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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知道他在等她,他既然肯牺牲和她结婚,就是因为他一直在等她,希望她有一天接受他。
他说过他知道她对宇谦的心意,他能容忍她心中永远有个宇谦,这样的好男人,她真的亏欠太多太多了。
宇谦是她一直的最爱,可这辈子无法跟最爱在一起,那么能够遇到一个真正爱你的男人,也就足够了。既是这样,她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厉野,拒绝这个对自己真心真意的男人。
她累了,被简君易那个魔头折磨得太累太累了,她现在不求别的,只求一个平静的生活,只求一个可供自己依靠的肩膀。就这样安安静静,一直过完余生。
就这样吧,她想做他真正的妻子,这些天她一直在努力,努力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要她启齿确实有些困难,这才用行动来表示,他心思缜密,一定能看得出她的意思。
也不知道就这样站了多长时间,直到女佣做完了一切离开,端着水果盘的手僵硬了,她才拉回思绪,移步将果盘端放到茶几上。
那句一直压制在喉咙口的话瞬间涌到唇间,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去的,意识回到大脑时,她的双手已经从后面缠上了他的背,“厉野,今晚…今晚可以睡你房间吗?”
这些几乎是她鼓足勇气,花了好大的力气才说出来的,埋头在他柔软的深蓝色羊毛衫里不敢看他,薄荷清香在鼻间萦绕。
耳边是他低醇的嗓音,“明天还要上班,回房早点睡。”
她固执地抱着,没有放开的迹象,“你是不是嫌弃我?”
“怎么会。”他笑了一下,拍了拍她的手,“我不想趁人之危,我想等你真正接受我的那一天。”
她狠狠地摇头,苦恼地低声说,“我已经接受了,你没看出来吗?我为什么要搬到你这里来住?我为什么要天天一下班就回来,我为什么要替你整理房子,我为什么要…”
这一连串的反问还没来得及说完,下一秒他倏然回身,“我知道,我当然一早就看出来了,若娴…我当然想要你…”
整个人被他横抱了起来,她惊呼了一声,不禁伸手缠上了她的脖子,一个温柔的吻落在她唇上,不禁迎上了一双充斥着汹涌情-欲的火眸,“若娴,我爱你!在这之前我从来不知道我可以这样爱你,爱到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爱到我可以牺牲所有的一切,只为换来你开心灿烂的微笑。”
咬着唇没有说话,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这是她这几天一直打算好的,但当他一个轻吻过来,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抖,强压住这种异样,不自觉地紧揪住他的衣襟,闭上眼睛,感到他抱她进了房间。
躺进柔软的大-床,她合着双眼仍感觉空气中的温度在迅速上升。
从细眉间开始吻起,在她粉颊上烙下一串串细碎的吻,慢慢移到她的耳边,声音里透着沙哑的喘-息,“你准备好了吗?”
她皱眉支吾了一声,“嗯,我想做你真正的妻子。”
“若娴。”他的气息紊乱,眸中染着深切的渴-望,迫不及待地解开彼此的衣物,瞬间吻上他一直渴求的甜美樱唇,恨不得一口将她吞下,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她接受自己的这一天。
游移在细腻肌肤上的大手轻柔无比,她如同他掌中珍贵的无价之宝,这是在她过去没有享受过的,在简君易身上,她有的只是屈辱和痛苦的折磨,这一刻她才真正感受到做为女人被呵斥和疼爱的感觉,原来竟是这样美好而幸福。
这象是一场美妙的梦境,梦里是如此的快乐,淡淡的薄荷气息,好象…好象是宇谦,是宇谦一样温柔的气息围绕在身边,那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味道,代表着她所有的感情和悸动。
在这一刻仿佛全世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她能重温过去的甜蜜时光,能享受到体贴入微的关怀,更能听得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热烈无比。
幸福的时间总是过得极快,悄然滑过一个多月,这段时间生活有了新的气象,孟厉野经常出差,有大半的时间不在,有时也会给她一个惊喜,去唐盛大楼前等她下班,然后带她去享受各种各样的高级料理。
大部分他不在的时候,孟母会来电话,她就会回去陪二老住上几天,聊些生活琐事,享受一些亲情的温馨,总得说来,日子过得平和而安静。
而隐隐的,她担心简君易不会这么容易放过她。
那天她把话说得那样绝,以他的骄傲最近一段时间是不可能来***扰她,但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魔鬼,不能按常人的思维来推断他接下来要做什么,于是她每天都过得小心翼翼,害怕这样的幸福会转眼就消失。
(今天应该可以五更,把前几天的补上哈~~)
Par243:局面逆转
饭局和应酬象是走马观花一样频繁,饭桌上酒过三巡,简君易吸着烟,游刃有余应付着时不时碰过来的酒杯。过了一会儿,他稍稍动了动眉梢,聂平立刻会意,开始替他挡酒。
但能在酒桌上独善其身的人又能有几个,聂平挡了一阵,工商局陈局长呵呵一笑,斟了杯酒站了起来,“简老弟,来,我再敬你一杯。”
最近一段时间饭局太多,尽管胃已经负荷不了,疼痛针刺着蔓延,但他脸上却丝毫没有表露出来,端起聂平倒好的酒杯,碰杯后一仰而尽。
“简老弟喝酒永远是这么爽快。”陈局长坐下去兴高采烈大笑着,“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一旁民政局的局长也是笑眯眯地点头,“简老弟和我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为人豪爽,我就喜欢这样的朋友。”
一席话引进桌上的人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酒桌上热闹非凡,简君易回以淡淡的笑容,薄唇微微紧抿着,垂着眼眸,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手机,目光平稳,顺口一提,“李局长,过奖了,我想问件事,就是不知道方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今天大家只叙旧,不谈其它,有话尽管聊。”民政局李局长一挥手,豪爽地笑着。民政局管的那点事儿,全是小事,每次简君易宴请工商、税务等几个局里的一把手吃饭,总也会叫上他这个民政局的局长,今天帮上点忙,他自然是满口答应。
简君易微耸了下肩,朝对方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有个朋友结婚了,我想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登记注册。”
“哈哈哈…小事,小事。”李局长边说着边掏手机,“我马上叫人查,叫什么名字?”
“孟厉野和温若娴。”他重新垂下眼眸,漫不经心地说着。
李局长拨了电话,吩咐手下,大声的程度几乎盖过了所有人的音量,等了十几分钟,他挂了电话,喝得红光满面的脸上尽是笑容,“查了查了,简老弟啊,你可不厚道,我让人查了这两个人的名字,说是没这人,又查了几遍,还是没有…”
陈局长听到这里,哈哈大笑,“李局,简老弟醉了,你也跟着醉了,他无缘无故查人家结婚注册干什么,还不是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哈哈…”
此话一说,其余的人只当是酒喝多了,随便闹腾闹腾,笑了一阵各自聚到一起喝酒聊天,气氛更加活跃起来。
他怎么没想到当初直接查他们在民政局的登记记录,真是该死。桌上握着手机的手一紧,简君易眉眼尽是浪潮般深沉的暗涌。
原来他们没注册,这是不是代表他们根本就是假结婚。不错,一定是这样。温若娴那个女人口口声声说爱的是穆宇谦,发誓这辈子不结婚,还为他设计什么海洋之星,怎么会突然就同意嫁给孟厉野。
刹那间,难言的喜悦划过心头,终于一扫这段时间的纠结和阴霾,心情明朗了起来。那天在餐厅里的话,每个字每一句都象在重重敲在他心上,不管他做什么事,她那天的表情,语气,甚至是声调都无时不刻不钻出来。
他快要疯了!
他想过要去找她,可是能说什么,他到底能说什么才能让她不再那样强烈的排斥他,他茫然了。
在法律上他们是夫妻,他才是第三者,倘若在以前,他一定会不择手段想尽办法让他们离婚,至于方法他一早就想好了。
但等他真正想要去做的时候,他犹豫了,他该死的迟疑了,他又一次想到了她的那些话,宛如一根无形的绳紧紧扣住了他的指尖,令他无法打电话,让人去实施。
可是,心底还是有一丁点希望的,虽微弱,但真的存在,他希望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能够离婚。却怎么也没想到,老天提早帮了他,他不过是借着酒劲随口一问的话,竟然瞬间局面大逆转,她和孟厉野没有注册,他们不是真的夫妻。
她骗了他,她该死的真的用假结婚骗了他。
被戏弄了一番,心里应该愤怒才对,但此刻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他只知道一个念头,她没结婚,她不属于孟厉野,那么,她就应该属于他,就应该属于第一个拥有她的男人。她温若娴也只能属于他。
他要重新把她拉到自己身边,一刻也不能等,就是现在。
郊外孟家别墅,一家人吃完晚饭正坐在沙发上吃水果、聊天看电视。今天宋妙双也来了,一个劲跟大家说电视台里的趣事,逗得大家笑得前仰后合。
笑了一阵,孟母转过来拉起若娴的手,“若娴啊,你和厉野结婚都快一年了,什么时候给我个孙子啊。”
Par244:太多意外
妙双看了他们一眼,跑到一旁去讲电话。
若娴突然呼吸一停,盯着电视屏幕已经不知道在看什么了。今晚她是没吃荤腥的食物,因为最近几天闻到这些味道就难受,而且有呕吐的感觉,以为自己忙着工作压力大,可能是肠胃出了问题,怎么也没联想到这方面,现在孟母一说她倒接不上话了。
将若娴微变的脸色看在眼底,孟母抓住她的手赶紧问,“若娴,快告诉妈,最近你是不是闻到这些味道就不舒服,想吐的感觉,是不是?”
“是有点。”她实话实话。
“太好了,你肯定是怀孕了。”孟母顿时喜上眉梢,“一定是怀孕了,我是过来人,怀孕的人一般都是这样的反应。”
“好好好,我们终于有孙子抱了,厉野,你要当父亲了。”孟父一直在一旁拿着紫砂壶品茶,听到这里不禁大喜过望,连声说好。
若娴明显还没回过神来,再看看厉野他脸上尽是惊喜,不禁舌头打愣,“若、若娴,你真的、真的…”
“看把儿子高兴的,要当爸爸了比我们还激动。”孟母笑得合不拢嘴,喜不自禁地拉着若娴上下打量,“看你这肚子估计才一两个月,明天正巧是星期天去医院,好好检查检查,妈陪你们一块儿去。”
孟母是过来人,自然不可能判断错,她再一算和厉野那次的时间也吻合,起初还不相信,可渐渐地,也感染上满满的喜悦,双手抚上了还依然平坦的小腹,“我…我这里真的有宝宝吗?”
“这孩子,到现在还不相信。”孟母笑眯眯地朝孟父笑着,转过头来说,“真的,真的,相信妈,我不会判断错的,你是有喜了。”
“若娴。”孟厉野有点手足无措地将手覆上她的双手,“我真不敢相信,这么快…”
宋妙双打完了电话走进来,见气氛与之前完全不一样,好奇地问,“你们在说什么?这么高兴。”
“妙双,你快要做表姑啦。”孟母站了起来,嘀咕着开始盘算,“从明天开始我得查查食谱给若娴炖补汤,一定要多补补。”
宋妙双将信将疑,抓着手机还举在半空中,“真的啊?嫂子有喜了。”
“是呀是呀。”孟母声音提高了,掩饰不住的喜悦之色。
“那就好,那就好。”宋妙双若有所思地点头,然后自言自语,极小声不知道在说什么。
孟母一面握着若娴的双手,一面问,“妙双,你说什么?”
宋妙双一愣,摇了摇头,若无其事地回答,“没什么,君易刚才打电话过来,说是不放心我,要过来接我回去,看时间,他应该快到了。”
听到那魔头的名字,若娴自认做不到无动于衷,好在身旁的孟厉野握着她的肩,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现在他们已经是真正的夫妻了,又传来怀孕的喜讯,简君易再怎么有能耐也伤害不了她。
“妈,天不早了,我们也该走了。”孟厉野拉起若娴的手,起身站了起来。
孟母拉住若娴的手,将她按坐到沙发上,“别走了,家里你们的房间天天有人打扫,今天就住在这里,反正明天要去医院,我和你们一起去。”
这边还在说话,那边别墅外已经亮起了车灯,佣人过来禀告,“老爷,简先生来了。”
孟父喝着茶,这时候发话了,“妙双,去叫君易进来坐会再走。”
若娴与孟厉野互看了一眼,宋妙双已经小跑着奔出去迎接了,不一会就挽着简君易的手臂,小鸟依人般走了进来。
若娴目光盯着电视,孟厉野靠她而坐,继续拿着茶几上的水果喂她,两个人旁若无人地一起看着电视。
孟氏和简氏最近生意场上斗得厉害,但孟父毕竟要碍于妙双今后嫁进简家的事实,客气地招呼着简君易落座。
目光有意无意地掠过沙发上紧靠在一起喂食物的两个身影,简君易脸色如常,微不可见地蹙了下眉心,到现在他们还在他面前演戏吗?
屋子里灯光耀眼,眸光不自觉地一沉,他几乎有种冲动想要冲过去将这碍眼的一对分开。从饭桌上跑开,他在发动车子的同时拨打了她的电话,但令他恼火的是她竟然把他的手机号码设置成了拒接电话。
该死的!他正准备拨另外一个电话,倏然就接到了宋妙双的来电,称她在孟家,和表哥表嫂在一起,要他过来接她。
隐约捕捉到一丝异样,他不动声色地答应了。
孟厉野夫妻专注地看着电视里的娱乐节目,不时互喂水果。孟母又去忙着招呼人去整理房间。双方原本就不是有话题聊,这样一坐下倒显出几分冷清。
约莫过了几分钟,孟父才找了个话题,“君易啊,你对妙双不错,还知道天色晚了,主动要来接她,现在象你这么勤快的男人可是很少。”
电话是宋妙双打给他的,要求他过来接她,现在到了孟父的嘴里又是完全想反的版本。简君易看了眼从厨房里端着水果走进客厅的宋妙双,微微抿起薄唇,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嘴里却在回答,“哪里,这是我应该做的。”
“君易对我可好了,姨夫。”宋妙双走过来将果盘放在茶几上,笑得甜蜜无比,“比厉野哥对大嫂还要好。”
“要想跟他们一样啊,你们也早点完婚,早点给你父母生个小外孙,这样两家的孩子一块儿起名,多好。”孟母这时候下了楼,一提到孙子的事自然是话匣子关不住,“不过呀,你们再快也赶不上我们孙子喽。”
Par245:天堂与地狱
听到这里,简君易脸色平静无常,语带笑意地看着宋妙双,“怎么说?”
客厅的灯光柔和地洒下来,撞上一双深幽如潭的黑眸,不知道为什么,那双眼睛似乎有种压迫人心脏的魔力,宋妙双蓦然有点呼吸困难,吞了吞口水才说,“意思就是,大嫂有喜了,厉野哥要当爸爸了,我…我要做表姑了,你就是孩子未来的…表姑丈…”
讲到最后一个词,极冷的寒气从脚底升起,宋妙双看着面前这双黑沉如鬼魅的眼眸,几乎觉得整个声音全部消失了,只剩下一种无边的恐惧在蔓延。
她出现幻觉了吗?那双温和的眼里怎么会有一种慑人心魄的阴森感,仿佛眼前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温文尔雅的君易,而象是看到了从地狱爬出来的魔鬼本人。
“是吗?”简君易扬起了一抹极淡的笑,移开盯着宋妙双的目光,平静的转向了孟厉野,“那我来的正是时候,恭喜二位。”
孟厉野转过头来朝简君易淡淡颌道,“嗯,到时候和妙双过来喝满月酒。”
不提还好,一提他就是有再好的自制力也瞬间被击中,脸上划过一丝暴怒的凛然,但这个异样极为短暂,从这个角度里看向某个从头到尾都在认真看电视的娇脸,强忍着语气变得轻描淡写,“那是一定。”
“如果有空帮我孩子起个名字。”孟厉野脸上是掩不住的喜悦之情,手臂不自觉地一伸,搂拥着若娴的肩。
之前假装认真看电视的若娴此刻终于忍不住咬起了唇,厉野也太厉害了吧,那句满月酒就够损简君易了,没想到这句给孩子起名字更绝,无益于回击了简君易一记重拳。
简君易菲薄的唇角倏然微勾了起来,极短地低笑了一声,笑容里的意味复杂难辨,教人一眼看不透,末了才慢条斯理地说,“荣幸之至,有时间我一定想想这个问题。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说完就站起来,宋妙双低着头,脸色有点难看,不象进来之前一样挽他的手,而是亦步亦随跟在简君易后面出去。
分别上了车,车子发动后,宋妙双看了眼他隐在大片阴影中的俊脸,心里有了一些矛盾,又转过头去看着前方,她不确定君易有没有发现,她自认为做得很好,应该不会被他看出来。
夜色的深幕笼罩在天空,车厢里一路都在静默,简君易静静开着车,神情专注,直到将宋妙双送进了宋宅外。
宋妙双张了张唇,还是不语,最后在进大门前轻声说,“君易,晚安。”
“嗯,早点睡。”简君易微微点头,一只手臂撑在车顶上,笑得温文无害。
暗暗松了口气,宋妙双想自己可能是多想了,君易他不可能看出来。
望着那抹身影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如影随弄的阴影渐渐笼了上来,转眼柔和的脸部轮廓被一层冷漠冰寒的温度所覆盖,宋妙双这个女人实在是自作聪明,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实则却是漏洞百出。
以前他只是有种直觉她知道些什么,但没有今天这么明显,几乎他轻易一捕捉就抓到了她的破绽,愚蠢得可笑,与温若娴那个女人可差远了。不,不是差远了,是完全两个不同层次的人。
但这对于他来说并不在意,要一个能给自己带来无限财富的妻子,就算是愚蠢一些又有什么关系,胸无大脑才是最好,省得他花太多的时间在对方身上。
大力关上门,面无表情地将车后退,一转方向盘,加快油门将宋宅远远抛在身后。
在得知她和孟厉野只是假结婚的消息之后,莫名的欢喜充塞了胸口,那一刻他最想要做的事就是见到她,马上见到她,不管她以何种的脸色对他,他都不在乎。甚至,他可以放下身段,承认他在乎她,只要求她能回到他身边。
当时,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满脑都是迫切想要告诉她这些,他像个情窦初开的小伙子一般既不安又期待。期待着她能把手放到他手里,能点头说好。
宋妙双的一个电话将他引到了孟宅,他那时候心情是多么的雀跃,虽然表面上一点也没表露出来,可是当看到他们挨在一起坐时除了嫉妒,只剩下好笑和舒心。
他知道他们是在演戏,她还是他的女人,从来都是。
然而,接下来的事情犹如把他推入了千年冰冷的寒窑,他听到了她怀孕的消息,看着孟厉野和她眼神的流露,那种怎么装也装不出来的幸福和为人父母的喜悦。他只觉得自己被愚弄了,被彻底的愚弄了。
从上刻怀着无比雀跃的心情,每走一步都如踩在云端,到下一刻倏然间坠入万丈深渊,原来就是这样的感觉,这是他第一次尝到什么叫火生火热,更是懂得什么叫上一刻上天堂,下一刻入地狱。
恨她吗?他紧握着方向盘,目光冷冷地盯着前方的路面,不断地自问。
自从认识她以来,他尝过了太多种的滋味,但这一次他是真真正正感觉到剜心之痛,恨已经不是简简单单能概括他此刻的感受,恐怕最多的还是绝望。
是的,绝望,那是一种从心底最深处慢慢上浮的绝望,这种感觉在他的生命里不曾出现过,今天却在这个女人身上彻彻底底尝到了。
他很想告诉自己这些是假的,可是却怎么也无法抹去他们提到怀孕的事那种相拥在一起的甜蜜和幸福的场景,绝望、猜忌、妒忌的痛楚不断啃噬着他,干扰着整个大脑神经,催得他看不清眼前的路。
Par246:做个了断
孟宅二楼房间——
面对着卧室里唯一一张大床,若娴穿着睡衣,将一床薄被铺在地毯上,然后钻了进去。
刚一趟下,孟厉野擦着湿发从浴室里出来,看到她在打地铺,不禁走了过来,“若娴,你怎么能睡地上,你去睡床,我睡这里。”
“不行,你睡床,我睡地上。”她也固执,抓着被子不放手,最后整个人索性缩到被子里了。
“你这样又何必呢,你没有欠我什么,都是我自愿的。”他无可奈何叹息了一声,看她一动不动地缩在被子里,站了好一会儿,才熄了灯躺到床上。
听着耳朵边没动静,她才从被子里钻出来,在黑暗中轻轻叫了他一声,“厉野。”
“嗯?”他低声应着,“你想说你怀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