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算计成功后,女儿都没有刻意躲避,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怎么这次却要连夜躲开,会不会是过程中出现了意外,被北堂宇知道了?
傅先生看看太太,说道:“咱们就晶晶一个孩子,却家大业大的,她是要比别人累一点。现在她能独当一面了,过几年,我就退休,把生意上的事都交给她打理。”
他们夫妻俩在家里含饴弄孙了。
傅太太知道那是女儿的责任,她叹口气,说道:“希望这一次能怀上吧,只是,晶晶难道就要单身一辈子?孩子一辈子当私生子么?”做父母的哪有不希望儿女幸福的,但傅晶晶走的这条路,有什么幸福可言?
孩子的爸是谁,他们肯定是不能说出去的。
女儿又一辈子不嫁人,就算有个孩子,傅太太还是心疼得要命。
再说了,这一次也不知道能不能怀上呢,万一又没有怀上,傅太太都不敢去想以后的事。
北堂宇能被算计一次,两次,还能被算计三次吗?
都说事不过三呀。
提及女儿借北堂宇生孩子的事,傅先生就无法再安静地看报纸,他当然知道女儿走的这条路很危险,作为父亲的他本是不同意,可是女儿性子倔强,又被爱情伤害过,不敢再恋爱,女儿坚持要这样做,他最后也只能同意。
“你别想那么多,说不定以后晶晶还会重新相信爱情的。”傅先生安抚着太太。
这个时候一名佣人进来,恭恭敬敬地说道:“先生,太太,有位北堂先生想见咱们家小姐,要不要让他进来?”
北堂先生?
傅太太手里的刀叉一下子掉落在桌面上,叉子还掉到了地面。
傅先生一不小心就把想收起来的报纸撕成了两半,夫妻俩的大脑都短暂间的空白,随即夫妻俩想的又是一致:完了,北堂宇怀疑到女儿头上了。
傅太太的脸色都变白了。
联想到女儿昨天晚上连夜就坐着飞机离开,傅太太的手都在抖。
肯定是被北堂宇发现了,所以女儿才赶紧溜的。
“请他进来。”
傅先生瞪了太太一眼,沉声吩咐着佣人出去请北堂宇进来。
等佣人走开后,傅先生连忙提醒着太太:“你别这副样子,如果北堂宇是知道了,晶晶还能离开吗?他就算过来了,也只能是怀疑,我们俩可不能露出破绽,那个年轻人眼神犀利,我们要小心应对。”
傅太太连连点头。
夫妻俩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短时间被惊到后,很快就恢复了常态。
等北堂宇被请进来时,夫妻俩已经从餐厅里出来。
“北堂先生。”
傅先生在北堂宇进来时与太太一起自沙发上站起来,微笑着向北堂宇问好。
北堂宇带着好几名保镖过来,排场十足,不过他也知道大清早就过来打扰别人不太礼貌,并没有空手而来,还知道带上点礼品。
“傅总,打扰了。”
北堂宇把带来的礼品递送给傅先生,俊脸上有一抹的歉意,他看起来也不像在生气,就是那股子狂傲依旧在。
他也不等傅先生请他坐下,就自己在夫妻俩的对面坐下来,他的保镖一字排开站在他的身后,越发烘托出他的霸气。
“不打扰,北堂先生能来,傅某很荣幸。”傅先生把礼品给了妻子,他坐下,傅太太则拿着礼品走开了,很快亲自托着一个托盘过来,托盘上放着两杯杯。
她把其中一杯茶递给北堂宇,温和地说:“北堂先生,请喝茶。”
北堂宇双手接过了那杯茶,道了谢,但并没有喝,随即就把那杯茶放在茶几上,他不跟傅先生夫妻俩客气,不等主人家问他的来意,他就先开口:“傅先生,傅太太,怎么不见令千金?我今天是来找令千金的,有个项目想与你们傅氏合作,那个项目令千金也是特别的感兴趣。”
扯着谈合作为开场白,让傅先生夫妻俩大为淡定,说明北堂宇仅是怀疑他们的女儿,并未确定就是他们的女儿算计了他的。
傅先生笑道:“北堂先生来得真是不巧,小女昨天晚上临时出了差,要过几天才能回来。北堂先生想与我们傅氏合作,我跟北堂先生谈也是一样的。”
他们又不是没有谈过生意。
傅晶晶昨天晚上出差了?
北堂宇不动声色地说:“我之前跟傅小姐联络过的,傅小姐的确很忙,她说她也就是吃饭的时候才有点时间,所以我就在这个时候过来打扰,没想到傅小姐竟然临时出差了,我昨晚十点多的时候,联系傅小姐,她都还没有出差的。”
傅先生也是不动声色,他依旧笑着解释:“晶晶是晚上十二点多的机,本来是晚上九点三十五分的,飞机延误,听说是台风影响的,故而十二点多才上的飞机。”
傅太太接过话来:“是呀,飞机延误了,晶晶到的时候都快凌晨两点了。”
北堂宇一脸的遗憾,“那我来得真不是时候,傅小姐临时要出差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她既然订的机票是九点三十五分的,我十点多联系她时,她都没有说。”
“晶晶以为可能会取消航班吧。”傅太太扯了个谎。
北堂宇没有再说什么。
片刻,他站起来,说道:“既然傅小姐不在家,那我就不打扰了,先走,改天傅小姐回来了,我再联系他。”
说着,他转身就走,那些保镖立即跟上。
傅先生夫妻俩起身相送,一直送到别墅的大门口,等北堂宇的车队远去了,夫妻俩才往回走。
“你说北堂宇信吗?”傅太太轻声问着丈夫。
“咱们有漏洞,他是不会相信的。不过晶晶不在,他也拿我们没办法。”傅先生答道,“你一会儿就打电话给晶晶,问问她昨天晚上是不是暴露了身份。”
北堂宇一早就过来,分明是怀疑并盯住了。
“嗯。”
不用丈夫提醒,傅太太都会联系女儿的。
却说北堂宇离开了傅家后,立即吩咐手下帮他去查一下傅晶晶昨天晚上是否真的出飞机离开了B城,她飞往何处?
他要追过去,总之必须在这两天内见到傅晶晶,确定傅晶晶的脖子上没有咬痕,否则他都会盯稳傅晶晶。
傅晶晶此刻还在梦中,累呀。
昨晚太疯狂了,她现在还觉得腰酸。
再加上连夜离开,半夜才到分公司这边,睡得晚,她压根儿起不来。
薄被仅是盖住了她的身体,白净的脖子上能看到一处牙印,咬得很深,经过了一个晚上依旧清晰可见,甚至泛紫色,可见当时被咬得有多狠。
接到母亲的来电时,傅晶晶的眼睛都没有睁开,咕哝着:“妈,我半夜才到,现在还困得很。”
“晶晶,北堂宇刚刚离开。”
闻言,傅晶晶倏地坐起来,闭着的眼睛也是一瞬间圆瞪,做贼心虚吧,向来冷静的她都不能淡定了,她心慌慌地问:“妈,你说谁刚离开?北堂宇?他,他去我们家还是去我们公司了?”
女儿的心慌让傅太太也跟着心慌,傅太太小心地问着:“晶晶,你跟妈说说,昨晚,还顺利吗?是不是北堂宇发现了什么,所以你才会连夜说出差的?北堂宇是来我们家的,直接说找你,扯的借口是有个项目想与我们合作。”
傅晶晶一把掀开了薄被,滑下了床,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嘴里说道:“妈,他当时喝了很多酒,有点醉意,那药又猛,他应该是神智不清的,不可能知道我是谁,但他咬了我一口,咬得特别狠,那牙印现在都还没有消失,他可能是今早醒来想起了一点,所以…不对,他怎么会直接来找我,这是,怀疑到我头上了?”
她把所有痕迹都抹掉了,还有北堂宇那边的人暗中帮忙,她确定自己没有留下把柄的,除了脖子上有北堂宇留下的牙印,北堂宇怎么会猜到她的头上来?
难道是那暗中帮她的人泄漏的?
不可能,那个人既然敢帮着她,就不会泄漏出去,哪有人背叛了人家还到处嚷嚷的?
“他本来就是个聪明人,上次他翻天覆地找你,是把很多人都查过了几遍的,估计没有被他查过的人没有几个了,上次被他查过的人自是清清白白的,他这次肯定就先从未查过的人入手。”
傅太太担忧地说道:“你赶紧买点药敷敷牙印,尽快让牙印消失。”
“妈,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出去买药。”
母亲能想到的问题,傅晶晶也能想到。
她不敢再拖延时间,先结束与母亲的通话,匆匆地换过衣服,就赶紧出去买药敷一下牙印。
北堂宇既然怀疑到她的头上,父母又说她是出差了,而她为了“光明正大”让人不会怀疑她的出差是假的,是订了机票从机场上走的,并不是坐自家的私人飞机。
傅晶晶此刻悔不当初呀。
现在她订过机票一事正好给北堂宇查证她什么时候走的,去了哪里。
北堂宇肯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飞过来找到她…
傅晶晶头痛不已,真是走多了夜路就会撞鬼呀。
算计北堂宇的事,只能做一次,做第二次就会出事。
傅晶晶走出了酒店,忽又停下来,就算她现在去买药还有什么用?来得及吗?那牙印不可能一两个小时就消失的。北堂宇真像她猜测的那样,立即飞过来,最快就是一个半小时到达,有可能更快,因为北堂宇有自己的私人飞机。
想了想后,傅晶晶折回了她的房间,然后联系了分公司的经理,问对方:“我现在想找一个牛郎,你能帮到我吗?”
经理的手机滑落,摔在地上。
他严重怀疑自己起床的方式不对,怎么他在上班时间会接到傅大小姐的电话,而且对方开口就问他怎么找牛郎。
很快,经理捡起了手机,看着电话号码,确实是傅大小姐的,他赶紧把手机贴回到耳边,结结巴巴地说:“傅总,你,你想找牛郎?现在吗?”
不是说傅总已经不相信爱情了吗?打算这辈子都不找男人了…哦,原来如此,傅总是不恋爱了,但她也是个正常的女人,会有生理需要的,所以就去找牛郎。
经理觉得自己知道了天大的事,但这件事他是不能说出去的,否则失去工作不说,还要承受傅氏的报复。
哎呀,这对于有点八卦的经理来说,简直是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受呀。
“对,现在,你先回答我,你能不能帮到我?”
“傅总有需要的话,我,我能帮到你,傅总请稍等。”
经理很想说,他可以当一回临时牛郎的,傅总年轻貌美,身家雄厚,谁要是讨得傅总的欢心,哪怕不能结为夫妻,也能得到很多好处的,不过话到嘴边,经理还是改了口,不敢自己上。
三个小时后。
已经是中午了。
傅晶晶住的那间酒店的西餐厅里,傅晶晶跟她请来的牛郎吃饭的时候都腻歪在一起,她雪白的脖子上有几处明显的吻痕,看上去又像是咬痕,总之,处处透着暧昧。
两个人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让很多坐在他们旁边的客人都选择了换位,实在受不了两个人的打情骂俏。
很多人瞧见傅晶晶脖子上的几处牙印,面上不显,在走开后,都在低声地说傅晶晶不要脸,无耻,下贱。
傅晶晶懒得管他们,她现在只要过关就行。
北堂宇找到傅晶晶的时候,见到的便是这副情景,傅晶晶背靠着椅子,一个男人搂抱并压住她,埋首于她的脖子上啃咬着,傅晶晶的头高仰着,一脸享受的样子。
北堂宇蹙眉。
如果不是见过了傅晶晶,他都怀疑那个不是傅晶晶,竟然如此的不要脸,大庭广众之下旁若无人地做着儿童不宜的事。
北堂宇也不需要靠得太前,他视力好,已经看到傅晶晶的脖子上有几处瘀青吻痕,他再过去已经没什么用。
转身,北堂宇走了。
白跑一趟。
傅晶晶看似一脸的享受,其实她是微眯着眼,北堂宇一出现,她就发现了。
见到北堂宇并没有走过来,而是一脸嫌恶地转身走人,傅晶晶紧绷着的神绷顿时松了。
总算蒙混过关!
第149章 碎了
展东阳是答应去办离婚手续了,虽说常乐当初用的假身份,由于她是自愿的,所以离婚手续和合法的婚姻一样。
不过展东阳还是想从小舅子那里拿到了爱妻的所有证件了再去办手续,所以办手续之事就改到周一去办。
常乐要自己回去拿证件,顺便跟弟弟聊聊内鬼的事。
这天,已经是周六了。
“乐乐,就让我陪你回去吧。”
自从常乐怀孕后,展东阳就化身为牛皮糖,恨不得天天粘在常乐的身上。
常乐偶尔去苍穹集团,前脚刚进公司,展东阳后脚就过来了,怕死常乐会累着。
好在东方贤更疼着常乐,坚决不让常乐再处理公事,就算常乐过来了,东方贤也是让她坐坐,看,吃点东西,文件,她连摸都摸不着。
常乐去沙县小吃想像往常那样帮忙,她的干爸干妈也不让她帮忙了,个个都把她当成了国宝来疼着。
此刻,常乐要回娘家拿身份证及户口簿,展东阳哪肯让常乐一个人去?
常乐拿起了自己的车钥匙,转身就搂住了展东阳,吐气如兰地说:“老公,这几天我都被你们看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了,你就让我一个人回去吧,我跟你保证拿了证件,顶多就是留在家里吃顿饭,然后就回来,反正,天黑之前一定到家的。”
过去二十六年里,常乐是自由自在的,又被四大守护神捧在手心里宠着,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一朝怀孕,被当成了国宝,走到哪里都有人跟着,动一动,都有人想过来抱着她走,连喝口水都不让她自己动手了。
这样的日子对于自由惯的常乐来说太难熬了。
故而就算展东阳在家里,她都想撇下展东阳独自回家。
“就我陪着你去,我保证不会限制你这样那样的。”展东阳搂紧她的腰肢,却很小心地不会碰到她的肚子,哪怕她的小腹依旧平坦,那里却有他的宝宝。
看过了下属们交上来的“卷”子,从中汲取经验的展东阳,知道前三个月是最容易流产的,一定要小心照顾孕妇。
“你不让我跟着去,那就是在折磨我。乐乐,你舍得折磨你亲爱的老公我吗?”
展东阳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可惜常乐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有保镖跟着…”
“谁跟着我都不放心,只有我跟着你,我才放心。”
常乐看看这块牛皮糖,无奈地笑着:“好好好,就让你跟着,不过他们不待见你的时候,我是不会帮着你的。”
“只要你和小逸待见我就行,其他人不待见我又不能吃了我,我懒得管。”展东阳顺利地能粘到了妻子回娘家,哪里还管其他。
他从常乐的手里拿过她的车钥匙,就要扔回原位,常乐连忙接过,说道:“只能开我的车,我的车上也有机关的,没有我的车,咱们很难进去。”
想起上次去的时候,也是由常乐带的路,展东阳便没有坚持,允许常乐开着她的车。
夫妻俩手拉着手准备走出房间时,外面却开始刮起了大风,天色渐渐变阴,暴雨来临的前兆。
“怎么就变天了?”
常乐皱了皱眉。
展东阳趁机说:“那咱们等雨停了再去,或者明天再去,反正周一才去办手续。”
“啪!”
卧室里忽然传出一声响。
夫妻俩面面相视,展东阳立即往里走,常乐跟着他。
“怎么就掉下来了?”
展东阳一进卧室,发现是长年摆放在自己床头柜上的那张相片掉在了地上,相框的玻璃被摔得粉碎。
他快步上前弯腰捡起那张被他珍藏了二十年的相片。
就算他现在娶到了当年的小妹妹,这张相片依旧是他的宝贝。打算等他和常乐举办婚礼后,再往旁边放上一张他和常乐的结婚照,以后孩子生出来了,又照一张全家福,那样便完美了。
常乐见到敞开着的窗,连忙去关窗,嘴里说道:“风太大了,可能是被风吹倒的吧。”
展东阳把相片捡起来后,小心地拂拍去粘在相片上的玻璃碎片,看看窗,又看看满地的玻璃碎片,蹙着眉说:“风是大了点,也不至于把相框吹掉在地上吧?以前有一次刮台风,比现在更大的风,我在外面看文件,忘记进来关窗,相框都没有被吹掉落在地上。”
常乐没有多想,说:“再换一个相框吧。”
她要过来收拾一下地面,展东阳连忙说:“你别过来,小心割伤了。我来打扫。”他把相片递给了常乐,自己清扫现场。
常乐拿着相片站在一旁看他清扫着地面上的玻璃碎片。
相片里的两个小人儿,她除了脸部看不清之外,其他却是能看得清清楚楚的。
二十年的一张相片,他都能保存得这般好,以前的照相技术也不如现在的,但耐不住有心人。
常乐对她和东阳的第一次见面依旧想不起来,不过无防,她的余生都是与他一起度过。
展东阳把地上的玻璃碎片都清扫干净,又去找来了一个新的相框,把相片小心翼翼地放进了新的相框里,重新摆回原位。
常乐不经意地望向窗外,风停了。
暴雨并没有如期而至,仅是下了一点小雨,也就是淋湿了地面,很快就停了。
没过多久,太阳公公露出笑脸。
不过短短的时间,这天气变化特别大。
怪不得说夏季的天变脸特别快。
既然不下雨了,常乐按照原计划要回庄园里去。
展东阳送她,两名保镖跟着送到了郊外就没有再跟着,上官家的神秘庄园并不打算对外开放,所以就算是两名贴身保镖,也不能跟着进上官家的地盘。
回到庄园里,四大守护神只有西门俊,其他三位都不在。
上官逸则在书房里练字,修身养性。
“东方他们都去了哪里?”常乐在西门俊的对面坐下来,随口问着。
展东阳把带过来的礼品放在茶几上,客气地叫了西门俊一声西门大哥,西门俊眉都不挑一下,也没有理睬展东阳。
展东阳并不生气,挨着常乐坐下。
四大守护神打小就看着乐乐长大,对乐乐的那份感情真不是常人能理解的。
现在展东阳看开了,不会再吃四大守护神的醋,他们对他的态度不好,他也忍着,毕竟他抢了人家心爱的姑娘,不给他好脸色也是正常的,他登门时,人家没有放狼狗咬他,已经算好的了。
“东方和南宫都是回家了,北堂,呵呵,他倒霉,现在正怒发冲冠呢,要把B城再次挖地三尺。”北堂宇再次被人算计失了身的事,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他的这三位兄弟。
西门俊既同情北堂宇的倒霉,又忍不住幸灾乐祸。
同时又佩服那个胆敢一而再,再而三算计北堂宇的女人,想来那个女人也是个有身家背景的,否则没有那个本事算计北堂宇。就是不明白她干嘛非揪着北堂宇不放,真的喜欢北堂宇,追就是了,何必用下三滥的手段算计北堂宇?
北堂宇倒霉透顶,也算是打他们四兄弟的脸了,东方贤这次都过问了,还安排人帮北堂宇查找那名女子。
常乐一听就明白了,她也是很意外,瞪大眼睛问西门俊:“北堂又被?他,他在B城不是恶魔一般的存在吗,哪个向天借了胆,老是算计他?”
北堂宇竟然在同一个坑里栽倒两次。
常乐真的很好奇那个不怕死的女人是谁。
当然,她私心是希望那个女人追求北堂宇或者北堂宇爱上那个女人的。
西门俊笑着点头。
常乐若有所思。
坐了片刻,常乐起身,说道:“西门,你陪东阳说说话,我上楼去看看小逸。”
西门俊嗯了一声。
等常乐一走,西门俊就开始卷着袖子,问展东阳:“要不要出去比划比划?上次你累极,我们才会手下留情的。”
展东阳毫无惧色,“拳脚无眼,我力道控制得也不好,比划的时候要是伤着了西门大哥,还望见谅。”说着,他也卷起了衣袖。
西门俊冷笑两声,“口气真大。”
上次要不是乐乐亲自替展东阳求了情,让他们别太过份,他们肯定会把抢了他们乐乐的展大少揍得满地找牙的。
乐乐怀孕了,他们四个是很开心,但也越发的嫉妒展东阳了。
乐乐的孩子呀,肯定像乐乐那般漂亮可爱的。
西门俊就经常想起儿时的乐乐,有时候他都觉得还是不长大好,女孩儿一旦长大了,就会被别人抢走。
网络上的段子说,养女儿如同养花,精心呵护,待到花开了,却被一个叫做女婿的连花盆都端走了。
乐乐就是他们养大的花,精心呵护,万般疼爱,如今被展东阳这个混蛋连花盆都一并端走。
两个大男人如何,常乐并不管,她上楼后,来到书房前,轻轻地敲着门。
“姐,门没锁,进来吧。”上官逸不需要看,就猜到是亲姐。
敲门声和其他人不一样嘛。
常乐推门而入,看到弟弟背对着门口,站在书桌前,桌子上面铺摆着纸,弟弟右手握着毛笔,正在练习写毛笔字。
练字,能让人浮躁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常乐走过来看着弟弟的字,夸着:“进步很大。”
她细看了片刻,又说道:“小逸,你的字和爷爷的有点像,爷爷的毛笔字写得极好。小时候,我经常陪着爷爷练字,还会帮爷爷磨墨。”
爷爷是出生于民国的人,因为家里富贵,爷爷接受的教育极好,不仅毛笔字写得极好,还会吟诗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