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姨娘却是开口道“不对吧,刚刚医官所说的时间里,刘嬷嬷可是在老爷的书房的。”
刘嬷嬷一时语塞,邱姨娘却是不依不饶“这药明明不是刘嬷嬷煎的,刘嬷嬷您为什么非要说是您呢?”
邱姨娘也不直接说这药是谁煎熬的,而是问刘嬷嬷为何要这样说,就好像暗有所指。
原来邱姨娘看一计不成,没有杀死叶慕成,便又生一计,想要把这下毒害人之事盖在叶慕灵头上。
镇远侯听闻后,也有些疑问“刘嬷嬷,你据实说来。”
刘嬷嬷正在踌躇着,叶慕灵却是直接开口了“刘嬷嬷被叫去书房之后,药是由我亲手熬制的。”
镇远侯看向自己的女儿,一时语塞,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是自己的女儿呢?
若是要他相信自己的女儿会害自己的长子,这是说什么他也不会相信的,可是现在证据表明,能够在这药中下毒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刘嬷嬷,一个就是自己的女儿。
镇远侯的心思开始动了,事情已经发生,若是没有个说法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众人安稳的,所以,必须是要给众人一个交代的,若是真的查不出来是何人所为,看来只有牺牲刘嬷嬷来保住自己的女儿了!
叶慕成也将目光投向自己的姐姐,他也是不信她会害他的,想必姐姐是落入了那个女人的圈套,可是如今,要怎样才能保全自己的姐姐呢?
每个人都没有说话,邱姨娘确实再次开口道“大小姐在熬制补药的时候可曾看见有人进去或者有人接触过这补药?”
叶慕灵目光平静的看着邱姨娘,心中却是滔天巨浪,这个女人到底是怎样将毒下到药里的呢?
“不曾,始终是我一人在熬制补药。”叶慕灵回复邱姨娘。
“哦?那不知大小姐为何非要大少爷喝这补药,大少爷的身子看起来似乎也没什么不妥?”邱姨娘再次开口,说出的话,却是另有所指。
围着的丫鬟仆人一度将目光看向叶慕灵,不知她会怎么回答,心中却也是思忖着,为什么大小姐非得要大少爷喝药呢?要知道,大少爷这次回来却是比以往强健了不少的。
叶慕成的心也很沉,只是没有随意的开口。
叶慕灵无法说自己也是懂得医术的,更无法说自己的弟弟在现在强健的外表下,内里有些空虚,所以只能暂时沉默着。
而这沉默,却是让人想入非非,不少人似乎已经认定了这毒就是大小姐下的,不要说什么一母同胞的姐弟,在这种大宅院里,他们可是见多了手足相残,父子相害。
每个人都将审视的目光投向了叶慕灵,有的甚至认为这样天仙一样的大小姐怎么会如此的蛇蝎心肠。
叶慕灵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抖,没有说话,她知道,此刻,她是不能开口的,若是她开口反驳,那么这个罪名便会落在了刘嬷嬷的身上,而刘嬷嬷是看着自己的母亲长大的,自己是不会让她出事的。
所以,这一刻,叶慕灵只能沉默。
长久以来,邱姨娘的心中终于出了一口恶气,她可是被这个叶慕灵压制了太久,碍着侯府姨娘的身份却只嘚处处低头,而如今,虽然说没有解决掉那个叶家嫡子,却也算的上是小胜一局。
邱姨娘看了看眼前的刘嬷嬷,心道,想不到这个叶慕灵倒是愿意保住这个老叟,不惜让自己身陷风口浪尖之上。
其实,叶慕灵曾经想过,可以说是自己中途曾经离开,可是凭借邱姨娘的细细追问,一定会发现端倪,若是再要寻找什么证人就更加麻烦了,这样想来,还不知邱姨娘会惹出什么麻烦呢。
到时,若是有什么破绽,被邱姨娘抓住把柄,自己反倒是成了心虚,那样,今后自己所说的话就不会有人相信了。
所以,叶慕灵想,自己还是大方的承认了好,只要自己找出邱姨娘是如何派人下的毒,那么就可以证明自己是清白的。
叶慕灵的沉默,似乎是验证了大家的猜测,而刘嬷嬷自然是不会愿意让自己主子的女儿受到这样的怀疑的,背负这份罪名,不由得想要自己揽下这份罪名。
看见刘嬷嬷的动作,叶慕灵似乎猜到了她的想法,慌忙向她打眼色。
刘嬷嬷却是视而不见,她是不会让大小姐有事的,所以刘嬷嬷却是开口道“是我在药里下的毒。”
叶慕灵懊恼的闭了闭眼睛,这样一来,事情就更难办了,将来想要帮刘嬷嬷洗脱罪名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邱姨娘却得意了,嘲讽的看了看叶慕灵,怎么样,就算是你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事事顾及周全吧!
镇远侯心中是明了的,他也绝不相信这个看着欣儿长大的妇人会毒害欣儿的骨肉,可是如今看来,这刘嬷嬷会这样承认就是为了保护叶慕灵,这份心思,他还是懂的的。
可是,懂的也仅仅是懂得,镇远侯不会为了一个奴才而让自己的女儿陷入深渊,于是厉声开口询问道“你为什么要毒害慕成?”
叶慕成的心中也是很焦急,刘嬷嬷自幼待他是极好的,断然是不会加害于他的,现在此举定是为了姐姐,可是,现在根本没有办法为两人洗脱嫌疑,多说什么都是无益的。
“大少爷对待老奴本是极为恭敬的,可是自从这次回来后,便再不待见老奴,老奴在府中的地位也有所下降,所以这才起了怀恨之心。”刘嬷嬷开口解释道。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牵强的理由,可是每个人都必须或真或假的去相信,就好比镇远侯明知道这个理由实在是很难成立,但是他却必须认为这是成立的。
很多时候,假的就是真的,叶慕灵明白镇远侯想要保全自己的心思,所以她不怪他的做法,可是,她却是一定要保住刘嬷嬷的,若是不能,那才真真是她的无能!
邱姨娘很满意现状,她终于可以胜过叶慕灵一把了,现在只有刘嬷嬷和叶慕灵两人具有嫌疑,刘嬷嬷不惜为了保全叶慕灵而揽下罪名,这样一来,想必叶慕灵一定会不好受的。
“刘嬷嬷,你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来?枉费你掌家那么久,难道不知道侯府的规矩?”邱姨娘有些怒其不争的意味。
刘嬷嬷不屑的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府中的下人们都是一阵唏嘘,这刘嬷嬷平日里的为人还算是不错的,可是如今竟然会做出这等事来,当真是人心难测啊。
“侯府的家规何在,毒害嫡长子该如何处置?”邱姨娘看着叶慕灵却是对着发话问道。
马上便有那狗腿子的奴才上前禀报“按照侯府家规,理当赐死,并且子孙后代永世没入奴籍。”
邱姨娘在不知不觉中掌握了主动权,即便是镇远侯再次,她却是成了发号施令的关键人物,就这样一个没有权势的女子,却是总能牵制人心。
叶慕灵眯了眯双眸,锐利的看着邱姨娘。
邱姨娘正准备开口处置刘嬷嬷,叶慕灵却是幽幽的开口“姨娘莫不是把自己当做了这后院的主子?”
邱姨娘一愣,习惯了发号施令的她,可以轻易的掌控局势,却是忘了,现在自己在侯府的身份可是一个妾室,遂即脸色有些难看“那不知大小姐要做何处置?”
邱姨娘将这个难题踢给了叶慕灵,若是叶慕灵包庇刘嬷嬷,在场的这么多人都是看着的,若是处置了刘嬷嬷,难免让人觉得寒心,伺候了她这么久的奴才她竟然下手毫不留情。
刘嬷嬷似乎是怕叶慕灵难做,竟然生出了寻死的念头,好在叶慕成眼疾手快,及时制止了刘嬷嬷的动作。
邱姨娘再次幽幽的开口“这可以算是畏罪自杀吗?或者刘嬷嬷急着掩饰什么,又或者有什么人指使?”
镇远侯很是不悦的看着邱姨娘,这个女子怎的这样不依不饶,莫不是同灵儿有什么过节?
似乎察觉到了镇远侯的目光,邱姨娘话锋一转“无论是谁,胆敢毒害我叶家长子都会受到最严厉的惩罚!不管你们在暗处的有多少个人,我们都会一一将你们处决!”
“是啊,那些在暗处的人,我一定会将她们一一处决的。”叶慕灵认真的重复着,意有所指的看向邱姨娘。
邱姨娘今天的这一出戏可是不白演,现在侯府中人人猜测她是毒害叶慕成的幕后黑手,而刘嬷嬷则是有把柄在她的手中,所以才会出来顶罪。
最终,在叶慕灵的插手和镇远侯的故意放水下,刘嬷嬷被暂时关进柴房,不准有人探视。
这样一来,事情只是被暂时的告一段落,却没有结束。
叶慕灵比较担心的是刘嬷嬷是否会想不开,若是刘嬷嬷生了寻死之心,那么事情就糟糕了
叶慕灵买通送饭的人给刘嬷嬷送了张纸条,上面只写着一个字,那就是等。
她相信,事情总会有端倪的,她总会找出证据证明这不是刘嬷嬷所为的。
叶慕灵细细的回想着当日的情景,每一个瞬间,每一个可能的机会,最终,她认为,一定是橘琴找她的瞬间发生了问题。
叶慕灵没有理会府院中的闲言闲语,而是以掌家的身份找来了橘琴和另一个丫鬟。
“谁能告诉我金鞭是怎么丢的?”叶慕灵看着眼前的两人发问道。
除了橘琴之外的另一个丫鬟叶慕灵没有什么印象,不过看着她一副讨好的样子,便大概可以猜到她是什么性格,遂即也不留情面起来。
橘琴先开口道“那日,我和小秦一起去…”
橘琴开始详细的说着当日的情景,叶慕灵却是开口打断了“好了,不要再说了,现在金鞭丢失,就是你们的失职!”
橘琴一听,便有种不好的预感,这叶慕灵不会是要拿她开刀吧,也不知是否察觉了她有什么不对劲,还是因为那日给叶慕成下毒之事迁怒于她?
“奴婢知罪,奴婢知罪!”两人慌忙磕头认错。
叶慕灵半响没有说话,就那样看着跪在下面的两人,两人都是有些僵直,一直不敢有所动作。
叶慕灵轻抿着杯沿,不知在思虑着些什么。
两人跪的有些冷汗淋漓,却依旧是低着头躬着身子。
过了半个时辰左右,就在小秦觉得自己要晕过去的时候,叶慕灵终于开口“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罪于你们。”
两人心中大大的出了一口气,原来是要给她们一个下马威,巩固地位啊~
却听见叶慕灵的继续道“可是凡事总是要有个人来承担的,所以。”
两人的心又都提了起来,不知叶慕灵到底要如何处置。
“所以,就每人赏二十大板小做惩戒吧!”叶慕灵的话把小秦下的不轻,可是橘琴的心却是放下了,她一个习武之人,区区二十大板还算不得什么。
两人被拖了出去,不少人观看,一时间只觉得侯府中风雨飘摇。
橘琴心中还是比较有底气的,可是当那一版子打在身上的时候却是然她疼的劈开肉绽。
再看那执板之人,郝然是铁魔换了一身装扮。
橘琴按捺不住,呜呜的哀嚎起来,叶慕灵到底知不知道她是邱姨娘的人,还是说仅仅是巧合,上次她被打的时候可不是这么痛,可是今天这人明显是个练家子,她少不得要躺上半个月!
听着橘琴的哀嚎,叶慕灵的心里总算是舒坦了不少,她动不了邱姨娘,最起码可以先打打这个恶奴出气,真刀真枪的到底是实在的。
只是,打完橘琴之后的半天时间里,满京都却是都传出了叶慕灵杀害自己弟弟的谣言,不同的版本,甚至还有如何拿捏刘嬷嬷,如何让她替她顶罪,又是如何的惩治衷心的奴才。
一时间叶慕灵有些声名狼藉!
岳王府内,一男子正斜躺在软椅之上,摩挲着手中的白玉扳指,却并没有戴在手上,只觉得危险的有些诡异“谁散播的流言!”
“是那乌兹国的公主派人所为,为首的是她的一名心腹。”金魔回话。
“那个女人现在手中有多少势力可查清楚了?”男子思忖着继续询问道。
“可以确定八层,但是还需要继续查。”金魔谨慎的回答。
“去吧。”男子挥了挥手,却是眼都没抬,眸子中一闪而过的狠辣却是没有丝毫留情。

 

 

第一百一十六章 明白
更新时间:2012-11-16 10:32:42 本章字数:7923

第二日,京都的街道上车水马龙,人生鼎沸,吆喝声,讨价还价声,还有调侃着八卦的声音,络绎不绝,热闹非凡。唛鎷灞癹晓。请记住本站
顾南成只身一人走在路上,依旧是一身黑色的劲装,只是头上戴了个斗笠,手中拿着把剑颇有些江湖侠客的意味。
行人匆匆,却没有一个能触及到他的肩膀,只觉得脚步悬浮的一阵阵诡异,相信若是懂得武功的人,一定会明白这是一个不可招惹的高手。
顾南成的目光直视,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周遭的动静,只是他的双耳却在凝神仔细的听着,感知着周遭的一切。
突然,一群围在一处墙根下的人,正在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什么,顾南成停下脚步,双眼看向为首的男子,锐利的目光透过斗笠,直接射了过去,仿佛能够洞穿灵魂。
“这叶家的大小姐还真是狠毒啊,竟然连自己一母同胞的弟弟都不放过,你们说,她一个女子还想图什么呢?”为首的男人正对着周遭的人说这叶慕灵的狠毒。
聪明的是,他没有说叶慕灵到底想要图什么,只是让不同的人去猜测,每个人的想法不同,心中一定都会有定数。
“不可能吧,我之前远远的见过这叶家的大小姐,那可是天人之姿,怎么会这般狠毒?”另一个人摇头否定到,脑海中依然能够浮现出那日所见的叶慕灵连同叶暮成白衣胜雪,衣袂飘飘的样子。
为首之人的眼色深了深,想不到这个叶家大小姐的名声还是不错的。
“是啊,我也觉得那叶家大小姐不会是这样的人,要知道镇远侯可是个好人啊,灾民涌向京都的时候,他可是没日没夜的操劳啊。”另一个人感念镇远侯的恩德。
又有一个人摇了摇头“我看不一定,都说是蛇蝎美人,世事难料啊。”
为首之人再次开口“我有个妹妹在侯府中做事,昨日刚刚被打了二十大板,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几人都摇摇头,好奇的想知道为什么,根本没有注意到已然靠近的顾南成。
“就因为…”男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却被重重的撞了一下。
男子张嘴就骂“你走路不长眼睛啊!”
顾南成鬼魅般的转过身来,一把抽出手中的剑,直接刺入了男子的身体,但是因着男子是背对着墙,顾南成有靠的极近,众人并没有发现他有什么不对,只是不知为何他的表情狰狞了起来。
顾南成手中的剑一带,男子的肠子被勾带了出来,渐渐的瘫软在地上,心中很是不屑,看来乌兹国的复仇势力不过也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
顾南成收起手中的剑,径直就像前走去,只留下惊愕的众人尚未回过神来。
终于,在顾南成没入了人群之后,周围的人才开始惊恐的叫喊出声,惊恐于那挂在身上的肠子肚子,恶心的呕吐起来。
死了的男子眼睛依旧瞪的溜圆,似乎是死不瞑目,又似乎是不敢置信。
终于,等来了官差,仔细检查之后,宣布“这人是叛国贼,一直再被追捕,只是因为伪装的太好,一直没有抓到,现如今在这里搅乱京都的安定,实在是可恶,想必是哪位有识之士,为民除害,大家不必惊慌。”
来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就算是为民除害,这世子下手也有些太惊恐了吧。
另一个官差撕去了男子脸上的人皮面具,百姓们一阵唏嘘,原来是个叛国贼,怪不得呢,这些日子没少被他蛊惑。
之前维护叶慕灵的男子指着地上的尸体到“怪不得他一直诬陷镇远侯和叶家小姐呢,原来是不安好心,我们险些上了他的当。”
顾南成一身黑衣,嘴角勾起笑意,他到是要看看还有谁敢造谣生事,他的女人,就算是狠辣,也不是谁都可以诬陷生事的。
此时的镇远侯府,叶慕灵正呆在小厨房内,企图寻找着蛛丝马迹。
叶慕灵站在小厨房中间,四周打量着,先是查看了四周的墙壁,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而后在厨房中踱着步子,仔细在脑海中模拟着那日的情景,她记得,那日,红裳通报说是橘琴有事非要见叶慕灵,那么猫腻就出在这个时间断里,可是她却一直守在门外,这段时间内不可能有人进来,也就是说,这毒药一定不是来人给放了进去的。
那么到底是怎样利用这样短的时间内下到药中的,突然,叶慕灵发现灶台的地上有着一块黑色的碳迹,于是马上提起裙子蹲下去查看,是灶台上的炭块,掉了下来,蹲下后的叶慕灵郝然还发现了其他的东西,是房顶的碎砖瓦,叶慕灵顺着瓦砖的垂直方向看了上去,目光对准了房顶上的一个小洞,缓缓站起了身来。
站起身的叶慕灵擦了擦手上的黑色碳迹,抬头认真的盯着房顶上的小洞,比划了一下,大概有拳头大小。
“来人,给我找个梯子来!”叶慕灵打算上到房顶上去查看一二,如果没有猜错,她已经大概的能够想象出毒是怎么下到碗中去的了。
“是,小姐。”小厮很快便将梯子拿了来。
叶慕灵吩咐着“银珠,去将爹找来,金珠,去拿一根麻绳,再给我拿一个香囊。”
小厮扶着梯子,叶慕灵开始向上爬,虽然说这对大家闺秀来说,很是不雅,但是现在叶慕灵迫切的想要验证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确,所以也顾不得那么些了。
当然,现在来讲,这样的高度对于叶慕灵来讲已经不算什么,她的轻功已经能够达到这样的个高度,只是这样多的人面前,当然是不能施展的,所以,只能继续攀爬着梯子。
很快,镇远侯来了,看着正攀爬梯子的叶慕灵,皱了皱眉头,今日来京都流传着不少对叶慕灵不利的留言,所以更应该谨慎。
镇远侯站在地上看着攀爬的叶慕灵,不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不过,他还是选择了相信,只是站在地上静静的看着,目光之中还夹杂着担忧。
叶慕灵努力的向上攀爬着,终于爬到了房顶之上,之后接过了金珠递过来的麻绳拴着的香囊,在众人一片迷惑的目光中稳步走到房顶的中央。
叶慕灵拿着麻绳拴好的香囊,找到了刚刚在小厨房内发现的拳头大小的洞,放开香囊,香囊下垂,正好落入灶台之上的锅里!
镇远侯看着女儿的动作,便也很快的赶到了小厨房,看见了眼前的一幕,一根麻绳拴着的香囊正好垂落在灶台之上的锅里!
叶慕灵的做法说明了这是来人是如何给补药下的毒,可是,即便是如此,却依旧没有证据,这不由得很让叶慕灵头疼。
叶慕灵得到了证实之后,便再次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缓缓走向房檐,准备顺着梯子爬下。
结果,脚下的砖瓦突然一滑,叶慕灵直接顺着房檐掉了下来,下面的众人一阵惊呼,在小厨房中的镇远侯却是来不及搭救。
底下的丫鬟们甚至闭上了眼睛,不敢看这悲惨的一幕,叶慕灵正要运用轻功,却只见一个身穿盔甲的男人迅速的飞身而上,将她接了住。
男人有力的臂膀将叶慕灵牢牢的圈在了怀中,在空中旋转了几圈后,平稳的落地。
男子的臂膀很是有力,小麦色的皮肤更显得健康威武,流线型的肌肉让他男人味十足。
男子算不上极为英俊,只是那一身威武雄壮的气魄却是足以吸引不少的女子,男子的笑很爽朗,有种军人的气魄,大概是长期在军营中所锻炼出来的豪气。
“你没事吧。”男子的声音低沉而悦耳,会让人感觉到雄浑有力。
男子的动作有些僵硬,算不上温柔或者细致的将叶慕灵放到了地上,只是却会让人感到很平稳,很安全。
不少丫鬟们眼冒红心的看着这个男人,男人身上穿着一身黑色镶着金边的盔甲,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俊美的如同战神一般。
不错,这个人就是神,他是大商的神,是大商百姓心目中的战神!
这个男人就是刑天,战神刑天,当之无愧的兵中之王。
大商算不得是个多大的国家,却是因为这个男子而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大商从不去侵犯别的国家,却也从不允许旁人肆意侵犯,所以说,大商是一块人人觊觎的肥肉,却是从来不会先动手,因为有这个男人的存在。
“多谢公子。”叶慕灵有礼的表达了自己的谢意。
镇远侯急急忙忙的跑了出来,看看自己的女儿是否安康,直到确定了叶慕灵无事之后,终于转过身来向刑天躬身表示谢意“多谢刑大将军相救。”
刑天摆摆手“无碍,又不是什么大事,碰巧罢了。”
刑天的身上有一种杀伐果断的气魄,更有一种生死淬炼出的结果,只是这种淬炼却不包含黑暗,不由得让这个威武的男子浑身充满了一种男子的气概。
男子看了看叶慕灵,只觉得这叶家的女子好软的腰身,却也仅仅如此,并没有多做它想。
原来,大商此次出使乾国,是有要是同乾帝相商,只是,这大将军也是个聪明的,不想卷入皇宫内的争权夺位,所以就请奏了乾帝,遂乾帝特意安排他居住到镇远侯家中。
叶慕灵见此,便有礼的告退了,有外男在,叶慕灵也就没有再此做过多的停留。
一路回走的叶慕灵依旧在想着下毒一事,却在假山处听闻女子的哭声,遂即上前了两步“你在哭什么?”
那婢女一听,慌忙惊的擦干了眼泪,连连叩拜“回小姐,是奴婢养的狗死了,也不知怎么好端端的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