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静芸心里一惊,墨镜?
哪一副墨镜?是她戴着去见易董的那副吗?
她好像掉了,掉在哪里她也不知道。难道掉在现场,被苏晓月那个贱人捡到了?
周静芸是通过儿子白枫的嘴,才知道自己被苏晓月跟踪,并被苏晓月拍下了她与易董见面的情景。白枫帮她去抢证据,但没有抢回来,倒是让苏晓月受了点伤。
苏晓月会不会把证据发给了白振宏?
“掉了。”周静芸在心里暗付一会儿后,竟然老实地说道。
白振宏哦了一声,解释着:“我见到墨镜架上空了个位置,随口问问的。掉了就掉了吧,反正不值钱,就是我送的东西,我希望你能珍惜。”
周静芸连忙笑道:“我一直都很珍惜的,振宏,我下次会小心点,不会再掉东西了。你平时都和我一起,我习惯被你照顾着,你现在要忙公事,不能陪着我,我就开始丢三拉四了。”说着,她主动偎靠到白振宏的肩膀上。
白振宏取笑她:“还像个孩子似的,小枫要是结婚得早,咱们都是当爷爷奶奶的人了。”
周静芸撒着娇,夫妻俩在大厅里卿卿我我的,一点都不比年轻人逊色。
其实夫妻俩心里都有了其他想法,却谁都没有主动捅破。
周静芸认为白振宏心里爱着自己,不会轻易相信苏晓月的,毕竟她见易董的时候,并没有做其他事情,易董非礼她又不是她愿意的。
而周静芸没有说出实话,白振宏失望至极。
他仔细地,反反复复地看过苏晓月发给他的那些相片了。虽然易董对他的女人乱亲乱摸的,经他仔细看过后,还是看出了一点端倪,周静芸似是被非礼的,非她自愿。
易董这个人好色至极,而且是年纪越大越色,周静芸风韵犹存的,比起年轻时更有味道,易董见到她会色胆包天倒是勉强说得过去。但她为什么去见易董?又是独自一人前往,她与易董之间肯定有不可告人的过去。
周静芸却没有说出来。
连她被易董非礼这件事都没有告诉他。
他给她机会的,她却推开了他给予的机会。
很好!
以后休怪他对她无情无义!
揽着周静芸的白振宏,虽然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周静芸的肩膀,眼里掠过的却是森冷无比的寒意。

黑夜里,青云山庄山脚下。
两个人站在那里,路灯全熄,四周围便被黑色笼罩住,今晚是连星星都看不到一颗。
“老爷。”
年轻的男人叫着年老的。
“冷一,夫人最近的行踪你可清楚?她见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被叫做老爷的正是白振宏,另外那个是白振宏培养出来的保镖杀手头目冷一,现在算是他最倚重最信任的人。以往他最信任最倚重的是白枫,现在他却不敢再像以前那般信任白枫了。
想想真是悲哀呀。
他不曾怀疑过白枫是不是他的儿子,一直把白枫当成自己的接班人来培养的,白枫也不负他所望,一度成为他的骄傲,如今却…
龙先生说做亲子鉴定需要几天时间才能出结果。
在等待结果出来的这几天,是白振宏最难熬的。
他既期待结果的出来,又害怕面对结果。
他想着如果白枫兄妹是他的亲生骨肉,不管周静芸做过多少对不起他的事情,他都会选择原谅的。
冷一摇头,“老爷,属下不敢盯着夫人的行踪。不过…”冷一欲言又止的。
白振宏看他一眼,淡淡地问着:“不过什么?想说什么就说,我不会怪你的。”
冷一还是迟疑着。
“冷一。”
白振宏加重了语气,不喜欢向来对他忠心耿耿的冷一也会对自己有所隐瞒。
“老爷,夫人对属于似是…有挑逗之意。”冷一说完后就赶紧垂下头,脑里浮现了在白振宏父子俩还没有回家的那一幕:
周静芸穿着一袭低V的连衣裙靠在楼梯扶手上,等到冷一进来的时候,她冲冷一笑着,然后扭动着臂部走到沙发前坐下,招呼着冷一过来帮她捏捏肩膀,说她肩膀酸痛。
冷一当时听到周静芸这样的吩咐,饶是再冷漠也有了惊诧之色。
周静芸可是白家的当家主母,他效忠的主人爱妻,他哪敢碰她一下,就算是捏捏肩膀也不行,山庄里的女佣多的是,周静芸需要他来捏肩捶背吗?再说了周静芸当时穿着的可是低V连衣裙,别看周静芸将近五十,保养得好的她,胸前还是很诱人的。如果冷一站到她的背后去,略略地垂眸就能看到周静芸的大半春光。
冷一哪敢动。
他只想逃。
于是他找了个借口拒绝周静芸,然后逃出了华丽的主屋。
周静芸在他们的眼里是美而高不可攀的女主人,忽然这样要求他,冷一又不是傻子。
“静芸对你有挑逗之意?”
白振宏的脸都绿了。
从冷一的陈述中,周静芸是不正常。
她竟然挑逗冷一?
不要脸的女人!
白振宏双手握成了拳头,浑身散发出寒气及杀气!
背叛他白振宏的人,不管是谁,他绝对不会轻饶!
周静芸!
周静芸的计划的确是勾引冷一,好让冷一向着自己,帮着自己算计白振宏。她以为自己是白振宏的妻子,冷一不敢告诉白振宏这些事的。却低估了冷一对白振宏的忠诚度,冷一说了!
“从明天开始帮我盯着她的行踪,但不要让她察觉到。”白振宏冷冷地吩咐着,眼里迸出了阴狠之色,“如果她再挑逗你,你虚与委蛇,探探她这样做的真正用意。”
063 五帝堂的聘礼
冷一听得大惊,低叫着:“老爷,属下不敢。”周静芸是白振宏最爱的女人,还很专情,这么多年来除了周静芸之外,白振宏就没有其他女人了。教冷一哪敢与周静芸有什么呀?就算是假装的,他也办不到。
白振宏瞪着他,“我说了不会怪你的,你是执行新的任务,帮我探探她的真正用意。”白振宏多少也能猜到些许的,他猜到的这些原因却会让他心如刀绞又愤恨不已。
冷一是他的保镖头子,他的人身安全以及探听消息都是由冷一安排的,周静芸意欲挑逗号冷一,不是说她看上了冷一,而是她想把冷一拉拢到她的那一边,借此掌控着白振宏的势力。
周静芸这样做,不就是想学着他以前,想不动声色地霸占白家的一切财产。还有一个可能性便是白枫兄妹真的不是自己的孩子,周静芸怕事情败露后,他会对白枫兄妹下手,所以想着先下手为强。
白振宏冷笑,有一件事周静芸到现在都不知道的,他也没有对外说过。那就是他与周静芸结婚之间前,就先做了财产登记,证明现在白家的一切都是属于他的。再加上他又立下了遗嘱,就算周静芸学着他的手段,到头来是什么都得不到。
是,他是立了遗嘱把所有财产都留给白祁,不过他依旧留有一手。哪怕他现在被害死了,周静芸想着她是白祁生母能支配那些财产也不可能的,只要白祁未成年,便是按照他的第二份遗嘱去执行,到头来姓白的将会一份都得不到。
当然了,白振宏也不希望到了最后是执行第二份遗嘱。
“老爷,属下真的不能那样做。”冷一很清楚白振宏对周静芸的感情,现在白振宏处于生气之中,才会这样安排。一旦他的气消了,就会后悔这样安排过了。就算冷一不会与周静芸发生某些事情,对于白振宏来说也是一根刺,会刺得白振宏浑身不舒服,那个时候冷一便是白振宏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冷一不愿意自己变成第二个冷七。
“老爷,属下还是…同志。”为了能让白振宏死心,不逼迫自己去配合周静芸的挑逗,冷一把自己说成了同性恋。说这句话的时候,冷一的脸都红了红,说完后就垂下头不敢看白振宏。
白振宏愣了愣,“你是同志?”
他的保镖杀手们都是很高大的,大都相貌堂堂,撇开有点带黑的身份,个个都是有魅力的男人,能迷倒不少的女人。冷一居然是同性恋?白振宏是真的意外,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的保镖训练基地都是男人,大家朝夕相处的,在基地里又极少能见到女性,性取向会畸形也是有可能的。
“老爷,属下只喜欢男人,对女人不来电,老爷让属下去配合着夫人的…挑逗,属下真的无法配合,请老爷见谅。”
谎言扯出来了,冷一也定了心神,接下来的话说得滴水不漏的。
白振宏沉吟半刻才说道:“那你帮我留意着夫人的行踪,那件事就不用再提了。”
冷一恭敬地应着:“属下知道。”
白振宏挥挥手,冷一便隐身于黑暗之中。
他自己则步行着往山顶而回,一路上都是安安静静的,夜风吹拂而来,却吹不醒白振宏那颗狠辣的心。都处于内忧外患的地步了,他还不愿意放下一切。

深夜里除了白振宏睡不着之外,还些人亦是喜欢趁着晚上净干些“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
龙庭花园里所有值班的保安都莫名地打起瞌睡,还是那种天塌下来都不会醒转的沉睡。
然后龙庭花园的小区门口进进出出都是车辆,有崭新的小轿车,也有送货的货车,小轿车驶进龙庭花园后便没有再出来,货车满满一车货进去,出来的时候便是空荡荡的。
这些车,这些人的目的地只有一个,便是沉睡中的樊家。
怪的是樊家一家人也睡得安安沉沉的,外面热热闹闹的,他们都不知道,就连他们的邻居也睡得像死猪。那两条狼狗趴在狗窝门口,四颗狗眼珠随着车辆的进进出出转动着,愣是一吭也不吭。
樊家别墅的大门也是被人轻轻松松地打开,此刻完全敞开着,任由车辆出出入入的。
很快,樊家的院子里便堆满了东西,每件东西都贴着红双喜。五辆崭新的名车并排地停在车库门口,一辆红色车身,一辆蓝色的车身,一辆黄色的车身,一辆是黑色的车身,还有一辆便是白色的,红蓝黄黑白都齐全了。
还有人在院子里指挥的,每一辆货车到来的时候,指挥官都会指挥人把东西抬下车摆放到什么地方。
这些人忙到凌晨三点的时候才忙完,而他们忙碌的结果便是樊家的院子,包括后院都摆满了东西。
忙完后,他们若无其事地走了,丝毫不担心樊家的院子被人搬空。
三个小时后,天开始朦朦亮,慢慢地变得大亮,东边的太阳快要跳出来了。
樊家的人总算有动静了。
最先起来的不是张姐而是樊离。
因为她习惯早起来料理她的花草。
当她打开屋里的大门时,便傻了眼。她六十好几了,又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此刻都被眼前的一切惊得瞠目结舌的。
下一刻,她倏地关上了大门,背靠着大门,一脸惊吓过度的样子。
张姐在这个时候从她的房里走出来,刚好便看到樊离的反应,她连忙问着:“夫人怎么了?”
樊离睁大着眼,摇摇头。
静了一分钟后,她转身小心翼翼地再次打开了门,可是看到的还是与刚才一样的情景。
“怎么回事?院子里怎么…”张姐见到院子里被塞满了东西,指着院子里结结巴巴的,她的反应并没有比樊离好多少。
樊离摇头,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呀。
两个女人试探地走出屋外去,发现连屋檐下都塞满了东西。所有东西都是新的,却很锁碎,有很多还是生活用品。不过每件东西上面都贴着醒目的红双喜。
“夫人,那里还有五辆新车。”张姐惊叹地指着停放在车库门前的新车。
樊离穿过众多东西走过去一看,妈妈呀,都是名车呀:黑色的是奔驰,白色的是宝马,红色的是法拉利,蓝色的是保时捷,黄色的是玛纱拉蒂。
同样的五辆崭新的名车上也贴了红色的双喜。
“夫人,这些都是金银珠宝呀,随便一条项链都价值不菲。还有这个锦盒里放着的竟然是一本本房产证。这么多东西都是谁塞到我们家里来的?”张姐简直要佩服往樊家塞东西的那些人了,也不怕东西被人偷走。
那些金银珠宝,张姐在樊家工作那么多年,识货得很。大都是来自全世界有名的珠宝店,随便一条卡地亚项链都价值几十万了。
更不要说那五辆名车了。
樊家算是有钱人,车库里都没有同时拥有五辆名车呢。
“房产证上面写着谁的名字?”
樊离连忙问着。
张姐看了看后答着:“房产证的主人名字都被一张小小的红纸贴住了,红纸的正面写着一小行字,说只能让少奶奶揭晓。”
樊离拿过那十几本的房产证一看,果真如此。
“张姐,你上楼去找找晓月,问问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夜之间就把她的院子里塞满了,还让她的院子变得价值连城,如同金山银山了。
张姐嗯着,匆匆地进屋去找苏晓月。
苏晓月这个时候还在梦中呢,睡得又香又甜。她身边的樊少明大手还搭在她的腰肢,早就习惯他睡着都霸道的苏晓月也懒得理他。
夫妻俩相拥而眠,好不恩爱。
忽然——
“咚咚。”
重重的敲门声响起。
张姐心里急着,敲门的动作便重了点儿。
房里的夫妻还没有回魂。
张姐只得又加大了力道,把房门敲得震天响,连旁边的儿童房都被惊扰了,明宇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开门出来,见到是张姐,他咕哝着:“张阿姨,你干嘛拍那么大力,把我都吵醒了。”说着,他转身又回房里去继续补他的眠。
反正张姐拍的是父母亲的房门,没他什么事儿。
“少爷,少奶奶。”张姐见拍门都未能把房里的夫妻拍起来,只得一边拍门一边叫着。“少爷,少奶奶,你们…少爷!”张姐高举起的手正想再次拍向房门,房门忽然打开了,樊少明冷冷地立在门口,冷冷地瞪着惊扰他清梦的张姐。
张姐被自家少爷的脸色所吓,不过一想到院子里的怪事,她也顾不得樊少明的脸色有多冷有多黑了,着急地对樊少明说道:“少爷,出大事了,院子里全是东西,夫人让少奶奶下楼去看看。”
“什么事呀?”
苏晓月自床上坐起来,好奇地问着。
她想下床去,樊少明霍地转身走回来,低沉地警告着她:“天塌下来你都给我坐着,别想下地。”说着他又扭头吩咐着还站在房前的张姐:“去厅里把晓月的轮椅推来。”
张姐反应过来,哦了一声就转身去厅里把苏晓月的轮椅推来,等她推来轮椅时,樊少明已经侍候好苏晓月,帮她穿好衣服。
“少爷,少奶奶的轮椅。”
张姐把轮椅推进房里。
樊少明抱起苏晓月,把她抱到轮椅前,放她坐在轮椅上,便与张姐一起推着苏晓月走出房间,在这个时候樊少明才低沉地问着:“院子里都是些什么东西?连我妈都慌里慌张的,大清早就让你来找我们。”
“少爷,你还是出去看吧,看过便知道了,我也说不清楚的。”张姐找不到好的词语来形容院子里的一大堆东西。
樊少明微微地蹙了蹙眉,与苏晓月交换一下眼神后,便不再问下去。
苏晓月坐着轮椅,下楼梯的时候不方便。是樊少明抱她下楼梯的,轮椅则交由张姐处理。
“晓月,你快看看这些房产证上面都写着谁的名字。”
樊离进屋来见到儿子媳妇被挖起床了,拿着装着十几本房产证的盒子进来,对苏晓月说道。那个盒子上面虽然也贴着红色的双喜,却不像其他物品那样封好只能看外表,而是可以打开来看,算是那些人留给苏晓月的信息了。
“妈,等晓月坐好再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都慌里慌张的。”樊少明把苏晓月抱到了沙发前,把她放坐在沙发前。
樊离懒得理他,走到苏晓月的身边坐下来,就把盒子递给苏晓月。
樊少明带着点点的不满以及好奇朝屋外走去,走了几步便加快了脚步。当他看到满院子的东西时,他也傻了眼。
片刻他回到屋里。
“少明,你看到了吧?”樊离睨着儿子,故意逗着他问。
樊少明不说话。
苏晓月从婆婆的手里接过了装着十几本房产证的盒子后,拿起一本房产证来看了看,然后撕下了蒙住房主名字的那张小红纸,房主的名字赫然是:夏瑛!
十几本的房产证名字都是写着夏瑛的名字。
苏晓月看完了之后,竟然没有半点诧异之色,而是把十几本房产证整理好,重新放回了盒子里,然后把盒子递向张姐,吩咐着:“张姐,把这个盒子封起来。”
“少奶奶,那些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房产证上都写着谁的名字?”
张姐好奇地问着,她也问出了樊离的心声。
樊少明看一眼苏晓月,温声问着:“是不是给夏瑛的?”
苏晓月笑,点头:“是五帝堂给夏瑛的聘礼。”
夏瑛要嫁给江易,江易和夏瑛一样都是个孤儿,但他又比夏瑛幸运很多,他有五帝堂作为他的后盾,还有四位不同姓却如同亲生一样的兄弟。
五帝堂等于是江易的家,也就是夏瑛的婆家了。
儿子要娶媳妇,聘礼自然由婆家送来。
于是五帝堂那些行事作风与众不同的人物,便一夜之间把他们准备给夏瑛的聘礼全都送来了。
这是那四位帝主操办的。
可见他们对江易与夏瑛的婚事有多么的重视。
听说院子里那么多的东西都是给夏瑛的,张姐还是不解:“既然是给夏小姐的怎么都往我们这里塞来?”
樊离笑睨她一眼,“张姐你还想不明白吗?夏瑛是个孤儿,唯一的好姐妹是晓月,晓月便等于是她的娘家人。男方给女方的聘礼不送到娘家去,送到哪里去?”
张姐这才恍然大悟。
苏晓月笑意晏晏的,“他们行事作风虽然嚣张又搞笑,不过这件事还是做得很好。他们如此重视夏瑛与江易的婚姻,可以预见夏瑛将来会比现在更加的幸福,我这个好姐妹也能放下心来。”
只有樊少明低低地嘀咕着:“倒是把我的风头给抢了。”
他以及绿水山庄准备给苏晓月的聘礼也算是天价聘礼,但与五帝堂的相比较还是差了一大截,而且他们的聘礼只列出了清单,实物都还没有送出来。不过五帝堂这样做倒是提醒了樊少明,他给苏晓月的聘礼到时候都往江易的别墅塞去,这样聘礼都交由夏瑛看管着,苏晓月遇着其他事情就不会想着动用自己的聘礼了。
五帝堂如此的大手笔给夏瑛准备了真正的天价聘礼,苏晓月又帮夏瑛找绿水山庄做为娘家,等安排好一切后,夏瑛就会成为绿水山庄的女儿,到时候君家再给夏瑛准备一笔嫁妆。可以想像得到夏瑛与江易,苏晓月与樊少明的婚礼是何等的隆重而盛大了。
苏晓月柔柔地看着樊少明,浅笑着:“少明,夏瑛幸福你难道不开心吗?”
樊少明立即摇头否认,但还是嘀咕着:“我本想让你成为全天下最幸福的新娘,本想让咱们的婚礼成为本市最盛大的婚礼,怕是要被江易那小子抢走了头名。”
“就算咱们是裸婚,我都是最幸福的新娘。我要的不是物质,而是你的那片深情。”苏晓月失笑地摇摇头,樊少明竟然会与江易计较这些。
或许这便是樊少明想表达对苏晓月在乎的方式吧。
“晓月,你说的是真的?”某少现在还真的像个孩子,幼稚得很。
苏晓月笑,“当然是真的,你对我的爱是无价可换的。”
某少咧嘴便笑,刚才的郁闷一扫而光。
她本来就不是贪图物质的浅肤之人。
“老婆,谢谢你。”樊少明心情大好后,挨坐到苏晓月的身边,大手一伸一揽便把苏晓月揽入自己的怀里,低头就想亲她。
苏晓月飞快地推开他,脸红红的,低声嗔着他:“张姐和妈都在,你正经点儿。”这个男人一扯到情事上,就不像一个正经的男人,老是想着从她身上占点便宜。
昨天晚上又累了她两次…
再这样下去,她都怕与他同房了。
等到婚礼举行后,她也可以做备孕的准备了,那个时候他绝对是天天晚上加班加点,使劲儿让她怀上他的孩子。
仅是想着苏晓月就面如桃花,惹得身边的某头狼蠢蠢欲动的,最后硬是在她的脸上亲了两下才算满足。
苏晓月飞快地看一眼婆婆以及张姐,那两个女人一副没看到,你们继续的表情,让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少明,推我进去看看行吗?”苏晓月找了个借口,想着先出去,好淡化这让她觉得尴尬的事情。
“遵命,老婆大人!”
樊少明笑嘻嘻地应着,趁苏晓月嗔瞪他的时候,飞快地凑过来在她的唇上戳吻一下,惹得苏晓月脸更红,他得瑟地偷笑,站直身子后猛地又弯下腰来,把苏晓月整个人抱起来,惊得苏晓月差点尖叫。
064 五帝堂的聘礼(下)
轻捶他一下,苏晓月笑了起来,把脸埋到他的怀抱里,放软了身子让他抱她放坐到轮椅上。张姐与樊离在一旁吃吃地笑着,苏晓月只得强自镇定,练厚一点脸皮了。
樊少明推着苏晓月走出屋外。
望着满院子的聘礼,苏晓月颇感头痛,扭头对身后的男人说道:“这么多东西,家里都没有地方可以摆放了。”
樊少明应着:“这件事不该是我们来头痛,打电话给江易和夏瑛,让他们夫妻俩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