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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妙双坐回简君易身边,宋母从头到尾一直在修剪指甲,似乎对他们的谈话不太感兴趣。不禁多看了两眼宋妙双的母亲,她是怎么知道她回国的呢?
孟厉野正侧头跟男人们说话,脖子上还缠着围巾,若娴不禁伸手过去,他转头看了她一眼,非常默契又配合地倾身过来,她动作轻柔地替他解开了脖子上的围巾。
宋妙双饶有兴味地盯着他们,语气有点羡慕,“嫂子,不用这样吧,这么久没见面,一开始就在我们面前大显恩爱。”
若娴没有直接回答,垂眸唇边漾起笑容,动手解开自己脖子上的围巾和手套,连同厉野的一齐交给了走过来的女佣。
一旁正在跟宋父交谈的简君易不可察觉地皱了下眉,转眼便恢复了平常的温和脸色,又说了句什么,逗得宋父满意地点头。
宋父突然转过头来问了孟厉野一个问题,“你们孟氏的股票最近走势相当好,与君易的公司可是不相上下!不过我可是听说你们主管分销的副总裁最近向你递了辞职信,这对孟氏可是个不小的震荡,告诉姨父,有没有这回事。”
冷冷地扫了眼坐在宋父身边的简君易,孟厉野淡然地点点头,“姨父,你的消息来得还真快,没错,辞职信今天下午刚刚递上来,所以我最近要物色一个合适人选来接任这个位置,我会封锁这个消息,股票暂时不会有太大的波动。”
听到这里若娴已经明白了,恐怕这个主管分销的副总裁也是简君易做的手脚,忍不住瞥了眼对面无声无息倚靠在沙发上的高大身影,离她仅有五六步的距离,透亮的灯光从他头顶照下来,薄唇边隐约挂着的一抹笑意更显冷冽诡异,不知别人有没有发觉,总之她敏锐地察觉到他周身透着一股森寒的阴沉感。
Par226:心在抽搐
她不着痕迹地收回了目光,无意识地低头盯着从进门到现在一直被孟厉野握在掌心中的手,简君易他这个魔头为了打垮孟氏还真是无所不用其及,竟然想到要拔去孟厉野的左右手,真是卑鄙。
“我也是无意中得知这一消息,抱歉,不小心说了出来,厉野不会怪我吧?”简君易温和地笑着,若有似无地掠过孟厉野和若娴紧紧拉着的双手,黝黑的眸底深沉如夜。
真是高明,这样一说孟厉野自然不好再说什么,只得耸耸肩说,“一家人不是吗?”
宋妙双俯身上前拿起水果拼盘中的水果咬着,“你们男人能不能一见面就谈生意,听得头都大了,谈点别的事好不好?”
原本宋父在提到那个敏感的问题之后就有点懊悔,这时候自然顺坡就下,眯眼一笑,“好好,不谈这些,今天大家难得聚在一块儿,就谈谈家常。”
“可以开饭了。”孟母这时候款款走过来,招呼着。大家不禁纷纷起身,慢慢向餐厅走去。
“若娴,冷吗?”孟厉野牵起始终握在掌心的小手,侧过头来关切地问。
她微笑着摇头,“不冷,就是有点饿了。”
他边拉着她边往餐厅走去,俊脸上蕴满了柔和的笑意,“一会多吃点,你太瘦了。”
她嘟起唇,在他拉开的椅子上坐下,不自觉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哪有瘦,我还觉得我最近胖了呢。”
看他们旁若无人地柔情蜜意,一旁的宋母瞧在眼里,“姐姐,我看你抱孙子快了。”
孟母显得很高兴,“那是,看他们小两口感情这样好,抱孙子是迟早的事。”
听他们这样一说,若娴随即意识到自己和厉野的这番对话已经被理解成了另外一种意思,只好笑笑,拿起了手边的筷子。
长辈们还在说笑,她低头吃东西,饭桌上只见孟厉野拼命夹菜给她,都是她喜欢吃的,其实刚才说胖的话一点也不假,公寓里几个保姆都做得一手好菜,每天晚上还变着花样炖补品,她发觉自己的体重好象多了一些。
孟厉野对她真的很好,想到这些,她也礼尚往来夹了一筷菜放到他碗里,他显然没料到她这样做,不禁愉悦地笑着。
简君易饭前习惯先喝汤,宋妙双替他舀了一碗后,他只喝了几口,慢慢站了起来,宋妙双一愣,低头看他,“君易,你吃完了吗?”
他朝长辈们一一点头,嗓音轻描淡写,“我饱了,你们慢用。”
简君易的胃不好一向不是什么秘密,也不影响饭桌上的气氛,大家继续吃着晚饭。若娴盯着碗里的菜,他的离开忽然让她松了口气,好象从进门到现在那种如锋芒在背的感觉霎时就消失了。
吃完了饭就离开,她低头吃东西时这样打算,然而,等到饭后,大家兴致勃勃去客厅聊天,想着之前向孟家二老隐瞒回国的事,她心有内疚,捋起袖子主动进了厨房帮忙。
“若娴,厉野说你不会做家务,这些事情就让下人去做。”孟母哪要她帮忙,把她拖了出来。
她不想面对简君易那魔头,于是又提议说,“那我去帮忙切餐后水果。”
说完也不等孟母说话,她一头钻进了厨房,这样勤快自然召来孟母的喜爱,无奈地笑了笑任由她去了。
切了些新鲜水果放进水果盘里,她端进了客厅,此刻大家似乎是在聊着宋妙双小时候的趣事,引来阵阵笑声。看着满手的湿意,她进了洗手间。
出来的时候想起皮包还落在车上,万一有电话岂不是接不到,赶紧穿过洗手间后面的走廊绕到屋的西侧,拉了下车门,好在厉野没锁,翻出手机一看果然有一条未接电话。
按照号码拨了过去,旋即被接起,尹洛寒低醇的嗓音缓缓传来,“温秘书,今天有没有收到一份关华发来的传真?”
她瞬间反应过来,马上小心翼翼回答,“有的,总裁,对不起,我忘了送到您办公室,您现在要吗?”
“这种事我不希望有下次。”尹洛寒的嗓音里尽是浓浓的不悦,随即挂断了。
她不禁面色灰败,也怪自己今天忙过头了,一时倒忘了关华发来的订单传真,下班时随着别的文件锁进了办公桌里,明天只能一大早过去,把传真交给尹洛寒,将功补过。
想想自己实在是粗心大意,叹了口气,把手机扔进皮包里,按原路返回。倏地,只觉空气中充斥着一股极寒的气息,她本能地抬头,迎上了一双逼人的冷眸,“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
冬季的晚风吹拂而来,蜿蜒的走廊里那道黑影微转过身,动作犹如敏捷的猎豹,似乎早在这里等候。
她置若罔闻,只是很平淡地看了他一眼,迈步从他身后直直走过,却在下一刻,被他讥笑般冷酷的声音绊住了脚,“怎么,现在做了豪门媳妇,在我面前就装得跟贞节烈女一样不认识了?温若娴…”
捏紧了皮包,她霍然转身抢下了他的话,满脸笑意地说,“请容许我提醒你一句,你应该和所有人一样称呼我为孟太太。”
他薄薄的唇畔刹那间抽搐了一下,尽管极短,但还是被她轻易捕捉到了,这个魔头有这样吃瘪的情况可真是千年一遇,霍然尝到了一些报复的快/感,冷冷地昂着下巴,“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我丈夫还在等着我,相信你那个娇滴滴的未婚妻也同样如此。”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灵巧地向后退了几大步,随即快步向前走去,转眼消失在长长的走廊尽头。
Par227:又遭绑架
留在原地的简君易直勾勾地盯着那抹消失的身影,低咒着狠狠跩向墙壁,该死的女人竟然将了他一军。
什么孟太太,根本就是他不要的女人,被孟厉野捡去了,孟家人还当她是宝,实在是可笑!
她突然结婚无非就是想要避开他,他却偏偏不让她如愿,马谷珍知道她回的国是他让人打的匿名电话,这样一来,她就不得不在孟家长辈们面前现身。
真是可笑,他什么时候见她一面,还要走这么多弯路,不仅自讨苦吃,而且还忍受她和孟厉野那种让人肉麻的粘乎劲,不知怎么的,想起来就觉得一股奇怪的酸涩在口腔里回转,他当时喝的汤也顿时失去了味道。
在这之前,他实际上想过她有可能是为了避开他,而嫁给了孟厉野,但今天他们那样毫不做作的默契,他又产生了动摇,看来他们是真结婚了。该死的女人,现在还拿什么孟太太的名份来压他,脸上笑得那样甜蜜,完全就是在挖苦和暗讽他。
她有什么本钱值得向他挑衅,无非就是钓上了孟厉野这个金龟。
眼中的恨意反应在额际暴跳的青筋上,原本他只是想看看被他打压后的孟氏和孟厉野还能不能提供给她衣来伸手的生活,现在看来,是他过于手软了,他要最直接最有效的打击方式,直到她低头为止。
薄唇边勾起一抹恶劣的痕迹,深沉的眸中透着触目惊心的阴寒,足以刺透人的心脏,让人身体里的血液骤然冻结。
临走的时候,若娴跟每个人微笑说再见,唯独不见了简君易,这自中她下怀,省得到时候还要在众人面前跟他虚情假意装客气,倒是孟母拉着她的手不放,直把她送到外面,“若娴啊,有空就和厉野过来陪陪我们,早点替我们生个孙子就好了。”
这句话几乎今天一晚上不知道听了多少遍,若娴心下无奈,脸上微笑着点头,随即上了孟厉野发动的跑车。
看着开远的跑车,孟母走进客厅,对沙发上看电视的宋妙双说,“妙双,君易呢?”
宋妙双抓着靠垫到怀里,按着遥控器说,“他刚才公司有点事,先走了,让我跟大家打声招呼呢。”
“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
“我忘了。”宋妙双吐着舌头,望着电视的脸上却一点没有歉意的神色,眼里隐隐浮动着某股灰暗的光。
送若娴回公寓后,两个人各自回到房间。
第二天特意起了个早,看到那件极不合身的套装,她犹豫了一阵,既然已经被简君易认出来了,也就没有了再装下去的必要,但她也不能做太大的改变,想了想,放弃了这件过大的套装,改为换上以前上班时穿的贴身职业装,当然还不忘了戴上招牌的大黑框眼镜,匆匆吃了早餐便去了公司。
从抽屉里把那份传真翻出来,放到手边,她打开电脑开始了一天的工作,过了许久才听到脚步声,她赶紧起身拿起那份传真,没想到却是季扬。
她重新坐下去,随即放下传真,客气地打着招呼,“总经理,您早。”
季扬原本就是随意瞥过来,在看到她不同于以往的装扮之后,不禁吹了声口哨,“真看不出你的身材不错。”
现在可是上班时间,她不禁想要翻白眼,再一想季扬这个就是这样,敷衍地笑笑,“总经理,现在都十点了,总裁什么时候过来,我有份传真给他。”
季扬眨了眨眼,露出些许的促狭,“洛那小子估计在温柔乡还没醒,你可以打电话给他,别忘了,你是他秘书,有权利这么做。”
那她更不敢打电话了,万一打扰人家好事岂不是要命,她摸了摸鼻子,低头做事。
好在不到半个小时尹洛寒就过来了,她连忙起身,“总裁,这是关华的订单,对不起,我…”
尹洛寒抬手打断了她,目不斜视推开办公室的门,冷声命令着,“你进来!”
她依言低头进去,等他坐定后把传真递上去,他只是拧眉看着订单没再说什么,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从这以后她就在心里暗下决定,无论有多忙,像这次的事不能再有第二次,因此做事更加细心周到。
傍晚下班,她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坐车回到以前的公寓,把自己的手提电脑和以前一些套装打包放进行李箱里,隐约听到外面有声音,她手上动作没停,大声说,“夕南吗?”
四个月前回国她没有告诉夕南,昨晚已经在孟家二老面前现身了,也就没再隐瞒夕南,今天中午她和夕南取得了电话联系,只说自己几天前回国了。外面有响声,估计是夕南过来了。
Par228:他要算帐
她面朝下被按在座位上,吃力地说着,“简君易,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抿紧了薄唇,也不回答,瞬间抽身向后退去,用力关上了车,然后在她挣扎着要起身去推车门时以极快的速度上了锁。
被他关在这个窄小的空间里,就意识着危险来临,这下她觉得无边的恐惧笼了上来,忍不住大声指控,“你想怎样?绑架可是犯法的,放我出去!”
他嗤笑一声,转动了车钥匙,“和旧情人幽会也犯法吗?”
娇脸上瞬间染上被他屈辱后的恼火,她翻着身从座椅上坐起来,倾身上前胡乱用脚去踢前座,“你无耻,我跟你没关系,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听到没有!你这个无耻的王八蛋,放我出去!”
他冷笑着按下了按钮,前面的档板瞬间被放了下来,阻隔在了前座与后座之间,任凭她怎么踢骂他置若罔闻。
车子一路向前看着,看着窗外熟悉而又陌生的景色,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大,她知道他要开向哪里,那个曾经带给她无数侮辱的御苑公寓。
怎么办?要怎么做?她已经在后车座里试了无数种逃跑方式,用脚拼命踢车门或是车窗,更或是去挣扎着找什么东西把手腕上的绳子磨开,但她无力的是没用,后座没有什么尖锐的东西,绳子绑得太结实,再有车门又上了锁,她整个人就犹如困兽般被关在这个牢笼里,无力挣脱。
又要落到他手里了吗?她死死地咬着唇,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做了这么多的努力和牺牲,到头来还是要回到起点吗?
不,她很肯定地摇头,她不要!
因此,当后车门刚开时,她聚起全身的力气向他踢去,他仿料准了她会这样做,利落地侧了个身,随即将她如小鸡般揪了出去,转眼扛到了肩上。
“你这个疯子,疯子,你难道就不怕被人看到吗?放我下去!”她在他肩上不安分地扭动着,不停张望着看有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她好第一时间呼救。
看了半天,四下无人,平常这个时候这幢公寓还是能遇到一些住户的,可是今天为什么没有?心里渐渐急躁起来,老天真的不帮她了吗?眼看着他将她扛进了电梯,却一个人都没有遇到。
事到如今,只有想别的办法了,她拼命叫自己冷静,想着简君易这魔头平常的一些个性特征,瞬间想到了他的骄傲,不禁大声提醒着,“难道你忘了吗?是你亲口说从此我与你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你说过的话要算数,现在你违背了你的誓言,你…”
该死的女人真是聪明,竟然用这句话堵他,他的身体一僵硬,转而狠狠打了下她的屁股,“你好象忘了一点,那个赌注应该是你输了,因为那件海洋之星是你抄袭…”
一被击中痛处,她咬牙大声指责着,“我没有抄袭,你比我更清楚是你策划了这一切,是你指使肖碧凡诬蔑我的,都是你,是你策划…”
“我吗?”他极淡地笑了一声,绷紧的声线中流露出不容质疑的坚决,“我做的事可以我承认,但不是我做的事别扣到我头上。”
不是他?她错愕了一下,怎么可能不是他,那次他组织召开新闻发布会,让肖碧凡上演了一出戏,打的名号就是维尼,怎么可能不是他是背后指使。
这样一闪神,电梯突然发出一声脆响,她突然打了个激灵,蹬着腿想要摆脱他,可是双腿被他按得牢牢的,她急出了一身汗,却是无能为力。
随着他迈出电梯的步伐,她更加恼火,发了疯似地扭动着身体,“放我下去…你这是绑架,绑架…我要报警…”
他开了门,骤然将她扔到了地毯上,她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然后整个人失去重心倒坐到地上,盯着他布满了邪恶笑痕的俊脸,反射性地蹬着双腿不停往后退,“你究竟要干什么?别乱来…”
“你好象知道我要做什么。”他磁性的声线噙着几许低哑性感,漫不经心地扫了她一眼,转而踱步走向客厅角落里的吧台,径自倒了杯威士忌。
“我不知道。”她挣脱着慢慢站起来,以无比骄傲的口气说,“别忘了,我已经嫁人了,我是个有家室的女人,这样你也有兴趣吗?”
“该死的,你还是这样伶牙俐齿。”薄唇陡然勾起一丝咬牙切齿的冷笑,仰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侧身倒酒时的脸部轮廓邪恶得教人不寒而栗。
她暗自移动着脚步,往大门走去,背对着门拼命去拉门手把,没用,他反锁了。
Par229:一瓶威士忌
她扬起下颚,穷追不舍,“我不清楚,你可以直说,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样恨我入骨?”
“恨你入骨?”他阴阴地低笑着,骇人的双眸瞬间变得深沉,“是,我是恨你,至于原因你自己最清楚。”
又是这句话,她不经意地将他眸中一闪而逝的阴影收入眼底,猛然间觉得这中间一定有什么,不然他怎么会在她三番两次的逼问下,只是含糊其词地一带而过呢?
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与十八岁生日宴会有关吗?可是那次明明是他救了落水的她,难道是与她落水的原因有关吗?那么,她落水的真正原因是什么?不是象家人猜测的是失足落水吗?
疑惑的目光再次迎上他的脸,倏然发觉他不知什么时候又向她逼近了一步,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能听到彼此交融在一起的呼吸声,幽暗深邃的冰眸给人一种诡异的不安,“怎么不说话了?刚刚不是牙尖嘴利的么?”
她下意识咬了咬唇,心脏咚咚跳得厉害,移动着脚步,手腕和后背已经抵上了门板,无路可退了,迫不得已,只得开了腔,“我想你应该与我保持距离为好,别忘了我已经结婚…”
这句话瞬间激怒了他,大掌倏然钳制住她的下颚,冰凝的嗓音比寒夜更加冷寂,“你该死,你知道吗?好好的美国不待,你偏偏要回来,你不应该回来,更不应该出现在我面前,你真的很可恶!”
他语气中有着阴森的煞气,恐怖、危险,而又咄咄逼人,她下巴被他蛮横地握在掌心,被迫与他对视,或许是她的幻觉,竟然在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冰眸里看到了几许矛盾和挣扎。
她冷冷地看着他,声音里不禁充满了嘲笑的鄙视,“你真是蛮不讲理,我回不回来与你有什么关系,是你逼我现身的,如果不是你,我还会继续以平庸的普通身份做着秘书的工作,是你,使了手段把我在国内的消息告诉了厉野的母亲,本来我们可以老死不相见,这一切都怪你!”
他紧抿起唇蓦然不说话,布满了血丝的黑眸死死盯着她脸上的那抹控诉。
她勉强控制着自己不要打颤,一眨不眨地与他对视,这一刻仿佛是在与魔鬼对话,他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将过去的暴力重新上演,示弱不是她的作风。
“怪我么?”他低喃着重复,危险的上眼眸瞬间眯起,修长的手指骤然慢慢滑动,冷硬如死神般抚摸着她优美线条的脖颈,仿佛要在下一瞬间夺走她的性命。
“难道不是吗?”她极力忽略他指间的温度,看出了他有些迷离和动摇,继续做着努力,“放我走,我们已经是不同世界的人,我有家庭,我有丈夫,我与你不应该这样独处一室…”
“丈夫?”他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俊容上的表情转眼凝固如霜,高大的身影如一座山般将她紧紧压在门与他之间,欺近她的唇角微微上扬着,仿若一个阴谋在上演,“如果给他戴顶帽子,你觉得他还会愿意和你维持一段出轨的婚姻吗?”
她读出了他语句中的不怀好意,霍然倒抽了口冷气,全身动弹不得,用力别开脸去,颤抖着声音大叫,“你…你疯了!你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不能?以前你不也得到了快乐么?”他俊脸上展露出邪恶的笑容,霎时又擒住了她的下颚,忽然加重力道,她下意识张开了唇,就在这一瞬间,大量的液体被灌进了口腔,她猝不及防吞咽下去。
然后,他突然放开了她,她脚下一软,冰冷的液体一路往下,滑进了胃里,靠在门后大声咳嗽着,还没等她回过神来,他又骤然大步奔回来,这次他手里拿着一整瓶威士忌。
“不要,我不要,你这个魔鬼,疯子…”她惊恐地摇着头,从没有哪一刻觉得这样害怕,迈开大步向离他较远的地方逃开。
没有开灯的公寓里,她快步奔跑着,被灌了一整杯烈性酒很快就发挥了作用,只感觉头重脚轻,还没跑出几步,又被他轻易抓住了。
“你放开我,我不要喝,不要…简君易,你这个魔头,你这个疯子…放开我…你走开…走开…”她尖叫着奋力挣扎,拼命摇头不让他得逞,心里不断哭喊着,谁来救救她,谁来告诉她这是梦,她会醒的,这是梦,这不是真的,不是!
他咬牙低咒着,手臂强悍地箍住她的腰身,使她无法动弹半分,另一只手从她头后伸过来攫住下颚,这次他的力气象是要把她整个脸捏碎,吃痛地呻/吟一声,他借此机会,蛮横地将酒全部倒进她嘴里。
她被迫仰着头,下巴被他捏得疼痛万分,逼出的眼泪混合着冰冷的酒精不断吞进胃里。