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嘲弄地弯起唇,她从不后悔,哪怕那条腰链价值连城她也不后悔。永远也不会忘记,他在她睡着的情况下扣在她腰上,然后说的那些卑劣嘲弄的话语。
见她没说话,店员以为她在犹豫价钱的问题,“小姐,这个价格很便宜啦,你知道这条腰链的喻意吗?它的喻意是要拴住心爱的人,一生一世永不分开…”
若娴瞬间打断了对方,“对不起,我个人觉得这条腰链不太好看,我看看别的。”
店员愣了愣,心里暗想,得,白白浪费了一大堆口水。
象征性地在店里逛了一圈,若娴低头出来了,那些喻意她一丁点也不相信,店员为了卖出东西当然要尽善尽美说得天花乱坠。
本来好好的心情,这下子全被破坏了,她耷拉着脑袋在步行街上漫无目的地闲走,不知不觉天黑了,一抬头正巧看到一家大型超市在眼前,于是进去采买了些日用品。
出来时蔡和祥打来电话,问要不要一起吃晚饭,她实在没心情应付,直接说已经吃过了,收了线又有个电话进来,看到某个人的名字,她不想接,手机丢进皮包里任它响着。
准备去买几件衣服,可皮包里不停有铃声传来,路过的行人纷纷投来目光,她无奈只得接听。
“怎么?不生气了?”一开口她便故意这样说。
话筒里静了一会儿,低稳的嗓音夹着几分倦意才传来,“我平常从不看短信,开了一下午的会,刚刚发现你的短信。”
“嗯。”她低头慢慢往前走,这个理由找得还算勉勉强强。
他长吐出一口气,柔声问,“晚饭吃了吗?”
“嗯。”她闷闷地低应了声,注意到一家专卖店,顺势迈步进去。
“你在哪儿?”他留意到她只肯发出一个字,嗓音里充斥着不快。
正在挑衣服的手一顿,真是明知故问,翻了个白眼,惜字如金地回答,“市。”
蓦然间,电话里响起一声低咒,紧接着一片安静,好象是被他捂住话筒了,久久没有声音,她以为他恼火到丢了电话不理人了,正准备按掉,话筒里传来若有似无的低叹嗓音,“我想你…”
拜托,才几个小时,真当她是三岁小孩吗?盯着手中挑中的两件衣服,随意“哦”了一声,然后以眼神示意店员就要这两件。
“若若。”又是一道温柔得令人几近迷醉的磁性嗓音,“我想见你。”
她怔愣在当场,那声呢喃从冰冷的话筒里传递过来,灼热地吹在耳际,整个耳廓顿时绯红一片,整个身心如同被无形的蝇索束缚住了,随之呼吸困难。
这家伙还真会撩拨人,她迅速回醒过来,一面握着手机贴在耳际,一面掏出银行卡递给店员去刷卡,“没什么事我挂了。”
他嗓音立刻有些僵硬,“你不相信?”
“没有,我听到了。”她巧妙回避,接过店员递还过来的卡和手袋,“我在逛街,手上拎了东西,不方便再讲电话。”
“重吗?”他有点担忧地问。
“嗯。”她又恢复了一个字,低头看着手中的三个袋子,之前逛街买的几个小东西,加上一点日用品和刚买的两件衣服,其实一点也不重。
“我替你拎。”他说得简洁,但声音不容置疑的坚决。
她一时想笑,故意说,“好啊,你帮我拎。”
“这可是你说的。”电话那头某个人的嗓音立刻生龙活虎起来,“八点钟我会准时出现。”
似乎生怕她后悔,没等她说话,他突然切断了通话,她抬头看了眼广场上空的大钟,六点多了,他该不会是要坐飞机过来吧。
Par305:从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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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来出差的,他来做什么,难道真象他说得是因为想她?再一想不可能,一定是在开玩笑。
走出专卖店,这个玩笑很快被抛到脑后,找了家快餐店随便打发了晚餐,她回到酒店,正巧遇到蔡和祥和姓吴的会计也刚回来,“副总。”
“辛苦了,早点休息。”她点头笑了笑,估计他们今天没有收获,否则蔡和祥肯定第一时间向她报告这一重大消息。
打过招呼后分别回到自己的房间,蔡和祥和姓吴的会计一间,她一个人住隔壁。
洗了个舒服的澡窝到床上,下午逛得有点累了,关掉灯,迷迷糊糊间睡着了,依稀间象有人敲门。
揉了揉双眼借着窗外昏暗的灯光跑去开门,才开了一条缝门外骤然蹿进来一个黑影,刚想大声尖叫,对方将她牢牢压向门后,随后紧紧捂住了她的唇。
她心里咯噔了一下,第一反应就是歹徒或是色狼,乘对方捂在唇上的手不是太紧之际,张口便去狠咬,对方“滋”吃痛一声,她借势推开,转身去拉门出去求救。
“若若,是我。”身后传来某道熟悉的嗓音。
简君易?她拉开一半门的动作一停,那个黑影瞬间按住她抓在手把上的门,用力一推,门又被关上了,同时室内大亮。
她瞪着出现在面前的俊脸,惊讶得一愣,“你、你怎么在这儿?”
他不以为意,只是轻描淡写地说,“是你叫我来的。”
看他说得面不红气不喘,她立刻皱眉去推他,“你快走,我同事就在隔壁。”这家伙疯了吗?还真的从S市飞过来。
他一把就捉住她的手腕,腕骨纤细扣在宽大的掌心,肌肤宛如上好的美玉一般温润细滑,微一使力将她压在门后,暗哑的嗓音里尽是低笑,“看来你是从伊甸园里出来的。”
“什么?”她没听明白。
“我只是单纯想来见你,你倒弄得象偷-情。”坚实有力的手臂箍住她的细腰,俊脸紧贴着她烫人的脸颊,他俯在她耳际暧昧地低语,“不过话说回来,你倒真象是夏娃,我的夏娃。”
虽然力量悬殊,她还是下意识挣了挣,轻嗤了一声,“那你是亚当喽?”
他低笑一声,灼灼火焰自黑眸深处燃起,握住她抵在胸口的手,低下头狠狠攫住了她的樱唇,她被这突来的吻弄得脑海一片空白,侵占力极强的舌尖顶开她的牙关,密密地吻住她,恣意掠夺。
许久之后才放开,俯在她唇上沉沉低语,“你是我的夏娃,所以,你注定永远只属于我。”
大言不惭!她用力抹了下嘴唇,咬牙切齿地瞪他,“简君易,你这个疯子!你干嘛跑过来,你知不知道隔壁…”
他轻笑一声,好整以暇替她说完,“你怕被你属下发现你床上躺了一个男人。”
她脸上一红,白了他一眼,推开他跑进房间,“不是谁都象你简大总裁这样无聊,我要睡了,你出去。”
“怕什么?”他踱步紧紧跟在她身后,手臂转眼搂上了她的腰,“我娶你,这样就不用偷偷摸摸了。”
一听到“娶”那个字,她精神突然一绷,终于又在那张薄唇间听到这个字,脸色冷了下来,面无表情地瞪他一眼,“休想!”
破天荒地,他没有发火,反倒好脾气地弯了弯唇,“我们这样还要到什么时候?”
“不是说了只有四个月吗?”她扁着唇,又去推他,“你快走,我要睡了。”
他耐性尽失,一个字一个字从牙齿挤出她的名字,“温、若、娴。”
她根本不为所惧,“你再怎么说也没用,你不方便留在这里,明天一早我还要去思…”
话还未说话,他大步逼近手臂缠上她的纤腰,另一只手攫起她的脸,低头就是一吻,鬼魅般的嗓音缓缓从两片薄唇间飘出,“秘书替我在另一家酒店订了房间,我要你陪我,要不然我今天就留在这儿,做我喜欢做的事。”
话音未落,他搂在纤腰上的手不安分地钻进她睡衣的下摆,她倒抽了口气,想要说话无奈被他堵住了唇,于是慌忙点头,“唔…”
他喘-息着恋恋不舍离开她的唇瓣,她气得真想再咬他一口,推开他转身要走,他反应迅速拉她进怀,“去哪里?”
她拉了拉身上的睡衣,僵着声音说,“你不会叫我穿这样跟你出去吧?”
“我有说吗?”他俊脸上恢复了笑意,催她去换衣服,然后牵着她的手离开酒店。
拦了辆计程车,她气还没消,斜过目光看他,“你很闲嘛,大晚上还坐飞机过来。”
他挑了挑眉,抿唇没说话,右手却始终紧攥着她手,生怕她跑掉似的。
和他相处这么久,他的品位无可挑剔,下榻的酒店不用说,总统套房。若娴原本是睡着了被他中途去敲门打断的,一看到大-床倒头便睡,隐隐约约听到他的脚步声来来回回,也懒得管。
睡到半夜,好象做了个怪梦,骤然张开眼睛,眼前赫然出现一张睡脸,他侧身朝她躺着,手臂牢牢搂在她腰上,长长的睫毛落在眼睑处留下一排阴影,薄唇抿得紧紧的,呼吸非常有规律,显然睡得很沉。
他大晚上不睡觉搭飞机飞这么远过来找她,仅是为了见她吗?
当时在房间见他第一眼,以为他是贪恋她的身体,绝对会向她强势索取一番,但他除了吻她,到现在醒来,也只是单纯地搂着她,躺在身边而已。
要说别的原因好象找不到了,只有一个缘由,他在乎她,所以才会千里迢迢,累了一天之后还坐飞机赶过来。
此刻,如果说她心里一点儿不感动,那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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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306:离别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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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的呼吸声从高挺的鼻腔里呼出,他睡着时薄唇抿得很紧,她不禁伸手去触摸,指尖下是柔软的触感,一点点沿着起伏的菲薄唇线慢慢移动,等到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薄唇的主人缓缓扇了扇张睫毛,好象快要醒了。
忍着笑赶紧闭上眼睛装睡,他嘟哝了一声什么,低头看了看她,把离开自己怀抱的娇躯拉入怀里,含笑的俊脸埋入她的发际,趴在她耳边低低地说,“你在诱惑我!”
她继续闭眼,不敢动弹。
“不说话我可要自己动手了。”他低哑着嗓音,移唇沿着她耳廓的线条轻舔。
她再也装不下去了,怕痒地缩了缩脖子,忍不住笑出声来一面推他,一面后退,“不要,好痒…”
他哪肯就此放过她,伸手过来,她反应也灵敏,又后退着躲开他的手,双腿也用上了,他没有防备瞬间从床-上跌了下去。
她呆住了,赶紧扭亮了床头灯,快速去查看,见他整个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情急之下,不禁叫出声,“君易,你怎么样了?”
回应她的只有一片寂静,她心下一慌,连忙跳下床,刚蹲到他身前,他骤然以雷霆万钧之势擒住她的双手,将她压在身-下。
好在身-下是地毯,她倒不觉得疼,看着他阴谋得逞般的笑意挂在唇边,鼓起腮帮大叫,“你使诈!”
“你不是一直在心里骂我狡猾吗?这是本质。”他倒是一点也不避讳,俯下脸靠近她的娇,不怀好意地笑着。
“你真是厚脸皮。”她想挣扎,无奈双手全被他扣着,眼看着他越来越靠近她情不自禁大叫,“不许碰我。”
他倒真停下了动作,狡黠一笑,“我刚才好象听你叫我了,再叫一声我就放了你。”
“叫什么?”她眨了眨眼睛,装傻,沉吟了一会叫连名带姓地叫他,“简君易,这行了吧?”
他深沉的黑眸陡然加深,继续俯脸张唇去戏弄她的耳垂,濡湿的舌尖带着某种灼热的温度来回细咬舔/吮她洁白如玉的耳廓,引得她痒意难耐,尖叫着拼命摆头,“好了,好了,君易,我投降,我投降。”
收到满意的效果,他停下动作,瞬间拦腰抱起她放到大-床-上,她看准空档迅速弹跳下床,他沙哑的嗓音在身后响起,“去哪儿?”
她捉弄地回头看了他一眼,“洗手间,你要不要去?”
他倚在床/上淡淡笑了笑,慢慢躺下去,俊脸上的笑容只维持了不到几秒,随着她消失的背影渐渐消失。他说过他要给她一切,哪怕她想要他的全部,他也不惜一切代价,统统都给她。
“嗡嗡…”手机震动的声音牵回了他的思绪,翻手拿起手机,看了眼屏幕上的名字,又看了看洗手间,微顿的指尖按了下去。
聂平的声音显得很谨慎,“简总,董事会开到中途您就走了,股东们…”
简君易捏着鼻梁骨,低压下嗓音,“捡重点说。”
“他们大部分不同意和孟氏合作那个项目,原因之前您都知道了,他们认为…”
“等我回去再开一次会。”他不耐烦地切断了聂平的声音,“没什么事你也早点休息。”
“是。”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聂平不好再说什么。
随手将手机搁到床柜上,黑幽的目光盯着屏幕上的时间,一点五十九分,时间过得很快,快到他想紧紧抓住这种温馨甜蜜的每一分每一秒,哪怕它短暂而虚浮。
她手撑在水池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双颊酡红,沉醉的眼波里浮动巧笑盈盈,捧起凉水用力拍在脸上,拒绝再去看这样的自己,到洗手间倒不是内急,而为了平息不该有的心绪。
等到她整理了一番,再回去时他躺在床-上,英气逼人的俊脸冲她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一向深不可测的黑眸也泛着浅浅的星光,“若若,过来,我想抱你。”
突然间,觉得这家伙变得既顺眼又性-感,这次她清晰地听到自己吞口水的声音,暗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嘴里凶狠地说,“说好了,只睡觉,不许乱动。”
“我保证。”他微笑着点头,随后摊开手臂示意她过去。
她低头摸了摸鼻尖,红着脸低头跑过去,枕在他的臂弯里。
他搂紧她进怀,俯脸在她耳际低喃,“再叫我一次,我想听你叫我的昵称,就象我叫你若若一样。”
这人还有完没完,她抿起唇原不想如了所愿,但想了想,清甜的嗓音低低叫了一声,“易…”
“我在,若若,我在你身边,永远!”随着他沉沉的笑声,一个吻落在她的额上。
张唇正想说他不守信用,一抬头见他已经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她也跟着闭上眼睛,如猫咪一般温顺地窝在他怀里,告诉自己,就一次,她决定放纵自己这一次。
第二天,天还没完全亮,她感觉呼吸从未有过的困难,张开眼睛被某人的笑容弄得一阵发昏,“你做什么?”
“给你一个早安吻。”他满意地盯着她红肿的唇瓣,嗓音慵懒。
“现在才几点?”她看着刚天亮的窗外,估计也就才五九点。
“我得回S市处理些事情,你在这里还要几天?”他下了床,旁若无人地脱掉身上的浴袍。
“喂,你换衣服能不能去洗手间换。”她脸红地转过去,虽然早有肌-肤之亲,但这样大咧咧着面对面赤-身裸-体还是不太习惯。
-Par306:离别之际
Par307:揪痛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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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旦危情Ⅲ总裁的危险条件 Par307:揪痛的心Par307:揪痛的心
“又叫我‘喂’么?”他边扣着衬衣钮扣,边迈步过来捏住她的鼻尖,俊脸缓缓俯至她的脸上方,“如果不改口,我有办法让你想起来。”
望着他蓄势待发的模样,她赶紧堆起笑,舔舔干涩的唇,轻轻叫着,“易…”
才发了这个音,她便被他堵住了唇,一手托着她的脸,一手按在她的腰间使她动弹不得,舌尖先是在她刚刚舔过的唇瓣上来回舔咬划圈,直至彼此的气息交融在一起,而后才长驱直入甜蜜的唇内。
如此热烈的吻害得她隐约有种不安,正想仔细查看他的表情,又被他狂放的索取弄得眩晕,全身无力,只得任由他摆布。
带着浓浓情-欲的吻骤然停了下来,他喘着粗气依依不舍退出她红嫩的樱唇,静静埋在她的发间,语气里透出压抑不住的情愫,“若若,我会回来,等我。”
“你不会象昨天一样晚上再来吧?”她倒抽了口气,这人疯了,大清早去坐飞机回S市,然后晚上再坐飞机过来,一天之内坐两趟飞机,这也太离谱了。
深吸了口她发间的幽香,他愉悦地笑着,“你在心疼我?”
他的气息喷在颈侧有点痒,她咯咯笑着连忙躲闪,“才不是,我在替航空公司高兴。要是每个人象你这样,早晚上都把飞机当普通的交通工具,估计航空公司会请你去做代言人,这是最好的宣传。”
“要是做代言你也得去,我是为了见你才会这样。”他挑了挑眉,拉开一点距离,补充着。
“嗯,知道,知道,你飞机几点?会不会来不及?”她笑着翻身坐了起来,去找手机看时间。
他托起她的下颚,把她的脸转过来,“还没告诉我,你在这里要多几天?”
“因为查帐的一个会计临时出了点意外,延长了时间,可能要五九天吧。”她不着痕迹地敛去脸上异样的神色,细细望着眼前的这双深邃的黑眸,依然深不见底,教人一眼看不出他的心思。
他捉着她手,放在唇前吻了吻,“你这么担心我,送我去飞机场。”
“好。”她揉了揉迷糊的睡眼,认命地下了床,跑去换衣服。
“怎么突然这么乖?”他弯起唇角,低低的笑声略带点不知名的涩意,“我一时真不习惯。”
她拿起衣服走向洗手间,背脊陡然一僵,转而侧身看他,不满地嘀咕一声,“我是看在你这么辛苦跑来跑去的份上,你应该说我体贴才对。”
“为了报答你,我再给你一个法式热吻。”他揶揄一笑,大步过来要搂她,她尖叫了一声快速钻进洗手间,锁上门。
机场里——
若娴揉着还没怎么睡醒的眼睛,朝他摆摆手。
没办法,一大早被他挖起来,实在是太困了,刚才在车上她又抓紧时间眯了一会儿,到了目的地才被他轻轻摇醒。
“若若。”她转身走了几步,倏然落进了熟悉的怀抱里,“若若。”柔柔的嗓音在她耳后呢喃。
她感觉一阵头痛,他今天怎么回事,象是变了一个人,老是粘乎乎的,再看看四周不时投来的目光,不禁一脸潮红。
“若若,若若,我的夏娃,我爱你。”低醇的嗓音忘我的在她耳后呓语,磁性的嗓音渲染着蛊惑的温柔气息。
“你、你在说什么?”她身体猛地一僵,缓缓拨开他圈在腰上的大手。
“我说我爱你!”他双手轻轻放在她肩上,一贯波澜不惊的俊脸上漾满深深的情愫,“你呢?你爱我吗?”
她低头笑了一下,反握住他的手,“我当然和你一样,时间不早了,你赶紧上飞机吧。反正分开几个小时,晚上还会再见面。”
“嗯,还会再见。”他面色如常地垂下眼眸,一颗心一点点下,沉眸光一路深黑下去。
“我送你过去。”她指了指安检口,笑着拉起他的手,“晚上我找好餐厅,等你过来一起吃晚饭。”
几十分钟后,她从机场出来,飞机特有的轰鸣声直入头顶的云霄,不禁抬头看了眼那辆飞机,吸了口气,随手拦了辆出租车。
去思睿在刘仁喜办公室坐了坐,翻看了最近一段时间的业绩报表,上面的数字节节攀升,让人看了实在满心允喜。然后又去财务部转了转,蔡和祥正和姓吴的会计专心查账,看到她也只是毕恭毕敬地打招呼,很显然到目前为止帐目没有任何问题。
在刘仁喜的陪同下,她又去工厂转了转,查看了原材料的品质和一些半成品,觉得还不错。等到再出来时,一天就过去了。
晚上她没等到他人,只收到他打来的电话,称事情比较多,她也没追问,本身她就不是个喜欢刨根究底的人。
次日上午,她处理了一些秘书发到邮箱里的文件,又和几个部门主管通了电话做了些指示和决策,一直忙到中午,饿得饥肠辘辘才想起来早饭没吃。去外面找了家快餐店,刚拿起筷子手机响了。
看到那个名字,她的心突然一紧,是宇谦的母亲打来的。
“阿姨。”她轻轻叫了一声。
“若娴啊,没打扰到你吧?”宇谦的母亲声音带着点沉重的鼻音。
她心里一阵发紧,赶紧说,“没有,没有,阿姨,您有事吗?”
宇谦的母亲虚弱地笑了一声,“若娴,是这样,后天是宇谦的忌日,我想你能不能回来看看他,从他走的那一年,你就没来过。”
她紧握着手机,移动唇片刚想回答,只听话筒里又传来声音,“昨晚我做了个梦,梦到宇谦,这孩子见我第一面就问我‘若若到哪里去了’,后来我告诉宇谦他爸,我们两口子估摸着宇谦应该非常想念你,这是他托梦给我。”
-Par307:揪痛的心
Par308:位置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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