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样子,我怎么说?”安悦有点娇羞地说着。
他不停地骚扰着她的感官,她还能说下去才怪呢。
有点不舍,君澈停止了亲吻,把眼镜重新戴回她的鼻梁上,然后老实地把她拉回到沙发前坐下,很正经地掀着嘴皮子:“老婆大人请说,为夫的洗耳恭听。”
安悦失笑地拧他一下,在他正想扑来时,她又一脸的严肃,让君澈的情趣生生地僵在了半路上,很是幽怨地看着她。“君澈,我也不知道我的感受是否合理,因为我才跟着你回来。我觉得姑姑比奶奶厉害,奶奶似乎被姑姑牵引着。”
君澈深深地看着她。
安悦继续说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认为,就是一种直觉,奶奶对姑姑也很疼爱,甚至说爱到怕的地步。”
“你的直觉没有错,姑姑是奶奶最疼爱的孩子,或许是只有一个女儿的缘故吧,加上姑姑的性子颇像奶奶,又精明能干的,文氏的公司在姑姑的打理下,已经回复了正常并且超过了以前最鼎盛之时,可见奶奶的能力。如果不是因为过份溺爱姑姑,文丽丽又怎么可能在君家横着走?”
安悦明白地点了点头。
可她还是觉得君无忧远远不止表面这般精明,蛮横,肯定还有一面不为人知的。只是她忘记了过去的君无忧,现在的君无忧,在她眼里不过是她认识两天的陌生长辈。
“姑姑除了在家里作威作福,还把手伸到君氏集团去。未嫁人之前,姑姑也是在君氏集团任职的,帮着奶奶打理公司,嫁人之后,奶奶才慢慢地不让她打理君氏集团,而让她好好地打理夫家的公司。但姑姑在君氏集团还有不少人脉,在大哥接管君氏集团后,花了不少时间才慢慢地把姑姑的人脉从重要职位上撤离,可是姑姑还是经常安排人进君氏,大哥不同意,她就找奶奶闹,奶奶被她闹得烦了,有时候也会顺着她的意。”这些事情,君泽在电话里和君澈说过。
“君氏集团有多大?和华阳集团相比如何?”
“不分伯仲。”
看一眼安悦,君澈蹙着眉,他猜到安悦心里所想,他和大哥也有这种猜疑,所以大哥才会极力阻止姑姑再插手君氏集团的人事安排。
拥紧安悦,君澈安抚着:“君氏集团有大哥在,我们不用担心,就算没有了君氏集团,只要我在,我就能保证让你和小恺过着稳定的生活。”他的夜枭,他的精密,都是远离君氏的,不会受到君氏的任何影响。
“我信你。”
安悦在他的怀里磨蹭几下,柔声说着。
温香软玉在怀,又经历了一场劫难,爱妻又是温声细语的,君澈情动,挑起安悦的下巴,深深地吻了上去。
房里的浓情蜜意开始往上涌。
太阳渐渐西沉入海。
光明被黑暗取代。
不知不觉间,一天的时间又流逝。
君恺遭到绑架一事,算是告一段落。
半夜时分,安悦习惯性地起来,想去替儿子盖被子,虽说现在天气不冷了,可小恺体质差,要是不盖被子到天亮,还是会感冒的。
身边的君澈睡得很安稳,安悦温柔地在他的脸上偷偷地亲了一下,唇边逸出浅笑,原来偷吻自己喜欢的人,是这种滋味,甜甜的,又带点丝丝的刺激。
想起下午的温情,安悦忍不住又偷亲了君澈一下。
替君澈盖上点薄被,安悦轻手轻脚地滑下床去,君澈的听力极好,稍微有点动静,都能惊动他,所以安悦的动作要放到最轻。
穿上拖鞋,安悦小心地走出房间。
关上房门后,她的脚步才正常起来。
当她来到小恺的房间时,发现房门虚掩着,房里亮着灯火。
安悦清楚地记得自己替儿子关上了房门,并且熄了灯的。
“小恺。”
温柔的叫声很低,细细地传进了安悦的耳里。安悦愣了愣,这道声音她并不陌生,是君泽的。君泽半夜三更的不睡觉,跑到小恺的房间做什么?
小恺并没有回应着君泽的叫声,估计在睡着。
君泽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不停地低柔轻喃着叫“小恺。”
那轻喃的嗓音里充满了对小恺浓浓的疼爱。
安悦轻轻地推开房门,便看到君泽坐在床沿上,温柔的大手轻轻地抚着小恺的脸,随着他大手的轻移,他的低喃也在响起,还时不时低首在小恺的脸上轻亲几下,如果不知道实情的人,见到此刻的君泽,一定会认为君泽才是君恺的父亲,那疼爱之情丝毫不逊于君澈。
“安悦?”安悦的开门声是很轻,敏锐性并不差的君泽还是发现了,他赶紧缩回了抚摸小恺的大手,人也跟着自床沿站起来,有点手足无措的样子,很快他又平复过来,腆腆地笑了笑,轻声解释着:“我出来喝点水,顺便进来看看小恺,小恺踢了被子,我帮他盖上了。”
安悦也笑了笑,不知道该说什么。
君泽明显就是撒谎,她也不想点破。
安悦没有动,还站在那里,君泽也原地不动,温和的眸子似是淡淡地看着安悦,其实那是贪婪,白天里,他对安悦的关心不敢表现得太过明显,一来不想让弟弟误会,二来不想让失了忆的安悦困扰。此刻,君澈不在,午夜时分,安静的环境,给他一种掩饰的感觉,他对安悦的思念,对安悦的深情便融入了那淡淡又温和的眸子里。
哪怕是静静地看安悦一眼,他也觉得心满意足了。
“小恺是喜欢踢被子。”
尴尬的沉默过后,安悦说了一句。
君泽嗯着,温柔地看向小恺,温声说:“小孩子都是这样的。”
“大哥照顾过小孩子?”安悦随口问着。
君泽笑笑摇头,“听说的。”
安悦哦了一声,又不说话了。
她不说话,君泽也不说话。他有千言万语想和安悦说,又不能说。一片深情,永远压抑,有生之年都不能说出来。
爱情甜蜜也磨人。
像君泽这种情况的,特别磨人。
明明心爱的人儿就在眼前,偏偏是自己的弟媳。
身份的阻挡,手足之情的提醒,时时刻刻像针刺,只有痛着才能谨记于心。
君泽心里涩涩,安悦也有几分的难受。
面对着与君澈一模一样的脸,安悦总要不停地提醒着自己,这个不是君澈,是君泽,她一定不能混淆了。看着君泽的时候,她也会想起老太太的话,想起君澈的话,一个失了忆的女人,对着一个深深地爱着自己的男人,那种感觉很难形容。
“我们出去吧。”君泽轻轻地说着,走向了安悦,担心两个人的对话会吵醒君恺。
安悦看向床上的儿子,儿子安睡的样子让她安心,便顺从君泽的意思,转身走出来,君泽在她身后轻柔地替君恺关了房门,并且熄了灯。
安悦打算回房里去。
“安悦,等一下。”君泽很冲动地叫住了她。
在安悦停下脚步时,君泽又在心里懊恼不已,恨自己的嘴巴太快。
“大哥,还有事吗?”安悦转过身来,素颜正对着君泽,披着秀发的她比起白天时绑起头发要秀气几分,这个样子的她让君泽想起了以前的岁月。安悦一直留着长发,她的发丝也很美,柔柔软软的,又黑又直,绑起头发的她,能让人清楚地看到她的美,披着头发的她,秀气中带着点妩媚,极为抢眼。
明亮的眼眸里,两道客气的眼神,深深地刺痛了君泽的心。
以前,她看他的时候,平静无波,现在,她看他的时候,依旧是平静无波。
她在B城失去踪影时,他没有放弃过寻找她,他不敢承认自己带着私心,他想早点找到她,能在弟弟回国之前和她独处些时日,可惜老天爷不顺他的意,最终是君澈先一步找回了她。
温温地笑了笑,君泽摇摇头,说道:“没事,你回房休息吧。”
距离!
距离!
他和她之间永远都要保持着距离!
之于她,他是大哥!
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抑或是将来。
他都只能站在大哥的位置上看着她。
从他黯然成全,选择把爱变成守开始,他便亲手在她和他之间筑起了一道高墙,如果他翻越了高墙,后果不堪设想,要是她翻越了高墙,后果同样不堪设想。那种后果,不是他想要的。
“大哥也早点休息。”
安悦客气地说了一句,没有半分的犹豫,转身就朝君澈的房间走去。
主屋虽然仅有三层高,但每一层楼占的平方数很多,所以房间也多。除了文丽丽和君叔叔之外,老太太住在一楼,她年纪大了,不喜欢再爬楼梯,其他人都是住在二楼。君澈的房间位于二楼的东面,清晨推窗便能看到渐渐升起的朝阳,窗外又是院落,空气绝对清新。
君泽目送着安悦回到弟弟的房里,眼里那抹温柔始终都化不开。
四周围静悄悄的,再也听不到人说话的声音,只有君泽温和的气息还在飘荡着。
君泽还痴痴地站在那里,视线对着的正是安悦消失的方向。
良久,君泽涩涩地苦笑一下,才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大宅里再次恢复了平静,这一次连同君泽飘荡的气息都没有了。
不久之后,本该是熟睡的君澈却现身于主屋的顶楼之上。
他背靠着栏杆,脸色沉凝,俊眸深邃。
一道人影如同鬼魅一般,翻过栏杆,轻轻地跳落在君澈的身边。
“君少。”
那道人影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
“来了。”
人影笑着:“君少有请,我哪敢不来。君少想让我做什么?这次整哪一个?”
撇了人影一眼,君澈冷哼着:“我就只会让你整人吗?”
人影依旧笑:“可你找我的时候,有两次都是整人了,第一次整的还是嫂子。”
君澈瞪他,纠正着他的说词,“那不是整,那是帮我制造机会。”
“对,对,对,是帮君少你制造送嫂子上班的机会,所以我把嫂子充满了电的电动车偷到外面去转悠了好几圈,才把电量耗尽。”
君澈也笑了起来,“我那不是没有办法吗。你从现在这一刻起,帮我暗中盯住我姑姑,你姑姑是谁,你知道吗?”
“君少,盯梢不是我的本职工作。”
“兼职。”
人影,也就是夜枭帝国最为神出鬼没的神偷先生,顿时哑口无言,有苦说不出。
085 我妻,我不宠妻谁宠?
隔天。
“泽儿,奶奶跟你说件事。”
君泽才下楼,老太太就慈笑着向他招手,君泽两片唇瓣一弯,浅浅的笑便逸出来,他带着浅笑走向老太太,老太太的身边没有例外地坐着文丽丽。今天的文丽丽不像昨天那般的尖锐,俏丽的脸上有着温柔的笑,看到君泽的时候,笑容更加的柔和,一双眼睛如同水眸一般,脉脉含情,闪闪发光。
她今天的穿着也很平常,衣服料子虽好,和她平时的那些名牌相比,算是非常朴素了。戴着把发丝盘起于后的假发,露出她算得上修长的脖子,她有点胖,但皮肤很白,不嚣张,不蛮横之时,她算得上迷人。
“泽表哥。”
在君泽走过来的时候,文丽丽柔柔地叫了一声。
君泽嗯了一声,挨着老太太坐下,温和地问着老太太:“奶奶,什么事?”
老太太扭头看一眼身边的文丽丽,又看着坐在自己另一边的君泽,忽然间觉得很满足,一手是孙子,一边是亲手带大的外孙女,虽说外孙女不是亲生的,可自己带了二十几年,感情肯定有的。
老太太的神情让君泽在心里敲响了警钟,该不会又重提他和丽丽的婚事吧?奶奶不是答应过给他一年的时间吗?
表面上,君泽还是很温和地浅笑着,他习惯性地用温和的笑来掩盖自己真正的脾性。
“泽儿,丽丽在家里也无聊,奶奶想让她到公司里历练一下,职位随你安排,今天你就带着她回公司吧,你有没有意见?”老太太用着商量的口吻,在君泽为了君母对老太太发了一次脾气之后,老太太对君泽就带着几分的小心,因为君氏集团靠着君泽打理。
老太太担心真的惹怒君泽,君泽也学君澈一走了之,那么庞大的君氏集团就无人管理了。她是还健朗,儿子也健在,可君宝整天就知道风花雪月,早就磨掉了野心,哪里还愿意再管理公司?她更是力不从心了,女儿能干,终是人家的儿媳妇了,她溺宠女儿,还没有溺宠到把君氏集团重新交给出嫁了几十年的女儿打理,那样,他们君家的家产就会成为文家的了。
君泽笑看着文丽丽,没有回答而是反问着:“丽丽,你愿意?”
这件事,他早就知道。在老太太和姑姑第一次商量的时候,母亲就偷偷地给他发信息。那时,老太太的意思是让文丽丽当他的私人秘书,他本来就有秘书,再安排文丽丽当他的秘书,意思非常的明显,就是让他和文丽丽在家里也相对,在公司里也相对,盼着朝夕相处,能让他爱上丽丽。这一次,老太太改变了些许,由他自己安排。
他安排的话…
君泽在心里笑着,笑得很阴寒,这样的笑容要是露出来,保证能让文丽丽头皮发麻,打死都不会去公司。
“我愿意。”文丽丽以为自己到公司里去就是君泽的私人秘书,母亲又说过她不用做什么事,因为君泽原来的秘书不会换,只管陪着君泽便可,名是秘书,其实如同妻子一般。
君泽笑着,很爽快地对老太太说道:“奶奶,既然丽丽愿意,我就带她一起去上班,不过丽丽从来没有工作过,没有任何的经验,我要是安排得不如意,奶奶,你可得帮我顶着姑姑那里,我怕姑姑说我欺负丽丽呢。”
老太太欢笑着,“你这孩子,你姑姑再怎么样,都是很疼你的,哪里真会责怪你,再说了,这也是你姑的意思,你姑觉得丽丽整天在家无所事事的,也不是个事儿,又因为没经验,才想着让你调教调教丽丽。你觉得丽丽适合做什么,你就安排她做什么,奶奶相信你不会为难丽丽的。”
先给君泽一顶高帽子戴着。
君泽温和有礼的外表,也让老太太认为他不会为难丽丽,平时君泽又很疼爱丽丽,她相信君泽肯定安排最轻松的职位给丽丽。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丽丽,一会儿你就跟着你泽表哥回公司去。现在不早了,你们俩赶紧去吃早餐吧。”老太太笑着催促两人。
文丽丽站起来,浅笑着朝君泽伸出手,俏皮地说着:“君总,以后请多多指教。”
君泽呵呵地笑着。
老太太也是眉开眼欢。
屋外,安悦正在帮君母淋花。
君母无聊时种花养草,是为了打发时间,也为了避开屋里华丽的压迫。她和老太太等人无法独处,也受不了老太太的冷脸。
安悦却是真正喜欢种花养草的人。
“妈,现在玫瑰要开花了,这个时候给它小施一点花肥,花开得要久一点。”安悦蹲在花圃前,拿着花肥,很小心地给花施肥。
“我很长时间没有施过肥了。”
君母有点不好意思地说着。
安悦笑,环视一眼花花草草,“看得出来,都有点缺肥。泥土也有点硬了,偶尔松松土,利于生长。”
君母点头。
她每天就是淋淋水,看到有草,便除除草,不算很用心地养着她的花。相对于其他花草来说,她的花养得最差。
君家面积大,院落里到处可见鲜花,就连水泥路边上都摆放着盆栽。
有花,有草,有山,有水,有凉亭,就像一座庄园一般。事实上君家也的确像庄园,周围的别墅怎么都无法和君家相比。
“安悦,你还是像以前那样喜欢花。”君母柔柔地笑着,很喜欢现在这种感觉,有人陪着她淋淋花,说说话,不用那般孤单。
安悦施完了肥站起来,随手又拿起一把修花用的大剪刀,就朝草坪上走去,打算帮十二生肖树修剪一下新长出来的枝叶,以维持着十二生肖形象。听了君母的话,她笑:“我是很喜欢花,君澈就送了我很多花,噢,我忘了让小依帮我打理一下那些花了。”
低叫一声,安悦连忙掏出手机打电话给沈小依。
救回君恺之后,沈小依还给她打过电话,她才向沈小依说出事实,虽然被沈小依骂了一顿,她也很开心,因为有一个拿她当姐妹的好友。
请求沈小依帮忙打理君澈送给她的那些花后,安悦已经走到了草坪上。
“妈,安悦。”
温沉动听的叫声传来,是君泽。
他从屋里而出,一身黑色西装的君泽,系着一条淡雅的领带,既烘托出他的风度,又彰显着他的斯文。
跟在他身边的人是文丽丽。
君泽要回公司了,一出屋外便看到母亲和安悦,他笑着走向母亲和安悦,先是看一眼安悦手里拿着的大剪刀,又看一眼神情显得特别轻快的母亲,笑问着安悦:“安悦,你要给这些风景树修剪枝节吗?家里有专门负责修理的园丁的。”
他还看看十二生肖,其实新生的枝节并不算过份,还能看清楚是猪还是狗。
“我的乐趣。”
安悦淡淡地笑了笑。
“安悦以前也喜欢打理花草,我记得以前的花草长得更加的漂亮,因为是安悦打理的,估计是安伯教得好吧。”文丽丽附和了一句,看着安悦的眼神带着笑,只是那笑未达眼眸深处,昨天对安悦的嫉恨已经被她压制住了。
撇她一眼,就算她态度变好了,安悦也感受不到她的好意,不太想理她,看到她跟着君泽,只是随口问了一句:“丽丽小姐和大哥要去哪里?”
文丽丽看一眼君泽,笑着:“安悦,咱们也是打小相识的,昨天的事,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向你道歉。以后不要再叫我丽丽小姐了,就叫我丽丽吧,说起来,我还要叫你一声表嫂呢。不过咱俩就像姐妹一样,我不习惯叫你表嫂,还是像以前一样叫你安悦吧。”
仰头,安悦望天。
今天的太阳貌似还是从东边升起的呢,文丽丽一夜之间转了性?
“丽丽想到公司里上班,我便带着她一起回公司,从今天开始,丽丽也要上班了。”君泽温声解释着自己和丽丽一起出来的原因。
君母哦了一声,柔声叮嘱着:“泽儿,你是表哥,又是总裁,丽丽什么都不懂,你可要多多照顾。”
君母的叮嘱让丽丽眉开眼笑,一下子就觉得君母不像以前那般讨厌了。
君泽不着痕迹地看了安悦一眼,没有发现安悦有什么异样,他心里涩笑,他又不是君澈,还想期待着安悦吃因他而吃醋吗?
“泽儿,时间不早了,你上班去吧,路上开车小心点。”
君泽点头,朝母亲和安悦说了声再见,便走向自己的车,文丽丽原本想从着君泽的车一起回公司,谁知道君泽上车后马上把车开走,文丽丽连请求的话都来不及说出口,只能自己开车尾随着君泽一起往君氏集团开去。
君母目送着君泽和文丽丽离开,脸上柔和的神色才慢慢地敛起来,陷入了短暂的深思。安悦看一眼陷入深思的君母,安详,恬静,风韵犹存,年轻的时候必定是个倾城倾国的大美人,也怪不得君澈兄弟那般的俊脸,实在是遗传基因。这样一个美好的女人,她的公公怎么就不知道疼惜?
一名佣人忽然从屋里走出来,径直走到婆媳两人面前,用着淡冷平板的口吻说着:“太太,安悦,老夫人说了,除了门前的两个花圃,其他都不许你们动一下。”
“可是…”君母想说什么,那名佣人却淡冷地转身,抬脚就走。
安悦连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她倒不觉得有什么,可是君母是君家的主母,佣人对她竟然如此淡冷,勾起了安悦的不平,她拿着大剪刀,转身就往鸡肖的尾巴上剪去,随着她的动作,那些长出来的外枝飘然落地。
“安悦。”
君母有点担心地叫着,“你奶奶让我们不要动这些风景树,你要是动了,你奶奶会不高兴的,快别剪了。”
安悦一边修剪着风景树的外枝,让风景树保持着原来的姿态及美景,嘴里答着:“妈,你别担心,奶奶要骂,也是骂我。我在家里闲着无聊,找点事情做做,修理修理花草,我觉得不是错事。”
她是打定主意杠上老太太的了。
居然这样欺负她的婆婆。
君澈父子俩还在三楼的游戏室里玩着,并不知道楼下的情况。而老太太就是趁着君澈还没有下楼来,才会吩咐佣人阻止安悦修理花草。
“看来我这个老太婆的话不管用了,某些人当作耳边风了。安悦,请你记住,这是我的家,这院落里的一切,都是按照我喜好去布局的,我不喜欢你动我的东西,还请你高抬贵手,别碰它们,我还想让它们多活几年。”
老太太淡冷的声音在婆媳俩的身后响起,佣人不过刚走,她就来了,可见她是有意找事针对着安悦。
“妈,安悦就是…”君母本能地就想替安悦说话,可她才开口,老太太一记凌厉的眼神扫过来,她的声音就越来越小,直至无声。
安悦停止了修剪风景树,看向老太太,温温淡淡地说着:“奶奶,对不起,我就是无聊,又喜欢养花弄草,看到这些风景树都长了很多新枝,影响了原来的美观,才想着修剪一下的,奶奶那样说言重了点儿。”修剪一下就会死,这些风景树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我说不准你动就不准你动!”
老太太强硬地命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