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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平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替她开了门,“简总吃了药刚睡着,你请自便。”
她一边往里走,一边轻声说,“我会照顾他。”
进去时看到他闭着眼睛,果然是睡着了,她搬了张椅子坐到床边,他似乎睡得不安稳,放在被面上的手不停摸索着什么。
她以为他想要喝水,俯过身去准备问他,不想被他捉住了右手,唇角隐约带着抹满足的笑,下一秒模模糊糊开始呓语,“若若,若若…”
听到那道磁性的嗓音一次次呢哝自己的昵称,她忍不住又一次心神俱颤,有种溢满暖意的气流在心口处蔓延至全身。
低脸望着他包裹住白纱布的手背,生怕惊醒他,她没敢动弹。)
可这样一来,又无事可做,不由端详这么久没看的人。
睡着的俊颜不同于平常的深沉内敛,倒更象个心无城府的孩子,高挺的鼻梁立于微抿成一条线的薄唇上方,深暗如海洋般的黑眸此刻被浓密的睫毛覆盖,目光下移,却见他下巴上冒出了青青的胡茬,显得整个人异常憔悴,霎时联想到聂说他最近一直不按时吃饭,每天光顾抽烟,难怪胃痛又犯了。
如果不是简氏集团的事,他又怎么会这样?她心中不自觉涌出一股心疼,脸颊上有点异样,这才察觉自己又哭了。
用手抹去眼泪,鼻子里痒痒的,她四处张望着要去找面纸,皮包和给他买衣服的纸袋一起放在沙发上,她起身跑过去,连带的手也从他掌心里抽离,弄醒了他。
“你去哪儿?”低沉而有点僵硬的嗓音问。
她已经奔到沙发那里,拉开皮包拉链,听闻不禁想到刚才他用受伤的手握着她的,边掏面纸边回头看他,“我没要走。”
然后背对他着处理完自己的鼻子,走到他床前问,“你睡吧,我不走。”
药效使他困乏不已,眼皮逐渐下沉,听到她的保证,放下心来,又睡着了。她在椅子上坐下来,默默看了他许久。
晨光照进来,给苍白的房间带来了一抹耀眼的颜色,简君易醒来发现身边没了人影,猛然坐了起来,手背上一痛,发现自己还在打点滴,顺手拨了针头,掀开被子下-床。
在沙发上搜寻到要找的身影,一颗悬着的心才稍微放下。
曾经,在知薇转投法国富商怀抱的一刹那,他彻底认清这个世界,发誓要把金钱和权势这两样世人争得头破血流的东西攥在手心,只有这样才能随心所欲,得到一切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可是,自从遇到这个女人,这些东西仿佛一夕间变得不重要了。他甚至可以抛弃总裁的位置不要,只要和她在一起。
目光紧锁于躺在沙发上的睡脸,一点点移动脚步走过去,弯下身去吻她的额头,没想到她睡得极浅,微卷的睫毛轻扇了一下便睁开,“你醒了吗?”
“嗯。”他缓缓直起身,神色不象之前那样冷淡,勉强称得上一般。
她不自然地摸了摸被他吻的额头,格外好脾气地问,“你去梳洗,我到外面买早餐,你想吃什么?”
他皱眉居高临下望着她,不冷不淡地回答,“随便。”
她胡乱整理了一下头发,边往外走边想,随便是世上最难买到的东西,太模棱两可,不过他现在不象之前那样给她冷脸色看,也算是不错了。
走到门口时听到他微微沙哑的声音,犹自带着些许慵懒,“给我带瓶沐浴露。”
“好。”她没多问,答应了一声快步跑出去。
简君易眯眸盯着门口静默了片刻,缓缓坐下,指尖贪恋般触摸着沙发,感觉到遗留在上面的淡淡体温,目光转而落在那几只纸袋上,薄唇微微挑起,似乎一扫之前阴霾的心情。
医院隔条街的地方有家大型超市,她在洗护用品前挑了半天,给他挑了瓶沐浴露,又买了自己要用的洗漱用品。考虑到他的胃不舒服,便又去附近有名的粥铺买了两分养胃的粥。
回来的时候看到他倚在沙发上直直地盯着门口,惊得她吓了一跳,怔怔地抬了下手臂,“早餐买回来了,还有你的沐浴露。”
他也不说话,目光斜扫过来,看了眼塑料袋中沐浴露的牌子,挑了下唇,“这种味道的沐浴露好象是你喜欢的牌子。”
她一愣,“我不知道你喜欢哪种,就挑了薄荷的味道,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再去换。”
他蹙起眉,不置可否地拿在手里瞧了一番,一言不发跑向洗手间,不久后传来水流的哗哗响声。
她把粥放在茶几上,等他出来后拿着新买的洗漱用品去洗手间,片刻后出来见他已经喝完了粥,靠在沙发上讲电话。
昨晚没睡好,她还有点犯困,粥喝了一半便没了胃口,随手把茶几收拾一番。
他还在讲电话,她看看时间该去上班了,于是也不管他听没听见轻声说,“我要去上班了,听聂平说你昨天就想出院回家,所以我想你今天可能会出院,照我昨天跟你说过的,你出院后我就不来打扰你了。”
真是一个堂而皇之的理由!
他瞬间挂了手机,微微眯起眼睛看她,“没必要特意告诉我。”语调平淡,并隐约有点冷笑的意味。
正文 Par324:谁说不在乎
若娴眨了眨眼问,“难道你今天不出院吗?”
“可能要让你失望了。”他微抿起唇角,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医生建议我在医院观察一段时间,我当然会听医生的话。”
他说得言词凿凿,她不禁改口说,“那我下了班还过来。”
他扬了扬眉,“不用麻烦,我有请特护。”拒绝的语调听不出是喜是怒。
若娴低下头摸了摸鼻子,没再开口说话,快速转身不再看他,随后匆匆离开。
他说不要她来,她就真的不来了吗?可恶!简君易低咒了一句,抬脚踢向茶几,茶几因此被踢出了好远的距离,发出刺耳的声音。
低头一直跑出医院大门,若娴抬起头,脸上展露出憋了好久的笑容,倘若没听到聂平跟她说得那番话,她有可能被简君易冷淡的语气所蒙骗过去,可自从知道昨天傍晚他一直在等她后,她现在很肯定他说得都是反话。
恐怕,他说要住院一段时间也是怕她不来医院,才会故意这样说。
其实,他的心思也不难懂嘛,她不禁伸手抚摸他早上亲吻过的额头,感觉全身一阵细暖的热流淌过。忽然埋怨自己,为什么当时心里只有恨和报复,完全看不到他对自己的情意呢?
事实上,就在她默不作声,低头离开病房的一刹那,细心地捕捉到那双平静无波的黑眸里一闪而过的懊恼和神伤,她鼻腔间的气息骤然凝重了起来。
从没有想过,自己的小小举动竟然能影响到他,影响到曾经目空一切的简君易。
这一刻,她终于下定了某个决心,不论他曾对她做过什么,也不论他爱她有多少,或哪怕把她当成韩知薇的替身,她都不在乎,只要能在这有限的四个月时间里陪在他身边就够了。
若娴下定决心,立刻拦了辆计程车往思睿赶去,昨天还有好多事情没处理完,今天又将是一个忙碌的一天。
花了大半天的时间把昨天积下来的工作处理完,她思考了好久,不禁拨了刘仁喜的电话,没什么特别的消息,蔡和祥每天依然早出晚归认真查帐。
放下电话后,她久久深思,既然蔡和祥按兵不动,她自然不能主动出击,现在就是个潜伏和反潜伏的过程,谁先动谁就暴露自己,因此只能静观其变,以不变应万变。)
前前后后考虑全面了,她翻出手机拨了温贤宁的电话。
“我们家的公主最近怎么有空打电话?”温贤宁在电话里仍揶揄着妹妹。
“哥,我想问你件事,你帮我参谋参谋。”若娴缓缓把自己的想法和最近蔡和祥的动态详细说了一遍,最后问,“我觉得我现在要做的是以静制动,你觉得怎么样?”
“以静制动这个计谋不适合于所有企业的决策者。”温贤宁笑着说,“不过你现在的心性修炼得差不多了,可谓是得了简君易那小子深藏不露的作风。”
“我才没有。”若娴脸上一热,本能否认。
温贤宁在电话里笑得更加愉悦,“真没有吗?那你告诉我,这两天你跟谁在一起?”
她脑海灵光一闪,顿时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告诉他我要回S市的消息对不对?所以我才会和他坐同一个机舱,邻近的位置…”
“若若,我知道说多了你不爱听,你的脾气我是知道的,虽然任性,但也通情达理,从不会无理取闹,更或是抓住一件小事不放。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你应该知道简君易那小子对你的心意…”
“你别说了,我都明白,这几天我一直在照顾他,这样还足以说明我对他…”话到这里哽住了,她羞怯地咬起唇,“我是问你思睿的事,怎么又扯到他那里了。”
若若真的能明白吗?温贤宁心里有点担忧,沉吟了几秒说,“你的以不变应万变的策略我赞同,不过你同样要当心张卫这个人,他被韦利牵扯着,批准放假半年,可你应该感觉到了,他一直在幕后操纵一些事情。所以你要小心,有什么风吹草动就打电话给我或是韦利,千万不要一个人单独行动,明白吗?”
听得出大哥声音里的凝重气氛,她重重点头,“好。”
下班后她踌躇着要不要准备晚餐,估计打电话询问简君易不是冷冰冰地说“不麻烦”就是说“随便”,原想叫外卖,再一想他最近胃不好,还是吃点容易消化的东西。
思来想去,瞬间想到早上那份粥,认识这么久,好象她头一次见他这样胃口好,把整整一份粥全喝光了,这就说明合他的胃口。这样一想,她兴冲冲拦了计程车赶去早上那家粥铺,可人家晚上不营业,她只得让司机绕道,改去别家的粥铺。
聂平看着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的身影,认真地在劝说,“简总,请您再考虑考虑,大部分股东都有想要您回去重新主持大局的意思…”
简君易瞄了眼墙上的时钟,已经五点四十七分了,看来早上他的话太重了,她真的不来了。
看简君易没说话,聂平似乎看到了希望,继续说,“这几天,张董事、潘董事还有那个对您意见最大的顾董事都给我打过电话,要我向您转达他们的意思。如果你有空,他们想改天约个时间见个面…”
“该死的,她到底来不来?”简君易自言自语着,忍不住从窗户里往外张望,目光越过喷泉可以清楚地看到大门的情况。
原来简总没在听他说话,聂平顿时感觉到一排黑线罩了下来,简总现在的心思除了那个温若娴,好象没什么人或事能影响到他,就连一手创办的简氏集团也退让其次,再说也无益,于是静静退了出去。
正文 Par325:解开一切
医院里进进出出的人流,若娴小心翼翼地提着外带来的粥推开病房的门,“我带了晚餐。”
他双手抱胸靠在沙发上,没什么表情地看她,“我没有请你过来。”
若娴瞅了他一眼,距离太远,加上他逆光而坐,没有注意到他眼中闪过的欣喜。将粥放在茶几上,面不红气不喘地说,“我说了要照顾你直到出院,就会说话算数。”
他抿起唇沉默了半晌,从鼻腔中发出轻哼,“既然这样,那么你迟到了。”
什么时候来迟到这一说,又没有规定时间,若娴原想反驳,但想到他在故意说反话,便没放在心上,低头把粥从塑料袋中取出来,“有你喜欢喝的粥。”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拧眉去看粥,“怎么又是这个?”
若娴赶紧解释说,“虽然不是同一家粥铺,但我是看你早上喝光了,觉得你喜欢喝才特意跑过去买的。不喜欢没关系,给我喝好了,你喜欢哪家餐厅的食物,我打电话叫外卖。”
她说着便把粥从他面前移走,他眸光微闪,瞬间拉住了她的手腕,“算了,我将就这一顿。”
然后从她手里端回了粥,自顾自用勺子喝起来,她去洗手间洗了手回来准备喝粥,突然看到他碗里光剩下一些红红的小块,“这个你不吃吗?”
他别过脸去,挤了半天,才说出一句,“我讨厌胡萝卜。”
这么大的人了还挑食,若娴汗颜,喝了口粥忍不住问,“那你早上那份怎么喝了?”
他顿了一下才努唇指了指垃圾桶,脑海里想象着当时那种边喝粥边挑胡萝卜的情景,若娴又是一阵汗颜,忍住笑喝完了自己的那份粥,轻漫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来,“你真这么喜欢番茄吗?”
她停下动作,看着已经扫入肚中的番茄海带粥,理所当然地回答,“为什么不喜欢?我觉得番茄的味道不错,所以从小就特别喜欢番茄,你问这个做什么?”
他没说话,黑沉的眼眸逆着光,隐约滑过一丝惊异,但很快恢复如常,起身离开了沙发。
若娴也没顾得上理会,低头收拾起茶几,餐盒拿到外面的垃圾桶扔掉,再折进洗手间洗干净双手,目光搜索了一圈,他一个人站在阳台上。
情不自禁走过去默默站在他身后,大概是生病的原因,他投在地上的影子显得单薄而瘦长,她心中一痛,张开手臂从他身后抱住,哽咽着慢慢说,“我们…不要呕气了好不好?从现在开始,我要做你的夏娃,你一个人的夏娃。”
瞬间感觉到他身体僵硬而紧绷,在他转过身之前她闭上眼睛,已经做好了被他拿话讥讽的心理准备,张开双眼时对上他复杂难测的目光,转眼便如浓雾散开般清澈起来,有矛盾,有挣扎,还有喜悦…
她不敢确定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怔怔着不敢动,视线瞬间留意到了喉结动了动,随即挑起她的下颚,瞬间噙住她樱红的唇瓣。
轻浅的吻含着一抹小心翼翼的试探,唇上久违的灼热温度使她的心尖微颤。
他的唇轻柔无比,她不知打哪来的紧张,双手揪住了衬衣,在这一拉扯中他猛然推开她,冷声笑着,“我不需要你的同情。”说完便大步走进房间。
“我不是同情你,也不是可怜你,是因为…我喜欢你,我好象爱上你了。”她一鼓作气说完,看他还是一副不相信的模样,索性跑了过去,踮起脚尖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上那两片柔软的双唇。
这次她使出全身的力气吻他,生怕他又突然推开自己,然后冷漠嘲弄地说,“温大小姐,你还真是随便。”
简君易的思维如同被定格,他清晰地听到她的表白,还有她害怕他拒绝而紧搂住的手臂,在他唇上生疏而急促地吮-吻。
她说她要做他的夏娃,她说她喜欢他,她爱他…惊喜如同潮水涨至胸口,他霍然紧紧搂她进情,狂热般冲动地回吻她。
“若若。”她又听到了那两个轻柔无比的字,沉稳的嗓音几近失控,“不要离开,你想做什么都可以,随你要报复要惩罚,或是打我骂我,把我所有的一切都拿走。只请你不要离开我,否则我会发疯,我一定会发疯。”
唇被他密密堵住了,她无法说话,只能以回吻告诉他,她听到了,她不会离开。
他唇上的温度热烫无比,已经不满足于她的唇瓣,顺着她下巴的优美曲线往下,在细嫩精致的颈部辗转留连。
全身蹿过阵阵战栗,炙烫的男性气息强烈地侵袭而来,她顿时心跳如雷,这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他从在沙发上,而她倚在他怀里。
“若若,我想念你。”他低低地呢哝,大手随即钻进衣服的下摆,抚上她柔嫩饱-满的酥-胸。
“别…这里是医院。”抓住最后仅存的理智推他,已动情的她感到燥热难耐,游移在身上的大手仿佛带着魔力,在她身上施起一簇簇欲-望的火花,令她不由自主地低低喘-息寻求解脱,“嗯…”
“不会有人来,若若,把你交给我,让我爱你。”他磁性的嗓音催眠着她的意识,炽热的唇埋在她的胸-前,舔弄着乳-峰上慢慢挺立绽放的蓓蕾。
大手轻巧地解开她身上的套装,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裙底,迅速褪去她的底-裤,直接深入女性私密的禁地,撩拨着层层花瓣。
“啊…”她骤然感觉到下腹传来一阵麻痒的快意,小手紧揪住他的手臂,发出难耐的低-吟,禁地无法抵挡他热情的攻击瞬间泌出爱-液。
正文 Par326:甜蜜相拥
简君易的手指持续在她湿热的深处抽撤,直到她一声又一声动-情的-娇吟,他再也无法忍受,体内奔腾的火热急欲渲泄,撤出手指,双手握正她的纤腰,抬高她的臀,使她缓缓朝他的火热坐下,用她的柔软一寸寸包裹住他。
“嗯…”充实的胀感令她娇-吟出声,努力适应他的入侵。
他大手牢牢拥住她的细腰,开始向上挺举,一次次刺入她紧窒的花径深处,沙哑的嗓音俯在她耳边低问,“若若,我是谁?”
“君易…”她急促娇-吟,感觉敏感处被撑到了极致,快-意强烈刺激着体内每一根神经,撼动每一只细胞,娇小的身躯情不自禁微后仰,一下下配合他狂野的律-动。
他俊脸埋入她胸前,含住她晃动的诱人草莓肆意吸-吮,导引她改口,“不,若若,我要听只有我们两个人才有的亲密称呼。”
他的挺刺次次直抵花心,指尖滑入濡湿的花丛,捻住那充血的花h搓揉挑弄。
她按捺不住体内一波-波涌上来的欲潮,红肿的唇瓣不断逸出娇美的呻-吟,“啊啊…易…易…慢…慢点…”
“若若,记住今后我是你一个人的易,你是我一个人的若若!”他粗喘着奋力挺入,这个一向倔强而骄傲的小女人难得温顺地倚在怀里任他予以予求,陷入欲-望深潭的娇脸泛着迷人的潮红,甬道紧窒销魂,强烈的酥麻快-感由背脊窜上大脑,直让他发狂,根本无法停下来。
她受不住被他引爆的热烈激-情,无法言喻的快-感陡然持续上升,扭动着身子低叫出声,“嗯…易…求你…”
“求我什么?”他眯眸观察着她的反应,身下仍然猛烈地索取着她的热情,她私密处不断收缩,泛滥成灾,他明白她已达以一波欲-望的高ha,转而低吼一声,瞬间带她倒向沙发,转而将她压在身下,高举修长的美腿架在肩上,男性火热狂猛而强悍地进攻,一次又一次顶入紧窄的花径深处。
强烈的冲击逼得她几乎昏厥,本能地回应他挺刺的同时,她忍不住摇头恳求他,“求你,易,不要了,好难受,我受不了了…”
“若若,你太美了,我停不下来,让我爱你!让我好好爱你!”他动作不仅没有怜惜地慢下来,反而腰杆更加用力挺进,男性的硬硕在她体内强劲摩擦,次次都直抵她花径深处,毫不留情。
“嗯…易…易…”她娇-吟着呢喃,小脸上春-情荡漾,迷蒙的水眸半合着,展现出诱人的风情,求饶的话也不过是在意识迷糊中下意识脱口而出。
他邪恶一笑,满意的神情染上眸底,更加狂野无情地-有她,冲刺的速度更加猛烈有力,经过一番冲-刺,他终于发出最长的攻击,直入她体内深处,低吼着将灼烫的种子激出…
当一切都归于平静,若娴娇红着脸将双腿自他肩上放下,他沉重的身躯突然压了上来,紧紧拥住了她,俊脸深埋在她馨香的发间,一贯平缓的嗓音里夹杂着惊恐的紧张,“我不是在做梦吗?若若,你说你爱我。”
他容如其来的呢喃在她心头绽开,痛楚一阵强过一阵,几乎无法呼吸,双手轻轻搁在他背上,喘-息着回答,“是我,我在这里,这不是梦,我爱你,我承认我爱上你了。易,你爱我吗?”
尽管这个答案她早知道,他当初在机场里也表白过,可是她还想在这个时刻听他亲口说,亲口验证彼此的心意。
“爱,我当然爱你。天知道我有多么爱你,为了你留在我身边,我可以牺牲一切,只请你不要离开我!”他更加拥紧了她,失控的嗓音颤抖得厉害。
太突然了,她转变得太突然了,他还来不及做心理准备,她就这样告白。他以为她心中的恨掩盖了一切,他以为倔强如她永远也不会松口,说爱他。
他等这一天整整等了十年。十年?他蓦然被脑海中冒出来的这个数字怔愣住了,为什么会是十年?
她甜甜笑着,开心地在他发上吻了吻,“我不会离开,我要和你在一起,哪怕你赶我,我也不走。”
“赶你?”他低低笑着,从她发间抬起头,俊颜上的表情正色不已,“我不会赶你,永远也不会!除非你离开…”
“不会。”她快速打断他,垂下浓卷的睫毛,明眸微闪了闪,随即仰起脸展露出最灿烂的笑容,在他薄唇上啄了啄,“快起来,你压得我好难受。”
他也在她脸上亲了亲,低笑着迅速起身。没敢看他衣衫不整的模样,她闭着眼睛侧过头,身体突然腾空,发觉被他横抱起来。
“做什么?”她娇红着脸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以防自己滑下去。
“一起去洗鸳鸯浴。”他低笑着抱她走进浴室,将她放进了热水缸内,随手抓来浴棉替她洗去肌-肤上的汗珠,也让热水抚慰被他狂野掠夺后疲惫的娇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