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对她不公平的还不止这些,温若娴简直是无孔不入,竟然又抢走了她最爱的男人,她恨她,她恨温若娴!
简君易经过父母房间门口时,被简母叫住了,“君易。”
“妈。”他停下脚步,“怎么还没睡?”
“你怎么出来了,我以为你会和她…”简母笑眯眯地指了指知薇房间的方向。
“你乱想什么,知薇和我只是普通朋友,我到这里睡。”他指了指隔壁的房间,推门进去,低头拨电话。
“普通朋友她会这样忙前忙后帮我们解决官司?”简母也跟着进来,看他一直在打电话,“你也别瞒我了,我早和她聊过了,她是你在英国留学的女朋友,叫韩知薇。君易啊,我看这女孩不错,你当初怎么没抓牢,把这么好的媳妇给放跑了,你说你现在都三十一岁了,三年前要是和宋妙双结婚,我和你爸早就抱孙子了。”
他沉默着一径打电话,连续拨了几次,得到的都是对方已关机的声音,估计这个时间若若应该睡了。
这时候简母还在唠叨,“你准备会么时候结婚?我和你爸早就说了,不管对方家庭条件怎么样,我们不嫌弃,重要的是给我们个孙子抱抱。看芷瑶那对双胞胎,多可爱,可惜老待韩国,我们一年也见不到几次,所以呀,你赶紧…”
他头痛地打断了母亲的话,“你儿媳妇我早找好了,明天一早我就回国。”
“怎么不早说!”简母立刻喜上眉梢,“后天我和你爸回国,我要看看我儿子千挑万选的女孩长得怎么样?”
“你们应该认识。”他弯起薄唇,静静地说,“按照我们和庄园夫妇的承诺,明天还得做上一天,你和爸能做到吗?”
“能,一百个能!”一听说儿子找好儿媳妇了,简母拍着胸口做保证,“你回去陪人家就行了,剩下这点事我和你爸能搞定。”
“我希望这件事先不要告诉知薇。”他揉着发痛的额头,起初他还在为父母的官司头疼,也曾企图去登门和庄园夫妇和解,可人家根本不见他们,直说在法庭上见,但是过了不到半天,庄园夫妇主动找上门来跟他们和解,他才知道是知薇动用了夫家的力量帮了他。
他自然是不想接受,可父母得知了此事,直在一旁说好,还承诺会帮庄园夫妇做几天的劳动以将功补过。本来这场官司他也知道是父母不对,他们来葡萄庄园参观游玩,也不知道怎么弄的,把人家几颗葡萄树连根全毁坏,庄园夫妇盛怒之下把他们告上了法庭。
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问题也得到解决,父母也答应了对方,他不好再说什么,索性加入劳动当中,就当锻炼身体了,只希望早点做完,早点回国见若若。
而知薇在他们到庄园帮忙的第一天就过来了,一直辛勤地忙前忙后,父母听说是她在庄园夫妇那里帮的忙,对她自然是喜欢之极。原想把这件事告诉若若,可最后他实在是不知道从何说起,干脆等回国后慢慢详细讲给她听。
若娴第二天上班头晕沉沉的,自然是昨晚没睡好,梦里反复出现一些不该出现的画面,有些是她本来和他在一起的画面,突然他走掉了,走向了几步开外的韩知薇,然后也不理她,任她叫破了喉咙还是和韩知薇一起走了。
走吧,走了好,难道昨晚的事她不该有这样的想法吗?姑且不管韩知薇有意在短信里挑拨的事,重要的是他到现在连个解释的电话都没有,他真当她是聋子是不是,电话里那么清晰的声音,明明就是韩知薇,他当时却含糊道别,一点也不解释。
一早总经理办公室向整个思睿内部人员发布了开除高圣全的通知,走廊里遇到萧东,投来既凶恶又惧怕的眼神。若娴一动声色地盯了他几秒,连异样的表情也没有。最后反倒是萧东显得灰头土脸,一头钻进人力资源部的办公室。
二十分钟后,总经理秘书亲自来人力资源部请萧经理去总经理办公室一趟,整个办公室同事面面相觑,不到一个小时萧东从总经理办公室回来,然后不到一刻钟抱着纸箱低头灰溜溜离开思睿。
张卫的左右手均被铲除,最得意的当数蔡和祥,此刻他翘着二郎腿,正为自己的计划得逞而庆祝,不想办公室门突然开了,总经理秘书又出现在办公室里,“蔡总监,副总有请。”
不久后公司所有主管全部集中在会议室,蔡和祥涉嫌篡改假帐,证据确凿,立刻被思睿开除。
思睿自在国内成立以来,内部员工深受两派其害,此举一出大快人心,叫好声一片,一些张派或是蔡派的人没了势力和靠山,自知待不下去了,主动递上辞呈。
正文 Par354:解释清楚
当天下午,人力资源部经理、财务部总监、营销部的经理这空缺出来的三个重要职位立刻得到补充,新上任的三个经理都是若娴最近刚刚暗中召上来的,能力和各方面都挺不错。
一整天都在紧锣密鼓地忙碌,四点多她接到韦利的电话,把今天的事情详细讲给他听,韦利除了对她大加称赞之外,最后挂电话前说,“Br,诺娜最近一直在闹,她想你,过两天我带诺娜去中国看你。”
想起好久没看到的诺娜,若娴心里某处软了下去,靠在椅子里微笑着说,“好啊,我也想诺娜了,欢迎你们过来!”
下班时,接到大哥的电话。
“若若,你这一仗做得漂亮,修理张蔡两大派毫不手软不亏是我们温家的人。”温贤宁在电话里笑着道贺。
“也有大哥你的功劳。”她轻轻笑了笑,“要不是你还有韦利支持我,可能我还没有勇气有这么大的动作,一口气开除三个高层主管。”
“该果断时就果断,企业管理者就应该有这个气魄,这次思睿大刀阔斧的改革,给整个公司上下带来新气象,往后你要做的工作还有许多。”
“你的口气怎么跟我要长期在这个位置上坐下去似的,我还要回德国呢。”她看着窗外的夜幕,心间不禁阵阵发苦,却有意不想让自己沮丧难受的心情显现出来。
“我还不了解我妹妹,最近你和简君易整天粘在一起,看来好事近了,不如别回德国。经过这次的改革,你已经渐渐具备了这个位置应有的一切条件,思睿中国区总经理非你莫属。”
听见这句,若娴噘起唇,“我就知道这才是大哥你的计划,你一早就计划好了,等张卫和蔡和祥被铲除之后,直接让我由代任转为正式常任对不对?”
话筒里立刻传来一阵笑声,“简君易那小子跟我保证过他会对我妹妹好,而且会一辈子。”
听到某个人的名字她的呼吸灼痛起来,调头不再看窗外,“我可能无法再跟他继续下去了,哥,我很累,真的,我真的很累…”
她的声音一下比一下轻,最后几乎听不清,成了喃喃自语,但很清楚地听到其中的痛楚和心酸,温贤宁皱起眉,突然有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嗯,哥,张卫怎么办?”若娴瞬间转开话题。
温贤宁闻言接下话,“你只要照常工作,掌管大局,别的事交给韦利。”
晚上七点半,她和秘书一起下班,今天的事情很多,做到现在才勉强做完,剩在办公桌上的还有四分之一,真是想起来就头大。
“其实,您可以不这样累,思睿还缺一位副总经理,可以帮您分担一些。”秘书好心建议。
若娴侧头一想,倒觉得主意不错,以前张卫在的时候为了搞集权制,极力制止韦利召收副总经理,现在思睿已经全部整顿一番,也该是有副总经理的时候了。
象大哥说的,事情发展到现在,张卫的权利已经被架空,韦利随便一个理由就能把他打发。
出大楼时才发现外面飘着蒙蒙细雨,秘书早有准备从皮包里摸出一把雨伞,若娴没伸手接,而是问,“雨伞给我了,你呢?”
“我没关系,副总,给您用。”
若娴摇摇头,转而观察雨势,今天她没让司机备车,打算下班后在外面逛逛再回去,哪想到会下雨,真是不巧。
蓦然,从雨雾里驶来一辆黑色世爵,缓缓停在台阶下,车后窗的玻璃降下来,一张英挺的俊脸出现在眼前,薄唇上扬起优美的弧线,“若若,上车。”
简君易怎么在这儿?他不是说还要过两天的吗?他现在应该在法国陪他的韩知薇才对。若娴有些发愣,一旁的秘书倒识趣,“副总,再见!”说完迅速撑起伞冲进了雨中。
若娴原想说顺路带秘书一程,这下还没说出口,慢慢收回视线,朝车内的人冷淡地说,“不必了,简先生。”
她转身快步下了台阶,往斜方向跑去想拦计程车,细雨虽小却密集,不一会感觉到薄薄的衣料冰凉的一阵湿意。
骤然间,手腕被出其不意的力道扣住,传来他急促的嗓音,“出什么事了,若若?”
他怎么可以装得这样若无其事,还反问她出什么事!
回想昨晚的种种,她觉得心脏被割出一道剧痛的口子,强忍住痛苦抬起眼睛,冷冷地回身说,“请放手,简先生,我没什么跟你好说的!”
“到底怎么了?”他微一皱眉,加重了扣她手腕的力道,嗓音却蕴满柔软和诱哄,“我们不要闹好不好?天正下雨,有话我们到车里谈。”
“谁跟你闹,我没闲心跟你闹。”她胸口的怒焰一下子高涨起来,连双眼仿佛都在冒火,“我说过了,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我累了,不想再继续,我们不适合在一起,我要分…”
最后那个“手”字还没说出口,她的唇被他的大掌捂住,然后不由分说强迫性地拉她进了车内,并在她去推车门时上了锁。
碍于司机在,她不想让人看笑话,咬着唇别开脸不想理他。哪想到车子一路开进了曾宅,最后在庭院里停了下来。
他静静坐在车内,眯眸凝望着好多天没见的娇脸,抬了下手想要捋去沾在她唇角的湿发,但最终又收了回去,“他们没回来。”
“是吗?”她咬住唇,控制自己不要主动提韩知薇。
“我和知薇前天见的面。”他轻轻捉住她手,指尖慢慢摩挲她细滑的手背,“官司的事是她帮的忙,那对夫妇与她丈夫有生意上的往来,她出面做了个人情。但我发誓,事先我并不知情,也没有单独见她,这两天我和父母一直在葡萄庄园帮忙…”
(熊猫们,撒点花花过来鼓励鼓励琼依吧~~~另外别忘了帮我投票哦,一个人一天可以投5票,天天要投哦,截止时间到这个月的28号,谢谢啦~~~)
正文 Par355:争执不断
她垂下眼帘,不冷不淡地反问,“你说的这些与我有关吗?”
他云淡风轻笑笑,更加捉紧她的小手,又说,“昨晚没有马上解释是我不对,因为我不知道从何说起,现在我回来了,当着你的面解释清楚。不要误会,我和知薇的事早已经是过去式,她有丈夫和家庭,我不可能和她再有什么。”
“为什么不?”她嘲弄似的轻哼一声,“我当初和厉野结婚,你不照样使手段破坏,我可没见你遵循‘结婚女人不能碰’的这一套说法。”
这一挖苦的言语肯教他寒眸眯起,“你和她不一样。”
“对,我和她当然不一样。”她突然坐正了身子,冷冷地瞪着他,“她在你眼里多值钱,背叛你嫁给别人,你到现在一点都不恨她,反而捧在掌心里疼爱。我呢,我以前得罪过你吗?在你眼里我连只宠物都不如,你有怒火就朝我发,不高兴就耍手段整我。现在你是对我很好,给我最好的生活,甚至有时也很温柔。但是这不是我要的,我不需要这些,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你知道我要什么吗?”
她一口气把埋在心里的话全倒了出来,以为他会翻脸,不想他出奇镇定,深沉的黑眸仿若一潭深不见底的幽湖,声音平静无波,“那么,你要什么?”
“我什么都不要!”她拼命把手从他掌心中抽出来,面无表情地看他,语气益发僵硬,“只要你一个解释,当初为什么要那样对我?是不是韩知薇,是不是因为她嫁给法国富商的真正原因在于我父亲,是不是因为他从中破坏和折散了你们,所以你才那样恨我,我只要这个答案。”
感觉自己如同一名妒妇,口气尖锐凌厉,但她还是没忍住一股脑全说了出来,此刻口渴又烦闷,望着他若有所思的面孔,她觉得胃中仿佛灼痛异常,然后一点点蔓延开来,甚至不舒服到逐渐上涌,冲到心尖硬生生发疼。
他很仔细看她,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逆光的眼底深幽如海,紧抿的薄唇一点也没有要说话的迹象,仿佛默认了此事。
原来事情真如她所猜测的一样,她的脑子里不由“嗡”一声,里面的某个东西陡然被炸成了碎片,心里腾地冒出一团怒火,使劲去推门,却没想到门不知何时解锁了。
她踉跄着奔出车,快步跑向大门的方向,手臂却再度被追过来的他拉住,她回过头,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使劲狠狠挥开他的手,再次跑向大门。
他更快一步拦在她面前,声音低哑,“若若,你听我说。”
她根本不理他,自顾自去拉大门,“让开!我没话跟你说。”
“若若。”他又低唤了一声她的名字,见她冷绷着脸不为所动,他咬牙低咒了一句,高大的身体突然弯了下去,将她拦腰抱了起来,疾步跑向别墅。
“简君易,你混蛋,放我下去。”她蹬踢起双腿,又使劲去抓他胸前的衣襟,完了不解气,又去捏他的手臂,听到他若有似无地发出吃痛的闷哼,心下骤然不忍,随即松了手。
结果他趁这个空当将她一路抱进了别墅,直接上了二楼,一直到他的卧室才把她放下,并反锁了门。
“这里就我跟你,随便你想打想骂,怎么发泄都行,但我不允许你说‘分手’两个字。”他抿着唇角,嗓音霸道又强势。
她站在卧室中央,没什么表情地看他,嗤之以鼻冷笑,“不允许?你以为你是谁,我与你有什么关系,你不配管我。”
“我说过我和知薇的事早已成了过支,如果你真的在乎我过去那样对你,我郑重道歉,我是因爱生恨,失去理智才会报复你。要是你觉得还不够,只要你说出来要我做什么,我绝不多说全部照做。”他此刻的神情和语气完全与她相反,语调轻淡柔和,只有漆黑的黑眸隐约跳动某种不明的火焰,泄露了内心一丝复杂的情绪。
“但愿你说话算数。”她不禁发出一声冷笑,然后听见自己发了狠地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我要你放我走,我要分手,我不想再看…”
随着她每说一个字,他之前所有的从容不迫全都如破冰般裂开,平静的俊容上迅速笼上一层寒霜,骤然捧起她的脸,俯下/身以唇堵住她下面的话,将她整个人推倒进身后的沙发里,身躯密密地与她紧贴在一起,“我说过,不许说‘分手’两个字,永远也不许说。”
“你走开!”他沉重的身躯压得她胸口一阵喘不过气来,尖叫着使劲去推他,可惜她这点力气根本推不开他,于是改为抓他、捏他和掐他,但听到他强忍的细碎闷哼声,她又觉得心脏一阵紧缩的揪疼,最后喘/息着停下手。
“若若,别走!”他压在她身上,始终没移动半分,深邃的黑眸宛如黑曜石般吸引人,“难道到现在你还不明白我的心吗?从过去到现在,我爱的人只有你。在英国留学的那段时间我和知薇交往过一阵子,后来她没说一声,某天突然消失了,几天后我从同学嘴里得知她已经结婚的消息,一开始我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我觉得我象个被人愚弄的傻瓜,整个人象是得了失心疯,那段日子是我最颓废最沮丧的日子…”
这是她第一次听他亲口提那段往事,不禁愣愣地望着俯在上方的俊脸,等他继续往下说。
(大家继续给我投票哇,一天五票,记得要天天投哦!投票链接地址在这本书的简介里或是评论里,评论里的地址可能点不出来,大家可以去点简介里的,或是点击首页大图下面“言情大赛第二季投票”~~)
正文 Par356:求婚序曲
他的眼神越发深沉,“我弄不清楚她为什么突然这样绝情,一句话都不说,却和别的男人结了婚。后来我打听到她嫁的男人是个法国有名的富商,不光在法国经营葡萄酒生意,乃至整个欧洲都有他的生意,而且家世显赫,又是名门忘族。我当时不过是个默默无闻的留学生,就算我回国继承简氏,也不过是国内一家中型企业的继承人,我与他简直真的无法比较。渐渐的,我想通了,或许知薇的选择是对的,她有权利去选择更好的生活,我既然无法给她想要的豪门生活,那么我只能祝福她跟那个富商,好过跟我回国后过普通的生活…”
他这样平淡的口气,却令她心口阵阵酸痛起来,不禁开始心疼他当时的处境,被心爱的人背叛的滋味是世上最煎熬的痛苦经历,难得他最后能想开,还要祝福韩知薇。
这一刻,她觉得跟他歇斯底里吵架的力气全部不见了,剩下的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手指不由抚上他的脸颊,“对不起,我刚才的行为有点过了,我一直以为你对她还念念不忘,现在我相信你。”
他眼里漾起柔意,低下头在她唇上吻了两下,调侃地说,“我的若若还是这样善解人意。”
“不许讽刺我!”她立刻抬起手臂轻捶了他一记以示抗议,随后又敛下浓密的睫毛轻声说,“对不起嘛,我知道我乱吃醋了,明明知道昨晚是她故意让我误会,可我还是忍不住朝你发了一通火。”
他指尖挑起她的下颚,抓住她的话反问,“什么叫‘昨晚她故意让你误会’?”
事到如今再提昨晚韩知薇短信的事已经不重要了,想到这里,她淡淡地摇头,“没有,我说错了。”然后扁了扁唇说,“好饿。”
“饿吗?我也饿了,非常饿。”他沙哑的嗓音呢喃着,唇角骤然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转而俯脸埋在她脖颈辗转吮/吻,另一只手把她白色套装的钮扣悄悄解开,火热的吻随即徐徐下滑。
他的下巴有细细的胡茬,扎得她肌/肤微痛的痒意,而被他噬-咬过的地方酥痒难耐,弥漫出一股股极热的旋涡。
“不要…”她一边扭动身子,慌乱地去捉他滑进套裙里爬上大腿内侧的手,一边笑喘得厉害,“我真的饿了…我们…我们下去吃饭好不好…你做饭,我负责…负责洗碗…如果你觉得麻烦…做面条也行…”
“今天没心情,一回来就被你折磨,还说要分手,我都快得心脏病了,所以温若娴小姐,你得补偿我。”他沉沉地笑着,大手从她手中抽开,变了原来的跳线,沿着她前胸的曲线滑过,手指滑进衣内四处游走。
含住她小巧的耳垂,以舌尖来回拨动细咬,在听到她按捺不住的轻轻喘/息声后,另一只手掌一把握住丰满的玉峰。他的手指与唇舌令她溃不成军,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他的掌中,褪掉她身上的套装,再迅速脱掉自己的衣物,继而两个人毫无保留地贴合。
“为了你我可以牺牲一切,若若,不要离开我!”浑浑浊浊中,她听到他沙哑的嗓音在耳朵旁一遍又一遍反复说。
凶猛的昂扬已经深入狭窄的幽谷,律/动不断加快,她脸蛋泛红,咬起唇压住急促的娇/吟,紧紧攀着他的肩膀,轻声回应,“我知道,”
她知道他为了她做了许多,倘若不是他有意配合她的报复计划,他也不会丢了总裁的位置,这些日子又为了她极力推托董事们的邀请,不想再管简氏的事,只想有更多的时间每天陪她。他对她的好,为她所做的一切牺牲,她永远都会铭记在心。
他继续占有她的甜蜜与美好,粗声喘/息的唇间嘶哑地低语,“不,你不知道!”
一阵阵强烈的刺激与欢愉使她全身痉挛,内心的挣扎了几下,埋脸在他淌起湿汗的胸口,好不容易聚起一些音量,非常肯定地回答,“我知道,易,我都知道!以后我不会再任性、耍脾气,我会对你好,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没想到他等来了这句话,心里的欣喜可想而知,“若若,你说话算数?”
他的动作却一点也没停下,不断收缩窄小的花h抽搐得更加快速,绯红渲染了曼妙的曲线,难以承受的燥-热似电击般席卷过她全身,勉强用仅存的力气抱住他,在做出保证之前,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嘤咛,“嗯啊…算数!”
得到了她的亲口承诺,他攻势更为凌厉,加快身下的节奏,每一记冲刺都越来越深,狂剽地狠狠捣入甜蜜的幽谷。
“若若,我爱你!让我一辈子爱你!我要娶你!”他沙哑粗嘎的嗓音忘情地呼喊,她几乎再也无法承受这无边无际的欢愉,无数璀璨的火焰在眼前绽开,整个人被推拱上彩虹的顶端。
第二天的生物钟明显是晚了,她爬起来看到窗外的日照比平常要高,知道自己睡过头了,好在今天是周六,可以晚去公司。
再看枕旁早就不见了他的踪影,于是眯着眼睛去床柜上摸手机看时间,意外地摸到一些异样,睁眼一看,吓了她一跳,床柜上摆了好大一束玫瑰花,娇艳的花朵层层叠叠摆在那里,令人无法心情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