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司机转来转去,在一家不起眼的店门前停下来,他陪她进去,里面装修豪华,原来是别有洞天。粗略看了一下,全部是国际大品牌的衣服,她故意挑了几件布料极少的晚礼服,他倒没说什么,直接付了帐。
挑这种晚礼服是为了发-泄满腔的怒火,她没打算穿,现在经他一提,她计上心来。
片刻后一身深U领的无肩带黑色HAL晚礼服,露出了莹白似玉的美颈和若有若现的诱人乳-沟,令她的身体充满诱/惑的同时更加喷火,本以为他会有异议,但他似乎早有准备,在她的肩上加了一件皮草披肩,骤然降低了性-感的身段,映衬出一股淡雅的高贵。
她应该早知道,这三个月以来看似她总是在耍脾气,其实他全是在让她。
只要他想,他可以翻手云,覆手雨,不动声色地把任何人玩弄于股掌之中,更别提她一个普通的女人,多次交手下来的经验告诉她,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我要出去,放我出去,简君易,你想逼疯我是不是?”有一天她怒不可遏地朝他大吼,她实在是闷坏了。
“若若,只要你开心,你要我做任何事我都可以做到。但只有出去这一点不行,相信我,我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他说话总是如沐春风,在她面前仿佛没有任何脾气,这样反倒显出她做这些有意挑衅的事非常幼稚,像是被宠坏到喜欢无理取闹的小孩。往往这时候她心里更加火大,可偏偏又不好再发作,便一直憋在心里。
经主持人介绍原来这是场慈善拍卖会,主办人是对年老夫妇,想要募捐十所希望小学,便把大半辈子的书画珍藏全部拿出来拍卖。
她听了也觉得这的确是件有意义的事,可惜她连自己是谁都不清楚,更加不知道自己的银行帐号,不然倒可以参加竞拍,做些善事。
环顾四周,拍卖会场里异常热闹,F市几乎有头有脑的人物悉数到场,而这点也是她身边这位简君易先生怕她无聊,小声告诉她的。
真没想到,这些平常在人们心目中的富翁也有爱心的一面,她暗自称赞着。
可等拍卖正式开始,她才知道真相。这对夫妇中的男主人在收获界是位有名的收藏专家,这几十年以来最为得意的有好几件收藏,第一件拍品是一双清代紫檀木筷,起拍是五百万。
从主持人刚提到起拍价开始,喊价的声音此起彼伏,价格一路攀升,到现在已经升到了一千万了。
简君易这时候微微靠过来,在她耳边小声低语,“若若,喜欢吗?要不要把它拍下来?”
望着会场里一双双贪婪无比的眼神,她瞬间失去了兴趣,“我不要,如果你喜欢想拍下来,那就另当别论了。”
原来这些人做善事是假,想要拍品是真,至于这些所谓的富翁看中今天的拍卖会,也是因为这对夫妇急于做善事,给出的起拍价低于市面上好多倍而已。
紫檀木稀有,是世界贵重木料之一,素有“一寸紫檀一寸金”的说法,照她估计这双紫檀木筷动辄几千万,起拍价几百万已经算得上非常低了。
(猜猜紫檀木筷易会买吗?买了又是送给谁的呢??)
正文 Par384:受宠若惊
她最近一直在跟他闹别扭,可他却觉得这样的她十分有趣,仿佛整个人都充满了活力,有种让他想要好好宠爱的感觉。
他弯起唇角,反手握住她的手,轻淡的声音仍旧不紧不慢,“这双紫檀木筷非常有收藏的价值。”
“你看中了直说,何必把我抬出来。”她咬着牙头也不回地说,耳边是不停飙升的价格,一串串数字在普通人听来有如遥不可及的天价。
到现在她彻底明白了,这场拍卖会只是有钱人游戏的场所,什么做善事全是借口,此刻她真想甩手出去。心念一动,她准备起身。
他感受到她的情绪波动,捉着她的手包裹在掌手,力道恰到好处,让她无法起身。等她侧脸过来怒目相向时,他波澜不惊地面露浅笑,她又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发作,恼火地坐在原位不再有所动作。
转瞬间,价格已经升到了一千九百三十六万,整个会场气氛也进入了高-潮,主持人举着手中的拍卖锤大声说着,“一千九百三十六万第一次,一千九百三十六万第二次,还有最后一次机会,还有没有比这价钱更高的…”
叫价一千九百三十六万的是位女士,看打扮雍容华贵,显然也是家境不俗,叫到这个价后,一些竞争对手望尘莫及,只能偃旗息鼓。
反正事不关已,她木然地盯着主持人激昂的脸,只等这场拍卖会早点结束,谁知下一刻却听到一个声音横插-进来,“两千一百万。”
主持人兴奋得两眼放光,读出举牌人手中的牌号,“49号,是位先生。好,两千一百万,还有没有比这更高的了,两千一百万一次,两千一百万两次…”
本来她对叫价人没兴趣,可看那个人坐在简君易的左手边,台上主持人说话的时候,他侧头过来与简君易低声说着什么,她不由竖耳倾听,“简总,下面该怎么做?”
简君易从头到尾面不必色,调过目光扫了她一眼,再度转向聂平,回了一句,“不会再有人比这更高。”语气令人不容置疑。
她一下子想起来了,有几次见到到这个人,好象是简君易的助理,很显然,这个价也是他在简君易授权下叫出来的,看来他今天是铁了心要拍下这副天价的紫檀木筷了。
果不其然,下面的情况印证了他那句话,没人再出得起比他更高的价格,那位喊出一千九百多万的女士此刻也没了声响,拍卖锤一敲,主持人宣布了49号为本品的得主。
她觉得没劲到了极点,无聊到低头玩起他手腕上的钻表,并恶作剧到把指针调来调去,极尽破坏之能,时间更是被她调得乱七八糟,再去观察他,反倒是一副随你怎么玩的表情。
忽然间没了兴趣,改玩他的手指,这个空当,拍卖会已经进行了大半,他好象又拍了一件,她也懒向去留意,只等拍卖会一结束马上离开。
几个小时后,从拍卖会场里出来,助理抱着刚拍到的两样藏品小心翼翼跟在后面。
她想起刚才几个拍卖得主与男主人聚在一起的情景,当别人还在写支票的时候,简君易不慌不忙地递过来一张事先写好的支票,男主人惊诧不已,因为上面的数字与今天成交的价格一分不差。
这也就是说,必须要有非常精准的头脑对今天拍卖所要经历的情况事无具细的做出分析,才能得出这样一个分毫不偏的价格,拍卖过程中的情况瞬息万变,就算是最资深的收藏家也无法预料到具体能成交的价格,他简君易却早已算到了。
那一刻,她头一次对他产生钦佩的心理。
这样一闪神,手上一紧,低头见自己的手被他紧紧攥在掌心,仿佛害怕她突然跑掉,这是她最不满他的一点。
他在这方面几乎有些神经质,总担心她会跑掉似的。象今天这种难得出来的情况也丝毫不放松,从下车进会场再到现在出来,他始终牢牢捉着她的手,令她感觉不到任何自/由,如同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脖子,喘不过气来。
他太过霸道和专横,不问她愿不愿意,便强留她在身边,更可恨的是他剥夺了她的自由。这一把火一直燃烧在心里,只差一个导火索,便能轻而易举点燃,而引线的人居然也是他。
一出会场,一个自称是众力负责人的中年男人诚惶诚恐地过来打招呼,“简总裁,打、打扰了…”
“有什么事吗?方总。”简君易俊脸上噙着温和的笑,语调也是轻缓如风。可是只有站在他身旁的她清楚,薄薄的唇片紧抿成一丝冷硬的痕迹,这是他不耐烦的征兆。
看他这样平易近人,方显祖顿时受宠若惊,“是这样的,简总裁,关于您收购我们众力的事,我想…”
对方没说完,淡淡的嗓音不着痕迹地打断,抬手看了眼腕表,“你谈的是公事,现在六点四十分,抱歉,我还有约会。”
她直想冷笑,他的手表刚才被她调得乱七八糟,好象最后调成了十一点多,那么他现在怎么可能还会准确读出六点四十分这个时间。
再有,他最后所指的约会,明显是拿她来做挡箭牌,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刚才在拍卖会场,他明明早就计划好了要得到那副紫檀木筷,也早写好了支票,却还故弄玄虚,假意问她喜欢不喜欢。
方显祖似乎走投无路了,瞬间给他下跪,求他放过众力一马,并答应明天将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卖给简氏。
简君易保持着说话时的温文嗓音,称这个方案他将在明天董事会上提出。方显祖千谢万谢,如释重负地走了。
他打的是什么算盘,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先把众力的股份拿到手,然后再借董事会之名没有通过,其后再名正言顺进行收购计划,这样一来,众力被他轻而晚举收入囊中。多么高明的手段,又是多么兵刃血的收购方式。
正文 Par385:付之东流
他打的是什么算盘,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先把众力的股份拿到手,然后再借董事会之名没有通过,其后再名正言顺进行收购计划,这样一来,众力被他轻而晚举收入囊中。多么高明的手段,又是多么兵不刃血的收购方式。
她盯着他柔和的侧脸,只觉得脖后的肌肤隐隐生寒。
他真的很可怕,永远戴着多层假面具,你永远也不猜到哪张面孔是真,哪张面孔是假,就如同你永远也读不懂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哪怕是一个简单的微笑,也不如表面上那样简单,或许微笑下暗藏的是杀机和阴谋。
昨天挑选晚礼服的时候,在那家店的角落里看到一张报纸,她乘人不注意,偷偷拿了回来,然后剪下一则徽信社做的广告,上面有详细的联系方式。
不能再等了,时间就定在明天。
为了防备被他看出些什么,一路上她一直盯着窗外,快到庄园时她犹豫再三,以前所未有的商量语气说,“我想明天出去走走,透透气。”
耳旁立刻飘来捉摸不透的嗓音,“庄园里空气新鲜,最适合散心。”
本来就憋着火,她又难得以这样的低姿态和他说话,他却又拒绝。难道他要她求他吗?娇脸上瞬间露出愠怒的神色,冷哼一声。
洞悉到她的怒气,他柔声哄她,“等我忙过这阵子,天天在家里陪你,不让你出去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够了,你少拿这种理由搪塞我,我不象他们那么好骗。”她咬着银牙,一字一句地低吼,然后不等车停稳,飞快地推门下车。
没有看清路,她踉跄着在草坪上站不稳,他跟在后面下车,及时搂住她,“若若,不要激动,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放开我!”她愤怒得如同一只暴躁的小狮子在他怀里剧烈扭动,在无法撼动他半分的情况下,抬起冷嘲的视线,“你的任何话我都不想听,我承认不是你的对手,你太狡猾了。”
他的眼神瞬间暗了暗,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从唇间淡淡吐出的气流却如同一枚重磅炸弹,“我知道你明天要出去做什么,有人发现了垃圾桶里被剪掉的报纸…”
“可恶!简君易,你派人监视我监视到了这种程度。”此刻她除了震惊更多的是一种慢慢笼上来的恐惧,她敢肯定如果她再在这里多待一分钟,她一定会疯掉,体内象积聚到一定能量的火山,猛然间以爆发的形式灼烧起来,“你这个混蛋!我有人身自由,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她腾地挣开他的手臂,疾速跑向大门,但晚了一点,大门被仆人关上了。怒火中烧的她跑向宅子旁的小路,直奔后门。
身后是他紧跟上来的脚步声,一贯平静无波的嗓音漾起了颤音,“若若,回来,后来是悬崖。”
这一刻,她觉得悬崖相比于这座关住自由的牢笼,相比于整天面对的这个喜怒无常的魔鬼要来得安全,奔跑得越来越快,风在耳边呼呼吹响,仿佛有一点报复后的释然和轻松。
由于跑得太快,没看清前面的路,一股削冷的寒风正面吹了过来,她定晴一看,眼前赫然是悬崖峭壁,在夜晚的黑暗光线映衬下,更加显得下面的万丈深渊藏匿着死神般森冷的诡影。
她被吓到了,倒抽了口气,崖边的风吹得她身形恍然摇晃,有如单薄的剪影。
他突然从后面冲了过来,将她抱离了悬崖,所有的冷静自持早已不复存在,在她耳际百般哄着,“若若,别躲我…别离开我,好吗?”
她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这种乞求的语气是那个霸道专制的简君易所说的吗?有种似曾相识般的海浪冲进体内。
猝然间,心口被狠狠一震,她咬起唇,侧过脸避开悬崖上不断吹来的冷风,光亮擦亮了眼前,开始旋转出强大的旋涡。
她的头不知怎地开始涨痛起来,像是有把锐利的剪刀在头脑里不停地剪着,撒心裂肺,疼得她双手不由抱紧头,眼前陡然变得昏黑无光,剧烈席卷了她,只能发出痛苦的破碎呻-吟,“痛…好痛…”
“若若…若若…”俯在耳际的磁性嗓音如此模糊,仿佛从遥远的方向吹来,倏然有某种力量拉她陷入某个画面,尘封已久的记忆大门瞬间被打开了…
眼里慢慢聚起些许濡湿的潮意,她想起来了,过往的种种像跑马灯一样兀自在脑海里播放,她记起了一切,她想起自己是如何记忆的了。
也是在这种悬崖,她当时心灰意冷,发现他不爱她,发现他阴谋策划了一切,发现他骗了所有人,而厉野成了他的牺牲品。
他只爱他的总裁宝座,他只爱他的财富和地位,她只不过是枚棋子…
“拿开你的脏手!”她奋力拉开腰上的大手,霍然转身,冷漠地瞪着他,“我说过,你不配碰我!”
高大的身影安静地伫立在那里,从庄园里投射过来的一束光亮在悬崖上晃动,那样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眸,极深极深的深处似乎有两簇跳动的火苗蓦然熄灭了。
她仇恨如箭的眼神仿佛一把匕首直直戳进他的心脏,不见一滴鲜血,却发出惊人的疼痛,他知道这三个月以来的努力将全部付之东流,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若娴如大梦初醒,一心想要离开这里,于是不想再看他,直接穿过他奔进庄园,但走了一半她又停住了,大门锁住了,除非他的命令,不然她根本无法出去。
转身冲他激烈的大吼,“放我走!我要离开这里!不要让我恨你!”
“你已经恨了!”他淡淡地说着,高大的身影安静地停在那里,甚至连动都没动一下。
(这是第二更,还有一更~)
正文 Par386:不再回去
仔细分析可能出去的地方,除了走庄园的正门,别无他法,霍然间怒火吞咽了所有的理智,她的目光瞬间转身悬崖,冷笑着说,“你休想再控制我,休想!本来我就不想活…”
在她决然般的目光望着悬崖之际,他骤然出声,“别做傻事,我放你走。”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转身后他已经快步走回庄园,他真的有这样好心吗?可唯今之计,只有再相信他一次。
片刻后,她拿到了自己的皮包,胸口充塞着即将挣开这一切束缚的喜悦,想也不想飞快地跑出庄园。
二楼落地窗前,苦笑蔓延了整张俊容,在最后迈出大门之际,她都没有回头看一眼,她真的这么恨他吗?
从没有过像这一刻这样痛苦,他感觉到自己的生命似乎随着她的消失在一分一秒地死去。那把匕首仍插在心口,随着每次呼吸而翻转搅拧,他的灵魂几乎也在跟着疼痛和抽离。
如果失去她,努力了整整十年所得来的一切全部没有意义。
落唇扯出一个僵直的笑痕,在苍白如雕刻的五官上,这笑容看起来如此绝望。
夜晚的山路寂静而空旷,她几乎是以跑百米的速度冲下山,在通往S市的马路上好不容易拦了辆货车,答应付几倍的酬劳后才爬到车后厢,半夜回到离开将近三个月的城市。
在别墅里洗了个澡,她累到不行,趴到床上就睡着了。夜里睡得不踏实,不停做梦,一会是悬崖,一会在庄园内,一会她感觉自己好象又躺在他怀里,总之一夜没睡好觉。
第二天醒来第一件事,拨电话给大哥。
“哥…”她发第一个腔,突然哽咽了。
“若若,你想起了吗?”温贤宁一惊,忙问,“你现在在哪里?没跟君易在一起吗?”他敢肯定若若万一醒来,第一件事肯定是和简君易那小子大吵一架。
“我在以前我和厉野结婚时,你们送我的别墅里。”她没有直接回答,急忙问出自己最关心的事,“思睿还好吗?对不起,我又任性了,没说一声就把思睿扔下。”
“在你出事的当天,有人用你的手机发了条短信,说你要暂时休息两天。”
她微微一愣,“真的吗?”
“嗯,因为模仿你的口气简直是惟妙惟肖,我当时真相信了,等到三天后思睿方面的人说你还没出现,我才发现不对劲。火速赶到S市主持大局,在你的电脑上看到了你在副总经理人选中以标注的方式写着两个名字,于是我亲自把这两个人的资料调出来,并与他们面谈,觉得你的眼光不错,我挑了一个人选,这段日子由他暂代你的职务,但凡是最终决策都要拿到我这里审批。”
“对不起,哥,这段日子辛苦你了。”她不禁心生内疚,大哥这样忙,还要心系于思壑,她承认当初跳崖的行为的确是过于偏激了。
她没有替大哥考虑,没有替思睿考虑,更没有替厉野考虑,她真的很自私。
“一家人不要说这种话,你能恢复记忆再好不过了。前天我在酒会上见到你被君易照顾得很好,我也放心了。当时你拿我当陌生人看,一点也没认出我,回来后我做了最坏的打算,如果你再有三个月仍是这种情况,我可能要考虑培植思睿新的负责人了。”
她一听急了,“不,我想做下去,我不回德国了。”
刚才那一句话可不是温贤宁的本意,其实他料到若若恢复记忆很有可能会再次选择逃开这里,回到德国,而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简君易那小子之前是做得过分,但他这个做兄长站在旁观者的角度非常清楚,他真心爱着若若。
他有意停顿了片刻,“好吧,你能继续管理我当然是求之不得,这几天先休息休息,改天再去思睿。”
她脸色瞬间严肃起来,“我头不痛了,反正没事做,不如去公司转转。”
“若若,别逞强。”温贤宁柔和的嗓音中夹着难得的威严,“听我的话,先去医院看看,仔细检查一遍,听听医生怎么说。你的事我还没告诉父母,怕他们担心,我不想你以后有后遗症之类的事,明白吗?”
“喔,知道了。”她调皮地吐吐舌头,心想先敷衍大哥一下,反正他也没在她身上装上摄像头。
“还有,你生日没回来,我跟父母说你们工作忙,下次有空会回来…”又被大哥细心叮嘱了一顿,她才得以脱身。
仰面倒在沙发上,思绪不停地在脑海里翻涌,这三个月宛如做了场梦,而简君易俨然是这个梦魇的操纵者。
刚才大哥提到那个用她手机发短信的人,不用猜都知道,除了简君易还有谁。
真是可恶!他为了掩盖她跳崖的事实,竟然会使出这样一招,好在思睿现在没事,要不然她一定要找他算帐。
事实上,在和大哥通话前,她想着再做一段时间就回德国,可大哥一提要重新培植思睿负责人,她心中一急,竟然违背了自己的意愿。
不过仔细一想,她为什么要回德国?是他简君易耍手段在先,她没有任何错,凭什么要她回去。
不,她不回去,她的事业刚刚风生水起,正是发展的最佳时机,才不甘心就这样走掉。
对了,还有厉野,她不由地一僵,翻身坐起来,慌忙去拨净蓝的电话。
在等待接通的时间内,心跳快到几乎要蹦出胸口,厉野,厉野,你不会有事,不能有事,对不起,对不起…
(三更结束!!)
正文 Par387:措手不及
漫长的等待后终于传来净蓝惊奇的语气,“若娴,是你吗?”显然她是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名字。
听到净蓝的声音,若娴更加内疚,深吸了口气,“净蓝,对不起,我…”
净蓝倒没有责怪她的不辞而别,而是抢先打断她,“听说你前阵子脑部受了伤,失忆了?”
没想到净蓝会这样问,若娴呆了一下才说,“你怎么知道?”
“开庭前简君易过来找过我。”净蓝说话时带着些鼻音,“他说要帮厉野,你说好不好笑,是他害了厉野,现在又假好心说要帮厉野,我把他赶走了,不需要他的假好心。”
若娴呼吸困难起来,隐约从中嗅出一丝端倪,并不是简君易的行为,而是“开庭”两个字,于是赶紧问,“开庭了吗?宣判了吗?结果怎么样?净蓝,快告诉我。”
净蓝情绪瞬间不稳,“能怎么样?法官判了厉野六年,六年…”
耳边有如一阵滚雷响过,若娴手下一滑,手机摔在地上,话筒里再传来净蓝的声音,由于听不清,她慌忙弯腰捡起来,贴到耳边只听净蓝在说,“…厉野是无辜的,法官宣判之后我们向上级法院提起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