头看到夏茜月似乎有着刹那的惊诧,嘴角微勾眉梢浅扬,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常,低下头,静静地玩弄着自己的指甲,“你来了!”
“你们都退下。”看到惜柔公主这副模样,茜月公主顿时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心里又气又恨,恨自己当时耳根子软竟是被她说动许了狼骑铁兵的行动;气是这惜柔公主身为皇室血脉竟然没有丁点儿的责任感。被抓到现行不说,竟然还这般的嚣张。
秋若薄唇微微抿着对惜柔公主的所作所为早已经是不满到了极点,可到底现在也不能发泄出来,只能朝安德等人到,“还请安大人行个方便。”
“呵呵,好说好说。”安德素来脸上都挂着副乐呵的笑,对谁都是笑眯眯的;拢着自己圆润的将军肚,“看在夏凉与我西楚两国盟约的份上,茜月公主可不要让下官太过为难。”
茜月公主闻言,嘴角扯出一抹勉强的笑容,“安大人放心,本公主只是许久没见皇姑姑,有点女儿家的体己话想跟皇姑姑说道说道,不会逗留太久的。”
“那就好,嘿嘿,茜月公主请!”安德说着朝茜月公主做了个请的姿势,然后这才转身领着一众狱卒守卫道,“我们走!”
茜月公主见状这才算是大松了口气;直到安德等人离开甚至连背影都看不到了之后,这才转头看向惜柔公主,语气冰冷,眼底带着浓浓的质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嗯?你什么意思,本公主听不明白!”惜柔公主不知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竟是抬起头脸上带着浓浓的无辜看着茜月公主,似是自己受了十足的委屈一般。
“别揣着明白装糊涂!”茜月公主气匆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恨恨地转头却看到惜柔公主那仍旧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原本心头就憋着口气此刻更是觉得气不打一处来,瞪着她,“为什么不服毒?”当初在她离开的时候,她可是千叮咛万嘱咐最后甚至亲手将毒药交给她的。
“本公主为什么要服毒?”惜柔公主嘴角微微勾着,眼尾轻挑。
茜月公主闻言,顿时只觉得胸口一滞,指着惜柔公主,“你…你到底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我们夏凉国现在有多被动?”甚至只要想到在那朝议殿上,楚皇饱含深意的眼神,秦睿的咄咄逼人,还有那些文武百官,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将他们给淹死。左右是他们理亏,那些所有的非议和嘲讽都只能生受着。
“那又如何?”惜柔公主却好似并不在意般,冷冷地看着茜月公主,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