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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瞬间疑惑起来,她可记得他说他们各睡各的,怎么这会儿他倒睡在她床-上了。
动了动,刚想翻过身,才稍微一侧身子,一个缠绵的吻突然落在脸颊上,随后一个接一个的细吻落在她的颈侧。
原本只是蝴蝶似的轻吻,转眼他突然将她翻转过来,又将她身上宽大的睡衣一举过头顶,大手扯掉她的底-裤,然后像宣布所有权般迅速俯下身,去亲吻她的娇躯,最后含咬住早已动情挺立的蓓-蕾,另一只手悄无声息伸进她最敏-感的部位灵巧地揉挤捻-弄。
“嗯…”她不能控制低-吟了一声,张开湿润的大眼睛,睫毛如羽翼般扇动,一双空虚的小手去推埋在胸-前的头颅,却情不自禁被拂过体内的快-感所主宰,拱起上半身,揉着他黑色的发丝,手指转而插-进浓密的发间。
在升高的气温包围下,他腰杆一挺,巨大的火热撑开她柔嫩的花瓣核心,一刻不停地大肆挺进攻占。
“唔唔…”她口干舌燥,弧线优美的唇瓣微张轻-喘,不由自主张开双-腿,撑起腰,让彼此的贴合处贴得更紧、更密。
高昂激-情的浪潮一/波接一/波,连绵不断,他沉重的喘-息与她的低-吟声交融在一起,清晰地回荡在夜里,身下的床单被纠缠的两个人揉成无数皱痕。
许久之后,他粗-喘着停下来,“…若若,你爱我吗?”他的脸仍埋在她的发间,声音有些嘶哑而模糊。
她还沉浸在余韵的美妙之中,本能地点头,“我爱你。”
他在她精致的锁骨上吻了一下,“那么,你说过你要和我永远在一起对吗?”
这次她听得出来,他的声音低沉中含着些不易察觉的颤音,睁开迷蒙的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具壮阔的胸膛,仰起头,他的脸隐匿在黑暗中,看不真切,犹豫几秒才轻声“嗯”了一声。
他稍侧过脸,透过窗外照进来的灯光,她很清楚地看到他唇边扬起的一抹笑痕,随后他利落地翻身再次压上她,“你属于谁?”
她感觉到他一丝情绪的不对劲,不由问着,“易,你怎么了?”
得不到她的回答,他抿紧起薄唇,指尖亵玩着她双-腿-间的幽柔禁地,满意地感觉到她的热情蜜y沾湿了手指。不容许她有任何抵抗的机会,男性大掌抬起她无力的雪白玉腿,狠狠地挺腰一贯,亢热的昂扬瞬间没入她的花甬之中。
“啊…”她不停地娇-喘,感觉他在体内疯狂地挺进律-动,擦出的灼热感使她忘-情呻-吟出声,如置身火熔炉内,热度几乎要融化身。
骤然,他停止了所有动作,将男性的火热深深埋在她柔软湿润的体内,一掌揉着她饱-满的酥胸,暗哑的嗓音在她耳畔低语,“若若,告诉我,是谁在你的身体里?你又属于谁?”
他静止不动,她明显感到他在她体内变得更大,一种说不清的煎熬感让她不由夹紧双腿,左右扭转,但这样反而教她更加难受,如果再这样折磨下去,她可能会哭出来。于是呜咽着向他求饶,“是你,易,我属于你。”
“你还没说期限。”他亲吻了下她渗出细汗的额头,长臂搂着她的纤腰,缓慢地在她狭嫩的花h里抽-送起来。
正文 Par335:代表一切
强烈的需求从摩擦的禁地缓缓传出,还有一股仿若针刺般的电击流窜过全身,她难以忍受地蠕动自己,忘我的哀求出声。
“求你,易…”虽然她一点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渴求些什么。
耳边听到她不断的娇弱吟-喘声,他咬紧牙根,不断以一种折磨人的缓慢速度来回抽-动,忍受着她一阵阵收缩所引起的美妙挤压,努力吸气再吐气,手臂因忍耐而暴起青筋,避免自己崩溃的同时也在逼她做出正面回答,“你求我什么?”
“嗯…别…”她嘤咛一声,痛苦难耐地摇头,固执地想要回避他的问题,可情-欲却渐渐控制了她,辛苦地想要攀上最高峰,却总是差那么一小步,倔强地想往他胸口钻去,张口咬住坚硬的肌肉,头顶的薄唇溢出一丝抽气声。
她抬起头与他对视,眼里有着得意的神色。尖轻轻舔过还留有他皮肤余温的唇瓣,却不知她这样的小动作,在他眼里又是另外一副景象,仿佛充满野性的猎物,在被他捕捉到的时候张狂却又诱人,挑衅的眼神只会更加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不说吗?嗯?若若,你不乖,明明想要我,还这么倔。”他黑眸微眯,侵略的眸光紧锁在她身上,倏然将她的脑袋按回床-上,“只要你回答我,我就给你。”他在她耳边诱惑地低语,并转移至她的樱唇,“相信我,因为…”他呢喃着啃咬她的下唇,“我将会带领你同时飞上凌霄…否则我们就来比比看谁更有耐性…”
此时他的语气轻而缓慢,那一字一句敲在她心上,还有他的吻在她脸上、颈间、耳后和胸-脯上洒下热烈的痕迹,又开始缓缓在她体内奏出最原始的旋律。
花蕊处传来阵阵麻人的快-意,小腹里逐渐燃烧的热火更猛,反抗的意识逐渐消失,她唇间禁不住钻出急促的低-吟声,瞬间狼狈地丢盔弃甲,抑制不住点头给他答案,“易,我…我属于你,一辈子…”
简君易被她尖叫的爱语一激,用双手撑起上半身来加快速度,鼻间重重喘-息,动作开始变为狂野的刺戳。甜蜜的需求在体内层层堆积,直到他感受到她的痉挛,他才允许自己完全释放。
热流喷洒在她体内,他们紧抱在一起,两个人同时攀上白去的颠峰,发出喜悦的呻-吟…良久之后,他依然紧抱着她,留在她体内,不愿打破这紧密结合的一刻。)
“若若。”极温柔的嗓音在耳边轻喃,“我爱你!”
“嗯。”她犹自沉浸在空灵的美妙里,几乎没做任何思考便应和他。
“若若,我想要个孩子。”低沉的嗓音再次飘来。
“嗯。”她闭着眼睛,全身虚脱,完全是下意识答应。
这下他一贯平稳的声音里夹着讶异,“你…是说真的?”
“什么?”她迷茫地张开眼睛,努力回想两个人刚才的对话,陡然暗惊,随即快速否认,“我好象什么都没说。”
“温、若、娴。”他凝起眉咬牙切齿,连名带姓地叫她,周围的空气骤然冷冻起来,寒气逼人。
“不要生气,你不也说了嘛,只要我们能在一起,其它都不重要。”她连忙凑近他,在他唇上吻了吻,触到的却是冰冷的温度。
他黑沉的目光宛如无底深渊,让人不敢正视,她低下头,佯装打了个哈欠说,“好困,我睡觉了。”
说着转过身去,发觉自己身上有些凉意,连忙抓起床单包裹住不着衣物的娇躯,一点点挪移到床的另一侧。
闭上眼睛,头脑里紊乱一团,身后一点动静都没有,她明明记得刚才自己离开他怀抱的时候,他是一支手臂支撑在床-上的侧躺姿势,那样的姿势不可能坚持多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身后的寒气不减反增,脖后更是阴风阵阵,她终于妥协地叹了口气,撑起身子果然见他仍然维持着之前那个姿势,不禁移动过去,仰起下巴望着他阴暗的俊脸,小声说,“刚才我不是答应你一辈子属于你吗?既然我答应的事就不会反悔,我永远会遵守这个承诺。”
“你真会遵守?”他抬起冰凛的唇角,语气中含着丝惊喜。
她扁起唇,“我说话有这么不算数吗?”
“若若。”这次他嗓音中的欣喜不言而喻。在欢爱中他要求她的承诺不过为了获得的一种自我安慰而已,万万没想到她事后一点也没反悔。
他立刻伸长手臂搂她入怀,加重语气说,“你说你一辈子属于我,那么,给我个孩子,我要一个我们的孩子。”
但这次,她却在摇头,“你知道孩子束缚不了我…”
意图被聪明的她看穿,他一点也不意外,迅速接下话,“你答应了要一辈子属于我,为什么不能要孩子?”
自从她回国,他们重新在一起,每次亲热都做了避孕措施,有时候他故意忘记,一转身却发现她在吃药,那时候他虽然没有表露,但内心的失落可想而知。
“我们这样在一起不好吗?何必徒添烦恼。”她枕在他臂弯里,望着灰暗的天花板。
“该死的。”他低咒了一声,坚硬的手指骤然挑起她的下颚,“我真想把你的脑袋打开,让我看看你整天在想什么,为什么和别的女人不一样!”
见他在发火,她反而笑了,“我知道外面的女人最看重婚姻,可我不这样想,婚姻不能代表一切,除了结婚,人生还有很多事情可做,我不要做整天为了柴米油盐忙碌的可怜女人。”
正文 Par336:安全感
“很好,真是好极了。”他咬着牙低头望着怀中的娇脸,她终于把不想和他结婚的话说出来了,也就不用两个人再来猜来猜去。
环在腰上的臂膀缓缓收紧,传达出一股寒意,她不自觉瑟缩了一下,颈后的汗毛几乎根根竖起来,他却不再说话。
若娴是真猜不透他的心思,今天怎么发这么大的火,就为了她不同意怀孩子的事?再回过去细细想了一遍,估计她那句对婚姻的看法才是教他真正生气的导火线。
这一刻,她倒没有进退两难,更多的是一点释然后的轻松,这样也好,让他知道她真正的想法,省得以后为了四个月后的分离再闹矛盾。
不是她无情,而是她无法不去在意他对知薇的那份深厚的感情,更无法不去在意他腹黑的个性,尽管他现在早已不是简氏总裁,可是他留给了她太深的印象。
在她的心目中,他就如同是一潭深不见底的幽湖,明明两个人在一起,但她却永远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准确的说,他如同一只精明狡猾的狐狸,心思永远变幻莫测,又深沉得可怕。她觉得很累,对他没有一丁点安全感,这是一个女人从心爱的男人身上所最需获取的东西。他没有!
在她与他之间,隔了太多的不确定因素,仿佛一座座大山阻挡在两个之间,无法跨越,只能隔着遥远的距离相望。
昏暗中,犀利如箭的眼神直直射在她脸上,他蓦然翻过她的身体,使她背对自己,从她身后撩起她一半压在身下的被-单,好让他的双手无阻隔地搓-揉她的胸-部,随即他带着惩罚的怒火恣意覆上了她还留有欢-爱痕迹的曼妙娇躯。
灼热的呼吸和疯狂的亲吻流连、熨贴在背部的每寸肌-肤,他粗暴的动作已经弄痛她了,可她却没有任何反抗,抓着身下的床单,紧紧闭着眼睛,任由他分开双-腿,粗鲁地挺进她紧小的深处,加速抽-送他的欲-望。
如顶级丝绸般滑腻的花h令他有如置身天堂,可是不够,不够!他要的不是这些,他要她永远待在他身边,他要她嫁给他,他还要她心甘情愿生下他们的孩子。
这些不过是普通的愿望,她为什么不能做到?为什么?他歇斯底里地在心里大吼,却无法说出来,他害怕她会因此提前离开,他怕极了。
所以,他只能把这些想法埋在心里,折磨自己,只能这样。
他失去理智,疯狂地撞-击她的私-处,室内回响起暧昧的声音。
快-感伴随着胀痛而来,她死死咬着唇,最后不得不出声,“啊…易,不要…不要这样快…好痛…停下来…”
“不要?可是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你夹得我好紧…”他毫不留情在她体内狂野地律-动,几乎陷入疯狂的地步。
猛然,他退出她的体内,捉住她的双肩翻了过来,使她面对自己,随后抬起她的双-腿,然后再狠狠冲进她的身体,一次次进出她美妙的幽谷。
“不…不…”她想要推开他向后退,他大掌骤然过来扼住她的细腰,一手不耐烦地拽走她身上的被-单,让她雪白的娇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面前。
俏挺的双-峰,粉红的蓓蕾,顿时让他更加疯狂,低头在她胸-前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
不敌他的勇猛她昏了过去,他却丝毫没有放过她的迹象,继续贯-穿她甜美的幽谷,几次猛力进攻之后,低吼一声,在她体内散发出阵阵热情。
“嗯…”体内的燥-热和冲击令她从昏睡中醒来,她躺在朦胧的光线中,白碧无暇的肌肤显得如凝脂般,益发助长了他的欲-火。
他霍然抓住她的双肩,使虚软的她无力地靠进怀里,修长的美腿依然夹紧他的腰部,他的肿大瞬间隐没在她的双腿--间,加快冲击的动作。
“不…不要…”她还没有从第一次余韵中回过神来,可他完全不顾这些,双手抬高她的臂部,不间断的律-动又把她带到了疯狂的边缘。
她越说拒绝的话,他便越发勇猛地撞-击她,直到顶进她的最深处,一遍一遍在心里呐喊,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喘息片-刻,他翻身躺到她的身边,熟练地从床柜的抽屉里摸出一支烟点燃,身旁的女人已经经不起他一次次不知疲倦的激烈索取而晕了过去。
倔强而骄傲的娇脸上有着激-情后的红晕,吹弹可破的白暇肌-肤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修长的美腿间尽是欢-爱的痕迹,眼前的美景让他再次有了冲动。
但他却熄了烟,大步下-床进了浴室,再出来时手中多了热毛巾,来到床前细心地替她擦拭,直到她身体干净清爽为止,才用被-单裹住她抱了出去。
清晨的阳光透过没拉上窗帘的窗户洒进房里,若娴慢慢转醒,映入眼帘的是昨晚睡的客房。
才一撑起手臂,身体各个部位全部传来抗议,浑身的骨头就好象被人一根根拆下,然后再重新装上去一样,呻-吟着揉着发痛的全部,瞬间想起了昨晚的一切。
低头一看盖着毛毯的自己,再看看所躺的地方,好象有点不一样了,用力拍头去想,渐渐拼接了一些,对了,她昨晚盖的是被单,怎么这会儿成了毛毯。
难道说她半夜醒来被他拉着缠绵的时候,不是在自己的房间,而是在他的卧室?可是,之前她是什么时候被他抱到他房间,又是什么时候被他抱回来的,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正文 Par337:暗渡陈仓
想起昨晚他阴沉的脸和突然失去理智的疯狂行为,若娴脑袋无力一耷,看来情况不妙。
楼下餐厅——
简君易坐在早餐桌前翻报纸,目光却频频瞄向墙上的钟,报纸被反复翻看了两遍之后,端起手边的咖啡,平静的嗓音对管家说,“万叔,派人上去叫她起床。”
有人来敲门的时候,若娴正换下睡衣,套上昨天的那套职业装,举起胳膊皱鼻闻了闻,没什么特别味道,暂且将就穿一天,谁让这里没有干净的套装可换。
“温小姐,该起床了。”伴随着敲门声,门外女佣的声音传来。
“知道了,马上下去。”她回应了一句,转身去拿皮包,心里想着在早餐桌上碰到他,该用怎样的表情和言语。
谁知长长的早餐桌上除了一份刚端上来的热气腾腾的早餐,空无一人。身旁站着低首的女佣,她毕竟是第一次到这里来,不好意思问出口,于是坐下来开始吃早餐。
以前和他在一起,早餐大多是西式的,头一回在这里吃到纯正的中式早餐。小米粥配上香气扑鼻的早点、酿制的小菜,倒也爽口。
有意吃得很慢,想着可能他还没醒,但一小碗小米粥足足喝了有半个多钟头,也迟迟不见他的身影,最后她实在是磨蹭不下去了,一小口喝掉碗里仅存的几粒米。用纸巾擦了擦唇,沉闷地往外走。
他一向没有赖床的习惯,大多数比她起得早,今天不可能到现在还没起床,所以最有可能的是他在有意回避。
“温小姐。”才跑出别墅,身后有人叫她,听声音好象是管家。
她立刻回过身,报以亲切的微笑,“你有事吗?”
管家在三步外的地方停下,语气一板一眼,眼睛却不看她,“车在外面。”
若娴瞄出了一点端倪,管家今天的态度与昨天转变巨大,好象十分不屑的口气。茫然地眨了眨眼,她好象没得罪管家吧?
或者,管家认为她是个随便的女孩,随便就到男人家过夜。
估计是这样,摸摸鼻子,她低声说了声“谢谢”,抬腿往台阶下走时听到自己嘴里蹦出来一句,“知道简君易哪里去了吗?今天我还没看到他。”
她一愣,估计管家也不会回答,脚步没停继续往下走,但想不到还真得到了回应,“少爷吃过早餐,去了健身房。”
她眉头一紧,不知道这个健身房是在外面呢,还是在简宅。钻进车门后长叹了口气,他现在还真清闲,整天不是打球,就是健身,俨然真的不再有过去极强的事业心了。
昨晚被他反复折腾得够呛,全身到现在都酸疼,她一靠进座椅就犯困,闭着眼睛想要安静地休息一会,头脑却是乱糟糟的,一刻也安静不下来。
象是从一团乱中扯出了某个线头,一点点拉开,然后越拉越长,昨晚的回忆一点点展开。
简君易的心思百转千回,莫测高深,实在难以捉摸。就象昨晚参加完他的朋友聚会回来,他明明搂着她说,结婚不过是场形式,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好。可一转眼到了晚上,他却又是另外一种说法,非要逼她承诺永远和他在一起,并永远属于他。
在她阐述了自己对婚姻的看法后,他虽没有直说,却突然怒不可遏。他的种种疯狂行为和强取无一不在向她传递出他心中的怒气。
他在乎,原来他真的在乎婚姻,之前他说的和做的那些,不过是在试探她,在车内他说的那番“婚姻是个形式”的话也是违心之谈。
此刻,她的头又隐约痛了起来。当时身陷情潮之中,她被逼得没办法,确实也做了一些违心的承诺,她承诺一辈子属于他不假,但她同时也在心里补加了一句,这并不代表非要和他在一起,她承诺一辈子属于他的延展之意是,四个月后回德国,她将不再接受任何男人,身心在今生只属于他。
回到思睿办公室第一件事便是按下内线,召来营销部总监,“高总监,你在思睿多久了?”
高圣全昂起头,回答得非常自豪,“从思睿在中国设总部开始,我就在思睿做事。”
“这么说,你也算是公司元老了,值得信任。”若娴抚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看不清她是什么意思,高圣全却也不把眼前这个小年轻放在眼里,不就是个依仗她哥哥是公司合伙人的小丫头片子嘛,能有什么能耐。他可是从张总做上这个位置最开始就在思睿混,对付不了一个吃闲饭的千金小姐岂不是召人笑话。
若娴叹了口气,显得心事重重,“我听营销部的人说,思睿的单子最近总是被丰凯抢先一步拿走,我有一个大胆的设想,派一位得力又值得我信任的人打入他们内部,拿到他们的核心客户资料,把客户源全部抢过来。”
这丫头还太嫩,这么重要的事都能随便说出来,高圣全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副总,您派我去吧,我在营销部做了好多年,以前在思睿之前我也有很长的经验,派我去最合适。”
她犹犹不决,年轻的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这是件非常辛苦的差事,起码要在那里待上一段时间才能得到可靠的资料,而且还涉及到商业犯罪。高总监,你是思睿不可多得的人才,我看还是派别的人去比较合适,你在思睿待了这么长时间,你可以推荐一个人给我。”
“不,副总,我、我最合适。”高圣全猴急般地连连用手指着自己,这可是一个大好的机会,思睿两大派别中,他是张总最信任的左右手。
正文 Par338:逐个击破
在张总休假的这段时间,他负责全面监督温若娴这个富家千金的一举一动,今天这是个好机会,他可以假装主动请缨,然后取到丰凯内部重要的客户资料,交给温若娴后,派人暗中拍下证据,以匿名的方式寄到警察局,这样一来,这个富家千金将会遭到警方指控。她现在坐的位置理所当然是坐不下去了,而他们的张卫又将以收拾残局的救世主身份重新坐上总经理的位置,整个思睿又会是张派的天下。
“这样啊…”若娴苦恼地直拍额头,犹豫了半天,才下决心点头,“高总监,这件事就全权拜托你了,明天你就去办吧。事成之后,我必有重谢。”
“说哪儿的话,我也是公司的一份子,为思睿尽一份力是应该的。”高圣全兴奋地直搓手,这个小丫头片子还真好糊弄,想着就要在张总面前有立功表现的机会,全身的热血都在沸腾。
这件事到底要不要先告诉张总?最好是不要,他可以给张总一个意外的惊喜,以后张总更加对他信任百倍。
“高总监,你真是对思睿忠心耿耿。”若娴感激到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应该的,应该的。”高圣全沾沾自喜,又假意寒暄了几句说是去做准备了。
办公室的门刚合上,若娴脸上的笑容迅速退去,闭上眼睛靠在椅子里好半晌,然后坐正身子,从笔筒里抽出笔埋头开始处理文件。她要做的还有很多,当前替思睿拨牙是关键。蔡和祥那边基本已经不成问题,最主要的就是拨去张卫这颗潜伏的长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